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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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晚安
漫畫書極其周邊鋪滿整個透明櫃，封閉的房間布滿了二次元氣息，衛沐書坐在一張電競椅上，有些意外甜瓜的提議。
打語音電話嗎？現在？他們的關系適合？
等等，他好像搞錯了，一路向前雙人聯機，游戲裏就能開語音，甜瓜說得是那個吧。
apple：〖游戲語音當然能開〗
苦瓜大王：“好的哥哥，我邀請你了，你有看見嗎？”
衛沐書移動鼠標點進賬號，他說的邀請立馬跳出來，同意加入後，他回覆甜瓜，自己進去了。
聯機模式下，隊友會處於同一個游戲房間，兩個人的頭像落在上方，一左一右，半晌，衛沐書看見右邊頭像閃了下。
“咳咳……哥哥你在嗎？”
實時的語音聊天，令距離更近，那些處於屏幕的隔閡好像消失不見，讓兩人如同在一個空間，衛沐書連忙開了麥：“在。”
他聽見甜瓜笑了聲：“那我們就直接從序章開始了？哥哥你想玩哪個角色？”
“你是女生，讓你先選。”
對面沈默了幾秒，過後，屏幕上的標挪動。俞羨在這邊若無其事地開口：“那我玩紅，哥哥你玩藍吧。”
一路向前的角色一個叫紅，一個叫藍，紅是根據辣椒擬的人形象，藍是根據海浪擬的。
俞羨選定角色，隊友方自動確定，兩人進了序章：霓虹都市。
開局是在一節浮空軌道上，紅站著，藍卻在鋼絲上攀著，俞羨操縱著紅走了兩圈：“嗯哼？這個是什麽意思？”
“哥哥你人在哪裏？”視角原因，加上光怪陸離的燈，俞羨沒看見哪裏還有他的隊友。
“你腳下。”
俞羨：“？”如此大的屏幕他都沒發現，只能縮小地圖，湊近，看見在靠近他角色的下方鋼絲索上，站著一個藍色的影子。
“現在你那裏只有一節軌道，肯定要想辦法觸發下一節。”apple位置和他相對的，鋼絲繩不算得細，有一抹藍顯現。
“嗯嗯，那哥哥你覺得要怎麽觸發？”俞羨裝忘記留足體驗，操作著紅往前走了兩步。
霓虹都市各色燈光迷眼，他所處的軌道下方有一排排空中飛艇，再往下深不見底。
“我前面有個按鈕，我去試試。”藍的身形跑起來，“長腿”跨在鋼絲上極盡風騷，俞羨瞧著，沒忍住笑了下。
apple停住了，似乎是在思索什麽，俞羨見他不走，有些疑惑，剛想詢問，便聽見apple的聲音：“甜瓜？是你在笑嗎？”
“啊？”俞羨條件反射地以問號臉應聲，過後不斷在想，是哪裏不對嗎？他偽女聲沒暴露才對吧？apple為何這般問？
俞羨當然也不否認，而是笑語相問：“是我在笑，怎麽了哥哥，我不可以笑嗎？”
“不是，”apple的聲音自麥裏傳來，卻輕輕的，差點讓人沒聽見，“是因為好聽。”
“好聽？”
終究是被他捕捉到了，俞羨嚼著這倆字，回憶起apple曾說過，他對聲音很敏感，這人……不會是個聲控吧？
“哥哥，你很喜歡我的聲音吧？”俞羨的偽女音本就禦姐感十足，而且很熟練，能切換自如，現在調戲人的時候更是一字一頓，無端勾引人。
對面沒有回應，不知是真的被他聲音迷住了，還是不想理他，俞羨兀自說著：“我的聲音確實很吸引人，我的朋友們都這樣說，哥哥你也覺得的話很正常哦。”
其實無論是他的男音還是女音，兩者的調子是很相似的，就連他粉絲也做過對比，在一些音節上，能聽出共通之處。
可惜這些細節並沒被衛沐書挖到，俞羨此時也並未考慮這些，單純是想逗逗apple。
apple依舊沒有聲音，俞羨耳朵都豎起來，仔細去聽對面的動靜，結果等來藍行動，踩在了按鈕上。
“軌道連起來了，你先過吧。”他的聲音明顯透露著不對勁，顯然確實是很喜歡才對，難不成還臉紅了是不是？
俞羨哼笑一聲：“假正經。”
軌道連成長長的橋，俞羨直接跑過去，到了對面的樓頂：“你是不是被困住了？”
他記得這裏自己也要做什麽，才能讓隊友順利通過，不然會被底下的飛艇撞死。
“嗯，需要你找一下飛艇變道的方法，不然我過不去。”
“等等啊，讓我先看看。”
“不急。”
apple停在飛艇駛過的前方，等著他解救，俞羨在屋頂的另一邊看見了一個拉樁，費勁地把它打開，側下方的飛艇成功變道。
俞羨見apple快速通過鋼絲繩，和他匯合了，前方是轉動的巨大齒輪，會上下漂浮，中間還有斷開的路，兩人需要一起走過去。
俞羨本事不大，讓apple先：“哥哥我跟著你，你怎麽走我怎麽走。”
“好。”apple果然先行一步，齒輪轉動過快，不能停下，他直往前走，算好時差留給甜瓜。前一半都尚且順暢無比，直到後半段齒輪速度加快。
“等一下等一下哥哥！”俞羨心臟驟停一樣，操作跟不上心慌，“這個現在轉得有點快了，我有點手忙腳亂的！”
有些地方需要跳過去，還要顧及上面的齒輪會轉動下來，俞羨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到一處斷開的平臺，需要連跳。
他信心滿滿地準備好了，卻不知為何，明明固定的位置居然跳不過去，他落下去了！
“誒誒誒！！等等！我——”小人落下去，不見蹤影，兩人重新回到初始地點。
“哥哥對不起＞人＜～”俞羨捉急的音調轉變，像賣了個萌一樣。
“……沒事。”
總覺得apple快要變成結巴，俞羨不再逗他，兩人又到了剛才那裏，這次俞羨打頭，apple在後，這樣的位置很方便他在後面救人，每次俞羨稍有不慎，都會被帶著往前沖。
俞羨難得體會到這游戲的別種樂趣，過了幾個小游戲後，在一個平臺上蹦蹦跳跳，還唱起歌來：“我是一只小青蛙……”
“哥哥你想不想玩那個？”第一階段小游戲通關，有個偌大的蹦臺，俞羨歌才唱了兩句，瞧見平臺上的過渡游戲——打地鼠。
其實以他倆的關系，應該火速尋得通關條件才行，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玩不了了。
可俞羨無比享受此刻，也不想讓apple整個過程都在撈他，故而想放松放松。一路向前這款游戲又沒有時間限制，再說以他的水平，今晚過不了序章，不如好好玩一下。
“可以。”
賽博打地鼠，無需手錘，全靠蹦，不太考驗操作手法的游戲，俞羨游刃有餘，畢竟打地鼠是個可以亂跑的小游戲。
“哥哥那邊那邊！快堵住它！”
“又從我這裏出來了，這些東西動作好快……”俞羨不停地東跑西跑，嘴裏也念著，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話太多時，apple已經很久沒講話了。
“哥哥，我話是不是很多啊？”
“嗯？”apple很明顯地不解了，又乍然明白他是在說自己話少，“沒有，我只是在聽你指揮，你想聽我說話我可以說。”
“想啊，不然我就是在唱獨角戲了。”
“好。”
俞羨關註著他下一句，良久，對面都沒聲。這是準備他說一句人答一句嗎？
“怎麽不動？老鼠從你旁邊出來了。”他在糾結的時候，apple先他一步，踩到他旁邊。
“馬上馬上，”俞羨一下高興起來，apple好像也不是想等他主動，“對了哥哥，你今年幾歲了？看看比我大還是比我小。”
“剛滿過24歲。”
“好吧你確定比我大，我還沒到24歲，”俞羨蔫了吧唧的，“那你具體幾月的啊？是上個月？4月份？”
“是3月份的。”
“行，我是10月份的。”俞羨又喊他一聲，“哥哥。”
“嗯？”
“你是喜歡聽別人喊你哥哥，所以之前才讓我這麽叫你的嗎？”話題深入了，探求的是個人情感似的，要把某些問題掀開。
apple一時沒了動靜，俞羨以為自己猜對，也不知是失落還是如何，倒是想為自己找個臺階下，對面不想說也沒事。
“不是，以前沒人這麽叫我。”apple似是戰勝心裏所想，在他開口之際，道出內心所言，“我喜歡你的聲音，你的聲音好聽，每次叫我哥哥都會讓人……心軟。”
好像問了個超綱的問題，俞羨抑制心裏竄來竄去的不知名感受，回道：“原來是這樣，哥哥你真是聲控啊。”
“是，我平時會找我喜歡的配音演員，去支持他們的作品。”
“你有喜歡的配音演員？”
“嗯，”意識到甜瓜話裏的不可置信，他反問，“怎麽了？”
“沒怎麽，可以問問那些人叫什麽名字嗎？”
“排第一的是華盛。”
俞羨詫異地睜大眼睛，他們群聊不就有華盛大佬嗎？apple是混配音圈的？
“我……你朋友加了個群你知道嗎？裏面有很多這個圈子的大佬，也有你喜歡的華盛，你去聽過嗎？”
“進去看過一次，不過我不喜歡去了解配音演員，再說那是我朋友的號，所以不清楚具體的，我只喜歡看他配的電視劇、動漫或者動態漫畫。”
“那你其實不怎麽了解配音圈？”
“嗯，了解不多。不過我看你們群裏很多配音演員，甜瓜你難道也是？”
“啊，也不算，我就偶爾會玩玩，沒有什麽作品。”俞羨撇清關系，apple只看劇和動漫，其他都不愛探索，這種固定傾向也導致了他不會知道自己，掉馬風險解除了。
“可群主是你。”
你也應該有點厲害才對。俞羨發現自己已經懂了apple說話的邏輯，現在都會自行補充完整。
“那是因為我招人喜歡啊，大家願意賣我面子，我們就建了個群，聚在裏面聊天。”
“嗯，你性格確實好。”
這個語氣，apple不會信他了吧？而他現在還用著偽音騙人。
俞羨有點良心不安，內心受到譴責一般，選擇逃避：“那我們有時間再玩？存個檔，現在也不早了，早睡早起。”
“好，退吧。”apple說完，想到什麽，承諾地又說了三個字：“明天見。”
“嗯嗯，哥哥晚安。”
俞羨速度下線，他現在需要平覆一下心情，以免自己內耗嚴重，他也知道騙人不對，可網絡安全始終都是隱患，隔著屏幕，大家都不知道對面的人皮下什麽樣，他又如何敢在短時間內和人坦白？
還是需要變熟一點才行吧？他總歸有時間，和對方交流也不過是抽出一天中的幾十分之一而已，等合適的時機再道明。
這樣想內心深處要好受些，俞羨點進apple的聊天界面，想說什麽也不知道，就這般看著。
然後對面來了消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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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哥哥你在嗎？”
實時的語音聊天，令距離更近，那些處於屏幕的隔閡好像消失不見，讓兩人如同在一個空間，衛沐書連忙開了麥：“在。”
他聽見甜瓜笑了聲：“那我們就直接從序章開始了？哥哥你想玩哪個角色？”
“你是女生，讓你先選。”
對面沈默了幾秒，過後，屏幕上的標挪動。俞羨在這邊若無其事地開口：“那我玩紅，哥哥你玩藍吧。”
一路向前的角色一個叫紅，一個叫藍，紅是根據辣椒擬的人形象，藍是根據海浪擬的。
俞羨選定角色，隊友方自動確定，兩人進了序章：霓虹都市。
開局是在一節浮空軌道上，紅站著，藍卻在鋼絲上攀著，俞羨操縱著紅走了兩圈：“嗯哼？這個是什麽意思？”
“哥哥你人在哪裏？”視角原因，加上光怪陸離的燈，俞羨沒看見哪裏還有他的隊友。
“你腳下。”
俞羨：“？”如此大的屏幕他都沒發現，只能縮小地圖，湊近，看見在靠近他角色的下方鋼絲索上，站著一個藍色的影子。
“現在你那裏只有一節軌道，肯定要想辦法觸發下一節。”apple位置和他相對的，鋼絲繩不算得細，有一抹藍顯現。
“嗯嗯，那哥哥你覺得要怎麽觸發？”俞羨裝忘記留足體驗，操作著紅往前走了兩步。
霓虹都市各色燈光迷眼，他所處的軌道下方有一排排空中飛艇，再往下深不見底。
“我前面有個按鈕，我去試試。”藍的身形跑起來，“長腿”跨在鋼絲上極盡風騷，俞羨瞧著，沒忍住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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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俞羨條件反射地以問號臉應聲，過後不斷在想，是哪裏不對嗎？他偽女聲沒暴露才對吧？apple為何這般問？
俞羨當然也不否認，而是笑語相問：“是我在笑，怎麽了哥哥，我不可以笑嗎？”
“不是，”apple的聲音自麥裏傳來，卻輕輕的，差點讓人沒聽見，“是因為好聽。”
“好聽？”
終究是被他捕捉到了，俞羨嚼著這倆字，回憶起apple曾說過，他對聲音很敏感，這人……不會是個聲控吧？
“哥哥，你很喜歡我的聲音吧？”俞羨的偽女音本就禦姐感十足，而且很熟練，能切換自如，現在調戲人的時候更是一字一頓，無端勾引人。
對面沒有回應，不知是真的被他聲音迷住了，還是不想理他，俞羨兀自說著：“我的聲音確實很吸引人，我的朋友們都這樣說，哥哥你也覺得的話很正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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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些細節並沒被衛沐書挖到，俞羨此時也並未考慮這些，單純是想逗逗apple。
apple依舊沒有聲音，俞羨耳朵都豎起來，仔細去聽對面的動靜，結果等來藍行動，踩在了按鈕上。
“軌道連起來了，你先過吧。”他的聲音明顯透露著不對勁，顯然確實是很喜歡才對，難不成還臉紅了是不是？
俞羨哼笑一聲：“假正經。”
軌道連成長長的橋，俞羨直接跑過去，到了對面的樓頂：“你是不是被困住了？”
他記得這裏自己也要做什麽，才能讓隊友順利通過，不然會被底下的飛艇撞死。
“嗯，需要你找一下飛艇變道的方法，不然我過不去。”
“等等啊，讓我先看看。”
“不急。”
apple停在飛艇駛過的前方，等著他解救，俞羨在屋頂的另一邊看見了一個拉樁，費勁地把它打開，側下方的飛艇成功變道。
俞羨見apple快速通過鋼絲繩，和他匯合了，前方是轉動的巨大齒輪，會上下漂浮，中間還有斷開的路，兩人需要一起走過去。
俞羨本事不大，讓apple先：“哥哥我跟著你，你怎麽走我怎麽走。”
“好。”apple果然先行一步，齒輪轉動過快，不能停下，他直往前走，算好時差留給甜瓜。前一半都尚且順暢無比，直到後半段齒輪速度加快。
“等一下等一下哥哥！”俞羨心臟驟停一樣，操作跟不上心慌，“這個現在轉得有點快了，我有點手忙腳亂的！”
有些地方需要跳過去，還要顧及上面的齒輪會轉動下來，俞羨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到一處斷開的平臺，需要連跳。
他信心滿滿地準備好了，卻不知為何，明明固定的位置居然跳不過去，他落下去了！
“誒誒誒！！等等！我——”小人落下去，不見蹤影，兩人重新回到初始地點。
“哥哥對不起＞人＜～”俞羨捉急的音調轉變，像賣了個萌一樣。
“……沒事。”
總覺得apple快要變成結巴，俞羨不再逗他，兩人又到了剛才那裏，這次俞羨打頭，apple在後，這樣的位置很方便他在後面救人，每次俞羨稍有不慎，都會被帶著往前沖。
俞羨難得體會到這游戲的別種樂趣，過了幾個小游戲後，在一個平臺上蹦蹦跳跳，還唱起歌來：“我是一只小青蛙……”
“哥哥你想不想玩那個？”第一階段小游戲通關，有個偌大的蹦臺，俞羨歌才唱了兩句，瞧見平臺上的過渡游戲——打地鼠。
其實以他倆的關系，應該火速尋得通關條件才行，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玩不了了。
可俞羨無比享受此刻，也不想讓apple整個過程都在撈他，故而想放松放松。一路向前這款游戲又沒有時間限制，再說以他的水平，今晚過不了序章，不如好好玩一下。
“可以。”
賽博打地鼠，無需手錘，全靠蹦，不太考驗操作手法的游戲，俞羨游刃有餘，畢竟打地鼠是個可以亂跑的小游戲。
“哥哥那邊那邊！快堵住它！”
“又從我這裏出來了，這些東西動作好快……”俞羨不停地東跑西跑，嘴裏也念著，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話太多時，apple已經很久沒講話了。
“哥哥，我話是不是很多啊？”
“嗯？”apple很明顯地不解了，又乍然明白他是在說自己話少，“沒有，我只是在聽你指揮，你想聽我說話我可以說。”
“想啊，不然我就是在唱獨角戲了。”
“好。”
俞羨關註著他下一句，良久，對面都沒聲。這是準備他說一句人答一句嗎？
“怎麽不動？老鼠從你旁邊出來了。”他在糾結的時候，apple先他一步，踩到他旁邊。
“馬上馬上，”俞羨一下高興起來，apple好像也不是想等他主動，“對了哥哥，你今年幾歲了？看看比我大還是比我小。”
“剛滿過24歲。”
“好吧你確定比我大，我還沒到24歲，”俞羨蔫了吧唧的，“那你具體幾月的啊？是上個月？4月份？”
“是3月份的。”
“行，我是10月份的。”俞羨又喊他一聲，“哥哥。”
“嗯？”
“你是喜歡聽別人喊你哥哥，所以之前才讓我這麽叫你的嗎？”話題深入了，探求的是個人情感似的，要把某些問題掀開。
apple一時沒了動靜，俞羨以為自己猜對，也不知是失落還是如何，倒是想為自己找個臺階下，對面不想說也沒事。
“不是，以前沒人這麽叫我。”apple似是戰勝心裏所想，在他開口之際，道出內心所言，“我喜歡你的聲音，你的聲音好聽，每次叫我哥哥都會讓人……心軟。”
好像問了個超綱的問題，俞羨抑制心裏竄來竄去的不知名感受，回道：“原來是這樣，哥哥你真是聲控啊。”
“是，我平時會找我喜歡的配音演員，去支持他們的作品。”
“你有喜歡的配音演員？”
“嗯，”意識到甜瓜話裏的不可置信，他反問，“怎麽了？”
“沒怎麽，可以問問那些人叫什麽名字嗎？”
“排第一的是華盛。”
俞羨詫異地睜大眼睛，他們群聊不就有華盛大佬嗎？apple是混配音圈的？
“我……你朋友加了個群你知道嗎？裏面有很多這個圈子的大佬，也有你喜歡的華盛，你去聽過嗎？”
“進去看過一次，不過我不喜歡去了解配音演員，再說那是我朋友的號，所以不清楚具體的，我只喜歡看他配的電視劇、動漫或者動態漫畫。”
“那你其實不怎麽了解配音圈？”
“嗯，了解不多。不過我看你們群裏很多配音演員，甜瓜你難道也是？”
“啊，也不算，我就偶爾會玩玩，沒有什麽作品。”俞羨撇清關系，apple只看劇和動漫，其他都不愛探索，這種固定傾向也導致了他不會知道自己，掉馬風險解除了。
“可群主是你。”
你也應該有點厲害才對。俞羨發現自己已經懂了apple說話的邏輯，現在都會自行補充完整。
“那是因為我招人喜歡啊，大家願意賣我面子，我們就建了個群，聚在裏面聊天。”
“嗯，你性格確實好。”
這個語氣，apple不會信他了吧？而他現在還用著偽音騙人。
俞羨有點良心不安，內心受到譴責一般，選擇逃避：“那我們有時間再玩？存個檔，現在也不早了，早睡早起。”
“好，退吧。”apple說完，想到什麽，承諾地又說了三個字：“明天見。”
“嗯嗯，哥哥晚安。”
俞羨速度下線，他現在需要平覆一下心情，以免自己內耗嚴重，他也知道騙人不對，可網絡安全始終都是隱患，隔著屏幕，大家都不知道對面的人皮下什麽樣，他又如何敢在短時間內和人坦白？
還是需要變熟一點才行吧？他總歸有時間，和對方交流也不過是抽出一天中的幾十分之一而已，等合適的時機再道明。
這樣想內心深處要好受些，俞羨點進apple的聊天界面，想說什麽也不知道，就這般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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