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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悍匪的小女兒與她搶來的矜貴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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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悍匪的小女兒與她搶來的矜貴夫君……

容鯉痛快一生, 怎能想到被個咕咕叫的肚子洩了氣,霎時臉便紅了,眼神飄忽地不知往哪兒放, 企圖挽回一番自己在美人兒面前的模樣:“我晚上還沒吃飯呢……有些餓……也是人之常情……”

展欽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輕聲道:“小殿下忙了這許久,想必餓了。展某也……有些餓了。”

容鯉如蒙大赦, 連忙點頭道:“正是如此, 你一路顛簸而來, 恐怕只吃了些幹糧,也該吃點東西, 否則空腹喝藥傷身呢。”她轉身朝外面喊,“扶雲姑姑!請小廚房送兩份膳食來,要清淡些的, 再溫一壺紅棗茶!”

“好嘞!”她的人仿佛也總是和她一樣有活力, 遠遠地應了一聲,這就下去安排了。

吩咐完,包裹裏的小貓崽崽們正發出微弱的“咪咪”聲, 容鯉聽見, 擔心它們也是餓了, 便又到外頭去問。待得知獸醫已然回來了,給大貓兒餵了一些止血的草藥,這才放心地將大貓兒也抱進來。

那大貓兒在她懷中乖巧極了, 還舔舔她的臉,惹得她眼睛笑成月牙兒。

“好啦,你省些力氣,乖乖的。”容鯉將貓兒暫時放在炭盆邊, 想了想,又從櫥櫃中抽出一件自己夾棉的襖子來。那襖子看著有些小了,應當是容鯉從前的衣裳,她也絲毫沒有不舍得,只是將那衣裳團起來,給貓兒們在炭盆邊做了個小窩,隨後把大貓小貓都一塊放進去。

小貓兒靠近大貓,便擠著喝上了奶,終於安靜下來。容鯉左看右看,又吩咐人去小廚房想法子弄了些羊乳過來,自己捧著給大貓兒喝。

大貓小貓都有了著落,安靜下來,屋中只能聽見“嘬嘬”的吃|奶聲。

容鯉望著它們,面上是真情實意的開心,時不時伸手極輕地摸摸大貓小貓,愛不釋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只是那只最小的依舊有些氣弱,總被自己的姊妹兄弟們擠開,容鯉便鍥而不舍地為它尋個位置,叫它也能填飽肚子。看著它瘦弱可憐的模樣,容鯉不由得揪心嘆息道:“不知它能不能活過今晚……希望能好好活下來呀……”

展欽看著容鯉這樣忙前忙後,一直不曾出聲,聽到她的喃喃自語,忽而開口:“殿下為何……對一窩貓兒這般在意?”

容鯉擡起頭,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在意?這不是應該的嗎?”她理所當然地說,“它在我的院子裏生產,將孩子們帶到我身邊來,那我就要對它負責呀。既然是我將它帶回來的,就得好好養著,盡力讓它和它的孩子們都活下來。不然當初救它做什麽?”

她說這話時,神情認真得沒有半分作偽,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展欽靜靜看著她,沒有接話。

容鯉卻又自顧自說下去:“其實我阿娘常說,咱們順天王軍打仗,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救人,是為了把百姓從北邊那些狗官手裏救出來,讓他們能好好活著,有飯吃,有衣穿,有地種,不用天天擔驚受怕。所以即便是投誠的俘虜,我阿娘也待之甚厚,不允旁人欺侮。世間人本就是一樣的,不管是南人還是北人,都不過只是想要活下來而已。”

她頓了頓,看向展欽,“正因如此,我對你也是一樣呀。我把你帶回來,就得對你負責,得讓你好好活著,把身子養好,以後……以後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她說到最後,聲音輕了些,卻依舊堅定。

展欽握緊了手中的暖水袋。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口,仿佛有什麽冰冷堅硬的東西,被這暖意悄悄融化了一角。

他在北面,從未聽過這樣的話。

北方王庭,只說人分高低貴賤,是以向來都是民之子出門征戰,王而侯之子高坐廟堂;

北方王庭,只說天太憐惜順天王,叫她占據天險,蠱惑了愚蠢的南人,倒行逆施,自取滅亡。

可他還不曾見順天王面,只見面前的容鯉,便已可窺見順天王軍與南人,究竟是如何氣度。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原來是侍從們帶著準備好了的膳食過來了。

簡單的白粥,幾碟清爽的小菜,一籠熱氣騰騰的素餡包子,還有一壺溫熱的紅棗茶。並無那些掌鮑之珍,不過山野尋常可見之物,卻在此刻叫展欽覺得比往日裏吃的那些珍饈美饌也不遑多讓。

容鯉眼睛一亮,將東西都推到展欽面前:“你先吃!趁熱!”

展欽望她一眼:“小殿下不吃麽?”

容鯉指了指自己身上面上因接生小貓兒也落下的一身臟汙,頗有些慚然:“嘻,我身上這樣,怎是待客之道?我去更衣再來。”

展欽便也不動筷,只道:“小殿下以禮待我,展某自然也應以禮待人,怎可一人獨食?”

容鯉眨眨眼睛,顯然很是開心:“那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片刻後,她便洗漱更衣而回。

換了一身襖裙,依舊是毛茸茸的模樣,只是摘去了軟絨帽子,露出梳成兩股的烏發。

兩人在桌邊坐下。

容鯉確實是餓了,夾起一個包子就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倉鼠。展欽吃得慢條斯理,只喝了幾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容鯉見狀,也不勉強,只道:“你若已吃飽了,不必勉強自己相陪,我們這兒並沒有那樣的繁文縟節。”

展欽點點頭。

他向來食欲不豐,也無口腹之欲,只覺得世間一切食物也不過如此,吃飯喝水,皆不過人為了活下去不得已而為之的事。

然而看著容鯉坐在那兒,好心情地吃吃這個,又吃吃那個,倒覺得這食物因她而生香。

用膳罷,容鯉喊人撤走碗碟米,面上卻露出幾分猶豫苦惱之色。

展欽看著她:“殿下為何心緒不寧?展某願為小殿下分憂。”

容鯉撓了撓頭,頗有些懊惱:“……是有一事不妥。我原隨意想著,你就住在我這院子裏的廂房好了,方便我照應。只是……”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但是我如今仔細想想,這樣不好。一是我阿娘還沒見過你;二是你與我貿然同住,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

她小小聲地嘟嘟囔囔:“我也……我也不是什麽蠻橫之人,總之……先前說的那些事,你且當做個笑話聽聽便罷了。”

說罷,小小的身子還做個揖,為自己先前在樹林之中所說“強搶”之言致歉。

展欽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本以為,以這小姑娘西區南無法無天、說搶就搶的性子,既然把他帶回來了,定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的。卻沒想到,她竟會考慮這些細枝末節,考慮他的“名聲”。

“所以……”容鯉深吸一口氣,擡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威嚴”一些,“今晚你先住到客院去,就在我這院子旁邊,不在一個院子內,也無損你的名譽。且兩處院子挨得極近,你若有事,隨時喊人來與我說。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炭火被褥都是新的,保證暖和。過幾日我阿娘回來了,我帶你去見她,到時候……到時候再說。”

她說罷,不等展欽回應,就急匆匆地對剛進來的侍從道:“快,帶展公子去客院休息。小心些,別讓他吹著風。”

然後又對展欽說:“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找你,帶你去吃早膳。你若喜歡,也可以騎我的小馬。薏米很是溫順,我可以牽著它帶你去外頭走走。”

展欽看著她明明有些羞窘卻強裝鎮定的模樣,心中那點訝異漸漸化開,變成一種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

他站起身,對容鯉微微欠身:“有勞殿下安排。”

容鯉擺擺手:“去罷去罷。”

侍從上前攙扶,老趙與展欽便跟著她慢慢走出了屋子。

走到門口時,展欽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一眼。

容鯉以為他們已然走了,正好收回目光,轉過身去,又回到了炭盆邊。

她蹲在那兒,小小一團,正低頭看著吃過了奶睡著了的喵喵咪咪們,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正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那只最弱的小家夥,小聲嘀咕:“你要爭氣呀,一定要活下來……”

燭火跳躍,將她的身影投在墻上,溫暖而生動。

展欽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夜色中。

老趙跟在他身後,直到走出小院,來到隔壁一處同樣簡樸卻整潔的客院,進了屋,關上門,才低聲道:“公子,您覺得這位小殿下……”

展欽在床邊坐下,暖水袋依舊抱在懷裏。他擡眼看向窗外——透過窗紙,能看到隔壁院子隱約的燈火,還有窗上映出的、那個嬌小忙碌的身影。

她好似是覺得那炭火有些旺,怕烤著了貓兒,又夾出去幾塊,叫人用火籠裝了。

須臾,那火籠就到了他這兒,說是可以放在桌案下暖身。

雖無只言片語,但展欽卻依舊能夠想象得到她的模樣,小姑娘眉飛色舞地示好,還要說自己是借花獻佛,將貓兒的炭火分給他。

展欽微微一笑。

容鯉的侍從沒有多留,送了些開水嚼用過來,也顯然沒有任何窺探之意,送過炭火後便走了。

展欽便想起來方才老趙問的那個問題。

“她很有趣。”他輕聲說,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比我們預想的……要有趣得多。”

老趙有些不解:“可她畢竟年幼,又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展欽打斷他,聲音平靜,“北朝那些男子,又有幾個比她更清明、更赤誠?”

老趙一怔,沈默下來。

展欽不再多說,只道:“待見了順天王,再見機行事。今夜……先休息吧。”

他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好。被褥是新的,帶著陽光曬過的幹燥氣息,柔軟溫暖。懷裏的暖水袋依舊散發著熱度,在這冬夜裏,竟讓他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絲……安穩。

*

隔壁院子裏,容鯉將小貓崽們安置好,又守著那只最弱的小家夥觀察了許久,見它呼吸漸漸平穩了些,才松了口氣。

她洗漱沐浴完畢,換上幹凈的寢衣,爬上自己的小床。

躺下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裏一會兒是展欽蒼白脆弱的臉,一會兒是他喝藥時平靜的模樣,一會兒是他接過暖水袋時微微怔忡的眼神。

想著想著,她忽然一個翻身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小聲嘀咕:“容鯉啊容鯉,你真是……見色起意!”

在巡邏的時候,不由分說地綁了個漂亮公子回來,這還對嗎!

可說完,她又忍不住笑起來,重新躺下,抱著被子滾了一圈。

她是有禮之人呢,又沒有強逼他,他自己願意來的。

而且她還分了院子,給了炭火給他,沒有想強迫他的清譽。若是日後他不願意,她容鯉也是很灑脫之人,會放他離去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溫柔地籠罩著屋子。

墻角的小窩裏,小貓崽們擠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安穩的呼嚕聲。

容鯉閉上眼睛,嘴角還噙著笑,漸漸沈入了夢鄉。

夜色深沈,萬籟俱寂。

唯有兩處院落的燈火,在寒夜裏相互輝映,溫暖而明亮。

*

晨光熹微,東方天際泛著魚肚白,薄霧似輕紗般籠罩著廬陵郡的屋舍田野。

容鯉醒得比平時稍晚了些。

只因她昨夜惦記著那只最弱的小貓崽,半夜又爬起來瞧了兩次,見小家夥呼吸漸漸平穩,才安心睡去。這會兒睜眼,第一件事便是趿拉著鞋子跑到墻角的小窩邊,蹲下身仔細查看。

四只小貓崽擠在大貓懷裏,睡得正香。那只最弱的,雖依舊比兄弟姐妹們瘦小一圈,但胸膛起伏均勻,小肚子也微微鼓著,顯然是夜裏好好吃了幾頓奶。

容鯉松了口氣,伸手極輕地撫了撫大貓的腦袋。大貓睜開眼,慵懶地“喵”了一聲,蹭了蹭她的掌心。

“辛苦你啦。”容鯉小聲說,眉眼彎彎。

她洗漱更衣,特意選了身杏子紅的騎裝。這顏色鮮亮,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袖口和褲腿都束得利落,腰間系著條深色革帶,掛著她慣用的那具精□□機——只是今日弩機外面套了個鹿皮套子,瞧著不那麽殺氣騰騰了。

烏發依舊梳成兩股,用紅綢帶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亮晶晶的圓眼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極了,像株迎著朝陽綻放的山茶花。

南方的夜晚雖寒冷得要點炭盆,但白日裏溫度適宜,她今日也不必去周邊的密林之中巡邏,是以沒有戴那毛絨小帽。

收拾停當,她先去了隔壁客院。

院門虛掩著,容鯉輕輕推開,正看見老趙端著盆熱水從屋裏出來。

“趙叔早。”容鯉脆生生打招呼,“展公子起了嗎?”

老趙連忙放下水盆行禮:“小殿下早。公子剛起,正在更衣。”

話音剛落,屋門被推開,展欽走了出來。

晨光落在他身上,容鯉不由得怔了怔。

他今日依舊穿著那件厚重的玄狐大氅,領口的絨毛襯得他下頜線條愈發清瘦。許是剛洗漱過,烏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蒼白的額角。晨起的緣故,臉上少了些昨夜的病氣,多了幾分清醒的疏淡,那雙淺色的眸子望過來時,仿佛含著清晨的薄霧。

容鯉看著他裹得嚴嚴實實的模樣,下意識脫口而出:“穿那麽多做什麽?”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這話聽起來,仿佛什麽登徒子之言似的。

臉“騰”地紅了,她慌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外頭出了太陽,整個白日裏都不冷,你穿得這樣厚,待會兒走動起來身上出汗,一冷一熱的反而不好……”

她越說聲音越小,耳根都紅透了,心裏恨不得把自己這張嘴縫上。

展欽靜靜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輕聲道:“殿下說得是。是展某考慮不周。”

他轉向老趙:“取那件皮襖來。”

老趙應聲進屋,片刻後捧出一件青灰色的皮襖。這皮襖用料紮實,卻不似狐裘那般厚重,領口袖口鑲著灰鼠毛,瞧著既保暖又輕便,倒與容鯉衣衫上都有的絨毛毛相得益彰。

展欽脫下大氅,換上皮襖。沒了那厚重狐裘的遮掩,他的身形便清晰顯露出來——確實是清瘦,肩背卻挺直,腰身細窄,皮襖穿在身上,竟有種別樣的利落清俊。

容鯉偷偷瞄了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心裏不由得嘀咕,這人怎麽穿什麽都好看……

“殿下,”展欽整理好衣襟,看向她,“可用過早膳了?”

“還沒呢!”容鯉立刻打起精神,“我就是來叫你一起去吃的。我們這兒的早膳簡單,但味道不錯,尤其是粥,熬得可香了。”

她說著,轉身引路:“走吧,膳廳就在前面。”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客院。

晨風拂面,一點點微涼,卻也確實不冷。東方天邊朝陽正緩緩升起,金紅色的光芒灑在青瓦白墻上,將整個順天王城都鍍上了一層暖色。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灑掃的仆役,見到容鯉皆恭敬行禮,目光掠過她身後的展欽時,雖有好奇,卻無一人多問。

膳廳不大,擺了七八張方桌,此刻已有不少人在用膳。見容鯉進來,眾人紛紛起身:“小殿下早。”

“早啊早啊,都坐都坐,不用管我。”容鯉擺擺手,熟門熟路地領著展欽走到靠窗的一張空桌旁坐下。

展欽從未在這樣人多的環境之中用過膳,倒覺新奇。

他坐在容鯉身邊,老趙下意識要跟過來一同坐,但吃了展欽一個輕飄飄的眼刀,便老老實實坐到一邊去了。

很快便有廚娘端來早膳。

兩碗熬得濃稠的小米粥,一碟切得細碎的香幹蘿蔔,一碟青紅剁椒,還有幾個軟綿綿的白糖糍粑。

確實簡單,卻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容鯉將一碗粥推到展欽面前,自己拿起糍粑咬了一口,香軟的口感叫她滿足地瞇起眼睛:“唔,最喜歡吃糍粑了,外酥裏嫩,你也嘗嘗。”

展欽道了聲謝,拿起筷子。他吃相依舊斯文,小口喝著粥,配著腌菜,動作不疾不徐。

只是看著那軟綿綿甜絲絲的白糖糍粑,腦海之中記憶一閃,仿佛在什麽時候,眼前也是這個人,也因她而吃過這樣綿軟甜膩的香香糖糕。

容鯉邊吃邊偷偷看展欽,見展欽神色平靜,並無嫌棄這簡陋膳食的模樣,心裏那點莫名的忐忑才散去,轉而湧起一絲歡喜。

正吃著,一個穿著文官衣裳,約莫三十來歲的婦人快步走了進來,目光在膳廳裏一掃,看到容鯉,便朝這邊走來。

“小殿下。”婦人行了一禮,神色間有些匆忙。

容鯉擡頭,眼睛一亮:“張姑姑!我阿娘回來了嗎?”

這婦人正是順天王身邊最得力的女官張氏,容鯉自幼便喚她“張姑姑”。

張姑姑搖搖頭,壓低聲音:“王上尚未回府。今早收到信鴿傳書,王上臨時北上處理些事務,還需兩三日才能回來。”

容鯉聞言,臉上露出擔憂:“北上?是出什麽事了嗎?阿娘有沒有受傷?”

“小殿下放心,王上無恙。”張姑姑溫聲安撫,“只是北邊有些不安分的走狗,在邊境幾個村鎮尋釁滋事,傷了幾戶百姓。王上親自帶人去處置了,順便巡視一番邊防。不是什麽大事,過兩日便回來了。”

容鯉這才松了口氣,但眉頭仍蹙著:“那些北人真是可惡,自己不好好過日子,還總來騷擾咱們的百姓。等阿娘回來了,我得跟她說,下次再有這種事,讓我去!我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不可!”

她說這話時,圓眼睛裏閃著憤憤的光,小拳頭握得緊緊的,一副恨不得立刻提弩上陣的模樣。

張女官失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性子總是這麽急。王上說了,讓你好好待在府裏,照看好那位展公子,別亂跑。”

容鯉心想,阿娘還真是手眼通天,這便知道了展欽的存在,嘀咕道:“我知道啦……”

張姑姑又看向展欽,目光溫和卻帶著審視:“這位便是展公子吧?一路辛苦。在府中若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下人。”

展欽起身,微微欠身:“有勞張姑姑關懷。府中一切甚好。”

張姑姑點點頭,不再多言,又對容鯉叮囑了幾句,便匆匆離去了——順天王不在,府中事務皆由她代為處理,自是忙碌。

容鯉重新坐下,咬了口糍粑,咀嚼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顯然還在惦記母親北上之事。

展欽看著她微蹙的眉頭,忽然開口:“殿下不必過於憂心。順天王既能縱橫南北,令北朝忌憚,自有其過人之處。些許宵小,傷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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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等啦寶寶們!這幾天加班有點忙,總是不能及時到家,定時發布功能我又總是用不好,所以只能到家之後才發布了,非常抱歉qwq

這個番外大家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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