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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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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從游樂園回到公寓時, 夜色已經很深了。

容鯉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噠噠噠地往前跑了幾步, 整個人往沙發裏飛撲一陷,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展欽站在玄關, 替她收拾好踢掉的鞋子和脫下來的外套,看著她那副慵懶的模樣, 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累了嗎?”他走過去, 在她身邊坐下。

容鯉搖搖頭, 又點點頭。

“一點點。”她說,轉過頭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但是很開心。”

展欽看著她那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眼睛,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 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 將她的頭發整理好。

容鯉任他動作,忽然想起什麽,眼睛更亮了。

“展欽。”

“嗯?”

“你房間裏的那個櫃子, ”她說, “我想看看。”

展欽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容鯉,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個……櫃子?”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容鯉點點頭,唇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就是那個, ”她說,“你藏了我很多東西的那個。”

展欽的耳根開始泛紅。

“鯉鯉……”

“我想看。”容鯉打斷他,語氣軟軟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上次不是故意要看的,我只是不小心碰掉了防塵罩,我可沒有很仔細地看過,我發誓!”

展欽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點期待的光,心裏湧起一陣覆雜的情緒——羞赧,忐忑,還有一點點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櫃子裏的東西會有被主人看到的一天。

那些他偷偷藏了許多年的東西,那些他以為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現在真的要一件件擺在她面前嗎?

她會怎麽想?

會覺得他變態嗎?會覺得惡心嗎?還是會——

“展欽。”容鯉又叫了他一聲,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求求你啦,只是看看,我保證不笑話你,好不好?”

展欽回過神,看著她。

她正歪著頭看他,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兩汪泉水,裏面倒映著他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氣。

“……好。”他說。

容鯉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才乖。”

她站起身,拉著他的手,走向他的房間。

展欽的房間還是那個樣子——簡潔,整齊,一絲不茍。那張床,那張書桌,那個墻角——那面被黑布罩著的櫃子,此刻正沈默地立在那裏。

容鯉松開他的手,走到櫃子前。

她沒有立刻掀開黑布,而是回過頭,看著他。

“可以嗎?”

展欽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一點微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他點了點頭。

容鯉伸出手,輕輕掀開了那塊黑布。

櫃子裏的東西一點一點顯露出來。

和容鯉上次看到的差別不大,只是多了一些新的照片。

容鯉站在那裏,看著這些東西,看了很久很久,有時候一張一張看,有時候上手輕輕撫摸,發出低低的驚呼聲。

房間裏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展欽站在她身後,一動不動。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沖出來,手心裏全是汗,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麽答應她的要求的要求。

他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那些東西,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會失去她嗎?

她會覺得惡心嗎?

她會——

在他胡思亂想的那一剎那,容鯉正好轉過身來。

月光從窗外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唇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漂亮的小梨渦若隱若現。

“展欽。”她叫他的名字。

展欽看著她,喉結滾動。

“……在。”

容鯉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軟,卻讓他心跳停了一拍。

“你知道嗎,”她說,“這些東西,我丟掉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撿回來。”

她頓了頓。

“更沒想過,會有人撿回來,藏了這麽多年。”

展欽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唇角那道讓他心悸的弧度。

容鯉向前走了一步。

離他更近。

“展欽。”她又叫了他一聲。

“嗯。”

“你藏了多久?”

展欽沈默了一秒。

“……很多年。”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從……我們第一次在公園相見之後。”

容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很多年。

從她七歲那年,到現在。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雙淺色眼睛裏翻湧的暗潮,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在車裏說的話——“從很多年前開始,我給我自己的任務就只有一個,就是好好守護你。”

她那時候就相信了。

而現在,她更信了。

容鯉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

“展欽。”她說。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容鯉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謝謝你。”她說。

展欽楞住了。

謝他?

謝他什麽?謝他偷偷藏了她這麽多年的東西?謝他像個變態一樣窺探她的生活?

容鯉看著他那個表情,輕輕笑了一聲。

“謝謝你,”她說,“把我放在心上,放了這麽多年。”

展欽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容鯉沒有讓他說。

她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輕蹭了蹭。

“以後,”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不用藏了。”

展欽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那個毛茸茸的腦袋。

“想看我,就看。”她說,“想拍我,就拍。想要我的什麽東西,就跟我說。”

她擡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她說,“你想要見到我,想要我的照片,我的物品,都可以隨時和我說呀,不用躲躲藏藏,這是你可以做的事情……也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她像驕傲地挺著自己漂亮的大圍脖走過的小貓咪,就這樣帶著一點點驕矜的頤指氣使地看著他:“你是我的執事,是我的未婚夫,就應該這樣時時刻刻把我放在心上,記在心裏。”

展欽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好。”他的語氣平靜,肩膀卻依舊在輕輕顫抖。

容鯉沒有說話。

她只是擡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任由他把那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全部宣洩在她懷裏。

過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又升高了一些,久到客廳裏的落地燈自動熄滅了。

展欽終於擡起頭。

他的眼眶很紅,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光。可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被什麽東西洗滌過一樣。

容鯉看著他,唇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好啦?”她問,沒去問他是不是偷偷哭了。

展欽點了點頭。

容鯉輕輕笑了一聲。

她伸出手,牽住他的手。

“走吧。”她說,“睡覺了。明天還有事。”

展欽看著她,喉結滾動。

“什麽事?”

容鯉眨了眨眼睛。

“祖父送了東西來,小機器人送到桌上了,”她說,“你進來的時候沒註意到呀。”

展欽楞了一下。

容鯉拉著他的手,走出房間,走向客廳。

茶幾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展欽看著那個盒子,眉心微微一動。

容鯉松開他的手,走過去打開盒子。

裏面是一疊文件。

她拿起最上面那份,遞給他。

展欽接過,翻開。

是一份地契。

一個私人島嶼的地契。

“祖父送的。”容鯉說,語氣卻很輕描淡寫,“他覺得游艇和禮服我不喜歡,就換了這個。”

展欽看著那份地契,又擡起頭看著她。

“喜歡嗎?”他問。

容鯉想了想,點點頭。

“不算壞。”她說,“以後可以去度假。”

她把地契放回盒子裏,蓋上蓋子,擡起頭看著他。

“不過這不是重點。”她說,“祖父還說了一件事。”

展欽看著她。

想到那件事情,容鯉的表情柔和了一些,眼睛彎了起來。

“他想讓我們定個訂婚的時間。”她說,“問我願不願意。”

展欽的呼吸停了一瞬。

訂婚。

和她。

竟然是真的。

他看著容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唇角那道狡黠的弧度,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沖出來。

“你……怎麽說?”他問,聲音沙啞。

容鯉歪了歪頭。

“我問他,”她說,“什麽時候都可以嗎?”

展欽看著她。

容鯉繼續說:“他說我已經成年了,什麽時候都可以。”

她頓了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我想,”她說,“問問你。”

她向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歪著頭看他。

“展欽,”她說,“你願意什麽時候和我訂婚?”

展欽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那雙倒映著自己影子的眼睛。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什麽時候都可以。”他說,聲音沙啞卻清晰,“你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

容鯉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很柔軟,比窗外的月光還要好看。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那下個月吧。”她說,“好不好?”

展欽點了點頭。

“好。”

*

三天後,兩人回到容家老宅。

收了容老爺子的禮物,怎麽也要回去看看老人家,這是容家的規矩。

書房裏還是那個樣子——紅木書桌,滿墻的書,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翻動桌上的文件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容振山坐在書桌後面,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人。

容鯉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頭發披散在肩頭,看起來乖巧可愛。展欽站在她身側,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表情平靜而恭敬。

“祖父。”容鯉甜甜地叫了一聲。

容振山點了點頭。

“坐。”

兩個人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容振山看著他們,看了幾秒。

“日子定了?”他問。

容鯉點點頭。

“定了。”她說,“下個月十六號。”

容振山挑了挑眉,對她的聽話識大體很滿意。

當然,太過聽話就會讓老人家被打個措手不及,反而只能笑著打趣:“這麽急?”

容鯉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早定早安心嘛。”她說,“免得夜長夢多。”

容振山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展欽。

展欽坐在那裏,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容振山沈默了一秒。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行。”他說,“那就下個月十六。”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容鯉臉上。

“訂婚禮,”他說,“我來辦。”

容鯉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容振山點了點頭。

“真的。”他說,“我容振山的孫女訂婚,怎麽能隨便?”

容鯉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祖父!有祖父幫忙,容家誰不羨慕我!”

容振山擺了擺手。

“行了,小滑頭,去吧。”他說,“好好準備。”

容鯉站起身,拉著展欽的手,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祖父。”

容振山擡起頭。

容鯉看著他,唇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謝謝您。”她說,聲音輕輕的,“真的。”

容振山看著她,看著那雙和多年前一模一樣的眼睛,還有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兒和他那個久久未曾見過的長女之間若有似無的相處,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哭著跑進他書房的小女孩。

他曾經是那樣疼愛她啊——她現在這樣落落大方,身邊站著一個優秀的男人,不就是他當年剛從女兒的懷中接過這個軟軟的小繈褓時唯一的心願嗎?

老者的眼底,終究還是閃過一絲覆雜。

不過容振山的情緒並不輕易外露,他也只是恍惚了一剎那,就回過神來,依舊和往常一樣慈愛:“去吧。”

容鯉笑了。

她轉過身,拉著展欽的手,走出了書房。

*

回程的車上,容鯉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展欽開著車,目光偶爾從她臉上掠過。

車廂裏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鳴聲,把她系在出風頭上的香包吹得一晃一晃。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展欽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眉心微微蹙起。

容鯉睜開眼睛,看著他。

“誰?”她問。

展欽沈默了一秒。

“……展家的人。”

容鯉的目光微微一動。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瞬間繃緊的側臉,看著他抿成一條線的嘴唇。

“接吧。”她說。

展欽楞了一下,看向她。

容鯉點了點頭。

“你總是不接,展家的人肯定心急。”她說,“再者……我也想聽聽。”

展欽看著她,終究是點了點頭。

他靠邊停下,按下接聽鍵,打開免提。

“餵。”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壓抑不住的怒意——

“展欽!你去了這麽久,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容鯉的目光微微一閃。

這應該就是展鴻。

展欽的父親。

展欽沒有說話。

展鴻的聲音繼續從電話裏傳出來,一句比一句難聽——

“我讓你去幹什麽的?讓你去度假的嗎?讓你給我傳的資料呢?一點都沒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了?是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

展欽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淺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靜靜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說話!”展鴻怒道,“啞巴了?”

展欽還是沒有說話。

容鯉看著他,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看著他握緊方向盤的手指,看著他那一言不發的樣子。

她忽然有些心疼。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展欽轉過頭,看著她。

容鯉沒有說話。

她只是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指了指手機,做了個口型——

“說你會傳。”

展欽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澄澈的眼睛,看著她眼底那一點堅定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

“會傳的。”他開口,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最近有些事情要處理,忙完了就傳。”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秒。

展鴻的聲音再響起時,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依然難聽——

“最好是真的。展欽,你給我記住,你是我展家的人,你答應過的事,就得做到。別以為去了容家就可以忘本。容家再好,那也是外人。你身上流的是誰的血,你自己心裏清楚。”

展欽沒有說話。

展鴻又說了幾句,無非是些敲打的話,什麽“別讓我失望”“別忘了你母親”之類的。

容鯉聽著那些話,眼底的光一點一點冷下去。

但她沒有動。

只是安靜地聽著,手指在展欽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終於,電話那邊掛斷了。

車廂裏重新安靜下來。

展欽把手機放回原處,繼續開車。

他什麽也沒說。

容鯉看著他,看著他和平常並沒有什麽區別的表情,心中還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傷心與憤怒。

“展欽。”

“……嗯。”

“你父親,”她說,“一直都是這樣對你的?”

展欽沈默了一秒。

“……習慣了。”

容鯉沒有說話了。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放在掛擋上的手。

十指相扣。

展欽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感受著她指尖那一點溫熱的觸感。

“鯉鯉。”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

“我沒事的。”他說。“展鴻不是我的家人,無論他對我說什麽,都傷害不到我。”

容鯉看著他。

他的臉是平靜的,眼底是看不出情緒的,可他的指尖冰涼,帶著壓抑的緊繃——容鯉都能感受到。

展鴻把她的展欽當做什麽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需要的時候就抓來填坑,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頤指氣使,咄咄逼人。泥人尚有三份脾性,更何況展欽是活生生的人。

容鯉彎下身來,將額頭貼在他冰涼的手背。

“我知道你不在意他。”她說,“但是展家那個老東西怎麽可以這樣罵你?”

她頓了頓,握緊他的手。

“他下次再打電話來大放厥詞,要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治他,幫你出氣。”

展欽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唇角那道認真的弧度。

他點了點頭,下意識將手撫上她的發頂,從她的身上汲取能夠讓他渾身暴戾的血液平穩下來的暖意。

“好。”

*

車子駛入雲頂大廈的地下車庫。

停穩,熄火。

兩個人坐在車裏,誰也沒有動。

容鯉忽然開口。

“展欽。”

“嗯?”

“你父親讓你傳我的資料,”她說,“你打算怎麽辦呢?”

展欽轉過頭,看著她。

容鯉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裏亮得驚人,裏面沒有困惑,沒有擔憂,只有一種他熟悉的、狡黠的光。

他忽然明白她在想什麽——她這句話,可不是一個問題,這常常代表著,聰明的小姐心裏早已經有了打算。

“鯉鯉,”他說,“你想將計就計?”

容鯉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像一只偷到魚的小貓。

“聰明。”她說。

她解開安全帶,轉過身,面對著他。

“你父親想讓你傳容家的資料給他,”她說,“那就傳。”

展欽看著她。

“但是傳什麽,”容鯉繼續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們可以決定。”

她伸出手,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

“你給他真的,還是假的,”她說,“他也不知道。”

展欽看著她,看著那雙狡黠的眼睛,看著那張笑靨如花的臉。

“鯉鯉。”他叫她。

“嗯?”

“你想怎麽做?”

容鯉眨了眨眼睛。

“不急。”她說,“慢慢來。”

她靠回座椅裏,伸了個懶腰。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我要想一個萬全的計劃,只要他真的敢出手,我就要他……跌得比大哥還狠。”她臉上笑瞇瞇的,說出來的話,卻無端讓人渾身一震。

她不是小貓咪,她是潛伏的山君。

展欽看著她,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好。”他說,“我們一起慢慢來。”

容鯉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淺色眼睛裏閃爍的溫柔。

她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像兩彎月牙。

“走吧,”她說,“回家。”

兩個人下了車,牽著手,走向電梯。

身後,地下車庫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著,將他們交握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電梯緩緩上升。

容鯉靠在他肩上,手指還和他的交纏在一起。她沒說話,只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什麽。

展欽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角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她看起來像是累了,又像是在想什麽。

“鯉鯉。”他輕聲叫她。

“嗯?”她沒睜眼。

“剛才……”他頓了頓,“謝謝你。”

容鯉睜開眼睛,擡起頭看著他。

“謝我什麽?”

展欽沈默了一秒。

“謝你讓我接那個電話。”他說,“謝你在旁邊。”

容鯉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淺色眼睛裏閃爍的光。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淺淡,卻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展欽,”她說,“你要記得我說的話。”

他看著她。

容鯉伸出手,輕輕點了點他的心口。

“以後不管發生什麽,”她說,“我都在旁邊。”

展欽看著她,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唇角那道認真的弧度。

他忽然覺得,胸腔裏那顆跳動了很久很久、一直孤零零的心,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放的地方。

他低下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好。”他說。

電梯門打開。

容鯉拉著他的手走出去,指紋解鎖,推開門。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灑下一片溫暖的昏黃。

她踢掉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回過頭看著他。

“展欽。”

“嗯?”

“明天開始,”她說,“我們慢慢來。展鴻折騰你這麽多年,我不能讓他一下子就死了——太便宜他了。”

展欽看著她。

看著她站在燈光下的模樣,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他點了點頭。

“好。”

容鯉笑了。

她伸出手,牽住他的手,一下子又從躬身的老虎變成了萌萌乎的小貓兒。

“走吧,”她蹦蹦跳跳地說,“洗漱睡覺啦!”

兩個人牽著手,走向臥室。

身後的客廳裏,那面櫃子不知何時被挪了出來,安靜地立在墻角。

那些藏了許多年的秘密,終於不再是秘密。

而他和她,終於可以一起面對以後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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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呃啊!(尖叫)怎麽沒發出來!我的小紅花!(一聲慘叫)

既然如此我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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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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