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餓餓吸血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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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餓餓吸血鬼（4）
正蹲在地上整理藥渣的學徒，忍不住直起身，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
“掌櫃的，我們總這樣壓低價錢，是不是不太好啊？萬一哪天被發現了，他會不會惱了，鬧到咱們藥鋪來？”
他說著，忍不住比劃了一下林默那高大結實的身材，眼裏帶著幾分擔憂。
老掌櫃聞言，斜睨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收起算盤，冷哼一聲：“成不了大事的東西。”
他指了指那些藥材，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坑他這種山裏來的糙漢子，難道去坑那些精得跟猴兒似的主兒，這傻小子不識貨。”
“又死心眼只認咱們這家鋪，做生意，哪有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賺的道理？”
學徒喏喏地低下頭，無意識地撚著衣角，嘴裏小聲嘟囔著：“我、我就是覺得...”
話沒說完，老掌櫃一記眼刀掃了過來，他立刻噤了聲，蹲回地上，手忙腳亂地繼續整理藥渣。
這還是林默頭一次去洋裝店，玻璃櫥窗裏掛著的衣裳鮮亮，襯得他那身粗布衣越發寒酸。
“嘖，真是個小麻煩精。”他偏過頭，嘴硬地低聲嘀咕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買就得買好的，省得回頭又挑三揀四，還得再來一趟，麻煩。”
一踏進店裏，他便徑直走到夥計面前，言簡意賅：“要最好的。”
“......”
拎著包裝得精致的禮盒袋趕回木屋時，剛推開門，就聽見初禧不滿的嚷嚷聲。
他怕見到陽光不敢出來，正扒著門框，看見他回來，立刻抱怨起來。
“你怎麽這麽慢呀？我都等好久了。”
家裏有人等著，被人這般盼著的滋味，林默也說不上來，但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低低笑了幾聲。
沒停下腳步，繼續往屋裏走，初禧邁著小碎步緊跟著，扯著他的胳膊追問，“餵，聽見沒有啊？”
“聽見了，祖宗。”他笑應著，把手裏的幾個禮盒袋都放在床邊，“挑一件換上吧。”
少年眼睛一亮，三兩下扒開禮盒，挑了件白色的小西裝準備換上。
見初禧要脫衣服，林默耳尖微微泛紅，別開眼，聲音有些不自然：“雖然我們都是男的，但也不能隨便脫衣服。”
“我不脫了。”
看他乖乖把手收了回去，男人剛松了口氣，準備出去給他留出空間。
就聽見身後傳來軟糯的命令聲：“你給我脫，這是你這個仆人以後要做的事。”
他緩緩轉過身，看他的表情不像是玩笑話，忍不住磕磕絆絆地開口：“你們那、那都是這樣的嗎？”
“什麽呀？”初禧歪著小腦袋，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快點給我穿呀。”
“我是說...”林默撓了撓後頸，目光飄向別處，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你以前，都是別人幫你穿衣服的？”
“昂。”初禧脆生生地應了一聲，仿佛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壓根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快點呀！我不要穿臟衣服了。”
“我...”林默緊張的小動作不斷，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裏，“我、等下，我不，我下手沒輕沒重的。”
話音未落，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拉開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初禧一個人站在屋裏。
盯著被關上的門，初禧越發覺得自己的日子好苦，實在是太可憐了。
過了會，穿著新衣服的小家夥出了裏屋，看到坐在桌邊的林默。
當即像只小炮彈似的撲了過去，面對面地將胳膊緊緊環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悠悠的。
“林默哥哥。”
林默的身體一僵，下意識攬住他的後背，隨即指腹抵在他的額頭上，語氣硬邦邦的。
“不行。”他太清楚這小家夥想要什麽了，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初禧腦袋往後仰了仰，水汽氤氳在黑葡萄似的眼睛裏，眼看著就要掉金豆子。
林默卻絲毫不為所動，輕輕刮了刮他眼角的濕意，涼薄的唇吐出幾個字，“別哭，沒用的。”
“我就吃一點點嘛。”初禧還是不依不饒，腦袋往他懷裏埋，哼唧了幾聲，耍起了賴。
他喉結不受控地滾了滾，終究還是扛不住他這般撒嬌，聲音沈了幾分，帶著一絲妥協的無奈：“就一點。”
話音剛落，懷中人立刻擡起頭，呲著兩顆尖尖的牙露出個燦爛的笑。
“我最喜歡你了呀。”
林默心裏暗道一句“小騙子”，但還是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忍不住逗逗他：“有多喜歡？”
“超級喜歡。”初禧饞的不行，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說著還在他側臉上吧唧一口。
沒逗到他，反而自己呆住了，林默臉上的溫度驟然攀升，不知該任何反應，滿腦子都是那個吻。
可初禧卻半點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只顧著饞那口血，晃著他的胳膊催促：“快點快點。”
林默像是被抽走了魂，拿起腰間的小刀，劃出一道傷口，殷紅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透著血腥味。
初禧立刻乖乖窩進他懷裏，抱著他的手，溫熱的觸感覆在肌膚上，熟悉的興奮感瞬間席卷了林默的四肢百骸。
他垂眸看著懷裏乖巧舔舐的少年，心裏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欲望，總想對他做些什麽。
這小傻子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如果自己想對他做些什麽，也沒有人攔著。
還敢親才見過幾天的人，林默的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酸澀，有些吃味地想。
若他對別人也這樣呢，若他對著別人，也露出這般燦爛的笑容，也這般毫無防備地親近、撒嬌。
這麽想著，他的心情瞬間沈了下去，冷著臉抽回了被初禧抱著的手。
小家夥還在舔著，那道已經愈合的傷口解饞，他茫然地擡起頭，委屈地癟著嘴：“不夠...”
“沒了。”林默別過臉不去看他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聲音冷了幾分，“我去打獵了。”
“不要！”初禧立刻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掛在他手臂上不肯撒手。
林默怕自己又妥協，幹脆閉嘴不再說話，也偏過頭不去看他。
初禧纏磨了好一會，見林默半點松動的意思都沒有，剛準備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他突然又收了聲，乖乖巧巧地不再鬧騰，轉而抱起他的手，偷偷用牙磨，磨一下就飛快地擡眼瞟他。
林默被他這傻樣逗得無奈，擡手捂著臉，指縫裏卻洩出一絲藏不住的笑意，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這小傻子，傻的可愛。
初禧見他捂著臉一動不動，膽子頓時大了幾分，磨得越發用力。
還真讓他磨出血了，小家夥眼睛都亮了，又偷偷看他一眼，確認有沒有被發現。
這會他也學聰明了，用牙抵著傷口，讓它晚點愈合，男人瞧著他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隨他去了。
又過了兩天，想起他之前說過嫌棄的話，林默雖然有些不爽，身體卻誠實地動了起來。
把屋裏屋外都仔細打掃了遍，又找了幾朵花放家裏插著，添了幾分生氣。
“我回來了，宿主大人。”一個輕快的聲音在初禧腦海裏響起。
此時他正玩著林默剛買的新玩具，聞言頭也沒擡，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哦。”
“嘿嘿，這次幹了票大的，我請你吃好吃的！”
001興奮地嚷嚷，話落又悻悻地補上一句，“哦，不對，你應該吃不了。”
它的視線掃過屋裏正忙著擦桌子的林默，趕緊轉移話題，“找了個長期血包嗎？看起來挺壯的。”
“我都吃不飽，我討厭這個世界，我們走吧。”
“還是只有那個辦法，”它的聲音蔫了幾分，弱弱的開口，“不過你可以多找幾個血包。”
“對哦。”初禧眼睛亮了亮，瞥見窗外的夜色，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外面太黑了，我不要出去。”
“怎麽突然...你之前不也晚上出去過嗎？”
“這個不一樣，什麽燈都沒有，還有東西在叫。”
他越想越委屈，幹脆對著001發脾氣：“我不要你了，臭系統！”
一時沒註意，這話直接脫出了口，林默聽見後，只當是他又在鬧脾氣想吸血，無奈地搖了搖頭。
“今天不能吃了。”
“才不是呢！”初禧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轉身就往門外走，他才不要一直這樣餓肚子。
林默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快步追了上去。
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去哪？”
初禧掙了掙，沒掙開，便扭過頭去，腮幫子鼓得圓圓的，悶聲道：“不告訴你。”
林默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慌不擇口地挽留他，“是不是因為床不舒服？我、我明天就去買床。”
初禧不懂他為什麽要攔著自己，反正他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他仰著頭。
“雖然床也很破，但是我吃不飽呀。”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林默只覺有股莫名的難受湧上來，張了張嘴，想勸他別走，想告訴他，可以多放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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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我們總這樣壓低價錢，是不是不太好啊？萬一哪天被發現了，他會不會惱了，鬧到咱們藥鋪來？”
他說著，忍不住比劃了一下林默那高大結實的身材，眼裏帶著幾分擔憂。
老掌櫃聞言，斜睨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收起算盤，冷哼一聲：“成不了大事的東西。”
他指了指那些藥材，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坑他這種山裏來的糙漢子，難道去坑那些精得跟猴兒似的主兒，這傻小子不識貨。”
“又死心眼只認咱們這家鋪，做生意，哪有放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賺的道理？”
學徒喏喏地低下頭，無意識地撚著衣角，嘴裏小聲嘟囔著：“我、我就是覺得...”
話沒說完，老掌櫃一記眼刀掃了過來，他立刻噤了聲，蹲回地上，手忙腳亂地繼續整理藥渣。
這還是林默頭一次去洋裝店，玻璃櫥窗裏掛著的衣裳鮮亮，襯得他那身粗布衣越發寒酸。
“嘖，真是個小麻煩精。”他偏過頭，嘴硬地低聲嘀咕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買就得買好的，省得回頭又挑三揀四，還得再來一趟，麻煩。”
一踏進店裏，他便徑直走到夥計面前，言簡意賅：“要最好的。”
“......”
拎著包裝得精致的禮盒袋趕回木屋時，剛推開門，就聽見初禧不滿的嚷嚷聲。
他怕見到陽光不敢出來，正扒著門框，看見他回來，立刻抱怨起來。
“你怎麽這麽慢呀？我都等好久了。”
家裏有人等著，被人這般盼著的滋味，林默也說不上來，但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低低笑了幾聲。
沒停下腳步，繼續往屋裏走，初禧邁著小碎步緊跟著，扯著他的胳膊追問，“餵，聽見沒有啊？”
“聽見了，祖宗。”他笑應著，把手裏的幾個禮盒袋都放在床邊，“挑一件換上吧。”
少年眼睛一亮，三兩下扒開禮盒，挑了件白色的小西裝準備換上。
見初禧要脫衣服，林默耳尖微微泛紅，別開眼，聲音有些不自然：“雖然我們都是男的，但也不能隨便脫衣服。”
“我不脫了。”
看他乖乖把手收了回去，男人剛松了口氣，準備出去給他留出空間。
就聽見身後傳來軟糯的命令聲：“你給我脫，這是你這個仆人以後要做的事。”
他緩緩轉過身，看他的表情不像是玩笑話，忍不住磕磕絆絆地開口：“你們那、那都是這樣的嗎？”
“什麽呀？”初禧歪著小腦袋，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快點給我穿呀。”
“我是說...”林默撓了撓後頸，目光飄向別處，語氣裏帶著幾分遲疑，“你以前，都是別人幫你穿衣服的？”
“昂。”初禧脆生生地應了一聲，仿佛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壓根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快點呀！我不要穿臟衣服了。”
“我...”林默緊張的小動作不斷，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裏，“我、等下，我不，我下手沒輕沒重的。”
話音未落，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拉開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初禧一個人站在屋裏。
盯著被關上的門，初禧越發覺得自己的日子好苦，實在是太可憐了。
過了會，穿著新衣服的小家夥出了裏屋，看到坐在桌邊的林默。
當即像只小炮彈似的撲了過去，面對面地將胳膊緊緊環住男人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悠悠的。
“林默哥哥。”
林默的身體一僵，下意識攬住他的後背，隨即指腹抵在他的額頭上，語氣硬邦邦的。
“不行。”他太清楚這小家夥想要什麽了，那點小心思昭然若揭。
初禧腦袋往後仰了仰，水汽氤氳在黑葡萄似的眼睛裏，眼看著就要掉金豆子。
林默卻絲毫不為所動，輕輕刮了刮他眼角的濕意，涼薄的唇吐出幾個字，“別哭，沒用的。”
“我就吃一點點嘛。”初禧還是不依不饒，腦袋往他懷裏埋，哼唧了幾聲，耍起了賴。
他喉結不受控地滾了滾，終究還是扛不住他這般撒嬌，聲音沈了幾分，帶著一絲妥協的無奈：“就一點。”
話音剛落，懷中人立刻擡起頭，呲著兩顆尖尖的牙露出個燦爛的笑。
“我最喜歡你了呀。”
林默心裏暗道一句“小騙子”，但還是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忍不住逗逗他：“有多喜歡？”
“超級喜歡。”初禧饞的不行，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說著還在他側臉上吧唧一口。
沒逗到他，反而自己呆住了，林默臉上的溫度驟然攀升，不知該任何反應，滿腦子都是那個吻。
可初禧卻半點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只顧著饞那口血，晃著他的胳膊催促：“快點快點。”
林默像是被抽走了魂，拿起腰間的小刀，劃出一道傷口，殷紅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透著血腥味。
初禧立刻乖乖窩進他懷裏，抱著他的手，溫熱的觸感覆在肌膚上，熟悉的興奮感瞬間席卷了林默的四肢百骸。
他垂眸看著懷裏乖巧舔舐的少年，心裏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欲望，總想對他做些什麽。
這小傻子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如果自己想對他做些什麽，也沒有人攔著。
還敢親才見過幾天的人，林默的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酸澀，有些吃味地想。
若他對別人也這樣呢，若他對著別人，也露出這般燦爛的笑容，也這般毫無防備地親近、撒嬌。
這麽想著，他的心情瞬間沈了下去，冷著臉抽回了被初禧抱著的手。
小家夥還在舔著，那道已經愈合的傷口解饞，他茫然地擡起頭，委屈地癟著嘴：“不夠...”
“沒了。”林默別過臉不去看他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聲音冷了幾分，“我去打獵了。”
“不要！”初禧立刻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掛在他手臂上不肯撒手。
林默怕自己又妥協，幹脆閉嘴不再說話，也偏過頭不去看他。
初禧纏磨了好一會，見林默半點松動的意思都沒有，剛準備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他突然又收了聲，乖乖巧巧地不再鬧騰，轉而抱起他的手，偷偷用牙磨，磨一下就飛快地擡眼瞟他。
林默被他這傻樣逗得無奈，擡手捂著臉，指縫裏卻洩出一絲藏不住的笑意，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這小傻子，傻的可愛。
初禧見他捂著臉一動不動，膽子頓時大了幾分，磨得越發用力。
還真讓他磨出血了，小家夥眼睛都亮了，又偷偷看他一眼，確認有沒有被發現。
這會他也學聰明了，用牙抵著傷口，讓它晚點愈合，男人瞧著他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隨他去了。
又過了兩天，想起他之前說過嫌棄的話，林默雖然有些不爽，身體卻誠實地動了起來。
把屋裏屋外都仔細打掃了遍，又找了幾朵花放家裏插著，添了幾分生氣。
“我回來了，宿主大人。”一個輕快的聲音在初禧腦海裏響起。
此時他正玩著林默剛買的新玩具，聞言頭也沒擡，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哦。”
“嘿嘿，這次幹了票大的，我請你吃好吃的！”
001興奮地嚷嚷，話落又悻悻地補上一句，“哦，不對，你應該吃不了。”
它的視線掃過屋裏正忙著擦桌子的林默，趕緊轉移話題，“找了個長期血包嗎？看起來挺壯的。”
“我都吃不飽，我討厭這個世界，我們走吧。”
“還是只有那個辦法，”它的聲音蔫了幾分，弱弱的開口，“不過你可以多找幾個血包。”
“對哦。”初禧眼睛亮了亮，瞥見窗外的夜色，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外面太黑了，我不要出去。”
“怎麽突然...你之前不也晚上出去過嗎？”
“這個不一樣，什麽燈都沒有，還有東西在叫。”
他越想越委屈，幹脆對著001發脾氣：“我不要你了，臭系統！”
一時沒註意，這話直接脫出了口，林默聽見後，只當是他又在鬧脾氣想吸血，無奈地搖了搖頭。
“今天不能吃了。”
“才不是呢！”初禧氣鼓鼓地哼了一聲，轉身就往門外走，他才不要一直這樣餓肚子。
林默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快步追了上去。
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去哪？”
初禧掙了掙，沒掙開，便扭過頭去，腮幫子鼓得圓圓的，悶聲道：“不告訴你。”
林默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慌不擇口地挽留他，“是不是因為床不舒服？我、我明天就去買床。”
初禧不懂他為什麽要攔著自己，反正他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他仰著頭。
“雖然床也很破，但是我吃不飽呀。”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林默只覺有股莫名的難受湧上來，張了張嘴，想勸他別走，想告訴他，可以多放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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