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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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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

明月任由男人咬住自己耳垂,她死死抱著人的後背。

隨後是一陣激吻,激吻過後,就被壓在了地上。

離筱看著明月,眼中滿是潮紅與隱忍,他再次垂眸,與明月交換一吻。

一吻過後,明月一個轉身,將人壓到了自己身下,像是在宣告主導權。

“做過嗎?”明月問。

離筱因為酒意而沾染的紅暈更深了些,他搖頭,在明月耳畔低聲道:“教教我,好不好?”

明月沒有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向下滑動的雙手。

一陣又一陣水聲啪啪的響徹廂房內。

離筱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他用力,好像要將人吞吃入腹。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此刻,你終於是我的了。

這場酣暢淋漓在離筱想要做第三次的時候結束了。

明月推開人:“不行,沐浴的地方在外面,現在去沐浴會惹得孔夫子懷疑的。”

“那跟我去質子府好麽?”離筱又在明月耳垂上輕咬一口:“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明月安撫:“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的,我們會盡早在一起的......”

最後,離筱還是敗下了陣仗。

等二人出了廂房,已經暮色漸晚。

學生們成群結隊的出了學院,孔遠站在門口,依舊一手撫著胡須,一邊目送學生們離去。

等目光落到二人身上時,學生們已經全走完了。

孔遠不懷好意的盯著二人看了好一陣子:“二位這是都誤會解除了?”

明月點頭,卻不想過多解釋。

反倒是離筱,直接牽起明月的手,大搖大擺走到孔遠面前。

明月想掙脫,手卻被握的更緊了。

她只好小聲道:“離筱你瘋了,要是被孔遠知道告訴陛下,你我二人等著掉腦袋吧。”

離筱沒有回答明月的話,等二人走到孔遠面前,離筱竟沖著孔遠雙手做輯行禮:“老師,這就是我剛剛同你說的,我心悅已久的姑娘。”

“我們二人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她入宮侍候帝王也事出有因,若是日後她有需要,請老師幫忙。”

孔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嗯。知道了。我早就看出來你對靜妃娘娘的心意了,只是,這可是要殺頭的死罪,敢給皇上戴綠帽子,你小子真是色膽包天。”

“算了,算了,誰讓你父皇救了孔某的命,又要孔某在大梁好生照顧你。”

聞言,明月微微一怔,她還不知原來孔遠與大漠還有牽連。

怪不得孔遠會來這女子學院,想必八成也是看在離筱的面子上。

不過,孔遠卻是是一個得力的好助手,若是現在還在朝中為官,想必也是可以與榮親王抗衡的又一勢力。

明月也學著離筱的樣子沖著孔遠行禮,表示敬意。

孔遠打開骨扇:“天色已晚,留下吃口飯吧。”

說著,就往膳房走。

明月也沒拒絕,牽著離筱跟上了孔遠的腳步。

反正帝王現在有沈常在陪著,一時還顧不上她。

倒是苦了春桃,不僅要幫自己打理著倚蘭苑,還要替自己抄經書。

想著,明月就落了座。

孔遠今日準備的晚飯有離筱愛吃的酥酪蜜汁炙羊排,還有明月愛吃的鯽魚白酪溫玉羹,再加上一盤酥油蜜煎千層胡餅。

剛剛好,三個人的分量。

離筱先給明月盛了一碗羹,又給孔遠也盛了一碗羹,最後才輪到自己。

他喝了一口,稱讚道:“老師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隨後他又對明月道:“我小時候總是去老師家裏蹭吃的,老師待我像親兒子一般。”

“老師的廚藝如何?美味吧?”

明玉將勺子裏的羹湯送入口中,點頭,連連稱讚。

味道確實不錯,堪比宮中禦膳房出品。

飯桌上,三人一邊吃,一邊講。

講離筱小時候的趣事兒,講孔遠被貶職的無奈,又講起了明月與離筱的事情和女子學院今後的規劃。

明月覺得,這學院因為有孔遠操持定能蒸蒸日上。

聊到興起,還忍不住拆了一壺清酒。

明月只是小酌了幾口,就有些不勝酒力。

她拒絕了孔遠再次遞來的酒盞:“不能再喝了,等會回不了宮了。”

孔遠倒也豪爽,見明月拒絕,就自己酒盞裏的酒一飲而盡。

離筱攙扶著有些醉了的明月:“老師,我先送她回去吧。”

“她自己回去,我有些不放心。”

在得到孔遠的默許後,離筱將人打橫抱上了早就守在外面多時的馬車。

“我沒醉。”明月只是覺得腦袋暈暈的,但是腦子依舊很清醒。

“好,好,好,你沒醉。”離筱將人攬入懷中,細聲細語。

明月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個語氣像是在哄孩子:“我真的沒醉。”

“我知道。”離筱嗓音依舊溫柔。

算了,明月放棄掙紮,就老老實實窩在人懷中:“送我到宮門口就行,不然會引起別人懷疑。”

“我知道了。”離筱垂了垂眼簾,看不清表情。

等快到了宮門口,明月乎地起身,在離筱臉上猛親一口。

“我們下次見。”

相見太過於短暫,短暫到離筱想要伸手去捉時,那人已經沒了蹤影。

明月下了馬車,借著月光緩緩踏上了回宮的路。

月光鋪在前面,像是給地鍍了一層銀邊。

她就垂著頭,走著。

這樣的路,她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到頭?

到倚蘭苑時,春桃眼巴巴地守在宮門口。

在與明月四目相對時,春桃一溜煙起身,小跑著跑到明月身邊:“娘娘,今兒怎麽回的這般晚?”

“陛下,陛下現在正在倚蘭苑內等著您呢......”

明月額頭都忍不住冒出了黑線,這寧紹行今兒怎麽有空來她這兒了。

“何時來的?”明月問。

春桃聲音帶著些許的焦急:“來了有一會兒了,奴婢告訴陛下今日是娘娘出宮的日子,可陛下非要在倚蘭苑內等娘娘回來。”

明月加快腳上的步子,心裏卻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知道了。”

明月剛隨著春桃踏入倚蘭苑正殿,就見寧紹行端坐在殿內,一手倚頭,聽到腳步後擡眼,邪魅的望著自己。

明月上前,請安:“陛下今日怎麽想著來倚蘭苑?不去陪陪沈常在?”

寧紹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如何。

“怎麽?朕的後宮,朕還不能來了?”

“你們都退下。”

說著,他遣散了眾人。

上前,伸手捏住了明月的下巴:“靜妃,怎麽一身酒氣的酒回來了?”

明月被捏的疼了,卻沒有吭聲。

“回答朕!”

寧紹行呵斥道:“好你個靜妃,那日在宮宴上,就有人說你與質子交談甚歡,莫不是去見質子,才惹得一身酒氣?”

“和陛下有何幹系?”明月沒有否認寧紹行的話。

“陛下已經有了沈常在,還來糾纏著臣妾是為何?臣妾與陛下從最開始,就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陛下心裏最清楚不過吧?”

“臣妾今日出宮是為了學院之事,孔先生見我為學院操勞,留我吃了頓飯,喝了些酒,這樣的事情臣妾也要一一同陛下匯報嗎?”

“陛下不是有了沈常在之後,早就不管臣妾的死活了嗎?”

“陛下今日這是怎麽了,好大的火氣!”

寧紹行松開掐著明月的手:“朕好大的火氣?難道不是你先做了對不起朕的事情?讓朕誤以為你就是沈知薇難道不是你的圈套?”

“明月,那日朕之所以救你,全憑著你身上的胎記!”

“現在可好,要不是王皇後告訴我你與質子之間的事情,朕可算是要被你戴綠帽子了!”

“臣妾與質子之間有什麽事?”明月臉上處變不驚,反問。

“那你告訴朕,那日宮宴你外出遇到質子後,與那質子說了什麽?為何要伸手去拉那質子?”

“陛下,這重要嗎?”明月深吸一口氣。

那日確實是她大意了,若不是看見離筱失了神,被王皇後發現馬腳,還不會被寧紹行懷疑。

也罷,若是能借著這次爭執和寧紹行挑明要去學院,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臣妾相信,清者自清。那日偶遇質子,也是因為臣妾宮女春桃心悅質子罷了。”

“至於沈知薇,臣妾並未對陛下說過臣妾就是陛下少年時遇到的那人。陛下覺得一切都是臣妾的錯,可自臣妾決定入宮時,就對陛下說過,臣妾與陛下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臣妾是想幫陛下治好腿疾,而陛下替臣妾完成臣妾的抱負即可。”

“現在,陛下的腿疾也早已治好,而臣妾的抱負也完成了一大半。陛下也借此找到了年少時愛慕的那人,皆大歡喜。”

“臣妾現在只有一個請求,求陛下看在臣妾幫了陛下的份兒上,讓臣妾出宮經營女學,若日後陛下推行女子入朝的政策,臣妾的女學也能幫陛下鞏固勢力。”

聽完明月的話,寧紹行怒極反笑:“朕要是不呢?”

“好你個靜妃,難道這些日子你對朕就不曾有過一絲真心?”

“你可知道,你犯得這些罪,夠你掉是個腦袋的!”

明月沖著寧紹行行禮,依舊不卑不亢:“陛下,臣妾相信陛下聖明,還請陛下三思。臣妾留在這後宮,對陛下前朝起不了多少幫助,若是臣妾同孔先生一起經營女學,不出多日,定會幫陛下鞏固朝堂的。”

寧紹行沒有說話,沈思良久,最後冷哼一聲,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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