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第 127 章 郁佳佳心情大好,覺……

關燈
第127章 第 127 章 郁佳佳心情大好,覺……

郁佳佳心情大好, 覺得得慶祝一下,從空間背包裏拿出一瓶汽水和一份水果拼盤,把汽水倒入了竹杯裏, 她端著托盤和竹杯坐在了陽臺上的藤椅上,舉起杯子, 敬未來。

吃了幾樣水果以後, 她就吃不動了, 還剩下半瓶的汽水也重新放回空間背包裏。

她對著鏡子擦了擦嘴巴, 確保嘴巴上沒有一點痕跡後,她才去衛生間禮重新刷刷牙。

突然想起來明天屠宰場要槍斃人了, 埋在屠宰場下面的寶貝安全嗎?她又去了找程秀英, 說了自己的顧慮。

程秀英笑著把郁佳佳抱在了懷裏, “乖寶, 媽前陣子就把寶貝挖出來重新埋在了山上。放心, 深山老林很安全。等再過些年,安全了,咱們娘幾個把寶貝分了。”

郁佳佳直誇程秀英厲害想的全面!

-

郁佳敏與秦昭昭正在人民路附近閑逛, 郁佳敏特意換了一件粉色長裙梳了兩個麻花辮, 秦昭昭也穿著一件很漂亮的小裙子, 兩人在人民路邊說邊走, 他們是碰運氣的,看看能不能遇到暴露狂。

這幾日, 這一塊流竄過來一個蒙面暴露狂, 碰到下班的女同志和放學的女學生就脫褲子哈哈大笑, 笑完就逃跑。

受害者也不敢報警,怕影響聲譽,後面都繞開這一塊, 或者盡量的成群結隊不落單。

秦昭昭從別的女老師口中得知了事情後,當即就去找郁佳敏了。

這種臭流氓,必須得解決掉。

秦昭昭跟在郁佳敏跟前,那是一點也不害怕,她那一雙大眼睛到處瞅,恨不得暴露狂趕緊出現才好。

兩人沒有遇到暴露狂,反而在拐角的街道被三個女同學給喊住了,三人攔住郁佳敏兩人,讓兩人換一條路走,不要從這邊走,這邊燈光太暗,路上不安全。

郁佳敏道:“謝謝你們啊。不用擔心,我不怕黑,你們快回家吧。”

女同學欲言又止,最後道:“姐姐,這路黑,可能有暴露狂,很危險。”

郁佳敏輕笑:“謝謝,我是公安,正想抓他呢。”

秦昭昭也特別驕傲:“沒錯,敏敏是一名公安,特別厲害的公安。”

三名女同學眼睛都放光了,看著郁佳敏的目光充滿了崇拜:“你能抓到他嗎?”

郁佳敏:“希望我的運氣好一些,能碰到他。”

三名女同學看著郁佳敏兩人走遠,三人互相看看,都不想回家了,蹲在外面,希望那個暴露狂能被抓住。

郁佳敏與秦昭昭走在路上,哪裏黑就往哪裏走,郁佳敏的運氣挺好的,沒過多久,一個蒙著臉的男人哈哈哈哈的從黑暗中出來了,褲子耷拉在腳踝上,頂著胯往郁佳敏跟前沖。

他蒙著臉,看不清楚表情,只有兩雙眼睛露在外頭,爛人一個,猥瑣又惡心。

郁佳敏冷笑一聲:“就這麽一點,還沒有鉛筆粗,也好意思。”

秦昭昭捂著眼睛不敢看,就隔著手指頭縫看。

暴露狂臉色大變,提上褲子後,直接就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刀,“你想找死!”

郁佳敏擡腳就往暴露肚子上踹,直接把暴露狂踹出去幾米遠,撞在了後面的土墻上。

秦昭昭趕緊打開手電筒,為郁佳敏打光。

暴露狂躺在地上哀嚎,疼的呲牙咧嘴,抓著匕首,想要再次沖上去,就被郁佳敏踩中了手腕,他覺得自己的手骨都被踩裂了,疼的撕心裂肺,根本握不住刀子了。

郁佳敏拿出手銬把人銬上,撕下了他臉上的面巾,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秦昭昭呸了一口:“年紀輕輕不學好,去公安局裏接受改造吧!”

暴露狂哭了:“求求你們了,別把我送到公安局裏,我也沒幹什麽,就是做點惡作劇,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郁佳敏:“你都動刀子要殺我了,可不是惡作劇。走吧,去公安局裏交代吧。”

暴露狂就開始罵了,罵郁佳敏不要臉,看男人脫褲子,還看的津津有味,郁佳敏朝著他的心口來了一拳頭,暴露狂老實了。

在路口又碰到了那三個同學,她們看到郁佳敏抓住了暴露狂,都很高興,以後再也不用害怕了,可看清楚暴露狂以後,又覺得不可思議,這人就是這一塊的,平時看著老實本分,竟然是這樣的變態。

暴露狂又開始暴怒,“不要臉的臭婊子,盯著男人看,賤人,都是賤人。”

郁佳敏給了暴露狂一巴掌,牙齒都給呼出來了,他終於安分了,“你們也趕緊回家,從大路走。”

郁佳敏和秦昭昭把暴露狂送到公安局後,郁佳敏又把秦昭昭送回了家,她也不著急回家,繞著縣城跑了五公裏,反正是哪裏黑往哪裏去,看看會不會再碰到點什麽。

這一次挺安全的,啥也沒碰到。

趕在停熱水之前回了家,趕緊拿了衣服去沖澡,再過十分鐘,可就沒有熱水了。

她快速的洗了頭發沖了澡,剛回臥室,郁佳佳就給她端了一杯沖好的麥乳精。

郁佳佳眸子亮晶晶:“三姐,你這是去幹什麽了?”

郁佳敏就把暴露狂的事情說了。

郁佳佳罵暴露狂變態,又誇道:“三姐,你好厲害啊!!!”又小聲問道:“姐,你罵了他什麽啊,他就發瘋動刀子了。”

郁佳敏:“……我罵他變態。”

等她喝完麥乳精後,姐妹倆準備睡覺了。

次日,大家起來的很早,郁松川並沒有回來,郁老太還念叨著:“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去看槍斃朱勁松啊。”

郁佳佳練完五禽戲,趁著三姐去洗漱,她先簽到,恭喜你獲得【1g小金豆*10】。

小金豆很迷你,加一起卻不少,一共10g!

簽到系統真的大方起來了啊。

郁佳佳把玩了一下小金豆,亮晶晶的東西實在是太好看啦,過了一會兒才把小金豆放到了空間裏。

今天周日,是槍斃朱勁松的大喜日子,大家都穿的很喜慶,郁佳佳選了一件橘紅色的襯衣和黑色的直筒褲,腳上穿了一雙運動鞋。

這日子可不適合穿裙子,而且郁佳佳下午想去爬山,她想把空間裏得小山羊弄出來烤羊肉吃。

還去廚房裏配些燒烤料,如果有蜂蜜就更好了。

可惜家裏並沒有。

郁家的早飯吃的是水煎包,還煮了甜甜的糯米圓子,郁松巖做的比較多,就讓郁佳佳給齊姐姐送了一盤子水煎包和一碗的甜湯。

這一次,郁松巖沒有跟著,水煎包不燙手,甜湯也是溫熱的,他也不好過於殷勤。

不過郁佳佳給齊姐姐送的時候,齊姐姐問道,“這也是你二哥做的嗎?”

郁佳佳:“是啊,我二哥就愛做飯。”

“這愛好可真好,你們都有口福了。”齊硯笑著接了盤子,“謝謝。”

郁佳佳心道,都是沾了齊姐姐的光啊,不然二哥也不會這麽變著花樣做飯吃啊。

郁佳佳送完飯就趕緊回家吃飯了,水煎包得趁熱吃!香噴噴的,甜湯也好喝,二哥搓得糯米圓子小小的,裏面竟然還有芝麻餡,喜歡甜食的有口服了。

程秀英都佩服,感覺老二這麽勤快,要是齊廠長還不喜歡,那真的是齊廠長沒眼光!沒福氣!

郁老太也愛吃,尤其是甜湯,都沒夠喝!她已經學會了,晚上也搓糯米圓子吃。

齊硯來還碗的時候,大家都很有眼色的沒有起身,郁松巖起身去接碗。

郁松巖今日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衣和黑色的直筒褲,他長得好皮膚嫩,穿上這顏色,那真的是活脫脫的一個貴公子,關鍵做飯還好吃,還愛做家務。

反正齊硯是越發欣賞了。

郁松巖問道:“芝麻餡的怎麽樣?”

齊硯:“好吃,甜而不膩。”

郁松巖:“我早上還熬了蘋果醬,晚上再做一些蘋果餡的糯米丸子,到時候再請你嘗嘗。還想吃什麽嗎?”

齊硯想了想道:“糖醋小排。我下午去買排骨。”

郁松巖笑了笑:“好啊。”

有來有往,關系又進一步。

齊硯:“那你快回去吃飯。”

郁松巖:“嗯。”

郁家人都支棱著耳朵聽外頭說話,覺得這事情似乎大有可為啊。

郁松巖先把碗和盤子放到了廚房裏,重新坐回座位繼續吃飯,感覺甜湯似乎比剛剛更甜了。

沒過一會兒,穿著一身軍裝的郁松川回來了。

他又高了不少,曬的黢黑,但整個人格外的精神,一雙眼睛特別的亮。

郁佳佳拉開椅子,高興的跑過去,拉住郁松川:“松川,你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程秀英捏捏郁松川胳膊和胸膛上的肌肉,“行啊,這體魄夠結實的啊。”

郁松川呲著牙笑,握著拳頭,曲起手臂,隔著單薄的衣衫,那飽滿有力的肌肉線條立刻凸顯出來,充滿了力量。

郁佳佳也伸手去摸,別人的肌肉不能隨便捏,弟弟的肯定可以。

郁佳敏也得摸摸。

反正大家的手都在郁松川肌肉上摸了幾把。

大家把郁松川拉進屋,大家在屋裏說話。

郁松川:“媽,我讓我看看你傷口,我聽說了這事情後,可把我嚇壞了。可惜我不在家,不然我指定能把炸彈扔的更高,誰也不受傷。”

程秀英可就不愛聽這話了,誰也不能跟她搶炸彈,小兒子更不行,她斜睨郁松川:“什麽叫你能扔的更高?這是嫌我扔的低了?”

郁佳佳踩了一腳郁松川的腳,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怎麽一回來,就要惹程秀英不高興,這是想挨揍啊?

郁松川趕緊道:“我心疼媽受傷,聽到媽受傷,我晚上都睡不踏實,媽,你的事情傳到了部隊,大家都誇你是大英雄!普通人誰敢抱定時炸彈啊,你還想到了把定時炸彈往天上扔,幾乎沒有造成什麽傷害。媽,我太佩服你了!有你這樣的母親,我太驕傲了。”

程秀英嫌棄老五不會說話,又想到上次在衛生院裏,當時發現炸彈以後,老三跑的比她還快,這哪能行啊,她道:“以後碰到了事,你們這些小幼苗都往後撤,有炸彈我來上,有壞人,我來檔!”

就差直接說,誰也別跟我搶功勞。

郁佳佳感動,“媽,你太偉大了,也太愛我們了,你不舍的我們受傷,可我也舍不得你受傷啊。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程秀英確實不舍得四寶受傷,但其他幾個孩子受不受傷的,其實都無所謂,只要不缺胳膊斷腿的就行。

她握著郁佳佳的手:“我的乖寶,你放心,媽一定保護好自己。”

郁松川一陣子不在家,都有些不適應了,他摸摸自己的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肉麻了啊。四姐還是這麽好哄,他媽哪是害怕他們受傷啊,他媽是害怕被搶了功勞。

他媽這定時炸彈一扔,至少也是個一等功啊!說不定還能給個特等功!

他也想扔炸彈啊。

炸彈,來吧!有多少來多少!我保證扔的高高的,誰也不受傷。

大家重新做回座位上,郁松川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了郁佳佳旁邊。

郁佳佳把盤子裏的兩個水煎包端給郁松川,“二哥做的水煎包,特別香,你先墊墊肚子。二哥給你留了一大鍋呢,等會兒就出鍋了。”

郁松川感動啊,“謝謝二哥,謝謝大家。知道我回來,竟然做這麽多的好吃的。”

眾人看著感動的郁松川,都沒有多說什麽,就讓他感動好了。

這水煎包已經不燙了,郁松川一口一個,豎起大拇指,“香!太香了!”

郁松巖給郁松川預留了水煎包和甜湯的。水煎包是生的,再說煎一鍋就行,很快的。等大家說著話,水煎包也出鍋了,郁松巖把一大盤子的水煎包和一大碗的甜湯放在了郁松川跟前,笑著道:“吃吧。”

郁松川猛吸一口鼻子,覺得這剛出鍋的更香啊,他夾起一個水餃包,吹吹,咬了一口,這大蔥肉餡是真香,外皮是酥脆的,吃著也太過癮了。

就是有些燙。

甜湯也好喝,湯裏放了糖,甜滋滋的,糯米圓子糯糯的,裏面竟然還有黑芝麻。

郁松川狂誇:“這真好吃!這也是二哥做的?”

郁松巖點頭。

郁松川感動,二哥竟然對他這麽好!他以前竟然沒有感受到二哥對他的愛!他道:“辛苦二哥了!”

郁松巖笑:“不辛苦,吃吧。”

大家與郁松川說著最近家裏發生的事情,郁松川一邊吃一邊聽,對家裏的變化也算是有了了解。

等到吃了飯,大家收拾收拾東西,也該出發去老屠宰場了。

郁松川回屋子換了一件衣服,穿軍裝哪哪都好,但是穿著軍裝,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做的,不夠方便。

郁佳佳跑去喊齊硯,齊硯也已經是收拾好了,她穿著一件V領的淺綠色襯衣,搭了一件米色的直筒褲,腳上也是一雙運動鞋,還背了一個軍綠色的書包,這一身打扮特別的幹凈清爽,很好看。

郁佳佳笑著拉過郁松川,向齊硯介紹:“齊姐姐,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弟弟,郁松川。” 說完又側頭對郁松川道:“松川,這位就是軋鋼廠的齊廠長,齊硯姐姐。”

齊硯笑道:“松川同志,你好啊。”

郁松川立刻挺直腰板,響亮地喊了一聲:“齊姐姐好!”

陸沈舟和賀遠征也推著自行車到了樓下了,大家一起騎著自行車去老屠宰場,一路上都是車和人,今天大半個縣城的人都會去老屠宰場看朱勁松槍斃的!

十一點槍斃,現在時間還早呢!等到了郊區,把自行車存到車棚裏,剩下的一截子路走路去。

人一多就容易亂,車子要是鎖在屠宰場旁邊,難保不會丟失,還是車棚裏安全。

越靠近屠宰場,人就越多了,城裏的人往郊區來,大隊裏社員也是成群結隊的往郊區來,全部匯聚到了這裏,走都走不快的,就跟著大部隊往前走。

縣政府也做了充足的準備,部隊和公安都在組織紀律,引導大家到山坡上觀看。

因為人太多了,程秀英牽著郁佳佳的手,怕四寶被人群給沖散了。

他們來的還挺早的了,但是還是不夠早,好位置都有人了,陸沈舟領著他們到了軍區駐地旁邊的一片區域,位置夠好!

遠處傳來了沈悶的汽車鳴笛聲,兩輛軍用卡車沿著土路緩緩駛來,最終在屠宰場外的山坡下停住,揚起的黃塵許久不散。

車廂後擋板被哐當一聲放下,幾名持槍的士兵率先利落地跳下,神情冷峻地分散警戒。隨後,朱勁松、沈思危、肖立新等人被推了下來。他們眼神空洞,步履蹣跚,長時間的折磨已讓他們對一切感到麻木,死亡於他們而言,更像是一種期盼已久的解脫。

沈懷山這些才參加了一次游行的人可就受不了,前者雖然是敵特,心裏素質夠硬,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仍然臉色慘白,雙腿不住顫抖,只能勉強自己行走。

張建國這幾個貪汙犯,就更害怕了,嘴裏喊著知道錯了,饒了他們一回吧,他們再也不敢了,全身都在發抖,軟成了一團爛泥,站都站不起來,更是走不動路了,全靠士兵拖著往前走。

他們一出現,人群就沸騰了起來,喊著“打死朱勁松”、“打死胡春梅”、“打死沈懷山”,反正喊誰的名字的都有,尤其以朱勁松和胡春梅的呼聲最為響亮!

這些人到了山坡底下,一個個被按著跪在了地上。

沈懷山和阿妹試圖反抗,不願意下跪,他們這麽一跪,就是在給山坡上站著的人下跪了。

不過,他們的反抗根本沒有用,按著肩膀的手掌仿佛山岳一般,他們根本站不起來。

十點五十八分,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長空。

持槍的士兵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跑至死刑犯身後,列隊,立定。一連串清脆而冰冷的“哢嚓”上膛聲響起,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地對準了每一個囚犯的腦袋。

張建國一回頭,就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他眼睛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剛暈過去,就又被士兵給救醒了。

朱勁松、胡春梅等人也害怕了,明明活著很痛苦,可活著還有希望,總比死了的好,都在顫抖。

這兩分鐘格外的漫長,人真的死了就死了,偏偏在這等死的時候,格外的煎熬,往事一幕幕的在腦海裏閃現,後悔了嗎?

朱勁松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不是做壞事,而是沒有提前弄死郁佳佳,沒有提前弄死陸沈舟。

如果他早早的殺了郁佳佳,殺了陸沈舟,如今的他,還是青山縣的土皇帝。

又是一聲哨向,槍聲齊響。

朱勁松下意識的偏了腦袋,子彈並未讓他即刻斃命,只是掀開了他的頭骨,他重重栽倒在地,劇痛吞噬了所有意識,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溫熱的血液混著腦漿,正從破碎的顱骨中汩汩流出。

他還沒死,喉嚨裏發出破風箱般的“呼哧呼哧”聲,他聽到了響徹雲霄的歡呼聲,緊接著是震天的鞭炮聲和嗩吶聲。

人們歡呼著將早已準備好的臭雞蛋、爛菜葉乃至更汙穢的黃湯潑向那具還在喘息的身體上。

朱勁松被劇痛和汙穢包圍。他想動,想躲,但更想活。那些砸在身上的骯臟之物,帶來的臊臭與惡心,此刻都變得微不足道。

只要能活下去……

夏晚棠的母親石寒梅也來了,夏平安太小了,不能帶出來,她托人照顧夏平安。

她看著朱勁松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篩糠,在哨聲響的時候,他的褲子濕了一大片,他被嚇尿了啊。

原來朱勁松面對死亡會這麽害怕。

子彈射出的一瞬間,朱勁松偏了頭,子彈從他左腦穿過,他倒在了地上,卻還沒有死透,他呼哧呼哧喘氣,痛苦的痙攣,又努力的裝作自己沒死。

石寒梅看的可真痛快,直接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她把一串炮竹點燃扔了出去,炮竹在朱勁松身上‘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臭雞蛋、爛葉子、黃湯都在往朱勁松身上砸,他被砸的一縮一縮的,他在痛苦的呻吟。

大家都不知道士兵是不是故意射偏的,可這樣的朱勁松真的讓人覺得痛快啊。

等到士兵舉起手槍準備補槍時,‘轟隆’一聲巨響,數道驚雷直直的劈在了朱勁松一行人的身上。

還在血泊中微弱掙紮的朱勁松,身體劇烈地一抽,隨即徹底僵直,再無聲息。

他的身體瞬間被劈成一段焦黑扭曲的黑炭,冒著縷縷青煙。

其他被一槍致命的,有些被劈焦了,有些劈的不夠焦的也是皮開肉綻。

他們身後不遠處持槍的士兵們都被這驚雷嚇蒙了,他們隔得不過兩米遠,卻是毫發無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