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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明月當空 [哦,對了,道具,你還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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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明月當空 [哦,對了,道具,你還要進……

[混亂, 混亂,混亂……真是糟糕透頂!]

[作為優秀的職業選手,適合自己的鍵位設置必不可少, 你已經因為按錯鍵, 連續失誤了好幾次,這絕對是職業界的恥辱!]

[你感覺練習達到了瓶頸, 很難再精進分毫,你有點煩躁。]

[你決定花點時間, 熟悉一下自己的操作,設置熱鍵!]

[但你很快陷入了選擇困難, 到底是繼續跑圖練習,還是進行實戰, 亦或是, 去交易市場看看?對於你來說, 只要動起來, 就是在全方位地練習, fighting奧利給!]

[哦,對了, 道具,你還要進行道具投擲練習。]

……你到底在燃什麽?

柳雙雙拿著蛇瓜, 原地沈默了許久,雖然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奇葩技能,但這旁白真就跟人工智障似的。

在培育蛇瓜的間隙中,柳雙雙也沒忘了對什麽“蛇腹劍”的探索。根據她的觀察,並不是什麽蛇瓜都能被識別成道具的。

收獲的好幾批蛇瓜裏,“蛇腹劍”只手可數。

柳雙雙看著手裏的嫩瓜,它形狀特別, 瓜身不像旁的蛇瓜那樣,盤成蚊香似的,而是更筆直一些,卷的弧度沒那麽大,像捋直了的彈簧。

這玩意兒,哪裏像劍了?

柳雙雙握著瓜柄,將信將疑地刷刷亂揮了幾下,瓜身帶起勁風。無事發生。

柳雙雙:……

月亮高照,身姿挺拔的女人,在空地上,揮舞著瓜劍,這場景,多少有點滑稽。還好姐妹們沒有起夜的習慣,這要讓她們看見,她光輝的形象就不保了。

柳雙雙若無其事地收起了架勢,微妙有些尷尬。

呃,看樣子……

[蛇腹劍技能觸發失敗!你百思不得其解,你決定看看道具解釋。]

[蛇腹劍:超凡的特殊近戰武器,具有獨特的攻擊方式,包括大旋風與鹹魚突刺。]

柳雙雙:……?

[血腥舞:左鍵連擊五次,觸發持續旋轉,橫掃一大片]

[血腥連:右鍵連擊五次,觸發飛翔斬擊,遠距離攻擊前方敵人]

[血腥震:釋放“血腥舞”的同時,按下右鍵,震飛周圍的敵人]

[血腥纏:釋放“血腥連”的同時,按下左鍵,劍刃向準星方向射出,觸及可附著場景,可帶玩家瞬移]

等等,等等,柳雙雙震驚地看著手裏的瓜,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這還是她了解的cs嗎?真不是什麽機械降神?!餵餵餵,串臺了吧!

他爹的連瞬移都來了,搞什麽修真玄幻啊。

技能離譜常見,這麽離譜的,柳雙雙多少要嘗嘗鹹淡。

雖然只是限定版,說不定下次掃描環境不同又給刷新了,可這次捆綁的組合模塊,還真給力啊,竟然還延伸出了道具技能學習!

按照這旁白的奇葩識別,柳雙雙應該是被職業選手操作的人物,當然了,她玩的還是超前的全息游戲——她自己控制自己。

這樣的話,按下左鍵就是動左邊,按下右鍵就是動右邊?準星,是意念,還是目光?

柳雙雙試著往左邊揮了幾下,她也不敢太用力,這瓜雖然是還硬挺著,但說不準,甩著甩著就x斷了,她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告訴她不能浪費糧食,更別說是這堪稱“褻瀆”的行徑了。

柳雙雙默默在心裏發誓,練完這技能,她就把這瓜吃了,不過,她想了想,既然新鮮的瓜劍硬度有限,那風幹之後呢?

好家夥,她還得煉器。

然而,柳雙雙揮了好幾遍,上下左右,快慢交加,她眼睛都快瞪成鬥雞眼了。無事發生。

柳雙雙:……

她還是繼續看[犯罪日記]守夜吧。

[失敗,技能觸發失敗,可惡,連擊,連擊,你這不是在連擊嗎!你的鼠標都快擦出火花了,都觸發不了這破技能。]

[你懷疑這蛇腹劍有問題,總不能是作為職業選手的你手速不行吧。]

[你不服,你決心加強訓練……]

……我真傻。

她該知道的,這旁白張嘴就會胡咧咧。

柳雙雙收起瓜,隨身攜帶是有點奇怪,但她還要觀察一下這瓜的腐爛速度。按理說,那麽多天來,這瓜也該壞了,但這道具就跟吃了防腐劑似的,沒有一點變化。

難道,這[電競活力版]除了影響她自身,還能影響到別的現實事物?

其它的蛇瓜,摘下來要盡快吃了,不然就會在一天內變黑發軟,看起來就更像蛇了,同時,會散發出一股惡臭,妥妥的生化武器。

或許,這就是改良品種的缺點吧。

還好那包“束脩”並不多,除開沒及時耕種壞掉的種子,種下的初代種子,成株也就十幾二十支苗,但架不住它成天在長,藤蔓擠擠攘攘,真就摘一個,長七個那麽誇張,巔峰時刻簡直就是“群蛇亂舞”。

還好這蛇瓜不是無限量在長,幾乎是收獲了三茬之後,它們就要歇一歇。

或許是要吸收營養吧。這時候,就得補充點肥料。

真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節奏。

可即便是這樣,產量也很可觀,不拿出去賣消耗點,那真是要堆積成山了。但這蛇瓜不易儲存的特質,讓它的運輸和售賣,都成了件難題,只能是經過加工售賣了。

一開始,柳雙雙她們還不知道這瓜那麽不耐放,摘下來後,過了一晚上,就爛了,只能拿去漚肥,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原湯化原食了。

本來,像蛇瓜這種水分多、纖維多的瓜是不太適合漚肥的,但這改良品種,除了外形和蛇瓜一模一樣,實則跟蛇瓜都像是兩個品種了。

別說,這蛇瓜漚出來的肥就是猛,連其它長勢不是那麽好的作物,也哢哢猛漲,這麽看來,開發蛇瓜副產品,指日可待。

當然,為了防止蛇瓜大量腐爛,柳雙雙按照尋常的瓜類處理方法,一部分曬成菜幹。

另一部分則是做成了泡菜。鹽糖在古代都是稀罕物,腌制就有點奢侈了,但這邊有鹽湖,雖然也是貴,但鹽還是能買到。

價格上,比起沒有鹽源的地方,是要便宜一些。比起腌制,泡菜用的鹽水,可以重覆使用,用鹽量要少一些,因此,泡菜在這邊,也是常見的加工制品。

不過,漠北的鹽湖,大部分是在匈奴的勢力範圍。但現在還是胡人活躍的時候,幾大鹽湖,被胡人控制著。如今的胡人分為北胡、南胡,內部也有矛盾。

南胡明面上與朝廷交好,在與北胡的交鋒中,占據上風,這也滋長了南胡的野心,近些年來,時常因為各種事情,與邊軍產生嫌隙,背地裏時常做些作奸犯科的事,並嫁禍給北胡。

當然,北胡也不是什麽小可憐,只是實力使然,只能憋著。

至於朝廷,自然是坐山觀虎鬥,這也是朝廷管理邊境的常見做法,要不強攻,要不懷柔。目前的局勢顯然是偏向懷柔,扶植南胡,對抗北胡,削弱雙方實力,坐享其成。

其中涉及到制衡的問題。但如今的朝廷似乎並沒有把精力放在邊境上,於是,這局勢就有點崩塌的跡象。南胡勢大,北胡無力抵抗,有西遷的跡象。

而這支被迫離開的胡人,歷經波折,與其他族群融合,將會逐漸變成朝廷未來的心腹大患——匈奴。

雖然如今也把北胡稱作匈奴,但實則跟上個世界,強大到能與朝廷抗衡的那個,組成和人種都有些區別。這還是柳雙雙實地考察過之後,得出的結論,最明顯的區別就是,這會兒的匈奴還沒王庭來著。

柳雙雙背靠著內墻,看著頭頂繁星點點。

經過那麽多次穿越,呃,實則好像就三個。除了開頭兩次來去匆匆,柳雙雙還不是很了解這世界是什麽情況,第三個世界,她可是惡補了一番。

上個世界,柳雙雙作為被推到幕前的將軍,雖然更多是制衡和象征作用,但她也是讀過了兵法。當時還是世家壟斷學識的時代,柳雙雙是用自己瞎編的作戰綱領,換來的借讀機會。

自古以來,兵法和歷史密不可分。她自然也了解了一些大概,但史書大多都是春秋筆法、英雄史觀,她還沒看出個什麽來,借閱時間就到了。

柳雙雙之所以會懷疑各個世界同根同源,除了這架空王朝的名字,國君姓氏,當然還有當今那張臉,當時論功行賞,她匆匆一瞥,頓時就驚了。皇位上坐著的人,幾乎就是前兩個世界皇孫貴胄的融合版!

而到了這世界,柳雙雙得了記憶,兩相印證,很快就讓她得到了結論——她在往前穿越。

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柳雙雙,自然知道各種“穿越理論”,雖然不知道各個世界是不是一條線上的,但很明顯,互相有所關聯,或許,就像盜夢空間中提到過的那樣……

判斷是否在夢中的方式,就是追根溯源。柳雙雙感覺自己摸到了毛線團的一端。

說不定,等到了開始和終焉之地,柳雙雙自然就能觸及世界的堡壘,拿到穿越回程票。

有了目標和方向,柳雙雙這次當然就輕松多了。既然匈奴,在上個世界還活躍著,如果,柳雙雙提前將他們扼殺,又會是什麽結果?

她註定失敗,還是會生成別的時間線?

不過,也有另一種可能,歷史因為種種原因記錄錯了。這支北胡跟匈奴是兩回事也說不定。

柳雙雙搖了搖頭,看向靜謐的內城,暫且按下了危險的想法。

況且,北胡太狡猾了,或許,這就是他們能在南胡和朝廷之間,夾縫生存的原因。

柳雙雙摸了摸膝蓋上的“蛇腹劍”,短時間內,她還是先好好做個瓜農。

不過,如今,這小作坊似的個體經營,好像有點飽和了,想要做大做強,掌握一定的勢力,也是必不可少。

柳雙雙腦海裏搜羅著這邊的大小勢力,摸了摸下巴。

*

半年後,走商帶著車隊,運著貨物,到了邊城集市。邊城雖小,裏邊卻是熱鬧,正值月中開市,前來買賣的人們很多。

走南闖北的商人,身披獸皮的胡人,拖家帶口的邊民,還有身著甲胄巡邏的衛兵。

一切井然有序,人聲鼎沸。

滿臉精明的走商交了錢,入了市,拉著馬車,到了指定攤位,他搓了搓手掌,打開了馬車,經過改造的車廂,一攤開,就成了簡易的攤位,一個個木箱碼得整齊。

過路的人們看了兩眼,也看不出這賣的什麽,便就不感興趣地準備走了。

在漠北,賣關子搞噱頭是行不通的,這裏的人們生活已經很艱難了,壓根沒精力搞這些,因此,來往的商人都直接的很。

旁邊擺了好一會兒攤的攤主,瞧了這新面孔幾眼,心裏暗笑,又是一個楞頭青,別是把什麽石頭疙瘩都當寶貝……

卻看那矮個子打開了一個個箱子,漠北罕見的綠色,映入眼簾。

“這,這,這是!”

沒見過的瓜!

攤主驚得跳起,便是準備走的路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其貌不揚的馬車攤,眼裏冒著亮光。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西域黃金瓜,耐幹耐旱又高產。”

“埋下一顆瓜,種來十年果,先到先得……誒,誒,別搶,別搶。”

“我的,我的,給我來一個,不,十個!”

“能吃嗎這,哎呦,真甜!”

“是瓜啊,我多少年沒在漠北見到瓜了。”

“瓜,是瓜!”

聞訊趕來的眾人,裏三圈外三圈,將攤位圍得水洩不通。

原先還在裏邊的攤主,不知怎的,就被擠了出去,哎呦,他氣急敗壞地推開前邊的人,還要擠進去。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誰啊。”攤主滿臉不耐地轉過去,大片陰影落了下來,看清了來人,他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

“將,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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