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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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冠冕堂皇
沒有對外公開好像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開始姜笙是松了一口氣的，他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在一次事後，姜笙即將陷入深度睡眠又被剛洗完澡的徐霄柯撈進懷裏，摸著手感細膩的皮肉時，姜笙發出了做夢一樣的感嘆，“好不真實…”
本來要閉眼的徐霄柯又睜開眼，“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說。”
然後看著姜笙可愛乖巧的窩在自己懷裏，心滿意足的摟的更緊等他回答。
姜笙卻沒說話了，只是順著徐霄柯的姿勢，頭拱了拱找到個絕佳的角度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姜笙依然清楚記得那時候發出的感嘆，現在想想為什麽沒有繼續問下去，大概有兩個原因，太困了是其一，另一個則是他也不知道兩人這樣算什麽。
問出來怕會自取其辱。
當聰明人會被騙的很慘，不如當個不追根究底的笨蛋才能活得幸福一點。
所以和徐霄珂現在這樣也不錯不是嗎，他不想將自己和另一個人捆綁在一起。
姜笙想到光是和他們吃個飯差點都陷入眾矢之的，現在爆出和高層有一腿，不知道會被罵成什麽樣。
但沒過幾天姜笙自己又先開始不爽了，認為徐霄珂果然就是玩玩而已。
不難道是覺得自己拿不出手嗎？
第一次察覺到自己有這個念頭的姜笙猛地停下手頭的工作。
正好姜詞就在一旁，放下書問了句，“怎麽了。”
姜笙有氣無力回道，“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差勁。”
姜詞驚訝的微微瞪大雙眼，走過來摸了摸姜笙的額頭，然後擡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自言自語道，“也沒發燒啊，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
姜笙頗為無語的後仰身體拉開距離，“行了，我沒事，你就當我剛剛差點瘋了。”
愛情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他差點就要懷疑是自己不夠好了。
姜笙用力搖頭將這些糟糕的頭緒拋之腦後。
開始忍著心頭若有似無的不舒服，自己將自己勸服，對這段開始的熱烈的感情決定並不抱有很大的期待，連帶著還找借口拒絕了幾次徐霄珂的邀請。
最近已經發生了不下三次以下對話：
徐霄柯：“寶寶今天來我家好嗎？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
姜笙：“可是今天店裏有些忙，下次吧。”或者“我爸媽叫我今晚回家吃飯，下次好嗎（親親）”
總之徐霄柯五次邀約，姜笙推脫的情況可能就兩三回。
所以徐霄珂這幾天更是煩的沒邊，姜笙很像是一個得手了就不珍惜的渣男，白天公眾場合偶爾碰面時，對他依舊是禮貌又疏離。
“徐總今天也來啦。”實驗室裏姜笙端著一副無辜相，和眾人別無二致的打招呼。
徐霄柯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視線掃描了一圈最後鎖定在姜笙身上。
姜笙卻在這個對視中迅速移開視線，甚至還膽大包天的暗暗警告徐霄珂不要隨便動手動腳，這讓徐霄珂很是吃癟。
就算晚上徐霄珂加倍在姜笙身上討回來，也絲毫緩解不了他的不安感。
徐霄柯甚至想要立馬昭告全世界他和姜笙有一腿的事。
但他不敢，除了怕讓姜笙惹上非議外，還有另一件事成為了最大的阻礙。
這件事則是這到底該如何向陳肆交代，他不敢對外公開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這個難纏的人，畢竟前腳還說的好好的，後腳自己就和姜笙滾上了床單。
倒也不是怕了陳肆，只是換位思考這事徐霄珂做的確實挺不地道。
“徐總？是有什麽問題嗎？”
市場部總監已經匯報完她的內容，回頭一望，坐在盡頭的徐霄珂就這麽皺著眉頭直直看著大屏幕，心跳都要紊亂起來。
戰戰兢兢的叫了兩聲，她已經做好了要被批評的準備。
出乎意料的是徐霄珂居然只是低頭翻了翻手中的平板就過了這一part，總監這才吐出一口氣劫後餘生的坐了回去。
倒是一旁的陳肆註意到了，左右看了兩眼卻沒說什麽繼續聽會，只是會議結束跟著進了辦公室打趣道，“這是怎麽了霄珂，我第一次看你開會還走神。”
“這不是項目關鍵時期，有幾位老師那邊進度太慢了，怕影響交付進度。”徐霄柯在生意場上撒起謊來已神色如常，甚至在說完後還要頗為頭痛的揉揉眉間，一副做派差點自己都要信了。
陳肆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這邊開會，聽到這裏突然想起好久沒見面的人。
“做項目嘛都是這樣，哪能有想象的那麽順利，說句實話，現在這個已經很不錯了，大家都配合，連名氣也打出去了，現在還沒上線就吸了一大波流量，慢慢來就是了。”
陳肆認為這些事無足掛齒，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惹的徐霄柯心煩，罕見的在會議上走神，聽到他解釋才笑著擺擺手寬慰他。
徐霄柯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講，“陳總說的是，我還是需要學習一下你的心態，事緩則圓嘛。”
又接著吹噓了幾句，徐霄柯才將此事揭過去。
陳肆沒急著走，反而是問道，“小姜最近怎麽樣？”
他拿出手機翻找聊天記錄自說自話，“前幾天聯系他的時候，好像是很忙，忙點也好，大家都忙我這也放心不是。”
最讓陳肆不放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徐霄珂的茶水差點沒把自己嗆著，在陳肆疑惑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又神情自若的放下水杯，“陳總，有件事我想給你說一下。”
沒想過會這麽快的坦白，徐霄柯卻在陳肆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心頭閃過一絲不快，早晚都會知道的，徐霄柯這樣想。
陳肆正色的收起手機，腦子裏隱隱有個念頭，但他心裏再不爽臉上都是帶著笑的，“霄珂你說。”
“陳總，是這樣的，既然你說到姜笙了，我需要先給你承認，有件事我確實做的不道德。”終於把話說出來了，徐霄珂堵著的那口氣找到宣洩口，接下來的話說得更加順暢，“我以前沒認清自己的想法，再加上對他有點誤會，才讓我說了點言不由衷的話，但現在相處下來，我才真正明白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陳肆似笑非笑的看著，幫他補充道，“所以霄珂你的意思是什麽呢，是在你和他接觸後，發現了自己的問題，然後你放下芥蒂，覺得姜笙還不錯，現在想要告訴我你對他有意思，想要和我公平競爭還是你們已經……”
陳肆攤開手左右晃了晃想要徐霄柯給出一個答案。
徐霄珂則是有些心虛的撇頭，一想到最開始的時候陳肆為了將姜笙塞進來讓了多少利，又在陳肆托他照顧姜笙的時候多麽冠冕堂皇的答應，還義正言辭說自己對這種人怎麽回感興趣？
一樁樁一件件現在成了回旋鏢打的徐霄珂臉疼。
不過有一件事陳肆說錯了，和陳肆之間沒有什麽公平競爭可言，姜笙又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也不需要誰來謙讓和爭奪，他是個獨立的有自己思想、判斷和選擇的人。
只是這話說出去難免挑釁，徐霄珂腦子正常沒有說出來。
徐霄柯在感情上的處理方法和生意場上一樣，他才不會像陳肆那樣磨磨蹭蹭，既然都確定自己的心意了，就該把人牢牢拴住，哪還要給旁人機會，說到底還不就是沒多上心嗎？
甚至還將人放在自己面前，陳肆這完全就是故意的。
“我已經向他表明過我的心意了。”
徐霄珂越想底氣越足，迎上他的視線，“陳總，我對他的感情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是要故意要違背當初答應過你的事，這些心意…並不是理智就能控制住的，陳總，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處理的不夠好，但我還是想說我喜歡他。”
陳肆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沒什麽溫度，“霄珂，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是想要我給一個什麽樣的回答？”
“是想得到我的諒解還是祝福？”
陳肆目光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我讓利在先，又向你表明了對他的心意，甚至在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過是我多慮，但是現在的結果告訴我，我沒有想錯，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有個什麽反應。”
徐霄柯一噎，先是低眉順眼認了個錯，接著又絲毫不怯的說，“陳總，合作這件事我們還有的談，簽個補充協議也無傷大雅，至於姜笙這件事，我認為除了不道德以外，我沒有做錯什麽。”
陳肆瞇起眸子打量他，心想不過是一個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可最近風頭太盛，上升勢頭也不容小覷，更是家中獨子，未來的繼承人。
面子在利益面前向來一文不值。
想通了這點的陳肆放松了下來，將自己的身份從受害者到即將獲益者上進行了對調。
“霄珂，坦白來講你這樣做讓我開始審視你的人品，但我們這麽多年的合作也是擺在那裏，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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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外公開好像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開始姜笙是松了一口氣的，他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在一次事後，姜笙即將陷入深度睡眠又被剛洗完澡的徐霄柯撈進懷裏，摸著手感細膩的皮肉時，姜笙發出了做夢一樣的感嘆，“好不真實…”
本來要閉眼的徐霄柯又睜開眼，“怎麽了？為什麽這麽說。”
然後看著姜笙可愛乖巧的窩在自己懷裏，心滿意足的摟的更緊等他回答。
姜笙卻沒說話了，只是順著徐霄柯的姿勢，頭拱了拱找到個絕佳的角度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姜笙依然清楚記得那時候發出的感嘆，現在想想為什麽沒有繼續問下去，大概有兩個原因，太困了是其一，另一個則是他也不知道兩人這樣算什麽。
問出來怕會自取其辱。
當聰明人會被騙的很慘，不如當個不追根究底的笨蛋才能活得幸福一點。
所以和徐霄珂現在這樣也不錯不是嗎，他不想將自己和另一個人捆綁在一起。
姜笙想到光是和他們吃個飯差點都陷入眾矢之的，現在爆出和高層有一腿，不知道會被罵成什麽樣。
但沒過幾天姜笙自己又先開始不爽了，認為徐霄珂果然就是玩玩而已。
不難道是覺得自己拿不出手嗎？
第一次察覺到自己有這個念頭的姜笙猛地停下手頭的工作。
正好姜詞就在一旁，放下書問了句，“怎麽了。”
姜笙有氣無力回道，“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差勁。”
姜詞驚訝的微微瞪大雙眼，走過來摸了摸姜笙的額頭，然後擡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自言自語道，“也沒發燒啊，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
姜笙頗為無語的後仰身體拉開距離，“行了，我沒事，你就當我剛剛差點瘋了。”
愛情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他差點就要懷疑是自己不夠好了。
姜笙用力搖頭將這些糟糕的頭緒拋之腦後。
開始忍著心頭若有似無的不舒服，自己將自己勸服，對這段開始的熱烈的感情決定並不抱有很大的期待，連帶著還找借口拒絕了幾次徐霄珂的邀請。
最近已經發生了不下三次以下對話：
徐霄柯：“寶寶今天來我家好嗎？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
姜笙：“可是今天店裏有些忙，下次吧。”或者“我爸媽叫我今晚回家吃飯，下次好嗎（親親）”
總之徐霄柯五次邀約，姜笙推脫的情況可能就兩三回。
所以徐霄珂這幾天更是煩的沒邊，姜笙很像是一個得手了就不珍惜的渣男，白天公眾場合偶爾碰面時，對他依舊是禮貌又疏離。
“徐總今天也來啦。”實驗室裏姜笙端著一副無辜相，和眾人別無二致的打招呼。
徐霄柯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視線掃描了一圈最後鎖定在姜笙身上。
姜笙卻在這個對視中迅速移開視線，甚至還膽大包天的暗暗警告徐霄珂不要隨便動手動腳，這讓徐霄珂很是吃癟。
就算晚上徐霄珂加倍在姜笙身上討回來，也絲毫緩解不了他的不安感。
徐霄柯甚至想要立馬昭告全世界他和姜笙有一腿的事。
但他不敢，除了怕讓姜笙惹上非議外，還有另一件事成為了最大的阻礙。
這件事則是這到底該如何向陳肆交代，他不敢對外公開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這個難纏的人，畢竟前腳還說的好好的，後腳自己就和姜笙滾上了床單。
倒也不是怕了陳肆，只是換位思考這事徐霄珂做的確實挺不地道。
“徐總？是有什麽問題嗎？”
市場部總監已經匯報完她的內容，回頭一望，坐在盡頭的徐霄珂就這麽皺著眉頭直直看著大屏幕，心跳都要紊亂起來。
戰戰兢兢的叫了兩聲，她已經做好了要被批評的準備。
出乎意料的是徐霄珂居然只是低頭翻了翻手中的平板就過了這一part，總監這才吐出一口氣劫後餘生的坐了回去。
倒是一旁的陳肆註意到了，左右看了兩眼卻沒說什麽繼續聽會，只是會議結束跟著進了辦公室打趣道，“這是怎麽了霄珂，我第一次看你開會還走神。”
“這不是項目關鍵時期，有幾位老師那邊進度太慢了，怕影響交付進度。”徐霄柯在生意場上撒起謊來已神色如常，甚至在說完後還要頗為頭痛的揉揉眉間，一副做派差點自己都要信了。
陳肆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這邊開會，聽到這裏突然想起好久沒見面的人。
“做項目嘛都是這樣，哪能有想象的那麽順利，說句實話，現在這個已經很不錯了，大家都配合，連名氣也打出去了，現在還沒上線就吸了一大波流量，慢慢來就是了。”
陳肆認為這些事無足掛齒，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惹的徐霄柯心煩，罕見的在會議上走神，聽到他解釋才笑著擺擺手寬慰他。
徐霄柯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講，“陳總說的是，我還是需要學習一下你的心態，事緩則圓嘛。”
又接著吹噓了幾句，徐霄柯才將此事揭過去。
陳肆沒急著走，反而是問道，“小姜最近怎麽樣？”
他拿出手機翻找聊天記錄自說自話，“前幾天聯系他的時候，好像是很忙，忙點也好，大家都忙我這也放心不是。”
最讓陳肆不放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徐霄珂的茶水差點沒把自己嗆著，在陳肆疑惑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又神情自若的放下水杯，“陳總，有件事我想給你說一下。”
沒想過會這麽快的坦白，徐霄柯卻在陳肆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心頭閃過一絲不快，早晚都會知道的，徐霄柯這樣想。
陳肆正色的收起手機，腦子裏隱隱有個念頭，但他心裏再不爽臉上都是帶著笑的，“霄珂你說。”
“陳總，是這樣的，既然你說到姜笙了，我需要先給你承認，有件事我確實做的不道德。”終於把話說出來了，徐霄珂堵著的那口氣找到宣洩口，接下來的話說得更加順暢，“我以前沒認清自己的想法，再加上對他有點誤會，才讓我說了點言不由衷的話，但現在相處下來，我才真正明白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陳肆似笑非笑的看著，幫他補充道，“所以霄珂你的意思是什麽呢，是在你和他接觸後，發現了自己的問題，然後你放下芥蒂，覺得姜笙還不錯，現在想要告訴我你對他有意思，想要和我公平競爭還是你們已經……”
陳肆攤開手左右晃了晃想要徐霄柯給出一個答案。
徐霄珂則是有些心虛的撇頭，一想到最開始的時候陳肆為了將姜笙塞進來讓了多少利，又在陳肆托他照顧姜笙的時候多麽冠冕堂皇的答應，還義正言辭說自己對這種人怎麽回感興趣？
一樁樁一件件現在成了回旋鏢打的徐霄珂臉疼。
不過有一件事陳肆說錯了，和陳肆之間沒有什麽公平競爭可言，姜笙又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也不需要誰來謙讓和爭奪，他是個獨立的有自己思想、判斷和選擇的人。
只是這話說出去難免挑釁，徐霄珂腦子正常沒有說出來。
徐霄柯在感情上的處理方法和生意場上一樣，他才不會像陳肆那樣磨磨蹭蹭，既然都確定自己的心意了，就該把人牢牢拴住，哪還要給旁人機會，說到底還不就是沒多上心嗎？
甚至還將人放在自己面前，陳肆這完全就是故意的。
“我已經向他表明過我的心意了。”
徐霄珂越想底氣越足，迎上他的視線，“陳總，我對他的感情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是要故意要違背當初答應過你的事，這些心意…並不是理智就能控制住的，陳總，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處理的不夠好，但我還是想說我喜歡他。”
陳肆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沒什麽溫度，“霄珂，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是想要我給一個什麽樣的回答？”
“是想得到我的諒解還是祝福？”
陳肆目光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我讓利在先，又向你表明了對他的心意，甚至在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過是我多慮，但是現在的結果告訴我，我沒有想錯，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有個什麽反應。”
徐霄柯一噎，先是低眉順眼認了個錯，接著又絲毫不怯的說，“陳總，合作這件事我們還有的談，簽個補充協議也無傷大雅，至於姜笙這件事，我認為除了不道德以外，我沒有做錯什麽。”
陳肆瞇起眸子打量他，心想不過是一個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可最近風頭太盛，上升勢頭也不容小覷，更是家中獨子，未來的繼承人。
面子在利益面前向來一文不值。
想通了這點的陳肆放松了下來，將自己的身份從受害者到即將獲益者上進行了對調。
“霄珂，坦白來講你這樣做讓我開始審視你的人品，但我們這麽多年的合作也是擺在那裏，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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