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08·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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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風平浪靜
兩人去吃了頓“漂亮飯”，味道絕佳，是俞羨常顧寶店，同衛沐書帶他去的陶藝店一樣，裝修都是覆古風。
“你帶我去白花花，我帶你來奇遇，大帥哥，這樣公平吧？”飯後，兩人坐在位置上聊天，“店鋪還都是覆古風格，緣分中的緣分，滿意嗎？”
他真的很在意有來有回。
衛沐書擦完嘴，順著他道：“公平，滿意。”沒了後話。
俞羨盯著他多看了幾秒，半晌，實在沒忍住：“天吶，帥哥你真的有問有答，只是吧……”
收到人求知的目光，俞羨拖著的音調才回歸到平常：“特別容易冷、場。”
看著他類似於受窘的情緒冒出，俞羨善解人意地放過人：“那我們走吧？差不多八點了，你打算怎麽回？地鐵嗎？”
“可以，我們路線一樣嗎？”
“我要去4號線，在松湖路下車，你呢？”
“我在你前三個站。”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去往最近的地鐵站，如今已是八點過，地鐵上的人流卻依然不少，俞羨喜歡去最邊上的車廂，步調一直沒停，轉頭一看，衛沐書亦是。
“你不會是喜歡去最邊上吧？”
“是。”這問題平平無奇，細想發現信息有點大，“你也是？”
俞羨讚許地點點頭，他這麽小眾的愛好都能遇見同頻者，也是沒誰了：“這回真是兄弟一生一起走，這段地鐵路不回頭了。”
他玩起梗來，得到人不明所以的眼神：“……好吧，你可能不懂我的抽象。”
“抱歉。”衛沐書很誠懇。
但俞羨有點頭疼，他摸摸自己的額頭：“沒有關系，不用這麽客氣，大帥哥很具有自己的行事風格，特別好。”
救命呀，這才是正經人。
小插曲一段，兩人順利乘上地鐵，在行駛過程中，距離逐漸變成兩邊靠門，像守護左右的門神。
俞羨沒有再關註衛沐書，他玩手機去了，問訊賬號有大批消息傳來，“天籟之音響起”亦恢覆以往的熱鬧。
最活躍的當屬夢之藍，夢之藍入圈十年，今年三十二歲，差不多大俞羨十歲，卻和大家毫無代溝，俞羨是因為入圈早，才有五年經驗，算得上是圈子裏年齡較小，但名氣較大的CV了。
自從入了這行，他最保護的就是自己的嗓子，抽煙、喝酒這些行為直接杜絕，平時還會註意保暖，流感也時刻防禦著。
群裏在討論一個多月後的新生大型漫展，官方在宣傳中，打算定在六月底，目前已經確定出席coser名單，其他嘉賓還在邀請。
夢之藍：“新生給我發郵箱了，有朋友收到嗎？一起去啊。”
可樂樂：〖1〗
夢之藍：“可樂有你在哥很安心啊，有說你是第幾天嗎？”
可樂樂：〖還沒看，才發現郵件〗
「可樂樂」也是圈裏著名的女CV了，常駐各大言情廣播劇，影視劇配角也常有邀請。
華盛：“該你們去玩的啊，我這個班上得好命苦的感覺。”
夢之藍：“華盛老師辭了跑路吧，可樂你趕緊看，祈禱來個人同一天，能陪我。”
華盛：“你去給我老板說，說我從此退出配音圈。”
苦瓜大王：〖保存了，哪天必須讓黃總聽一下〗
俞羨發句玩笑話出去，臉上稱得上是笑，開朗不少，他還不知道他的郵箱裏有沒有新生發來的，有的話是十分完美的事。
地鐵站不知行駛到哪，他擡頭往對面那處看去，那個高挑的人已不見蹤影。
到站了嗎？
微微擡眸去看路線圖，顯示還有兩站到達松湖路，原來人已經走了好幾分鐘，他才發現。和他的新朋友連聯系方式都沒有，交換過的名字也忘了。
“苦瓜大王”的賬號上，原本屬於他的小號今天風平浪靜，俞羨沒了聯系的心思，真相他都挖掘到了，再主動以“女生”身份和對方聊天實在不行。
還是等apple的朋友回來，等他倆主動發現再說吧，他也不是非得要拿回小號。
＊
喬允成的火花又續了一天，和甜瓜的聊天卻終止。衛沐書不知道他該不該發消息過去，之前女生說日常都可以分享，但應該嗎？
衛沐書猶豫了許久，昨晚終究是沒發，和甜瓜的聊天記錄就這樣斷在他最後回覆的“好”那裏。
靈木成員唐笙結束請假，今日回歸，工作室恢覆到以往的五人團隊，效率高出不少，衛沐書很滿意進度，晚上又和眾人去給唐笙慶祝了康覆宴。
團隊聚餐總是會晚些，回去又是九點十二分了，衛沐書從不喝酒，沒有醉的說法，他坐在陽臺上，望著樓下的燈光點點，摸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
煙尾有霧散開，他尚未過嘴，先摘下了眼鏡，等煙燃過半截，他才抖落進煙灰缸，抽起剩下的那半根。
吐出的煙氣就這樣在空中升騰，慢慢消散，衛沐書左手夾著煙，右手拿出手機，點進問訊，看見信息欄唯一的聯系人“苦瓜大王”。
僅剩的半截煙只抽了一口，他看著它燃盡，把煙頭摁進缸裏，開始組織語言。
apple：〖今晚和同事聚了餐，吃的火鍋，你晚飯吃的什麽？〗
他學甜瓜的習慣，找不到話說幹脆就問些普通的日常，會回的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衛沐書在陽臺待了十分鐘，甜瓜沒有回覆，是因為他昨天沒有主動發消息，所以失望了嗎？
衛沐書放下念頭，提前登進喬允成的賬號把火花續了。
“噔噔——”消息提示音響起，衛沐書查看鎖屏內容，是問訊的消息，甜瓜的語音。
苦瓜大王：“我在公司吃的泡面，順便獎勵了自己一根火腿腸。”
好似有氣無力的，說話艱難，是上班累到了嗎？
apple：〖你累嗎？〗
苦瓜大王：“是啊，不如……哥哥你給我發個安慰的語音？可能聽完我就不累了。”
俞羨發完語音，唇角一勾，繼續搗鼓臉上的面膜。其實他不明白apple為什麽會問他累嗎，不過是順著他話往下說。
也沒想到他又回覆了apple，說好的不聯系呢？他尋思apple也沒有和他發消息的理由才對，昨天都沒發，今天為什麽發了？
俞羨重新拿起手機，翻看了下兩人的聊天記錄，瞧見apple回覆過的一句“有趣的事會和你分享”，他當時說什麽？日常也可以發。
apple是準備把他們的對話貫徹到底？
應該……不會吧？
apple：“累的話可以吃點糖？”
俞羨聽到他獨特的“安慰”方式，驀地笑了，不過恍惚間，又覺得這聲音貌似耳熟。
可能是聽到過相似的音色，俞羨自己聲音情緒掌握得好，卻對聲音不能分得太清楚，有時候不同的青年音，他都覺得是一個人，包括自己，有時候聽著別人的青年音，都會覺得是他本人。
但粉絲又說他聲音很有辨識度，一聽就知道是他，不會混淆，俞羨只能歸於自身原因，他可能有點“耳癡”，和輕度色盲同理。
所以念頭剛閃過，俞羨就認為自己的“耳癡”又犯了，兩個隔著網絡的陌生人，他能去哪裏得來熟悉感？
苦瓜大王：“可是哥哥，我不喜歡吃糖，累了就吃糖嗎？你是在拿我當小孩兒哄嗎？”
apple：〖不是，沒有拿你當小孩〗
衛沐書反思是否又說錯話了，他沒有和任何人這樣聊過天，吃糖都是去搜的。是啊，累了為什麽要吃糖？互聯網騙他。
苦瓜大王：“好啦，騙你的，我根本不累，我的工作算不上累。”
甜瓜率先化解了他的擔憂，可說話也有點被什麽東西遮掩的感覺，衛沐書索性發了語音：“那你在做什麽？我是聽見你聲音不太對才問你累不累的。”
苦瓜大王：“我說你怎麽問我這個問題，我在敷面膜啦，嘴張不大，所以聽著會怪。”
苦瓜大王：“哥哥你聽得很準嘛，連這點不對都能發現，是你的優點嗎？還是關心我？”
apple：“兩者都有，我本人對聲音確實敏感……也真的是在關心你，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我也得照顧你的感受。”
他開始用語音和人交流，最初的“旁觀者”角度從甜瓜加他的賬號開始，逐漸軟化，變成他認可的親身經歷。
想和甜瓜熟悉起來，這是大腦深處的想法，並真的在實施。
苦瓜大王：“哥哥你真好，”他語音裏停頓了兩秒才繼續，“你打游戲嗎？要一起玩游戲嗎？”
apple：“會玩，想玩什麽？”
衛沐書做軟件測試，會試玩各種游戲，所以甜瓜無論提哪個游戲，他都可以一起，就算沒有玩過，看一下規則也能簡單上手。
苦瓜大王：“真的嗎？你會玩一路向前嗎？有沒有買這個游戲？”
apple：“會，但我家裏只有電腦，你想玩的話只能聯機，到時候邀請我。”
苦瓜大王：“想啊想啊，我這邊正好有手柄，我們一起玩唄，之前我和我朋友玩，他們嫌我操作太菜，讓我這輩子都不要找他們玩了。”
苦瓜大王：“你等我洗個臉，去開一下大屏，馬上邀請你。”
一路向前，一款國外發行的雙人游戲，勝在地圖多樣化且難以操作，好友組隊玩能鬧出不少笑話，也可能紅溫吵架。總之，極其吃操作以及心態，輕則好友變路人，重則互相扯頭發。
俞羨才購買這個游戲一個月，就和十斤芭蕉扇和他們社團幾個潛力股玩過，毫無疑問，他都被“嫌棄”了，太難了。
雖說朋友也有失誤的時候，但不像他一樣，幾十秒或幾秒就死一次，有時順利通過一個坎全靠別人救他，能走到終點都不是一路生花，是終於解脫。
俞羨洗完臉出來，瞧著對面發過來的聯機號碼莫名緊張，他一個人的時候也認真玩過“一路向前”，可惜玩得更想砸手柄。
苦瓜大王：“我可能走一步就會死一次，哥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他說得有些心虛，而且聽說鍵盤操作更加困難，他倆不會玩過一次游戲，就變成網絡噴子了吧？
apple：“沒事，游戲而已，我玩游戲的反應不錯，可以及時救你。”
苦瓜大王：“那就好那就好，我放心了，哥哥，我們要開語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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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在意有來有回。
衛沐書擦完嘴，順著他道：“公平，滿意。”沒了後話。
俞羨盯著他多看了幾秒，半晌，實在沒忍住：“天吶，帥哥你真的有問有答，只是吧……”
收到人求知的目光，俞羨拖著的音調才回歸到平常：“特別容易冷、場。”
看著他類似於受窘的情緒冒出，俞羨善解人意地放過人：“那我們走吧？差不多八點了，你打算怎麽回？地鐵嗎？”
“可以，我們路線一樣嗎？”
“我要去4號線，在松湖路下車，你呢？”
“我在你前三個站。”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去往最近的地鐵站，如今已是八點過，地鐵上的人流卻依然不少，俞羨喜歡去最邊上的車廂，步調一直沒停，轉頭一看，衛沐書亦是。
“你不會是喜歡去最邊上吧？”
“是。”這問題平平無奇，細想發現信息有點大，“你也是？”
俞羨讚許地點點頭，他這麽小眾的愛好都能遇見同頻者，也是沒誰了：“這回真是兄弟一生一起走，這段地鐵路不回頭了。”
他玩起梗來，得到人不明所以的眼神：“……好吧，你可能不懂我的抽象。”
“抱歉。”衛沐書很誠懇。
但俞羨有點頭疼，他摸摸自己的額頭：“沒有關系，不用這麽客氣，大帥哥很具有自己的行事風格，特別好。”
救命呀，這才是正經人。
小插曲一段，兩人順利乘上地鐵，在行駛過程中，距離逐漸變成兩邊靠門，像守護左右的門神。
俞羨沒有再關註衛沐書，他玩手機去了，問訊賬號有大批消息傳來，“天籟之音響起”亦恢覆以往的熱鬧。
最活躍的當屬夢之藍，夢之藍入圈十年，今年三十二歲，差不多大俞羨十歲，卻和大家毫無代溝，俞羨是因為入圈早，才有五年經驗，算得上是圈子裏年齡較小，但名氣較大的CV了。
自從入了這行，他最保護的就是自己的嗓子，抽煙、喝酒這些行為直接杜絕，平時還會註意保暖，流感也時刻防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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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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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樂：〖還沒看，才發現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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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該你們去玩的啊，我這個班上得好命苦的感覺。”
夢之藍：“華盛老師辭了跑路吧，可樂你趕緊看，祈禱來個人同一天，能陪我。”
華盛：“你去給我老板說，說我從此退出配音圈。”
苦瓜大王：〖保存了，哪天必須讓黃總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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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大王”的賬號上，原本屬於他的小號今天風平浪靜，俞羨沒了聯系的心思，真相他都挖掘到了，再主動以“女生”身份和對方聊天實在不行。
還是等apple的朋友回來，等他倆主動發現再說吧，他也不是非得要拿回小號。
＊
喬允成的火花又續了一天，和甜瓜的聊天卻終止。衛沐書不知道他該不該發消息過去，之前女生說日常都可以分享，但應該嗎？
衛沐書猶豫了許久，昨晚終究是沒發，和甜瓜的聊天記錄就這樣斷在他最後回覆的“好”那裏。
靈木成員唐笙結束請假，今日回歸，工作室恢覆到以往的五人團隊，效率高出不少，衛沐書很滿意進度，晚上又和眾人去給唐笙慶祝了康覆宴。
團隊聚餐總是會晚些，回去又是九點十二分了，衛沐書從不喝酒，沒有醉的說法，他坐在陽臺上，望著樓下的燈光點點，摸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根煙。
煙尾有霧散開，他尚未過嘴，先摘下了眼鏡，等煙燃過半截，他才抖落進煙灰缸，抽起剩下的那半根。
吐出的煙氣就這樣在空中升騰，慢慢消散，衛沐書左手夾著煙，右手拿出手機，點進問訊，看見信息欄唯一的聯系人“苦瓜大王”。
僅剩的半截煙只抽了一口，他看著它燃盡，把煙頭摁進缸裏，開始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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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衛沐書在陽臺待了十分鐘，甜瓜沒有回覆，是因為他昨天沒有主動發消息，所以失望了嗎？
衛沐書放下念頭，提前登進喬允成的賬號把火花續了。
“噔噔——”消息提示音響起，衛沐書查看鎖屏內容，是問訊的消息，甜瓜的語音。
苦瓜大王：“我在公司吃的泡面，順便獎勵了自己一根火腿腸。”
好似有氣無力的，說話艱難，是上班累到了嗎？
apple：〖你累嗎？〗
苦瓜大王：“是啊，不如……哥哥你給我發個安慰的語音？可能聽完我就不累了。”
俞羨發完語音，唇角一勾，繼續搗鼓臉上的面膜。其實他不明白apple為什麽會問他累嗎，不過是順著他話往下說。
也沒想到他又回覆了apple，說好的不聯系呢？他尋思apple也沒有和他發消息的理由才對，昨天都沒發，今天為什麽發了？
俞羨重新拿起手機，翻看了下兩人的聊天記錄，瞧見apple回覆過的一句“有趣的事會和你分享”，他當時說什麽？日常也可以發。
apple是準備把他們的對話貫徹到底？
應該……不會吧？
apple：“累的話可以吃點糖？”
俞羨聽到他獨特的“安慰”方式，驀地笑了，不過恍惚間，又覺得這聲音貌似耳熟。
可能是聽到過相似的音色，俞羨自己聲音情緒掌握得好，卻對聲音不能分得太清楚，有時候不同的青年音，他都覺得是一個人，包括自己，有時候聽著別人的青年音，都會覺得是他本人。
但粉絲又說他聲音很有辨識度，一聽就知道是他，不會混淆，俞羨只能歸於自身原因，他可能有點“耳癡”，和輕度色盲同理。
所以念頭剛閃過，俞羨就認為自己的“耳癡”又犯了，兩個隔著網絡的陌生人，他能去哪裏得來熟悉感？
苦瓜大王：“可是哥哥，我不喜歡吃糖，累了就吃糖嗎？你是在拿我當小孩兒哄嗎？”
apple：〖不是，沒有拿你當小孩〗
衛沐書反思是否又說錯話了，他沒有和任何人這樣聊過天，吃糖都是去搜的。是啊，累了為什麽要吃糖？互聯網騙他。
苦瓜大王：“好啦，騙你的，我根本不累，我的工作算不上累。”
甜瓜率先化解了他的擔憂，可說話也有點被什麽東西遮掩的感覺，衛沐書索性發了語音：“那你在做什麽？我是聽見你聲音不太對才問你累不累的。”
苦瓜大王：“我說你怎麽問我這個問題，我在敷面膜啦，嘴張不大，所以聽著會怪。”
苦瓜大王：“哥哥你聽得很準嘛，連這點不對都能發現，是你的優點嗎？還是關心我？”
apple：“兩者都有，我本人對聲音確實敏感……也真的是在關心你，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我也得照顧你的感受。”
他開始用語音和人交流，最初的“旁觀者”角度從甜瓜加他的賬號開始，逐漸軟化，變成他認可的親身經歷。
想和甜瓜熟悉起來，這是大腦深處的想法，並真的在實施。
苦瓜大王：“哥哥你真好，”他語音裏停頓了兩秒才繼續，“你打游戲嗎？要一起玩游戲嗎？”
apple：“會玩，想玩什麽？”
衛沐書做軟件測試，會試玩各種游戲，所以甜瓜無論提哪個游戲，他都可以一起，就算沒有玩過，看一下規則也能簡單上手。
苦瓜大王：“真的嗎？你會玩一路向前嗎？有沒有買這個游戲？”
apple：“會，但我家裏只有電腦，你想玩的話只能聯機，到時候邀請我。”
苦瓜大王：“想啊想啊，我這邊正好有手柄，我們一起玩唄，之前我和我朋友玩，他們嫌我操作太菜，讓我這輩子都不要找他們玩了。”
苦瓜大王：“你等我洗個臉，去開一下大屏，馬上邀請你。”
一路向前，一款國外發行的雙人游戲，勝在地圖多樣化且難以操作，好友組隊玩能鬧出不少笑話，也可能紅溫吵架。總之，極其吃操作以及心態，輕則好友變路人，重則互相扯頭發。
俞羨才購買這個游戲一個月，就和十斤芭蕉扇和他們社團幾個潛力股玩過，毫無疑問，他都被“嫌棄”了，太難了。
雖說朋友也有失誤的時候，但不像他一樣，幾十秒或幾秒就死一次，有時順利通過一個坎全靠別人救他，能走到終點都不是一路生花，是終於解脫。
俞羨洗完臉出來，瞧著對面發過來的聯機號碼莫名緊張，他一個人的時候也認真玩過“一路向前”，可惜玩得更想砸手柄。
苦瓜大王：“我可能走一步就會死一次，哥哥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他說得有些心虛，而且聽說鍵盤操作更加困難，他倆不會玩過一次游戲，就變成網絡噴子了吧？
apple：“沒事，游戲而已，我玩游戲的反應不錯，可以及時救你。”
苦瓜大王：“那就好那就好，我放心了，哥哥，我們要開語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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