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微笑樂園（27） **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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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微笑樂園（27） **已經來了……
“吼——”
身披野獸皮毛, 脊背上長滿細長尖刺，手掌也異化成尖銳獸爪的男人發出一聲憤怒的吼聲，腥臭的涎水從狼一般的尖牙上滴落下來, 將幹凈整潔的病房都染上惡臭的意味。
紅色的眼睛, 面部同樣覆蓋著皮毛, 像是狼人的模樣, 面目卻淩亂地擺放著, 有一種奇異的倒錯感, 遠比小說裏描繪的狼人醜陋。
“滋啦——”
彎曲的像短刀一樣的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很長的痕跡, 男人伏下身子, 後爪不安地曲著，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 目光中的清明完全被嗜血的欲望吞噬。
“醫生姐姐？發生了什麽嗎？”
寬厚的、粗暴的手掌從脖頸處挪開，清新的空氣湧入鼻腔，曉曉的第一反應卻是恐慌。
她無神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麽依靠，雙手也不自覺地環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蜷縮在柔軟的被窩裏。
不知從哪一天開始, 她的視力越來越差，直到最近,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在這段時間裏, 是爸爸一直陪伴著她, 也是爸爸絞盡腦汁想出了這麽多的辦法來幫她治療自己的眼睛。
雖然爸爸的手掌總會讓她感到難受，但……一旦那種難受的感覺到達極致，她的眼睛確實能夠看到模糊的重影。
就好像……從前自己總思念媽媽，可只要按照爸爸說的方式玩一場游戲，母親就總會在自己醒來的時候出現在面前, 無論多忙，無論什麽時候，總是如此。
只是……這樣的手段最近好像已經失效了，媽媽對自己的耐心越來越少，哪怕自己再難受，哪怕爸爸付出了再多的努力，她也很少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醫生姐姐，你可以幫我找找我的媽媽嗎？我好像很久沒有看見她了。”
曉曉的目光好似能穿透那層薄薄的遮掩，看到時曦所在的模樣，可只有在這件狹小的房間裏左躲右閃，還要顧及著不讓小女孩受到傷害的時曦能懂這種無力感。
正當時曦準備拿出自己的短劍將這只“衣冠禽獸”身上的爪牙和尖刺盡數剔除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對對方造成傷害。
所有揮向男人的攻擊都會落空，不僅如此，她還多次因為攻擊的動作過於用力而差點傷到自己，就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讓自己不能傷害到對方一樣。
時曦跟變成狼人的秦守斡旋了很久，卻依舊沒找到解決的昂發，反而讓自己的身上多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有的是磕碰出來的，有的是被自己的劍鋒劃傷的。
“放棄吧，你不可能傷到我的！”
見時曦的模樣越來越狼狽，秦守的情緒反而越發高昂，目光中湧動的惡意也越來越濃，看上去儼然一副自信過頭的樣子。
但時曦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在發現自己沒辦法對秦守造成傷害之後，她就開始觀察對方的行為軌跡，經過一段時間後，也確實是有所發現：對方在攻擊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避開曉曉所在的位置。
以秦守的禽獸程度，要說他對曉曉有那麽深厚的情誼是不太可能的，要說對方不願意傷害到曉曉，同樣也是不可能的。
那麽只剩下一個可能了，他有某種不得不避開曉曉的原因。
念至此處，時曦不再躲避，而是主動出擊，她先是有意無意地將秦守引向曉曉的方向，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試探秦守的行動。
在確認對方確實在有意避開曉曉所在的位置之後，時曦果斷向場內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場纏鬥的曉曉開了口：“曉曉，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幫忙？”
曉曉有些好奇，因為在很多情況下，大人是不會允許小孩子參與自己的工作的，媽媽是這樣，爸爸是這樣，所以她才在察覺到房間內有些異常聲響的時候安安靜靜地蜷縮在被窩裏，只是露出一個頭來，認真而沈默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有將自己的情緒好好藏起來。
“是的，幫忙，這件屋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一直大耗子，煩人的很，曉曉可以幫我把他一塊兒趕出去嗎？不然我擔心他會咬人。”
時曦側身躲開秦守的攻擊，一腳將對方踹到了墻角的位置，語氣溫柔地詢問著曉曉的意見。
“真的嗎？姐姐真的需要我的幫助嗎？我的意思是說，耗子真的會咬人嗎？”
曉曉的眼睛不自覺地瞪大，臉上也帶著些驚訝和期待的神色，但她很快就將外露的情緒隱藏了起來，擺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好似在思考讓這只耗子留下來會導致的後果，抑或者是在想這位醫生姐姐是不是真的要讓自己幫忙。
爸爸說了，曉曉應該更穩重一些，不要遇到一些小事就知道跟媽媽告狀，也不要整天糾纏著媽媽說要出去玩。媽媽的工作很忙很忙，她這樣不好。
那醫生呢？醫生的工作也應該很忙很忙，如果醫生要找一個人跟自己玩耍的話，應該也會想找穩重一些的。
哪怕心裏是這樣想的，曉曉的心裏卻依然湧動著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爸爸陪她玩的游戲她也不喜歡，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她應該在第一時間抓住才是。
曉曉將自己的頭從被窩裏探出來，眉宇間滿是意動，卻找不到時曦所在的方向，因而目光只能茫然地轉向四周。
“醫生姐姐，你在哪裏？曉曉看不到你——”
曉曉臉上的表情緊張且慌亂，好似生怕自己期盼許久的機會從手中劃走一樣，她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地摸索著，一雙眉毛皺得極緊。
與秦守變成狼人之後就不敢再傷害曉曉一樣，曉曉也好似自時曦進來之後就再也“看”不見秦守的身影，那些嘲諷和死後的聲音也像是被隔絕在了曉曉的世界之外。
“在這裏——”
時曦飛速後退到曉曉所在的床邊，一手將曉曉撈到了自己的懷裏，單手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則攥著短劍，輕輕地放在了曉曉的手上。
“曉曉別怕，姐姐這就帶你把耗子趕走。”
暗金色的眼眸像是一把開鋒的利刃，直直刺向了被一腳踹到墻角，直到現在還在掙紮著爬起來的秦守。
時曦的攻擊傷害不到他，可這並不意味著對方就能在這場對弈中毫發無傷，有時候，環境的傷害也是巨大的。
“餵，小耗子，你看，收你的人來了。”
時曦學著秦守放狠話的方式，輕輕將懷裏的曉曉往上掂了掂，一手則握著曉曉手裏攥著的金色短劍在秦守的註視下晃了晃。
“你敢！”
秦守的面色瞬間變了，就好像看到了天敵一樣，渾身的兇惡之氣瞬間褪去，整個人變得外強中幹，看上去猥瑣而可笑。
“我怎麽不敢？”
見到秦守這迅速變臉的模樣，時曦輕嗤一聲，“你都敢闖進我們醫院的病房做那種事了，我們怎麽不能為了病人的安全將你清除，你說是吧？”
時曦的目光中滿是嘲諷。
剛剛她就發現了，在自己說完病房中有一只大耗子之後，秦守的模樣就在無形中往耗子的模樣轉變，尖嘴圓耳，還有一條細長的尾巴，整個人看上去比真正的老鼠還要像老鼠。
而在曉曉的耳朵中，秦守的話語好似也徹底變成了“吱吱吱”的老鼠叫聲，這也是她敢這麽正大光明地跟對方放狠話的原因。
形勢倒轉，剛剛還被秦守追得狼狽不已的時曦可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但她也沒有真的讓曉曉對自己的父親下手，哪怕對方再禽獸，這樣的行為都是不太恰當的，人倫暫且不說，這樣的方式無疑會讓小孩子生出很濃的陰影。
所以時曦只是拿出一條粗繩將秦守綁在了角落裏，再隔著手套拿出一只臭襪子塞進對方的嘴裏，讓對方安靜下來，這才放下心來去詢問曉曉的情況。
據剛剛的觀察來看，曉曉除了過分聽話之外，似乎就再也沒有別的毛病了，至於病歷本上寫著的“被害妄想癥”，那是絕對不存在的！
時曦動作輕柔地將曉曉重新放回了床上，在給她上完藥之後才開始詢問對方的具體情況。
可不知為何，剛剛還對時曦表現出依戀情緒的曉曉在被放到床上之後就開始變得沈默，任憑時曦再怎麽說詢問，她也不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一動不動地開始躺下，用無神的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好似在等待著什麽。
“曉曉，可以告訴我，你在等什麽嗎？”
意識到曉曉並不想吐露自己的情況，也不想進行治療，時曦只好將話題轉向了曉曉動作的意圖。
她這副樣子，明顯是在等待著什麽。
“……”
曉曉還是沈默著。
“如果曉曉願意告訴我的話，我會幫曉曉一起，喊曉曉的媽媽過來陪你，好不好？”
想起曉曉之前表現出的對於媽媽的在意，時曦不得已出此下策。
“不，媽媽已經來了。”
曉曉並不點頭，而是側耳聽著門外傳來的極其沈重的腳步聲，流露出期盼和愉悅的神色。
感覺著這差點就能將屋頂掀翻，甚至讓房間隱隱開始搖晃的腳步，時曦心中忽而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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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身披野獸皮毛, 脊背上長滿細長尖刺，手掌也異化成尖銳獸爪的男人發出一聲憤怒的吼聲，腥臭的涎水從狼一般的尖牙上滴落下來, 將幹凈整潔的病房都染上惡臭的意味。
紅色的眼睛, 面部同樣覆蓋著皮毛, 像是狼人的模樣, 面目卻淩亂地擺放著, 有一種奇異的倒錯感, 遠比小說裏描繪的狼人醜陋。
“滋啦——”
彎曲的像短刀一樣的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很長的痕跡, 男人伏下身子, 後爪不安地曲著，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 目光中的清明完全被嗜血的欲望吞噬。
“醫生姐姐？發生了什麽嗎？”
寬厚的、粗暴的手掌從脖頸處挪開，清新的空氣湧入鼻腔，曉曉的第一反應卻是恐慌。
她無神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麽依靠，雙手也不自覺地環抱住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蜷縮在柔軟的被窩裏。
不知從哪一天開始, 她的視力越來越差，直到最近,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在這段時間裏, 是爸爸一直陪伴著她, 也是爸爸絞盡腦汁想出了這麽多的辦法來幫她治療自己的眼睛。
雖然爸爸的手掌總會讓她感到難受，但……一旦那種難受的感覺到達極致，她的眼睛確實能夠看到模糊的重影。
就好像……從前自己總思念媽媽，可只要按照爸爸說的方式玩一場游戲，母親就總會在自己醒來的時候出現在面前, 無論多忙，無論什麽時候，總是如此。
只是……這樣的手段最近好像已經失效了，媽媽對自己的耐心越來越少，哪怕自己再難受，哪怕爸爸付出了再多的努力，她也很少再出現在自己面前。
“醫生姐姐，你可以幫我找找我的媽媽嗎？我好像很久沒有看見她了。”
曉曉的目光好似能穿透那層薄薄的遮掩，看到時曦所在的模樣，可只有在這件狹小的房間裏左躲右閃，還要顧及著不讓小女孩受到傷害的時曦能懂這種無力感。
正當時曦準備拿出自己的短劍將這只“衣冠禽獸”身上的爪牙和尖刺盡數剔除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對對方造成傷害。
所有揮向男人的攻擊都會落空，不僅如此，她還多次因為攻擊的動作過於用力而差點傷到自己，就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讓自己不能傷害到對方一樣。
時曦跟變成狼人的秦守斡旋了很久，卻依舊沒找到解決的昂發，反而讓自己的身上多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跡，有的是磕碰出來的，有的是被自己的劍鋒劃傷的。
“放棄吧，你不可能傷到我的！”
見時曦的模樣越來越狼狽，秦守的情緒反而越發高昂，目光中湧動的惡意也越來越濃，看上去儼然一副自信過頭的樣子。
但時曦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在發現自己沒辦法對秦守造成傷害之後，她就開始觀察對方的行為軌跡，經過一段時間後，也確實是有所發現：對方在攻擊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避開曉曉所在的位置。
以秦守的禽獸程度，要說他對曉曉有那麽深厚的情誼是不太可能的，要說對方不願意傷害到曉曉，同樣也是不可能的。
那麽只剩下一個可能了，他有某種不得不避開曉曉的原因。
念至此處，時曦不再躲避，而是主動出擊，她先是有意無意地將秦守引向曉曉的方向，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試探秦守的行動。
在確認對方確實在有意避開曉曉所在的位置之後，時曦果斷向場內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場纏鬥的曉曉開了口：“曉曉，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幫忙？”
曉曉有些好奇，因為在很多情況下，大人是不會允許小孩子參與自己的工作的，媽媽是這樣，爸爸是這樣，所以她才在察覺到房間內有些異常聲響的時候安安靜靜地蜷縮在被窩裏，只是露出一個頭來，認真而沈默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她有將自己的情緒好好藏起來。
“是的，幫忙，這件屋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一直大耗子，煩人的很，曉曉可以幫我把他一塊兒趕出去嗎？不然我擔心他會咬人。”
時曦側身躲開秦守的攻擊，一腳將對方踹到了墻角的位置，語氣溫柔地詢問著曉曉的意見。
“真的嗎？姐姐真的需要我的幫助嗎？我的意思是說，耗子真的會咬人嗎？”
曉曉的眼睛不自覺地瞪大，臉上也帶著些驚訝和期待的神色，但她很快就將外露的情緒隱藏了起來，擺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好似在思考讓這只耗子留下來會導致的後果，抑或者是在想這位醫生姐姐是不是真的要讓自己幫忙。
爸爸說了，曉曉應該更穩重一些，不要遇到一些小事就知道跟媽媽告狀，也不要整天糾纏著媽媽說要出去玩。媽媽的工作很忙很忙，她這樣不好。
那醫生呢？醫生的工作也應該很忙很忙，如果醫生要找一個人跟自己玩耍的話，應該也會想找穩重一些的。
哪怕心裏是這樣想的，曉曉的心裏卻依然湧動著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爸爸陪她玩的游戲她也不喜歡，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她應該在第一時間抓住才是。
曉曉將自己的頭從被窩裏探出來，眉宇間滿是意動，卻找不到時曦所在的方向，因而目光只能茫然地轉向四周。
“醫生姐姐，你在哪裏？曉曉看不到你——”
曉曉臉上的表情緊張且慌亂，好似生怕自己期盼許久的機會從手中劃走一樣，她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地摸索著，一雙眉毛皺得極緊。
與秦守變成狼人之後就不敢再傷害曉曉一樣，曉曉也好似自時曦進來之後就再也“看”不見秦守的身影，那些嘲諷和死後的聲音也像是被隔絕在了曉曉的世界之外。
“在這裏——”
時曦飛速後退到曉曉所在的床邊，一手將曉曉撈到了自己的懷裏，單手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則攥著短劍，輕輕地放在了曉曉的手上。
“曉曉別怕，姐姐這就帶你把耗子趕走。”
暗金色的眼眸像是一把開鋒的利刃，直直刺向了被一腳踹到墻角，直到現在還在掙紮著爬起來的秦守。
時曦的攻擊傷害不到他，可這並不意味著對方就能在這場對弈中毫發無傷，有時候，環境的傷害也是巨大的。
“餵，小耗子，你看，收你的人來了。”
時曦學著秦守放狠話的方式，輕輕將懷裏的曉曉往上掂了掂，一手則握著曉曉手裏攥著的金色短劍在秦守的註視下晃了晃。
“你敢！”
秦守的面色瞬間變了，就好像看到了天敵一樣，渾身的兇惡之氣瞬間褪去，整個人變得外強中幹，看上去猥瑣而可笑。
“我怎麽不敢？”
見到秦守這迅速變臉的模樣，時曦輕嗤一聲，“你都敢闖進我們醫院的病房做那種事了，我們怎麽不能為了病人的安全將你清除，你說是吧？”
時曦的目光中滿是嘲諷。
剛剛她就發現了，在自己說完病房中有一只大耗子之後，秦守的模樣就在無形中往耗子的模樣轉變，尖嘴圓耳，還有一條細長的尾巴，整個人看上去比真正的老鼠還要像老鼠。
而在曉曉的耳朵中，秦守的話語好似也徹底變成了“吱吱吱”的老鼠叫聲，這也是她敢這麽正大光明地跟對方放狠話的原因。
形勢倒轉，剛剛還被秦守追得狼狽不已的時曦可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但她也沒有真的讓曉曉對自己的父親下手，哪怕對方再禽獸，這樣的行為都是不太恰當的，人倫暫且不說，這樣的方式無疑會讓小孩子生出很濃的陰影。
所以時曦只是拿出一條粗繩將秦守綁在了角落裏，再隔著手套拿出一只臭襪子塞進對方的嘴裏，讓對方安靜下來，這才放下心來去詢問曉曉的情況。
據剛剛的觀察來看，曉曉除了過分聽話之外，似乎就再也沒有別的毛病了，至於病歷本上寫著的“被害妄想癥”，那是絕對不存在的！
時曦動作輕柔地將曉曉重新放回了床上，在給她上完藥之後才開始詢問對方的具體情況。
可不知為何，剛剛還對時曦表現出依戀情緒的曉曉在被放到床上之後就開始變得沈默，任憑時曦再怎麽說詢問，她也不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一動不動地開始躺下，用無神的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好似在等待著什麽。
“曉曉，可以告訴我，你在等什麽嗎？”
意識到曉曉並不想吐露自己的情況，也不想進行治療，時曦只好將話題轉向了曉曉動作的意圖。
她這副樣子，明顯是在等待著什麽。
“……”
曉曉還是沈默著。
“如果曉曉願意告訴我的話，我會幫曉曉一起，喊曉曉的媽媽過來陪你，好不好？”
想起曉曉之前表現出的對於媽媽的在意，時曦不得已出此下策。
“不，媽媽已經來了。”
曉曉並不點頭，而是側耳聽著門外傳來的極其沈重的腳步聲，流露出期盼和愉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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