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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討要 他怎麽什麽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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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討要 他怎麽什麽都吃?

她只是喝醉了, 又不是死了,肯定是有感覺的,只是這會兒大腦神經被酒精麻痹, 醒不來, 可是身體上的變化還是讓她會有所表現。

但不管怎麽說,始終是沒法和一個清醒的男人抗衡,她從未被這樣對待過,和楊則誠的兩年婚姻裏, 他倆規規矩矩, 楊則誠試探過, 被她拒絕了。

如果她是清醒的, 也絕對會拒絕楊則仕, 可楊則仕這人的脾性和楊則誠不一樣, 只要他想,他絕對會抓住一切機會。

許冉無意識的情況下還在反抗, 可她的行為只會讓這個不知饜足的東西更為猖狂。

一整天都在醋壇子裏的人, 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

像在支配自己的獵物,只有他才是她的主宰她的王,不可撼動的絕對掌控者的地位。

勢必要把今天的委屈討回來, 他不跟她置氣, 但也不想她什麽都不給, 既然不主動給, 他自己會取。

早就知道他什麽脾氣, 還總是反抗, 不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讓他放棄,必然是他失去興趣或者不愛了, 不然怎麽可能?

“一點都不乖,明知道我多在意你和金霆說話,你還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我的心臟快炸了,如果不是喝醉了,今晚都不準備見我了是不是?”

想到這裏,越發狠戾,鐵杵通底。

“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鬧個脾氣都鬧這麽久,我能給你這個機會?怎麽就哄不好?一點都不想給我讓步,你跟我妥協一下會怎麽樣?”

許冉肯定回答不了他。

他自言自語,為所欲為。

“糙死你,現在說不了話了吧,鬧不了脾氣了吧?只能任我擺布,你要是能懷孕,今晚得讓你給我懷十個。”

一整天的悶氣都在她身上發洩了,弄了半夜,直到那窄小的口裝不下,他也有些虛脫才停下。

他的心理確實扭曲,看著許冉被他弄得亂七八糟,他才覺得舒坦,滿足,事後又仔細給她清理,那雙誰見了都覺得好看的手,指甲剪得平整,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許冉迷迷糊糊中覺得不對勁,但始終沒有醒來,直到天色亮起,她才稍微從夢中轉醒,可是全身好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酸痛。

尤其是腰和腿,她腦袋還是有點疼,醉酒的感覺果然難受,她發誓以後都不會喝酒了,有點惡心,想吐。

她揉了揉腦袋,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天色已亮,外面傳來海浪翻湧的聲音,她先擰開浴室的水龍頭,掬了一把餵在嘴裏,漱了漱口,隨後才準備上廁所。

可是摸了一下,她沒有穿褲褲。

許冉昏昏沈沈的腦袋繼而轉為清醒,她摸了一下,確實沒有。

“……”

有點被嚇到,先跑出浴室看了看床上,果不其然,她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她也知道是誰,心裏沒來由生氣,轉身又去洗手間。

上完廁所,去水槽邊洗手,她的裙子領口比較大,不彎腰的時候,在胸上面,也不會漏出什麽,但彎腰的時候就會看到裏側。

她彎腰洗手,無意間看了一眼鏡子,只見她胸上密密麻麻全是印子,許冉眼睛都睜大了,扯開領口看一眼。

無語了。

她只看到了能看見的,卻不知道看不到的地方更嚴重。

她洗了把手,走到床邊兩腳把楊則仕踹起來。

他顯然昨晚累壞了,還沒有想起的跡象。

翻個身繼續睡。

“別鬧。”

許冉把他的被子扯了,咬牙切齒。

“你要臉嗎?”

楊則仕沒回答,又去找被子。

許冉把被子給卷走,不讓他蓋。

有點冷,他不得不翻個身看她。

“醒這麽早啊?”

許冉冷著眼看著他。

楊則仕起身坐起來,去拉她的手,“別鬧了,再睡會兒,我困得很。”

許冉打開他的手,“你昨晚對我做什麽了?”

楊則仕眨眨眼,眼神無辜,“沒做什麽呀,就抱著你睡覺,怎麽了?”

許冉將領口往下一扯,指著自己身上的印子,“那這是狗給我印上去的?”

楊則仕嘆口氣,“我昨晚想走,你抱著我不肯放手,你忘了?”

許冉,“……”

她想了想,對昨晚的事情有個大概的印象,她去找沈淑華,想說一聲她要回家,但沒找到沈淑華,倒是碰上了楊則仕,他說送她下郵輪打車,她就同意了。

再後來……楊則仕沒有帶她去打車,而是把她送到了一個房間裏,她抱了楊則仕的腰。

許冉想到這裏,臉上一熱,還是嘴硬,“那是因為我喝醉了,換成任何一個男的,我可能都會抱。”

他聽到這裏,神色變了,“哦,是麽?那嘴裏喊著則仕是什麽意思?”

許冉,“……”

她眼神閃躲,“沒有吧,反正我不記得了。”

楊則仕起身把她拉回去,“如果不是你挽留,我不可能在你的床上,我還生氣著呢,見你實在抱著我不放,我才留下來的,真以為我不要面子。”

許冉,“……”

被他拉著坐下,楊則仕順手把她就撈上床了,“郵輪早上九點才靠岸,這會兒還早著,再睡會兒。”

他把被子找回來,抱著她躺下,蓋在兩人身上,“小老公錯了,不該跟你發脾氣,你也報覆我了,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親親她的臉頰,“我也是需要呵護的,有時候心情不好,也想讓你哄哄我,可你就是不哄,還好昨天喝醉後,抱著我又哭又舍不得的,我才知道你在想什麽,老公疼你,肯定不會跟你鬧了。”

許冉沒說話,靠在他溫暖的胸膛裏,其實也不生氣了。

她的手慢慢地搭在了他的腰上,小聲咕噥,“那你昨晚欺負我了?我都沒意識,你還欺負我。”

楊則仕否認,“哪有,我怎麽會欺負你?我只會照顧你。”

許冉哦了聲,“照顧我就給我弄一身吻痕。”

他笑了聲,“看你太可愛了,沒忍住。”

許冉不信他沒做其它的,“別以為我沒感覺,腰以下好酸,到現在還有澀感。”

楊則仕閉著眼,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肩,“嗯,我不當人了,趁著你醉酒,對你為所欲為,怎麽著吧。”

許冉打他的結實的胸膛,“真是個畜生。”

楊則仕也不還嘴,“你早就知道了,天天罵,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她也罵不出其它的話來。

楊則仕聽起來還困,估計昨晚沒少熬夜,許冉也不知道他折騰了多久,反正她全身酸痛。

又被他抱著睡了會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太陽透過窗簾照進來,許冉恍惚一睜眼。

天大亮了,外面聽起來很熱鬧,她趕緊起來去洗漱,找自己的內衣。

楊則仕也醒了,時間估計不早了。

許冉急得團團轉,“你把我的內衣扔哪裏去了?”

楊則仕看著她幹著急,有點想笑,“在你枕頭下面。”

許冉舒了一口氣,“還算有點良心。”

楊則仕起身下床,長腿蜂腰不加掩飾,“我多實在啊,知道你今天要穿,肯定給你放好了。”

許冉坐在床沿背對著他穿,結果這一低頭,整個心臟都不好了。

她看著自己的腿側,驚恐地看著他去浴室的背影,“你他媽幹什麽了?”

楊則仕關上了浴室的門,“什麽幹什麽了?”

許冉覺得自己一口氣出不來,他昨晚肯定還幹其它的了,肯定沒那麽簡單。

她恍惚有了點片段記憶,雖然沒醒來,但不是沒感覺。

所以那會兒她覺得有人在舔她,不是錯覺。

“……”

咦惹,臟死了,他怎麽能這麽臟。

許冉嫌棄地穿好衣服,無法直視楊則仕了。

他洗漱完,她才準備去浴室,路過時,他朝她湊過來要親,許冉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他碰。

楊則仕挑眉,“又不讓親?”

許冉一想到他做過什麽,就嫌棄得不行,“臟死了,你離我遠點。”

楊則仕,“……”

許冉簡單洗漱了一下,擦了點防曬,塗了點口紅。

昨天的發型也被他拆了,攏了攏有些不規矩的長發,她走出去。

楊則仕穿好衣服,拿了他的手機和打火機。

許冉把東西整理進小包包,怎麽看他都不對勁。

楊則仕神色戲謔,“怎麽那麽看我?”

許冉蹙眉,“你怎麽什麽都吃。”

楊則仕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麽,“我吃什麽了?”

許冉說不出口,“你那張嘴,以後別親我了。”

他聽到這裏,沒忍住笑出聲來,“想起來了,那你感覺怎麽樣?”

許冉懶得跟他討論這種話題,“不怎麽樣,我又不記得。”

楊則仕點頭,“好,今晚再來一次,讓你清醒地體驗。”

許冉,“……”

金霆也沒回去,他在等許冉。

許冉和楊則仕一起出來。

郵輪已經靠岸了,昨晚留宿的人都已經紛紛離開,金明開車來接了。

金鼎中和沈淑華昨晚就回家了。

楊則仕老遠看到金霆就不爽快,往前兩步抓住許冉的手,故意從他面前路過。

金霆想說什麽,許冉被他拽著上車了。

許冉扯了一下他的手,“你再這樣我不跟你處了。”

楊則仕上車把她的安全帶系好,“那你跟誰處?跟你真小叔子處啊?那才是真正的亂輪。”

許冉,“……”

金霆坐在前面副駕駛,“你真的是神經病,什麽話都敢說出口。”

楊則仕冷笑一聲,“我不僅敢說,我還敢做。”

金霆懶得理他,轉而問許冉,“冉姐,什麽時候回去?我也想跟你去看看,散散心。”

楊則仕從兜裏摸出一盒煙,從裏面抽了一根,直接扔在了金霆的腦袋上,“我差點哄不好,你還挑撥離間,你存心想讓我揍你是不是?”

許冉瞪了楊則仕一眼,“你再這個樣子,我真回了。”

剛才還一副想吃人的藏獒,被她一句話說蔫了,“哦,不說了,嫂嫂莫要生氣。”

金霆和金明,“……”

現在和金家所有關系好的人都知道楊則仕要和他嫂子在一起了,難免會有人說閑話,楊則仕的口碑一時間在圈子裏也差了起來。

這沈家一個沈今川,金家一個楊則仕,可算是把圈子裏的笑話給攬了。

這舅舅外甥的,一個比一個名氣大,一個比一個好笑。

金鼎中也沒招了,只能讓許冉多管著楊則仕一點,她說的話,這小子還聽一點,其他人說話等於放屁。

許冉真覺得自己第二春是孽緣。

半輩子沒體驗過的東西全給她體驗了。

日子照常過,許冉再沒說回去的事情。

三月底的生日,楊則仕送了她金鐲子,她讓他別亂花錢了。

楊則仕說,“現在送你,以後結婚的話,就少送點,遲早得送,黃金性價比比較高,比那些花裏胡哨的好。”

許冉心裏甜滋滋,也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她確實想和楊則仕結婚了。

以前總是不想結,總覺得這也不配那也不配,讓兩人之間相處有點累。

現在她想通了,怎麽樣都是一輩子,與其嫁一個不愛的人,不如就把這個自己愛的抓在手心裏。

她和楊則仕相處起來最愉快,在他面前,她不用偽裝,也不用化妝,把真實的自己展示在他面前,他會誇,會覺得那樣的她長得好看。

他會給她自信,不會打壓她的信心,她相信這個人就是適合自己的。

一個好的愛人,是會讓她越來越自信,越來越優秀。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得等他大學畢業才行,再等一年。

她自學功課的能力也在進步,肯定能考上。

過了夏天,磐之兩歲了,可可愛愛的小寶貝,走路也穩健,說話也清晰。

許冉這個當媽媽的心情也好,在金家的這段日子裏,她很少擔心孩子的問題,江玉屏幫她把孩子帶得很好。

她一周之內回三次金家看寶寶,寶寶的衣服也是沈淑華買的,打扮得像個洋娃娃,江玉屏跟她說,“你和則仕少爺生一個,我肯定給你帶得比磐之還好,你看小少爺的衣服,都是太太買的,她多喜歡孩子呀。”

許冉已經想過了,等楊則仕大學畢業,她就和他去做試管,看得出來沈淑華確實很想要一個孩子,她也想和楊則仕之間有個牽絆。

希望她和楊則仕生一個,所以沈淑華變著法的讓她感受到來自這個家庭的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降生在這個家庭的孩子會有多幸福。

經過這麽一鬧,金鼎中和沈淑華也沒什麽可說的了,現在和金家有關系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楊則仕在一起了,會有人說閑話,但始終不會傳到她耳朵裏,她聽不見,無所謂。

可這條路上始終會有困難,她還沒有擺平所有的困境。

在村裏,也只有五叔和五嬸知道,其他人不知道,娘家人更不知道。

可不知道誰告訴娘家人的,一直不曾跟她聯系的趙春蘭,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

許冉還以為有什麽事,結果是許來財打過來的。

他一打通就劈頭蓋臉一頓罵,“你還要不要臉啊?我和你媽給你找的親事你不要,你最後跟誰走了?你怎麽敢不說一聲就和楊家那小子走了?他比你小了多少歲你不知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馬上給我滾回家來!婚姻大事不經過父母的同意就自作主張,瞞著我們幹什麽?!”

許冉不想說,也不想聽,直接掛了。

過了會兒許耀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許冉也沒接。

許耀祖給她發微信消息了,發的語音長達六十秒,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發來的。

她也沒點開。

知道遲早有這一天,但這一天來的有點早了。

許來財把她罵的一文不值,最後來了一句:[你不要臉,想跟他走可以啊,讓他拿五百萬來,不然這事沒完,你別以為不接電話我就沒辦法了,把我惹急了,我上北城找你們去。]

許冉覺得真丟人啊,她的出生仿佛就是個笑話。

許來財肯定不會就這樣罷休,沒有接他的電話,也沒有回他的消息,第二天的時候,許耀祖給他發了個消息。

[他去找你五叔和五嬸鬧了,怎麽辦啊?攔不住。]

許冉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她會因為這事臭名昭著的。

楊則誠三年忌日還沒過,在今年白露前後。

許冉覺得自己該回去一趟,把這事處理清楚,別讓五叔和五嬸受牽連。

她還是給許來財回了個電話,她聲音很冷靜,“你別跟五叔和五嬸鬧,我回去再跟你們解釋,先不要把這事聲張。”

許來財的聲音像爛鑼,“你也知道不光彩啊,你也知道丟人啊?那你做這事的時候怎麽不跟娘家商量?你是我許來財的女兒,憑什麽說跟人走就跟人走?”

許冉只是說,“你從哪裏聽說的這事?誰告訴你的?”

許來財罵罵咧咧,說話十分難聽,“你以為你在北城就沒人知道你的事了?陳湘平那個表子可是在那邊,她不還我家的彩禮錢,就把你的事兒抖出來了,讓我找楊則仕要錢,我並不是只為了要錢,我就覺得你膽大包天啊!”

許冉表示知道了,“我過兩天回來給你解釋,你別去找人鬧,就當給我一點臉面吧。”

許來財聽到她要回來,怒氣消了一點,“行,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先回來,把我外孫子也帶上。”

許冉先應下了,但她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許來財肯定要敲詐楊則仕一筆。

楊則仕在乎她,肯定會跟金鼎中要,然後給了。

可她知道那是個無底洞,有了一次會有無數次。

她鎮定下來想辦法。

這天晚上楊則仕回來,她做的打鹵面,和他安安靜靜吃完。

楊則仕說,“磐之兩歲生日快到了,到時候我們去金家辦一場宴會,他自從出生,什麽都沒辦過,我也忙得很,經常不在你身邊,這次有機會,咱們辦一下好不好?”

許冉看了他半天,笑著回答,“那些都是虛禮,他健康地成長,比什麽都好,磐之這輩子就是來享福的,有你這個疼他的叔叔。”

楊則仕給她糾正,“是爸爸。”

許冉嗯一聲,“是爸爸。”

兩人沈默著吃完飯,楊則仕幫她收拾碗筷。

他圍著圍裙洗碗。

許冉還是準備跟他說一聲,悄悄地走進去,從身後抱住他,枕在他背上,“則仕,我娘家知道我跟你走了,要我回去一趟。”

楊則仕洗碗的動作一停,“讓你回去幹什麽?”

許冉也不知道怎麽說,“你也知道,那是怎麽樣的一家人,肯定不會就這樣讓我跟你走了,我不回去,他們會跟五叔和五嬸鬧的。”

楊則仕沈默了沒說話。

他幾下洗完碗筷,將圍裙脫了掛起來,推著她出去,“那我跟你回去,我不回去這事兒沒法解決。”

許冉拒絕了,“你不能回去,你回去只會把事情擴大化,現在只有五叔和五嬸知道我倆的事,你不回去,我還能遮掩一下,說那是造謠,你要是跟我回去,坐實了,那就事兒多了。”

楊則仕拉著她的手坐下,“我跟你說,他們無非就是想要錢,如果給了錢,就能讓他們這輩子別糾纏你,我是願意給的。”

許冉搖頭,“不可以給,給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這事兒你別管了,我來解決就好,我回去的時候就不帶磐之了,你幫我照顧好他。”

楊則仕看著她的眼睛,還是不放心,“不行,我不回去你也別回去,他們會欺負你,我打電話給五叔,叫他們先別承認這件事,他們有說是聽誰說的?”

許冉深呼吸,“陳湘平說的,她一直在北城,沒回去,可能是聽說了你和我的事情,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當時就讓你收斂點,現在好了,麻煩事兒都來了。”

楊則仕拍拍她的手,“不怕,他們也沒有證據,我給五叔打個電話,讓他和五嬸做一下準備。”

許冉看到他一點都不慌,心裏也沒那麽難受了,在旁邊等著他打電話。

過了會兒那邊接起來,五叔問他怎麽了,楊則仕直奔主題,“五叔,我嫂子娘家人可能知道我和她的事兒了,估計會找你麻煩,你和五嬸留個心眼,別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五叔讓他放心,“我以為多大事兒,許來財他敢來我們村裏鬧事,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嫂子本來就是我楊家的媳婦,她跟誰在一起那都是我楊家說了算,他算個球。”

楊則仕聽到這裏笑了出來,“那就看你怎麽解決了,我嫂子和我的名聲,可全靠你了,我就知道五叔是個人物,今年過年給你帶好酒。”

五叔讓他別擔心了,“放心吧,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楊家也是有臉面的人,哪能隨便被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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