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餓餓吸血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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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餓餓吸血鬼（5）
可這些話堵在喉嚨裏，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好似被什麽東西抵住了脖子，喘不過來氣。
良久，攥著他手腕的力道一點點松了，垂在身側後微微顫抖。
“抱歉。”
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林默久久沒有動彈，他回到屋裏，腳步虛浮地走到初禧睡過的那張床上坐下。
被褥裏似乎還殘留著少年身上淡淡的香，可身邊空蕩蕩的，心裏也跟著空落落的。
他現在似乎很痛苦。
說不出這是什麽感覺，像是心口被生生剜走了一塊，對別的事也都提不起勁。
腦海裏初禧的身影揮之不去，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夢，毫無預兆地闖進他平靜的世界。
把他原本一成不變的生活攪得一團亂，卻又在他習慣了這份吵鬧之後，輕飄飄地轉身離開，只留下他一個人。
森林裏的風卷著落葉的涼意掠過，初禧停下腳步轉了個圈：“我們去哪裏找呀？”
“當然是去人類多的地方飽餐一頓。”001說完又怕帶壞他，慌忙改口，“不對不對，不能隨便咬人。”
他高傲的把下巴擡得高高的：“我才不隨便咬人呢，必須是他們自己送過來給我。”
“去城裏吧，城裏晚上人多。”
見他沒提送他過去，001也不主動開口，想讓他多走會，天天待在房間裏都快生銹了。
可這份難得沒持續多久，初禧的腳步就越來越慢，到最後幹脆停了下來，小嘴撅得能掛住個小油瓶。
“我好辛苦呀。”
“這才走了幾步路？”001毫不留情地拆臺，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初禧一聽這話，憋著股小脾氣不肯搭理它，腳下的步子加重，恨不得一步踩一個坑出來。
大概因為有001作伴，縱使身處這荒無人煙的密林，他也半點不害怕，自顧自地朝著深處走去。
“宿主大人，這路不對。”001看著他越偏越遠，忍不住出聲提醒，“往這邊走是深山，沒有人類的。”
但它越是提醒，初禧就越是賭氣，執拗的頭也不回朝著這個方向走。
“宿主...”001的聲音弱了半分，終於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這兩個字落進他耳朵裏，反倒像是點燃了他的小炮仗，小家夥幹脆撒開腿跑了起來。
001看著他越跑越偏，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踏足過的地方，頓時有些擔心。
它也說不準，自己到底是哪句話戳中了這小祖宗的火氣，只能先放低姿態道歉：“宿主，我錯了。”
初禧總算是不跑了，但還是不理它，對它的道歉置若罔聞。
001沈默了幾秒，飛快覆盤著剛才的每一句話，才遲疑著開口：“宿主你辛苦了？”
這話像是踩中了某個微妙的開關，他朝著虛空的方向，極其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不要走路了，你帶我去。”
001剛要應聲，他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嘴裏懵懵喊著“笨蛋系統...怎麽回事呀？”
他莫名覺得心慌又燥熱，像被一根無形的線輕輕拽著，四肢百骸都叫囂著要往那個神秘的方向去。
耳邊似乎還縈繞著一陣模糊的召喚聲，悠遠又蠱惑，一聲聲勾著他，讓他根本無法抗拒。
001看著他這模樣，發覺這是等級更高的吸血鬼，在召喚附近的小吸血鬼。
“別怕昂。”它出聲安慰，同時放下心來，只要對方不是沒有感情的死物，就沒人能逃過他家宿主的手掌心。
初禧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座隱在濃霧裏的古堡前，石墻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透著股沈寂了多年的森冷氣息。
踉蹌著踏過古堡的門檻，一股磅礴厚重的血脈威壓便鋪天蓋地般襲來，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摁在他身上。
初禧腿彎一軟，根本來不及支撐，整個人便踉蹌著往前撲倒。
001立刻為他屏蔽了所有痛感，可小家夥還是委屈得癟了癟嘴。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自深處的陰影裏緩步走出，玄色的衣袍曳地。
他蹲下身，骨節分明的手猝不及防地伸到初禧面前，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
初禧被迫仰起臉，哭得一抽一抽的，一雙小鹿似的眼睛蒙著厚厚的水霧，委屈巴巴地瞪向他。
視線撞進一雙銀金色的眸子，神情淡漠得不起一絲波瀾，月光般的銀發垂落及地。
他像是用寒冰精心雕刻出來的，周身縈繞著拒人千裏的疏離，靜靜地看著他，辨不清情緒。
他召喚初禧過來，本想吸幹他的血填補自身虧空，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比起吸幹這只小家夥的血，似乎把他收為自己的仆從，圈在身邊，會更有趣些。
先前的初禧一直在內心深處，對咬人吸血心存芥蒂，根本沒法狠下心用力。
這次是真的氣急了，拼盡了全力想咬過去，偏偏連衣角都沒碰到。
玦玄站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你，膽子不小。”
初禧悶聲不理他，只是倔強地低下頭，把哭得通紅的臉埋進胳膊彎裏，只留給對方一個毛茸茸的發頂。
可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纏上了他，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輕飄飄地離了地，懸在了半空中。
他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看，空蕩蕩的腳下讓他心頭一顫，又慌忙蹬了蹬腿，沖著他嚷嚷：“你幹嘛呀！”
話音剛落，身後那扇大門便“哐當”一聲自動合上，沈悶的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裏蕩開回音。
玦玄沒理會他的叫嚷，指尖微微一動，那股托著初禧的力量便帶著他，不緊不慢地朝著古堡深處走去。
沿途的燭臺應聲亮起，跳躍的火光映亮了長廊兩側蒙著輕紗的雕像，影影綽綽的，透著幾分詭譎。
不多時，便停在了一扇雕刻著繁覆暗紋的門前，那門緩緩開啟。
門內的空間空曠而冷寂，巨大的棺槨靜靜擺在中央，棺身上刻著古老的圖騰。
初禧還在徒勞地掙紮，突然踉蹌著跌坐在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就聽見玦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你可願意做本尊的仆從？”
他目光裏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你沒睡醒呢！”初禧仰著頭，看到了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卻半點好感都沒有。
“沒睡醒？”他重覆著這三個字，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緩步走到棺槨旁，手指輕輕拂過上面的紋路，又緩步走回初禧身前蹲下身。
“低等血族。”輕飄飄的四個字，裹挾著與生俱來的傲慢與威壓。
話音未落，他的手便精準扼住了初禧的後頸，迫使他擡頭看向自己。
那只手底下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他脆弱的脖頸。
“做本尊的仆從，不是請求，是恩賜。”
他的力道其實不算重，甚至刻意沒讓他感覺到疼，但初禧眼眶還是紅得厲害。
小奶音裏帶著哭腔，兇狠地嚷嚷，“我討厭你，你這個壞蛋！大壞蛋！”
如此不知死活，玦玄銀金色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從來沒有人敢這般放肆地頂撞他。
但那股幾乎要將初禧碾碎的力量，卻在他脖頸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退去。
他垂眸看著他，那副眼裏噙著淚卻依舊瞪著自己的模樣，眸子裏漾開一絲極淡的興味。
“怕嗎？”他低聲開口，字句間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隨即手上卸了力道，松開了他。
初禧一被松開，立刻像炸毛了般擡手胡亂拍打他，半點不肯服軟，“就知道欺負我！壞人！”
“還敢罵本尊？”
“就罵！你本來就是大壞蛋！”
玦玄指尖微微一動，那股無形的力量便裹挾著初禧，將他放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張厚毯上。
他跌坐在上面，還在氣鼓鼓地抹著眼淚，渾然不知，自己方才離死亡，不過一步之遙。
背過身去，後腦勺對著玦玄的方向，連一個眼神都不願再施舍，擺明了是不想再理他。
這時厚重的門發出一聲低沈的響聲，片刻後緩緩合上，初禧聽到動靜。
忍不住偷偷轉過頭去看，只看到門徹底閉合的最後一瞬，他似乎離開了這個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嚕嚕”的叫聲，打破了這份安靜。
猶豫了半晌，還是慢吞吞地爬起來，手剛碰上那扇門，門便自動打開了，仿佛早就在等著他觸碰。
門外的走廊裏幽深狹長，燭火只亮著零星幾點，根本驅散不開濃重的黑暗。
下意識覺得玦玄肯定就在附近，他朝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喊了幾聲：“壞蛋，出來。”
但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回音，在長廊裏盤旋往覆，越來越輕，越來越遠。
那點膽氣洩了大半兒，他捏了捏衣角，聲音也越來越小：“快點，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黑影便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眼前，擋住了他身前唯一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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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話堵在喉嚨裏，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好似被什麽東西抵住了脖子，喘不過來氣。
良久，攥著他手腕的力道一點點松了，垂在身側後微微顫抖。
“抱歉。”
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林默久久沒有動彈，他回到屋裏，腳步虛浮地走到初禧睡過的那張床上坐下。
被褥裏似乎還殘留著少年身上淡淡的香，可身邊空蕩蕩的，心裏也跟著空落落的。
他現在似乎很痛苦。
說不出這是什麽感覺，像是心口被生生剜走了一塊，對別的事也都提不起勁。
腦海裏初禧的身影揮之不去，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夢，毫無預兆地闖進他平靜的世界。
把他原本一成不變的生活攪得一團亂，卻又在他習慣了這份吵鬧之後，輕飄飄地轉身離開，只留下他一個人。
森林裏的風卷著落葉的涼意掠過，初禧停下腳步轉了個圈：“我們去哪裏找呀？”
“當然是去人類多的地方飽餐一頓。”001說完又怕帶壞他，慌忙改口，“不對不對，不能隨便咬人。”
他高傲的把下巴擡得高高的：“我才不隨便咬人呢，必須是他們自己送過來給我。”
“去城裏吧，城裏晚上人多。”
見他沒提送他過去，001也不主動開口，想讓他多走會，天天待在房間裏都快生銹了。
可這份難得沒持續多久，初禧的腳步就越來越慢，到最後幹脆停了下來，小嘴撅得能掛住個小油瓶。
“我好辛苦呀。”
“這才走了幾步路？”001毫不留情地拆臺，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初禧一聽這話，憋著股小脾氣不肯搭理它，腳下的步子加重，恨不得一步踩一個坑出來。
大概因為有001作伴，縱使身處這荒無人煙的密林，他也半點不害怕，自顧自地朝著深處走去。
“宿主大人，這路不對。”001看著他越偏越遠，忍不住出聲提醒，“往這邊走是深山，沒有人類的。”
但它越是提醒，初禧就越是賭氣，執拗的頭也不回朝著這個方向走。
“宿主...”001的聲音弱了半分，終於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這兩個字落進他耳朵裏，反倒像是點燃了他的小炮仗，小家夥幹脆撒開腿跑了起來。
001看著他越跑越偏，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踏足過的地方，頓時有些擔心。
它也說不準，自己到底是哪句話戳中了這小祖宗的火氣，只能先放低姿態道歉：“宿主，我錯了。”
初禧總算是不跑了，但還是不理它，對它的道歉置若罔聞。
001沈默了幾秒，飛快覆盤著剛才的每一句話，才遲疑著開口：“宿主你辛苦了？”
這話像是踩中了某個微妙的開關，他朝著虛空的方向，極其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不要走路了，你帶我去。”
001剛要應聲，他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嘴裏懵懵喊著“笨蛋系統...怎麽回事呀？”
他莫名覺得心慌又燥熱，像被一根無形的線輕輕拽著，四肢百骸都叫囂著要往那個神秘的方向去。
耳邊似乎還縈繞著一陣模糊的召喚聲，悠遠又蠱惑，一聲聲勾著他，讓他根本無法抗拒。
001看著他這模樣，發覺這是等級更高的吸血鬼，在召喚附近的小吸血鬼。
“別怕昂。”它出聲安慰，同時放下心來，只要對方不是沒有感情的死物，就沒人能逃過他家宿主的手掌心。
初禧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座隱在濃霧裏的古堡前，石墻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透著股沈寂了多年的森冷氣息。
踉蹌著踏過古堡的門檻，一股磅礴厚重的血脈威壓便鋪天蓋地般襲來，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摁在他身上。
初禧腿彎一軟，根本來不及支撐，整個人便踉蹌著往前撲倒。
001立刻為他屏蔽了所有痛感，可小家夥還是委屈得癟了癟嘴。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自深處的陰影裏緩步走出，玄色的衣袍曳地。
他蹲下身，骨節分明的手猝不及防地伸到初禧面前，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
初禧被迫仰起臉，哭得一抽一抽的，一雙小鹿似的眼睛蒙著厚厚的水霧，委屈巴巴地瞪向他。
視線撞進一雙銀金色的眸子，神情淡漠得不起一絲波瀾，月光般的銀發垂落及地。
他像是用寒冰精心雕刻出來的，周身縈繞著拒人千裏的疏離，靜靜地看著他，辨不清情緒。
他召喚初禧過來，本想吸幹他的血填補自身虧空，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比起吸幹這只小家夥的血，似乎把他收為自己的仆從，圈在身邊，會更有趣些。
先前的初禧一直在內心深處，對咬人吸血心存芥蒂，根本沒法狠下心用力。
這次是真的氣急了，拼盡了全力想咬過去，偏偏連衣角都沒碰到。
玦玄站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你，膽子不小。”
初禧悶聲不理他，只是倔強地低下頭，把哭得通紅的臉埋進胳膊彎裏，只留給對方一個毛茸茸的發頂。
可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纏上了他，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輕飄飄地離了地，懸在了半空中。
他下意識地低頭往下看，空蕩蕩的腳下讓他心頭一顫，又慌忙蹬了蹬腿，沖著他嚷嚷：“你幹嘛呀！”
話音剛落，身後那扇大門便“哐當”一聲自動合上，沈悶的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裏蕩開回音。
玦玄沒理會他的叫嚷，指尖微微一動，那股托著初禧的力量便帶著他，不緊不慢地朝著古堡深處走去。
沿途的燭臺應聲亮起，跳躍的火光映亮了長廊兩側蒙著輕紗的雕像，影影綽綽的，透著幾分詭譎。
不多時，便停在了一扇雕刻著繁覆暗紋的門前，那門緩緩開啟。
門內的空間空曠而冷寂，巨大的棺槨靜靜擺在中央，棺身上刻著古老的圖騰。
初禧還在徒勞地掙紮，突然踉蹌著跌坐在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就聽見玦玄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你可願意做本尊的仆從？”
他目光裏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你沒睡醒呢！”初禧仰著頭，看到了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卻半點好感都沒有。
“沒睡醒？”他重覆著這三個字，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緩步走到棺槨旁，手指輕輕拂過上面的紋路，又緩步走回初禧身前蹲下身。
“低等血族。”輕飄飄的四個字，裹挾著與生俱來的傲慢與威壓。
話音未落，他的手便精準扼住了初禧的後頸，迫使他擡頭看向自己。
那只手底下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只需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他脆弱的脖頸。
“做本尊的仆從，不是請求，是恩賜。”
他的力道其實不算重，甚至刻意沒讓他感覺到疼，但初禧眼眶還是紅得厲害。
小奶音裏帶著哭腔，兇狠地嚷嚷，“我討厭你，你這個壞蛋！大壞蛋！”
如此不知死活，玦玄銀金色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意，從來沒有人敢這般放肆地頂撞他。
但那股幾乎要將初禧碾碎的力量，卻在他脖頸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退去。
他垂眸看著他，那副眼裏噙著淚卻依舊瞪著自己的模樣，眸子裏漾開一絲極淡的興味。
“怕嗎？”他低聲開口，字句間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隨即手上卸了力道，松開了他。
初禧一被松開，立刻像炸毛了般擡手胡亂拍打他，半點不肯服軟，“就知道欺負我！壞人！”
“還敢罵本尊？”
“就罵！你本來就是大壞蛋！”
玦玄指尖微微一動，那股無形的力量便裹挾著初禧，將他放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張厚毯上。
他跌坐在上面，還在氣鼓鼓地抹著眼淚，渾然不知，自己方才離死亡，不過一步之遙。
背過身去，後腦勺對著玦玄的方向，連一個眼神都不願再施舍，擺明了是不想再理他。
這時厚重的門發出一聲低沈的響聲，片刻後緩緩合上，初禧聽到動靜。
忍不住偷偷轉過頭去看，只看到門徹底閉合的最後一瞬，他似乎離開了這個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咕嚕嚕”的叫聲，打破了這份安靜。
猶豫了半晌，還是慢吞吞地爬起來，手剛碰上那扇門，門便自動打開了，仿佛早就在等著他觸碰。
門外的走廊裏幽深狹長，燭火只亮著零星幾點，根本驅散不開濃重的黑暗。
下意識覺得玦玄肯定就在附近，他朝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喊了幾聲：“壞蛋，出來。”
但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回音，在長廊裏盤旋往覆，越來越輕，越來越遠。
那點膽氣洩了大半兒，他捏了捏衣角，聲音也越來越小：“快點，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的黑影便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眼前，擋住了他身前唯一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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