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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的味道從他的嘴裏蔓延進她的口腔，唐洛歡閉著的眼眸微微睜開一瞬，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他的臉，很快又閉緊。
身體不斷地發軟，唐洛歡整個人都帖著他的胸膛，仿佛醉得不輕。
等她劇烈的呼吸漸漸平覆下來，溫舒言才抱著她站起來。
他把唐洛歡放在沙發上，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沙啞而溫潤地說道：“我去洗碗。”在起身走開前，他貼心地問唐洛歡：“要給你放部《紐約的一個下雨天》。”
唐洛歡搖搖頭，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不用了。”
溫舒言從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低笑，應道：“好。”
他慢條斯理地收拾餐桌，唐洛歡就窩在沙發裏，腦子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剛他吻她時那只作亂的手。
唐洛歡隔著衣服在腰間輕輕揉了一下，仿佛還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她垂下頭，臉頰泛紅地抿嘴笑。
溫舒言把廚房收拾完，洗過手後出來，看到唐洛歡背靠沙發一端的扶手，正捧著手機玩。他走過去，擡起她伸直的雙腿，坐下來後，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唐洛歡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挪開，看向他。
“溫舒言，”她的臉上掛著笑，聲音退去了動情時的軟媚語調，聽起來明快軟綿：“元旦假期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溫舒言輕挑眉梢，笑著答應：“好啊。”
唐洛歡往他身邊挪動，想坐過去一點兒。
溫舒言直接伸手攬住她的後背，另一只手繞到她的膝窩處，輕松一擡，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唐洛歡坐在他的懷裏，把手機舉給他看，笑著說：“我媽說，我表妹時桉正巧也要帶男朋友回家。”
溫舒言瞥了一眼她和她母親的聊天內容。
秦琳給唐洛歡打了一筆錢，然後發消息說：“生日快樂，女兒。”
唐洛歡回她：【謝謝媽媽。】
然後她又對秦琳說：【媽，我想元旦帶言言回家吃飯。】
奏琳：【那當好啊。你這孩子，終於肯帶溫舒言回家了。】
奏琳：【我突然想起來，你妹妹也要在元旦帶男朋友回來。】
奏琳：【這下家裏終於熱鬧些了。】
唐洛歡放下拿著手機的，好奇問溫舒言：“你有沒有見過時桉的男朋友？”
溫舒言失笑：“我怎麽會見過？也不認識。”
他頓了頓，如實道：“不過我看過她男朋友，在跟他一起去商家買的東西的時候。那男人問她……”溫舒言看到唐洛歡眼巴巴的、一臉好奇的模樣，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她問能不能出去一起睡覺。”
唐洛歡震驚地睜大眼，而後就笑：“不過她那種性格內斂，時桉挺蠻主動的，她父母離婚，所以性格才會變成內斂的。”
溫舒言強忍著笑，對唐洛歡說：“就是她故意給人家買恐怖片票，把人家在電影院廳嚇得半夜睡不著，人家才找過來問能不能一起睡的。”
“都二十七歲了，時桉怎麽還是這麽幼稚？”她嫌棄道。
“不說他了，”溫舒言調笑，“倒是你，跟人家學學。”
唐洛歡眨巴了幾下桃花眼，佯裝聽不懂，明知故問：“學什麽？”
“就是。”溫舒言挑明，掐著她的腰，讓她脆坐在自己面前，擡手拔弄她散落的頭發，嗓音低啞，“主動點。”
唐洛歡咬住嘴裏的軟肉，故作鎮定地同他對視。他的目光直白露骨，在她的臉上流連，暗示意味明顯。
兩個人無聲的對視讓暧昧氛圍飛快地充滿這方空間。
她低下頭，將發燙的臉埋在他的勁邊，羞赧地呢喃：“回屋，刺眼……關燈。”
溫舒言摸過搖控器，摁了一下。家裏所有的燈霎時滅掉，旋即，客廳的窗簾也緩緩合上。
這下，周圍一片漆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唐洛歡擡頭，指尖微顫著去解他襯衫上的扣子。
.
從浴室出來後，唐洛歡裹緊被子昏昏欲睡，雖然很口渴，但完全不想動。
溫舒言套上長褲出了臥室，端著一杯溫水回來。
溫舒言坐在床邊，低聲溫和地唐洛歡：“橙橙，起來喝水。”
唐洛歡睜開眼，慢吞地坐起來。溫舒言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端著水杯餵她喝。
喝過水後，唐洛歡就窩在柔軟的床上睡了過去。
溫舒言不緊不慢地收拾著他倆換下來的衣服，將衣服放進臟衣簍，拿去洗衣房，然後又跟顧子衿和江潮在三個人群裏聊了幾句，告訴顧子衿和江潮在元旦跟唐洛歡回唐家見家長。
等他把洗完的衣服晾好再回臥室的時候，唐洛歡已經不在床上。
衛生間的門關著，裏面亮著燈。須臾，穿著睡衣的唐洛歡從裏面走出來。
她看到溫舒言，絲毫不羞窘地坦言：“我肚子痛，好像‘痛巾’。”
溫舒言關切地問：“好多了嗎？”
唐洛歡搖了搖頭，只蹙眉輕喃：“家裏沒有衛生巾了。”她有點兒為難地說，“幫我買些夜用的和日用的。”
“我去買。”
溫舒言之前見過她在超市拿的衛生巾是護舒寶牌子，這幾個月同居也早就清楚她什麽時候來‘大姨媽’在手機日歷記得一清二楚。
唐洛歡說：“一起去吧。”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她已經緩了過來。
大概是生理原因作崇，唐洛歡突然很想出去透透氣，雖然現在是深更半夜。
溫舒言微蹙眉心，不想讓她出門：“外面很冷。”他抱了抱她，溫聲用商量的語氣哄道：“在家等我回家，好不好？”
唐洛歡妥協，點頭答應：“好吧。”
溫舒言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穿上衣服臨出門時親了親她的額頭。
雪還在下，唐洛歡站在落地窗前外面飄落的雪花看了一會兒，突然轉身回了樓上。她穿上保暖的羽絨服，圍好圍巾，戴上柔軟的毛絨帽子，最後在玄關換上厚實加絨的馬丁靴，拉開了家門。
夜風不斷地風著，裹著雪花打著旋兒往地上落。周圍安安靜靜的，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雪落下來的聲音，那是很輕微的簌簌聲。
唐洛歡望著宗家門前的皚皚白雪，覺得它像一塵不染的白毯。她踩著臺階下來，踏上柔軟的雪地的那一瞬，腳往下陷入一點兒。
唐洛歡將大半張臉埋進圍巾裏，拿出手在家門玩雪。
溫舒言拎著給她買的東西回來時，遠遠地看到門前那抹紅色的身影。他停頓了一下，旋即繼續往前走，步子比剛才邁得更大，更急。
唐洛歡剛推完雪就聽到他的腳步聲漸近。她仰起頭，望著他笑。
溫舒言走近，正要訓斥地不好好在家待著非跑出來挨凍，就看到她站的那小小的雪人前面一步步地來回走。
正對著他的，是她一個腳印一個腳印踩出來字——冬日
“冬”和“日”中間，還有一個心形。
她就站在心形裏面，正沖他彎眸淺笑。雪片落下來，在她身上添了幾分素白。
溫舒言本來沖到嘴邊的責怪一個字都吐不出。他低低地嘆了聲，走過去，踏進她畫的心形裏面。
唐洛歡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踮腳親了親了他的喉結。
隨即她又鉤住他的脖子，繼續踮起腳尖，吻住他微涼的薄唇。
-
我也說不準究竟是什麽時間，在什麽地點，看見你什麽樣的風姿，聽到了你什麽樣的談吐，使得我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在好久以前的事。等我發覺自己開始愛上你的時候，我已經走了一半路了。
玫瑰用它的美麗與芬芳吸引著小王子，而小王子用他的愛來回報這朵獨一無二的玫瑰。她是他的玫瑰花，她對他的愛是獨一無二的。
唐洛歡看到玫瑰的中間夾了一張對折的小紙條。
看向溫舒言。
溫舒言的視線落在花上，又落在她的臉頰，忽然抿嘴笑了一下。
唐洛歡心跳得猛烈，她慢慢把那張紙條折開，看到了裏面的三行字，字跡行楷，寫得工整又認真。
“喜歡你，以初雪為期。”
“我偷偷把你的快樂藏在我心底。”
“我所有的怦然心動，皆因你而起。”簡單地回答，眼神有些躲閃。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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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的味道從他的嘴裏蔓延進她的口腔，唐洛歡閉著的眼眸微微睜開一瞬，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他的臉，很快又閉緊。
身體不斷地發軟，唐洛歡整個人都帖著他的胸膛，仿佛醉得不輕。
等她劇烈的呼吸漸漸平覆下來，溫舒言才抱著她站起來。
他把唐洛歡放在沙發上，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沙啞而溫潤地說道：“我去洗碗。”在起身走開前，他貼心地問唐洛歡：“要給你放部《紐約的一個下雨天》。”
唐洛歡搖搖頭，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不用了。”
溫舒言從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低笑，應道：“好。”
他慢條斯理地收拾餐桌，唐洛歡就窩在沙發裏，腦子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剛他吻她時那只作亂的手。
唐洛歡隔著衣服在腰間輕輕揉了一下，仿佛還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她垂下頭，臉頰泛紅地抿嘴笑。
溫舒言把廚房收拾完，洗過手後出來，看到唐洛歡背靠沙發一端的扶手，正捧著手機玩。他走過去，擡起她伸直的雙腿，坐下來後，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唐洛歡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挪開，看向他。
“溫舒言，”她的臉上掛著笑，聲音退去了動情時的軟媚語調，聽起來明快軟綿：“元旦假期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溫舒言輕挑眉梢，笑著答應：“好啊。”
唐洛歡往他身邊挪動，想坐過去一點兒。
溫舒言直接伸手攬住她的後背，另一只手繞到她的膝窩處，輕松一擡，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唐洛歡坐在他的懷裏，把手機舉給他看，笑著說：“我媽說，我表妹時桉正巧也要帶男朋友回家。”
溫舒言瞥了一眼她和她母親的聊天內容。
秦琳給唐洛歡打了一筆錢，然後發消息說：“生日快樂，女兒。”
唐洛歡回她：【謝謝媽媽。】
然後她又對秦琳說：【媽，我想元旦帶言言回家吃飯。】
奏琳：【那當好啊。你這孩子，終於肯帶溫舒言回家了。】
奏琳：【我突然想起來，你妹妹也要在元旦帶男朋友回來。】
奏琳：【這下家裏終於熱鬧些了。】
唐洛歡放下拿著手機的，好奇問溫舒言：“你有沒有見過時桉的男朋友？”
溫舒言失笑：“我怎麽會見過？也不認識。”
他頓了頓，如實道：“不過我看過她男朋友，在跟他一起去商家買的東西的時候。那男人問她……”溫舒言看到唐洛歡眼巴巴的、一臉好奇的模樣，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她問能不能出去一起睡覺。”
唐洛歡震驚地睜大眼，而後就笑：“不過她那種性格內斂，時桉挺蠻主動的，她父母離婚，所以性格才會變成內斂的。”
溫舒言強忍著笑，對唐洛歡說：“就是她故意給人家買恐怖片票，把人家在電影院廳嚇得半夜睡不著，人家才找過來問能不能一起睡的。”
“都二十七歲了，時桉怎麽還是這麽幼稚？”她嫌棄道。
“不說他了，”溫舒言調笑，“倒是你，跟人家學學。”
唐洛歡眨巴了幾下桃花眼，佯裝聽不懂，明知故問：“學什麽？”
“就是。”溫舒言挑明，掐著她的腰，讓她脆坐在自己面前，擡手拔弄她散落的頭發，嗓音低啞，“主動點。”
唐洛歡咬住嘴裏的軟肉，故作鎮定地同他對視。他的目光直白露骨，在她的臉上流連，暗示意味明顯。
兩個人無聲的對視讓暧昧氛圍飛快地充滿這方空間。
她低下頭，將發燙的臉埋在他的勁邊，羞赧地呢喃：“回屋，刺眼……關燈。”
溫舒言摸過搖控器，摁了一下。家裏所有的燈霎時滅掉，旋即，客廳的窗簾也緩緩合上。
這下，周圍一片漆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唐洛歡擡頭，指尖微顫著去解他襯衫上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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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後，唐洛歡裹緊被子昏昏欲睡，雖然很口渴，但完全不想動。
溫舒言套上長褲出了臥室，端著一杯溫水回來。
溫舒言坐在床邊，低聲溫和地唐洛歡：“橙橙，起來喝水。”
唐洛歡睜開眼，慢吞地坐起來。溫舒言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端著水杯餵她喝。
喝過水後，唐洛歡就窩在柔軟的床上睡了過去。
溫舒言不緊不慢地收拾著他倆換下來的衣服，將衣服放進臟衣簍，拿去洗衣房，然後又跟顧子衿和江潮在三個人群裏聊了幾句，告訴顧子衿和江潮在元旦跟唐洛歡回唐家見家長。
等他把洗完的衣服晾好再回臥室的時候，唐洛歡已經不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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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溫舒言，絲毫不羞窘地坦言：“我肚子痛，好像‘痛巾’。”
溫舒言關切地問：“好多了嗎？”
唐洛歡搖了搖頭，只蹙眉輕喃：“家裏沒有衛生巾了。”她有點兒為難地說，“幫我買些夜用的和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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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歡說：“一起去吧。”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她已經緩了過來。
大概是生理原因作崇，唐洛歡突然很想出去透透氣，雖然現在是深更半夜。
溫舒言微蹙眉心，不想讓她出門：“外面很冷。”他抱了抱她，溫聲用商量的語氣哄道：“在家等我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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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言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穿上衣服臨出門時親了親她的額頭。
雪還在下，唐洛歡站在落地窗前外面飄落的雪花看了一會兒，突然轉身回了樓上。她穿上保暖的羽絨服，圍好圍巾，戴上柔軟的毛絨帽子，最後在玄關換上厚實加絨的馬丁靴，拉開了家門。
夜風不斷地風著，裹著雪花打著旋兒往地上落。周圍安安靜靜的，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雪落下來的聲音，那是很輕微的簌簌聲。
唐洛歡望著宗家門前的皚皚白雪，覺得它像一塵不染的白毯。她踩著臺階下來，踏上柔軟的雪地的那一瞬，腳往下陷入一點兒。
唐洛歡將大半張臉埋進圍巾裏，拿出手在家門玩雪。
溫舒言拎著給她買的東西回來時，遠遠地看到門前那抹紅色的身影。他停頓了一下，旋即繼續往前走，步子比剛才邁得更大，更急。
唐洛歡剛推完雪就聽到他的腳步聲漸近。她仰起頭，望著他笑。
溫舒言走近，正要訓斥地不好好在家待著非跑出來挨凍，就看到她站的那小小的雪人前面一步步地來回走。
正對著他的，是她一個腳印一個腳印踩出來字——冬日
“冬”和“日”中間，還有一個心形。
她就站在心形裏面，正沖他彎眸淺笑。雪片落下來，在她身上添了幾分素白。
溫舒言本來沖到嘴邊的責怪一個字都吐不出。他低低地嘆了聲，走過去，踏進她畫的心形裏面。
唐洛歡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踮腳親了親了他的喉結。
隨即她又鉤住他的脖子，繼續踮起腳尖，吻住他微涼的薄唇。
-
我也說不準究竟是什麽時間，在什麽地點，看見你什麽樣的風姿，聽到了你什麽樣的談吐，使得我開始愛上了你，那是在好久以前的事。等我發覺自己開始愛上你的時候，我已經走了一半路了。
玫瑰用它的美麗與芬芳吸引著小王子，而小王子用他的愛來回報這朵獨一無二的玫瑰。她是他的玫瑰花，她對他的愛是獨一無二的。
唐洛歡看到玫瑰的中間夾了一張對折的小紙條。
看向溫舒言。
溫舒言的視線落在花上，又落在她的臉頰，忽然抿嘴笑了一下。
唐洛歡心跳得猛烈，她慢慢把那張紙條折開，看到了裏面的三行字，字跡行楷，寫得工整又認真。
“喜歡你，以初雪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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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的怦然心動，皆因你而起。”簡單地回答，眼神有些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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