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荒村舊事（29） 延續還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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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荒村舊事（29） 延續還是結束？……
宋薇, 她就是收養蘇寧的那位神婆的名字。
但蘇寧卻並不是宋薇之後的下一任神婆，而只擔當了一個巫醫的名聲。
這之中有蘇寧並非松隱村本村居民的緣故，也有蘇寧早已知曉當年桃瘟事件真相的緣故, 宋禮是不會讓這樣一位具有威脅性的人物擔任村中要職的, 非但如此, 他還時刻警戒著蘇寧的存在。
根據日記之中表現出來的關於宋禮的記載, 時曦合理懷疑, 後續村莊中關於蘇寧名聲的反轉, 無論是確有其事也好, 憑空杜撰也罷, 應當都有宋禮的參與。
宋薇絕筆。
時曦看著泛黃紙頁上暈開的墨跡，心中竟有種莫名的仿徨和失落。
但日記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停止, 在書頁的背面 ，時曦還翻到了一個更加娟秀的筆跡，落筆溫和，然而收筆的地方卻帶著些許難掩的鋒芒，同樣是個有主意的人。
「**年*月」
在您離開後的第十年，我打開了您交給我的筆記本。
我已經很努力融入村子, 也很努力讓自己忘卻那些恩怨與仇恨了，哪怕外來者有錯, 可我的母親沒有錯, 我也沒有錯, 我們已經承擔了屬於我們的責任，卻總有人揪著過去，不願意放過我們。
我好像也有點累了。
「**年*月」
我的研究有一些成效了，但還是需要一味藥引，我的血, 而且不能夠根治。
不能在人的身上做試驗，這是您千叮萬囑的，我不會違背，所以，我只能在動物身上試驗我研制出來的藥物，可這周圍的動物，大多被打上了村民們的標志，家養的，不許，山裏的，難捕捉，也不會有人願意幫我。
薇姨，我好像有點累了，我真的應該繼續下去嗎？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又如何救得了那麽多人呢？
更別說他們對我的態度還是那般警惕和排斥。
您說，真心是真的有用的嗎？
醫者仁心，可醫者的心就真的不會被傷害嗎？
當所有的付出都成為了理所當然，當一點點失誤成為了眾人攻訐的對象，當惡意肆虐，每一個舉動都會被誤解為對大家不利，我又該怎麽在村子裏找到自己生存的位置呢？
「**年*月」
我的研究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果然表現出了抗拒和厭惡的態度，可是，如果沒有這些試驗的話，用在他們身上的藥根本就達不到最好的效果；如果沒有那些替代品的話，我也根本沒辦法支撐那麽久。
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有一些勉強了。
我想，或許我應該出去看看，去找找有沒有新的方法。
「**年*月」
我發現了兩個人，兩個逃難的人，其中一個已經快要不行了，我想救她，卻意外讓她也感染了桃瘟，或許我不該出去的，可……如果我不救她的話，她也根本就沒辦法活下去了。
「**年*月」
我收了她身邊陪著的女孩為徒，一是出於愧疚，二是因為她在巫醫一途上的確很有天賦，如果有她的幫助，或許我們真的能夠研制出桃瘟的解藥。
「**年*月」
村民們對我收了外來之人為徒表示不滿，但在出色的天賦下，他們並沒有說什麽。
我時常覺得，他們在見到盛晚出色的天賦之後，總在暗地裏謀劃著什麽，但他們具體在謀劃一些什麽，我其實並不關心。
真要說的話，我此生唯一的願景便是完成薇姨的願望，研制出桃瘟的解藥，至於其他的，我並不關心。
「**年*月」
他們說，想要把我嫁給村長家的小兒子，那個囂張跋扈的小霸王，同時也是我沒能救下來的人，一個死人，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憤怒？失望？仇恨？或許都有，又或許都沒有。
但我想，我從薇姨那裏找到的巫術手劄，或許還是應該留下來，留下來，讓盛晚這個外來人看到，讓她這個沒有參與進這場恩怨裏的人看到，到時候她會怎麽選擇呢？
我開始有些期待了。
或許我不是不在意，只是這麽多年了，早就習慣了將自己的情緒隱瞞和壓抑，而今，這或許是個機會吧。
「**年*月」
今天是我出嫁的日子，也是我死去的日子。
他們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比如，他們其實早就知道我的血對治療桃瘟有很好的效果，只是一直以來引而不發，知道宋振不幸死在桃瘟下才爆發出來。
宋振啊，我早已死去的丈夫，他同時也是我在這個村子裏最不想見到的人，他的眼睛裏總是閃爍著某種讓我不喜歡的色彩，也很喜歡在我周圍晃悠，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一出門就容易生病，他一生病，所有人都認為是我的錯。
可他從來不會為我辯解，而只是用那種惡意而暢快的目光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打定主意這輩子都要與我糾纏了。
這樣也好，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在此結束，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麽，我不在意，也無所謂，一切都是後人的選擇，因已經種下了，果自然也該由後人品嘗。
蘇寧絕筆。
相較於宋薇的日記，蘇寧記錄的次數和字數都少了很多，但也算交代清楚了這背後的事件，大多都與時曦所想的毫無差別。
唯獨蘇寧那份早就知道一切會如何運轉的清醒和淡定，以及坦然將所有的事情交給後來者的心態，讓時曦有些詫異，但也僅僅如此。
蘇寧的選擇，實際上並不讓她覺得完全無跡可尋，畢竟在幻境中的那段日子，她所見到的蘇寧也的確是這樣一個情緒淡泊，偶爾卻有幾分惡趣味的女子。
相對而言，她活得其實也算瀟灑和從容。
薄薄的日記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時曦卻認真摸了摸扉頁和尾頁的位置，試圖從中摸出一些別的東西。
按照她的經驗，這類日記的夾層之中很有可能隱藏著別的線索，就比如說兩人的日記中都提及的巫術手劄，實則也是宋禮、宋薇等人去墓葬中所找到的關於桃瘟的解法。
然而時曦失望了，她將日記本前前後後翻了個遍，邊犄角旮旯的封繩處都看過，還試圖接著朦朧的月色找尋異樣，卻絲毫無所得。
“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嗎？”
一道沙啞而熟悉的聲音在時曦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
泛黃的紙張在月色下仿佛會發光一樣，明顯地露出了上面好幾個閃光的大字：血魂陣。
“對對對，就是它！”
時曦兩眼泛光，一伸手就想將那張薄薄的手劄拿到面前來細細研究一番。
然而那只手卻往上一擡，讓時曦撲了個空。
“你要不再認真看看我是誰呢？陌生人手裏的東西你也想搶？”
帶著些戲謔的聲音在時曦四周響起，空泛的回響讓時曦的身體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就是日記裏提到的‘盛晚’！”
時曦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身旁幾乎飄在地上的黑鬥篷暗影，過近的距離讓她感受到了身旁的寒氣，以及幾乎不存在的重量和呼吸——這是個死的阿飄。
雖然根本就沒有獲得阿飄，但還是很讓人害怕。
時曦一張臉都被嚇白了，幾乎是憑著最後一口氣強撐著才沒讓瑟瑟發抖的自己躺倒在地上，與周公作伴。
“哦，你知道我是誰。”
那道冰冷的女聲輕哼一聲，“我還當你一點都不害怕我這類生物了呢。”
“真沒想到了，一眨眼就已經過去這麽救了，如果不是這次進來的人裏有我熟悉的面孔，我還真的懶得來找你們呢。”
“看到現在，你們應該對村子裏發生的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那麽現在，來做個選擇吧，是讓這個儀式繼續持續下去，用一條又一條人命來延緩其他人的死亡，還是幹脆地結束這一切，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鬥篷下的露出一張與盛意長得九分相似的人臉，也讓盛意臉上的表情更加觸動，她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而是兀自平息著自己見到老祖宗的沖動。
“選擇？我們真的還有選擇嗎？”
時曦並沒有被盛晚繞進去，而是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好讓自己保持足夠的鎮定和清醒：“那個儀式本身就存在著什麽問題吧？或者說，你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
結合村長和現任神婆給出的消息，這裏的村民應當都對獻祭的情況有所了解，可她們在桃林中遇見的那些亡魂，卻個個覺得自己是被強行獻祭的，還試圖尋找牽連自己命脈的“女兒紅”，這之中總還有她們沒解開的疑惑。
“不不不，我怎麽會在其中做什麽手腳呢？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從陣法的開啟，到壓制的手段，都是他們需要，我才提供給他們的，為此，我還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盛晚幽幽地嘆了口氣，回想起那段勞累的時光，還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
羅華皺著眉，心中卻有了猜測。
“你想得沒錯，副作用和壓制的手段，他們都是知道的哦～”
盛晚輕飄飄地落在時曦身邊，繞著時曦轉了兩圈，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而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而朝著時曦眨了眨眼，語含催促。
“這種早就已經眾所周知的事情，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以及，你們如果再不下選擇的話，可就要錯過拿到燭火的時間了哦。”
錯過拿到燭火的時間？
盛晚話一出，周圍原本打算觀望的人都紛紛躁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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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 她就是收養蘇寧的那位神婆的名字。
但蘇寧卻並不是宋薇之後的下一任神婆，而只擔當了一個巫醫的名聲。
這之中有蘇寧並非松隱村本村居民的緣故，也有蘇寧早已知曉當年桃瘟事件真相的緣故, 宋禮是不會讓這樣一位具有威脅性的人物擔任村中要職的, 非但如此, 他還時刻警戒著蘇寧的存在。
根據日記之中表現出來的關於宋禮的記載, 時曦合理懷疑, 後續村莊中關於蘇寧名聲的反轉, 無論是確有其事也好, 憑空杜撰也罷, 應當都有宋禮的參與。
宋薇絕筆。
時曦看著泛黃紙頁上暈開的墨跡，心中竟有種莫名的仿徨和失落。
但日記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停止, 在書頁的背面 ，時曦還翻到了一個更加娟秀的筆跡，落筆溫和，然而收筆的地方卻帶著些許難掩的鋒芒，同樣是個有主意的人。
「**年*月」
在您離開後的第十年，我打開了您交給我的筆記本。
我已經很努力融入村子, 也很努力讓自己忘卻那些恩怨與仇恨了，哪怕外來者有錯, 可我的母親沒有錯, 我也沒有錯, 我們已經承擔了屬於我們的責任，卻總有人揪著過去，不願意放過我們。
我好像也有點累了。
「**年*月」
我的研究有一些成效了，但還是需要一味藥引，我的血, 而且不能夠根治。
不能在人的身上做試驗，這是您千叮萬囑的，我不會違背，所以，我只能在動物身上試驗我研制出來的藥物，可這周圍的動物，大多被打上了村民們的標志，家養的，不許，山裏的，難捕捉，也不會有人願意幫我。
薇姨，我好像有點累了，我真的應該繼續下去嗎？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又如何救得了那麽多人呢？
更別說他們對我的態度還是那般警惕和排斥。
您說，真心是真的有用的嗎？
醫者仁心，可醫者的心就真的不會被傷害嗎？
當所有的付出都成為了理所當然，當一點點失誤成為了眾人攻訐的對象，當惡意肆虐，每一個舉動都會被誤解為對大家不利，我又該怎麽在村子裏找到自己生存的位置呢？
「**年*月」
我的研究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果然表現出了抗拒和厭惡的態度，可是，如果沒有這些試驗的話，用在他們身上的藥根本就達不到最好的效果；如果沒有那些替代品的話，我也根本沒辦法支撐那麽久。
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還是有一些勉強了。
我想，或許我應該出去看看，去找找有沒有新的方法。
「**年*月」
我發現了兩個人，兩個逃難的人，其中一個已經快要不行了，我想救她，卻意外讓她也感染了桃瘟，或許我不該出去的，可……如果我不救她的話，她也根本就沒辦法活下去了。
「**年*月」
我收了她身邊陪著的女孩為徒，一是出於愧疚，二是因為她在巫醫一途上的確很有天賦，如果有她的幫助，或許我們真的能夠研制出桃瘟的解藥。
「**年*月」
村民們對我收了外來之人為徒表示不滿，但在出色的天賦下，他們並沒有說什麽。
我時常覺得，他們在見到盛晚出色的天賦之後，總在暗地裏謀劃著什麽，但他們具體在謀劃一些什麽，我其實並不關心。
真要說的話，我此生唯一的願景便是完成薇姨的願望，研制出桃瘟的解藥，至於其他的，我並不關心。
「**年*月」
他們說，想要把我嫁給村長家的小兒子，那個囂張跋扈的小霸王，同時也是我沒能救下來的人，一個死人，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憤怒？失望？仇恨？或許都有，又或許都沒有。
但我想，我從薇姨那裏找到的巫術手劄，或許還是應該留下來，留下來，讓盛晚這個外來人看到，讓她這個沒有參與進這場恩怨裏的人看到，到時候她會怎麽選擇呢？
我開始有些期待了。
或許我不是不在意，只是這麽多年了，早就習慣了將自己的情緒隱瞞和壓抑，而今，這或許是個機會吧。
「**年*月」
今天是我出嫁的日子，也是我死去的日子。
他們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比如，他們其實早就知道我的血對治療桃瘟有很好的效果，只是一直以來引而不發，知道宋振不幸死在桃瘟下才爆發出來。
宋振啊，我早已死去的丈夫，他同時也是我在這個村子裏最不想見到的人，他的眼睛裏總是閃爍著某種讓我不喜歡的色彩，也很喜歡在我周圍晃悠，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一出門就容易生病，他一生病，所有人都認為是我的錯。
可他從來不會為我辯解，而只是用那種惡意而暢快的目光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打定主意這輩子都要與我糾纏了。
這樣也好，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在此結束，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麽，我不在意，也無所謂，一切都是後人的選擇，因已經種下了，果自然也該由後人品嘗。
蘇寧絕筆。
相較於宋薇的日記，蘇寧記錄的次數和字數都少了很多，但也算交代清楚了這背後的事件，大多都與時曦所想的毫無差別。
唯獨蘇寧那份早就知道一切會如何運轉的清醒和淡定，以及坦然將所有的事情交給後來者的心態，讓時曦有些詫異，但也僅僅如此。
蘇寧的選擇，實際上並不讓她覺得完全無跡可尋，畢竟在幻境中的那段日子，她所見到的蘇寧也的確是這樣一個情緒淡泊，偶爾卻有幾分惡趣味的女子。
相對而言，她活得其實也算瀟灑和從容。
薄薄的日記到這裏就已經結束了，時曦卻認真摸了摸扉頁和尾頁的位置，試圖從中摸出一些別的東西。
按照她的經驗，這類日記的夾層之中很有可能隱藏著別的線索，就比如說兩人的日記中都提及的巫術手劄，實則也是宋禮、宋薇等人去墓葬中所找到的關於桃瘟的解法。
然而時曦失望了，她將日記本前前後後翻了個遍，邊犄角旮旯的封繩處都看過，還試圖接著朦朧的月色找尋異樣，卻絲毫無所得。
“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嗎？”
一道沙啞而熟悉的聲音在時曦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味道。
泛黃的紙張在月色下仿佛會發光一樣，明顯地露出了上面好幾個閃光的大字：血魂陣。
“對對對，就是它！”
時曦兩眼泛光，一伸手就想將那張薄薄的手劄拿到面前來細細研究一番。
然而那只手卻往上一擡，讓時曦撲了個空。
“你要不再認真看看我是誰呢？陌生人手裏的東西你也想搶？”
帶著些戲謔的聲音在時曦四周響起，空泛的回響讓時曦的身體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就是日記裏提到的‘盛晚’！”
時曦用眼角的餘光瞥著身旁幾乎飄在地上的黑鬥篷暗影，過近的距離讓她感受到了身旁的寒氣，以及幾乎不存在的重量和呼吸——這是個死的阿飄。
雖然根本就沒有獲得阿飄，但還是很讓人害怕。
時曦一張臉都被嚇白了，幾乎是憑著最後一口氣強撐著才沒讓瑟瑟發抖的自己躺倒在地上，與周公作伴。
“哦，你知道我是誰。”
那道冰冷的女聲輕哼一聲，“我還當你一點都不害怕我這類生物了呢。”
“真沒想到了，一眨眼就已經過去這麽救了，如果不是這次進來的人裏有我熟悉的面孔，我還真的懶得來找你們呢。”
“看到現在，你們應該對村子裏發生的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那麽現在，來做個選擇吧，是讓這個儀式繼續持續下去，用一條又一條人命來延緩其他人的死亡，還是幹脆地結束這一切，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鬥篷下的露出一張與盛意長得九分相似的人臉，也讓盛意臉上的表情更加觸動，她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而是兀自平息著自己見到老祖宗的沖動。
“選擇？我們真的還有選擇嗎？”
時曦並沒有被盛晚繞進去，而是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好讓自己保持足夠的鎮定和清醒：“那個儀式本身就存在著什麽問題吧？或者說，你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
結合村長和現任神婆給出的消息，這裏的村民應當都對獻祭的情況有所了解，可她們在桃林中遇見的那些亡魂，卻個個覺得自己是被強行獻祭的，還試圖尋找牽連自己命脈的“女兒紅”，這之中總還有她們沒解開的疑惑。
“不不不，我怎麽會在其中做什麽手腳呢？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從陣法的開啟，到壓制的手段，都是他們需要，我才提供給他們的，為此，我還廢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盛晚幽幽地嘆了口氣，回想起那段勞累的時光，還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
羅華皺著眉，心中卻有了猜測。
“你想得沒錯，副作用和壓制的手段，他們都是知道的哦～”
盛晚輕飄飄地落在時曦身邊，繞著時曦轉了兩圈，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而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轉而朝著時曦眨了眨眼，語含催促。
“這種早就已經眾所周知的事情，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以及，你們如果再不下選擇的話，可就要錯過拿到燭火的時間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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