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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覆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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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覆雨3

元向木瞪大眼,羞恥地指尖蜷縮,“你別....”

弓雁亭從後面盯著他顫動的睫毛,用了點勁把元向木掌心摁在肚子上,下面重重頂動。

“啊——!”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元向木渾身一下繃直,腿不自控地踢蹬,但很快就被弓雁亭用腿牢牢鎖住。

“啪啪啪.....”

劇烈又密集撞擊的同時,弓雁亭把他的掌心強行摁在小腹上按揉,雙面擠壓硬生生逼出一股極其尖銳可怖的刺激,海嘯般的快感沖上大腦皮層,元向木渾身肌肉繃得堅硬,他瀕死般揚起頭,瞳孔劇烈放大。

這種可怖的感覺持續了沒多久,他突然瘋狂掙紮起來,

“不行,要....”

“怎麽?”

“我要....呃...”他說到一半突然失聲了,好一會兒才又從擠出聲音,只不過嗓子像被什麽強行扼住了一樣,“要出來了啊啊...”

弓雁亭動作加重,貼在他耳後問,“什麽出來了?”

話音落下,元向木繃直的腰通電了一樣瘋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為什麽?”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聲,瞳孔深處掙出驚恐,他拼命掙紮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裏都在這驚恐的哭腔,“想上衛生間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開被子,帶著他躺到床邊,拉著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懷裏的人僵住,一道水流擊打在地磚上的聲音響起。

尖銳的耳鳴貫穿腦海,眼前爆開白光,元向木身體被拉成了一把滿弓,由於過於緊繃而僵直。

弓雁亭皺著眉,額頭滲出細汗,悶哼著將胯部緊緊貼著元向木屁股,小腹有節奏地抽動。

“老公。”他偏頭吻著元向木纏著發絲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緊。”

這場過於可怖的刺激持續了近兩分鐘,元向木張大的瞳孔才逐漸聚焦。

弓雁亭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扣住元向木喉結,唇瓣貼著汗濕的後頸,“本來不想這麽快,竟然被你吸出來了。”

元向木溺水一樣喘息,渾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聲音很溫柔,聽著卻讓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制,腳被弓雁亭用雙腿夾住,腰間圈著的手臂仿佛鐵打的鐐銬,後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連喉結都被掌心壓迫。

意識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種自己被關在籠子裏的恐懼感。

.......

嘩——

窗簾被拉開,光線立馬刺進來,元向木偏頭往新換的被子裏躲了躲。

整個九巷市被壓在陰雲下,靜靜的,連樹葉都不動一下。

昨天市裏因為天氣問題開了兩次會,要求全面部署警戒應對可能到來的大暴雨,以防突發情況。

弓雁亭打開窗,濕冷的空氣立馬鉆了進來。

“冷嗎?”他扭頭問。

元向木半邊臉埋在被子裏,懶懶地搖了下頭。

弓雁亭掀開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來靠進他懷裏,不說話,蔫蔫的沒精神。

“還難受?”

“......”

弓雁亭拿過擱在床頭櫃的梳子,給元向木剛吹幹還有點繡的頭發梳理。

比剛見的時候長了很多,快到腰了。

“為什麽要把頭發留長?”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著的眼睫闔動了下,開口時聲音還殘留著情欲過盛的嘶啞,“喜歡就留了。”

弓雁亭一頓,目光掃過元向木半垂著的眼角,那裏並沒有一絲他所說的“喜歡”。

後來兩天越發陰沈,搞得人心也跟著泛潮發黴。

好在弓雁亭終於恢覆職務,積累了不少事,經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點才回來。

元向木總是忘記帶鑰匙,他下班回來經常會看見人站在門口,凍得臉都發青。

今天已經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頭深深擰起,唇角抿緊看著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氣了,趕緊湊到跟前哄,“好了,我盡量不出門,別生氣。”

好半天弓雁亭臉色才有所緩和,把人領進屋裏邊放熱水邊問:“晚飯吃了沒有?”

“吃了。”

聲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對,弓雁亭手上頓住,轉頭看著他,“你怎麽了?”

元向木神色有點遲鈍,半天才回,“沒事啊。”

弓雁亭關了淋浴,站起身盯著他,“到底怎麽了?”

元向木搖頭,臉上出現紛亂和茫然。

“你這幾天老往外跑,到底在幹什麽?”

元向木突然走過來抱住他,弓雁亭下意識擡手將人圈住,滿懷涼意。

“沒事。”元向木貓一樣用腦袋蹭著他,“沒太陽,影響心情,雨什麽時候停啊。”

弓雁亭盯著他看了會兒,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看天氣預報還得再等一個月才會放晴。”

洗了澡,弓雁亭原本想去書房整理一下工作,人都走到門口了又折回主臥。

李萬勤的案子一直沒有進展,他有些急躁,但元向木這段時間情緒一直都不怎麽高,他看不進去案子,心裏也不踏實,想著早點把人送去京城,他這邊也能放心點。

十一點,弓雁亭關了燈,擁著元向木沈沈睡去。

連夢裏都濕漉漉的,滿世界都在下雨,嘁嘁嘈嘈,仿佛無數張嘴在切切私語。

周遭陰沈沈一片,砰砰幾聲悶響,弓雁亭擡頭,見頭頂炸開幾朵煙花,很快又消散不見。

四周有人笑鬧,一晃神,眼前生著一堆火,火旁聚了一大堆人,那位老者的臉被火光映地神秘。

“執念生,斷魂梁,鬼門引...”

被看掌紋的那人無所謂地收回手,偏了下頭,弓雁亭登時一驚。

那是他自己。

淩晨兩點,弓雁亭喊一聲“木木”,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臥室寂靜無聲,窗外的雨聲隱約透進來,弓雁亭粗喘了兩口氣,朝旁邊一摸,是空的。

咚——

仿佛一腳從高處踏空,心臟失重的可怖讓他渾身汗毛唰地豎了起來。

他立馬跳下床,走到跟前發現臥室門開著一條細小的縫,他原本急促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伸手輕輕拉開房門,一股帶著潮氣的冷風鋪面而來,瞬間刮走體表的餘溫。

沒有開燈,天陰著,連月光都沒有,整個房間格外黑沈安靜。

走出過道,冷風更加急促。

弓雁亭轉頭,陽臺窗戶大開,窗簾被風的不斷搖曳,簾後隱約站著一個人,被風吹得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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