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萩原？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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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萩原？殺人犯？
論壇網站上的匿名帖子很快被刪除，起初一兩天零星還有看到有人談論，但過了兩三天後，這件事就被徹底遺忘了，無人再次談起，仿佛那個周末的熱帖內容永久地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內。
這種事情，黑目涼樹已經屢見不鮮。不管是在正式從業之前，還是成為律師這幾年來的經驗，他深刻地明白一件道理。
互聯網是留痕的，但卻不是有記憶的。
都說金魚只有七秒的記憶，而在互聯網的世界，人們的記憶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即使是一件轟動不小的新聞事件，只要過幾天熱度消散，就再難看見。
網絡上的人們不會真正在意當事人的感受，更多的人只是想要滿足一時的熱鬧和好奇心，等網絡推送另外的新鮮事件，註意力自然就會被吸引走。
你會記住幾天前路上遇見的一個路人，還是記住自己幾天前吃了什麽呢？好吧，很多人連幾天前吃了什麽都可能記不得了，他們只會思考：
啊，今天是吃點面條好呢，還是大米飯更好。
稍微有點殘酷，但確實是現實。
又是一個平常的周末，伊達航作為班長忙著處理班級工作，萩原研二則是再次成為警校畢業前的聯誼明星，從昨晚就跑去了校外。
閑得發慌的松田陣平拿著跳棋來串宿舍，恰逢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出去買東西，看到只有黑目涼樹悠閑地躺在床上看書，松田陣平又把人揪下來陪他玩下棋游戲。
“哎，你自己玩不就行了？”被人扯起來的黑目涼樹不樂意，半抱怨道。
“我一個人又玩不了……宿舍裏都沒人，研二那家夥昨晚發了消息，到現在也沒回來，實在是太無聊了。”松田陣平攤手道。
松田陣平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色彩鮮艷的跳棋棋盤。黑目涼樹慢悠悠地從上鋪爬下來，在他對面歪歪斜斜地坐下。
“連跳、空跳，把自己的子全部走到對面角落就贏。”松田陣平簡陋地介紹規則，眼睛瞥到黑目涼樹桌子上還有一瓶未開封的飲料，順勢撈過來擰開蓋，哐哐喝了半罐。
黑目涼樹拈起一顆藍色玻璃珠，在指尖把玩，看見松田陣平這種把別人宿舍當自己家的行為，不禁嘆氣：“你倒是給我留點啊，等會給我買兩瓶還回來。”
“我就喝了一瓶，怎麽就要還兩瓶？話說你上次給我的魔方，不是特意買的吧，我檢查了不是全新的，也沒標簽一類的……凈賺我兩百日元，你倒是先把錢還了再說。”松田陣平忍不住翻個白眼，指責黑目涼樹這種“奸詐”的可惡行為。
“拜托，兩百日元一個魔方，根本就是物超所值好吧？你別玩膩了就說虧，跟吃五個饅頭才飽卻抱怨前四個饅頭沒用一樣。”
跳棋不需要懂什麽腦筋，黑目涼樹和松田陣平兩人一手接一手下著，無聊得說起毫無營養的對話。
到後面，松田陣平又忍不住提起一個新話題。
“餵，你畢業後打算去哪？搜查一課？還是其他地方？”
“……再說吧，沒想好，對這方面不感興趣。”黑目涼樹伸手跳動藍色的棋子，一邊興致缺缺地應道。
學期已經臨近尾聲，緊湊的課程到了尾篇前的加速。甚至有不少上面的人提前開始聯系收集意願，瓜分一些“好苗子”人才。
其中不乏就有拆彈成績優秀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但兩人也沒什麽過多憂慮，之前的經歷和本身的技能促使他們終究會選擇這項職業。
降谷零這邊倒是沒有什麽透露，黑目涼樹則是仍舊保持常樣。
他本就從未考慮過警察相關的職業，現在作為一個警校生畢業已經是超乎二十多年的想象，畢業之後的生活暫時沒有想好，但唯一確定的是，黑目涼樹需要提前解決一些爆炸源頭，且不會繼續待在警察體質內。
“你呢？確定去爆處組了？”
“嗯，確定了。”松田點頭回答，拿著紅棋完成一次二連跳，“那裏最適合我。”
跟意料中的回答不差分毫，黑目涼樹輕輕“嘖”了一聲，繼續下棋。棋至中盤，松田陣平展開猛攻，連續吃掉他三顆棋子。
“看見沒？這就叫實力！”卷發青年單手撐在棋盤上抵住下巴，眉毛一抖，得意地說。
黑目涼樹不為所動，墨黑色的眸子仔細觀察棋盤，意有所指：“拆彈時也這麽冒險？”
“這能一樣嗎？”松田陣平白了黑目涼樹一眼，對這樣的類比不滿意。
“那你之前那次不就是這樣？”黑目涼樹咧出一個半嘲的笑。
“嘁……事出從權，你又不懂……”松田陣平低聲嘟囔，隨後又提高音量，“我可是專家誒——專家——叫我松田專家！”
“哦，好，擅長拆彈的松田專家先生——”
黑目涼樹點頭，轉移手中的棋子，完成了一次精妙的四連跳，直接深入松田陣平的陣營。
“你馬上就輸了。”
完全沒註意邊角部分被人趁虛而入，松田陣平瞪大眼睛：“你什麽時候布的局？根本沒看見。”
“兵不厭詐。”黑目涼樹歪頭一笑，拖長語調，“所以以後不管拆彈和下棋，都把眼睛睜大點吧，松田——專家——”
“啊，這盤結束，重新來一盤！”
松田陣平“鳩占鵲巢”，嚷嚷著繼續來一盤，黑目涼樹沒辦法把人扔出去，只能陪著又下了好幾盤，等到天色轉黑，降谷零幾人都回來後，松田陣平意猶未盡地離開。
隔了一段時間，他又來問剩下三人有沒有見過萩原研二回來，結果大家都說沒見到。
“嘖，搞什麽啊，怎麽現在都沒回來，明天就要上課了……”
松田陣平連續call了幾遍，萩原研二始終未接，他罵罵咧咧說著等人回來一定要教訓兩下。等到距離熄燈只有一個小時的時候，萩原研二仍然未見蹤影，聯系到上次黑目涼樹也在外面出意外的事，莫名的詭異感上湧，讓松田陣平心神不寧。
直到一通完全出乎意料的電話響起。
“千速姐說她現在被通知去警署了，研二涉嫌故意殺人罪，今天淩晨已經被采取強制措施了……”松田陣平撐在宿舍門口，慘白著一張臉，喘氣說道。
“什麽？涉嫌殺人？”
眾人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一個不亞於上次黑目涼樹被綁架的爆炸性事件。
“對……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千速姐說是剛才才通知到她，她才給我打電話來著，怎麽會這樣，今天一直沒回來……據說是酒後涉嫌……這怎麽可能。”松田陣平鳧青色的瞳孔有些渙散，顯然被這個消息震得出神。
“目前情況也不清楚，這件事情鬼冢教官知道了嗎？”降谷零蹙眉思索。
“啊，對，問一下鬼佬！既然已經通知千速姐了，肯定也有通知到學校！”松田陣平眼前一亮，立馬跑出門。
“松田，我跟你一起去！”伊達航喊了一聲，跟著出門。剩下幾人也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拾起外套從宿舍跑出去，跟在松田陣平身後，直奔教職工的公寓大樓。
黑目涼樹跑在最後面，等趕上人影時，正巧看見鬼冢八藏來到大廳，被松田陣平幾人圍著說話，神色難看。
“這件事也是才通知到學校，已經在和萩原的家屬聯系了，你們先別管這件事，我會處理。”中年男人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顯出疲憊的神態。
這才沒一段時間，自家班上的學生又出事了，甚至還是涉嫌到殺人事件裏面，鬼冢八藏從事教學生涯這麽多年，加起來處理過的學生事件估計都沒這學期來得多。
“我怎麽放得下心？你是要去警署見面嗎，我也一起去！”松田陣平著急地說，什麽敬語都忘了說，雖然平常就沒有多少敬意，這下說得更是直接，差點沒有抓住鬼冢說“老頭子快給我想辦法把人撈出來啊！”
“你去幹什麽？！”鬼冢八藏眉毛一怒，呵斥道。
“鬼冢教官，警方那邊有和您說明有關情況嗎？萩原家屬那邊怎麽通知的，有沒有聯系律師，什麽時候能得到會面允許？”黑目涼樹走近幾步，語速飛快卻又異常清晰。
“……現在還沒有，我馬上還要聯系他們。”鬼冢八藏搖頭說道，突然發現手機頁面又有來電，趕緊接上回答。
中年男人的臉色嚴肅，松田陣平幾個人還想湊近聽聽內容，就被鬼冢八藏一手推開。
“你們這群小崽子，幾天不看著你們就給我闖出大禍來，哎……算了算了，我現在要聯系那邊，伊達——”
“你作為班長，給我看好這幾個家夥！都不準亂來，今晚也不準出校，明天也是！這事我們會處理的。”
鬼冢八藏接著電話，匆忙往外走去，臨走前又忍不住囑咐了一遍：“你們幾個給我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意出校，被我發現就死定了！”
“……”
幾人看著鬼冢八藏火急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面色凝重，特別是松田陣平更是皺得整張臉都在用力。
現在被鬼冢八藏叮囑留在校內，也不清楚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超過一天沒見著萩原研二的人影，不管是哪種情況，簡直就要人焦躁擔憂到抓狂。
“別急，先回宿舍。”
黑目涼樹滑動著手機屏幕，聲音不大地說道。
他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在其他四個人的比較下應該是最淡定的。
“我怎麽可能不著急啊！”松田陣平的太陽穴嘭嘭直跳，感覺有種心火躥上頭皮的發麻感。
“那你是覺得萩原可能會殺人嗎？”黑目涼樹不緊不慢地反問。
“開什麽玩笑！研二他怎麽可能殺人？！絕對不可能！”
松田陣平幾乎是憑借本能否定，立刻回答，下一秒就看見黑目涼樹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
“嗯，我也確定。”
墨黑色的眸子在夜色裏靜靜地註視著眼前的對象，寧靜地宛如一灘海水，被黑目涼樹的目光所吸引，松田陣平急躁的心突然有些安定下來。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萩原家的姐姐？她人是在神奈川嗎？”
“……對，她剛才說要連夜趕來東京。”莫名的魔力讓松田陣平湍急的心情緩停下來，順著黑目涼樹的話應道。
“有聯系的律師對象嗎？如果明天早上之前能辦好委托，在早上就提出申請，最快下午能安排會見，這樣是最快了解案情的方法。故意殺人的案子除非證據確鑿，不然沒那麽快送到檢察院，現在最怕是那邊太會拖，如果是故意被陷害之類的，單獨取證會成為大麻煩，必須得盡快……”
黑目涼樹喋喋不休，松田陣平的腦子從剛才的急躁中回神，一時間沒跟上節奏，直楞楞地盯著眼前的黑發青年。
“所以得盡快會面，了解第一手資料……不過我們現在不能出校，而且也見不到面，這該怎麽辦？”諸伏景光憂心忡忡地補充，一下子又讓幾人想起鬼冢八藏那番話。
明擺著是不想讓他們去接觸，不說怎麽混進警署搞清案情，現在鬼冢八藏肯定已經聯系好門衛，連校門都難以出去。
“剛才說是在新宿西口地方警署對吧？萩原的姐姐應該還沒有聯系東京這邊的律師，我倒是有個認識的人……松田，把萩原姐姐的聯系方式給我。”
黑目涼樹一頓，墨色的眸子閃出抹冷峻又寂靜的光芒。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或許能見到萩原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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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冷靜冷靜
ps額咱們是無cp大家別擔心。
黑目：“……一不小心玩笑開大了。”[狗頭叼玫瑰]接下來是帥帥的律師先生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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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就有拆彈成績優秀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但兩人也沒什麽過多憂慮，之前的經歷和本身的技能促使他們終究會選擇這項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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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擅長拆彈的松田專家先生——”
黑目涼樹點頭，轉移手中的棋子，完成了一次精妙的四連跳，直接深入松田陣平的陣營。
“你馬上就輸了。”
完全沒註意邊角部分被人趁虛而入，松田陣平瞪大眼睛：“你什麽時候布的局？根本沒看見。”
“兵不厭詐。”黑目涼樹歪頭一笑，拖長語調，“所以以後不管拆彈和下棋，都把眼睛睜大點吧，松田——專家——”
“啊，這盤結束，重新來一盤！”
松田陣平“鳩占鵲巢”，嚷嚷著繼續來一盤，黑目涼樹沒辦法把人扔出去，只能陪著又下了好幾盤，等到天色轉黑，降谷零幾人都回來後，松田陣平意猶未盡地離開。
隔了一段時間，他又來問剩下三人有沒有見過萩原研二回來，結果大家都說沒見到。
“嘖，搞什麽啊，怎麽現在都沒回來，明天就要上課了……”
松田陣平連續call了幾遍，萩原研二始終未接，他罵罵咧咧說著等人回來一定要教訓兩下。等到距離熄燈只有一個小時的時候，萩原研二仍然未見蹤影，聯系到上次黑目涼樹也在外面出意外的事，莫名的詭異感上湧，讓松田陣平心神不寧。
直到一通完全出乎意料的電話響起。
“千速姐說她現在被通知去警署了，研二涉嫌故意殺人罪，今天淩晨已經被采取強制措施了……”松田陣平撐在宿舍門口，慘白著一張臉，喘氣說道。
“什麽？涉嫌殺人？”
眾人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一個不亞於上次黑目涼樹被綁架的爆炸性事件。
“對……目前還不是很清楚，千速姐說是剛才才通知到她，她才給我打電話來著，怎麽會這樣，今天一直沒回來……據說是酒後涉嫌……這怎麽可能。”松田陣平鳧青色的瞳孔有些渙散，顯然被這個消息震得出神。
“目前情況也不清楚，這件事情鬼冢教官知道了嗎？”降谷零蹙眉思索。
“啊，對，問一下鬼佬！既然已經通知千速姐了，肯定也有通知到學校！”松田陣平眼前一亮，立馬跑出門。
“松田，我跟你一起去！”伊達航喊了一聲，跟著出門。剩下幾人也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拾起外套從宿舍跑出去，跟在松田陣平身後，直奔教職工的公寓大樓。
黑目涼樹跑在最後面，等趕上人影時，正巧看見鬼冢八藏來到大廳，被松田陣平幾人圍著說話，神色難看。
“這件事也是才通知到學校，已經在和萩原的家屬聯系了，你們先別管這件事，我會處理。”中年男人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顯出疲憊的神態。
這才沒一段時間，自家班上的學生又出事了，甚至還是涉嫌到殺人事件裏面，鬼冢八藏從事教學生涯這麽多年，加起來處理過的學生事件估計都沒這學期來得多。
“我怎麽放得下心？你是要去警署見面嗎，我也一起去！”松田陣平著急地說，什麽敬語都忘了說，雖然平常就沒有多少敬意，這下說得更是直接，差點沒有抓住鬼冢說“老頭子快給我想辦法把人撈出來啊！”
“你去幹什麽？！”鬼冢八藏眉毛一怒，呵斥道。
“鬼冢教官，警方那邊有和您說明有關情況嗎？萩原家屬那邊怎麽通知的，有沒有聯系律師，什麽時候能得到會面允許？”黑目涼樹走近幾步，語速飛快卻又異常清晰。
“……現在還沒有，我馬上還要聯系他們。”鬼冢八藏搖頭說道，突然發現手機頁面又有來電，趕緊接上回答。
中年男人的臉色嚴肅，松田陣平幾個人還想湊近聽聽內容，就被鬼冢八藏一手推開。
“你們這群小崽子，幾天不看著你們就給我闖出大禍來，哎……算了算了，我現在要聯系那邊，伊達——”
“你作為班長，給我看好這幾個家夥！都不準亂來，今晚也不準出校，明天也是！這事我們會處理的。”
鬼冢八藏接著電話，匆忙往外走去，臨走前又忍不住囑咐了一遍：“你們幾個給我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意出校，被我發現就死定了！”
“……”
幾人看著鬼冢八藏火急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面色凝重，特別是松田陣平更是皺得整張臉都在用力。
現在被鬼冢八藏叮囑留在校內，也不清楚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超過一天沒見著萩原研二的人影，不管是哪種情況，簡直就要人焦躁擔憂到抓狂。
“別急，先回宿舍。”
黑目涼樹滑動著手機屏幕，聲音不大地說道。
他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在其他四個人的比較下應該是最淡定的。
“我怎麽可能不著急啊！”松田陣平的太陽穴嘭嘭直跳，感覺有種心火躥上頭皮的發麻感。
“那你是覺得萩原可能會殺人嗎？”黑目涼樹不緊不慢地反問。
“開什麽玩笑！研二他怎麽可能殺人？！絕對不可能！”
松田陣平幾乎是憑借本能否定，立刻回答，下一秒就看見黑目涼樹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嚴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
“嗯，我也確定。”
墨黑色的眸子在夜色裏靜靜地註視著眼前的對象，寧靜地宛如一灘海水，被黑目涼樹的目光所吸引，松田陣平急躁的心突然有些安定下來。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萩原家的姐姐？她人是在神奈川嗎？”
“……對，她剛才說要連夜趕來東京。”莫名的魔力讓松田陣平湍急的心情緩停下來，順著黑目涼樹的話應道。
“有聯系的律師對象嗎？如果明天早上之前能辦好委托，在早上就提出申請，最快下午能安排會見，這樣是最快了解案情的方法。故意殺人的案子除非證據確鑿，不然沒那麽快送到檢察院，現在最怕是那邊太會拖，如果是故意被陷害之類的，單獨取證會成為大麻煩，必須得盡快……”
黑目涼樹喋喋不休，松田陣平的腦子從剛才的急躁中回神，一時間沒跟上節奏，直楞楞地盯著眼前的黑發青年。
“所以得盡快會面，了解第一手資料……不過我們現在不能出校，而且也見不到面，這該怎麽辦？”諸伏景光憂心忡忡地補充，一下子又讓幾人想起鬼冢八藏那番話。
明擺著是不想讓他們去接觸，不說怎麽混進警署搞清案情，現在鬼冢八藏肯定已經聯系好門衛，連校門都難以出去。
“剛才說是在新宿西口地方警署對吧？萩原的姐姐應該還沒有聯系東京這邊的律師，我倒是有個認識的人……松田，把萩原姐姐的聯系方式給我。”
黑目涼樹一頓，墨色的眸子閃出抹冷峻又寂靜的光芒。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或許能見到萩原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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