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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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接機
姜笙將手機放下，小心翼翼拿起那一株寶石花，易碎又精致，讓姜笙都要迷失其中，指尖從打磨的圓潤的邊角滑過，姜笙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半天後才戀戀不舍的將花放回去，重新將盒子組裝好，姜笙將它放進保險櫃。
這是姜笙第一次收到這麽貴重的禮物，這種經歷很少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麽回饋這一份心意，想起承諾要送給徐霄珂獨一無二的味道，幹脆投身進了家裏的工作室。
工作室一向收拾的幹凈整潔，一進來是有點冷的，這個房間背陽，還放了一個專用防爆冰箱和更小的可以控溫的冷櫃，櫃子裏放了很多深色玻璃瓶，貼著標簽一層層放好。
略帶工業感，在功率足夠的燈光下顯得利落而冷靜。
桌上有高精度實驗室級別的電子秤，放在盒子裏的試香條，連各式各樣的容器都被姜笙分門別類擺放，一眼看過去讓人舒暢。
姜笙一邊戴手套，一邊站在原料櫃前挑選需要用到的東西，重新拿了一瓶高濃度酒精，還有一堆可能要用到的原料。
創作過程無疑是枯燥的，從初步的配比比例到原料先後加入的順序，每一步姜笙都必須仔細記錄下來。
等第一階段終於結束，姜笙走出實驗室時，天色已經暗透了，他揉著發酸發僵的肩頸，這才註意到夜晚的新港是什麽模樣的。
遠處高樓窗戶裏透出的燈光被分成一格一格的，不算整齊又遠遠近近的疊在一起，路上車流的尾燈拉成一條條流動的紅線，整個城市沈浸在一種低沈的、嗡嗡的背景音裏，不吵鬧，但反襯的這間屋子格外冷清。
徐霄柯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像是一道強勢的光照進了這塊陰霾地。
“餵？”
姜笙手指無意識的摩挲在手機邊緣，小小的“嗯”了聲。
“我明天要出差，下周六回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等我回來吃個飯。”
徐霄柯是在收拾完了行李後才想起來這個事情，他沒有報備的習慣，和父母都沒有，更何況是一個暧昧對象。
其實也算不上是暧昧對象吧，姜笙對他還是冷冷淡淡的，是他自己在這場特別制定的追求計劃中找到了別樣的樂趣。
網上說報備是親密關系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可以給對方安全感，徐霄柯深以為然，他很願意將自己的坐標實時共享給姜笙。
“好啊。”姜笙又說，“徐先生幾點落地的飛機，我去接你吧。”
時間因為約定和期待變得很慢，在這被拉長、被稀釋的時間裏，那種姜笙不確定是不是思念的情緒，在充足的空間裏發酵、膨脹，然後灌滿整個身體。
飛機平滑落地，徐霄柯將行李交給助理拿回家，自己則是撥通了姜笙的電話。
姜笙將手機舉起來放在耳朵邊，他在人潮中一眼鎖定了徐霄柯的身影，幾個超長的日與夜忽然“啪”一聲合攏，嚴絲合縫的嵌進了現實生活中。
而徐霄柯看著明顯打扮過的姜笙有些不滿意自己的風塵仆仆。
姜笙則在他的註視下變得越來越不自在，“怎麽了？不好看嗎？”
“不是。”徐霄柯急急否認，生怕造成了什麽誤會，“好看，我只是...覺得你好迷人。”
姜笙皮膚白，眼睛又大，看上去很天真可愛的樣子，穿的更像是個男大學生。
但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騙去，他是一個很會追求利益的人，徐霄柯覺得沒什麽不好，甚至慶幸在自己身上有利可以讓他圖。
徐霄柯上下看了看，對他再滿意不過，甚至有一刻微妙的共情了熱衷於尋找年輕肉體的陳肆。
餐廳依舊是包場的，空空蕩蕩，安安靜靜，只有偶爾的瓷盤和刀叉之間的碰撞聲。
姜笙是不怎麽喝酒的，因為職業的原因，總是擔心酒喝多了會影響嗅覺，理所當然也不清楚自己酒量怎麽樣。
和徐霄柯吃飯的時候從來也沒見過他喝酒，甚至連家裏也沒有酒櫃什麽的，先入為主的還以為他也不喝。
可服務員端上來已經醒好的酒時，姜笙就立馬意識到也許今晚徐霄柯有話要說。
“我不知道這幾天你想不想我，但是我很想你。”徐霄柯的開場白很直接，但如果認真觀察能發現他因為用力握緊刀叉而微微發白的指尖，“我出差這幾天一直在想應該怎麽和你說。”
姜笙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他，覺得自己莫名的開始口渴。
“姜笙，我不是一個玩玩就好的人。”
空氣開始升溫，姜笙的腦子在極致的高溫下難以運轉，故作冷靜回答，“我…我也不是。”
太熱了，體內的水分好像全部蒸發掉，姜笙覺得喝水可能會沒有用，端起旁邊的一杯紅酒大大的悶了一口。
“咳…咳…”
雖然不澀，但是一直停留在舌根上的礦物質感覺還是很強烈。
徐霄柯貼心的遞過去一杯溫水讓他漱漱口。
“我知道。”
徐霄珂了然又老成的點點頭。
姜笙應該是很不能喝酒的，短短幾秒，從領口處就爬起一圈緋紅，還有逐漸往上蔓延的趨勢，一對明亮的眼睛變得像是清泉，水汪汪的看著徐霄珂。
有些露骨的話是不用說的，只言片語全都會從眼睛中跑出來，然後因為一個對視被洞察，至少對徐霄珂來說是這樣。
徐霄珂家的酒店離這裏不遠，兩人吃了飯也沒有問去哪裏，就這麽心照不宣的推搡進了房間。
姜笙沒辦法判斷徐霄珂有沒有喝醉，因為他從餐廳出來後走路一直都很穩，反倒是自己腳步有些軟綿綿的好像踩在雲端。
幸好理智尚且清醒，兩個人都很克制沒有做出一些超過禮數的事情，直到進了房間。
姜笙被掰過肩膀按到門上，隨後徐霄珂掐住他的下巴將未說出口的掙紮全部堵住，嚴絲合縫。
兩人身體都貼的很近，姜笙想要將他推開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都做不到，反而是被徐霄珂捉住一雙作亂的手牢牢控制住。
“等一下...站不穩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本來就眩暈的腦袋變成一團漿糊，姜笙上一秒眼裏還正常的景象下一秒天旋地轉後就變成了天花板。
徐霄珂沒著急繼續親，而是擔憂的捧起他泛紅的臉，很不解風情的問，“不會酒精也過敏吧。”
回應徐霄珂的是輕飄飄的一巴掌。
徐霄珂抓住從皮下都透著淡粉的手，皮肉細膩的像溫玉，牙齒接觸到第一秒差點讓徐霄珂失去理智，想要狠狠穿透。
但在感受到身下的人的小小聲痛呼，徐霄珂又大發慈悲的松嘴，手抓住衣服下擺就往上扯，姜笙的褲子系了腰帶，兩個人太心急好半天沒有解開鎖扣。
徐霄珂幹脆放開他支起上半身，以一個跪著的姿勢，激動的拆開這份禮物。
事後躺在浴缸姜笙依舊昏昏沈沈，徐霄珂裹了條浴巾堪堪遮住重點，蹲在浴缸旁邊，幫他清理。
啪...
不知道水裏發生了什麽，只是姜笙撐住最後一絲力氣打在他的手臂上，然後展現一個絲毫沒有威懾力的表情瞪著他。
徐霄珂抽出手，訕笑兩聲，討好的前傾身體親了親他的眼皮，“不這樣了，不這樣了...”
長手一伸扯了條寬大的浴巾將人擦幹，兩人都累的有些睜不開眼，又鉆進被子裏相擁而眠。
次日一醒，姜笙嘗試睜眼失敗，幹脆將手臂擋在眼皮上，渾身上下的酸痛喚醒了昨晚瘋狂的記憶。
酒後亂性還是半推半就連姜笙自己都分不清了。
在腦子亂亂的時候徐霄珂也醒了，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裏，整個被子裏全是姜笙的味道，徐霄珂還沒清醒就開始回味了，繼續閉著眼輕輕蹭他，然後像喜歡的不得了一樣埋在姜笙的肩頸處深深嗅聞了一口。
姜笙渾身都在痛，被這樣的大動作抱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疼…”
徐霄珂如臨大敵似的輕輕將人.放開，撐在枕頭邊將姜笙的頭發揉的更亂，“抱歉，昨晚我沒控制住。”
姜笙瞪了他一眼，可後者沒臉沒皮的又湊上前來親了親他的眉眼。
姜笙實在沒有力氣再開車，徐霄珂很樂意做他的司機，屁顛顛將人送到地下停車場後又要恬不知恥跟上去，美名其曰要“照顧”身體不適的姜笙。
照顧著照顧著一進門姜笙又被按在了桌子邊，被親的快要窒息暈過去前姜笙腦子裏唯二兩個念頭是：幸好姜詞沒有過來以及徐霄珂你這樣真的不行！
徐總當然不會有這麽一天，因為姜笙家裏什麽都沒有，拉回搖搖欲墜的理智，徐霄珂和他額頭抵著額頭又親昵的蹭了蹭才將人抱到床上休息。
姜笙的下嘴唇已經被咬的有些微腫，當然不止這裏，徐霄珂看了兩眼後良心未泯叫來了助理送藥，仔仔細細把姜笙染上一股藥味才罷手。
將姜笙額頭上的頭發捋開，道貌岸然的提出要求，“我今晚留下來好不好，你這樣我一點都不放心，我想在這裏照顧你。”
姜笙看著兩眼冒精光的徐霄珂，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該捂下面還是捂上面，為了自己的生理健康只好拼盡力氣將被子扯過頭頂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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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將手機放下，小心翼翼拿起那一株寶石花，易碎又精致，讓姜笙都要迷失其中，指尖從打磨的圓潤的邊角滑過，姜笙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半天後才戀戀不舍的將花放回去，重新將盒子組裝好，姜笙將它放進保險櫃。
這是姜笙第一次收到這麽貴重的禮物，這種經歷很少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麽回饋這一份心意，想起承諾要送給徐霄珂獨一無二的味道，幹脆投身進了家裏的工作室。
工作室一向收拾的幹凈整潔，一進來是有點冷的，這個房間背陽，還放了一個專用防爆冰箱和更小的可以控溫的冷櫃，櫃子裏放了很多深色玻璃瓶，貼著標簽一層層放好。
略帶工業感，在功率足夠的燈光下顯得利落而冷靜。
桌上有高精度實驗室級別的電子秤，放在盒子裏的試香條，連各式各樣的容器都被姜笙分門別類擺放，一眼看過去讓人舒暢。
姜笙一邊戴手套，一邊站在原料櫃前挑選需要用到的東西，重新拿了一瓶高濃度酒精，還有一堆可能要用到的原料。
創作過程無疑是枯燥的，從初步的配比比例到原料先後加入的順序，每一步姜笙都必須仔細記錄下來。
等第一階段終於結束，姜笙走出實驗室時，天色已經暗透了，他揉著發酸發僵的肩頸，這才註意到夜晚的新港是什麽模樣的。
遠處高樓窗戶裏透出的燈光被分成一格一格的，不算整齊又遠遠近近的疊在一起，路上車流的尾燈拉成一條條流動的紅線，整個城市沈浸在一種低沈的、嗡嗡的背景音裏，不吵鬧，但反襯的這間屋子格外冷清。
徐霄柯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像是一道強勢的光照進了這塊陰霾地。
“餵？”
姜笙手指無意識的摩挲在手機邊緣，小小的“嗯”了聲。
“我明天要出差，下周六回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等我回來吃個飯。”
徐霄柯是在收拾完了行李後才想起來這個事情，他沒有報備的習慣，和父母都沒有，更何況是一個暧昧對象。
其實也算不上是暧昧對象吧，姜笙對他還是冷冷淡淡的，是他自己在這場特別制定的追求計劃中找到了別樣的樂趣。
網上說報備是親密關系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可以給對方安全感，徐霄柯深以為然，他很願意將自己的坐標實時共享給姜笙。
“好啊。”姜笙又說，“徐先生幾點落地的飛機，我去接你吧。”
時間因為約定和期待變得很慢，在這被拉長、被稀釋的時間裏，那種姜笙不確定是不是思念的情緒，在充足的空間裏發酵、膨脹，然後灌滿整個身體。
飛機平滑落地，徐霄柯將行李交給助理拿回家，自己則是撥通了姜笙的電話。
姜笙將手機舉起來放在耳朵邊，他在人潮中一眼鎖定了徐霄柯的身影，幾個超長的日與夜忽然“啪”一聲合攏，嚴絲合縫的嵌進了現實生活中。
而徐霄柯看著明顯打扮過的姜笙有些不滿意自己的風塵仆仆。
姜笙則在他的註視下變得越來越不自在，“怎麽了？不好看嗎？”
“不是。”徐霄柯急急否認，生怕造成了什麽誤會，“好看，我只是...覺得你好迷人。”
姜笙皮膚白，眼睛又大，看上去很天真可愛的樣子，穿的更像是個男大學生。
但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騙去，他是一個很會追求利益的人，徐霄柯覺得沒什麽不好，甚至慶幸在自己身上有利可以讓他圖。
徐霄柯上下看了看，對他再滿意不過，甚至有一刻微妙的共情了熱衷於尋找年輕肉體的陳肆。
餐廳依舊是包場的，空空蕩蕩，安安靜靜，只有偶爾的瓷盤和刀叉之間的碰撞聲。
姜笙是不怎麽喝酒的，因為職業的原因，總是擔心酒喝多了會影響嗅覺，理所當然也不清楚自己酒量怎麽樣。
和徐霄柯吃飯的時候從來也沒見過他喝酒，甚至連家裏也沒有酒櫃什麽的，先入為主的還以為他也不喝。
可服務員端上來已經醒好的酒時，姜笙就立馬意識到也許今晚徐霄柯有話要說。
“我不知道這幾天你想不想我，但是我很想你。”徐霄柯的開場白很直接，但如果認真觀察能發現他因為用力握緊刀叉而微微發白的指尖，“我出差這幾天一直在想應該怎麽和你說。”
姜笙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他，覺得自己莫名的開始口渴。
“姜笙，我不是一個玩玩就好的人。”
空氣開始升溫，姜笙的腦子在極致的高溫下難以運轉，故作冷靜回答，“我…我也不是。”
太熱了，體內的水分好像全部蒸發掉，姜笙覺得喝水可能會沒有用，端起旁邊的一杯紅酒大大的悶了一口。
“咳…咳…”
雖然不澀，但是一直停留在舌根上的礦物質感覺還是很強烈。
徐霄柯貼心的遞過去一杯溫水讓他漱漱口。
“我知道。”
徐霄珂了然又老成的點點頭。
姜笙應該是很不能喝酒的，短短幾秒，從領口處就爬起一圈緋紅，還有逐漸往上蔓延的趨勢，一對明亮的眼睛變得像是清泉，水汪汪的看著徐霄珂。
有些露骨的話是不用說的，只言片語全都會從眼睛中跑出來，然後因為一個對視被洞察，至少對徐霄珂來說是這樣。
徐霄珂家的酒店離這裏不遠，兩人吃了飯也沒有問去哪裏，就這麽心照不宣的推搡進了房間。
姜笙沒辦法判斷徐霄珂有沒有喝醉，因為他從餐廳出來後走路一直都很穩，反倒是自己腳步有些軟綿綿的好像踩在雲端。
幸好理智尚且清醒，兩個人都很克制沒有做出一些超過禮數的事情，直到進了房間。
姜笙被掰過肩膀按到門上，隨後徐霄珂掐住他的下巴將未說出口的掙紮全部堵住，嚴絲合縫。
兩人身體都貼的很近，姜笙想要將他推開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都做不到，反而是被徐霄珂捉住一雙作亂的手牢牢控制住。
“等一下...站不穩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本來就眩暈的腦袋變成一團漿糊，姜笙上一秒眼裏還正常的景象下一秒天旋地轉後就變成了天花板。
徐霄珂沒著急繼續親，而是擔憂的捧起他泛紅的臉，很不解風情的問，“不會酒精也過敏吧。”
回應徐霄珂的是輕飄飄的一巴掌。
徐霄珂抓住從皮下都透著淡粉的手，皮肉細膩的像溫玉，牙齒接觸到第一秒差點讓徐霄珂失去理智，想要狠狠穿透。
但在感受到身下的人的小小聲痛呼，徐霄珂又大發慈悲的松嘴，手抓住衣服下擺就往上扯，姜笙的褲子系了腰帶，兩個人太心急好半天沒有解開鎖扣。
徐霄珂幹脆放開他支起上半身，以一個跪著的姿勢，激動的拆開這份禮物。
事後躺在浴缸姜笙依舊昏昏沈沈，徐霄珂裹了條浴巾堪堪遮住重點，蹲在浴缸旁邊，幫他清理。
啪...
不知道水裏發生了什麽，只是姜笙撐住最後一絲力氣打在他的手臂上，然後展現一個絲毫沒有威懾力的表情瞪著他。
徐霄珂抽出手，訕笑兩聲，討好的前傾身體親了親他的眼皮，“不這樣了，不這樣了...”
長手一伸扯了條寬大的浴巾將人擦幹，兩人都累的有些睜不開眼，又鉆進被子裏相擁而眠。
次日一醒，姜笙嘗試睜眼失敗，幹脆將手臂擋在眼皮上，渾身上下的酸痛喚醒了昨晚瘋狂的記憶。
酒後亂性還是半推半就連姜笙自己都分不清了。
在腦子亂亂的時候徐霄珂也醒了，他伸手將人攬進懷裏，整個被子裏全是姜笙的味道，徐霄珂還沒清醒就開始回味了，繼續閉著眼輕輕蹭他，然後像喜歡的不得了一樣埋在姜笙的肩頸處深深嗅聞了一口。
姜笙渾身都在痛，被這樣的大動作抱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疼…”
徐霄珂如臨大敵似的輕輕將人.放開，撐在枕頭邊將姜笙的頭發揉的更亂，“抱歉，昨晚我沒控制住。”
姜笙瞪了他一眼，可後者沒臉沒皮的又湊上前來親了親他的眉眼。
姜笙實在沒有力氣再開車，徐霄珂很樂意做他的司機，屁顛顛將人送到地下停車場後又要恬不知恥跟上去，美名其曰要“照顧”身體不適的姜笙。
照顧著照顧著一進門姜笙又被按在了桌子邊，被親的快要窒息暈過去前姜笙腦子裏唯二兩個念頭是：幸好姜詞沒有過來以及徐霄珂你這樣真的不行！
徐總當然不會有這麽一天，因為姜笙家裏什麽都沒有，拉回搖搖欲墜的理智，徐霄珂和他額頭抵著額頭又親昵的蹭了蹭才將人抱到床上休息。
姜笙的下嘴唇已經被咬的有些微腫，當然不止這裏，徐霄珂看了兩眼後良心未泯叫來了助理送藥，仔仔細細把姜笙染上一股藥味才罷手。
將姜笙額頭上的頭發捋開，道貌岸然的提出要求，“我今晚留下來好不好，你這樣我一點都不放心，我想在這裏照顧你。”
姜笙看著兩眼冒精光的徐霄珂，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該捂下面還是捂上面，為了自己的生理健康只好拼盡力氣將被子扯過頭頂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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