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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惡向膽邊生 他有了極致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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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惡向膽邊生 他有了極致的滿足感。……

他大搖大擺挽著她的手來參加宴會, 已經惹得沈淑華不開心了,雖然嘴上沒說,但許冉知道沈淑華心情不好, 在家裏的時候就時常叮囑她, 不讓她暴露和楊則仕的關系,還得等一段日子,至於等到什麽時候去,許冉也不知道。

其實沒有人看好她和楊則仕, 之所以嘴上不說, 還是因為怕楊則仕又生氣走了, 不回家了, 許冉心裏明鏡兒似的。

公婆看不上兒媳婦很正常, 況且還是她這個比男方大了八歲的農村女人, 金鼎中和沈淑華又怎會輕易接納她。

一切都是為了穩住楊則仕,許冉看得很清楚, 鬧了幾次矛盾還是沒鬧起來, 許冉覺得遲早有一天,她和楊則仕之間的矛盾越積越多,然後來一次大爆發。

她沒有心情陪他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周圍的人都看著, 她再開放也沒有開放到在大庭廣眾下和他玩情趣的道理。

所以許冉沒管他的胡言亂語, 起身要走, 示意金霆讓一下。

金霆也起身了, 楊則仕本來就在氣頭上, 看到許冉無視他,更氣了,金霆剛起來, 他一腳踹翻了金霆坐過的那個凳子。

凳子倒地的聲音劈裏啪啦,嚇得許冉和金霆都往旁邊退了幾步。

楊則仕眼神陰沈地看著許冉,“不把我當人是麽?”

許冉心裏也有氣,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不能在這種場合下鬧事,這跟砸場子有什麽區別。

她其實挺害怕的,真怕楊則仕不顧場合地跟她鬧起來,那她就真的沒有什麽體面了。

金霆想說話,但看到楊則仕那恨不得弄死他的眼神後,移開了視線,跟許冉說,“我們去那邊。”

楊則仕啪地一聲拍了桌子,那雙手本來就大,差點把那個小方桌都拍碎了,“你敢去?”

許冉真覺得他有病,忍無可忍剛想罵,金鼎中和一群人進來了,圍在四周看熱鬧的人見他來了,便都散了。

金鼎中在門口就聽到楊則仕的聲音,進來看了他一眼,沈冷的聲音不怒自威,“你舅舅的訂婚宴,你嗓門那麽大幹什麽?上去!”

隨後看了一眼許冉,“他拎不清,你也拎不清,跟著他一起丟人覺得好玩是不是?”

許冉的怒火就這樣壓住了,咬了咬牙,她朝金鼎中頷首,“抱歉。”

金鼎中示意他倆跟上,“上去見長輩。”

許冉跟在了金鼎中身後,金霆也跟上了,楊則仕在那裏坐了一會兒,一腳將眼前的方桌踹遠之後,不服氣地在後面跟上了。

許冉跟著金鼎中,感覺如釋重負,上去之後就找沈淑華,沈淑華在和秦家的人說話,和方貞陪著秦書瑤。

許冉在外面看了一眼,沒進去,金霆小聲叫她,“讓你去見長輩呢。”

許冉心情有點緊張,提著裙擺走過去,問金霆,“你去不去?”

金霆說,“去啊,雖說不是親生的,但也叫了二十年的外公和舅舅。”

許冉點頭,和他一起過去,楊則仕站在門口,沖他倆掀了掀眼皮。

許冉沒看他,從他身邊走過去,這會兒跟楊則仕吵了一架,她倒是沒那麽害怕了,心裏被一股怒氣沖著,感覺跟誰都能幹一架。

金鼎中示意她和金霆坐,“過會兒宴會就開始了,這些都是長輩,有幾個你都見過。”

許冉鞠躬,先禮貌地問好,“叔叔阿姨們好,舅舅們好。”

沈今川笑著擺手,“叫哥哥就好,哪有那麽老。”

沈家的人都在,包括幾個上次沒見的嬸嬸們和沈今川的哥哥姐姐們。

金霆禮貌地叫人,“外公,外婆,二姥爺,二姥姥,三姥爺,三姥姥,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四舅舅……小姨媽。”

許冉,“……”

沈森連把許冉打量一番,“聽我們家女婿說,你要和則仕在一起了?”

許冉這會兒倒是冷靜,“沒有,雖然長輩們有撮合的意思,但我對他沒意思。”

楊則仕在外面抽煙,聽著這話,冷笑了一聲。

金鼎中看一眼外面,示意許冉不要亂說話。

沈淑華的媽媽,看起來像個貴婦,快七十歲了,精神氣還很好。

那眼神一看就不好惹,她把許冉觀察了一番後,說出的話也帶刺,“年級確實大,和則仕之間會有代溝,我聽說你還帶著一個孩子,那屬實不適合跟他結婚。則仕得找個同齡的女孩子當老婆,你年長,應該懂一些禮數。”

許冉嗯一聲,“我知道,所以拒絕了長輩們的撮合,金叔叔和沈阿姨也不用因為這事擔心,我哪裏來的,我還哪裏去。”

沈今川摸著下巴將許冉打量到下,“其實我覺得你配他確實有點年長,但你配我的話,我覺得剛剛好,大不了我和大外甥換一下,讓他和秦書瑤訂婚去,他嫂子覺得怎麽樣?”

沈森連用拐杖拄了兩下地板,“什麽場合說這種放屁的話,得虧秦家的剛出去了,不然你這話讓大家怎麽看我們?”

沈今川不以為然,“我說的是實話,既然你們覺得她配大外甥年紀有點大,那配我是不是年紀就小了?多好的事情。”

楊則仕抽完煙,終於忍不住了,幾步走進去坐到許冉跟前去,“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們覺得她年紀大,我卻覺得剛剛好,她很會照顧人,情緒也穩定,我不喜歡太幼稚的女人,我嫂子這種,剛好。”

金鼎中冷眼看著他,“你也別為難你嫂子,她不喜歡你你就別強迫人,讀了那麽多書,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楊則仕長腿一疊,吊兒郎當,“怎麽就下三濫了?我可是通過了我們楊家村長輩的一致支持才把她帶來的,我五叔和我五嬸,作為我哥家嫡親的長輩,他們都同意我和嫂子的事情,你們憑什麽不同意?”

三姥爺沈森傑問,“他們同意你倆的事情了?你們村裏這麽不嚴謹?”

楊則仕斜睨他一眼,“他們是最封建的,也是最在乎臉面的,你們以為就你們要臉啊?我嫂子是他們楊家的媳婦,她跟人走了,他們的臉才是被打的最疼的,可是他們也明事理,既然我不是楊家親生的,下了楊家族譜,我嫂子為什麽不能和我在一起?這件事兒,就算把天說破了,我和我嫂子也能光明正大。”

沈今川問他,“我們說的應該不是這個問題,大外甥,是你嫂子看不上你,覺得你幼稚。”

楊則仕側頭看許冉,“你覺得我幼稚?看不上我?還是要跟我分手?”

許冉故作鎮靜,“沒在一起,分什麽手。”

楊則仕冷笑一聲,“沒在一起?那怎麽樣就是在一起了?牽手不算,擁抱不算,接吻不算?”

金鼎中聽不下去了,“打住,你倆的事回去再說,今晚是你舅舅的訂婚宴,不準破壞現場氣氛,沒你倆事了,玩去吧。”

許冉如釋重負,趕緊起身,“我先走了。”

她逃似的出了門,臉上的溫度快把她燒死了。

金霆見她走了,自己也起身道別。

楊則仕呵斥了一聲,“你給我站住!”

金霆無辜看一眼金鼎中,金鼎中擺擺手,“你去。”

楊則仕氣得不行,“你別老是跟在我嫂子後面,你想幹什麽?”

金鼎中的老臉沒地方放了,“你適可而止,別以為我不會罵你。”

楊則仕無所謂,“你罵唄,搞得我怕你似的,我嫂子有今天這決定,都是你和沈淑華害的,我恨死你倆。”

他說完也起身走了,金鼎中的臉都綠了。

沈森連臉上烏雲籠罩,“什麽情況?”

金鼎中忍了忍怒氣,“沒有,您別聽晚輩瞎說,這孩子,從小在村裏野慣了,不顧長輩們的臉面。”

沈森連哼了一聲,“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他之前都很有禮貌,做什麽都得體大方,情商也高,斷然不是這個樣子的,你和淑華幹什麽了?”

沈今川笑了一聲,“還能幹什麽,肯定看不上他嫂子唄,我姐夫什麽人啊,和我姐那簡直天生一對。”

金鼎中,“……”

沈今川朝金鼎中挑眉,“姐夫,既然你和長姐看不上大外甥家的這個嫂子,把她介紹給我唄,我還蠻喜歡她。是我喜歡的類型。”

金鼎中斂了神色,“那你去跟你大外甥問,看他換不換,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找死。你沒看你外甥都為了她和長輩們翻臉?”

沈今川,“……”

金鼎中,“年紀大是大了點,但至少身份背景幹凈,沒什麽大的作用,也沒什麽大的害處,只要過了輿論高點,沒人會在意他倆的事情,男未婚,女守寡,在一起也沒什麽不正常。不管道德還是法律,都是允許的。”

沈今川嘖嘖道,“你這就想通了?看來兒子確實重要。”

金鼎中不否認,“我看中是他的價值,他的血脈血統,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都無所謂。”

沈今川拍手,“不愧是你,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勢利啊姐夫。”

金鼎中,“……”

周圍的人都在吃瓜,也只有沈今川和金鼎中關系好點,能這樣調侃,其他人是不敢的。

沈森連都不敢,金家在圈子裏的地位太高。

金鼎中現在的地位,就是以後楊則仕的地位,誰能不寵著楊則仕。

金霆已經被放棄了,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金霆現在把許冉當成救命稻草,時刻在關註她的動向。

跟著許冉的腳步,許冉出去吹風,看風景,天色已經黑了,應該快開席了。

許冉又去了甲板,她太熱了,冷靜一下。

金霆見她站在那裏,有些單薄,便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拿過去給許冉披上。

“嫂子,別站在這裏,風大。”

許冉一側頭,他的衣服已經罩了上來。

“我有點熱,沒事兒。”

金霆說,“那更得註意了,忽冷忽熱更容易感冒。”

許冉笑了一下,“你倒是關心我。”

金霆雙手插兜,和她並排站著,“嗯,等我被金家拋棄了,我還要回到那個家,和你相依為命。”

許冉心裏一酸,“不至於,只要你不做什麽讓他倆覺得無法接受的事情,你就不會被趕出去,表現好一點,上進一點,讓金叔叔多看到你的閃光點。”

金霆點頭,“我知道了,那你剛才那些話是真的假的?你不打算和楊則仕在一起?”

許冉也嗯一聲,“準備分手,沒什麽意思。”

金霆問,“那你跟他分手的話,你要回村裏?”

許冉也嗯一聲,“回村裏自在,我們鄉下人,總是在這種圈子裏找什麽不痛快,我一個人帶磐之,輕松些。”

金霆嘆口氣,“你一走我也得走啊,你走了,他肯定排擠我。”

許冉,“……”

金霆又問,“你和他的事情,你們那邊的長輩真的同意了?”

許冉覺得也不全算吧,“少數長輩同意,多數還不知道。”

金霆了然,“娘家人知道了?”

許冉搖頭,“不知道,沒打算讓他們知道,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金霆聽說許冉和楊則仕這事,關鍵不在許冉,在楊則仕,他有點擔心,“他要是不放你走怎麽辦?”

許冉覺得不可能,“他答應我讓我回村了,前不久的時候,他也知道我在這裏不自在。”

金霆好像明白過來了,“所以他才鬧脾氣發瘋啊?合著你倆吵架了?”

許冉,“……”

金霆,“他不會放你走的,看著吧,過會兒就來找你了。”

話音剛落,楊則仕靠在一邊的甲板欄桿上抽著煙,終於出聲了,“你倆聊得挺開心啊?真嫂子,真小叔子。”

許冉和金霆都看他一眼,許冉收回視線。

金霆也沒好臉色,“冉姐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老是限制她跟人說話幹什麽?法治社會,你還想掌控她的人權?”

楊則仕慢悠悠地朝著金霆和許冉走過去,將半截煙捏在手裏,“我不想限制她和人說話,我是限制她和你說話,你可能不知道,你長得像我哥,所以我敵視你。”

金霆有些無語,“我長得像你哥,又不是我的錯,就算我長得像你哥,我也沒有你那麽不要臉,對自己的親嫂子下手。”

楊則仕不怒反笑,“可我的親嫂子會對小叔子下手啊,她專吃小叔子。我這個假的已經被吃了,她覺得沒意思,現在想來點刺激的,吃真小叔子。”

金霆,“……”

許冉真想撕了他的嘴,“楊則仕,你再口無遮攔,我真扇你。”

楊則仕把臉遞過去,“來,往這兒打,別把我打爽了。”

金霆也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厚顏無恥,他給許冉解了圍。

“宴會開始了,走吧,我們別理他。”

許冉轉身跟著金霆要走,楊則仕看著她身上的外套,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將金霆的外套扯了。

卷成一團,要往水裏扔,“這破衣服也敢往她身上放。”

金霆喊住他,“操,那裏面有我的證件,你媽的。”

楊則仕從裏兜裏把他的證件皮夾拿出來扔到甲板上,然後出氣似的,將衣服扔向了海灣。

“下次就不止是扔衣服了,仔細你的手。”

許冉沒招了。

真的有病啊。

分,必須分。

宴席開始,許冉坐到普通的桌去,沒和沈家的長輩坐一起,但楊則仕必須和沈家長輩坐一起。

許冉和金霆坐在客人桌裏,楊則仕也賴著不走,沈淑華叫人喊他,他也不動。

直到金鼎中讓人把許冉叫過來,兒子和養子都跟在她身後過來了。

一群長輩,“……”

好像帶著兩條狗。

沈淑華也沒招了,讓許冉坐到她旁邊。

楊則仕破天荒地跟親媽坐在了一起。

金霆坐在了金鼎中旁邊。

一群人看著他們。

秦家長輩也在席上,方貞臉色實在難看。

故意想給許冉難堪,“我還以為真的只是嫂子。”

還沒等沈淑華說話,楊則仕先不悅地開口了,“你想表達什麽?這是你女兒的訂婚宴,別扯別人身上,大家能來是給你面子,你敢說她一句,我把你女兒的那些醜事都抖出去。”

方貞,“……”

哪怕和許冉鬧脾氣,他還是把她護得死死的。

秦家家長的臉色實在不好看,可這席上的每一個人,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沈森連讓大家都別說話了,“別破壞氣氛,其它的破事都別提,這麽多客人,不夠你們丟臉的。”

許冉一句話都沒說,金霆也沒說。

過了會兒,楊則仕要和沈淑華換位置。

沈淑華不想換,“你那位置挺好的,不要動了。”

楊則仕想和許冉坐一起,破天荒地喊了一聲“媽”。

“媽,我就要換。”

沈淑華驚了一下,隨即笑開了。

“好,換換換,媽跟你換。”

金鼎中和許冉,“……”

他成功換到了許冉旁邊,許冉一擡眼,見大家都在看她,她只得再次低頭。

楊則仕舒坦了,再沒說話。

直到沈今川和秦書瑤上場。

訂個婚,搞得跟結婚一樣。

秦書瑤穿著婚紗,挽著沈今川的胳膊,到了舞臺上。

司儀開始主持儀式,發表致辭。

楊則仕故意找她說話,側頭過去,“是不是很誇張?搞得跟結婚一樣。”

許冉沒理。

見許冉不和他說話,他也閉嘴了。

秦書瑤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得溫婉可人。

她好像已經想好怎麽整楊則仕了。

司儀發表完致辭,沈今川和秦書瑤兩個也發表了一點感想。

沈今川當場求婚,單膝跪地,現場氣氛實在活躍。

秦書瑤笑得甜美,拿著話筒,指向楊則仕,“要我答應你的求婚可以啊,讓金家這位少爺,先喊我一聲舅媽吧。”

楊則仕一臉懵,看到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他不悅地蹙眉,“你倆訂婚,關我什麽事兒?我叫舅媽你就答應他啊?”

秦書瑤嗯一聲,眼神倔強,“乖外甥,叫舅媽。”

楊則仕,“……”

他側頭看許冉,“她欺負我。”

許冉側頭跟金霆說話,“你說哪有蚊子?”

金霆一臉無辜,“我沒說話呀?”

楊則仕,“……”

沈今川朝他揚了揚下巴,“大外甥,大家都等著你呢,你倒是叫啊。”

楊則仕不叫,“懶得噴。”

他端起手中的酒杯,朝沈今川舉杯,“祝舅舅訂婚愉快。”

他幹了一杯酒,繼而轉頭不看臺上了。

秦書瑤還想為難他,被父親呵斥了一聲,“別胡鬧。”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伸出右手,讓沈今川把戒指戴上去。

臺下一片歡呼,都是恭喜兩位喜結連理。

許冉餓了一天了,終於可以開飯了。

她發現金霆情緒低落,讓他看開點,“總會有適合你的女孩子,秦書瑤那種女孩,你駕馭不了。”

金霆給自己倒杯酒,“陪我喝一杯?我和她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許冉也沒矯情,讓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性格不合適,身份也不合適,早點走出來。”

金霆答應著,“嗯。”

開始上菜了,沈今川帶著秦書瑤給各位長輩敬酒,他倆也要坐在這個席上。

先給這個席上的長輩敬了酒,許冉喝了半杯,有錢人的酒都不難喝,有點甜甜的。

許冉多喝了兩口,楊則仕瞥她一眼,提醒道,“度數很高。”

許冉當沒聽見。

上菜之後,長輩們開始動筷子,晚輩們也才敢動筷子。

許冉是眼前有什麽吃什麽,哪怕不好吃或者不愛吃。

席上的大轉盤速度很慢地轉著,楊則仕用自己的筷子往許冉碗裏夾菜,沒一會兒,她的碗裏就滿了。

她示意別夾了,“夠了,吃完了再夾。”

楊則仕哦了聲,“可以跟我說,我給你夾。”

長輩們把他的行為看在眼裏,但沒人說話。

知道這個大外孫子什麽脾氣,話說多了又要挨懟。

她給許冉夾,沈淑華給他夾。

他一轉眼,他的碗裏也滿了,“……”

他讓沈淑華別夾了,“夾的我都不愛吃。”

沈淑華,“……”

他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娘的心在娃身上,娃的心在石頭上”。

吃完飯還有其它的活動,許冉吃完想回家了。

吃得有點鹹,多喝了兩杯甜甜的酒,沒想到後勁兒挺大。

宴席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後,許冉想跟沈淑華說一聲,她回去看孩子去。

許冉其實已經沒那麽生氣了,但始終端著面子下不來,也不準備跟他妥協。

宴席結束後,大家都去二樓跳舞唱歌,許冉就去三樓找沈淑華。

感覺走路有點晃,她扶了扶額,腦袋一陣陣發疼。

她才知道,原來喝醉是這種感覺,腦袋疼,但思路很清晰。

她還知道她要去幹什麽。

所以楊則仕以前喝醉占她便宜,假裝不記得,那都是裝的。

一邊走一邊在心裏怒罵狗男人。

“就知道算計我,滿肚子的心機全用來對付我了。”

走了幾步,撞在了誰身上,許冉看都沒看就道歉,“對不起。”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都說了度數大,你以為我騙你,當水喝。”

許冉楞了一下,推開他的攙扶,“我以為甜的不會醉人,既然你在這裏,我就去不找你媽媽了,你跟她說一聲,我回去看磐之了。”

楊則仕嗯一聲,“她在樓下舞廳裏,我送你出去打車。”

許冉也沒拒絕,“好。”

他攙著她下了一樓,拐過走廊,打開了一扇門。

許冉感覺腦袋沈,四周也黑,不知道什麽情況。

他打開了燈,把她扶到床上坐下,“到了。”

許冉一楞,睜開一雙有些迷糊的眼,四下打量一番,“這不是我家呀。”

楊則仕說,“就是你家,我是你老公。”

許冉看著他半天,忽而嘿嘿嘿笑了出來,“我認識你,你是則仕。”

楊則仕看她的樣子怪可愛的,一下午的脾氣和煩悶也煙消雲散。

他蹲下把她的鞋子脫下來,“認識我有什麽用?反正又不喜歡我……”

許冉蹙眉,抓了抓頭發,頭發瞬間變得亂糟糟,“哪裏不喜歡,可喜歡了。”

她摸到他的手,把他拉過來,抱住他的腰,“可喜歡了。”

楊則仕深呼吸,低眼看著她的頭頂,“可喜歡了還生我的氣?還要把我丟下,一個人回老家?”

許冉在他腰腹上蹭蹭,語氣委委屈屈,“他們都不喜歡我,沒有人喜歡我,我覺得給你丟臉了。”

楊則仕心裏一痛,推開她,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摸摸她的臉,“所以才跟我生氣,覺得我沒有用,沒讓你被大家喜歡,是不是?”

許冉眼眶有點紅,委屈地扁嘴,“只有我走了,我看不到他們了,他們才不會說你,也不會說我。”

楊則仕修長的手指摩挲她有些發熱的皮膚,眼神裏憐愛快溢出來,“想的真多,我的重心是你,誰能把我怎麽樣,我所做的一切,留在金家,就是為了讓他們喜歡你,他們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他們。”

許冉又去抱他,“抱抱。”

楊則仕蹲著往前傾身,被她抱了滿懷,“那不走了好不好?”

許冉像個樹袋熊一樣,四肢都纏在他身上,他站起來,將被褥往後推,坐在床沿。

許冉在他脖子上開始啃,雙唇的溫度很燙。

他小聲問,“知道在幹什麽?”

許冉搖頭,“不知道。”

她在他身上親了會兒,又去找他的唇。

他也沒拒絕,任由她在唇上啃。

她啃了會兒,伏在他懷裏睡著了。

楊則仕本來沒打算今晚碰她,喝醉了的話,趁人之危,非君子之行。

他見她睡著了,便把被褥掀開,把她挪好。

這才鎖了門,去二樓舞蹈廳找沈淑華他們。

這一玩就玩到了十二點多,還有人要通宵,他得回去找許冉。

沈淑華問他許冉去哪裏了,他說喝醉了,找了個房間睡覺去了。

沈淑華說,“你也可以玩到明天再回家。”

他答應著,十二點半了才去找許冉,洗了個澡,給許冉把妝卸了,內衣也卸了。

她全程跟沒感覺一樣,楊則仕心想,得虧他在身邊,不然這情況多危險。

洗完澡抱著她,又想起兩個人今天不愉快,他又抱著她親,她時不時嚶嚀一聲。

沒意識,太軟了,到處都是。

口中軟,身上軟,花蕊也是。

他以為她沒感覺的。

親了會兒,用手一摸。

早已清泉汩汩。

楊則仕覺得趁人之危不好,可他今天心情實在糟糕,需要她的撫慰。

太需要了。

他從沒用口碰過她那裏,她醒著的時候,肯定不讓。

惡向膽邊生。

他沒關燈,想看清楚她情動時的一切細致。

被子掀在一邊,他跪在她身旁。

她皮膚白了不少,美腿分兩側。

清晰地看到泉眼沁蜜。

他慢慢地躬身下去,聞一聞。

沒洗澡,有點味道。

可更為戳他神經。

鬼使神差地,急切地,虔誠地。

親了上去。

他會舔幹凈的。

他的女人,他會清理幹凈。

好愛啊,他真的好愛許冉。

離不了,會死的。

像在接吻。

大手在兩邊腿側皮膚上留下了手印。

花瓣和皮膚一樣紅。

讓他有了種極致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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