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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陰陽雙煞 即將迎來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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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陰陽雙煞 即將迎來最後一戰

牧行之重新活躍在戰場上, 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黃芩,兩人總是一起行動,不曾分離, 被其他人稱為“陰陽雙煞”。

對於這個稱呼黃芩很不滿意, 主要是因為太難聽, 而且她每次出現時都在伴奏, 相當於背景板, 沒有正面動過手, 哪裏“煞”了?

不可否認的是, 牧行之重回巔峰有她的功勞,如今的牧行之實力比之前更為強橫, 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兩人一路往前推進, 見誰打誰, 誰攔打誰, 令大大小小的勢力聞風喪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所有陰謀詭計都失效,他們只有兩個人且形影不離, 敵人連逐個擊破或挑撥離間的機會都沒有。

這世上從來不缺怕死的墻頭草, 不少聽聞牧行之再次出現的人紛紛趕來投誠。

一波三折的故事總是更能吸引人的註意,牧行之從一開始的默默無聞到聲名鵲起,再跌落低谷, 又重新爬起,如此反覆,心性之堅韌世間難尋。

人性大多慕強,面對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倒後又強勢崛起的人,心中難免忌憚或敬佩。

來的人很多,多到牧行之可以重新組建一個新的青雲宗。

牧行之回到居住的小院, 院子原先的主人不知道去了哪裏,留下空蕩的院落。

周邊一片都是居民區,沒有一點人影,變成一座空城,這間院落大小合適,兩人將其作為臨時的落腳處。

院子被他打掃得幹幹凈凈,很多人知道他住在這裏卻不敢靠近。

以小院為中心往外,方圓千裏內,在未得到允許之前,靠近者被認定為敵人,一旦踏入將灰飛煙滅。

他身上穿著簡單的麻布衣裳,雙手袖子高高挽起,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除了過於蒼白的膚色外,看上去跟普通的農家漢子沒什麽區別。

“看我今天抓到了什麽?”牧行之手裏提著一條草魚,興沖沖地跑進小院。

一根草繩穿過魚的嘴和腮,被拎在半空,它還沒死透,尾巴還在一甩一甩地拍打著空氣。

黃芩躺在躺椅上看書,頭頂是專門搭建的草棚,遮住上方略微刺目的陽光,躺椅輕微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響。

她依舊拿著書,目光沒偏移分毫,“我想吃烤魚。”

牧行之:“好,我去做。”

廚房裏傳來細微的響動,光聽聲音就能想象出牧行之的動作,拍魚、剖腹、去鱗,他動作很利索。

牧行之閑聊道:“你想要個婢女嗎?”

黃芩拿著書的手微微放下,目光穿過庭院,落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上,語氣辨別不出情緒。

“我有過很多婢女,她們並沒有給我帶來多大的便利,反而帶來許多麻煩。”

春生如此,後來在青雲宗裏許許多多的婢女也是如此。

“我有手有腳,要做的事情自己會做,不需要別人伺候,婢女並不是上位者的象征,我對使喚人沒多大興趣。”黃芩說了很長一段話。

牧行之點頭,“我知道了。”

人群圍在周邊的事黃芩不會不知道,她話裏所透露出的態度不僅是拒絕婢女,深層的含義是拒絕其他人的投誠。

黃芩想了想,問道:“你在華疏手裏吃過一次虧,為什麽還願意培養手下,不怕他們再次反水嗎?”

畢竟人心難測,誰也不知道此時想要依附他們的人,會不會在某天風向變化之後再次倒戈。

牧行之:“吃一塹長一智,在華疏身上犯過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我會做得比上一次更好。”

黃芩看向他,目光臨摹他的眉眼,他說話時的語氣輕描淡寫,似乎並不將華疏的背叛當成多大的事,即使華疏是導致青雲宗覆滅的原因之一。

他心性堅韌,從不怨天尤人,從苦難中吸取教訓化為新的養分澆灌自身,他強悍的不只是實力,光是這一點就超過天底下無數人。

牧行之察覺到黃芩的視線,擡頭看過來,正好對上她清淩淩的眼神。

他嘴角上揚,將手裏的魚舉起晃晃,“再等一會兒,烤一烤就能吃了。”

剎那間,黃芩有些失神,醫書被她的手指捏出一個凹陷。

沒等她整理好自己的心緒,一批箭矢從天而降,直直刺入院落,院子的陣法激發,形成防護罩擋住飛箭。

在密集如雨滴的攻擊下,防護罩撐不了太久,很快出現些許裂痕。

黃芩的思緒被打斷,洩露的情緒再次收回眼底。

牧行之擦擦手,“我去解決。”

“不用,你繼續烤魚。”黃芩從躺椅上起來,拿出琴擺好,盤腿坐下。

她最近學了新的曲子,曲調殺氣騰騰,猶如刀劍的嗡鳴,金戈鐵馬之氣奔湧而出,在院落上形成一個新的防護。

投誠的人知道他們在這裏,敵人自然也清楚,偷襲暗殺之類的情況層出不窮,但只要他們不想外出,沒人能將他們逼出去。

琴音擋住飛箭,兩者一防一攻,比的就是誰撐得更久。

最後箭矢漸漸稀少,琴音改守為攻,不斷向外擴散,逼出暗處放冷箭的敵人。

人影出現在院落外,來的人不少,粗略一看大約有十來個。

其中一人罵道:“牧行之,我來取你狗命!”

旁邊人跟著罵:“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們有種別當縮頭烏龜,出來堂堂正正和我們打一場!”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結果還不是怕了,你們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妖女魔頭,我們今天要代表天下人處決你們,還世間清明!”

……

一群人無法攻破院落,站在門外嘰裏呱啦地開罵。

黃芩聽了一耳朵,不高興道:“為什麽你有名字,叫我卻叫妖女,赤.裸裸的區別對待。”

烤魚的牧行之:“……或許他們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認識黃芩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青雲宗的人,現在都死了個幹凈,她在外行走時會做偽裝,現在除了謝楚言和華疏,估計沒人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謝楚言出於什麽心思,並沒有將黃芩的身份說出去,以至於過了這麽久,大家依然不知道黃芩的名字,說起她時常用“妖女”指代。

外面的人還在叫罵,一點不嫌累,吵得像五百只鴨子在外面嘎嘎喊。

黃芩撥動琴弦,靈力打中院子的某個角落,一道新的陣法激活,將外面所有聲音屏蔽。

耳朵清靜下來,現在舒服多了。

她繼續看書,無視外面使勁蹦噠的人,魚還沒烤好,牧行之把小火爐放到院落裏,架著魚慢慢烤,飛到半空修覆防護罩。

沒有聒噪的聲音打擾,黃芩沈浸在醫書中,直到牧行之呼喚才把書收起來。

魚已經烤好,表面金黃微焦,內裏鮮嫩多汁,混合著多種調料的香氣,吃起來帶著微微的甜和辣。

牧行之剔掉魚刺,把魚肉夾到她碗裏。

陣法攔得住聲音,攔不住氣味,香氣從魚快烤熟的時候便不斷往外擴散,外面叫囂的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黑。

其中一人眼睛一轉,低聲與同伴嘀咕幾句。

只見他們紛紛拿出丹藥吞下,說話的人捏著一根香插在地上點燃,淡淡的青草氣味擴散,被刻意控制的微風吹入院落內。

牧行之擰眉,“要不然我還是先把他們解決掉再吃,不然影響胃口。”

“不影響。”黃芩笑道,“有免費的戲劇表演,個個是醜角,多有意思。”

靈力掀起清風,不斷刷新院落裏的空氣。

外面的人再次出招,在院子的防護罩外設置新的防護,不讓氣味被吹走。

黃芩夾起一根魚刺,手腕輕輕一轉,魚刺飛出打在對方陣法的一處,剛剛形成的陣法立即潰散。

布陣的人動作一滯,看向黃芩的眼神充滿忌憚。

旁邊的人不明所以,催促道:“你幹什麽呢,趕緊放個新的,更難一點,不要太簡單。”

布陣人表情憋屈,這已經是他能設置的難度最大最覆雜的陣法,但黃芩一眼看穿陣法的薄弱處,對方在陣法上的功力絕對不比他差。

他勸同伴道:“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

同伴惱怒:“走什麽走,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殺魔頭揚名,你看他們縮頭不出一定是怕了。”

他們這支隊伍一路過來所向披靡,幾乎沒碰到什麽挫折,遇到過其他勢力的人,全都打不過他們。

要不是不知道其他勢力的首領在哪裏,他們也不會先來找牧行之。

外面的人想法設法攻破防護,院子裏黃芩吃飽放下筷子,剩下的魚肉一如既往由牧行之收尾。

她站起來走走消食,看著外面表情和動作都格外豐富的敵人,隨口道:“可以活動活動,把蒼蠅清理一下。”

牧行之收拾碗筷,聞言掃一眼外面的人,“烏合之眾。”

一行人被迫目睹牧行之和黃芩的進餐的全過程,兩人完全當他們不存在,尤其是烤魚的香味傳過來時,更令人生氣了!

領頭者黑臉道:“留兩個人看著,其他人先去找點吃的再回來堵人,我就不信他們這輩子都不出門。”

牧行之見他們要走,趕緊撤下阻隔聲音的陣法,說道:“你們別走,等我洗個碗。”

萬一等下人走後散開,他還得一個一個追去殺,太麻煩,不如一次性解決。

眾人聞言,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真的停下來等待。

他們看著牧行之慢悠悠地洗碗、掃地、擦鍋爐,其中一人氣得拳頭顫抖,“蔑視,這是妥妥的蔑視!”

牧行之:“我只是多留點時間給你們說遺言,要說什麽趕緊說,很快就說不出口了。”

一人指著牧行之正要罵,地上一顆石子突然彈射而起打中他的額頭,洞穿整個頭顱。

牧行之拿著布擦手,地上的石子在他控制下浮空,他甚至不用走出院子,外面的人已經手忙腳亂。

牧行之疑惑:“他們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又弱又愛挑釁,一般這樣的人應該早早死掉,估計都死絕了,沒想到還能再看見一批,怪不得黃芩說晚點殺,留著當戲看。

一行人屁滾尿流地逃走,不得不說他們運氣確實好,身上有逃命的法器,最後跑了兩個人。

牧行之沒去追,像這樣的自命不凡的小角色多了去了,殺都殺不完,只要他們不繼續跑到他眼前蹦噠,他懶得專門去殺。

他看向黃芩,“陣法設置好了嗎?”

黃芩:“還差一點,有點卡住,我再琢磨琢磨。”

黃芩布置的是一個全新的陣法,往前歷史從未有過,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傳信。

她準備給四大勢力的人下戰書,而這場戰鬥她要讓世界所有人都知道。

這將是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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