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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現場一片死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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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現場一片死寂。 ……

現場一片死寂。

朱勁松遭雷劈了!!!!

朱勁松被雷劈焦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有人熱烈歡呼,有人熱淚盈眶。

石寒梅的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在一片朦朧中, 她仿佛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是她的丈夫夏墨文, 正牽著女兒夏晚棠。

他們衣著整潔體面, 臉上帶著輕松溫暖的笑容, 正遠遠地朝她揮手, 像是在作別,又像是在告訴她, 他們一切都好。

石寒梅發瘋似的朝那幻影撲去, 伸出顫抖的手, 想要抓住女兒的手:“晚棠!墨文!別走!你們等等我啊!”

可又如何能抓住?

她踉蹌著追出幾步,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道身影攜著手, 帶著笑,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散在光影裏, 再也看不見了。

旁邊街道辦的兩位嬸子趕緊上前, 一左一右扶住幾乎癱軟的她。她們今日特地陪著來, 就是怕她受不住。此刻見她這般模樣, 聽著她撕心裂肺的呼喊,心裏跟刀絞似的難受, 張了張嘴, 卻發現任何安慰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石寒梅雙手捂住臉, 壓抑的痛哭聲從指縫中溢出:“老天爺啊,你為什麽不早點劈死那個畜生啊!”

天理昭昭,惡徒伏誅, 可她的丈夫,她的女兒,再也回不來了。

人群中,被朱勁松殘害過的家屬也都在哭,他們大仇得報,朱勁松死的很慘,可親人再也回不來了啊。

死刑犯的屍體可以有親屬領回去安葬,幾個貪汙犯的家屬,用草席或破舊鋪蓋匆匆裹了屍身,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低頭離去。而朱勁松、沈懷山等敵特的屍首,就沒人敢來認領了。

當場火葬了,至於骨灰,找個還算不錯的地方埋了,還給離了碑,姓名生平都在墓碑上寫的清清楚楚的。

反正後面,誰想幹什麽,都能找到本人的墓碑,絕對不會弄錯人。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人死了,賬還能繼續清算的。

受害者家屬怎麽能願意這些人死了還有安葬之地啊,骨灰怎麽能被埋在好地方!他們應該挫骨揚灰,死後用不得安寧。

郁佳佳還是第一次在現場看到死刑犯被槍斃,她看的很認真。當行刑士兵舉槍的瞬間,程秀英心裏一緊,下意識想擡手遮住她的眼睛,生怕這血腥場面給她留下陰影。

郁佳佳卻輕輕偏頭躲開了母親的手,眼神清亮,毫無懼意。

壞人被懲罰,她一點也不會害怕,只會覺得高興。

朱勁松一槍沒有被爆頭,喪能殘喘,遭了大罪後被雷劈死,就更讓人高興了。

火葬+立碑埋葬,這是生怕受害者找不到人報仇。

幾乎能想象到,今天夜裏,這些人的骨灰就會被人挖出來揚了。

揚撒在最為汙穢骯臟的角落,永世不得超生。

陸沈舟一直註意著郁佳佳的神情,這樣血腥的場景,她並沒有害怕,她看的很認真,還很過癮。

他笑了,郁佳佳從來就不是個脆弱的人,她很勇敢,也很堅韌。

大家跟著人群散去,郁家人也跟著往外走,郁松川壓低聲音:“四姐,咱去山上玩吧?抓個野山羊和野麅子?”

郁佳佳打起精神,“好!”

程秀英也想跟著去爬山,但她畢竟是受了傷,出來看人槍斃還好,去爬山就很不適合了,出了汗以後,傷口容易發炎。

其實也不一定發炎,但是她太想周一上班了,她等著開表彰大會呢!

郁佳佳小聲道:“媽,你在家等著,咱們晚上吃羊肉。”

程秀英:“打不著山羊也沒事,烤雞烤兔子都行。”

郁老太和郁老頭也挺想去爬山的,想看看佳寶怎麽抓山羊,但是兩人到底年紀了,爬山還是比較費勁的。

郁老頭道:“我等會兒去釣魚,咱們晚上吃羊肉喝魚湯。”

郁老太:“你小聲點,讓人聽到了不好,當咱們家是神經病呢。”

誰家上個山就能抓到山羊,釣個魚就能釣到魚的。

程秀英幾人回家,郁佳佳幾兄妹去爬山。

齊硯三人也表示同去。

路上還碰到了同樣來看熱鬧的何老太一家子,何珍珍一瞧見了郁佳佳就笑了,小跑著過來:“佳佳。”她把包裏揣著的木槍遞給郁佳佳,雙眼亮晶晶地滿是期待,“你看看這個。”

給郁佳佳以後,她一臉期待的看著郁佳佳。

這木槍比上次的木槍更精致了,看著就好看。

郁佳佳高興的接了過來,她愛不釋手地把玩了幾下,躍躍欲試道:“好厲害啊!咱們等會兒去山上打野雞野兔子!”

這威力肯定很大,這裏就不適合實驗了。

她問何珍珍有沒有空,邀請何珍珍一起爬山。

何珍珍覺得山上沒意思,但是和郁佳佳一起爬山,就特別讓人期待了,她當即道:“好啊。”又與何來太道:“奶奶,我與佳佳一起去爬山了。”

何老太笑道:“去玩吧,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語言。”

薛梅、何建設和何耀都很失望,他們原本打算著帶珍珍去國營飯店吃飯,下午再去公園玩,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薛梅想要挽留何珍珍,張了張嘴,看著何珍珍滿臉的笑容,又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郁佳佳一行人往山腳下走,越靠近山邊,人就越少了。

郁佳佳還得知了何珍珍周一就要去軍工廠了,郁佳佳很為珍珍高興,她抓住她的手,“太好了!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以珍珍的厲害,將來咱們國家用的最厲害的槍炮,保不齊就是經你手造出來的!咱們國家會越來越強大的!”

何珍珍被這番話說得心頭滾燙,臉頰也微微泛紅。她自覺遠沒有佳佳說得那麽厲害,可佳佳望向她的目光總是那樣毫無保留,充滿了篤定的信任。

為了這份珍貴的信任,她一定要拼盡全力,絕不辜負佳佳的期望。

齊硯並不了解這件事情,還挺好奇的。

郁松巖低聲為齊硯解釋。

齊硯對郁佳佳手上的木槍非常好奇!郁佳佳也好奇,這會兒也沒什麽人了,她瞥見前方草叢間一抹竄動的灰影,是一只肥碩的野兔。

她利落地為木槍上膛,隨即舉槍、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只聽“嗖”的一聲,子彈破空而去!

前方那正在跳躍的野兔應聲倒地,瞬間便沒了聲息。

郁佳佳吃驚的看著這木槍,比上次更厲害,速度更快了!她把木槍遞給一臉好奇的齊姐姐,握著何珍珍的手誇道:“珍珍,你怎麽這麽厲害啊?這才幾天啊,這木槍就更厲害了。”

何珍珍抿唇笑,“我以前什麽也不懂,只是自己瞎捉摸,現在懂了一點,才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

她還覺得震驚呢,郁佳佳怎麽一下子就能發現野兔子,還能一槍打中野兔子,她張了張嘴,想要誇郁佳佳,但她實在擅長說這樣的話,最終憋出了兩句話:“佳佳也很厲害,一下子就能打中兔子。”

說完,臉就紅透了。

佳佳的朋友那麽多,她想要永遠和佳佳當朋友。

郁佳佳伸手抱著何珍珍:“槍法準的人有很多,但會做槍的人,只有你!”

何珍珍很高興,把心裏話說出來似乎沒有那麽難了。

齊硯試了好幾下木槍,還把木槍給拆開看了,郁松青、郁佳敏、郁松巖、郁松川、賀遠征都湊過去一起看,幾個人伸著腦袋看木槍的構造。

郁佳敏如今也開始摸槍了,也算是了解一二,郁松青不懂槍,但是他懂力學,他要看看珍珍是如何做到的。郁松巖雖然不懂,但是他也想來了解一些。

賀遠征、齊硯、郁松川都是用槍高手,越看越覺得厲害。

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有些人哪怕沒有上過學,哪怕一竅不通,但還是會!等到知識儲備量足夠以後,那得多強?

齊硯幾乎可以想象到,何珍珍在這條路上能走多遠。

而這樣的天才,是郁佳佳發現的。

陸沈舟沒有去看,是因為他見過這把槍了,他給何珍珍送入職書的時候,何珍珍正在打磨木槍的外形,內部構造已經設計好了。

他笑著往草叢裏走,把這只沒人在意的野兔子給撿了回來,這兔子還挺肥,快四斤重了。

這一次的子彈都是金屬子彈,非常結實,從野兔子身上拔出來,還能重覆利用的。

齊硯幾人研究完木槍,挨個的試了試手感,郁松巖也試了試,但他不會用槍了,雖然一看就明白了,但是還是虛心向齊硯請教。

郁松川剛要說這個簡單,我來教你。就被郁佳佳給拉了過來,“川川,你也會使搶?”

郁松川一點也不謙虛:“百分百中,請叫我神槍手!”

郁佳佳:“你可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啊。”

郁松川:“我一摸搶就會,一開槍就準,指哪兒打哪兒。”

他這去了一趟部隊,真覺得自己厲害!他什麽都挺厲害的,力氣大,跑得快,耐力強,扔炸彈扔的準,開槍也開的準。

他基因裏就會這些,天賦極好。

郁家幾兄妹的準頭都很好。

郁佳佳幾乎沒有練過,瞄著兔子也能一槍爆頭。

賀遠征自認為自己就挺厲害的,聽著郁松川這麽說,手都有些癢,太欠揍了。難怪郁松川在部隊裏天天挨揍。

他是真欠啊。

這木槍被大家研究了一圈兒,又回到了郁佳佳的手中,郁佳佳很寶貝的放到了書包裏。

一行人上了山,越往山裏走,越涼快,人也越少了。

今天上山的人也少,大家都去屠宰場看朱勁松槍斃了,誰還有空來山上啊。

中間又抓住了兩只野雞,這一次就沒有用子彈了,郁佳佳不舍得用子彈對付野雞!

郁松川兩塊石頭就給野雞砸死了,他用草繩子把野雞一綁,提溜著跑到了郁佳佳跟前:“四姐,累不累啊?我背你?”

郁佳佳並不累,她這五禽戲也不是白練的!她扭頭問何珍珍:“珍珍,你累不累?”

郁松川才13歲,背上何珍珍也不礙事。

何珍珍搖頭,她從小幹苦力活,怎麽會累,只會餓。如今吃得多吃得好,渾身都是勁。

郁佳佳盤算著什麽時候把空間裏的兩只山羊給放出來。他們這些人在山上就能解決一只了,另外一只分一分帶回家吃。

老是放空間裏,太浪費了。

在一片窪地發現了不少的野蔥野韭菜野蒜苗,多摘一些,燒烤的時候用。

她剛瞅準機會,剛要偷偷放羊,就發現對面的山坡上有兩只野山羊在吃草。

山上都有野山羊了,空間裏的只好繼續留著了。

她都看到野山羊了,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

郁松川:“四姐,你左邊的,我右邊的。”他掄起一塊石頭,朝著右邊的野山羊砸了過去。

郁佳佳也在同一時間開了槍,兩只山羊接連倒地。

郁松川高興的跑去撿羊了,他就知道今天能吃到野山羊,只要四姐在,基本上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他跑過去把兩只大肥羊都撿了起來,一只大一些,有個九十多斤,小一些的也有六十多斤。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他咧著嘴笑,把兩只羊都給提了回來,解下來就是找個地方先吃飯了。

齊硯覺得不可思議,先不說剛剛的野兔子野雞,這半山腰能出現兩只野山羊?

這邊山上的物資竟然這麽豐富?

賀遠征:“別多想,你自己上山,可能半天也碰不到一只野兔子。跟著佳佳,才能有這些。”

這麽一說,似乎又不足為奇了。

何珍珍震驚郁佳佳槍法如此厲害,還能碰到這麽些好東西,她但凡能瞄準點,在大河村也不會餓的喝涼水了。

很快就找到了一條小溪,旁邊還有一片空地,很適合烤羊肉。

先吃那頭小一些的山羊。

賀遠征拿出軍用匕首處理山羊,陸沈舟和郁松青升火燒炭,郁松巖剝蔥剝蒜剝韭菜,再用山泉水洗菜。

郁佳佳在溪水邊撿石頭,小鵝卵石都很好看。

齊硯:“這都是玉嗎?”

郁佳佳震驚:“!!!這是玉?”

齊硯解釋:“我以為這是玉,你才撿的。”

郁佳佳:“我只是覺得這些好看。”她攤開手心,讓齊硯看石頭,“這一塊很圓,這一塊像個月牙兒。”

齊硯笑了,對呀,這小寶貝才18歲呢,還是個小姑娘呢,她也跟著撿了兩塊好看的石頭。

郁佳佳:“水裏有蝦!還有小螃蟹!”

蝦都不大,小手指頭大小,螃蟹也不大!但這些都是肉!

而且還很好抓,把鋁飯盒裏放一些吃的,郁佳佳悄悄放一點點萬能魚食,往溪水裏一放,過一會兒提起來,就有半飯盒的小河蝦和小螃蟹了。

來回多抓幾次,就有兩三斤了。

那邊,山羊也處理好了,除掉內臟和羊頭,有四十來斤呢。

內臟也都能吃,等會兒用飯盒炒個羊雜。

另外一頭羊只放了血,並沒有剝皮處理,回家以後再剝皮,不然弄得到處都是羊血。

郁松巖把羊肉給腌上,大半的羊油都給切了下來,等會兒熬一些羊油,炒蝦蟹和羊雜。

他來的時候,也是帶了各種做飯用的東西,要不是鐵鍋太大,他指定得把家裏的貼鍋背出來。

不過用鋁制飯盒也行。

烤全羊太慢了,沒有兩個小時是不行的,考慮到大家都餓了,把兩條後腿給剁了下來,先烤出來一批羊肉串吃,這個快。

旁邊就有棗木,大家一起動手削出來十來根木簽子,先烤第一批。

期間,郁松巖也把烤全羊給架到了炭火上烤著。

第一批羊肉串在炭火的炙烤下,香味很快就出來了,剛剛還不覺得有多餓,現在聞著這味道,肚子都在咕咕叫,等羊肉串熟了以後撒上各種調味料,郁松巖把第一根遞給齊硯,剩下的撒上辣椒面以後,一人一根。

郁佳佳拿著羊肉串,她喜歡焦一些的,這個烤的正好焦焦的,她咬了一口肉,真的好香啊!

一串沒多少,幾口下去就沒了。

陸沈舟遞過來一串,“我不餓,你先吃。”

郁佳佳:“你吃!”

這都兩點半了,咋能不餓。

陸沈舟把羊肉串塞給郁佳佳,笑道:“我喜歡吃烤全羊。”

他都這麽說了,郁佳佳只好吃了。

接著等二哥烤第二批,這一次,烤的多一些,一人兩串。

陸沈舟再給郁佳佳,郁佳佳就不要了,她也要留肚子吃烤全羊!!!

烤全羊還需要時間,郁佳佳又不怎麽餓了,就不想坐在這裏等著烤全羊,她準備去轉轉,看看能不能偶遇野山參之類的。

何珍珍也跟著起來。

其他人也站了起來,最後就剩下郁松巖和還等著吃羊肉串的齊硯了。

郁佳佳瞄了一眼滿臉笑容的郁松巖,也不知道二哥今年能不能結婚。

二哥今天的表現,很是明顯了,齊姐姐應該能看得出來,齊姐姐似乎並不排斥,相反,還很喜歡。

等人都走了以後,齊硯看著郁松巖又串了六串羊肉串,他把羊肉串放在了炭火上翻烤著,羊油滴在炭火上,竄起一串火苗。

羊肉串很好看,郁松巖的手也很好看。

齊硯看得很入迷,等郁松巖把六串不放辣的羊肉串遞給她後,她道:“郁松巖,你是不是想追我?”

郁松巖輕笑,註視著齊硯,目光裏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坦然:“被你看出來了啊。”

齊硯:“是有些明顯。”

如果郁松巖對她好,只是因為她是佳佳的朋友,那郁松巖對何珍珍的態度就完全不同了,他幾乎不與何珍珍多說一句話,也不會對何珍珍特殊照顧。

郁松巖對她好,不是因為佳佳。

郁松巖覺得這個時機並不適合表白心意,但是齊硯已經提出來了,那什麽場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他很認真的說道:“齊硯同志,旁人的理想在雲端,在遠方;但我的理想,就在這人間煙火裏,在你身旁。我想往後餘生想為你洗手作羹湯,我更想將你的笑容,當作我一生需要守護的星辰。如果組織上允許,我希望能和你建立一種更緊密的革命關系。”

那一句“我想往後餘生想為你洗手作羹湯”在齊硯的腦海中回蕩著。

齊硯是真的心動了,她再一次的確認:“一輩子給我做飯?”

郁松巖:“直到我走不動路提不動鍋鏟的那一天,讓你每一天都吃的開心,過得幸福。”

齊硯也站了起來,向前逼近半步,拳頭輕輕抵在郁松巖的胸膛上,噙著笑說道:“郁松巖,我拳頭很硬的。你記好今天的話。要是以後你敢不做,或者做得不好,我會‘請’你回廚房,一直煮到我滿意為止。”

郁松巖非但沒退,反而笑意更深,他目光灼灼,坦然迎上她的視線,聲音低沈而清晰:“齊硯同志,我心甘情願,求之不得。”

齊硯笑了,她笑的很嫵媚,眸子瀲灩,紅唇上揚,美艷的不可方物,“好。”

她再次坐下,倚靠在石頭上,繼續吃著羊肉串,這一次,她不再把他當作需要客套的外人,而是開始一樣一樣細數自己的喜好,愛吃什麽菜,閑暇時喜歡幹什麽,覺得什麽好玩。

郁松巖聽得極其專註,他看著齊硯,眼神很專註,他喜歡這樣的齊硯,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很簡單,很放松。

最後齊硯問道:“你呢,你喜歡什麽?”

郁松巖思索一瞬,他現在就喜歡齊硯,除此之外,他笑的溫和而直白:“我喜歡手表。”

齊硯不知道郁松巖為什麽喜歡手表,但這不重要,她很喜歡郁松巖如此直白的說出自己的喜歡,利落地解下自己腕上那塊全鋼鑲鉆的女士手表,拉過他的手腕,直接為他戴上:“送你了。”

她端詳了一下覺得很好看:“以後遇上更好的,我再給你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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