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5·要擁抱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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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5·要擁抱一下嗎
席間，兩個人又把很多問題都說開了。包括那讓衛沐書心沈的“被拉黑了嗎”，也是俞羨設置的拍一拍整蠱內容。
問訊新版本可以自定義顯示文字，他恰好選了那句容易引人誤會的“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之前也有好友上過當。
俞羨：“你怎麽不發個消息試試呢？還把那條拍一拍撤回了？我這邊都沒看見，拒收提醒可是撤回不了的。”
“怕你不想和我說話，”衛沐書也沒想到是這麽個情況，吃了沒跟上時代的虧，“而且不敢試，怕看見感嘆號。”
“其實我也怕你拉黑我，不敢發消息，才偷偷去加你letter的。”俞羨放下杯子，輕聲坦白，吸管被他無意識地咬得扁了些，“看來……我倆都挺膽小的。”
正因如此，衛沐書這次主動找來，才顯得那般決然。畢竟站在各自的視角看，是真不確定對方態度如何。
俞羨心裏泛起綿軟的暖意，手指無意識地卷了卷發梢：“如果最開始我就用本音和你聊天，你還會理我嗎？”
“會，”衛沐書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讓我想靠近的是你這個人，不單是你的聲音。”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是我讓你感覺到粉色泡泡了？”俞羨傾身向前，眼底蕩著笑，“這麽看，你好像並不怎麽‘直’啊？”
衛沐書被他前面的話搞得難為情，略偏了下頭，和俞羨相處時，心情總是輕盈雀躍的，這點他無法否認。但關於“直不直”這個問題，他確實未曾深想。
“可能……是不直？”他回答得有些不確定。
自己可能是喜歡俞羨這個人，總之他在看見俞羨的時候，完全克制不住心動，至於能不能接受和男生親密接觸，他沒想過。
衛沐書想東想西的，行為和想法半點都對不上，當想到更親密的接觸時，他的目光已不受控制地，輕輕落在俞羨開合的唇上。
直到那雙唇再次吐出話語，他才倉促地移開視線。
俞羨：“你打算什麽時候回繁川市？我現在的票是明天下午兩點的，要一起回去嗎？”
衛沐書：“我還沒訂票。”他原本預留了彈性時間，因為不確定俞羨的態度，“那我也訂兩點的。”
俞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他擡手，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唇角，試圖撫平那抹笑意：“看來只能一起回去了。”
衛沐書看見他這個小動作，不免覺得可愛，他溫聲應道：“嗯，一起回。”
兩人在餐廳裏又坐了半個多小時，話題蔓延到生活的各個角落。聊起大學時光，才發現彼此竟就讀於那兩所著名的“對家”頂尖學府——清川與北川。
兩校學子常用腦子在論壇對打，既能惺惺相惜，又能與雙方“水火不容”。
俞羨還問衛沐書考古了自己多少個作品，這人也不含糊，把他的訂閱記錄拿出來：“應該都訂完了，你配的其他類型，在星吟的點讚列表裏。”
俞羨：“你全部都聽了？”
“嗯，上班也在聽，”衛沐書解釋道，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實話實說，“有幾部開的專註模式，只聽了你的片段。”
“那劇情不就接不上了？”
“不重要。”衛沐書答得簡單，卻讓俞羨心裏那點高興滿得要溢出來。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麽，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撩人的打趣：“我記得有些劇我好像有配吻戲欸，你也聽了？”
那雙勾人的眼睛專註地望過來。衛沐書目光閃爍，想起自己總是聽了某些片段就匆忙跳過的情景，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他的沈默反而成了答案，俞羨肯定道：“那就是你聽了一些，但大部分都不好意思地跳過了是吧？”他笑意更深，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怎麽這麽純情呢？哥哥？”
俞羨面對面用這種撒嬌的語氣叫哥哥，其威力不容小覷，至少衛沐書差點被攻陷了，慌亂地去擺弄他的眼鏡：“嗯。”
明明被說中了還要一本正經地“嗯”，俞羨著實對他沒轍，目光流轉間，他瞥見衛沐書小指上的紋身，驀地擡起左手，看了眼自己的小拇指，上面指根處豎向排列的兩顆痣。
“哥哥，你小拇指上紋的是什麽啊？”
“紋的是藝術體的雙魚座圖案，紋身師設計的，”見他感興趣，衛沐書伸出手給他看，“不過顏色我選的是黑色加綠色。”
手自然而然地遞到面前。俞羨沒多想，便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指尖，仔細端詳起那處紋身。紋的確實好看，飄逸，如雲霧繚繞，雖不顯星座形態，卻別具美感。
但僅是手指這樣輕微的觸碰，已讓衛沐書呼吸微滯。他維持著伸手的姿勢，一動不動地任由對方觀察。而自己的目光，則牢牢鎖在俞羨低垂的眉眼上。
包間裏異常安靜，隔絕了外界所有雜音。俞羨翻轉自己的手背，用指尖點了點小拇指根部的痣：“我左手這裏有兩顆痣，豎向排列的。這種概率，還挺神奇的。”
他虛握成掌，與人兩手相對，手的溫度偏低，指尖是涼的，覆蓋到衛沐書一截手指時，擦過的指腹又是熱的。
精心紋制的雙魚圖案，與天生的黑痣，在同一條線上被牽引，從視覺上構成了某種隱秘的連接，一個橫向蜿蜒，一個縱向點綴，如同他們意外交織的人生。
衛沐書的視線從兩人相觸的手上移開，重新落回俞羨臉上。心跳不再慌亂地撞擊胸腔，卻沈緩而有力地搏動著。
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闖入腦海，他想親吻眼前這個人。
這想法讓他自己都吃了一驚，呼吸隨之亂了一拍。“俞羨，”他聲音有些低啞，“看好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俞羨才發現自己瞧得過於出神，收回作亂的手：“好了，哥哥你的紋身真的很漂亮。”
“……你的痣也好看。”
“？”俞羨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他，卻撞進一雙比自己更顯茫然的眸子裏。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正想自然地帶過，衛沐書卻先一步開口，叫了他的名字：“俞羨。”
“啊？怎麽了？”
“之前屏蔽我的朋友圈，現在可以打開了嗎？”
被當面提起這樁“舊案”，俞羨擡手虛掩了下臉，試圖找補：“我那時候也不是故意想瞞你……”
毫無可信度，畢竟當時的情況分明就是故意的，不過衛沐書“閉著眼”附和：“嗯，你不是故意的。”
這種全然信任、他說什麽都附和的姿態，反而讓俞羨更覺臉熱。他匆忙操作手機，將朋友圈全部對衛沐書開放，獨自消化這份混合著羞赧與甜蜜的情緒。
“對了哥哥，我之前女裝的視頻你把它刪了吧。”俞羨從腦子裏翻出這件事，誠懇地希望人同意，他有點擔心他的女裝會影響人的判斷。
想到對方也曾發過腹肌視頻，秉著公平的原則，他說：“我也會把你的腹肌視頻刪了的。”
“為什麽？”衛沐書心頭一顫，聲音裏帶上一絲緊張，“你不喜歡我的腹肌嗎？我可以……”
俞羨急忙阻止他多想：“等等，等等！”他飛快澄清，“我沒有不喜歡你的腹肌，只是在想我女裝的視頻會不會讓你產生錯亂感？而且視頻是互換的，只讓你刪肯定不公平。”
“俞羨，那只是件衣服，你不用這麽想，我知道你是男人，所以你就算穿裙子，你也是一個男人，這點不會變。”
其實他也有私心，自從知道那是俞羨，他看視頻的時候已經能自動帶入俞羨的臉，結果是半點不違和，他還挺愛看的。
“你如果擔心，也可以多穿幾次來試試我，我沒有混淆你的性別，那是對你的不尊重。”衛沐書突然湧起點熱血氣性。
聽他如此真摯，俞羨也不再堅持刪除。看衛沐書的樣子，似乎真的不介意，甚至還有點喜歡？這個認知讓俞羨心裏一動。
他本人對女裝並不抵觸，甚至欣賞一些裙裝的設計。既然衛沐書不介意，或許……以後可以嘗試更多不同的造型？
衛沐書完全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已被俞羨默默列入“可行清單”。他只是愛看那個視頻，並無更多念頭。
當然，此刻的他無從知曉，未來他會多麽熱衷於欣賞俞羨穿各種衣服的模樣，無論款式，無論布料多少，且終將不滿足於只用看的方式，還會上手。
此時的兩人只是進行了一次正式見面，談話進行得七七八八，便想道別回各自訂的酒店了，結果信息一對，竟又是同一家，還都是頂層，不過處於走廊兩端。
又能同行了，乘電梯到走廊時，他們還頗有些戀戀不舍，俞羨停住腳步，想說什麽，衛沐書也停住望著他。
酒店頂樓的走廊安靜得過分，夜晚，墻上的燈光幽幽的，地燈也照不亮世界，兩個人相對而站，又都無言，眼睛裏卻翻湧著太多未曾出口的話語。
但是人不可能不睡覺，他倆也不可能在這裏佇立整夜，俞羨只能用“明天還會見面”來安慰自己，衛沐書亦是。
他想著該讓俞羨去好好休息了，正欲開口結束這無聲的凝望。
可俞羨比他先道別，說出口的話卻大相徑庭：“哥哥，走之前要擁抱一下嗎？”
他擡起頭，眼底映著柔軟的光，唇角綻開一個清澈的笑容，然後輕輕張開手臂，做出了邀請的姿態。
衛沐書因他明示的越界行為感到錯愕，今天那無數次重現的心動又一次冒頭，他沒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他抑制著擂鼓般的心跳，主動向前，穩穩地將人擁入懷中。
對方身上好像都縈繞著自己的香氣了，一個淺淺的相擁裏面，藏著兩顆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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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沒牽過就擁抱了啊啊啊啊啊
衛沐書：牽過了吧？
俞羨：哥哥說牽過就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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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羨：“你怎麽不發個消息試試呢？還把那條拍一拍撤回了？我這邊都沒看見，拒收提醒可是撤回不了的。”
“怕你不想和我說話，”衛沐書也沒想到是這麽個情況，吃了沒跟上時代的虧，“而且不敢試，怕看見感嘆號。”
“其實我也怕你拉黑我，不敢發消息，才偷偷去加你letter的。”俞羨放下杯子，輕聲坦白，吸管被他無意識地咬得扁了些，“看來……我倆都挺膽小的。”
正因如此，衛沐書這次主動找來，才顯得那般決然。畢竟站在各自的視角看，是真不確定對方態度如何。
俞羨心裏泛起綿軟的暖意，手指無意識地卷了卷發梢：“如果最開始我就用本音和你聊天，你還會理我嗎？”
“會，”衛沐書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讓我想靠近的是你這個人，不單是你的聲音。”
“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是我讓你感覺到粉色泡泡了？”俞羨傾身向前，眼底蕩著笑，“這麽看，你好像並不怎麽‘直’啊？”
衛沐書被他前面的話搞得難為情，略偏了下頭，和俞羨相處時，心情總是輕盈雀躍的，這點他無法否認。但關於“直不直”這個問題，他確實未曾深想。
“可能……是不直？”他回答得有些不確定。
自己可能是喜歡俞羨這個人，總之他在看見俞羨的時候，完全克制不住心動，至於能不能接受和男生親密接觸，他沒想過。
衛沐書想東想西的，行為和想法半點都對不上，當想到更親密的接觸時，他的目光已不受控制地，輕輕落在俞羨開合的唇上。
直到那雙唇再次吐出話語，他才倉促地移開視線。
俞羨：“你打算什麽時候回繁川市？我現在的票是明天下午兩點的，要一起回去嗎？”
衛沐書：“我還沒訂票。”他原本預留了彈性時間，因為不確定俞羨的態度，“那我也訂兩點的。”
俞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他擡手，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唇角，試圖撫平那抹笑意：“看來只能一起回去了。”
衛沐書看見他這個小動作，不免覺得可愛，他溫聲應道：“嗯，一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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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校學子常用腦子在論壇對打，既能惺惺相惜，又能與雙方“水火不容”。
俞羨還問衛沐書考古了自己多少個作品，這人也不含糊，把他的訂閱記錄拿出來：“應該都訂完了，你配的其他類型，在星吟的點讚列表裏。”
俞羨：“你全部都聽了？”
“嗯，上班也在聽，”衛沐書解釋道，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實話實說，“有幾部開的專註模式，只聽了你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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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麽，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撩人的打趣：“我記得有些劇我好像有配吻戲欸，你也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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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沈默反而成了答案，俞羨肯定道：“那就是你聽了一些，但大部分都不好意思地跳過了是吧？”他笑意更深，聲音放得又輕又軟，“怎麽這麽純情呢？哥哥？”
俞羨面對面用這種撒嬌的語氣叫哥哥，其威力不容小覷，至少衛沐書差點被攻陷了，慌亂地去擺弄他的眼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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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小拇指上紋的是什麽啊？”
“紋的是藝術體的雙魚座圖案，紋身師設計的，”見他感興趣，衛沐書伸出手給他看，“不過顏色我選的是黑色加綠色。”
手自然而然地遞到面前。俞羨沒多想，便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指尖，仔細端詳起那處紋身。紋的確實好看，飄逸，如雲霧繚繞，雖不顯星座形態，卻別具美感。
但僅是手指這樣輕微的觸碰，已讓衛沐書呼吸微滯。他維持著伸手的姿勢，一動不動地任由對方觀察。而自己的目光，則牢牢鎖在俞羨低垂的眉眼上。
包間裏異常安靜，隔絕了外界所有雜音。俞羨翻轉自己的手背，用指尖點了點小拇指根部的痣：“我左手這裏有兩顆痣，豎向排列的。這種概率，還挺神奇的。”
他虛握成掌，與人兩手相對，手的溫度偏低，指尖是涼的，覆蓋到衛沐書一截手指時，擦過的指腹又是熱的。
精心紋制的雙魚圖案，與天生的黑痣，在同一條線上被牽引，從視覺上構成了某種隱秘的連接，一個橫向蜿蜒，一個縱向點綴，如同他們意外交織的人生。
衛沐書的視線從兩人相觸的手上移開，重新落回俞羨臉上。心跳不再慌亂地撞擊胸腔，卻沈緩而有力地搏動著。
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闖入腦海，他想親吻眼前這個人。
這想法讓他自己都吃了一驚，呼吸隨之亂了一拍。“俞羨，”他聲音有些低啞，“看好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俞羨才發現自己瞧得過於出神，收回作亂的手：“好了，哥哥你的紋身真的很漂亮。”
“……你的痣也好看。”
“？”俞羨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他，卻撞進一雙比自己更顯茫然的眸子裏。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正想自然地帶過，衛沐書卻先一步開口，叫了他的名字：“俞羨。”
“啊？怎麽了？”
“之前屏蔽我的朋友圈，現在可以打開了嗎？”
被當面提起這樁“舊案”，俞羨擡手虛掩了下臉，試圖找補：“我那時候也不是故意想瞞你……”
毫無可信度，畢竟當時的情況分明就是故意的，不過衛沐書“閉著眼”附和：“嗯，你不是故意的。”
這種全然信任、他說什麽都附和的姿態，反而讓俞羨更覺臉熱。他匆忙操作手機，將朋友圈全部對衛沐書開放，獨自消化這份混合著羞赧與甜蜜的情緒。
“對了哥哥，我之前女裝的視頻你把它刪了吧。”俞羨從腦子裏翻出這件事，誠懇地希望人同意，他有點擔心他的女裝會影響人的判斷。
想到對方也曾發過腹肌視頻，秉著公平的原則，他說：“我也會把你的腹肌視頻刪了的。”
“為什麽？”衛沐書心頭一顫，聲音裏帶上一絲緊張，“你不喜歡我的腹肌嗎？我可以……”
俞羨急忙阻止他多想：“等等，等等！”他飛快澄清，“我沒有不喜歡你的腹肌，只是在想我女裝的視頻會不會讓你產生錯亂感？而且視頻是互換的，只讓你刪肯定不公平。”
“俞羨，那只是件衣服，你不用這麽想，我知道你是男人，所以你就算穿裙子，你也是一個男人，這點不會變。”
其實他也有私心，自從知道那是俞羨，他看視頻的時候已經能自動帶入俞羨的臉，結果是半點不違和，他還挺愛看的。
“你如果擔心，也可以多穿幾次來試試我，我沒有混淆你的性別，那是對你的不尊重。”衛沐書突然湧起點熱血氣性。
聽他如此真摯，俞羨也不再堅持刪除。看衛沐書的樣子，似乎真的不介意，甚至還有點喜歡？這個認知讓俞羨心裏一動。
他本人對女裝並不抵觸，甚至欣賞一些裙裝的設計。既然衛沐書不介意，或許……以後可以嘗試更多不同的造型？
衛沐書完全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已被俞羨默默列入“可行清單”。他只是愛看那個視頻，並無更多念頭。
當然，此刻的他無從知曉，未來他會多麽熱衷於欣賞俞羨穿各種衣服的模樣，無論款式，無論布料多少，且終將不滿足於只用看的方式，還會上手。
此時的兩人只是進行了一次正式見面，談話進行得七七八八，便想道別回各自訂的酒店了，結果信息一對，竟又是同一家，還都是頂層，不過處於走廊兩端。
又能同行了，乘電梯到走廊時，他們還頗有些戀戀不舍，俞羨停住腳步，想說什麽，衛沐書也停住望著他。
酒店頂樓的走廊安靜得過分，夜晚，墻上的燈光幽幽的，地燈也照不亮世界，兩個人相對而站，又都無言，眼睛裏卻翻湧著太多未曾出口的話語。
但是人不可能不睡覺，他倆也不可能在這裏佇立整夜，俞羨只能用“明天還會見面”來安慰自己，衛沐書亦是。
他想著該讓俞羨去好好休息了，正欲開口結束這無聲的凝望。
可俞羨比他先道別，說出口的話卻大相徑庭：“哥哥，走之前要擁抱一下嗎？”
他擡起頭，眼底映著柔軟的光，唇角綻開一個清澈的笑容，然後輕輕張開手臂，做出了邀請的姿態。
衛沐書因他明示的越界行為感到錯愕，今天那無數次重現的心動又一次冒頭，他沒法拒絕，也不想拒絕。
他抑制著擂鼓般的心跳，主動向前，穩穩地將人擁入懷中。
對方身上好像都縈繞著自己的香氣了，一個淺淺的相擁裏面，藏著兩顆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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