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看醫 她又暈過去了

關燈
第24章 看醫 她又暈過去了

第二天夜晚。

經過許久後, 陸沈舟才滿足不少。

他很久沒有這麽滿足過了,甚至還貪戀面前這一份美味,想要繼續品嘗。

於是, 他彎腰,指尖掠過她汗濕的鬢角, 不知為何,心裏滿足不少。

秦思夏還在熟睡,她自從撐不過後就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陸沈舟去洗了個澡, 在鏡子裏,他健壯有力的身材上多了許多道抓痕, 有的地方已經破了皮,傷口滲出絲絲血跡, 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

他看著那些痕跡,想起她最後帶著哭腔的嗚咽和渙散的眼神,唇角微微勾起。

陸沈舟走出來的時候,秦思夏一點蘇醒的跡象也沒有。

他站在原地,心裏那點愉悅一掃而空, 就連最後的興致也沒了。

千算萬算,算漏了她的承受能力。

他皺了皺眉, 低聲道:“麻煩。”

他甚至沒耐心吹幹頭發,便召來了當地一位以口風緊著稱的私人女醫生。

醫生是個盤著頭發的金發女性, 看起來三四十歲左右,眼尾已經有了些許細紋。

她放下自己的隨身物品, 湊近去觀察床上的女孩。

她檢查一番之後,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床上的女人明顯是第一次經受這樣費勁的過程,一時間適應不了, 身上不是捏痕就是吻痕,就連脖子上、腰上都有深深的指印,明顯能看得出和她在一起的人有多麽不知道收斂。

但這些也不是她一個醫生能管的來的。

她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

那個男人姓陸,僅僅三十歲出頭,就已經是珠寶行業頂尖的商人,據說在其他各大行業都有涉足,這些年結交了不少人,當然,仇家也不少。

據她所知,很少有亞洲人能做到這個地步。

所以,這樣的男人,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失去新鮮感。

也只能讓這個女孩多休息,盡早把身體恢覆好。

醫生嘆了口氣,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她需要恢覆,不僅僅是睡眠不足,而且,身體也需要恢覆,因為您過於……而且,她的情感似乎也早收到了損傷。”

面前的女孩似乎收到了驚嚇,肢體僵硬,呼吸淺慢。

聽到這裏,陸沈舟眸光動了動。

他想到回來的時候,床上的女孩淚眼婆娑,因為她看到了心愛之人結婚的場景。

確實也是驚嚇過度。

一想到這點,他心裏就忍不住的煩躁,於是有點不耐煩問道:“多久能好?”

醫生看了一眼報告,隨後說道:“一周左右,在這期間,她絕對不能跟您……同、房。”

她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句。

陸沈舟聽到這話,眼中更加煩躁了,雖然看著面前弱不禁風的女孩,他格外不悅,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醫生開了一些藥,寫在單子上:“這些藥不會傷害她的身體,有利於迅速恢覆。”

隨後,醫生猶豫一陣,隨後說道:“陸先生,需要給她開一些避孕藥嗎,因為我看她……”

陸沈舟一個眼神制止了她:“不需要。”

醫生低下了頭,她知道這位陸先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於是低下頭,迅速離開了。

陸沈舟看著床上的女人。

她如今已經被其他女傭清洗幹凈,換了一件舒適的睡裙,靜靜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濃密的睫毛加上略顯蒼白的皮膚讓她看起來有些像個洋娃娃。

但在這些之外,就是他留下的大多印記。

是她太脆弱了。

他煩躁的看了一眼,想起今天還有些重要事情,於是把女管家找了過來:“觀察她的狀態,如果蘇醒了,就及時通知我。”

女管家點了點頭。

陸沈舟急匆匆離開了。

女管家這才把視線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

雖說秦小姐被她蓄意放跑,但她也是遵循陸先生的旨意。

所以現在,秦小姐昏迷不醒,也有她的一份責任。

她輕嘆一口氣,走過來為秦思夏蓋好了被子,靜靜坐在一旁。

……

安全局。

上次過來的時候,陸沈舟是聯系人去抓那夥綁架秦思夏的人。

於是,那天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找這邊的局長喝了一杯咖啡。

畢竟,安全局在這邊也有一定話語權,主要是會沖鋒陷陣。

今天,他又坐在這裏,找安全局的局長喝一杯茶。

局長是一個略顯肥胖的y國人,擁有一頭金色卷發,大半已經花白,臉上褶子很多,總是保持著一副笑瞇瞇的好客狀態。

他是這一片的局長,上任十幾年了,也見過不少人,其中也不乏有陸先生這樣的貴客。

但像是陸先生這般厲害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他很願意跟陸先生成為朋友。

在收到陸先生被刺殺的消息瞬間,他就帶著人手趕來了,也確實抓了一批人,甚至超額完成了業績。

可謂一舉兩得。

局長親自將一杯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滿臉殷勤:“陸先生,這是頂好的東方茶葉,您嘗嘗?”

陸沈舟垂眸,視線在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並未伸手去接。

見此,局長的笑容便僵了幾分,他立刻擡手,示意身旁的副手上前。

那副手毫不猶豫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陸沈舟身後,孟澤笑嘻嘻地開口:“局長,別介意,陸哥的規矩就是這樣。”

局長連忙擺手:“理解,理解!”

話音落下時,額頭已滲出細汗,他差點壞了規矩。

陸沈舟身邊的人為他點了一只煙。

他俯身,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我要的事調查怎麽樣了?”

說到這裏,局長急忙找人遞上來一份資料:“他們被人雇傭,在動手之前的幾天,他們首領接了一個境外電話。”

聽到這裏,陸沈舟神色淡了幾分,似乎有種意料之內。

局長繼續說道:“於是我找人調查了一下電話的來源,甚至鎖定了位置。”

他手下上前一步,拿出一個平板,平板上面是一個地圖,而地圖放大之後,是一棟建築。

而那棟建築的名字有些熟悉。

璀璨光華珠寶公司。

局長小心翼翼觀察著陸沈舟的臉色:“陸先生,這似乎是您家族的產業,雖然幾經加密周轉,但我們追蹤到的信號源,確實指向那裏,致電人,是您大哥的貼身秘書。”

陸沈舟指間夾著煙,煙霧像是被什麽東西吸走了一樣,緩緩升騰。

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神色,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輕輕彈了彈煙灰,冷笑一聲。

“大哥他總是學不乖。”

他擡眼,看向孟澤,綠眸中閃過一道幽光:“去,把我為大哥準備的禮物給他送過去,讓他也驚喜一下。”

……

陸承嗣剛準備為難陸扶書的員工,他的一名手下就連滾帶爬沖了進來,手裏捧著一個包裹。

“大、大少爺,這是剛送來的,指名給您的……”

陸承嗣被打斷,極為不悅,一把扯過包裹:“什麽東西,慌什麽!”

那東西很輕,聽聲音像是個木制品。

他隨手拆開,當看清那個東西時,他臉上的肥肉跟著一顫。

那分明是個骨灰盒!

那東西款式特殊,陸承嗣記得他曾專門打造了一個,裏面裝的是他一個心腹的骨灰。

那個心腹知道了太多,被他送去了療養院,最後化作一碰骨灰。

他瞇起眼睛,顫顫巍巍打開。

不過,盒子裏沒有骨灰,而是一沓沓照片。

其中幾張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子微笑的臉。

而另外幾張,則是一支股份的照片。

多年前,陸承嗣利用陸家長子身份,威逼利誘,從一個重病的堂叔手中,以極不公正的價格奪來的一部分家族原始股。

這位堂叔不久後便郁郁而終。

這是陸承嗣發家的第一桶金,也是他最見不得光的秘密。

陸承嗣記得照片上這個人,照片上的人是他曾經的心腹,也是幫他一起逼死堂叔的人。

後來他為了毀滅證據,直接把這位心腹送進自己手下的療養院,一步步逼瘋,最後看著心腹自戕,永遠閉上了嘴。

他才假惺惺把心腹的骨灰放在一個精雕骨灰盒裏,還給了心腹家屬。

待他徹底回想起一切之後,陸承嗣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把將盒子摔在地上。

這,這不就是裝那位心腹骨灰的盒子嘛!

“砰”的一聲,骨灰盒落地,照片散落一地。

陸承嗣臉上的血色褪盡,冷汗涔涔而下。

他太清楚這東西是誰送來的,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陸沈舟不僅知道了他刺殺的事,還捏住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把柄。

送來一模一樣的骨灰盒,就是在警告。

細細想來之後,陸承嗣臉上的恐懼轉化為了暴怒。

他不敢去找陸沈舟,必須找一個出口發洩。

他擡起頭,那雙瞇縫眼裏布滿血絲,盯住了剛剛送來包裹的那個手下。

而不遠處,則是陸扶書正在整理文件的年輕親信。

“是你們,是你們這些吃裏扒外的東西勾結在一起,想看老子笑話是不是?!”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幾步沖過去,先是狠狠一腳踹翻了送包裹的親信,然後一把揪住那個年輕下屬的頭發。

他體型大,力量也大,一巴掌幾乎將對方提離地面,又把對方的頭狠狠往辦公桌上撞去。

“說!是不是陸扶書讓你幹的,你們是怎麽把東西偷出去的?老子養條狗都比你們強!”

年輕下屬猝不及防,額頭瞬間出血,痛苦地掙紮著,卻根本無法掙脫。

……

西北。

陸扶書又一次回去到了這裏。

雖然說這裏的人口並沒有那麽的密集,但是風景也格外優美,只是說沒有身邊人的陪伴,看起來有些淒涼罷了。

不過他今天來到這裏,還是另一件事情。

之前對他動手的那幫幕後之人,被他已經調查出來,跟大伯身邊的秘書有點關系。

而大伯,現在就在西北,他這裏的地方工作。

他向前走去,很快聽到一個中年男子的咒罵。

陸扶書推門而入,只見陸承嗣肥胖的身軀像座肉山般堵在房間裏,他正用力按著一個年輕下屬的腦袋,將那人的臉幾乎壓到桌面上,唾沫橫飛:

“你算個什麽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陸承嗣!”

那下屬被迫彎著腰,脖頸和臉頰因屈辱和壓力漲得通紅,卻緊咬著牙,一聲不吭。

陸扶書鏡片後的眸光冷了下去,他緩步上前,一只手輕輕搭在了陸承嗣那厚實的肩膀上。

“大伯,”他很輕松就將陸承嗣扳了過來,“何必動這麽大的氣,跟一個下屬計較。”

陸承嗣猝不及防被拉開,先是一楞,隨即臉上迅速堆起笑容,只是眼底的暗光洩露了他的不悅。

“扶書來了?”他拍拍陸扶書的胳膊,語氣親熱,“不是大伯說你,你這些手下,太不懂得變通了,我不過是想行個方便,調幾個人去幫我搬點私人物品,這點小事都推三阻四,這讓我以後還怎麽幫你管理這邊的事務?”

他言下之意,仍是把自己放在了更高的管理者位置上。

陸扶書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那名正感激看著他的下屬,隨即又落回陸承嗣臉上。

“大伯,您誤會了,”他冷笑一聲,“不是他們不聽調遣,而是我定的規矩,任何人,包括我在內,都不能以私事調用項目上的人手。”

“更何況,”他頓了頓,註視著陸承嗣開始變僵的笑容,“這是我的人,要怎麽用,怎麽處置,自然該由我來決定。”

陸承嗣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笑容差點消失。

他湊近些,懶得偽裝下去,語氣裏滿是輕蔑:

“扶書啊,這產業你知道怎麽來的麽,這是陸沈舟那個雜種給的,你又有什麽資格對大伯指手畫腳?”

陸扶書靜靜地聽著,等他發洩完,才緩緩傾身,湊到陸承嗣耳邊。

他的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大伯,我若是不夠格,您怎麽會派人追到y國來殺我呢?”

陸承嗣臉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幹幹凈凈,肥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那雙瞇縫眼裏滿是驚恐。

但僅僅一秒,他臉上又堆滿了那種過分熱絡的笑容,一把抓住陸扶書的手臂。

“哎呀,扶書,你看我這記性,”他試圖掩飾剛才的失態,“走走走,大侄子,咱們叔侄倆好久沒見了,得好好聊聊,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將陸扶書拉進了隔壁的會議室。

門一關上,陸承嗣臉上的笑容便淡去幾分,透著股陰沈。

陸扶書拂開他的手,站定在窗邊。

到了這個季節,窗外景色優美,卻還是透露出一絲荒涼破敗。

“大伯真是好算計,”他語氣聽不出喜怒,“就這麽急著把我送走麽?”

他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盯住陸承嗣,多了些恨意:“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一句話,我失去了什麽?”

他聲音裏壓抑的痛楚,終於在此刻洩露出一絲。

陸承嗣眼神閃爍,正欲狡辯。

就在這時,陸扶書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不少。

陸扶書本不想理會,但瞥見查爾斯的名字,一種莫名的預感讓他立刻接起。

“餵?”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幾句簡短的英文。

陸扶書聽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淡去,又陣陣湧回。

“你說什麽?”他失聲道低吼,因為動作太急,將身後的椅子帶倒在地。

他完全無視了面前臉色變幻的陸承嗣。

因為查爾斯說秦思夏還活著!

她還在試圖聯系他!

他失聲追問:“確定嗎?紙條是給我的?她現在在哪兒?!”

那邊,查爾斯沈默一陣:“我不知道,目前什麽蹤跡都沒有,這邊她的身份信息依舊是死亡狀態。”

他頓了頓,斟酌起說辭,最後還是開口:“不過她出事那天,據說你的叔叔來了。”

陸扶書皺眉。

小叔?

他知道小叔對夏夏動了心思。

難道夏夏在小叔那?

他看了陸承嗣一眼,低聲對那邊的查爾斯說道:“幫我查一下小叔的蹤跡,不要太明顯。”

掛完電話後,陸扶書沒有立刻離開。

他彎腰,慢慢扶起被自己帶倒的椅子,視線重新看向面前神色變幻的陸承嗣,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狠辣。

“大伯,”他開口,“從明天起,西北項目的所有人事任免和資金調度,沒有我的親筆簽字,一律無效。”

“你……”陸承嗣還想說什麽。

陸扶書卻已無意再聽。

他徑直走向門口,在手握上門把時,腳步微頓,側過半張臉。

“還有,別再動我的人,否則,我不介意學學小叔的手段。”

說完,他拉開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影裏。

會議室內,只留下陸承嗣一人,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

“死小子!”

“跟那個雜種一樣不可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