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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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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還不夠。

姜絨紅著臉, 還未來得及,向他反問,什麽叫做回報。

濕熱的吻, 卻順著她身上的白裙,一路下滑。

這下她連驚呼也不得不吞進嘴裏去, 很快誠實至極的,用浸濕的布料,回答了一切。

她現在不得不開始思考, 陸沈淵那句話, 說的或許是對的。

無感就是超感, 而她的超感, 偏偏只針對一個人。

畢竟在那樣新奇的, 她從未接觸過的方式之下, 對方也不算熟練, 毫無技法可言,患上了hsdd的自己,怎會興奮成了,那副她全然不曾幻想過,自己會有的陌生模樣。

幸好, 陸沈淵沒有再為難她,懂得見好就收。

他擡起頭來, 骨節修長的手指, 撫過唇畔那顆小小的痣上,抹去晶瑩剔透的珠水, 冠冕堂皇的說著,為了孩子著想這類的話。

完好的那只手臂,毫不費力的將渾身緋紅, 癱軟無力的她,單手抱起,高大的身影站起來,就大步往浴室內走去了。

然而,指甲花做成的天然顏料,卻沒有那麽好掉的。

熱氣騰騰的浴室裏,被安置在洗手臺上鋪好的羊絨墊上坐好的姜絨,偷笑了一聲,有些得意。

誰能想象到呢,冷血殘酷的陸氏集團總裁——陸沈淵,那身規整禁欲的三件套式黑色西裝底下,留有她親手畫上去的鮮艷手繪圖案。

然而,下一秒,陸沈淵那張輪廓深邃的臉,眉眼清晰的臉,卻穿過霧氣,徑直出現在了她面前,濕漉漉的黑發還貼在額角,朝她揚了揚唇:“貼上。”

被當場捉包的姜絨,立即收斂了笑容,仰頭看去,才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是他嘴裏銜著的,一塊被他撕掉了包裝紙的創口貼。

姜絨紅著臉,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拿過那張創口貼,撕開後,揚起手臂,輕輕豎著,平整的貼在了陸沈淵形狀明顯的喉結上。

剛剛好,能夠覆蓋那根赤金色的線紋,卻也瞬間令別人,多了幾分遐想的空間。

“看來守在你們公司樓下,那群等你的美女們,都該覺得自己失戀咯。”姜絨朝他調侃了一句。

她整個人卻再一次被他濕漉漉的貼近,摟得更近了,對方磁性而性/感的聲音,低沈沙啞,幾乎穿透她胸腔:“你剛才的回報還不夠,可以留著,慢慢還。”

聽了這話,姜絨再也不敢多嘴,面紅耳赤,極度老實的低垂著一雙鹿眼,不敢再造次。

出了浴室,姜絨肚子迅速響了兩聲:“我肚子好餓啊,你孩子正踢我呢,我們去吃午飯吧。”

陸沈淵點了點頭,領著她走到了偌大的客廳裏,高大的身影,卻徑直走向了開放式廚房裏:“我的主廚,這幾天回國休假了,我來給你做吃的。”

“好呀,你還會做飯啊?”聽到這句話,在開放吧臺前,坐下的姜絨,一臉驚喜的仰頭,一雙鹿眼望向他問道。

在她印象裏,他這種循規蹈矩,一日三餐都只吃固定搭配菜單的人,竟然還會自己做飯,實在是反差極大。

陸沈淵的表情,有些微妙的不自在,冷白的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是最近才學的。”

“哦,那你還挺好學的。”姜絨誇讚了他一句。

果然,自己猜的沒錯,養尊處優是陸沈淵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家境比她好了數百倍的人,擁有的特權與習慣。

親手做飯這種事情,基本上是不會存在的。沒準陸沈淵連蔥和芹菜,都分不清楚呢。

“我來幫你備菜吧,你告訴我要做些什麽。”

看著他高大身影,走到料理臺前時,姜絨視線兀然觸及他手臂上的白色繃帶,趕忙走到他身邊,擼起袖子,朝他說道。

陸沈淵卻搖了搖頭:“不必了。”

“真的,我廚藝可是很好的哦,刀功也不錯。”姜絨信心滿滿,試圖說服他。

畢竟她是高中時期就去了國外,傭人休假的時候,以及懷念自己家鄉菜肴的時候,她就會自己動手做,倒也無形之中,培養出了一手好廚藝。

陸沈淵卻兀然看向她,語氣裏多了些其他意味,向她反問:“所以,你廚藝好,是在國外的時候,和那個廚子學的?”

姜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自然知道,他說的廚子是指誰,自然是指周野,她很佩服對方的發散能力。

“我能去哪兒學呀,都是自學的,在網上看視頻看教程學的,不然也養不活自己這張饞嘴。”她回答陸沈淵道。

陸沈淵的表情裏,多了一抹如釋重負,似乎終於放下心來了一些,卻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那個廚子也不是什麽好人,混混出身,你少跟他接觸。”

姜絨差點再一次被逗笑,這兩人還真是,說起對方壞話來,都根本不留餘地。

看著陸沈淵從冰箱裏,將食材和配料,拿了出來,無比精準的開始控制配比,甚至連量杯都拿了出來,根本不像是在做飯,而是準備開始做什麽實驗時。

姜絨已經皺起了秀氣的眉,心裏有了些不詳的預感。

而當看著陸沈淵戴上眼鏡,剝完洋蔥,隨即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拿刀,歪歪扭扭的切好了洋蔥,又將活蹦亂跳的藍龍蝦,放進蒸鍋裏蒸熟以後,用手挑起了蝦線,剝龍蝦殼,將可憐的龍蝦弄得殘缺不全,又冷水下鍋,煮起了意面以後。

被迫膽戰心驚,提心吊膽的看著他,磕磕絆絆的做完了這一餐飯的姜絨,甚至已經覺得自己不餓了。

其實,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然而,陸沈淵,已經將那些食材裝好,並且盡他可能的,擺了個盤,端到了姜絨面前:“好了,可以吃了,洋蔥燴奶油龍蝦意面。”

“嗯,聞起來很不錯!”姜絨手握叉子,假裝驚艷的深深聞了一口,那散發著奶油湯甜膩的意面,誇讚道。

陸沈淵的表情裏,果然多了一絲期待:“那你快嘗嘗吧。”

“好”姜絨點了點頭,握緊手裏的刀叉,在心裏做足了心理準備,又深呼吸了一口氣以後,這才視死如歸的,卷起了一把意面,往嘴邊送去。

陸沈淵那雙黑眸鎖住她,似乎不願意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姜絨被那甜膩發齁的味道,深深地震撼到了,終於忍不住問了一聲:“陸沈淵,你這個做法,該不會是在烹飪書上學的吧?”

“嗯,就是你認識的那個廚子出的。”陸沈淵骨節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臉上多了一絲不自在,回答她道。

姜絨內心更覺得震撼不已,這樣一個考究嚴謹、看起來除了金融以外,什麽也不喜歡的人。

竟然會私下裏,偷偷去看周野出的烹飪書,並且按上面的方法學習烹飪,來做給自己吃?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但與此同時,姜絨也發現了,陸沈淵這樣的學霸,也有唯一不擅長的東西,那就是廚藝!

“呵呵,你確定那本書,不是盜版嗎?”姜絨一邊攪著盤子裏的意面,一邊低笑著調侃了陸沈淵一句。

對方顯然不上套,一雙黑眸只是緊盯著她,勝負欲極其明顯,顯然是拿他自己的廚藝,和米其林三星主廚來比了。

怕對方多想,一向嘴叼的姜絨,這一刻也不再挑剔了,風卷殘雲般的將藍龍蝦塞進嘴裏,吃完還不忘,誠意十足的勸說了陸沈淵一句:

“你做得很好,下次還是別做了。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不。”陸沈淵的拒絕,直截了當,非常簡單。

他高大的身影站起來,將她面前的白色餐盤收走,又不動聲色的轉身,將書櫃上厚厚的烹飪書拿下來,繼續研究了起來。

看著他背影,姜絨搖了搖頭,不由在心裏感嘆,果然,他是從小到大,在父母嚴格要求下長大的學霸,又是集團總裁以及事務所創始人,勝負欲,實在不一般的強。

第二天早上五點,姜絨醒了,她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是她藝術館的首展,開展時間在早上八點。

身旁的人,還未醒來,骨節修長的手指摟在她肚子上,溫熱的掌心,直接熨帖著她的皮膚。

這人睡得還挺香。

姜絨臉上紅了一下,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快速起床穿好了衣服。布布已經在昨晚,由陸沈淵派人直接送去林晚家裏了,而今天送她去藝術館的司機,也早就由他安排過了。

白色的加長版林肯車,將她送到了藝術館門口後,她立即上了樓,去自己的休息室裏,做今天專為藝術館首展而設計準備的妝造。

“服裝老師,麻煩你給我一條能夠遮住腰身和肚子的長裙就好了。”她快步走到早已在待命的形象設計團隊面前,向服裝師說道。

對方目光落在她有些微微凸起的肚子上,點了點頭:“好的,可以用白色的貂皮披肩來遮蓋,我們的披肩是有暗扣的,剛好能遮住腰腹。”

“那太好了,那就快點開始吧。”姜絨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化妝鏡前,坐了下來。

“姜老板,早啊。”林晚已經快步走了進來,向她打了聲招呼。

姜絨忙朝她問道:“昨天下午我送去的那一系列的作品,已經收到了吧?按照我的要求,布置好就可以了。”

“收到啦,就擺在畫展C位中心。想不到啊,姜大攝影師,你真有辦法,那組作品是真的拍得很有藝術感,標題也取得很絕,你到底是怎麽想到的啊?”

林晚在她身旁坐下,回答她道。

姜絨臉上紅了一下,昨晚她給陸沈淵拍攝的那一系列照片,取了一個名字,就叫《癮》。

這個名字的由來,她自然不可能告訴林晚。

於是她打了個馬虎,迅速轉移了話題:“那布布呢?到你家怎麽樣?吵不吵,我哥有沒有跟你打視頻?”

這下輪到林晚臉紅了,她低下頭表情有些害羞:“挺吵的,一去就把我沙發咬壞了。”

“我加了姜曜微信,他說過兩天有空就會和我視頻,看看布布的狀況。”

姜絨嘆了口氣:“唉,那不是你新買的沙發嗎?果然啊,智障就是智障,晚,你還是做好和它鬥智鬥勇的準備吧。”

“智障?布布嗎?”林晚卻楞了一下,看向她。

姜絨點了點頭:“對啊,我哥沒跟你說嗎?”

“沒有,我還以為它很聰明呢,還知道闖人浴室,之前你和我打視頻電話的時候……”林晚卻搖了搖頭,接著向她說道。

姜絨臉上瞬間飛起一片紅雲,打斷了她的話:“咳,晚晚,你再去檢查一下展出的情況唄,今天會來很多貴賓,萬一出現什麽紕漏就不好了。”

“好咧,姜老板。”林晚沒再說什麽,站起身來,邁開幹練的腳步,就往外走去了。

看著她離去,姜絨這才放下了心來。

那天和林晚打視頻的時候,在她身邊的,才不是什麽狗呢,是陸沈淵啊,差點就露餡了。

“您現在已經三個月了吧?肚子看起來圓圓的,感覺裏面是個漂亮的小棉襖呢,您有想過要女兒還是兒子嗎?”

給姜絨化妝的化妝師,卻兀然望向她鏡子裏,還未穿貂皮披肩遮蓋的肚子,向她問了一句。

姜絨點了點頭,朝她笑了一下:“是什麽都可以,都是上天贈予我的禮物。”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放在了肚皮上,現在她時不時,能感覺到,裏面小小的生命在游動,輕微的胎動。

她和陸沈淵的孩子,會是兒子還是女兒呢?會像自己多一點,還是他多一點呢?

這些問題,她確實還沒有想過,甚至有時候,會故意忽略掉,自己已經懷孕了這個事實。

但此刻,因為化妝師充滿期待的這句問話,她心裏兀然也升騰起了許多美好的期望。

縱使,陸沈淵童年失和,使得他心裏的陰影深重,但她心裏莫名有一種自信。

自信於,就像他有那種奇妙的能力,治好自己的hsdd一樣,自己也能將他治愈。

時間很快來到了八點,萬事準備就緒的姜絨,和林晚一起站在鋪了紅毯的藝術館前迎接首批賓客的到來。

姜絨的紅發被挽成簪,插了一根有意韻的玉釵,並隨意的垂了幾根發絲下來,更加襯托得她飽滿小巧的頭顱,與充滿靈氣的精致五官,相得益彰,令人移不開眼來。

她身上則穿了一襲藝術感極強的古典風絲絨綠色長裙,以及一件白色貂皮披肩,慵懶而貴氣,垂在腰腹間,剛好遮住了肚子。

陸陸續續前來打卡的賓客,以及看展的觀眾,將她包圍,爭先恐後欲和她握手:

“好漂亮啊!您就是絨息藝術館的創始人姜絨嗎?長得好像明星啊!實在太上鏡了!我能跟您合照嗎?”

“對啊,聽說她還是水墨畫大師蘇硯清大師,以及藝術鑒定大師姜新鳴的女兒,倫敦聖馬丁藝術學院全優畢業生呢!”

還有人,一邊看著這場感官藝術的主創介紹單,一邊向身旁的人認真介紹。

這一通彩虹屁下來,饒是厚臉皮的姜絨也覺得有些害羞了,但還是忍了下來,和熱情的賓客們一一合照。

而當藝術館門口的車越來越不一般,稀有的豪車紮堆,前來的賓客身份越來越不一般,她才逐漸明白了,林晚所謂的放出了消息到底是什麽樣的程度。

這場展出,竟然把凜川市藝術界、政商界所有的大佬,全部請過來了。

“晚晚,你人脈不一般啊,不容小覷,這些人都是你發了邀請函,邀請過來的?”

望著身穿華服,氣度不凡的客人們,和她打了招呼以後,往展館內走去,姜絨忍不住向身旁的林晚誇讚道。

“哎,那不是凜川藝術協會會長還有副會長嘛,這些人我好像沒有邀請啊……”

林晚卻有些懵圈,撓了撓頭,拿著手裏的單子對人,硬是對出了一堆,她這能力,還沒辦法邀請到的業界大牛。

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兀然在姜絨耳邊響起,正是江之晏:

“妙。姜絨,看來你的才華,遠在我之上啊,大家沖著我來的,卻全在你的作品面前拍照了。”

聽到她這句話,姜絨轉身看去,卻正好看到,被放在本場展出C位,入口的位置,被自己命名為《癮》,特意調成了極有格調的黑白色,只突出皮膚紋路上彩繪畫的陸沈淵的照片,圍滿了拍照打卡的人。

時不時還有感嘆聲在她們耳邊響起:

“這幾張照片也太有感覺了吧!好震撼啊!模特身材太頂級了!”

“這是人體藝術手繪嗎?好有性/張力啊,那種暗戳戳的感覺,和江之晏感官藝術的畫,格調很搭啊!”

“作者好像就是藝術館的創始人,老板娘呀,她太牛了,審美好絕呀!”

姜絨被誇得臉上都紅了起來,心裏卻美滋滋的,得瑟的很,看來自己的思路是對的,特立獨行,才不會被江之晏的畫淹沒。

但看著那些小女生們,舉著相機,對著陸沈淵的照片犯花癡,她還是覺得有些酸酸的,自己這一把,是不是玩的太慷慨了,雖然他並沒有露臉,也沒有露出任何關鍵性的地方。

“陸總,您也來了!這是我的名片,方便的話,能不能請您給個機會收下!”

一道道熱情巴結的聲音,此刻卻兀然在她耳邊響了起來,亦吸引了江之晏的註意力。

姜絨回頭看去,正好撞進了一雙炙熱的黑眸裏,正是一身禁欲的黑色定制西裝,身材高大,脖子上還貼著創口貼的陸沈淵。

他似乎永遠一種超能力,就是在無數望向他的人中,總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找到她的存在。

他怎麽還專門來了自己這裏一趟?

視線交匯中,姜絨臉上紅了一下,身上的溫度在極劇攀升,畢竟是昨天當了她的私人模特,給了她奇特體驗,今天早上還躺在一個被窩裏,摟著她不松手的存在。

不想被任何人發現端倪,包括身旁的林晚,姜絨假裝自然的側過身去,接待賓客,不再看香檳臺前,被男男女女們,迅速圍了一圈的陸沈淵。

果然,他這種處在頂端的人,與普通的“貴客”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一經出現,就是人群中的焦點,是藝術界、政商界都想要拼命巴結的存在。

姜絨漫不經心的喝著手裏的甘藍汁,耳朵卻不放過,不遠處,陸沈淵身邊的一切動靜。

一道嬌軟的女聲兀然響了起來,夾雜著刻意的扭捏與羞澀:“陸總,想不到您也在這裏,我是眾娛的新晉演員—優米,很高興認識您。”

姜絨趕忙偷偷轉頭瞄了一眼,那是一張熟臉,她最近追的小火電視劇上,長相清純的小白花女一號。

想不到自己的藝術館,還能吸引這樣小有名氣的的女明星到來?莫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們早就打聽到了,陸沈淵會出現在這裏?

姜絨忍不住這樣懷疑。

“請問能有幸跟您碰個杯嗎?”那位女明星,纖細的手臂舉起手裏的酒杯,繼續向陸沈淵問道,眼裏的媚意和討好,幾乎快溢了出來。

姜絨輕咳了一聲,眼角餘光,卻沒有放過陸沈淵,一絲一毫的動作。

“不方便。”對方冷著一張臉,冰山一樣,看不出任何表情,回答只有簡短的三個字。

姜絨卻心滿意足,差點笑出聲來。

果然,還是那個自上學起,就習慣令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女人,在他那裏碰壁的陸沈淵。

那位女明星,卻並不打算放棄,不顧其他人正熱情的巴結著陸沈淵,討論商業上的問題。

端著酒杯,徑直走向了他身邊,腳邊適時的滑了一下,就要向陸沈淵身邊倒去。

都什麽年代了,還耍這種伎倆?一邊喝果汁,一邊欣賞這出鬧劇的姜絨,完全轉過了身來,在心裏感嘆。

果然,陸沈淵的動作更快,他高大的身影,向旁邊微妙的移了幾步,那名女明星窈窕的身體就撲了空,握著手裏的紅酒杯,差點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紅色的酒液,全數灑在了白色的地毯上,顯眼至極。

這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請設計師設計,專門空運過來的定制地毯啊!

姜絨鼻子差點氣歪,這下有了不得不管的理由,氣場強大的走到了他們面前,看向那名女明星:

“這位小姐,請你註意一下。我們藝術館的地毯,是由大師專門手工制作的地毯,弄臟是需要照價賠償的!”

那名小明星很快認出了她的身份,聽了她的話,臉上白了一下,尷尬的撩了撩發絲:

“對不起,姜館長,這只是個意外。我也是專程為了看您的畫,才來這裏的,我可以在vb上,給您的藝術館宣傳宣傳,您看怎麽樣?”

聽到她這話,姜絨也不便再發作什麽,只得緩下脾氣來。

那名小明星,卻似乎怕她不依不饒,再度奉承起了她來,指著展館C位,她那副作品,徑直誇讚的問出了聲來:

“姜館長,您這幾幅作品,實在是非常完美,令人耳目一新,過目不忘,請問您這副照片上的模特是誰呢?”

姜絨紅著臉,差點被嘴裏鮮榨的甘藍汁嗆到,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兀然朝她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她餘光看去,陸沈淵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羞恥之感,甚至還徑直站到了她身後,一雙勾人的黑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似乎想知道,她會有什麽反應。

而現在,除了自己,有誰能夠想到呢?

她這幅畫的模特,就是一臉冰冷禁欲,三件套定制規整西裝,一絲不茍,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陸氏集團總裁——陸沈淵呢!

“是啊,絨絨,我也想知道。你這照片的模特是誰啊?其實我昨天收到這幾幅照片,就已經想問你了。”

站在姜絨身旁的林晚,亦因為這句提問,而起了興趣,望著她,興奮的追問出了口。

畢竟,林晚是知道姜絨有hsdd這個病的,而短短一天的時間,她就能夠找到模特,並畫出拍出這樣富有藝術感,而且符合主題的照片來,實在超出了她的想象。

“咳……”姜絨假裝咳嗽,白皙的耳根發燙,小臉緋紅,正盡力在腦海裏組織著語言,思考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怎樣回答比較合適。

此時,她手上卻傳來了一陣奇妙的溫熱觸感。

與此同時,雪松的特殊冷香味,自身後飄進她鼻間,令她渾身差點顫抖了一下。

姜絨在人群縫隙裏,艱難的低頭看去,臉上瞬間緋紅一片,正是看戲不怕事大,站在她身後,高了她好幾個頭的陸沈淵。

他用他骨節修長的手指,勾住了她白皙修長的小拇指摩挲,竟然在這種場合,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與她暗暗調起了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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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歡迎評論,灌溉,投雷啊!你們留下越多足跡,我更的就越多越快,你們就是鹿鹿的動力啊! [害羞][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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