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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視線 “我說了,不只那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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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視線 “我說了,不只那一種方式。”……

秦思夏縮在被子裏, 小腹一陣陣擰著疼,有時候甚至一陣一陣的。

屋裏暖氣開得很足,烘得人臉頰發燙, 但她還是痛,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緊不慢,停在她門口。

秦思夏知道是陸狗來了。

如果是萊拉肯定會敲門表明自己的身份,至於其他人,除了陸狗, 都不會來到這個房間。

門開了,陸沈舟果然走進來。

也許因為沒有生意上忙碌的事情, 他沒穿正裝,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羊絨, 包裹住他挺拔的上身,完美展現出倒三角身材。

甚至顯得他胸肌格外明顯。

秦思夏掃了一眼後,匆匆移開視線,她記得不久前這裏還都是她留下的抓痕。

似乎是感受到她悄悄打量的視線,那雙碧綠的眼睛掃過來, 在她蒼白小臉上停留良久,隨後, 他皺起眉頭。

“還疼?”他開口問道。

秦思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只露出一雙眼睛,搖了搖頭, 又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怕說疼顯得嬌氣,又怕說不疼讓他覺得自己在裝。

畢竟她原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緒。

難道是之前他折騰她出問題了?

想到這點, 秦思夏就一陣後怕,她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吧?

陸沈舟走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厚重的窗簾。

冬日慘白卻刺眼的陽光猛地灌進來,秦思夏下意識地瞇起眼,偏過頭,差點被閃瞎。

“看來是躺久了,沒病也躺出病氣,”他轉過身,背對著光,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在逆光中,隨後雙手抱胸,“想出去透口氣麽?”

秦思夏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聽後睫毛顫了顫,看向他。

他會有這麽好心?

難道不是有其他想法?

陸沈舟像是看穿了她眼底那點懷疑,扯了扯嘴角,像在嗤笑:“你那狗,今天在花園裏刨坑,地皮被破壞了不少。”

默默?

它居然在外面刨坑?

昨天回去後,秦思夏還以為陸狗會把默默關起來,等需要利用的時候才放出來。

結果他就這麽把默默拉到院子裏溜達,默默居然還把他草皮破壞了。

這樣的環境下,地皮寸土寸金。

秦思夏瞇眼,難道陸狗又想用地皮為借口折騰她麽?

“想跟它玩麽?”陸沈舟走近兩步,在她床邊停下,居高臨下看她。

秦思夏輕輕點了點頭,她不敢說話。

陸狗這是來真的?

“可以,”他答應得幹脆,不過很快便話音一轉,“不過你得去琴房,吹完,下午讓你帶它在花園玩一個小時。”

又是長笛。

他品味總是這麽獨特。

不過總比他要求她做那些過分事情要好。

秦思夏能感覺到小腹還在隱隱作痛,腦袋也有些昏沈,吹笛需要氣息和體力,所以陸狗又能提出什麽好建議?

果然是變著法子折磨她。

但,一個小時的陽光和自由,還有默默熱烘烘的擁抱……

總比一直待在陸狗面前要好。

“好。”秦思夏聽到自己嗓子有些沙啞,索性不再說話。

陸沈舟似乎格外滿意,凝眉看了她許久,直到陽光偏移,把他那邊影子帶到別處,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轉身離開了房間。

……

上午,秦思夏被萊拉包裹在一層披肩裏,送到了琴房。

陸沈舟已經在了。

自從上次在這邊放了桌椅之後,他就總是喜歡坐在這邊讀報。

“開始吧。”陸沈舟開口,手隨意地搭在膝上,見秦思夏來後,身體微微後靠,但他卻一直看著她。

秦思夏總覺得那股目光像是有實體一般,在撫摸她,靠近她,裹挾她。

她搖了搖頭,索性讓自己盡量去忽略那道目光。

她猶豫一陣,還是舉起長笛。

會的曲子就那麽一首,陸狗不膩,她就只能一直吹給他聽。

陸沈舟沒有動,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打量她的臉,打量她身上暧昧的痕跡,他也在聽她吹得曲,雖然聽了很多次,卻總讓他心神安寧。

恍惚間,他總覺得回到了多年前。

那時候,秦思夏也是這麽小一只,手上握著長笛,顫顫巍巍的演奏著。

只是那時,他坐在臺下陰影裏,像只在陰影裏狩獵的野獸,遲遲沒邁出那一步。

而此刻,她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因他而痛苦,因他而恐懼,但她站在了他面前,他得到了她。

甚至還趕走了那些覬覦她的人。

陸沈舟手指在腿上敲擊,他覺得自己做的很對,他自從跟秦思夏在一起後,像是一頭有了領地意識的野獸,他討厭別人看她,討厭別人喜歡她,也討厭她邁出這片領地。

想到這點,他有些煩躁,舉起火機為自己點了一根煙,煙霧吐出,模糊視線時,他想到什麽,順手打開了窗戶。

風吹散了那些煙霧,他也再次看清了面前的女孩。

和當年的她一模一樣。

他確實得到她了。

曲子斷斷續續地進行。

秦思夏吹得很吃力,氣息短促不穩,時不時要停下來急促地喘息,小腹還在痛,時不時折磨一下她,讓她根本集中不了註意力。

她腦海裏閃過了些奇奇怪怪的畫面,她看到自己好像站在臺上,燈光晃眼,看不清四周。

她閉上眼,還是將這些令她心悸的畫面壓下去。

不能想這些,一想頭就疼得像要裂開。

她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覆。

就在她快結束時,虛弱的身體到底沒能支撐住,氣息斷裂,聲音劈了叉,變成一聲難聽的嘶鳴。

陸沈舟聽到此處,動作一頓,皺眉掐滅了煙,他把那只煙壓滅在煙灰缸裏,似乎有些不悅,捏著煙柄又旋又轉。

之後,他回過神來,站了起來。

秦思夏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瞳孔直顫。

陸狗不會生氣了吧?

他卻已經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他沒說話,伸手用指腹在她唇上打旋。

秦思夏只覺得酥酥麻麻,感覺奇特。

他又要幹什麽?玩些新花樣?

“這裏,”他開口,突然俯身湊近她唇,秦思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灑在唇上,有些滾燙,他說道,“鍵沒壓緊,漏風。”

他的觸碰讓秦思夏感覺自己被電了一通,臉控制不住發燙,發紅。

她想向後縮,想離他遠點,想給自己降降溫,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陸沈舟的目光從她驚惶的眼睛,滑到她細白的脖頸,再落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受驚嚇時總是一副弱弱的樣子,倒不是讓人心生憐憫,反倒是更想為所欲為。

他眼神越來越深,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他腦裏想法亂竄,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畢竟面前的女人來了生理期,他不是那麽bt的人,沒有那種癖好。

想到此處,他松開了擦她嘴唇的拇指,轉而用那只手,一點點順著她的脖頸側面滑下。

秦思夏瞳孔猛縮:“陸沈舟……”

他挑過她鎖骨,隔著輕薄睡衣沿著她胸膛向下,劃過小腹,指尖在那裏一道道打圈。

“陸沈舟,我現在是生理期……”在秦思夏以為他要做什麽收緊雙腿的時候,他的手拐了個彎,轉而覆上她握著長笛的手。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他掌心因為常年握槍的緣故帶了些許薄繭,這讓秦思夏有種更奇怪的感覺。

似乎有些舒服?

然後,他牽引著她的手,將他喜愛的長笛扔在地上。

秦思夏的手空出,他轉而徹底包裹住她的小手,五指從她指縫穿過,與她十指相握。

這個動作有些暧昧,比起他們的關系,更像是情侶間該做的。

秦思夏不由心跳加快了幾分,陸狗到底要做什麽?

陸沈舟低下頭,嘴唇吻在了她的手背上,他微微瞇起眸子,一點點親吻到她手腕。

那是種奇特的感覺,秦思夏不覺得痛,只覺得自己快被那股接觸帶來的電流點麻了。

她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幾分。

陸沈舟擡起頭,看著她羞憤到極點的樣子,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加劇烈。

他輕笑一聲:“倒是挺乖。”

秦思夏看去他眼底的欲,眼中眸光微閃,又強調了一遍:“我生理期到了。”

“嗯,我知道,”他抓著那只手不斷向下,與此同時,他吻向秦思夏,將她整個人向展櫃壓去,“我不是說過了麽,不只有那一種方式。”

秦思夏瞪大雙眼看向他,一臉不可置信。

……

秦思夏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洗手池不斷洗手,瘋狂洗手。

陸沈舟一點點系上皮帶,眼神留戀看向她,慢悠悠說道:“下午三點到四點,萊拉會看著你。”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大步離開了屋子,步伐比來時更快更急。

秦思夏松了一口氣,繼續低頭洗手。

只是浴室裏似乎傳來了聲音。

陸狗怎麽這個點跑去洗澡?

意識到什麽,秦思夏低頭,耳尖微微泛紅。

……

下午,陽光更甚。

秦思夏被準時準許來到花園。

默默早就等在門口,一見到她的身影,便興奮撲了上來。

“嗚嗚嗚。”

秦思夏發現默默自從來到這邊後,話多了很多。

也許是因為太久沒見,哪怕是人,也許也有很多話要說吧。

只是默默是動物,它想要表達自己,只能依靠肢體動作。

見狀,秦思夏蹲下身,不停安撫默默。

“默默,對不起,默默……”她小聲呢喃,聲音有些哽咽。

不過,傷心歸傷心,她還不容易才能跟默默跑出來玩,決不能浪費。

玩了一會兒簡單的扔球游戲,默默樂此不疲,一會就把傷心事忘在腦後

看著它簡單快樂的樣子,秦思夏終於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當她又一次把球拋出去,卻被一道黑影搶了去。

秦思夏看清後發出一聲驚疑:“巴頓!”

過來的正是巴頓,它一臉傲嬌看著默默,好像再說,你看,我這一次還是比你厲害。

默默像是看不懂一般,居然在巴頓身邊繞圈歡呼。

秦思夏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家夥也會來到這裏,於是看著巴頓。

隨後,她蹲下身揮了揮手:“巴頓,你很棒哦,把球給我,咱們再玩一次好不好。”

巴頓先是歪頭看了看那個奇奇怪怪的女人,這女人身上總是有他主人的味道,很濃的味道。

所以,也是它主人在意的人。

它很聰明,看了默默一眼。

這個女人也是那位金色新朋友的主人,所以,他們以後還是要一直待下去。

巴頓想了想,還是把球放在秦思夏手裏。

秦思夏見狀摸了摸它的頭:“巴頓,你好乖哦。”

默默見狀也圍了過來。

不過,花叢附近,一個身影引起了秦思夏偶爾掠過的視線。

那是一個保鏢。

他很年輕,個子極高,身材精悍,穿著合體的黑色制服。

與莊園裏大多數西方面孔的保鏢不同,他有著明顯的亞洲人特征,只不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卻看起來長了很重的黑眼圈,加上那一頭長發,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

他靠墻站著,姿態看似放松。

但他好像……在看著這個方向?

秦思夏心裏有些不自在,她回頭,這裏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

她下意識順著望去,卻見那人已經移開了目光,正專註地巡視著花園的邊界。

現在,她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保鏢在看她,沒有去看那兩只狗。

他雖然只看了一眼,但眼神很覆雜,覆雜到秦思夏根本讀不懂他的情緒。

秦思夏一臉疑惑。

他是誰?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她?

難道他們認識?

秦思夏回想一番,還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人。

難道是她想錯了?

一個陌生的保鏢而已,大概是新來的,或者只是她太敏感了。

也許這個人是在發呆。

不過,自由時間很快結束。

秦思夏皺了皺眉,沒再多想。

應該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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