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語音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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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語音通話
苦瓜大王：〖晚安.jpg〗
衛沐書瞧見對面發來消息，才放心地退出問訊，他直覺甜瓜有60%的不對勁，尤其是提起那個群的時候。
可他不知道緣由，直接問怕女生會反感、不高興，所以還是算了。
現在他倒是十分希望喬允成能結束訓練，問問人賬號和群聊的事，那幾條消息還尚未收到回覆，足以見得，他兄弟是真在下功夫。
但他在意甜瓜為什麽要提起那個群？喬允成已經被她踢出去了。
心裏想著事，睡覺也不安穩，衛沐書醒來之時頭疼得厲害，嗓子也沙啞，一測體溫38度，居然是感冒了。
在工作室群裏發了晚點去，衛沐書翻找家裏有沒有藥，剛找到感冒沖劑，何錄就給他打來個視頻通話。
“怎麽了？”衛沐書一說話，嗓子幹得像要冒煙，刺撓著疼。
“你怎麽樣？家裏有沒有藥？需不需要我們抽個人給你買點過去？”何錄對著鏡頭，傳達各位工作室成員的擔憂。
潘王也在一旁搭腔：“老大啊，沒你我們怎麽辦啊，怎麽笙哥好了沒多久你就倒下了，這季節這麽容易中招嗎？你還能行不？”
“沒事，我家有藥，”衛沐書已經沖泡好熱水，“我下午就能過去。”
何錄接過話茬：“還是不要保證了，一會兒我怕你暈死在家裏，兩點鐘給我發個消息，你沒發，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確實也是，上次唐笙生病也是如此，說著不嚴重，一定要撐著來上班，結果第二天就進了醫院，修養了一陣才得以康覆。
不過他是小小感冒，不打緊，“嗯，我再去睡一覺。”
他頭暈得徹底，有八成要發燒的癥狀，如今吃了藥，只能先讓自己睡過去，出點汗了。做好一切準備的衛沐書躺回床上，沒想到根本睡不著。
他捂著額頭，側躺著，試圖放點舒緩的音樂讓自己平靜。
還是沒有作用。
衛沐書忍著疼痛閉眼，耳朵裏突然傳來消息提示音，是問訊的，甜瓜給他發消息了嗎？
苦瓜大王：“哥哥早上好，你在上班了嗎？我到我公司了。”
九點十分，衛沐書看完時間，回覆甜瓜：〖我今天是下午去上班〗
苦瓜大王：“啊？你為什麽可以下午去？你們老板給你放假了？這麽爽的嗎？”
衛沐書可以含糊過去的，說對，就是這樣，可是理智仿佛在生病的當頭被奪去，他關掉音樂，切換到語音鍵：“不是，我感冒了，不舒服。”
聲音帶著與昨晚不同的堵意，變異一樣的有東西卡住，可衛沐書管不了那麽多，發出去後就只在意對方要怎麽回。
苦瓜大王：“你聲音都變了哥哥，你有沒有吃藥？聽著都能感覺你很難受。”
衛沐書高興了點，又拖著病嗓給人發去：“嗯，吃了，想睡覺，但睡不著。”
對面許久沒有再回覆，上班去了嗎？衛沐書看著屏幕眼都不眨，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連帶著他情緒都有點不佳。
良久，他放棄地躺平，盯著天花板，已經到放空的狀態。
手機鈴聲開始響起，衛沐書側回去，發現是甜瓜的語音通話。
他腦子本來暈暈漲漲的，此刻看見通話，竟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加思索地速度接聽。
“apple？”
“嗯，”僅一聲就讓嗓子持續發疼，衛沐書猛咳兩聲緩了下，“怎麽突然打語音過來？”
“有點擔心你，哥哥你不是睡不著嗎？我可以提供哄睡服務。”
甜瓜的聲音有些變低，比以往都要溫柔，衛沐書腦子麻木地貼近，自己也放輕聲線：“那你要怎麽哄睡？”
接近於氣聲的一句話，讓他的嗓子聽起來沒那麽嚴重變異，反倒是像在朝對面“撒嬌”，一定要哄他似的。
“你是不是在學我說話？哥哥，你幹嘛突然放低聲音？真的有點撩耳朵了好不好？我是在公司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才這樣和你說話的，你不可以。”
這些話依舊是悄咪咪的架勢，看來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專門給他打電話的。
“為什麽不可以？”衛沐書完全是依靠本能在回覆，接收到什麽信息說什麽，“我沒有撩你耳朵，我們沒有見過面，沒有學你。”
他聽見對面嘆了口氣，聲線有點不太一樣，但衛沐書思考不了深的，並未細究。
“哥哥你想聽什麽？”甜瓜特別柔和的問候又響起，“我可以給你講故事，你有喜歡的嗎？”
“唱歌呢？”
“有點為難我了哥哥，我唱歌五音不全，到時候就不是哄睡，是魔音貫耳了。”甜瓜明顯不想嘗試這個，滿口都是抗拒，“我給你講故事吧，我這裏有本故事書……”
安靜的房間在甜瓜的聲音裏有了一絲溫情，衛沐書枕著胳膊，剛剛還跳躍的神經在這時候得到安撫，引得人昏昏欲睡。
故事就這樣講了十分鐘，俞羨見對面沒有動靜，湊近屏幕聽了下，apple呼吸都變平緩了，應當是已經睡著，他不再往下念，望著休息室角落的一盆花走神。
不多時，他像是想傾述，但又不想打擾人，聲音放得極其的輕。
“apple，其實我剛才是有點猶豫要不要給你打這通電話的，因為覺得不可以，但是你人真的很好……哥哥你要趕緊好起來。”
他本就覺得虧欠對方，畢竟是在騙人，apple提到自己感冒還睡不著時，他一下就憶起自己哄小馨睡覺的那個時候，想著能派上用場。
所以沒考慮太多就躲到這裏和人打語音了，現在安靜下來，他倒是有點後知後覺，他幹嘛要打個電話專門哄人睡覺？
明明只是網友。
俞羨心裏想了很多借口，卻通通都壓不住最原始的反應，心跳加快。
手機對面的人呼吸聲加重了點，夾雜著其他聲音，貌似在翻身，俞羨不想打擾人的好夢，準備掛掉通話。
“甜瓜，”apple被感冒浸染成“低音炮”的聲音突然從麥裏傳出，“沒有什麽不可以，和你認識是件高興的事。”
“哥哥你聽見了啊，被我吵醒了？對不起。”
“不是，還是睡不著。”
“還是睡不著？”俞羨說，“那看來我給你講故事也沒有用，難道是我太吵了？”
“不吵，你聲音小到只有20分貝左右，是我該謝謝你陪我。你去忙吧，我自己休息。”
“噢。”
俞羨對他道出的具體數值表示不解，apple形容聲音大小竟是以分貝來估量嗎？
他發了下呆，等待對方掛電話，意識回來時，卻發現他還沒有掛斷。
“哥哥，睡著了嗎？”
“沒有。”
“那怎麽不掛電話？我在等你掛。”
“……我也在等你掛。”
俞羨不由笑了笑，逗他：“怎麽辦？我現在不想掛了。”
很不合適的一段對話，俞羨突然回過味兒，他倆怎麽和調情似的？腦子裏乍然冒出這樣的評價，他有點慌，apple卻再次回覆他：“那就不掛。”
“那、那我放在這裏充電，你睡吧，哥哥再見。”俞羨匆忙地把麥關掉，不再聽apple講什麽，當真把手機放在臺子上充電，去控制室看後期調音了。
耳朵裏的各種細微聲響一下消失，衛沐書知曉是對方閉了麥，他便也照做，但不掛電話。大概是有人在陪自己，衛沐書當真睡著了，甚至忘記調鬧鐘。
下午兩點十多分的時候，何錄直接給他來電，問訊的通話被迫中斷，衛沐書睜眼看著手機，緩了幾秒才按了綠色鍵。
何錄：“沒暈死吧？”
“嗯。”睡了一覺，衛沐書要好上不少，嗓子都恢覆些許正常，疼得沒那麽誇張了，“醒了，一會兒就去工作室。”
“行，沒事就好，正好來對一下進度。”
短暫的交談後，衛沐書回到問訊，看到那條被迫掛斷的通訊，共計時長——04:48:16。
竟將近五小時，甜瓜一直沒掛，衛沐書臉上湧起些不好意思，坐起身來給人發消息：〖我醒了，準備上班去了，謝謝你陪我〗
他居然能和一個女生打這麽久的語音通話，更怪的是都沒說上兩句，就任憑通話掛著……好像戀人才會做的事。
衛沐書越想越害臊，急促地下床洗漱去了，他開始好奇甜瓜長什麽樣，無端幻想兩人會面基，如果能在線下認識甜瓜就好了。
臨出門時，衛沐書腦子不免拐到此處，靈光一閃發覺不妥，怎麽回事？他居然想這些？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他真覺得甜瓜不一樣，給他的感覺和內心能占據的點，都在叫囂著去接近。
到達工作室又受到一眾人員的觀察，直到確定他本人沒事，衛沐書才得以回到工位，看見幾分鐘前甜瓜發來的消息。
苦瓜大王：“哥哥你好點了嗎？”
apple：〖好了〗
藍牙耳機能聽出甜瓜的擔心來，衛沐書略微帶了些笑意，打開電腦，接收何錄發來的文件。
苦瓜大王：“行吧，那就祝哥哥戰勝病魔愉快，要保護好自己的健康，有個健康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最棒的。”
衛沐書眼神飄了下，擡起雙手捏了下後頸，又不受控地往上伸直，看見潘王視線過來，他欲蓋彌彰地縮回，整理了下眼鏡。
不知道為什麽，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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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大王：〖晚安.jpg〗
衛沐書瞧見對面發來消息，才放心地退出問訊，他直覺甜瓜有60%的不對勁，尤其是提起那個群的時候。
可他不知道緣由，直接問怕女生會反感、不高興，所以還是算了。
現在他倒是十分希望喬允成能結束訓練，問問人賬號和群聊的事，那幾條消息還尚未收到回覆，足以見得，他兄弟是真在下功夫。
但他在意甜瓜為什麽要提起那個群？喬允成已經被她踢出去了。
心裏想著事，睡覺也不安穩，衛沐書醒來之時頭疼得厲害，嗓子也沙啞，一測體溫38度，居然是感冒了。
在工作室群裏發了晚點去，衛沐書翻找家裏有沒有藥，剛找到感冒沖劑，何錄就給他打來個視頻通話。
“怎麽了？”衛沐書一說話，嗓子幹得像要冒煙，刺撓著疼。
“你怎麽樣？家裏有沒有藥？需不需要我們抽個人給你買點過去？”何錄對著鏡頭，傳達各位工作室成員的擔憂。
潘王也在一旁搭腔：“老大啊，沒你我們怎麽辦啊，怎麽笙哥好了沒多久你就倒下了，這季節這麽容易中招嗎？你還能行不？”
“沒事，我家有藥，”衛沐書已經沖泡好熱水，“我下午就能過去。”
何錄接過話茬：“還是不要保證了，一會兒我怕你暈死在家裏，兩點鐘給我發個消息，你沒發，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確實也是，上次唐笙生病也是如此，說著不嚴重，一定要撐著來上班，結果第二天就進了醫院，修養了一陣才得以康覆。
不過他是小小感冒，不打緊，“嗯，我再去睡一覺。”
他頭暈得徹底，有八成要發燒的癥狀，如今吃了藥，只能先讓自己睡過去，出點汗了。做好一切準備的衛沐書躺回床上，沒想到根本睡不著。
他捂著額頭，側躺著，試圖放點舒緩的音樂讓自己平靜。
還是沒有作用。
衛沐書忍著疼痛閉眼，耳朵裏突然傳來消息提示音，是問訊的，甜瓜給他發消息了嗎？
苦瓜大王：“哥哥早上好，你在上班了嗎？我到我公司了。”
九點十分，衛沐書看完時間，回覆甜瓜：〖我今天是下午去上班〗
苦瓜大王：“啊？你為什麽可以下午去？你們老板給你放假了？這麽爽的嗎？”
衛沐書可以含糊過去的，說對，就是這樣，可是理智仿佛在生病的當頭被奪去，他關掉音樂，切換到語音鍵：“不是，我感冒了，不舒服。”
聲音帶著與昨晚不同的堵意，變異一樣的有東西卡住，可衛沐書管不了那麽多，發出去後就只在意對方要怎麽回。
苦瓜大王：“你聲音都變了哥哥，你有沒有吃藥？聽著都能感覺你很難受。”
衛沐書高興了點，又拖著病嗓給人發去：“嗯，吃了，想睡覺，但睡不著。”
對面許久沒有再回覆，上班去了嗎？衛沐書看著屏幕眼都不眨，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連帶著他情緒都有點不佳。
良久，他放棄地躺平，盯著天花板，已經到放空的狀態。
手機鈴聲開始響起，衛沐書側回去，發現是甜瓜的語音通話。
他腦子本來暈暈漲漲的，此刻看見通話，竟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加思索地速度接聽。
“apple？”
“嗯，”僅一聲就讓嗓子持續發疼，衛沐書猛咳兩聲緩了下，“怎麽突然打語音過來？”
“有點擔心你，哥哥你不是睡不著嗎？我可以提供哄睡服務。”
甜瓜的聲音有些變低，比以往都要溫柔，衛沐書腦子麻木地貼近，自己也放輕聲線：“那你要怎麽哄睡？”
接近於氣聲的一句話，讓他的嗓子聽起來沒那麽嚴重變異，反倒是像在朝對面“撒嬌”，一定要哄他似的。
“你是不是在學我說話？哥哥，你幹嘛突然放低聲音？真的有點撩耳朵了好不好？我是在公司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才這樣和你說話的，你不可以。”
這些話依舊是悄咪咪的架勢，看來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專門給他打電話的。
“為什麽不可以？”衛沐書完全是依靠本能在回覆，接收到什麽信息說什麽，“我沒有撩你耳朵，我們沒有見過面，沒有學你。”
他聽見對面嘆了口氣，聲線有點不太一樣，但衛沐書思考不了深的，並未細究。
“哥哥你想聽什麽？”甜瓜特別柔和的問候又響起，“我可以給你講故事，你有喜歡的嗎？”
“唱歌呢？”
“有點為難我了哥哥，我唱歌五音不全，到時候就不是哄睡，是魔音貫耳了。”甜瓜明顯不想嘗試這個，滿口都是抗拒，“我給你講故事吧，我這裏有本故事書……”
安靜的房間在甜瓜的聲音裏有了一絲溫情，衛沐書枕著胳膊，剛剛還跳躍的神經在這時候得到安撫，引得人昏昏欲睡。
故事就這樣講了十分鐘，俞羨見對面沒有動靜，湊近屏幕聽了下，apple呼吸都變平緩了，應當是已經睡著，他不再往下念，望著休息室角落的一盆花走神。
不多時，他像是想傾述，但又不想打擾人，聲音放得極其的輕。
“apple，其實我剛才是有點猶豫要不要給你打這通電話的，因為覺得不可以，但是你人真的很好……哥哥你要趕緊好起來。”
他本就覺得虧欠對方，畢竟是在騙人，apple提到自己感冒還睡不著時，他一下就憶起自己哄小馨睡覺的那個時候，想著能派上用場。
所以沒考慮太多就躲到這裏和人打語音了，現在安靜下來，他倒是有點後知後覺，他幹嘛要打個電話專門哄人睡覺？
明明只是網友。
俞羨心裏想了很多借口，卻通通都壓不住最原始的反應，心跳加快。
手機對面的人呼吸聲加重了點，夾雜著其他聲音，貌似在翻身，俞羨不想打擾人的好夢，準備掛掉通話。
“甜瓜，”apple被感冒浸染成“低音炮”的聲音突然從麥裏傳出，“沒有什麽不可以，和你認識是件高興的事。”
“哥哥你聽見了啊，被我吵醒了？對不起。”
“不是，還是睡不著。”
“還是睡不著？”俞羨說，“那看來我給你講故事也沒有用，難道是我太吵了？”
“不吵，你聲音小到只有20分貝左右，是我該謝謝你陪我。你去忙吧，我自己休息。”
“噢。”
俞羨對他道出的具體數值表示不解，apple形容聲音大小竟是以分貝來估量嗎？
他發了下呆，等待對方掛電話，意識回來時，卻發現他還沒有掛斷。
“哥哥，睡著了嗎？”
“沒有。”
“那怎麽不掛電話？我在等你掛。”
“……我也在等你掛。”
俞羨不由笑了笑，逗他：“怎麽辦？我現在不想掛了。”
很不合適的一段對話，俞羨突然回過味兒，他倆怎麽和調情似的？腦子裏乍然冒出這樣的評價，他有點慌，apple卻再次回覆他：“那就不掛。”
“那、那我放在這裏充電，你睡吧，哥哥再見。”俞羨匆忙地把麥關掉，不再聽apple講什麽，當真把手機放在臺子上充電，去控制室看後期調音了。
耳朵裏的各種細微聲響一下消失，衛沐書知曉是對方閉了麥，他便也照做，但不掛電話。大概是有人在陪自己，衛沐書當真睡著了，甚至忘記調鬧鐘。
下午兩點十多分的時候，何錄直接給他來電，問訊的通話被迫中斷，衛沐書睜眼看著手機，緩了幾秒才按了綠色鍵。
何錄：“沒暈死吧？”
“嗯。”睡了一覺，衛沐書要好上不少，嗓子都恢覆些許正常，疼得沒那麽誇張了，“醒了，一會兒就去工作室。”
“行，沒事就好，正好來對一下進度。”
短暫的交談後，衛沐書回到問訊，看到那條被迫掛斷的通訊，共計時長——04:48:16。
竟將近五小時，甜瓜一直沒掛，衛沐書臉上湧起些不好意思，坐起身來給人發消息：〖我醒了，準備上班去了，謝謝你陪我〗
他居然能和一個女生打這麽久的語音通話，更怪的是都沒說上兩句，就任憑通話掛著……好像戀人才會做的事。
衛沐書越想越害臊，急促地下床洗漱去了，他開始好奇甜瓜長什麽樣，無端幻想兩人會面基，如果能在線下認識甜瓜就好了。
臨出門時，衛沐書腦子不免拐到此處，靈光一閃發覺不妥，怎麽回事？他居然想這些？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他真覺得甜瓜不一樣，給他的感覺和內心能占據的點，都在叫囂著去接近。
到達工作室又受到一眾人員的觀察，直到確定他本人沒事，衛沐書才得以回到工位，看見幾分鐘前甜瓜發來的消息。
苦瓜大王：“哥哥你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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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牙耳機能聽出甜瓜的擔心來，衛沐書略微帶了些笑意，打開電腦，接收何錄發來的文件。
苦瓜大王：“行吧，那就祝哥哥戰勝病魔愉快，要保護好自己的健康，有個健康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最棒的。”
衛沐書眼神飄了下，擡起雙手捏了下後頸，又不受控地往上伸直，看見潘王視線過來，他欲蓋彌彰地縮回，整理了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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