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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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殷說如果在采訪中有記者問他感情狀況,他準備實話實說。”

錢思嘉和胡敬之兩人對坐在吧臺,今天的晚飯是錢思嘉親手做的水煮魚頭湯和清炒地三鮮。

胡敬之挑了一塊香滑彈嫩的魚臉肉,小心翼翼去掉旁邊的小刺,抖動著滿滿的膠原蛋白放到錢思嘉的碗邊上:“是嗎,他最近有采訪?”

“沒有。”錢思嘉鼓著腮幫子說道,臉上蕩漾著某種說不出的高興,“最近他什麽活動都沒有,誰讓他只肯接音樂節目……現在紅了,人不一樣了,還挑三揀四的!”

胡敬之輕“呵”一聲,吞下一塊軟糯的土豆:“這話你要是當著他的面說,他得哭一宿。”

“呵呵,可能吧。”

從錢思嘉話裏的語氣,胡敬之隱隱約約感覺到她還是不太願意華殷就這麽自放前途的。他想說些什麽慰藉一下她,卻又不自覺地想象出她回嘴的樣子,只好閉口不言。

“我的節目被規劃成了網綜,”他岔題道,“原本要在s臺播的,結果原本要被踢下來的節目短期內收視率回升,所以只能在東娛視頻播。”

“嗯?你是說脫口秀?”

“是啊,今天錄了一期,下周五晚上試映一次。”

錢思嘉納悶,兩道柳葉眉扭作一團:“這麽快?不是說九月份才正式播嗎?他們心也太急了,就不能等咱們的事消停了些再……”

胡敬之莞爾一笑:“已經過去了,咱們現在是模範情侶啊。”

“得了吧,”錢思嘉斜了他一眼,“有人給你戴高帽子你就接著?”

“什麽叫戴高帽子,今天錄節目的時候,不管工作人員還是藝人,都挺祝福咱們倆的呀……路追公司都被我們倆端了,給娛樂圈解放了多少壓力呢!”

錢思嘉一想到路追公司就想笑,胡敬之本找了律師想告他們的,結果還沒等到雙方律師見面,對方就先提出和解,賠了80萬,小公司沒有多少資金,一下子就垮了。

“早說我提個100,200,他們也照樣得給,要是真打起官司來,比起坐牢他們還是願意給錢的。”

“差不多就行啦。”

要不是因為受到他們威脅,他也不會這麽快抱得佳人歸啊。胡敬之這麽想著,心裏頭多少是感謝路追的。

錢思嘉端起飯碗扒完最後一口飯,抽了張紙把嘴角一圈油擦幹凈,對面的胡敬之還在慢條斯理地挑著魚肉,碗裏的飯連一半都沒有下去。

吃魚蝦蟹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優雅程度了。從小到大,她見過各種人的吃相,不說女人,就說男人裏頭,有些人不會吃,隨便嚼了嚼就吐出來,夾肉帶飯的,臟兮兮的吐得滿桌都是;還有一些男人,吃相幹凈,姿勢卻娘裏娘氣,手總是蘭花指狀,讓人看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胡敬之則是她見過的同為海邊長大的男人裏吃相最為優雅的。也許是因為他有一雙修長有力的手,他在剝殼挑刺的時候總是顯得骨節分明,專註的眼神也替他的整體作像增添了些許男人味。

“長得帥幹啥都帥。”錢思嘉托著下巴囁嚅道。

胡敬之把著一丁點兒細微的嘟囔聽了去,心頭一動,笑得瞇起了眼:“承認了?”

錢思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直起身子來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大大地問了一聲:“啊?”

胡敬之用勺子挖了一塊魚腦送到錢思嘉嘴邊:“吃這個,補腦。”

錢思嘉沒多想,一口吞,本來就是個愛吃魚腦的人,只是今天沒找著。

胡敬之滿意地看著面前這個最近又胖了七八斤的乖寶寶:“吃啥補啥。”

“哼。”

胡敬之不動聲色地吃完,順便舀了一碗魚頭湯作為消化食。不得不佩服,錢思嘉雖然懶得做飯,但手藝是一流的。魚頭湯裏的老壇酸菜是錢媽媽寄過來的,豆腐放了兩種,一種是嫩豆腐,口感嫩滑,是胡敬之的最愛;另一種是凍豆腐,疏松多孔吸滿湯汁,一口咬下去汁液飛濺,頗有趣味。魚頭湯極濃,燉得如同一鍋鮮奶,胡敬之一邊喝,一邊嘖嘖讚嘆。

“你的新節目,能劇透一點兒嗎?”錢思嘉欣賞著自家男人的優美吃相問。

“不能,”胡敬之立場分明,“以後可以,但第一期不行,有規定。”

錢思嘉不屑:“小氣鬼!我又不會告訴別人,你還怕誰抄了你珍貴的節目!”

這樣的事在娛樂圈時有發生,新節目在放映前是不能被透露出去的,如果“不小心”被其他節目組搬過去,又趕在原版前頭播出,那版權的問題,就扯不太清了。

他倆都明白得很。

“讓你過來監場你又不過來,哪能怪我有原則。”胡敬之把矛頭重新扔回給錢思嘉。

“我哪有這麽閑哦?辦公室裏頭一大堆事情做,來了新人還得給她們建檔算錢。”

她抱怨道,滿臉的疲憊。

胡敬之放下筷子起身,溫柔地笑著:“真是辛苦你了,今晚就由我來洗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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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猛如虎。胡敬之每天入夜後就體會到這個道理有多麽的真實深刻。

自從經過了痛苦的第一次,外加一小段時間的磨合,錢思嘉終於獲得了個中樂趣,成為“猛如虎”的女性中的一員。她太放飛自我了,只要是身體允許的晚上,她絕對不會放過胡敬之。

屋內很靜,一盞床頭燈燃著一室昏黃。被子裏兩團凸起的腳跟時而蠕動,兩具穿著真絲睡衣的肉 | 體正進行著小幅度的摩擦。

“嘻嘻……”

她側趴在胡敬之的胸口奸 | 笑,全然不顧胡敬之正在用手機看臺本看得多專註,只管把自己的小胖手往他睡衣裏頭伸,裏面是飽漲的胸肌腹肌,鼓鼓的,很好摸。胡敬之靠在床頭靠背一動不動,一只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摟著她黑黑的腦袋細細地撫摸著她海藻般濃密絲滑的長發。

胸口的手伸了進來,摸得胡敬之心癢癢,刺激感從胸口蔓延到腰腹,帶過一陣酥麻後便直擊下半身。他有微硬的趨勢,寶貝疙瘩隔著真絲睡褲悄然擡頭。

錢思嘉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期待地擡起臉,雙眼濕潤浮著一層水霧,眨巴眨巴眨巴。胡敬之居高臨下看著她微嘟的粉唇,只覺得這姑娘萌感頓生,體內有一股邪惡因子叫囂著:蹂 | 躪她……蹂 | 躪她……

可他在克制。

他一直很好奇如果他不為所動,錢思嘉會為他做到什麽地步。

他決定今天試一試。

她依然望著他,沒過多久見胡敬之依然保持仙人模樣,嬌態便轉為狠態:“還看手機?手機有我好看嗎?!”

換做以前不應該立刻撲過來嗎大哥?!

習慣錢思嘉在床上的用語之後,胡敬之更加地“賤”了。他的註意力依舊放在手機屏幕,雲淡風輕地來了句:“啊?好看?哪裏好看?”

裝模作樣的手段和錢思嘉如出一轍。

“再裝!”錢思嘉學著胡敬之平日裏對付她的樣子,兩根手指掐住了胡敬之的乳 | 頭。

快感密密麻麻從受力處散開,下身又是一陣猛漲。胡敬之倒吸一口冷氣,心想著這姑娘還真是個好學生!

“我今晚有點累。”他沈靜了會兒說。

“所以呢?”

“不想動彈。”

錢思嘉皺眉,一巴掌拍在胡敬之胸上:“你還沒到40呢,讓你啪啪啪一下你就累了?”

極具挑釁的語言讓胡敬之嘴角抽搐了幾下,在錢思嘉察覺之前,他放下了手機,身子往下沈了些,拉上被子蓋好:“我睡了。”

錢思嘉:??真的假的?!

是她要得狠了?沒有啊,上周來了大姨媽差不多斷了一星期。這周,也就連續三四天每天一次啊……

要不然,就是胡敬之真不行!不會吧……

錢思嘉支起半個身子打量他,只見胡敬之閉著眼,雙手端莊得扣在腹部。

這真特麽要睡了???

“餵,你再裝!”她生氣道。

“我沒裝,我要睡了,幫我關個燈好嗎老婆?”

“……”

錢思嘉哪能真讓他這麽睡過去,才九點多誒!

於是在胡敬之胸口作怪的軟手轉移了陣地——探進了胡敬之的內褲……

握了滿滿一手的滾燙啊,錢思嘉昂著下巴又沖著胡敬之來了句:“都這樣了,你再裝!”

胡敬之睜開一只眼,錢思嘉正背著光盯著他的臉,身子低垂著,領口裏頭是兩個大包子和一條幽深的縫隙。

他一向愛極了這裏的,下面的肉疙瘩被眼中的刺激帶動得跳了跳。

“讓你不聽話!”

錢思嘉不知在跟胡敬之說,還是在跟他的大寶貝說,反正是狠狠地捏了一把,差點把他逼 | 射。

“你別!”胡敬之一下子挺起背,嗓音嘶啞,“……想要就自己來,不想要就睡覺!”

錢思嘉指指自己的鼻子:“我?自己來?”

這麽羞恥的嗎?我做不到。

胡敬之躁動著點點頭:“明天早上我六點起,要來趕緊的。”

明明他自己也快憋瘋了,卻非要演得跟不耐煩似的。錢思嘉白了他一眼,大戲精!

“自己來就自己來!”

錢思嘉火速跨坐到胡敬之身上,把他剝了個精光,胡敬之在摩擦來去的瞬間憋得幾次差點忍不住,楞是沒向她伸手。

因為他想要的,馬上就要來了……

錢思嘉只是脫了自己的睡褲,生澀地用自己的熱源磨蹭著胡敬之的,嘴裏念念有詞:“今天我就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胡敬之昂起脖子向下看,卻看不真切,重點部位被錢思嘉的睡衣擋著,連根毛都沒有露出來,只有被蕾 | 絲內褲摩擦的快 | 感急劇沖擊著他的胸口,他的思維。

“嘶……啊……”

來自隔岸簫聲粗啞的低吟……

錢思嘉得意極了,用力擺動自己的屁股,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怎麽好像不插 | 進去就這麽磨著也很舒服呀……

“脫……脫掉……”

胡敬之瘋了,感官全集中到了下身。伸手夠錢思嘉的睡衣沒能夠著,腦子裏頭亂哄哄的全是想象中她晃動雪白胸 | 脯,甩著烏黑長發的樣子。

哼,小樣,跟我鬥!

錢思嘉微笑:“舒服嗎?好舒服哦……”

胡敬之被她妖嬈的表情刺到,終於防線失守一個挺身坐起來,輪廓分明的臉貼到了錢思嘉面前。

他眼裏的欲 | 火和緊繃的肌肉讓錢思嘉忘記了繼續扭腰,只得直楞楞地瞧著他危險的、直 | 逼過來的雙唇。

他微笑道呼出一口熱氣:“嘉嘉,逗我好玩嗎?”

“啊?”

“現在輪到我了,你可別喊啊。”

錢思嘉剛要喊出聲,便被胡敬之堵住嘴反壓在堅硬沈重的身下。

在胡敬之自以為反客為主嘗到甜頭的情況下,錢思嘉吻著吻著露出一抹悠然的笑意:

哈哈哈還是我贏了,胡敬之你這個大傻瓜!

作者有話要說: 盡我所能在為大家擠甜汁。最近壓力好大,頭發一把把地掉,請問仙女們有好的生發育發產品推薦嗎?除了霸王,我正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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