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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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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露營地的浴室雖說是公共的,但因為今天人少的緣故,所以此刻便被仲霜皛和沈愈兩人給包圓了。仲霜皛緊張地抱著換洗衣物,坐在換衣凳上,餘光間看著沈愈一件件地褪去衣裳,而後對他發問:“衣服好脫嗎?要不要我幫你?”

仲霜皛用手蒙住眼睛,搖著腦袋道:“你先洗吧,我自己來。”自從手肘受傷後,他便一直待在家裏,屋內的地暖也早早開了起來。他整天一件大袖籠背心蒙頭一套,從來也沒麻煩過別人幫他穿衣。這次出游,珍姐也特意給他挑了件寬松款的毛衣,大得都能塞得下兩個人,只要略使巧勁便能輕松穿脫。

沈愈輕笑了聲,把臟衣服疊好放在仲霜皛邊上後,才慢悠悠地進了洗澡間。好在這裏的隔間還算人性化,門板一合,仲霜皛便是想看,也只能看見沈愈的頭肩和小腿了。

熱水從頂噴花灑上噴湧而出,帶著一層熱騰騰的白霧,快速籠罩住了沈愈刀削般的側顏。他閉著眼,任水流從頭頂奔流而下,不知羞地吻過他高挺的鼻梁和突出的喉結,再繼續往那未知深處滑去。

嘩啦啦的水聲聽得仲霜皛心猿意馬,趁著沈愈閉眼的功夫,情不自禁地欣賞起了美人沐浴。女媧對沈家人是真的很偏心,即便沈愈被水流壓塌了發型,也依舊帥得挑不出錯來。仲霜皛沒把握自己等會兒會被淋成什麽樣,因此只能快快脫了衣服和支具,鉆進隔壁空置的隔間裏沖澡。

就在他還在與迷了眼的泡沫單手搏鬥時,隔壁的水聲卻倏地停了。他警覺地豎起耳朵,緊接著便聽見隔壁門板傳來一陣“嘎吱”聲。仲霜皛不敢回頭,只能一頭紮進水流下,澆去了滿身浮沫,情急之下還不忘放松眉頭,讓自己的表情能盡可能好看一些。

“嘎吱”,門軸摩擦聲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是發生在他身後。仲霜皛警覺地抹了把臉,剛轉過身便碰到了一堵人墻。在隨時都可能會有外人出現的公共浴室裏,沈愈就這麽堂而皇之地走進了他的隔間,連一條浴巾都沒有圍。

仲霜皛不知所措到想要把頭埋進地裏,卻又不敢真的低頭。頂噴花灑的射程太廣,他既想仰著頭又不想要眼裏進水,便只能向前一步,離沈愈更近了些。

“誰讓你進來的?”他一掌拍在了沈愈的胸膛上,把他往外邊推去。在這種事上,他總是色厲內荏。

剛剛在房間裏,他雖臨時抱佛腳,想要為那種事情積累一點經驗,但沒想到的是,他才剛打開了攻略,便在第一步的準備工具上卡住了。山頂沒有便利店,也點不到外賣,房間裏更是沒有供應那種東西。仲霜皛本想著來都來了,要不勉強一試,但後來還是太害怕自己會因此鬧進醫院,從此真得告別演藝事業,這才遺憾放棄。

沈愈環住他滑膩的細腰,一改平日裏的冷靜自持,就這麽不知輕重地吻了上來,力氣大得根本不是仲霜皛一只手可以抵抗的。頭頂的花灑還在盡職地澆水,仲霜皛覺得自己和沈愈就像熱帶雨林裏兩只未開化的猴子,滿腦子都只有最原始的沖動。

吻著吻著,沈愈那雙手的游動範圍便從後腰蔓延至了身下,一招猴子撈月輕松拿捏住仲霜皛未經人事的命脈,讓他進一步退化為了連直立都艱難的原猴。

仲霜皛殘疾的左胳膊在此刻無比累贅地抵在了沈愈的腹部上,雖不是有意為之,但也恰到好處地遮擋住了沈愈駭人的手部動作,讓仲霜皛不至於在此刻還要直面雙方赤裸的y望。為維持平衡,他的右手則很有求生意識地扣緊了沈愈的肩膀,生怕自己一個腿軟便摔了下去。

剛開始仲霜皛還有心思關註著浴室的門簾,內心祈禱著不要有人突然闖入,甚至還分神揣測了會兒沈愈的私生活,想著他做這事如此老道,也不知在另一個世界過得有多浪蕩。

可隨著沈愈的唇舌慢慢下移,直至單膝跪地,他的腦中就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只知道頹然地靠在磚壁上,十指插入沈愈的發根,難耐地sy。

“沈愈……沈愈。”最後關頭,仲霜皛受不住地催促沈愈,求對方給自己一個痛快。而玩上癮了的沈愈卻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紳士風度,像只狡猾的野獸,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地打轉,總是在他瀕臨極樂時又故意放松對他的桎梏。

仲霜皛惱了,指甲狠狠嵌進沈愈頸後的皮肉裏,自以為很有氣勢地,連名帶姓地罵道:“王小明!”

一聲令下,野獸終於停止了作亂。就在仲霜皛以為自己唬住了人,想要哄他快點給自己些甜頭時,誰知下一秒,沈愈卻突然站起身,一把扣住了他的後脖頸。

轉瞬間,他的頸部便傳來了被犬齒刺穿,直擊靈魂的痛感。“好痛!放開我!你是不是瘋了,沈愈!”仲霜皛用力捶打著沈愈的後背,被這人說變異就變異的嘴臉嚇得不輕。

許是被他的拳頭給震懾住了,沈愈終於放松了些牙關,不過那顆極具威懾力的犬齒卻始終不輕不重地叼著他頸側的那塊皮肉,來回碾磨著。雖然沈愈的手部動作一直沒停,但他那下三白的眼睛和森白的牙齒,還是令仲霜皛軟了幾分。

仲霜皛覺得自己既像只虎口殞命的獵物,又像只被母貓叼著的幼崽,結局如何,全看捕獵者的心情。而沈愈鼻腔裏噴出的熱氣和迸發的粗喘更是猛烈地刺激著他的心跳,讓他無從預判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他實在有些發怵,畢竟他和沈愈的戀愛關系還沒正式確立,而他們又才認識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保不齊沈愈真有什麽床上施虐的癖好,又或是像他一樣,有時也會被這具身體的原主附身,重新變回原著裏的那個施暴狂……

他剛想出聲,沈愈的唇齒便死死抵在了他的頸側大動脈上:“不許再喊這個名字。”

“什…什麽?”仲霜皛迷茫地問著,言辭間又因沈愈的動作,混入了一聲急不可耐的sy。

“王小明,”沈愈一字一頓地說著,語氣也愈發的冷漠,“不許你再喊這個名字。”

“知道了,我以後不喊了,你別生氣。”仲霜皛雖覺得奇怪,但還是惜命地一口應下。這還是他穿書以來,第一次見到沈愈生氣的樣子。

好在沈愈得到他的承諾後,便立刻褪去了盛氣淩人的模樣,甚至不用仲霜皛催促便加重了手心的力度,在仲霜皛難捱的尖叫聲中,幫他到達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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