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 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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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第 145 章
◎真相◎
想到這兒，她繼續追問，“奶奶，您有李叔的照片嗎，有的話給我覆印一張吧。雖然人不在了，我還是想試試，發個尋人廣告，說不定還能找到他老人家。”
老奶奶拄著拐杖順勢往裏走，“照片倒是有，只不過是合照。老李兒子有次回家，給我們這幫老家夥一起拍了一張。”
餘暉接過照片細細看著，老人的聲音繼續傳來，“說起來，他兒子就是在那一年沒的。”
照片上，老人穿著一件棕色的毛衣，頭發梳的很整齊，臉上笑容燦爛，皺紋還不太明顯，看起來精氣神很足的樣子。
伴隨著照片的細微抖動，餘暉眼睛也跟著睜大，這個老人在院長那張照片裏出現過。
有了新發現，她這次也將照片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可是其他的地方......沒什麽不同。
翻到反面看了一圈，上面標註了一個日期，看時間，是二十五年前。
見餘暉盯著這串數字出神，老奶奶解釋道：“這個日期不準，這是老李自己寫的打印時間，不是拍照片的時候。”
打印時間？
餘暉聞言將數字記了下來，小心地還給老奶奶後，又道：“您還有別的嗎？李叔那時候真年輕，您倒是一點沒老，現在還和以前一樣好看。”
老奶奶被餘暉逗得合不攏嘴，話語間變得熱情起來，“說起來，我還有一張，就是這張沒聚好焦，有些模糊。”
餘暉接過來，照片裏幾個老人坐在樹蔭下聊天，雖然人臉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到裏面唯獨不見李叔，而照片清晰的一角卻在左側一個黑色的背影上。
“瞧我這個記性，這張裏沒有老李，當時他在拍照呢。”老人說著看了照片一眼，隨即又有些唏噓，“這就是老李兒子，這估計就是他走之前的最後一眼。”
“這張照片，原來拍糊了老李打算扔掉，但是想了想我又給撿回來了。”
餘暉聞言仔細看了看這個黑色的輪廓，只可惜，雖然有個人影，但是距離太遠還是得不到更多信息，只是......有了一個背影的印象。
走出老奶奶家，餘暉重新擡頭看了眼頭頂。天空很重，空氣很輕，而她的心情有了喘息。
拍了拍爬墻染上的灰塵，餘暉準備找個旅館先住下。
打開了星網上的店鋪介紹，粗略選了一家，她正要點擊預定時，手指突然停下了。
地址那一欄上有一串同樣位數的數字，闖入餘暉眼簾。
是郵編......
隨即像是預感到了什麽，她飛快地搜索記下的那串數字，鏈接裏出現的結果讓她倒吸了口氣。
“6071星平裏街56號。”
這是......院長家的地址。
餘暉微微瞇眼，結果......很近了。
不一會兒，她再次站在白色木門跟前，只是這一次舉起手，莫名地有一種預感，一些東西在即將落下的這一下裏就要呼之欲出。
叩門聲響起，還沒等第二下發出，門便被打開了。
院長再次打開門，像是等了很久，比之前更久。她沒有邀請餘暉進去坐，只是拿著一個首飾盒，語氣鄭重神情嚴肅，“我終於可以交給你了。”
餘暉接過後，院長的聲音繼續傳來，“你要的答案都在這上面。”
隨即她便關上了門。
找了處安靜的地方，餘暉將盒子緩緩打開。裏面是一條項鏈，黑色的細繩上有一個掛墜，上面點綴著玉石，青色的玉晶瑩剔透，握在手心裏透著些許涼意。
而在盒子反面是一串商品編碼，有了上次的經驗，餘暉只掃了一眼便明白了，她將數字輸入光腦後，很快撥通了通訊。
......
星際飛船上。
譚明從假寐中醒來，她按下接通後，卻沒有出聲。
“刺殺也失敗了，不是嗎？”何亭的語氣聽起來不比譚明高興多少。
譚明很少對何亭生氣，而何亭也從不會瞞著譚明行動，“是啊，你錯就錯在，沒有多派一倍人。”
“得了吧，我看過周圍的監控，以她現在加一倍也不夠。”何亭氣急反笑。
“你也害怕了嗎？”譚明直接戳破了她的心事。
何亭點頭，“是啊......我們不能失敗。”
隨即她眼神一轉，強硬地看向譚明，“所以，你一定要攔下她。”
譚明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漆黑的窗外，心情晦暗不明。
......
嘟嘟的等待聲響了很久，餘暉眼神亮了又暗，暗了又閃，終於在最後即將斷掉的剎那迸發出亮光。
通訊被接聽了。
信號有些不好，對面遲遲沒有聲響。
“餵？”餘暉試探著開口。
但回應她的依舊是鴉雀無聲。
擡手觸摸上光腦屏幕，餘暉像是在等待什麽，沒有掛斷。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孩子，你可能不該打這個電話。”
老人的聲音和照片上爽朗的感覺有些不同，有些嘶啞，“你不知道，也能生活得很好。”
餘暉嘴巴張了又閉上，最後她終於喊出了心裏的猜測，也是那聲稱呼，“爺爺，我想知道。”
老人的聲音顫抖起來，他努力想發出聲音，但是卻不成音調，“好。”
待心情平覆後，老人開始講述一個漫長的故事，“你知道菲拉裏事件嗎？”
話音剛落，餘暉已經在光腦上按下了搜索鍵，然後回車之後，屏幕中沒有出現任何一條記錄。
老人像是預料到了，繼續道：“聯邦清除了所有記載，現在除了當時的幾個經歷者，已經沒人知道了。”
“菲拉裏是4893星球上一個山脈的名字，當年一次意外開采，發現了大量的紫金，上報給資源局後，那裏就迅速發展成了聯邦境內最大的紫金產地。紫金是用於機甲制作的一種稀有材料，因為產生條件苛刻加上制作困難，所有價格一直非常昂貴。”
“而紫金之所以難以加工，則是因為它具有極大的傳染性，工人需要穿戴防護服，出入嚴格消殺。而這對於4893星這個貧困的星球來說所需要的設備費用是不可想象的。於是當地政 府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吸引了大量企業進駐，很快一套完整的產業鏈便形成了。”
“這也提高了4893星上居民的就業率，得益於這批紫金，不僅星球政府，人民也變得富裕起來。可是，好景不長，紫金需求遠沒有這些企業想象中的那麽大，市場很快就飽和了。沒了高額的利潤，企業開始壓縮成本，第一刀就從工廠裏每日消耗巨大的消殺過程開始，原本的五次消殺減為三次，一次性防護服改為兩天一換。”
“這樣下去，企業成功維持住了理想的利潤，但是工人的生存條件變得惡劣。由於防護服供應不足，部分破損的服裝扔被工人穿著工作，很快，大批的工人開始出現出現癥狀。起初是疹子，後來是全身過敏性水腫，最後是呼吸道堵塞引發的窒息死亡。4893星醫療條件落後，政府管理混亂，這場傳染病很快在星球裏大範圍傳播。”
“終於察覺到不對的企業家，惜命地連夜帶著員工逃跑，而政府為了減小進一步擴散，簡單粗暴地將病人隔離起來，而不采取任何救助措施。可是即便是這樣，局勢依舊蔓延地無法控制，4893星開始向聯邦求助。”
“醫療局反應速度很快，他們派出了大量的醫生，建造臨時醫院，提供醫療資源，但是傳染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大量的人生病，大量的人死去。短短半個月，4893星的人口數量銳減了一半。”
“恐慌的人試圖逃離，外面的人擔心試圖封鎖。小小的星球裏很快爆發了大規模武裝沖突，甚至走投無路後，極端的人幹脆引爆了菲拉裏山腳的紫金礦。爆炸引發的煙霧在空氣中擴散，很快蔓延了整個4893星。至此，聯邦對它已經無力回天。”
“政府內爆發了激烈的討論，星球裏有大量沒有感染的人，還有聯邦派去的醫生，駐守的軍隊。是冒著被感染應該將他們接回隔離，還是永絕後患將他們和那座紫金山脈永遠留在4893星上。”
“最後，當時負責這一事件的總理力排眾議，扛起所有責任，做出了決定。”
“大量炸藥被投放到4893星，連綿起伏，永不熄滅的火光將所有人都留在了那個夜晚，也將所有秘密都就此埋葬。”
“這其中，也包括你的父親，餘淮。”
“起初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的內情，聯邦只通知我，我的兒子在秘密任務裏為聯邦犧牲。然而有一天，有一個女人聯系上我，她告訴了我餘淮死去的真相。告訴了我，她是餘淮交往了多年的女朋友。也告訴了我，你當時已經存在的事實。”
“她就是你的母親，譚清。”
“譚清之所以知道所有的一切，是因為她當時是貼身保護政府高層的一部隊的總負責人，這件事結束後，她就從軍隊卸任辭職了。那一年是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你出生那一年，還是反抗軍建立的那一年。”
“你走到現在應該也發現了，反抗軍雖然有人想殺你，但是又一直有人在保護你，那個人你應該也知道她是誰了。”
“你母親不想你卷入紛爭，你出生沒多久，她就將你送走了，她希望你的人生不必背負父親的死，也不必背負她的報覆，她希望你能安全長大。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看著你長大，你很像她，但是正是因為太像了，所以你被葉扉選上了，我試圖阻止，但是她拒絕了，她說你應該有一個不被任何人插手的人生，她希望你長大後的所有道路，都是自己的選擇，哪怕是和她對立。”
“我知道葉扉要的只是能源石，他們和反抗軍並不敵對，所以並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看來，她就已經預料到了，你會效忠於聯邦，加入軍隊，走上和你父親一樣的路，也是你母親當年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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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她繼續追問，“奶奶，您有李叔的照片嗎，有的話給我覆印一張吧。雖然人不在了，我還是想試試，發個尋人廣告，說不定還能找到他老人家。”
老奶奶拄著拐杖順勢往裏走，“照片倒是有，只不過是合照。老李兒子有次回家，給我們這幫老家夥一起拍了一張。”
餘暉接過照片細細看著，老人的聲音繼續傳來，“說起來，他兒子就是在那一年沒的。”
照片上，老人穿著一件棕色的毛衣，頭發梳的很整齊，臉上笑容燦爛，皺紋還不太明顯，看起來精氣神很足的樣子。
伴隨著照片的細微抖動，餘暉眼睛也跟著睜大，這個老人在院長那張照片裏出現過。
有了新發現，她這次也將照片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可是其他的地方......沒什麽不同。
翻到反面看了一圈，上面標註了一個日期，看時間，是二十五年前。
見餘暉盯著這串數字出神，老奶奶解釋道：“這個日期不準，這是老李自己寫的打印時間，不是拍照片的時候。”
打印時間？
餘暉聞言將數字記了下來，小心地還給老奶奶後，又道：“您還有別的嗎？李叔那時候真年輕，您倒是一點沒老，現在還和以前一樣好看。”
老奶奶被餘暉逗得合不攏嘴，話語間變得熱情起來，“說起來，我還有一張，就是這張沒聚好焦，有些模糊。”
餘暉接過來，照片裏幾個老人坐在樹蔭下聊天，雖然人臉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到裏面唯獨不見李叔，而照片清晰的一角卻在左側一個黑色的背影上。
“瞧我這個記性，這張裏沒有老李，當時他在拍照呢。”老人說著看了照片一眼，隨即又有些唏噓，“這就是老李兒子，這估計就是他走之前的最後一眼。”
“這張照片，原來拍糊了老李打算扔掉，但是想了想我又給撿回來了。”
餘暉聞言仔細看了看這個黑色的輪廓，只可惜，雖然有個人影，但是距離太遠還是得不到更多信息，只是......有了一個背影的印象。
走出老奶奶家，餘暉重新擡頭看了眼頭頂。天空很重，空氣很輕，而她的心情有了喘息。
拍了拍爬墻染上的灰塵，餘暉準備找個旅館先住下。
打開了星網上的店鋪介紹，粗略選了一家，她正要點擊預定時，手指突然停下了。
地址那一欄上有一串同樣位數的數字，闖入餘暉眼簾。
是郵編......
隨即像是預感到了什麽，她飛快地搜索記下的那串數字，鏈接裏出現的結果讓她倒吸了口氣。
“6071星平裏街56號。”
這是......院長家的地址。
餘暉微微瞇眼，結果......很近了。
不一會兒，她再次站在白色木門跟前，只是這一次舉起手，莫名地有一種預感，一些東西在即將落下的這一下裏就要呼之欲出。
叩門聲響起，還沒等第二下發出，門便被打開了。
院長再次打開門，像是等了很久，比之前更久。她沒有邀請餘暉進去坐，只是拿著一個首飾盒，語氣鄭重神情嚴肅，“我終於可以交給你了。”
餘暉接過後，院長的聲音繼續傳來，“你要的答案都在這上面。”
隨即她便關上了門。
找了處安靜的地方，餘暉將盒子緩緩打開。裏面是一條項鏈，黑色的細繩上有一個掛墜，上面點綴著玉石，青色的玉晶瑩剔透，握在手心裏透著些許涼意。
而在盒子反面是一串商品編碼，有了上次的經驗，餘暉只掃了一眼便明白了，她將數字輸入光腦後，很快撥通了通訊。
......
星際飛船上。
譚明從假寐中醒來，她按下接通後，卻沒有出聲。
“刺殺也失敗了，不是嗎？”何亭的語氣聽起來不比譚明高興多少。
譚明很少對何亭生氣，而何亭也從不會瞞著譚明行動，“是啊，你錯就錯在，沒有多派一倍人。”
“得了吧，我看過周圍的監控，以她現在加一倍也不夠。”何亭氣急反笑。
“你也害怕了嗎？”譚明直接戳破了她的心事。
何亭點頭，“是啊......我們不能失敗。”
隨即她眼神一轉，強硬地看向譚明，“所以，你一定要攔下她。”
譚明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漆黑的窗外，心情晦暗不明。
......
嘟嘟的等待聲響了很久，餘暉眼神亮了又暗，暗了又閃，終於在最後即將斷掉的剎那迸發出亮光。
通訊被接聽了。
信號有些不好，對面遲遲沒有聲響。
“餵？”餘暉試探著開口。
但回應她的依舊是鴉雀無聲。
擡手觸摸上光腦屏幕，餘暉像是在等待什麽，沒有掛斷。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孩子，你可能不該打這個電話。”
老人的聲音和照片上爽朗的感覺有些不同，有些嘶啞，“你不知道，也能生活得很好。”
餘暉嘴巴張了又閉上，最後她終於喊出了心裏的猜測，也是那聲稱呼，“爺爺，我想知道。”
老人的聲音顫抖起來，他努力想發出聲音，但是卻不成音調，“好。”
待心情平覆後，老人開始講述一個漫長的故事，“你知道菲拉裏事件嗎？”
話音剛落，餘暉已經在光腦上按下了搜索鍵，然後回車之後，屏幕中沒有出現任何一條記錄。
老人像是預料到了，繼續道：“聯邦清除了所有記載，現在除了當時的幾個經歷者，已經沒人知道了。”
“菲拉裏是4893星球上一個山脈的名字，當年一次意外開采，發現了大量的紫金，上報給資源局後，那裏就迅速發展成了聯邦境內最大的紫金產地。紫金是用於機甲制作的一種稀有材料，因為產生條件苛刻加上制作困難，所有價格一直非常昂貴。”
“而紫金之所以難以加工，則是因為它具有極大的傳染性，工人需要穿戴防護服，出入嚴格消殺。而這對於4893星這個貧困的星球來說所需要的設備費用是不可想象的。於是當地政 府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吸引了大量企業進駐，很快一套完整的產業鏈便形成了。”
“這也提高了4893星上居民的就業率，得益於這批紫金，不僅星球政府，人民也變得富裕起來。可是，好景不長，紫金需求遠沒有這些企業想象中的那麽大，市場很快就飽和了。沒了高額的利潤，企業開始壓縮成本，第一刀就從工廠裏每日消耗巨大的消殺過程開始，原本的五次消殺減為三次，一次性防護服改為兩天一換。”
“這樣下去，企業成功維持住了理想的利潤，但是工人的生存條件變得惡劣。由於防護服供應不足，部分破損的服裝扔被工人穿著工作，很快，大批的工人開始出現出現癥狀。起初是疹子，後來是全身過敏性水腫，最後是呼吸道堵塞引發的窒息死亡。4893星醫療條件落後，政府管理混亂，這場傳染病很快在星球裏大範圍傳播。”
“終於察覺到不對的企業家，惜命地連夜帶著員工逃跑，而政府為了減小進一步擴散，簡單粗暴地將病人隔離起來，而不采取任何救助措施。可是即便是這樣，局勢依舊蔓延地無法控制，4893星開始向聯邦求助。”
“醫療局反應速度很快，他們派出了大量的醫生，建造臨時醫院，提供醫療資源，但是傳染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大量的人生病，大量的人死去。短短半個月，4893星的人口數量銳減了一半。”
“恐慌的人試圖逃離，外面的人擔心試圖封鎖。小小的星球裏很快爆發了大規模武裝沖突，甚至走投無路後，極端的人幹脆引爆了菲拉裏山腳的紫金礦。爆炸引發的煙霧在空氣中擴散，很快蔓延了整個4893星。至此，聯邦對它已經無力回天。”
“政府內爆發了激烈的討論，星球裏有大量沒有感染的人，還有聯邦派去的醫生，駐守的軍隊。是冒著被感染應該將他們接回隔離，還是永絕後患將他們和那座紫金山脈永遠留在4893星上。”
“最後，當時負責這一事件的總理力排眾議，扛起所有責任，做出了決定。”
“大量炸藥被投放到4893星，連綿起伏，永不熄滅的火光將所有人都留在了那個夜晚，也將所有秘密都就此埋葬。”
“這其中，也包括你的父親，餘淮。”
“起初我並不知道這件事的內情，聯邦只通知我，我的兒子在秘密任務裏為聯邦犧牲。然而有一天，有一個女人聯系上我，她告訴了我餘淮死去的真相。告訴了我，她是餘淮交往了多年的女朋友。也告訴了我，你當時已經存在的事實。”
“她就是你的母親，譚清。”
“譚清之所以知道所有的一切，是因為她當時是貼身保護政府高層的一部隊的總負責人，這件事結束後，她就從軍隊卸任辭職了。那一年是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你出生那一年，還是反抗軍建立的那一年。”
“你走到現在應該也發現了，反抗軍雖然有人想殺你，但是又一直有人在保護你，那個人你應該也知道她是誰了。”
“你母親不想你卷入紛爭，你出生沒多久，她就將你送走了，她希望你的人生不必背負父親的死，也不必背負她的報覆，她希望你能安全長大。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看著你長大，你很像她，但是正是因為太像了，所以你被葉扉選上了，我試圖阻止，但是她拒絕了，她說你應該有一個不被任何人插手的人生，她希望你長大後的所有道路，都是自己的選擇，哪怕是和她對立。”
“我知道葉扉要的只是能源石，他們和反抗軍並不敵對，所以並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看來，她就已經預料到了，你會效忠於聯邦，加入軍隊，走上和你父親一樣的路，也是你母親當年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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