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拎著一條女子褻褲的英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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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拎著一條女子褻褲的英俊男人
恍惚間，雲笙想起自己的話本子曾被蕭緒翻閱。
可他看自己的閑書十多日都看不到結尾，怎對她話本裏的內容盡數知曉。
蕭緒的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貪婪的索求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唇舌交纏間，呼吸愈發灼熱急促，熱度仿佛能點燃周遭微涼的夜風。
雲笙背脊抵著粗糙的樹幹，熱切激烈的親吻令她意識逐漸飄搖，已經騰不出心思去想別的更多了的事了。
一只手被他蠱惑著向他腰側探去，另一只手指尖緊張地陷入了他頸後緊繃的肌理。
她唇上被親吻著，視線便看不見下方。
手上解了幾次都沒能順利解開他的褲腰。
雲笙被那纏人的帶子生了惱意，不自覺咬了蕭緒的唇，還低聲抱怨：“你系這麽緊做什麽。”
蕭緒低笑一聲，動手握住了她的手。
夜風掠過河面，帶來濕潤的水汽，卻絲毫無法冷卻兩人之間急劇攀升的溫度。
蕭緒的唇離開她紅腫的唇瓣，順著柔美的下頜線，一路流連至耳畔。
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齒尖不輕不重地碾磨。
細軟的嗚咽脫口而出：“長鈺……”
“嗯？”他應著，灼熱的氣息灌入她耳蝸，唇舌卻未停。
轉而沿著她纖細的頸項向下，吻過她跳動的脈搏，舔過精致的鎖骨。
他松開她的腰肢，指尖觸碰到輕薄衫裙下細膩溫滑的肌膚。
雲笙下意識退縮，卻被樹幹和他的胸膛困住，無處可退。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如同點燃一簇火苗，讓她戰栗不已。
蕭緒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凝視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
他眼中如同暗夜中燃燒的野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怕麽？”他啞聲問。
指尖在順著那美好的弧線緩緩游移。
雲笙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矛盾得可愛。
怕這幕天席地的狂野。
卻又抵不住他帶來的吸引力。
她的衣衫系帶已經被解開，微涼的夜風拂過裸露的肩頭，激起一陣細微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滾燙的唇舌和掌心熨帖。
蕭緒將她更深地壓向樹幹，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笙笙，放松。”他喘息著喚她。
雲笙早已意亂情迷，作下化為一池春水，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撐。
她聽見自己應允的聲音：“……嗯。”
蕭緒的眼神變得幽深。
他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穩穩抱起，讓她脫離了粗糙的樹幹。
幾步之外，有一片被月光照得稍微亮堂些的草地，厚密柔軟。
他將她輕輕放下，身下是帶著微澀氣息的青草，頭頂是流淌著星月與螢火的深邃夜空。
蕭緒覆身上來，以肘支撐，深深地看著她。
她烏發微亂，幾縷貼在緋紅的臉頰，眼眸水光瀲灩，唇瓣微腫，衣襟散亂，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膚。
“真美……”他喃喃道，俯身吻住她。
衣衫並未褪盡，但夜風拂過，仍是侵襲了肌膚，帶來一陣清涼。
蕭緒的吻從唇到頸，再到綻放的嫣紅。
流連不去，吮吻輕嚙，帶來一陣陣酥麻。
雲笙難耐地扭動腰肢，手指緊緊抓住他背後的衣料，又無力地松開。
“長鈺……”她無意識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應著，吻著她的耳垂，炙熱的氣息噴灑。
雲笙清晰感受到他的存在，短促地驚喘一聲，指甲隔著衣料掐入他臂膀的肌肉裏。
蕭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
適應的過程並不漫長，大多都是來自於雲笙的緊張。
但很快，她覺得自己像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視線早已模糊，只能看見蕭緒近在咫尺的臉。
這件事原本於他們而言已是無比熟悉。
可這卻是頭一次在外。
雲笙不知是自己緊張，還是蕭緒太過興奮。
她聲音斷斷續續：“慢……慢些……”
蕭緒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慢不了。”
雲笙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碎了，卻又好似在腦海中拼湊出了更絢爛的光影。
月光似乎更亮了些，透過搖曳的樹影，明明暗暗地灑在他們身上。
結束的時候，夜風恢覆了溫柔。
蕭緒將她緊密地擁在懷裏，臉頰貼著她汗濕的鬢發，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慵懶：“冷麽？”
胡說八道。
眼下她哪會覺得半點冷。
雲笙恍惚著找回些理智，動手推他：“……你好重。”
蕭緒毫無防備，被推了個踉蹌，雲笙就此立刻從他懷裏逃脫了出來，背對著他急急忙忙地整理衣服。
氣氛沈默了一陣，只聽窸窸窣窣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後。
“不滿意？”蕭緒突然在她身後發問。
雲笙不理，垂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系自己的腰間系帶。
“哪裏不滿意？”偏偏蕭緒像是對此很在意似的，也不上前來，就只一個勁的在她身後追問。
雲笙臉上熱意散不下去，聽著他明顯與平日尋常說話不同的沙啞低聲，胸腔便是一陣心臟亂跳。
系了幾次，因為眼前看不清都沒能把系帶系好。
雲笙心下一惱，倏然轉身。
“幫我系上。”
蕭緒垂眸看了一眼，便伸手熟練地撚住了那兩根細長的系帶。
他一邊系，一邊問：“笙笙，你還未回答我。”
“你別一直問，我不想回答你。”
“為何不想？”
雲笙擡眸，瞪他一眼。
蕭緒指尖靈巧地在她腰側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然後幽幽地道：“不是那麽喜歡那些刺激話本，現在不覺刺激了？”
“什麽刺激……”
雲笙聲音漸弱：“話本上那是情不自禁才……在外面，誰讓你那樣學了。”
“我沒學，我也是情不自禁。”
“那他們也是因為家中不方便，哪有專門在外。”
“你看漏了，第四十二頁，那小娘子趁夜將她相公帶到了大樹下，說今夜讓他在此嘗嘗鮮，然後就……”
“你住嘴！”雲笙瞪大眼，霎時擡手捂住蕭緒的嘴。
他怎麽能連幾頁都知道。
蕭緒還沒說完，後面還有八十二頁池塘邊，九十六頁高粱地。
夜露漸重，兩人整理好衣著後，踏著月色與漸稀的螢火慢慢朝著他們的小宅走去。
兩人起先還好似鬥嘴地你一言我一語，後半段路不知怎的，一時安靜後，就持續沈寂了下來。
遠處逐漸顯露出光火，是他們的小宅出門是未熄滅的燈過在等他們回家。
蕭緒微微側頭，看著雲笙低垂的側臉：“笙笙，還在和我生氣嗎？”
周圍很靜，明顯能聽出雲笙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隨後才恢覆。
她依舊低著頭，聲音聽上去情緒不高：“我沒生氣。”
她沒給蕭緒追問下去的機會，很快自己就接著道：“只是在想剛才你向我提親的事。”
蕭緒楞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意外。
他還當真以為自己此番太過大膽，剛才很是激烈，他也有些失控了，回想起來也不知是腦子裏自己美化成了她也沈溺其中，反應熱火，還是他不曾註意到她真心的不願而強迫了她。
沒想到她在想這個。
蕭緒微松了口氣，道：“若是後悔那你快別想了，後悔也沒用你已經答應我了，若是想再聽一次。”
蕭緒頓住腳步，轉身面向雲笙。
小宅的光亮遠處可見，但並不足以將近處完全照亮。
微弱的光火灑在蕭緒棱角分明的側臉上，雲笙被他也拉動著轉身面向他。
“雲姑娘，我……”
雲笙眸光微變，意識到他這是要再說一次，趕緊打斷他：“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用再說了。”
她聲音很輕，制止了他後，就轉過身繼續向前走了。
可她語氣聽上去不像是因為害羞。
蕭緒皺了下眉，闊步跟上。
他握住她的手腕，隨即就感覺到了她的掙動。
但她沒能掙開，被他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了整只手。
“笙笙，到底怎麽了，是對我生氣還是有別的不滿，你告訴我。”
“……沒有生氣，也沒有不滿。”
雲笙說完，輕嘆一口氣，但還是擡眸看向了蕭緒，讓他看見她臉上，當真沒有不滿和怒意。
蕭緒看見她幾分失落的神情。
失落什麽？
蕭緒靜靜地看著她，在她將要收回目光轉回頭去前，忽的反應過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營造氣氛，在外做那事才向你提親和你說那些話的吧？”
“……”
氣氛沈悶片刻。
蕭緒微瞇起眼來，眸中帶著些許匪夷所思。
雲笙不語，但明顯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被他的目光看得越發不自在。
起初她就驚訝於蕭緒毫無征兆的求娶，後來經他一提起，她才想起那所謂的第四十二頁之前，正是小娘子的丈夫向她表明了心意，並告訴她，他賺到了錢，將要補上他們的婚事，便有了後面刺激的情節。
那事雖是羞赧，但雲笙的確從中得了趣。
也無旁人知曉，那只是他們二人間親密的秘密，羞赧之後她當然談不上生氣和不滿。
她只是有些失落，那番動人的話就這樣隨著他們的隱秘的親密結束後，就隨夜風一起留在了那棵巨大的古樹下。
蕭緒氣笑一聲，但很快道：“是我不好，但情不自禁是真，仰慕你是真，求娶也是真。”
“什麽？”
“我怎會為了那樣，將如此重要的事隨口說出。”
“可是你今日突然……”
“並非突然。”
蕭緒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我成親，即使一一彌補，有些缺失的也難以再補上。”
“就像你說我不曾了解過成婚的習俗，我也不曾經歷過等待成婚前的難耐，還有贈予妻子的定情信物，為新婚之夜學習的書冊圖畫……”
雲笙小聲打斷他：“你哪需要學那個。”
蕭緒唇角微揚了些弧度，但神情依舊正色，繼續道：“此前不曾想出如何能重來補上這一切，後來想到這個方式，我猜你應該也會喜歡，但心裏依舊忐忑。”
“本想再多做好一些準備，讓此事看起來不那麽倉促，再尋個合適的時機鄭重告訴你，但今日抵達寧燕鎮時，暮山告訴我，這個村子裏不少人都看見了派來打掃屋子的下人，都知這間屋子要搬來新住戶了。”
“今日我們住了進來，想必明日一早就會有熱情的鄉親找上門來拜訪我們，並得知我們已是成婚的夫妻關系，我所想做的這件事就沒法達成了，只能趕在他們來之前先一步向你提親。”
雲笙楞楞地聽著，逐漸明白過來：“你是打算之後我們成婚，還要邀請村子裏的鄉親嗎？”
“成親自然要熱熱鬧鬧的，有歡喜有祝賀。”
雲笙想起他們最初成婚那時，她坐在喜轎裏心緒繁雜，雖然並未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究竟在談論著什麽，但想來除了一些不知是否真誠的祝賀，大多都是在談論雲家姑娘突然換了門親事，久不成婚的世子殿下突然成了家吧。
誤會解開了，雲笙後知後覺地湧上了窘迫。
蕭緒也沒笑話她，牽著她往他們的小宅走去，聲色溫緩道：“但其實也沒什麽別的需要準備的了，想說的話早已在心裏聯系過數次，要送給你的定情信物也已完工，這次沒有遺漏我都檢查過了，再拖延也只是徒增緊張而已，所以剛才就直接帶你去了那裏。”
“你也會緊張？”
“我不該緊張嗎？”
“你緊張什麽。”
“若是你拒絕我……”
“我願意！”雲笙突然拔高聲量。
蕭緒怔了怔，話語被打斷，呼吸也凝在了喉間。
下一刻，狂喜沖上心頭，他轉身捧著雲笙的臉就吻了上去。
雲笙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根本來不及反應。
月光將鄉村小徑上的兩道身影拉長，緊密相貼，纏綿不分。
親吻了好一會，蕭緒才放開了她。
雲笙微微喘息著，唇上還殘留著被他親吻過的濕濡和熱意。
他們牽著手繼續往小宅走去。
“那對木簪你是何時準備的，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不是你說成婚之前這樣的東西不能被看見嗎，自然是趁你不在時。”
“可我什麽都沒準備。”
蕭緒手指微動，緩緩地竄進她的指縫裏，最後和她十指緊扣。
“你只需準備好和我成婚，做我的新娘。”
話雖如此說來，雲笙怎可能當真幹等著什麽都不做。
當晚入睡時，她腦子裏來來回回思考著民間普通百姓的成婚應當是怎麽樣的，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就睡著了去。
*
翌日一早，雲笙醒來時，身邊又不見蕭緒的身影。
困意逐漸褪去，她清醒地坐起來後，心裏還犯嘀咕。
怎到了鄉野他還這般不清閑地天剛亮就沒了人影。
雲笙離開床榻自行穿戴整齊。
一推開臥房的房門，院中的景象就讓她楞住了。
只見蕭緒背對著她，正站院墻一側拉起的麻繩前。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他手中正拿著一件濕漉漉的顯然剛清洗過的外袍，仔細抖開，然後搭在繩子上，旁邊的木盆裏，還浸著幾件未晾的衣物。
他在晾衣服？
雲笙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這才邁步走了過去，腳步放得很輕。
蕭緒卻似背後長了眼睛，在她離他還有幾步遠時，頭也未回地開口：“醒了？”
雲笙步子一頓，被發現了蹤跡，也就不再掩藏，幾步走到他身側。
她目光落在那盆衣物和繩子上已經晾好的幾件上，全是他們昨日換下的衣衫。
“你洗的？”
“嗯。”蕭緒應了一聲，手下動作未停，又撈起一件中衣擰幹，動作雖談不上多麽嫻熟，卻也並不笨拙。
雲笙看著這些濕衣，心頭還在想，自己竟又忘了如今身處鄉野，事事需得親力親為，連漿洗衣物這等事也不例外。
就聽蕭緒淡淡地補了一句：“昨日衣服上沾了東西，若不快些洗掉，浸染久了之後怕是就穿不了了。”
雲笙臉一熱，耳根也跟著發燙，羞惱地嗔了他一眼，小聲嘟囔：“假節約。”
明明就是他自己孟浪留下的，倒說得像是為了愛惜衣物似的。
蕭緒聞言，側眸瞥了她一眼，眼中似有笑意，卻沒反駁，只繼續晾著他的衣服。
他做事專註，即便是晾曬衣物這般瑣事，由他做來也透著一股子沈穩認真的勁兒。
雲笙看著他忙活，隨口問：“你竟連洗衣服也會，這水是從哪裏來的？”
她記得昨日看這院子，並沒有水井。
蕭緒將他昨日穿那件外袍也搭上繩子，才指了指一旁的方向，回答：“今晨去河邊打回來的。”
雲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口頗為敦實的水缸，裏面盛滿了清水。
這些水都是天不亮去河邊打回來的嗎，還打了這麽多。
蕭緒完全轉頭看了過來，目光直直地看著雲笙，像是在等待什麽。
雲笙觸及他的目光，心下一赧，但還是微仰著頭誇讚了他：“長鈺，你好厲害啊。”
蕭緒露了笑，但還是沒移開目光：“只有口頭誇讚嗎。”
雲笙想了想，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蕭緒這下滿意了。
但雲笙斂下的眉目看見了他彎下腰去拿的下一件衣服。
只見他從盆裏拎起了一件小巧的藕粉色的布料。
雲笙一楞，眼睛瞪圓。
那是她的小衣。
“你……這個你也洗了，你洗的？”
蕭緒面色如常，理所當然地一邊應著聲，一邊要將那件濕漉漉的小衣也晾到繩子上。
“你怎麽洗我的小衣啊。”
雲笙霎時窘迫，上前一步就從蕭緒手裏奪下了那件還沒掛上去的小衣。
她低頭一瞥木盆，又見她昨日穿的那條淺杏色的褻褲，也正濕漉漉地躺在盆底。
蕭緒這頭被她搶了小衣，手上卻也沒停，又彎腰拿起那條褻褲：“我是你相公，不能替你洗小衣和褻褲嗎？”
雲笙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反問噎得一時語塞。
他好像說得很有道理，可是又好像哪裏怪怪的。
他若清洗，豈不是要用手掌緊捏著那層柔軟的布料，然後在掌心裏來回搓揉。
那畫面雲笙想象不出來，但僅是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浮現在腦海中，也讓她心跳有些加快。
雲笙紅著臉，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說笑聲，由遠及近。
“是這兒吧，昨兒個瞧見有馬車進來。”
“沒錯沒錯，就是這竹籬笆院子，瞧瞧，多齊整。”
“哎喲，門開著呢，新搬來的鄰居在不在家呀？咱們來串串門子！”
幾個婦人的聲音熱熱鬧鬧地傳來。
雲笙一楞，隨即想起蕭緒昨日說的，定是村裏的鄉親聽說搬來了新鄰居，前來拜訪了。
蕭緒今早打完水回來，大約是沒關嚴院門，此時那竹籬笆門正虛掩著，被人一推就開了。
雲笙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見三四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婦人已經出現在了院門前。
她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先被院裏站著的人吸引。
尤其是那個身姿頎長，氣質與周遭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手裏卻正……拎著一條女子褻褲的英俊男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雲笙只覺得全身氣血都上湧了，心跳也驟然加速。
她腦子裏一空，驀地將手裏的小衣也塞給了蕭緒。
這樣一做，蕭緒就成了大清早又拿小衣又拿褻褲，把女子的貼身衣物攥在手裏的……英俊男人。
院內院外面面相覷。
雲笙把蕭緒往旁邊一推，壓低聲道：“你到後院去晾。”
幾個婦人看著男人被推搡了，但還溫順地哦了一聲，隨後沖她們微微頷首，就端著盆拿著衣物，邁步往後院去了。
————————
[狗頭]人夫
沒招了，又被鎖麻了，不通順的地方大家見諒[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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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自己的閑書十多日都看不到結尾，怎對她話本裏的內容盡數知曉。
蕭緒的吻比之前更多了幾分貪婪的索求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唇舌交纏間，呼吸愈發灼熱急促，熱度仿佛能點燃周遭微涼的夜風。
雲笙背脊抵著粗糙的樹幹，熱切激烈的親吻令她意識逐漸飄搖，已經騰不出心思去想別的更多了的事了。
一只手被他蠱惑著向他腰側探去，另一只手指尖緊張地陷入了他頸後緊繃的肌理。
她唇上被親吻著，視線便看不見下方。
手上解了幾次都沒能順利解開他的褲腰。
雲笙被那纏人的帶子生了惱意，不自覺咬了蕭緒的唇，還低聲抱怨：“你系這麽緊做什麽。”
蕭緒低笑一聲，動手握住了她的手。
夜風掠過河面，帶來濕潤的水汽，卻絲毫無法冷卻兩人之間急劇攀升的溫度。
蕭緒的唇離開她紅腫的唇瓣，順著柔美的下頜線，一路流連至耳畔。
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齒尖不輕不重地碾磨。
細軟的嗚咽脫口而出：“長鈺……”
“嗯？”他應著，灼熱的氣息灌入她耳蝸，唇舌卻未停。
轉而沿著她纖細的頸項向下，吻過她跳動的脈搏，舔過精致的鎖骨。
他松開她的腰肢，指尖觸碰到輕薄衫裙下細膩溫滑的肌膚。
雲笙下意識退縮，卻被樹幹和他的胸膛困住，無處可退。
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如同點燃一簇火苗，讓她戰栗不已。
蕭緒擡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凝視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
他眼中如同暗夜中燃燒的野火，幾乎要將她吞噬。
“怕麽？”他啞聲問。
指尖在順著那美好的弧線緩緩游移。
雲笙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矛盾得可愛。
怕這幕天席地的狂野。
卻又抵不住他帶來的吸引力。
她的衣衫系帶已經被解開，微涼的夜風拂過裸露的肩頭，激起一陣細微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滾燙的唇舌和掌心熨帖。
蕭緒將她更深地壓向樹幹，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嘆。
“笙笙，放松。”他喘息著喚她。
雲笙早已意亂情迷，作下化為一池春水，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撐。
她聽見自己應允的聲音：“……嗯。”
蕭緒的眼神變得幽深。
他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穩穩抱起，讓她脫離了粗糙的樹幹。
幾步之外，有一片被月光照得稍微亮堂些的草地，厚密柔軟。
他將她輕輕放下，身下是帶著微澀氣息的青草，頭頂是流淌著星月與螢火的深邃夜空。
蕭緒覆身上來，以肘支撐，深深地看著她。
她烏發微亂，幾縷貼在緋紅的臉頰，眼眸水光瀲灩，唇瓣微腫，衣襟散亂，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膚。
“真美……”他喃喃道，俯身吻住她。
衣衫並未褪盡，但夜風拂過，仍是侵襲了肌膚，帶來一陣清涼。
蕭緒的吻從唇到頸，再到綻放的嫣紅。
流連不去，吮吻輕嚙，帶來一陣陣酥麻。
雲笙難耐地扭動腰肢，手指緊緊抓住他背後的衣料，又無力地松開。
“長鈺……”她無意識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應著，吻著她的耳垂，炙熱的氣息噴灑。
雲笙清晰感受到他的存在，短促地驚喘一聲，指甲隔著衣料掐入他臂膀的肌肉裏。
蕭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鎖骨。
適應的過程並不漫長，大多都是來自於雲笙的緊張。
但很快，她覺得自己像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視線早已模糊，只能看見蕭緒近在咫尺的臉。
這件事原本於他們而言已是無比熟悉。
可這卻是頭一次在外。
雲笙不知是自己緊張，還是蕭緒太過興奮。
她聲音斷斷續續：“慢……慢些……”
蕭緒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慢不了。”
雲笙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碎了，卻又好似在腦海中拼湊出了更絢爛的光影。
月光似乎更亮了些，透過搖曳的樹影，明明暗暗地灑在他們身上。
結束的時候，夜風恢覆了溫柔。
蕭緒將她緊密地擁在懷裏，臉頰貼著她汗濕的鬢發，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慵懶：“冷麽？”
胡說八道。
眼下她哪會覺得半點冷。
雲笙恍惚著找回些理智，動手推他：“……你好重。”
蕭緒毫無防備，被推了個踉蹌，雲笙就此立刻從他懷裏逃脫了出來，背對著他急急忙忙地整理衣服。
氣氛沈默了一陣，只聽窸窸窣窣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後。
“不滿意？”蕭緒突然在她身後發問。
雲笙不理，垂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系自己的腰間系帶。
“哪裏不滿意？”偏偏蕭緒像是對此很在意似的，也不上前來，就只一個勁的在她身後追問。
雲笙臉上熱意散不下去，聽著他明顯與平日尋常說話不同的沙啞低聲，胸腔便是一陣心臟亂跳。
系了幾次，因為眼前看不清都沒能把系帶系好。
雲笙心下一惱，倏然轉身。
“幫我系上。”
蕭緒垂眸看了一眼，便伸手熟練地撚住了那兩根細長的系帶。
他一邊系，一邊問：“笙笙，你還未回答我。”
“你別一直問，我不想回答你。”
“為何不想？”
雲笙擡眸，瞪他一眼。
蕭緒指尖靈巧地在她腰側系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然後幽幽地道：“不是那麽喜歡那些刺激話本，現在不覺刺激了？”
“什麽刺激……”
雲笙聲音漸弱：“話本上那是情不自禁才……在外面，誰讓你那樣學了。”
“我沒學，我也是情不自禁。”
“那他們也是因為家中不方便，哪有專門在外。”
“你看漏了，第四十二頁，那小娘子趁夜將她相公帶到了大樹下，說今夜讓他在此嘗嘗鮮，然後就……”
“你住嘴！”雲笙瞪大眼，霎時擡手捂住蕭緒的嘴。
他怎麽能連幾頁都知道。
蕭緒還沒說完，後面還有八十二頁池塘邊，九十六頁高粱地。
夜露漸重，兩人整理好衣著後，踏著月色與漸稀的螢火慢慢朝著他們的小宅走去。
兩人起先還好似鬥嘴地你一言我一語，後半段路不知怎的，一時安靜後，就持續沈寂了下來。
遠處逐漸顯露出光火，是他們的小宅出門是未熄滅的燈過在等他們回家。
蕭緒微微側頭，看著雲笙低垂的側臉：“笙笙，還在和我生氣嗎？”
周圍很靜，明顯能聽出雲笙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隨後才恢覆。
她依舊低著頭，聲音聽上去情緒不高：“我沒生氣。”
她沒給蕭緒追問下去的機會，很快自己就接著道：“只是在想剛才你向我提親的事。”
蕭緒楞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意外。
他還當真以為自己此番太過大膽，剛才很是激烈，他也有些失控了，回想起來也不知是腦子裏自己美化成了她也沈溺其中，反應熱火，還是他不曾註意到她真心的不願而強迫了她。
沒想到她在想這個。
蕭緒微松了口氣，道：“若是後悔那你快別想了，後悔也沒用你已經答應我了，若是想再聽一次。”
蕭緒頓住腳步，轉身面向雲笙。
小宅的光亮遠處可見，但並不足以將近處完全照亮。
微弱的光火灑在蕭緒棱角分明的側臉上，雲笙被他也拉動著轉身面向他。
“雲姑娘，我……”
雲笙眸光微變，意識到他這是要再說一次，趕緊打斷他：“我不是這個意思，不用再說了。”
她聲音很輕，制止了他後，就轉過身繼續向前走了。
可她語氣聽上去不像是因為害羞。
蕭緒皺了下眉，闊步跟上。
他握住她的手腕，隨即就感覺到了她的掙動。
但她沒能掙開，被他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了整只手。
“笙笙，到底怎麽了，是對我生氣還是有別的不滿，你告訴我。”
“……沒有生氣，也沒有不滿。”
雲笙說完，輕嘆一口氣，但還是擡眸看向了蕭緒，讓他看見她臉上，當真沒有不滿和怒意。
蕭緒看見她幾分失落的神情。
失落什麽？
蕭緒靜靜地看著她，在她將要收回目光轉回頭去前，忽的反應過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為了營造氣氛，在外做那事才向你提親和你說那些話的吧？”
“……”
氣氛沈悶片刻。
蕭緒微瞇起眼來，眸中帶著些許匪夷所思。
雲笙不語，但明顯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被他的目光看得越發不自在。
起初她就驚訝於蕭緒毫無征兆的求娶，後來經他一提起，她才想起那所謂的第四十二頁之前，正是小娘子的丈夫向她表明了心意，並告訴她，他賺到了錢，將要補上他們的婚事，便有了後面刺激的情節。
那事雖是羞赧，但雲笙的確從中得了趣。
也無旁人知曉，那只是他們二人間親密的秘密，羞赧之後她當然談不上生氣和不滿。
她只是有些失落，那番動人的話就這樣隨著他們的隱秘的親密結束後，就隨夜風一起留在了那棵巨大的古樹下。
蕭緒氣笑一聲，但很快道：“是我不好，但情不自禁是真，仰慕你是真，求娶也是真。”
“什麽？”
“我怎會為了那樣，將如此重要的事隨口說出。”
“可是你今日突然……”
“並非突然。”
蕭緒捏了捏她的手指：“你我成親，即使一一彌補，有些缺失的也難以再補上。”
“就像你說我不曾了解過成婚的習俗，我也不曾經歷過等待成婚前的難耐，還有贈予妻子的定情信物，為新婚之夜學習的書冊圖畫……”
雲笙小聲打斷他：“你哪需要學那個。”
蕭緒唇角微揚了些弧度，但神情依舊正色，繼續道：“此前不曾想出如何能重來補上這一切，後來想到這個方式，我猜你應該也會喜歡，但心裏依舊忐忑。”
“本想再多做好一些準備，讓此事看起來不那麽倉促，再尋個合適的時機鄭重告訴你，但今日抵達寧燕鎮時，暮山告訴我，這個村子裏不少人都看見了派來打掃屋子的下人，都知這間屋子要搬來新住戶了。”
“今日我們住了進來，想必明日一早就會有熱情的鄉親找上門來拜訪我們，並得知我們已是成婚的夫妻關系，我所想做的這件事就沒法達成了，只能趕在他們來之前先一步向你提親。”
雲笙楞楞地聽著，逐漸明白過來：“你是打算之後我們成婚，還要邀請村子裏的鄉親嗎？”
“成親自然要熱熱鬧鬧的，有歡喜有祝賀。”
雲笙想起他們最初成婚那時，她坐在喜轎裏心緒繁雜，雖然並未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究竟在談論著什麽，但想來除了一些不知是否真誠的祝賀，大多都是在談論雲家姑娘突然換了門親事，久不成婚的世子殿下突然成了家吧。
誤會解開了，雲笙後知後覺地湧上了窘迫。
蕭緒也沒笑話她，牽著她往他們的小宅走去，聲色溫緩道：“但其實也沒什麽別的需要準備的了，想說的話早已在心裏聯系過數次，要送給你的定情信物也已完工，這次沒有遺漏我都檢查過了，再拖延也只是徒增緊張而已，所以剛才就直接帶你去了那裏。”
“你也會緊張？”
“我不該緊張嗎？”
“你緊張什麽。”
“若是你拒絕我……”
“我願意！”雲笙突然拔高聲量。
蕭緒怔了怔，話語被打斷，呼吸也凝在了喉間。
下一刻，狂喜沖上心頭，他轉身捧著雲笙的臉就吻了上去。
雲笙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根本來不及反應。
月光將鄉村小徑上的兩道身影拉長，緊密相貼，纏綿不分。
親吻了好一會，蕭緒才放開了她。
雲笙微微喘息著，唇上還殘留著被他親吻過的濕濡和熱意。
他們牽著手繼續往小宅走去。
“那對木簪你是何時準備的，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不是你說成婚之前這樣的東西不能被看見嗎，自然是趁你不在時。”
“可我什麽都沒準備。”
蕭緒手指微動，緩緩地竄進她的指縫裏，最後和她十指緊扣。
“你只需準備好和我成婚，做我的新娘。”
話雖如此說來，雲笙怎可能當真幹等著什麽都不做。
當晚入睡時，她腦子裏來來回回思考著民間普通百姓的成婚應當是怎麽樣的，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就睡著了去。
*
翌日一早，雲笙醒來時，身邊又不見蕭緒的身影。
困意逐漸褪去，她清醒地坐起來後，心裏還犯嘀咕。
怎到了鄉野他還這般不清閑地天剛亮就沒了人影。
雲笙離開床榻自行穿戴整齊。
一推開臥房的房門，院中的景象就讓她楞住了。
只見蕭緒背對著她，正站院墻一側拉起的麻繩前。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他手中正拿著一件濕漉漉的顯然剛清洗過的外袍，仔細抖開，然後搭在繩子上，旁邊的木盆裏，還浸著幾件未晾的衣物。
他在晾衣服？
雲笙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看錯，這才邁步走了過去，腳步放得很輕。
蕭緒卻似背後長了眼睛，在她離他還有幾步遠時，頭也未回地開口：“醒了？”
雲笙步子一頓，被發現了蹤跡，也就不再掩藏，幾步走到他身側。
她目光落在那盆衣物和繩子上已經晾好的幾件上，全是他們昨日換下的衣衫。
“你洗的？”
“嗯。”蕭緒應了一聲，手下動作未停，又撈起一件中衣擰幹，動作雖談不上多麽嫻熟，卻也並不笨拙。
雲笙看著這些濕衣，心頭還在想，自己竟又忘了如今身處鄉野，事事需得親力親為，連漿洗衣物這等事也不例外。
就聽蕭緒淡淡地補了一句：“昨日衣服上沾了東西，若不快些洗掉，浸染久了之後怕是就穿不了了。”
雲笙臉一熱，耳根也跟著發燙，羞惱地嗔了他一眼，小聲嘟囔：“假節約。”
明明就是他自己孟浪留下的，倒說得像是為了愛惜衣物似的。
蕭緒聞言，側眸瞥了她一眼，眼中似有笑意，卻沒反駁，只繼續晾著他的衣服。
他做事專註，即便是晾曬衣物這般瑣事，由他做來也透著一股子沈穩認真的勁兒。
雲笙看著他忙活，隨口問：“你竟連洗衣服也會，這水是從哪裏來的？”
她記得昨日看這院子，並沒有水井。
蕭緒將他昨日穿那件外袍也搭上繩子，才指了指一旁的方向，回答：“今晨去河邊打回來的。”
雲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一口頗為敦實的水缸，裏面盛滿了清水。
這些水都是天不亮去河邊打回來的嗎，還打了這麽多。
蕭緒完全轉頭看了過來，目光直直地看著雲笙，像是在等待什麽。
雲笙觸及他的目光，心下一赧，但還是微仰著頭誇讚了他：“長鈺，你好厲害啊。”
蕭緒露了笑，但還是沒移開目光：“只有口頭誇讚嗎。”
雲笙想了想，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蕭緒這下滿意了。
但雲笙斂下的眉目看見了他彎下腰去拿的下一件衣服。
只見他從盆裏拎起了一件小巧的藕粉色的布料。
雲笙一楞，眼睛瞪圓。
那是她的小衣。
“你……這個你也洗了，你洗的？”
蕭緒面色如常，理所當然地一邊應著聲，一邊要將那件濕漉漉的小衣也晾到繩子上。
“你怎麽洗我的小衣啊。”
雲笙霎時窘迫，上前一步就從蕭緒手裏奪下了那件還沒掛上去的小衣。
她低頭一瞥木盆，又見她昨日穿的那條淺杏色的褻褲，也正濕漉漉地躺在盆底。
蕭緒這頭被她搶了小衣，手上卻也沒停，又彎腰拿起那條褻褲：“我是你相公，不能替你洗小衣和褻褲嗎？”
雲笙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反問噎得一時語塞。
他好像說得很有道理，可是又好像哪裏怪怪的。
他若清洗，豈不是要用手掌緊捏著那層柔軟的布料，然後在掌心裏來回搓揉。
那畫面雲笙想象不出來，但僅是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浮現在腦海中，也讓她心跳有些加快。
雲笙紅著臉，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爽朗的說笑聲，由遠及近。
“是這兒吧，昨兒個瞧見有馬車進來。”
“沒錯沒錯，就是這竹籬笆院子，瞧瞧，多齊整。”
“哎喲，門開著呢，新搬來的鄰居在不在家呀？咱們來串串門子！”
幾個婦人的聲音熱熱鬧鬧地傳來。
雲笙一楞，隨即想起蕭緒昨日說的，定是村裏的鄉親聽說搬來了新鄰居，前來拜訪了。
蕭緒今早打完水回來，大約是沒關嚴院門，此時那竹籬笆門正虛掩著，被人一推就開了。
雲笙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見三四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婦人已經出現在了院門前。
她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先被院裏站著的人吸引。
尤其是那個身姿頎長，氣質與周遭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手裏卻正……拎著一條女子褻褲的英俊男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雲笙只覺得全身氣血都上湧了，心跳也驟然加速。
她腦子裏一空，驀地將手裏的小衣也塞給了蕭緒。
這樣一做，蕭緒就成了大清早又拿小衣又拿褻褲，把女子的貼身衣物攥在手裏的……英俊男人。
院內院外面面相覷。
雲笙把蕭緒往旁邊一推，壓低聲道：“你到後院去晾。”
幾個婦人看著男人被推搡了，但還溫順地哦了一聲，隨後沖她們微微頷首，就端著盆拿著衣物，邁步往後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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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人夫
沒招了，又被鎖麻了，不通順的地方大家見諒[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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