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薔薇古堡（23） 是誰祈求了長生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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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薔薇古堡（23） 是誰祈求了長生的罪……
“我去吧。”
時曦自告奮勇。
此前葉菁和秦柔已經去過一次鐘樓, 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沒有發現藏在那裏的線索，這背後藏著一種可能：兩人並沒有達到觸發副本相關場景的條件。
而陸瑤等人不去拿那件東西，反而答應和她們進行交易, 這之間或許也有這個層面的原因。
“說說吧, 你們要拿什麽東西。”
時曦蹲下身, 與陸瑤平視, 暗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下仿佛自帶一層光暈, 能夠讓所有的算計和籌謀都變得無所遁形。
“……”
陸瑤沈默了幾秒鐘, 眼睛在那雙目光的註視下不自覺地眨著, 心中也陡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她忽而有些擔心, 這個舉措是否真的正確。
但……她瞥到身旁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隊友們，以及那兩個有了些許倚仗就開始過河拆橋的家夥, 最終還是皺著眉開了口。
“懷表，我們要薇莉婭的懷表。鐘樓裏的鐘其實是一個時空傳送類的道具，但是需要特定的條件才可以觸發，淩晨四點鐘聲響起的時候，觸碰大鐘上的薔薇印記，玩家就可以傳送到幻境對應的時空。”
既然已經下了決定, 陸瑤便不再猶豫，一股腦地將自己知道的信息說說了出來, 只除了道具本身的作用。
“那個道具內部本身不存在時間的概念, 更有可能是某些片段的閃回, 你只需要在正確的時間點，將道具拿出來就可以。至於什麽是正確的時間點，幻境會給出提示的。”
“需要提及的是，道具內部的情況是一直在變化的，進入道具之後, 你可能會在某個記憶碎片裏待很長的時間，也有可能僅僅只是一瞬間，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也只是僥幸得到了一些線索。”
“也就是說，進入道具的人有可能迷失在裏面，而補救的措施，不好意思，我們沒有。”
陸瑤好心地給出了些許提示，但又將己方的責任撇得幹幹凈凈。
她擡頭看了看天上偏移的月亮，又將覆雜的目光落在時曦的身上：“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會在淩晨五點的鐘聲響起時回到現實。”
“是嗎？”
時曦挑了挑沒，不置可否。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時曦起身，同面露擔憂的秦柔擁抱了一下，又在姜瑤眼巴巴的目光中揉了揉她的腦袋，最後輕輕朝葉菁笑笑，“放心，我會回來的。”
————
鐘樓。
淩晨四點的鐘聲準時響起。
時曦順著陸瑤給出的線索，伸手觸碰了冰冷而厚重的青銅大鐘，暗色的薔薇紋路在手指觸碰到的瞬間綻開一陣明亮的光芒。
而後眩暈感襲來，隨著溫暖的陽光灑落，時曦再一次站在了古堡的大門外。
但這次，她的身旁卻佇立著一輛樣式古樸而簡陋的馬車。
“吱呀——”
老舊的鐵門被頭發花白的管家推開。
管家的眼睛上帶著老式的單塊鏡片，顯得古雅而老派。
“是薇莉婭小姐嗎？公爵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管家鼻梁上架著的鏡片閃爍著冰冷的光，他微微彎腰，用布滿褶皺的手將一位風華正茂的少女從馬車上接了下來。
“勞駕。”
年少時候的薇莉婭穿著一襲華麗而不失優雅的衣裙，緩緩地從馬車上走下來，雙光瀲灩的青澀眼眸中卻藏著深深的哀傷，像是春日的連綿細雨，陰郁而綿長。
被家族當作祭品送來的她自知成為了棄子，卻又無可奈何，只是格格不入地站在一群臉上同樣洋溢著青春、熱情，眼中卻被諸如好奇、不安、期待的神色充斥著。
舞會、廚藝、花藝、文采……一項又一項的測試過後，這個在貴族中名聲不太好卻依舊擁有良好底蘊的少女成功打敗了其餘的12位候選人，成為了古堡的新娘。
“恭喜您，薇莉婭小姐，您成功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玻璃花房外，鶴發蒼蒼的管家嘴角勾勒出奇異的弧度。
“那……她們呢？”
在一眾羨慕、嫉妒和失落的眼神中，薇莉婭看向了明顯垂頭喪氣的那群少女，在短暫的相處中，她們剛剛對彼此形成了一些不一樣的記憶，卻要面臨著分別。
“按照約定，她們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並被遣返回家。”
納茲管家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但在薇莉婭看不到的地方，他看向那些候選熱的眼神卻極為冰冷。
畫面陡然暗下來，剛準備仔細探索一下這個幻境的時曦隨即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場所。
空蕩的，廣闊的，寂靜的。
數不清的紅燭在黯淡的月光下搖曳，慘白的月光從頭頂寬大的圓形縫隙中落下來，照在了面色蒼白的薇莉婭臉上。
她此時正處於昏迷的狀態，胸口處卻被插著一把薔薇形狀古怪長刀。
鮮血順著薔薇的根莖一點一點地低落在地面上，將地上繪著的陣法紋路一點點染上鮮紅。
而她周圍的12根樣式奇異的柱子中央，則開出了一個神龕的模樣，每一根柱子上，都用晶瑩的水晶托盤擺著一顆鮮活的心臟。
“噗通、噗通——”
盡管站在祭臺的邊緣，時曦也能聽見空蕩蕩的空間裏幾乎同頻的心跳聲。
真奇怪，明明沒有做任何處理，這些早已離體的心臟卻像是仍在身體中一樣，鮮活地跳動著。
“公爵大人，陣法已經準備好了。”
白發蒼蒼的納茲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狂熱和期待，紅色的血絲爬滿了他那雙渾濁不堪的雙眼，也讓他如圖褶子一般的面皮看上去更加可怖。
“那就開始吧。”
披著黑鬥篷的男人取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爬滿薔薇紋路的一張臉。
藍紫色的薔薇印記像是活的一樣，隨著他的呼吸在皮膚下蠕動著，而他的面貌也在青年和暮年之間不斷變化著。
很是奇怪的一幕。
男人接過納茲管家遞過來的薔薇形狀的匕首，從祭臺左邊的第一根柱子開始，挨個往跳動的心臟上劃了一刀。
鮮紅的心臟裂開一道口子，從細小的傷口裏流出了藍紫色的星沙。
這些藍紫色的星沙順著柱子落在地上，與薇莉婭滴落在地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格外璀璨的色彩。
“滴答、滴答——”
殷紅的鮮血繼續從薇莉婭的胸口流淌而出，但速度卻變得比之前更快，也讓薇莉婭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男人走了一圈，最後走到了薇莉婭的面前，用那雙冰冷的，熱切的目光註視著眼前的祭品。
眼神中閃過狂熱的期待。
“噗嗤！”
他猛地取下了薇莉婭胸口上的那朵形狀詭異的匕首，匕首在取出的瞬間轉變為猩紅色，男人的臉上也由此露出一個更加狂喜和期待的笑容。
他將兩把匕首合二為一，再次紮進了昏迷的薇莉婭胸口。
劇烈的疼痛與血液迅速流失的虛弱感喚醒了這個被下了很多很多迷藥的少女。
她睜開被因疼痛產生的淚水濕透的眼睛，眼底的憤怒和悲傷像是蝴蝶一樣，仿佛下一瞬就能從眼睛中飛出來。
“為……什……麽……”
她看著那些鮮活的、跳動的心臟，便好像看見了那些日子在她身邊笑鬧著走過的少女，而在她身後的柱子的影響下，她似乎還看見了更多更多青春而無辜的生命。
但她們無一例外，都因為眼前男人的欲求化作了逐漸流逝的星沙，也化作了欲壑難填者通往長生路途的養料。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匕首用力往裏紮了一些。
血花噴濺而出，男人臉上的癲狂更甚：“長生，我要長生！”
男人反反覆覆地念叨著長生兩個字，臉上的欲念扭曲成一張張奇形怪狀的臉。
不僅如此，他皮膚上栩栩如生的薔薇印記也在鮮血的滋養下瞬間活了過來，化作貪婪的薔薇，長著尖牙的醜陋薔薇，每一朵都在用力地掙開皮膚的束縛，撲向薇莉婭所在的方向。
血肉啃噬的聲音不斷響起，濃烈的血腥氣一瞬間蔓延開來。
時曦本想嘗試做些什麽，身體卻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鎖鏈拘束在原地，一點兒也無法動彈。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薇莉婭被層層疊疊的薔薇啃噬成了一具幹枯的骨架。
“鐺——”
無處依附的匕首掉落在地面上。
預想中的薔薇沒有在祭壇上生長，倒映著星光的漩渦也沒有出現。
祭祀失敗了嗎？
可空間定格，月色黯淡，睜著眼睛的星光在浩瀚的天際熠熠閃光。
一半猩紅，一半藍紫，層層的星沙逆流而上，在納茲管家和男人驚恐的目光中逆流而上，重新覆蓋了薇莉婭的身軀。
骨骼化作藍紫色的水晶，血肉被密密麻麻的星沙填充，猩紅色的，掉落在地上的薔薇花瓣從頭頂上的空洞被風吹來，將她重塑成了人的模樣。
她是薇莉婭，卻又不是薇莉婭。
藍紅異瞳的雙眸中閃過愉悅的神色，“薇莉婭”撿起了地上掉落的匕首，朝驚恐的公爵和管家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優雅的笑容。
“諸位，日安，請問是誰向我祈求了長生的罪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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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曦自告奮勇。
此前葉菁和秦柔已經去過一次鐘樓, 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沒有發現藏在那裏的線索，這背後藏著一種可能：兩人並沒有達到觸發副本相關場景的條件。
而陸瑤等人不去拿那件東西，反而答應和她們進行交易, 這之間或許也有這個層面的原因。
“說說吧, 你們要拿什麽東西。”
時曦蹲下身, 與陸瑤平視, 暗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下仿佛自帶一層光暈, 能夠讓所有的算計和籌謀都變得無所遁形。
“……”
陸瑤沈默了幾秒鐘, 眼睛在那雙目光的註視下不自覺地眨著, 心中也陡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她忽而有些擔心, 這個舉措是否真的正確。
但……她瞥到身旁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隊友們，以及那兩個有了些許倚仗就開始過河拆橋的家夥, 最終還是皺著眉開了口。
“懷表，我們要薇莉婭的懷表。鐘樓裏的鐘其實是一個時空傳送類的道具，但是需要特定的條件才可以觸發，淩晨四點鐘聲響起的時候，觸碰大鐘上的薔薇印記，玩家就可以傳送到幻境對應的時空。”
既然已經下了決定, 陸瑤便不再猶豫，一股腦地將自己知道的信息說說了出來, 只除了道具本身的作用。
“那個道具內部本身不存在時間的概念, 更有可能是某些片段的閃回, 你只需要在正確的時間點，將道具拿出來就可以。至於什麽是正確的時間點，幻境會給出提示的。”
“需要提及的是，道具內部的情況是一直在變化的，進入道具之後, 你可能會在某個記憶碎片裏待很長的時間，也有可能僅僅只是一瞬間，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也只是僥幸得到了一些線索。”
“也就是說，進入道具的人有可能迷失在裏面，而補救的措施，不好意思，我們沒有。”
陸瑤好心地給出了些許提示，但又將己方的責任撇得幹幹凈凈。
她擡頭看了看天上偏移的月亮，又將覆雜的目光落在時曦的身上：“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會在淩晨五點的鐘聲響起時回到現實。”
“是嗎？”
時曦挑了挑沒，不置可否。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時曦起身，同面露擔憂的秦柔擁抱了一下，又在姜瑤眼巴巴的目光中揉了揉她的腦袋，最後輕輕朝葉菁笑笑，“放心，我會回來的。”
————
鐘樓。
淩晨四點的鐘聲準時響起。
時曦順著陸瑤給出的線索，伸手觸碰了冰冷而厚重的青銅大鐘，暗色的薔薇紋路在手指觸碰到的瞬間綻開一陣明亮的光芒。
而後眩暈感襲來，隨著溫暖的陽光灑落，時曦再一次站在了古堡的大門外。
但這次，她的身旁卻佇立著一輛樣式古樸而簡陋的馬車。
“吱呀——”
老舊的鐵門被頭發花白的管家推開。
管家的眼睛上帶著老式的單塊鏡片，顯得古雅而老派。
“是薇莉婭小姐嗎？公爵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管家鼻梁上架著的鏡片閃爍著冰冷的光，他微微彎腰，用布滿褶皺的手將一位風華正茂的少女從馬車上接了下來。
“勞駕。”
年少時候的薇莉婭穿著一襲華麗而不失優雅的衣裙，緩緩地從馬車上走下來，雙光瀲灩的青澀眼眸中卻藏著深深的哀傷，像是春日的連綿細雨，陰郁而綿長。
被家族當作祭品送來的她自知成為了棄子，卻又無可奈何，只是格格不入地站在一群臉上同樣洋溢著青春、熱情，眼中卻被諸如好奇、不安、期待的神色充斥著。
舞會、廚藝、花藝、文采……一項又一項的測試過後，這個在貴族中名聲不太好卻依舊擁有良好底蘊的少女成功打敗了其餘的12位候選人，成為了古堡的新娘。
“恭喜您，薇莉婭小姐，您成功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玻璃花房外，鶴發蒼蒼的管家嘴角勾勒出奇異的弧度。
“那……她們呢？”
在一眾羨慕、嫉妒和失落的眼神中，薇莉婭看向了明顯垂頭喪氣的那群少女，在短暫的相處中，她們剛剛對彼此形成了一些不一樣的記憶，卻要面臨著分別。
“按照約定，她們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並被遣返回家。”
納茲管家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但在薇莉婭看不到的地方，他看向那些候選熱的眼神卻極為冰冷。
畫面陡然暗下來，剛準備仔細探索一下這個幻境的時曦隨即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場所。
空蕩的，廣闊的，寂靜的。
數不清的紅燭在黯淡的月光下搖曳，慘白的月光從頭頂寬大的圓形縫隙中落下來，照在了面色蒼白的薇莉婭臉上。
她此時正處於昏迷的狀態，胸口處卻被插著一把薔薇形狀古怪長刀。
鮮血順著薔薇的根莖一點一點地低落在地面上，將地上繪著的陣法紋路一點點染上鮮紅。
而她周圍的12根樣式奇異的柱子中央，則開出了一個神龕的模樣，每一根柱子上，都用晶瑩的水晶托盤擺著一顆鮮活的心臟。
“噗通、噗通——”
盡管站在祭臺的邊緣，時曦也能聽見空蕩蕩的空間裏幾乎同頻的心跳聲。
真奇怪，明明沒有做任何處理，這些早已離體的心臟卻像是仍在身體中一樣，鮮活地跳動著。
“公爵大人，陣法已經準備好了。”
白發蒼蒼的納茲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狂熱和期待，紅色的血絲爬滿了他那雙渾濁不堪的雙眼，也讓他如圖褶子一般的面皮看上去更加可怖。
“那就開始吧。”
披著黑鬥篷的男人取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爬滿薔薇紋路的一張臉。
藍紫色的薔薇印記像是活的一樣，隨著他的呼吸在皮膚下蠕動著，而他的面貌也在青年和暮年之間不斷變化著。
很是奇怪的一幕。
男人接過納茲管家遞過來的薔薇形狀的匕首，從祭臺左邊的第一根柱子開始，挨個往跳動的心臟上劃了一刀。
鮮紅的心臟裂開一道口子，從細小的傷口裏流出了藍紫色的星沙。
這些藍紫色的星沙順著柱子落在地上，與薇莉婭滴落在地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格外璀璨的色彩。
“滴答、滴答——”
殷紅的鮮血繼續從薇莉婭的胸口流淌而出，但速度卻變得比之前更快，也讓薇莉婭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男人走了一圈，最後走到了薇莉婭的面前，用那雙冰冷的，熱切的目光註視著眼前的祭品。
眼神中閃過狂熱的期待。
“噗嗤！”
他猛地取下了薇莉婭胸口上的那朵形狀詭異的匕首，匕首在取出的瞬間轉變為猩紅色，男人的臉上也由此露出一個更加狂喜和期待的笑容。
他將兩把匕首合二為一，再次紮進了昏迷的薇莉婭胸口。
劇烈的疼痛與血液迅速流失的虛弱感喚醒了這個被下了很多很多迷藥的少女。
她睜開被因疼痛產生的淚水濕透的眼睛，眼底的憤怒和悲傷像是蝴蝶一樣，仿佛下一瞬就能從眼睛中飛出來。
“為……什……麽……”
她看著那些鮮活的、跳動的心臟，便好像看見了那些日子在她身邊笑鬧著走過的少女，而在她身後的柱子的影響下，她似乎還看見了更多更多青春而無辜的生命。
但她們無一例外，都因為眼前男人的欲求化作了逐漸流逝的星沙，也化作了欲壑難填者通往長生路途的養料。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匕首用力往裏紮了一些。
血花噴濺而出，男人臉上的癲狂更甚：“長生，我要長生！”
男人反反覆覆地念叨著長生兩個字，臉上的欲念扭曲成一張張奇形怪狀的臉。
不僅如此，他皮膚上栩栩如生的薔薇印記也在鮮血的滋養下瞬間活了過來，化作貪婪的薔薇，長著尖牙的醜陋薔薇，每一朵都在用力地掙開皮膚的束縛，撲向薇莉婭所在的方向。
血肉啃噬的聲音不斷響起，濃烈的血腥氣一瞬間蔓延開來。
時曦本想嘗試做些什麽，身體卻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鎖鏈拘束在原地，一點兒也無法動彈。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薇莉婭被層層疊疊的薔薇啃噬成了一具幹枯的骨架。
“鐺——”
無處依附的匕首掉落在地面上。
預想中的薔薇沒有在祭壇上生長，倒映著星光的漩渦也沒有出現。
祭祀失敗了嗎？
可空間定格，月色黯淡，睜著眼睛的星光在浩瀚的天際熠熠閃光。
一半猩紅，一半藍紫，層層的星沙逆流而上，在納茲管家和男人驚恐的目光中逆流而上，重新覆蓋了薇莉婭的身軀。
骨骼化作藍紫色的水晶，血肉被密密麻麻的星沙填充，猩紅色的，掉落在地上的薔薇花瓣從頭頂上的空洞被風吹來，將她重塑成了人的模樣。
她是薇莉婭，卻又不是薇莉婭。
藍紅異瞳的雙眸中閃過愉悅的神色，“薇莉婭”撿起了地上掉落的匕首，朝驚恐的公爵和管家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優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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