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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解藥 “陸扶書見過你這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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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解藥 “陸扶書見過你這樣麽?”……

倉庫裏的喊叫聲跟打鬥聲已經徹底停了下來。

秦思夏感覺整個越來越迷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圍聲音消失的緣故,甚至到最後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看見陸沈舟朝她走來,鋥亮的皮鞋踏過地上的一灘暗紅, 在她面前停下。

那個頭目看到陸沈舟出現,一臉難以置信, 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男人嘶啞地喊道,說起話來甚至有些結巴,“你明明應該在城西談生意……”

陸沈舟沒看他,目光落在秦思夏泛紅的臉上。

“哪只手用槍指的她?”他看著秦思夏開口, 問的卻是那頭目。

孟澤見狀,單膝落在那人背上, 力道之大,讓那人無法動彈分毫。

他甚至有空閑對頭目露齒一笑:“陸哥可不蠢, 怎麽可能把自己的行程暴露給外人。”

他話音未落,握著槍管的手腕向下一壓,“哢嚓”一聲,頭目撕心裂肺哀嚎一聲,碰過秦思夏的那只手臂就已經被折斷了。

“吵死了。”孟澤皺了皺眉, 抱怨一句。

他隨手扯過地上一塊臟汙的布料,嫌棄般兩指撚著塞進對方嘴裏, 那道慘叫聲立馬變成了嗚咽。

整個過程裏,他臉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甚至沒有半分減退。

陸沈舟垂下眼,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一陣。

隨後, 他擡起腳,鞋底緩緩碾上對方因為被折斷而無力垂落的手腕。

在那道嗚咽聲中,他有些享受著獵物極致的恐懼。

然後, 他腳跟繼續向下。

骨骼碎裂聲響起,頭目想要吶喊,卻被堵住喉嚨,只剩嗚嗚叫喚,像條垂死掙紮的狗。

“你不該碰她。”陸沈舟陸沈舟慢條斯理說到。

在他面前,頭目痛到昏了過去。

良久,陸沈舟收回腳,語氣淡漠:“拖下去。”

孟澤應聲,像拖死狗一樣將人帶離。

倉庫徹底安靜下來。

秦思夏看著這一幕,身體裏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本能向著眼前唯一的身影蜷縮過去,他周身的香氣也像是貓薄荷一般吸引她靠近。

陸沈舟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落入他懷中的瞬間,她的臉也貼在他脖子上,男人身上清冽的煙草味混著一絲未散的血腥氣包裹了她。

那片刻的冰涼觸感讓她緩和不少,挨著他又蹭了蹭。

但下一秒,她才意識到什麽,瞬間清醒過來。

是陸沈舟!

她在陸沈舟懷裏!

她盡剛剛恢覆的一絲力氣,開始劇烈掙-紮。

“放開!我自己能走!”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個胡亂動彈的萌物。

陸沈舟任由她掙紮落地,就那麽靜靜看著她。

秦思夏跌跌撞撞,連路都走不穩,居然撞到一個安全局人物的懷裏。

陸沈舟見狀也不再縱容她,也不理她,抱著她大步走向倉庫外停著的直升機。

“別碰我……”

秦思夏清楚現在的狀態。

她害怕,害怕陸沈舟對她做些什麽。

“阿書……阿書……”她想阿書了,嗚咽著,淚水滴答滴答向下落。

陸沈舟腳步不停,額頭上卻多了幾根青筋。

他低頭,看著懷裏淚眼婆娑的女人,綠眸裏翻湧著怒意。

“陸扶書?”他聲音冷了下去,“他碰得,我碰不得?”

“他是阿書!”秦思夏道,“你不是!你是瘋子!”

陸沈舟冷哼一聲:“是麽,你喜歡一直把你當小醜捉弄的人。”

聽到這話,秦思夏清醒了不少,她想到了什麽:“你早就知道那徽章是阿書的?”

陸沈舟沒有說話,對於這種情況,他沒必要去解釋。

得到的他已經得到。

秦思夏也不亂動了。

她意識到一點。

她在失憶前就認識阿書,她一直帶著徽章,阿書卻從不說那是他的。

這是為什麽?

所以,她一早就被欺騙了。

可他看著她茫然無措,看著她像個傻瓜一樣尋找過去,卻選擇什麽都不告訴她。

這就是她一直維護,一直追隨的人?

秦思夏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不斷滴落。

她蜷縮著,因為藥效,身子越來越難受。

艙門關閉。

直升機逐漸遠離。

被秦思夏撞到的安全局員工低頭,手中多了一個皺巴巴的紙條。

這是剛才那個女孩趁機給他的。

他看了一眼,下面寫了幾個中文,而上面用英文寫著,交給查爾斯。

他想了想,查爾斯也是安全局的人,不過最近似乎在忙著別的事情。

想到這點,他把紙條小心翼翼藏了起來。

……

直升機飛著,秦思夏努力向外看,想要讓自己保持冷靜。

等落地一定有解決辦法,陸沈舟身邊有最頂尖的醫生,只要撐過去就好。

只需要撐一小會。

秦思夏第一次主動開口:“這藥到底怎麽解。”

看到男人帶著譏笑的視線,她心裏突然多了種不好的預感。

陸沈舟說道:“化學上的解藥沒有,這是這邊特地研發的東西,安全局在抓,還沒研究出解藥。”

“也就是說,不解毒,就會死。”

秦思夏聽到這話,瞳孔一顫。

該怎麽辦?

直升機飛過了科技感的城市,向著之前關住她的那座莊園駛去。

秦思夏喘了兩口氣,貼著玻璃緩和不少,原本安靜下去的神情在看到大廈投屏上的新聞再也繃不住了。

【陸家三小公子訂婚,結婚對象是航船制造商林家的小女兒,林薇】

【兩人疑似很早爆出地下戀情,如今修成正果】

大屏幕上,兩行大字循環播放著,倒影在秦思夏的淚珠裏。

她再也忍不住,哭泣起來。

阿書結婚了。

他沒告訴她,甚至拋棄了她,還欺騙她。

可,她還是不太相信。

還沒等她多想,一只大手抓住她的下巴,一個吻就落了下來。

陸沈舟能感受到,她的嘴唇軟軟的,被親後紅彤彤的。

這一次,秦思夏沒有反抗。

腦袋越來越迷糊,她居然生出了一種留戀的感覺。

男人的吻還在持續,直到直升機停下。

他抱著她,一路走到她昨晚待過的臥室裏,將她甩在床上。

秦思夏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不行,無論如何,她也算是陸沈舟侄子那一輩的人,絕對不能跟他……

哪怕能,也不能是現在,以這種方式。

她趁陸沈舟解領帶的間隙,就向陽臺沖去。

因為陸沈舟過來的足夠及時,現在天邊帶著夕陽的餘暉,天空還未徹底暗下去。

秦思夏趴在窗臺,僵住腳步,她向下望去。

樓下是黑壓壓的保鏢,孟澤站在中間,襯衫被風吹得鼓起,呼呼作響,他擡頭,嘴角噙著看戲的笑。

“跳啊。”

陸沈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甚至沒有追上來,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他脫掉用來束身的馬甲,又將領帶甩在地上,開始一顆顆解著襯衫扣子。

“這裏是三樓,摔下去運氣好是殘廢,運氣不好……”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孟澤就在下面,你可以試試,是他接住你快,還是你摔得快。”

他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壯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還有那條有些猙獰的蛇形紋身。

他很快走了過來,向下看去,眸子陰冷:“不過,我不太想讓你碰別的男人。”

秦思夏扶著欄桿的手在抖。

她回頭,看見他倚在門框上,碧綠的眸子裏滿是嘲諷。

她不敢動,不敢跳下去,她能想象到自己鮮血淋漓的模樣,哪怕孟澤接住了她,以陸沈舟狠辣的性子,恐怕還有更不美好的事情等著她。

她瞪著他:“陸沈舟,你就只會用這些手段嗎?”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前頸,將她整個人按在欄桿上,背對著樓下所有的視線。

“耍手段?”他俯身,呼吸燙著她的耳廓,秦思夏能感受到他的不對勁,被抵著,動彈不得,“那我讓你看看,什麽叫耍手段。”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話音未落,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頭,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像是野獸一般,撕咬,啃噬。

她因為毒性本就迷迷糊糊,這一下更是大腦缺氧,直接宕機。

樓下的孟澤“嘖”了一聲,臉上戲謔的笑容擴大,打了個手勢,自己率先轉過了身,示意所有保鏢回避。

秦思夏拳頭一圈圈捶打他的肩膀,又去打他胸膛,他一點也不為所動,直到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她幾乎窒息。

她再也忍不住:“陸狗,你就是個瘋子!”

“好,很好,”他聽到這話,連連點頭,“那你就自己留著你的骨氣,等著被藥一點點折磨死。”

他轉身就走。

秦思夏留在原地,藥效再次席卷,她越來越難受,難道真的要死了嗎?

不,她還不能死。

那就只能求他麽?

他絕對不會讓別人來為她解藥。

她只能跌跌撞撞追上去,腰也直不起來,就只能抓住他褲腿。

陸沈舟腳步停住。

他回頭,看見那只纖細的手輕輕揪住他褲邊。

秦思夏別開臉,不讓他看見自己屈辱的神情,聲音越來越小:“求你。”

陸沈舟定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情愫。

他擡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來,直視著自己。

“求誰?”他逼問,拇指摩挲著她唇,“說清楚。”

秦思夏實在是拉不下臉,她太難受了,她快死了。

於是她閉上眼,帶著哭腔顫聲道:“陸沈舟,我求你……”

他像是沒聽到一般不為所動。

她思索片刻,實在是難受得緊:“沈舟……”

下一秒,一個吻落了下來,她被抱著放在了床上。

……

秦思夏迷迷糊糊,偶爾能聽到他說兩句話。

“睜開眼看看你自己什麽樣子……”

“陸扶書見過你這樣麽?”

她寧可自己沒聽到。

……

一切結束時,秦思夏早已力竭,眼角掛著淚痕。

陸沈舟在昏暗的光線下俯視她。

她瞳孔早就失去了焦點,發絲寸寸縷縷粘在額角,一副亂七八糟的模樣。

他不懂什麽叫憐惜,只覺得此刻她完全屬於他的模樣,順眼得多。

心裏那股火又有了死灰覆燃的趨勢,他抓來她,又俯身親吻。

就像是端詳著珍寶一樣,他也在鏡子前端詳起他的寶貝。

他推她去鏡子前,他喜歡握住她纖細的脖子。

只可惜,卻被他人捷足先登。

但她根本受不了,像是沒經受過這些一樣。

難道是他太厲害了?

一想到這點,他就更想看著她哭,於是起了玩樂的心思。

現在,願望確實也滿足了。

說罷,他嗤笑一聲,他真沒想到,自己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又怎麽會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到這樣。

那就繼續這樣下去吧。

他也不再多想,俯身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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