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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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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欲執……

容家的小公主, 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她不會輕易為言語所擊退,她只看別人的心。

“那這個呢?”容鯉從睡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盒,朝著展欽打開, 裏面是一只草編蚱蜢,“這個也是夢嗎?”

展欽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盯著那只蚱蜢,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容鯉以為時間都靜止了。然後, 他才緩緩伸出手, 輕輕拿起那只蚱蜢。

草編已經發黃變脆, 觸須也斷了一根,但依然能看出編者的用心和靈巧。

“你……”展欽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還留著?”

容鯉的心猛得一跳——這句話,和承認也無疑了。

“我一直留著。”她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總覺得……不能丟。”

展欽看著手裏的蚱蜢, 眼神很覆雜。

像是懷念,像是感慨,像是……歉疚。

“對不起。”他忽然說。

容鯉楞住了:“為什麽道歉?”

“因為……”展欽擡起頭, 看著她, “因為我失約了。”

客廳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晨光越來越亮, 金色的光線灑滿整個房間,將容鯉黑色的長發染上一層淡淡的褐。她的眼瞳在陽光下熠熠發光,而遠處城市的喧囂隱約傳來, 卻仿佛隔著一層玻璃,遙遠而模糊。

在這個安靜的清晨,在這個溫暖的客廳裏,一段被遺忘的往事, 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那年夏天,”展欽緩緩開口,聲音很低,“我媽生病了。很重的病,需要很多錢。”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只草編蚱蜢,像是在撫摸一個珍貴的、易碎的夢。

“我不能再出去賣東西了。”展欽說,“我要照顧她,要去醫院,要……想辦法籌錢。”

容鯉的心揪緊了。

她沒有見過展欽的母親,卻在公園裏聽他提過好幾次。溫柔的母親,最拿手的是包餃子,喜歡養花,陽臺朝南,種滿了茉莉和月季。

容鯉曾經很想去親眼看一看。

卻沒有想到,原來展欽的母親,會和後來她才從展欽那裏聽說的舊事重疊在一起。

消失的父親,辛勞的母親,別的孩子都還在享受童年的快樂時光,他卻要到街上賣自己做的小手工補貼家用。

“那後來呢?”她輕聲問,聲音之中有些澀然。

“後來……”展欽的眼神暗了暗,“後來的故事小姐知道了。我父親忽然出現,他說可以救我母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容鯉能從展欽的不告而別之中推出其餘的事,卻難免還是不由自主地問出口。

“我要跟他走。”展欽說,“要接受展家的訓練,要成為展家的繼承人。”

容鯉屏住了呼吸。

“我答應了。”展欽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疼,“為了救母親,我什麽都願意做。”

“那你母親……”容鯉問,“她好了嗎?”

展欽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搖頭:“我不知道。”

“如同上次與小姐說的一樣,我再也沒有見過母親。去了哪裏,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卻重得壓在容鯉心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所以那天,”容鯉輕聲說,“你不是故意失約的。”

“不是。”展欽搖頭,“但我還是失約了。我說過會一直陪著小姐,但沒有做到。”

他看著她,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裏盛滿了覆雜的情緒——歉疚,懷念,痛苦,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柔。

“對不起,鯉鯉。”他說。

這是展欽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不是“小姐”,是“鯉鯉”。

那個和媽咪鬧脾氣,自己偷偷跑出家,卻迷路了的七歲小女孩的名字。

容鯉感覺自己的眼眶熱了。

她看著展欽,看著這個曾經陪伴她度過整個夏天的少年,看著這個如今站在她面前、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而溫暖的感覺。

“沒關系。”她輕聲說,“我原諒你了。”

“或者說,我並沒有怪過你。我只是想,你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想著想著,就到了現在。”

展欽怔住了。

他看著容鯉,看著她那雙深色的眼睛裏閃爍的真誠和溫柔,心中一片酸軟。

“而且,”容鯉繼續說,瞇著眼兒一笑,“你現在不是又回到我身邊了嗎?不用為無能為力的事情道歉。”

展欽一怔。

他有些蒼白的臉色漸漸有了神采,輕聲地重覆著她的話語呢喃:“是啊……我又回到小姐身邊了。”

容鯉看著展欽,又忍不住輕輕握住展欽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繭,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展欽,”她說,“我們之間,好像有很多緣分。”

“嗯。”展欽點頭,“很多很多。”

無論緣分是天定亦或是強求,他終於又走回到她的身邊,知道她不曾忘記自己。

“那以後,”容鯉看著他,“不要再失約了。”

“好。”展欽握緊她的手,“我答應你。”

晨光正好,客廳裏一片溫暖。

展欽的指尖還輕輕握著那只草編蚱蜢,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手背上,將那已經發黃的草編照得透亮。容鯉靠在他肩頭,能聽見他沈穩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那是成年展欽的味道,與記憶中少年身上肥皂的清香不同,卻同樣讓她安心。

“展欽,”容鯉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狡黠,“我們現在算什麽呀?”

展欽的身體微微一僵。

這個問題來得突然,卻又……理所當然。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太多超越主仆關系的羈絆——童年時的相遇,成年後的重逢,那些敞開心扉的對話,那些無需言說的默契。

但他該怎麽回答?

執事?守護者?還是……

“小姐,”展欽斟酌著開口,“我是您的執事,也是……”

“也是什麽?”容鯉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裏閃著促狹的光。

展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子,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忽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也是……”他頓了頓,“也是您的人。”

這話說得很模糊,卻又很清晰。

容鯉的眼睛彎了起來,像兩彎月牙。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聲音又軟又糯:

“那——老公?”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展欽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那張總是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無法掩飾的慌亂。

“小、小姐……”他的聲音都結巴了,“我們……還沒有領證,不能這樣叫。”

容鯉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樂開了花。她早就想逗逗這個總是嚴肅正經的冰山執事了,沒想到效果這麽好。

“哦——”她故意拉長了音調,“那好吧,不叫了。”

她作勢要起身,卻被展欽下意識地拉住了手腕。

“那……”展欽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孩子氣的別扭,“好吧。”

容鯉楞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展欽。他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閃爍不定,像是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失態,又像是……有些期待。

“好吧?”容鯉挑眉,“什麽好吧?”

展欽別開臉,耳根更紅了:“就是……如果您想叫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說得幾乎聽不見,但容鯉還是聽見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倒在沙發靠背上。

“展欽,你太可愛了!”她邊笑邊說,“我第一次見你這樣!”

展欽的表情有些無奈,但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極淡的、真實的弧度。他看著她笑得開懷的模樣,心裏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這樣也好。

如果他的窘迫能讓她這麽開心,那窘迫一點也沒什麽。

等容鯉笑夠了,她才重新坐直身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說,但眼睛裏還閃著促狹的光,“那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麽呀?你還沒回答我呢。”

展欽深吸一口氣,平覆了心情。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容鯉。

“小姐,”他緩緩開口,“我是您的執事,是您的守護者,也是……您未來的伴侶。”

他說得很慢,很認真,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

“但現在,”他頓了頓,“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是站在您這邊的人。是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的人。是……不想再離開您的人。”

容鯉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溫暖,酸澀,卻也……無比堅定。

“好。”她輕聲說,“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

她伸出手,小指勾起:“拉鉤。”

展欽看著那只纖細白皙的小指,楞了一下,然後也伸出手,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她的。

“拉鉤。”他說。

兩根小指勾在一起,在晨光中形成一個簡單的、卻鄭重的約定。

容鯉看著兩人交纏的小指,忽然想起七歲那年,展欽也曾經這樣和她拉鉤——那時候他說會一直陪著她,會在公園等她。

雖然那個約定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實現,但這一次……

這一次不一樣了。

“展欽,”容鯉收回手,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色,“你剛才說,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人。”

“是。”展欽點頭。

“那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容鯉說,“關於容家,關於我祖父。”

展欽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小姐請說。”

容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城市。

晨光下的都市像一頭剛剛蘇醒的巨獸,高樓林立,車流如織,每一座建築裏都可能藏著無數的算計和博弈。

而她,就站在這個巨獸的頂端。

“祖父把我推上前臺,說是為了培養我。”容鯉緩緩開口,“但我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我有沒有能力在容家這潭深水裏活下來。”

她轉過身,看向展欽:“而且,他需要定期檢查我的‘進步’。如果我拿不出什麽證明我的進步,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將我剔除。”

展欽微微頷首:“小姐手裏有很多材料。容琛先生的資金轉移,容玨先生的財務虧空,容玥小姐的灰色交易……任何一份遞上去,都足以讓容老先生看到您的能力。”

“但那樣太直接了。”容鯉搖頭,“我現在的人設還是‘廢柴點心’,如果突然變得太能幹,反而會引人註目。我需要……軟刀子割肉。”

她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展欽。

“這是容琛最重要的一個下屬,李維。”容鯉說,“他幫容琛處理了至少八億的資產轉移,手上掌握著所有路徑和賬戶信息。”

展欽接過文件,快速瀏覽。文件裏詳細記錄了李維的背景、人際關系、經濟狀況,甚至還有他最近的情婦信息和私生子情況。

“小姐打算怎麽做?”展欽問。

容鯉的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卻冰冷的弧度。

“下周是容家的月度家宴。”她說,“我要在那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斷掉容琛的這條臂膀。而且——”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我還要把他轉移的那部分資產,全部吃掉。”

展欽擡起頭,看向容鯉。

晨光裏,她坐在沙發上,穿著柔軟的睡衣,長發披散在肩頭,看起來嬌小又無害。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卻閃爍著與外表完全不符的銳利和冷靜。

這一刻的容鯉,不再是那個驕縱任性的大小姐,也不是那個需要人保護的七歲小女孩。

她一定會是容家的繼承人。

即使還尚且年幼,但已經是一頭正在蘇醒的山君。

“需要我做什麽?”展欽問。

容鯉看著他,笑了:“我需要你幫我做三件事。”

“請說。”

“第一,”容鯉豎起一根手指,“我要你幫我拿到李維手裏所有的賬目原件。覆印件不行,必須是原件。”

展欽點頭:“可以。”

“第二,”容鯉豎起第二根手指,“我要你幫我設一個局。一個能讓李維在容家家宴上,自己把一切都抖出來的局。”

展欽想了想:“需要一些準備,但可以做到。”

“第三,”容鯉豎起第三根手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我要你幫我‘不小心’地,讓容琛知道李維手裏有他的把柄。但又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在背後操縱。”

展欽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小姐是想讓容琛自己動手清理門戶,然後我們再從中得利?”

“聰明。”容鯉笑了,“如果是我直接對李維下手,容琛一定會懷疑。但如果是他自己清理門戶,那就合情合理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清理之前,先把李維手裏的東西拿到手,再在他清理之後,把他轉移的資產……神不知鬼不覺地挪走。”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松,像是在討論下午茶該吃什麽點心。可話裏的內容,卻足以讓任何一個商界老手心驚。

展欽看著容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覆雜而深邃。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容老先生會選擇這個看似嬌縱的小孫女作為繼承人候選。

因為她不是真正的廢柴。

她是一把藏在鞘裏的刀。

平時看起來無害,甚至有些可愛。可一旦出鞘,就會鋒利得讓人心驚。

“好。”展欽最終說,“我會在一周內準備好一切。”

容鯉點點頭,靠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放松下來。

“那就辛苦你了。”她說,聲音裏帶著一絲倦意,“對了,下周的家宴,我需要穿什麽?”

這個問題轉得太快,展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小姐想穿什麽?”他問。

容鯉想了想:“要看起來天真無邪,不谙世事的那種。最好是粉色,或者白色。裙擺要大,要有蝴蝶結,要看起來像個小公主。”

她說得很認真,像是在規劃一場重要的演出。

而事實上,這也確實是一場演出。

一場給容家所有人看的演出。

“好的。”展欽點頭,“我會準備幾套讓您挑選。”

容鯉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麽,眼睛又亮了起來。

“對了,”她說,“家宴上,你要一直跟在我身邊。”

“這是當然。”展欽說。

“不,我的意思是,”容鯉看著他,眼中閃過促狹的光,“你要表現得特別……特別像個執事。特別恭敬,特別規矩,特別……‘未婚夫’。”

展欽的耳根又有些泛紅:“小姐……”

“叫我鯉鯉。”容鯉打斷他,“在家宴上,你就叫我鯉鯉。要叫得特別自然,特別親昵。”

展欽沈默了。

他看著容鯉,看著她那雙閃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

一個甜蜜的陷阱。

“好。”他最終說,“鯉鯉。”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低沈的,溫柔的,像大提琴最低沈的那根弦。

容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發現,讓展欽叫她的名字,好像不是什麽好主意。

因為他的聲音太好聽了。

好聽得讓她……有點心跳加速。

“嗯。”她別開臉,假裝鎮定,“就這樣叫。要多練習。”

展欽的唇角彎了起來。

他看著容鯉微紅的耳根,心裏湧起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原來不只是他會因為她而慌亂。

她也會因為他而……害羞。

這個發現讓展欽的心情好了起來。

“好的,鯉鯉。”他又叫了一遍,這次聲音更溫柔了,“我會多練習的。”

容鯉的臉更紅了。

她站起身,假裝要去洗漱。

“我、我去換衣服。”她說,“你……你去準備早餐吧。”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臥室。

展欽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而他手裏,還握著那只草編蚱蜢。

真好。

*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

這一周裏,容鯉和展欽像往常一樣生活——早晨一起吃飯,白天各自忙碌,晚上偶爾一起看電影,或者聊天。但在這平靜的表面下,一場精密的布局正在悄然展開。

展欽的效率高得驚人。第三天,他就拿到了李維手裏所有的賬目原件。第五天,他設好了局。第七天,也就是容家家宴的前一天,容琛已經“偶然”得知了李維手裏有自己的把柄。

“容琛已經約了李維明天下午見面。”晚餐時,展欽向容鯉匯報進展,“就在家宴開始前兩小時。地點是城南的一家私人會所。”

容鯉切著盤子裏的牛排,動作優雅而從容。

“很好。”她說,“那我們的人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展欽點頭,“李維離開會所後,會‘偶然’遇到一場交通事故。當然,不會真的傷到他,只是會讓他在醫院住幾天。而在他住院期間,他隨身攜帶的公文包會‘不小心’遺失,最後出現在……容老先生的書房裏。”

容鯉的唇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那資產轉移呢?”她問。

“也已經準備好了。”展欽說,“容琛轉移的那八億資產,我們已經追蹤到了其中三億的路徑。在家宴進行到一半時,這三億會‘恰好’出現在一個與您完全無關的海外賬戶裏。然後,在家宴結束前,這個賬戶會再次轉賬,最終流入……”

他頓了頓,看著容鯉。

“流入‘藍海科技’的某個離岸子公司。”容鯉接話,眼中閃著銳利的光,“一個完全合法、完全幹凈、與容家毫無關系的賬戶。”

展欽點頭:“是的。整個過程需要四十八小時,在家宴結束後才會完成。到時候,容琛會發現自己的三億資產不翼而飛,但查不到任何線索。”

容鯉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完美。”她說,“那明天的家宴,就看我們的演出了。”

展欽看著她,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溫柔而堅定。

“我會一直在您身邊。”他說。

容鯉笑了,那笑容很輕,卻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溫柔的漣漪。

“我知道。”她說,“所以我才能這麽放心。”

她要撒嬌:“哎呀,展先生,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呀。”

展欽拿她沒有辦法,順著毛擼小老虎:“是大小姐自己厲害,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不值一提。”

“喔,又不值一提了。那好吧,那就不提了,你自己過自己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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