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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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第10章
◎峭壁上的黑龍巢穴◎
白棘感覺自己的意識沈進了一處無光的深海，頭頂有萬噸的水流將她死死壓著，她就像海溝裏的魚，想要憑借自己靈活的身軀，脫離這深不見底的海淵。
她在哪裏？
恍惚間白棘又聽到了那個聲音，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傲慢，與上次不同，這一次，那聲音似乎也不再打算遮遮掩掩，一瞬間，她感覺滿盈的惡意充斥了她的整個潛意識深處。
“又見面了，白棘。“
“看來，你是不打算加入我了，很可惜呢。“
一開始，白棘有些迷茫，她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直到那個聲音響起，根植在記憶深處的某種警覺突然覆蘇，她知道，自己又來到了這裏。
潛意識夢境。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記憶就在一瞬間全部灌進她的大腦，主神意識，潛意識夢境，腦海深處被植入的指令……她不記得自己為何來到這裏，但她知道，自己必須醒過來。
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必須去做。
她來不及回答夢境中那個屬於主神意識的聲音，這一次，整個夢境似乎容易破解得多，她猛地站起身，朝著遠處那一縷微光飛奔跑去。
一路上她聽見許多誘惑而不甘的聲音，似是在勸導她留下來，但她毫不理會，只閉起雙眼，直直沖向那處微光閃現。
就在她的身體快要全部沒入那光芒之中。
幾乎是同一瞬間，白棘聽到了一句話，似是哀嘆與惋惜，就在她的耳邊，輕柔地響起。
“要不要去看看，世界之外的世界？“
世界之外的世界？
來不及思考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白棘的身體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拖拽著。
下一秒，她只感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傳來真實而刻骨的疼痛，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整個肺部快要炸開，本能的求生欲讓雙手朝著上方不斷劃動，她只感覺周圍仿佛有千萬噸冰涼刺骨的積雪覆蓋著她，她必須要從這裏將自己送出去。
她的雙眼此時看不到任何情景，只感覺厚厚的雪將她所需的最後一絲空氣全部擠壓出去，她只知道自己現在需要拿空氣，於是她追著那透出一絲空氣的方向，奮力游過去。
身體馬上就要失去知覺，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被凍得麻木的臉和四肢，缺氧已經令她的大腦難以清晰思考，如今她只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拼命在一人多高的積雪裏撲騰著，想要再往上一點。
當白棘的頭部露出雪面時，她感受著四面八方朝自己湧過來的冷冽空氣，口中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肺部猛然被灌入大量冷冽的空氣，嗆得她劇烈地咳嗽。
當白棘的意識終於完全回到身體，她才有力氣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腦海的第一個場景，是編號011從遠處的一處緩坡滑下，徑直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看來是聽到了她那一連串劇烈的咳嗽，才找到了她所在的地點。
這積雪松軟，一不小心整個人就會陷進去，當雪覆蓋到人胸部的位置，整個人就會開始感覺窒息，若是亂動只會讓出處境變得更加危險。
於是她緩緩調整身體，防止自己再陷下去，一邊小心地在雪裏移動著，一邊等待編號011來到她的附近。
無需她出口提醒，編號011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她，他停在不遠處一片積雪較淺的區域，評估著距離，朝著白棘扔過來一捆救援繩。
白棘緊緊抓住繩索，讓全身的力量有了支點，借力將上半身移出積雪更多，再次抓緊繩索在腰間綁了一圈，然後將埋在雪裏的下半身雙腳拔出雪面，抓著繩索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那處極深的積雪。
待到整個人走到安全區域，因雪崩和陷入積雪而帶來的失溫開始在全身蔓延開來，在這冰天雪地裏她不敢托大，只向編號011簡短確認了布蘭溫等人無大礙後，這才放心接過他遞過來的兩個熱敷袋。
為了防止之前在中世紀後期物資匱乏的狀況再次發生，這一次進入空間裂痕，物資準備比起之前要充分很多，因為不確定要面對什麽，來之前她幾乎考慮了所有不同地形的基本應對措施，其中就包括雪山、冰川、沼澤叢林等。
同時，隊伍裏大半人手裏都有空間手環，這個東西在末日裏算是稀缺，但搜集難度還不算離譜，故而無論是墜星城還是尼繆，都備有一些。
有了空間手環，隨身攜帶的物資就能多一些，也為各種極端環境下的生存增加了不少容錯率。
來之前也提前做了部署，每個空間手環裏幾乎都儲存有差不多數量的物資，提前做了分配，保證每個人單獨行動或不小心脫離隊伍時，都能夠有一定程度的自保能力。
在冰川、雪山這種極端環境之下，能夠有比較充裕的物資，就能大大提升存活率，白棘不想因物資缺乏而承擔無畏的風險，故而自從上了雪山後，她亦從未吝嗇物資的使用，寧願加快行程進度早日離開這裏，也盡量保證隊伍裏成員的健康。
跟隨著編號011回到臨時找的避難區域，白棘還是認真處理了身上的傷，又吃喝了些熱的東西回溫，整個人坐在篝火前緩緩讓身體重新熱起來。
在這雪山之上，任何一個小小的受傷或疾病，都極有可能送掉一個人的命，故而她也囑咐了其他人。
那個在雪山上精神失常引發雪崩的士兵，應該是在雪崩中跑到了離隊伍很遠的地方，雪崩結束後搜尋的人並未在附近區域找到他，就這樣失蹤在雪山裏，結局會怎樣似乎並不容樂觀。
除了這個士兵，其他10幾個人都是身體上或多或少受了點傷，但總體沒有大礙，布蘭溫與白棘躲藏的位置離得較遠，受到雪崩的影響也更小，災難結束後編號011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她和身邊的幾個士兵，所以他們手上也更輕。
眾人都有些傷勢，再加上不久後天色應該就要黑下去，見此情形白棘也沒有再要求趕路，索性安排隊伍就地休息。
這裏是一處避風之地，位於幾座低矮的山丘中間，周圍的山丘呈半個環形圍繞著中間的空地，讓這裏避開了狂風暴雪，體感溫度也沒有那麽寒冷。
白棘心裏存著事，只待認真處理完傷口和失溫癥狀之後，吃了些東西便召集其他二人，找個了暖和的地方商量下一步計劃。
她沒有忘記，在雪崩昏迷之前，自己恍惚之間聽到的那一聲聲高亢的龍吟。
將此事說出之後，其他二人也表示自己聽到了那聲音，當時布蘭溫亦是自顧不暇，她幾乎被雪掩埋，並沒有機會分神顧及那聲音。
編號011當時顧著他抓過來保護的三個士兵，憑著靈活的身手和異於人類的身體優勢，他並未太受雪崩的影響，聽到龍嘯的第一時間，他便追著聲音的方向，借助體內的定位系統，將聲音傳出的範圍鎖定在一片區域。
“就是那裏，“他指著不遠處的峭壁，那峭壁隱在重重雪峰之間，黑夜裏看不清具體的樣子，“發出叫聲的龍大致有10只以上，應該是受了雪崩的影響而從巢穴裏暫時離開，這次雪崩離它們實在太近，我下午去探查過，那峭壁和我們中間隔著峽谷，海拔落差不大……”
說到這裏，編號011轉頭朝向白棘：“就是你隨著雪崩下去的那個位置，再往下就是一條峽谷，而龍巢的位置，就在我們對面的峭壁最上端。”
這是一個近乎確定的答案，白棘聽完卻多了許多考慮。
按照編號011所言，峭壁之上就是龍巢，但她在被救之後也曾留意過那一處峭壁，以人力想要到那裏，想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對面不知是敵是友，首先他們不能確定那幾聲龍嘯，就是他們要找的黑龍，畢竟他們中沒有任何人看到龍的身影；其次就算是黑龍，在他們與之談判之前，也無法讓對方確定他們是友善的。
若是在攀爬過程中觸犯了對方的什麽禁忌，他們要如何證明自己的來意？對方是擁有高智慧的種族，無論是力量懸殊，還是如今的惡劣環境，他們都並不占上風。
“先由我去交涉吧，”編號011沈吟片刻，篤定地開口：“我不能確定與我交流過的那條黑龍是否在這裏，但所有人帶著武器去黑龍巢穴這件事，應該並不穩妥……”
“我們一起到達龍巢附近，然後由我獨自前往交涉，我想這樣會讓敵意沒那麽大，對方的威脅感也不會太強。“
白棘點頭表示同意，換個角度想，若是由一幫不明身份的人，貿然來到她的風息之地，想來還未等他們靠近，自己就會先行下令戒備甚至攻擊。
無論如何也確實需要讓自身威脅感沒那麽重，若只有一個人，至少觀感會好很多。
確定了這些之後白棘心裏才算是稍安了些，連日奔波勞累，再加上接二連三的事故，她也覺得疲憊，見眼下事情暫時商定，她也就不再過多推辭，回到自己的帳篷好好休息一番。
畢竟明日就要前往巨龍巢穴，那裏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安全之所，必須養足精力才行。
冰層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雪山之上，時不時就會從遠處傳來聲響，雪線之上沒遇到太多動植物，偶爾看到些與白雪幾乎融於一體的高海拔動物，天空中偶有大型的鳥飛過，這些動物大多她都認不出來，只感覺有的體型與她所在位面的雪豹、巖羊之類的動物相似。
這幾日她似乎也習慣了雪山上各式各樣的奇怪響動，若不是雪崩，其他她也並未太過在意。
耳邊聽著小動物發出的聲響，雪山之上的低溫反而讓人昏昏欲睡，就著這層睡意，白棘整個人渾渾噩噩地沈入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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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棘感覺自己的意識沈進了一處無光的深海，頭頂有萬噸的水流將她死死壓著，她就像海溝裏的魚，想要憑借自己靈活的身軀，脫離這深不見底的海淵。
她在哪裏？
恍惚間白棘又聽到了那個聲音，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傲慢，與上次不同，這一次，那聲音似乎也不再打算遮遮掩掩，一瞬間，她感覺滿盈的惡意充斥了她的整個潛意識深處。
“又見面了，白棘。“
“看來，你是不打算加入我了，很可惜呢。“
一開始，白棘有些迷茫，她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直到那個聲音響起，根植在記憶深處的某種警覺突然覆蘇，她知道，自己又來到了這裏。
潛意識夢境。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記憶就在一瞬間全部灌進她的大腦，主神意識，潛意識夢境，腦海深處被植入的指令……她不記得自己為何來到這裏，但她知道，自己必須醒過來。
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必須去做。
她來不及回答夢境中那個屬於主神意識的聲音，這一次，整個夢境似乎容易破解得多，她猛地站起身，朝著遠處那一縷微光飛奔跑去。
一路上她聽見許多誘惑而不甘的聲音，似是在勸導她留下來，但她毫不理會，只閉起雙眼，直直沖向那處微光閃現。
就在她的身體快要全部沒入那光芒之中。
幾乎是同一瞬間，白棘聽到了一句話，似是哀嘆與惋惜，就在她的耳邊，輕柔地響起。
“要不要去看看，世界之外的世界？“
世界之外的世界？
來不及思考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白棘的身體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拖拽著。
下一秒，她只感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傳來真實而刻骨的疼痛，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整個肺部快要炸開，本能的求生欲讓雙手朝著上方不斷劃動，她只感覺周圍仿佛有千萬噸冰涼刺骨的積雪覆蓋著她，她必須要從這裏將自己送出去。
她的雙眼此時看不到任何情景，只感覺厚厚的雪將她所需的最後一絲空氣全部擠壓出去，她只知道自己現在需要拿空氣，於是她追著那透出一絲空氣的方向，奮力游過去。
身體馬上就要失去知覺，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被凍得麻木的臉和四肢，缺氧已經令她的大腦難以清晰思考，如今她只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拼命在一人多高的積雪裏撲騰著，想要再往上一點。
當白棘的頭部露出雪面時，她感受著四面八方朝自己湧過來的冷冽空氣，口中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肺部猛然被灌入大量冷冽的空氣，嗆得她劇烈地咳嗽。
當白棘的意識終於完全回到身體，她才有力氣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腦海的第一個場景，是編號011從遠處的一處緩坡滑下，徑直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看來是聽到了她那一連串劇烈的咳嗽，才找到了她所在的地點。
這積雪松軟，一不小心整個人就會陷進去，當雪覆蓋到人胸部的位置，整個人就會開始感覺窒息，若是亂動只會讓出處境變得更加危險。
於是她緩緩調整身體，防止自己再陷下去，一邊小心地在雪裏移動著，一邊等待編號011來到她的附近。
無需她出口提醒，編號011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她，他停在不遠處一片積雪較淺的區域，評估著距離，朝著白棘扔過來一捆救援繩。
白棘緊緊抓住繩索，讓全身的力量有了支點，借力將上半身移出積雪更多，再次抓緊繩索在腰間綁了一圈，然後將埋在雪裏的下半身雙腳拔出雪面，抓著繩索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那處極深的積雪。
待到整個人走到安全區域，因雪崩和陷入積雪而帶來的失溫開始在全身蔓延開來，在這冰天雪地裏她不敢托大，只向編號011簡短確認了布蘭溫等人無大礙後，這才放心接過他遞過來的兩個熱敷袋。
為了防止之前在中世紀後期物資匱乏的狀況再次發生，這一次進入空間裂痕，物資準備比起之前要充分很多，因為不確定要面對什麽，來之前她幾乎考慮了所有不同地形的基本應對措施，其中就包括雪山、冰川、沼澤叢林等。
同時，隊伍裏大半人手裏都有空間手環，這個東西在末日裏算是稀缺，但搜集難度還不算離譜，故而無論是墜星城還是尼繆，都備有一些。
有了空間手環，隨身攜帶的物資就能多一些，也為各種極端環境下的生存增加了不少容錯率。
來之前也提前做了部署，每個空間手環裏幾乎都儲存有差不多數量的物資，提前做了分配，保證每個人單獨行動或不小心脫離隊伍時，都能夠有一定程度的自保能力。
在冰川、雪山這種極端環境之下，能夠有比較充裕的物資，就能大大提升存活率，白棘不想因物資缺乏而承擔無畏的風險，故而自從上了雪山後，她亦從未吝嗇物資的使用，寧願加快行程進度早日離開這裏，也盡量保證隊伍裏成員的健康。
跟隨著編號011回到臨時找的避難區域，白棘還是認真處理了身上的傷，又吃喝了些熱的東西回溫，整個人坐在篝火前緩緩讓身體重新熱起來。
在這雪山之上，任何一個小小的受傷或疾病，都極有可能送掉一個人的命，故而她也囑咐了其他人。
那個在雪山上精神失常引發雪崩的士兵，應該是在雪崩中跑到了離隊伍很遠的地方，雪崩結束後搜尋的人並未在附近區域找到他，就這樣失蹤在雪山裏，結局會怎樣似乎並不容樂觀。
除了這個士兵，其他10幾個人都是身體上或多或少受了點傷，但總體沒有大礙，布蘭溫與白棘躲藏的位置離得較遠，受到雪崩的影響也更小，災難結束後編號011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她和身邊的幾個士兵，所以他們手上也更輕。
眾人都有些傷勢，再加上不久後天色應該就要黑下去，見此情形白棘也沒有再要求趕路，索性安排隊伍就地休息。
這裏是一處避風之地，位於幾座低矮的山丘中間，周圍的山丘呈半個環形圍繞著中間的空地，讓這裏避開了狂風暴雪，體感溫度也沒有那麽寒冷。
白棘心裏存著事，只待認真處理完傷口和失溫癥狀之後，吃了些東西便召集其他二人，找個了暖和的地方商量下一步計劃。
她沒有忘記，在雪崩昏迷之前，自己恍惚之間聽到的那一聲聲高亢的龍吟。
將此事說出之後，其他二人也表示自己聽到了那聲音，當時布蘭溫亦是自顧不暇，她幾乎被雪掩埋，並沒有機會分神顧及那聲音。
編號011當時顧著他抓過來保護的三個士兵，憑著靈活的身手和異於人類的身體優勢，他並未太受雪崩的影響，聽到龍嘯的第一時間，他便追著聲音的方向，借助體內的定位系統，將聲音傳出的範圍鎖定在一片區域。
“就是那裏，“他指著不遠處的峭壁，那峭壁隱在重重雪峰之間，黑夜裏看不清具體的樣子，“發出叫聲的龍大致有10只以上，應該是受了雪崩的影響而從巢穴裏暫時離開，這次雪崩離它們實在太近，我下午去探查過，那峭壁和我們中間隔著峽谷，海拔落差不大……”
說到這裏，編號011轉頭朝向白棘：“就是你隨著雪崩下去的那個位置，再往下就是一條峽谷，而龍巢的位置，就在我們對面的峭壁最上端。”
這是一個近乎確定的答案，白棘聽完卻多了許多考慮。
按照編號011所言，峭壁之上就是龍巢，但她在被救之後也曾留意過那一處峭壁，以人力想要到那裏，想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對面不知是敵是友，首先他們不能確定那幾聲龍嘯，就是他們要找的黑龍，畢竟他們中沒有任何人看到龍的身影；其次就算是黑龍，在他們與之談判之前，也無法讓對方確定他們是友善的。
若是在攀爬過程中觸犯了對方的什麽禁忌，他們要如何證明自己的來意？對方是擁有高智慧的種族，無論是力量懸殊，還是如今的惡劣環境，他們都並不占上風。
“先由我去交涉吧，”編號011沈吟片刻，篤定地開口：“我不能確定與我交流過的那條黑龍是否在這裏，但所有人帶著武器去黑龍巢穴這件事，應該並不穩妥……”
“我們一起到達龍巢附近，然後由我獨自前往交涉，我想這樣會讓敵意沒那麽大，對方的威脅感也不會太強。“
白棘點頭表示同意，換個角度想，若是由一幫不明身份的人，貿然來到她的風息之地，想來還未等他們靠近，自己就會先行下令戒備甚至攻擊。
無論如何也確實需要讓自身威脅感沒那麽重，若只有一個人，至少觀感會好很多。
確定了這些之後白棘心裏才算是稍安了些，連日奔波勞累，再加上接二連三的事故，她也覺得疲憊，見眼下事情暫時商定，她也就不再過多推辭，回到自己的帳篷好好休息一番。
畢竟明日就要前往巨龍巢穴，那裏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安全之所，必須養足精力才行。
冰層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雪山之上，時不時就會從遠處傳來聲響，雪線之上沒遇到太多動植物，偶爾看到些與白雪幾乎融於一體的高海拔動物，天空中偶有大型的鳥飛過，這些動物大多她都認不出來，只感覺有的體型與她所在位面的雪豹、巖羊之類的動物相似。
這幾日她似乎也習慣了雪山上各式各樣的奇怪響動，若不是雪崩，其他她也並未太過在意。
耳邊聽著小動物發出的聲響，雪山之上的低溫反而讓人昏昏欲睡，就著這層睡意，白棘整個人渾渾噩噩地沈入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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