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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像夏天的味道◎
任玥拿起工具先給她簡單修了一下，隨後拿出染發劑和燙發工具，前前後後折騰了一個小時。餘暉中間睡著了，等她一睜眼，看向鏡子竟然有些認不出自己。
金色微卷而淩亂的短發，膚色白皙略有些蒼白的面容，修長的脖頸上還有一道暗青色的龍形紋身。
餘暉正想讚嘆任玥的手藝，就聽見她開口，“我擅自給你紋了紋身化了妝，你覺得怎麽樣，要是不喜歡可以去掉。”
“不用，這樣就很好，我現在叼根煙，就能去搶劫了。”餘暉對自己的新樣子十分滿意。
“不過這些會不會掉。”餘暉指著自己的臉和脖子畫了一個大圈。
“放心，都是半永久的，不用特效液體洗不掉。”任玥又走到衣架前給她選了一件黑色骷髏頭條紋相間的T恤和破了幾個大洞的牛仔褲。
餘暉換好從試衣間走出來時，在鏡子前擺了好幾個姿勢，果然古惑仔看多了也有好處，她不用怎麽適應，就已經進入角色了。
任玥被她逗得發笑，想起最後一件事，遞給她一把槍，“警局沒有登記過，帶著防身用。”
餘暉收好別在腰後，問道：“我該怎麽打入黑龍幫內部？”
“在貧民窟579號的地方有一個酒吧，是黑龍幫的地盤，每周二黑龍幫的人會去收租。酒吧雖然開在貧民區，但是經營狀況很好，是個肥差。”
“彭震有兩個得力手下，分別是猿猴和山魈，以前這個區域由猿猴負責，但是他被殺後，這片區域會流入山魈手中。回頭你去那裏應聘當酒保，後天我們會組織一場清掃行動，界時你尋找機會，靠近山魈贏得他的信任。”任玥說完又鄭重地補了一句。
“但是你的首要任務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明白。”
餘暉出發時，任玥主動提出開著飛行器送她到貧民窟附近。飛行器啟動後，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糟了，便利店晚上還得上班......
她記得當初簽的合同，無故曠工和缺席請假都要扣錢，累計金額到一定程度，公司就有權起訴員工到聯邦法庭。
但是具體金額合同裏卻沒有明說......
或許店裏的機器人小優知道，但是怎麽聯系它？
餘暉點開可愛國便利店的網站，找到對應的店鋪，發現有在線客服，她試著發了條信息。
【小優嗎？】
【尊敬的客人，請問有什麽能為您效勞？】
【我是餘暉】
【親愛的同事，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最近幾天有事，不能去上班，要請假。】
【好的，但是店裏規定要扣錢哦。】
【扣多少？】
【請假是缺一罰三，曠工是缺一罰十，從未來的工資裏抵。累計到一年的薪資，店裏將會上報給總公司，起訴至聯邦法庭，申請強制執行。】
餘暉：......這萬惡的資本家。
【請兩周的假。】
【好的，小優現在幫你提交申請。】
請完假，餘暉關掉了會話窗口，這時飛行器也到了目的地，餘暉和任玥告別後，沿著導航找到了這間貧民窟裏唯一的酒吧。
酒吧的大門不在街邊，是在燈牌指引的地下一層。餘暉沿著逼仄的樓梯往下走，忽閃的霓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臺階。
還未走到平臺，咫尺處的推拉門被打開，門後走出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餘暉和他擦肩而過時，發現他的臉上長滿了膿瘡。
這個酒吧......涉毒！
怪不得......位於貧民區經營狀況卻出奇得好。
思索間，餘暉已經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餘暉就感受到了酒吧的‘熱情’。和街上的喧鬧不同，酒吧裏躁動的吵鬧聲夾雜著震天響的音樂，每一刻都在挑動人們的神經。
餘暉站在原地，還沒開始，就有些想逃了。這種環境對於一個喜靜的宅女來說，每一分一秒簡直都是折磨。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進進出出的路人，經過門口，來回地撞在她身上。
果然一千萬不是那麽好掙的，還好這個工作幹不長久，要不然，保不齊錢沒賺到，人先去精神病院了。
餘暉從身邊隨手抓了個服務員，問了問老板在什麽地方，對方向她指了對面的圓形吧臺。餘暉擡腳望去，要過去首先要穿過中間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但是這肩碰肩、腳碰腳的親密程度，實在對社恐不友好。
算了，眼下她是來找工作的，困難嘛，總是可以克服的。
想到這兒，餘暉撩了一把頭發，臉上換上嬉皮笑臉的神情，很快隱入了人群中，朝著盡頭的吧臺走去。
“讓一下，讓一下。”終於從夾縫中擠出來的餘暉，感覺人都要喘不上氣了。
她坐到吧臺前，強壓著不適，裝作熟練的樣子，伸手叫了酒保，“一杯威士忌，謝謝。”
吧臺裏此時只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站著的，除了酒保，就是調酒師，老板......怎麽不在。
餘暉沒找到人，打算在這等一會兒，觀察起她身邊的客人。
酒吧裏大部分人都在舞池中央蹦迪，吧臺這喝酒的不多。餘暉正對面坐了一對女孩，穿著黑色的亮片裙，看上去年輕而靚麗。側前方坐著一個斯文的男人，他眼睛低垂地看著手裏的酒杯，金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仿佛能看穿酒裏所有的味道。
這時對面的兩個女孩經過一陣竊竊私語後，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紮著雙馬尾的女孩走到男人的身邊，害羞地開口，“你好，我留意你很久了，我們能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嗎？”
男人正在喝著酒，聞聲放下杯子，巋然不動的臉上溫柔一笑，“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啊，那打擾你了。”女孩昂起的頭顱不由自主地低下，有些傷心又有些尷尬，返回座位後便拉著朋友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餘暉，還沒來得及為女孩惋惜，餘光瞥到男人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她想起自己的人設，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紋身，扭頭直楞楞地看了回去。
只是，男人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似乎並不把餘暉放在心上。
調酒師在一側旁觀完全程後，也走到他跟前，給他遞了杯酒，不知說了什麽，二人便談笑風生起來。
餘暉放松下來，這時她的酒也來了。 餘暉望著杯子裏的琥珀色液體，學著電視劇裏的模樣搖晃起來。她上輩子只喝過一次酒，唯一的一次還酒精過敏了。但是幸好原主的酒量很好，大學時能喝吐大多數同班同學。不過酒精的刺鼻氣味，餘暉實在不喜歡，所以她並不打算喝。
只是，跟前的酒保送完酒後，一直沒走，看到餘暉斟酌的樣子，竟然對她發出了貼心的關懷，“你好，女士，請問酒有什麽問題嗎？不滿意的話，可以重做。”
酒保的出聲，驚動了調酒師和戴眼鏡的男人，一時間吧臺前的三人一齊看向她。
餘暉扯了扯嘴角，強裝從容地笑了幾聲，“不用，沒問題。”隨即對著幾人舉了舉杯，抿了一小口。
然而，酒一入口，猛烈的酒精味直沖餘暉的天靈蓋，她緊繃著笑容，極力頂住不適咽了下去。隨即喉嚨裏傳來強烈的灼熱感，大火燎原般燃燒著她的咽道，餘暉的五官頓時扭曲起來，徑直朝酒保招手，“水......水......”
酒保見她的樣子迅速接了一杯遞給她，餘暉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邊喝耳邊還傳來一陣笑聲。
調酒師緩緩走過來，收起餘暉眼前的杯子，“不能喝，還點這麽烈的酒。”
“唉，我花錢買的......明明是你這兒的酒太難喝了。”餘暉看著他拿走的威士忌，伸手沒撈回來。
調酒師擡眸，失笑道：“還從沒有人說我這兒的酒難喝。”
“那恭喜你，今天有了。”餘暉前傾著身子，靠在吧臺上，懶洋洋地說。
站在旁邊的酒保忍不住出聲，“明明是你不會喝。”
調酒師攔住了他，手上拿起了幾個不同顏色的酒瓶，倒入調酒杯中，蓋上蓋子搖晃了幾下，隨後倒入準備好的高腳杯中，最後插上小傘，放上檸檬，一套動作下來，手法絢爛。
他帶著笑意，遞到餘暉面前，“這杯適合你。”
餘暉端起杯子，仔細看了一圈，不得不說，做得還挺好看，藍綠白分層的液體，一下子讓人聯想到沙灘大海。湊近一聞，一股沁人心脾的水果味灌入鼻腔，仿佛就是夏天的味道。
但是，端詳完餘暉還是放了回去，“我只有買威士忌的錢。”
調酒師看她放下杯子以為還是不滿意，聽到理由後，哭笑不得，“我請你。”
餘暉眼睛一亮，沒有推脫，立刻抿了一口嘗了嘗。
果然，和看起來一樣好喝。
調酒師還站在一旁等著她的評價，餘暉伸手比了個大拇指：“這杯酒叫什麽？”
“你覺得它像什麽？”
“夏天的味道。”
“那它就叫夏天。”調酒師靠在吧臺上，隨心所欲地給它起完了名字。
“你這也太草率了吧，這麽好喝的酒，難道它之前都沒有名字嗎？”餘暉不知覺間已喝下去了大半。
“你是第一個喝的，在我這兒，第一位客人有優先命名權。”調酒師洗完杯子，擦著壁上的水漬，仿佛在說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情，絲毫沒有想要賣弄自己技術的意思。
餘暉用手托著臉，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她這會兒有些飄飄然，她感覺自己好像醉了，可是，她明明記得，原主挺能喝的，難不成......
餘暉心中頓時泛起不好的想法，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打算往外走。
“你去哪兒？”調酒師扶住她的胳膊。
“我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餘暉努力睜著眼睛，她感覺頭腦中的清醒正在一點點的縮小。
調酒師的手被餘暉掰開，拉扯間，他看見餘暉露出的胳膊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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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微卷而淩亂的短發，膚色白皙略有些蒼白的面容，修長的脖頸上還有一道暗青色的龍形紋身。
餘暉正想讚嘆任玥的手藝，就聽見她開口，“我擅自給你紋了紋身化了妝，你覺得怎麽樣，要是不喜歡可以去掉。”
“不用，這樣就很好，我現在叼根煙，就能去搶劫了。”餘暉對自己的新樣子十分滿意。
“不過這些會不會掉。”餘暉指著自己的臉和脖子畫了一個大圈。
“放心，都是半永久的，不用特效液體洗不掉。”任玥又走到衣架前給她選了一件黑色骷髏頭條紋相間的T恤和破了幾個大洞的牛仔褲。
餘暉換好從試衣間走出來時，在鏡子前擺了好幾個姿勢，果然古惑仔看多了也有好處，她不用怎麽適應，就已經進入角色了。
任玥被她逗得發笑，想起最後一件事，遞給她一把槍，“警局沒有登記過，帶著防身用。”
餘暉收好別在腰後，問道：“我該怎麽打入黑龍幫內部？”
“在貧民窟579號的地方有一個酒吧，是黑龍幫的地盤，每周二黑龍幫的人會去收租。酒吧雖然開在貧民區，但是經營狀況很好，是個肥差。”
“彭震有兩個得力手下，分別是猿猴和山魈，以前這個區域由猿猴負責，但是他被殺後，這片區域會流入山魈手中。回頭你去那裏應聘當酒保，後天我們會組織一場清掃行動，界時你尋找機會，靠近山魈贏得他的信任。”任玥說完又鄭重地補了一句。
“但是你的首要任務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明白。”
餘暉出發時，任玥主動提出開著飛行器送她到貧民窟附近。飛行器啟動後，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糟了，便利店晚上還得上班......
她記得當初簽的合同，無故曠工和缺席請假都要扣錢，累計金額到一定程度，公司就有權起訴員工到聯邦法庭。
但是具體金額合同裏卻沒有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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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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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幾天有事，不能去上班，要請假。】
【好的，但是店裏規定要扣錢哦。】
【扣多少？】
【請假是缺一罰三，曠工是缺一罰十，從未來的工資裏抵。累計到一年的薪資，店裏將會上報給總公司，起訴至聯邦法庭，申請強制執行。】
餘暉：......這萬惡的資本家。
【請兩周的假。】
【好的，小優現在幫你提交申請。】
請完假，餘暉關掉了會話窗口，這時飛行器也到了目的地，餘暉和任玥告別後，沿著導航找到了這間貧民窟裏唯一的酒吧。
酒吧的大門不在街邊，是在燈牌指引的地下一層。餘暉沿著逼仄的樓梯往下走，忽閃的霓虹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臺階。
還未走到平臺，咫尺處的推拉門被打開，門後走出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餘暉和他擦肩而過時，發現他的臉上長滿了膿瘡。
這個酒吧......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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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餘暉就感受到了酒吧的‘熱情’。和街上的喧鬧不同，酒吧裏躁動的吵鬧聲夾雜著震天響的音樂，每一刻都在挑動人們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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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千萬不是那麽好掙的，還好這個工作幹不長久，要不然，保不齊錢沒賺到，人先去精神病院了。
餘暉從身邊隨手抓了個服務員，問了問老板在什麽地方，對方向她指了對面的圓形吧臺。餘暉擡腳望去，要過去首先要穿過中間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但是這肩碰肩、腳碰腳的親密程度，實在對社恐不友好。
算了，眼下她是來找工作的，困難嘛，總是可以克服的。
想到這兒，餘暉撩了一把頭發，臉上換上嬉皮笑臉的神情，很快隱入了人群中，朝著盡頭的吧臺走去。
“讓一下，讓一下。”終於從夾縫中擠出來的餘暉，感覺人都要喘不上氣了。
她坐到吧臺前，強壓著不適，裝作熟練的樣子，伸手叫了酒保，“一杯威士忌，謝謝。”
吧臺裏此時只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站著的，除了酒保，就是調酒師，老板......怎麽不在。
餘暉沒找到人，打算在這等一會兒，觀察起她身邊的客人。
酒吧裏大部分人都在舞池中央蹦迪，吧臺這喝酒的不多。餘暉正對面坐了一對女孩，穿著黑色的亮片裙，看上去年輕而靚麗。側前方坐著一個斯文的男人，他眼睛低垂地看著手裏的酒杯，金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仿佛能看穿酒裏所有的味道。
這時對面的兩個女孩經過一陣竊竊私語後，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紮著雙馬尾的女孩走到男人的身邊，害羞地開口，“你好，我留意你很久了，我們能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嗎？”
男人正在喝著酒，聞聲放下杯子，巋然不動的臉上溫柔一笑，“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
“啊，那打擾你了。”女孩昂起的頭顱不由自主地低下，有些傷心又有些尷尬，返回座位後便拉著朋友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餘暉，還沒來得及為女孩惋惜，餘光瞥到男人朝著她的方向看過來。
她想起自己的人設，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紋身，扭頭直楞楞地看了回去。
只是，男人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似乎並不把餘暉放在心上。
調酒師在一側旁觀完全程後，也走到他跟前，給他遞了杯酒，不知說了什麽，二人便談笑風生起來。
餘暉放松下來，這時她的酒也來了。 餘暉望著杯子裏的琥珀色液體，學著電視劇裏的模樣搖晃起來。她上輩子只喝過一次酒，唯一的一次還酒精過敏了。但是幸好原主的酒量很好，大學時能喝吐大多數同班同學。不過酒精的刺鼻氣味，餘暉實在不喜歡，所以她並不打算喝。
只是，跟前的酒保送完酒後，一直沒走，看到餘暉斟酌的樣子，竟然對她發出了貼心的關懷，“你好，女士，請問酒有什麽問題嗎？不滿意的話，可以重做。”
酒保的出聲，驚動了調酒師和戴眼鏡的男人，一時間吧臺前的三人一齊看向她。
餘暉扯了扯嘴角，強裝從容地笑了幾聲，“不用，沒問題。”隨即對著幾人舉了舉杯，抿了一小口。
然而，酒一入口，猛烈的酒精味直沖餘暉的天靈蓋，她緊繃著笑容，極力頂住不適咽了下去。隨即喉嚨裏傳來強烈的灼熱感，大火燎原般燃燒著她的咽道，餘暉的五官頓時扭曲起來，徑直朝酒保招手，“水......水......”
酒保見她的樣子迅速接了一杯遞給她，餘暉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邊喝耳邊還傳來一陣笑聲。
調酒師緩緩走過來，收起餘暉眼前的杯子，“不能喝，還點這麽烈的酒。”
“唉，我花錢買的......明明是你這兒的酒太難喝了。”餘暉看著他拿走的威士忌，伸手沒撈回來。
調酒師擡眸，失笑道：“還從沒有人說我這兒的酒難喝。”
“那恭喜你，今天有了。”餘暉前傾著身子，靠在吧臺上，懶洋洋地說。
站在旁邊的酒保忍不住出聲，“明明是你不會喝。”
調酒師攔住了他，手上拿起了幾個不同顏色的酒瓶，倒入調酒杯中，蓋上蓋子搖晃了幾下，隨後倒入準備好的高腳杯中，最後插上小傘，放上檸檬，一套動作下來，手法絢爛。
他帶著笑意，遞到餘暉面前，“這杯適合你。”
餘暉端起杯子，仔細看了一圈，不得不說，做得還挺好看，藍綠白分層的液體，一下子讓人聯想到沙灘大海。湊近一聞，一股沁人心脾的水果味灌入鼻腔，仿佛就是夏天的味道。
但是，端詳完餘暉還是放了回去，“我只有買威士忌的錢。”
調酒師看她放下杯子以為還是不滿意，聽到理由後，哭笑不得，“我請你。”
餘暉眼睛一亮，沒有推脫，立刻抿了一口嘗了嘗。
果然，和看起來一樣好喝。
調酒師還站在一旁等著她的評價，餘暉伸手比了個大拇指：“這杯酒叫什麽？”
“你覺得它像什麽？”
“夏天的味道。”
“那它就叫夏天。”調酒師靠在吧臺上，隨心所欲地給它起完了名字。
“你這也太草率了吧，這麽好喝的酒，難道它之前都沒有名字嗎？”餘暉不知覺間已喝下去了大半。
“你是第一個喝的，在我這兒，第一位客人有優先命名權。”調酒師洗完杯子，擦著壁上的水漬，仿佛在說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情，絲毫沒有想要賣弄自己技術的意思。
餘暉用手托著臉，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她這會兒有些飄飄然，她感覺自己好像醉了，可是，她明明記得，原主挺能喝的，難不成......
餘暉心中頓時泛起不好的想法，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打算往外走。
“你去哪兒？”調酒師扶住她的胳膊。
“我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餘暉努力睜著眼睛，她感覺頭腦中的清醒正在一點點的縮小。
調酒師的手被餘暉掰開，拉扯間，他看見餘暉露出的胳膊上，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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