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 ? 被偷狗的第四天

關燈
4   被偷狗的第四天

◎這只也不能棄養,嗯?◎

不詳的預感, 在蘇眠的大腦中不斷地循環。

蘇眠甚至不想要轉過頭。

蘇眠並不笨,室內燈光亮起的那一刻,蘇眠已經完全知道, 自己被他的前男友耍了。

蘇眠明明是悄悄聯系前男友的同事的, 可前男友還是發現了。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前男友的同事背叛了他。

哪怕在蘇眠特地說過, 不要告訴前男友的情況下。

蘇眠眼眶濕漉漉了一圈,莫名的委屈侵襲著他脆弱的內心。

前男友的同事,在蘇眠和前男友沒有分手的時候,原本又溫柔又善解人意,做事幹凈利落,絕對不會背後捅刀。

但是這一切, 都在蘇眠和前男友分手後變得不一樣了。

蘇眠並不是責怪前男友的同事。

可是第一次認識到, 和前男友分手後,很多事情都和他想象中不一樣了。

哪怕曾經的關系。

也因為是前男友的關系。

讓他在分手後, 行徑變得自以為是。

蘇眠只是悶悶地埋著頭,任由細軟的發絲落在他纖長的睫羽上。

蘇眠總是靜靜地, 尤其是在害怕的時候, 他總是意圖用屏住呼吸的方式進行逃避。

蘇眠掩耳盜鈴一般, 屏住呼吸,極力壓低自己身體摩擦的聲音, 然後意圖悄無聲息地朝著軟軟的方向挪動。

至少……

只要前男友還沒抓到他, 他就有轉機。

說不準還能偷走前男友的軟軟, 快速跑路?

蘇眠報以僥幸的行動著, 完全沒有看到前男友懶散依靠著門框, 慢條斯理註視著他行為的動作, 就像是觀察著一件上等的寶物一般, 觀察著, 不動聲色。

蘇眠是背對著前男友的,自然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意圖什麽。

只是伸開纖瘦白凈的手指,再次朝著軟軟的方向延伸。

五十厘米。

三十厘米。

……

勝利就在眼前,蘇眠盡可能的壓低聲音,又壓低聲音。

哪想就在蘇眠快要報上軟軟,雙向奔赴的時候。

十厘米。

五厘米……

蘇眠感覺自己被陡然拽住了。



蘇眠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實在過於緊繃,蘇眠甚至身體都緊繃的無法顫栗。

偏偏壞蛋前男友卻沒有給蘇眠任何緩沖的機會。

前男友的手掌比蘇眠整整大了一圈。似乎因為有運動習慣的原因,前男友的手指粗糲,帶著些許薄繭的手指很快就貼在了蘇眠細嫩的腳腕上。

不舒服。

蘇眠不喜歡這種粗糲貼在肌膚的感覺。

偏偏前男友沒有縱容蘇眠,反而就這樣傾身湊上前,逗弄似的,用手指細細地摩挲他的腳腕。

蘇眠的腳腕本就敏感,緊繃的身體被前男友細細摩挲後,很快就忍不住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倉鼠一般,細細顫栗起來。

蘇眠這下完全確定了。

前男友。

是真的前男友。

蘇眠都沒有轉頭去看前男友的臉,他都能認出,此時摸著他的,是他以前有些小任性,時常指指點點、使喚的前男友。

可是蘇眠以前的任性、指指點點,都是在對方是他男友的前提上。

此時蘇眠已經跟前男友任性分手了。

自然沒有了那些特權。

蘇眠反而是被前男友一手抓住命運喉嚨。

如同案板上無法掙紮的魚。

只能示弱似的,做出遇弱則強,遇強則弱……的委屈模樣。

至於前男友,此時顯然是強。

蘇眠怕疼。

怕被抓去監獄。

當然只能弱了。

蘇眠長了一張極好的臉,他鼓起勇氣卻還是沒有敢去看前男友的臉。

前男友那麽大只,體型也比他打上很多,他要是撞上對方怒氣沖沖的臉,被嚇壞了怎麽辦呀?

蘇眠還沒見過前男友生氣呢。

蘇眠縮在了一角,明知道絕無可能,卻還是在腦海裏不斷的閃過催眠的語言——

看不到我。

看不到我。

看不到。

看不到。

看……

不到……

蘇眠像是念咒一樣,淺淺的呼吸著。

卻沒有察覺到,自己悶聲蜷縮在一起,意圖催眠自己的模樣。

多麽讓抓著他腳腕的前男友,覺得發笑。

蘇眠只是愈發察覺自己逐漸放大的感官,在前男友細碎的輕笑中,愈發敏銳。

蘇眠感覺前男友靠得太近了,細碎的輕笑帶著前男友溫度的呼吸,貼在蘇眠漂亮細嫩的脖頸上,將其極其微小的聲音,放大的愈發清晰。

清晰的讓蘇眠更為窘迫。

蘇眠下意識蜷縮了一下,他今天穿的衣衫較為寬大、松散。

蘇眠總覺得前男友似乎渾身帶著壓抑的戾氣,發寒的讓他冷嗖嗖的直灌涼風。

蘇眠緊了緊衣衫,盡數被前男人大手圈入了懷中。

前男友談戀愛的時候就話只在床上多。

床下極其少。

此時兩人不談戀愛了,男人的心思,對於蘇眠來說,更難猜了。

前男友甚至這麽久了,抱著他,連一句為什麽來都不詢問。

前男友似乎篤定了他就是來偷狗的小偷。

可是,可是……

他和軟軟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組合。

偷狗怎麽了!

他和他談戀愛那麽久!!

帶走軟軟又怎樣了!!!

反正前男友又忙,又照顧不好軟軟!!!

況且?軟軟也更喜歡他呢!!

蘇眠無聲控訴。

可還是在下意識轉頭的時候,感受到前男友投射而來的目光,下意識顫栗了幾分。

認慫——

怎麽辦。

要裝作別人嗎?

可是蘇眠現在也沒有變裝道具啊!

蘇眠在內心埋怨起自己來。

都怪他沒有防備,前男友的同事答應了,他就覺得完全不會出問題,否則他也不會連絲襪或者頭套都沒有準備就來了。

如果蘇眠準備了,他完全可以直接帶了東西沖出去了。

可是蘇眠沒有準備後手。

蘇眠物理後手沒準備。

只能在思考上尋求後手,就比如,在如此緊張的境況下,蘇眠想的第一件事是——

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要被判多久?

蘇眠下意識打開手機,微弱的光源,將他細軟的劉海印上淡淡的暖光。

蘇眠任由纖瘦漂亮的手指,在手機上流利的敲下了一行小字——

【非法入侵住宅罪如何判?】

【答:非法入侵他人住宅的,會被處以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拘役。】

QAQ!

不要啊!!

他和軟軟還有無數的好日子要過呢。

他不能!不能被抓起來!!

他被抓起來的話,軟軟怎麽辦?

前男友雖然是個好人,但卻不是一個好主人。

前男友會在出差會把軟軟獨自丟在家裏。

蘇眠不滿前男友這樣對待軟軟。

蘇眠甚至不確定,前男友在他不在的時候,有沒有把軟軟餵飽,甚至天天帶他出去遛彎。

軟軟是大型犬,沒有這些基礎的活動,身體會不舒服的。

可他的前男友,好像並沒有這種意識。

連跟蘇眠在一起的時候,蘇眠都覺得前男友不知輕重,經常把他弄痛。

更何況是軟軟呢!

軟軟不會說話。

不會用人類的方式去表達!!

他的前男友也看不出狗狗的語言和表達方式!!

沒有他,還有誰能照顧軟軟啊。

想到這裏蘇眠就算沒底氣,自己也不得不變得有底氣起來。

他不能輸,不能得罪前男友。

更何況,他的鑰匙本來就是前男友給的。

是前男友跟他說,不論以後發生什麽,他都可以使用,可以拿東西的!!

那麽就算分手了。

當初山盟海誓,跪在地上,說一輩子對他好,送他鑰匙和花花的前男友。

應該不會這麽快,只因為一個簡簡單單的【分手】小事,就狠狠在抓包他來他家後,翻臉,狠狠告他一把吧?

他前男友在他的印象裏,好像不是這種人!

至少戀愛的時候不是會這樣的……

蘇眠越說越覺得自己厚臉皮。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了底氣。

他委委屈屈悶聲垂著腦袋,盡可能的讓自己裝作什麽聲音,什麽光源都看不見似的,手指飛快的鍵盤上敲下一行小字,搜索——

【分手後用前男友的鑰匙進前男友的家門偷狗算……】不算私闖民宅……

蘇眠的手機好像不太給力。

明明很著急。

手機卻怎麽也加載不出來相關的內容。

怎麽辦。

要怎麽辦?

蘇眠完全不敢回頭去看自家前男友。

只是手指劈裏啪啦,無助地求援著冰冷冷的搜索工具。

哪想,此時,蘇眠的耳邊卻傳出一絲,細碎的,溫潤的輕笑聲……

這聲音極為好聽,磨過耳尖,癢癢的,引蘇眠愈發發顫。

蘇眠感覺耳邊一股熱氣附耳襲來,蘇眠下意識縮了縮了脖子。

蘇眠一向敏感,又怎麽會在溫熱覆蓋到纖瘦的脖頸的時候,察覺不到,前男友靠近自己到底有多近了呢?

蘇眠不用去看,都能想到前男友,鼻尖都快靠近他的耳尖了。

而且前男友還嘴角微勾。

靠近他,打趣似的上下看他。

蘇眠感覺自己渾身上上下下都被前男友看盡了。

蘇眠頓時縮成一團的更緊了,像是小團子一樣,在地板上,努力地靠近軟軟。

蘇眠想,現在抱著軟軟直接立馬跑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蘇眠想到這裏一鼓作氣,準備向前,趁男友不備,快速抱起軟軟就跑路。

卻不想前男友壞心眼太多了,壓根不讓他靠近軟軟。

反而在就差一毫米就抱到軟軟的時候,拖著他的腳踝,將他從地毯上,拽進了對方的懷裏。

蘇眠渾身都在顫抖,前男友的手太寬大了,粗糲的手指就這樣細細的摩挲著他柔軟的腳踝。

一絲絲的顫栗就這樣細細的研磨這他的神經,讓他幾近在無法面對的狀態中崩潰。

蘇眠微微抿唇。

臉頰過於漲紅了幾分。

前男友明明已經盡數看到他了。

昔日裏,逗弄他的話語卻沒有在此刻袒露半分。

反而就這樣不止情緒地看著他,任由蘇眠一個人揣測對方的心思:“……”

可蘇眠根本揣測不出來QAQ!

蘇眠覺得自己應該說話的。

可對方沒有說話的行徑,讓他不確定自己說什麽樣的話,才不會讓對方惱怒。

他不知道前男友生氣起來會有多可怕。

會不會把他抓起來。

到時候他要說些什麽辯解?

蘇眠的大腦太亂了。

不是說好的出差嗎?

被騙了?

蘇眠的大腦太亂了。

同時思考太多的事情,讓他的意識一團亂麻。

蘇眠回想著前男友同事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實在難以在同事那張讓人信服的臉上,聯想到什麽欺騙的行徑。

更何況,幫助前男友撒謊不回家,然後在家裏堵住他的用途是什麽?

根本沒有必要啊?

所以前男友的同事大概率是沒有撒謊的。

可是如果是這種情況。

前男友又為什麽回來了?

蘇眠腦袋越來越亂了。

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暴露了今晚要來的意圖。

也根本不覺得前男友的同事會欺騙他。

蘇眠越想越覺得不對,他不應該把人想的這麽壞。

是他自己做壞事,才把自己困到這種困局裏的。

蘇眠眼圈紅了一圈,細碎的眼淚在眼眶啪嗒啪嗒落下來了一滴。

蘇眠紅了紅鼻子。

他只是想跟軟軟在一起而已。

像前男友這樣的人,雖然是軟軟真正的主人。

但他根本不懂,軟軟對他的意義有多深。

軟軟是唯一親近他的狗狗。

是他孤單的人生裏最在乎的事物。

是人生中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

蘇眠還在沈浸。

前男友似乎楞了一下。

蘇眠沒有察覺,他伸手下意識抱著軟軟,柔軟的毛發很快安慰了他。

看著蘇眠的轉機,前男友的手指不明情緒的落在了蘇眠的肩頭。

蘇眠下意識顫栗了一下。

他還是一樣的敏感。

前男友的意味不明,只是倏然湊近了蘇眠些許。

看著面前,團成一團,盡數貼在軟軟身上的小團子蘇眠,輕笑,伸手揉了揉蘇眠頭頂柔軟的毛發。

蘇眠團得更緊了。

蘇眠似乎不想面對一切,好似只要貼在軟軟身上就能逃避一切的模樣,實在讓前男友哭笑不得。

前男友微微挑眉,只開了昏暗燈光的房間,再度被他悄然開了一層更亮的光:“眠眠。”

前男友總喜歡這麽叫蘇眠。

往常蘇眠只會靦腆點點頭。

但此時蘇眠卻依舊沒有反應,像是還在堅持自己只要足夠蜷縮,就能讓前男友沒那麽生氣似的,抱著軟軟不肯松手。

前男友:“眠眠。”

蘇眠有些委屈,聲音有些悶悶的,就這樣貼著軟軟,發出細軟的聲音:“你不是不回來嗎?”

蘇眠絕無埋怨的意思。

只是細軟帶著微微上揚的語氣盡數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讓人心軟:“不是出差嗎?怎麽這時候就回來了呀?……”

蘇眠本想著抱著軟軟遠走高飛的。

可是……

還沒高飛就破滅了。

蘇眠的語氣更軟了,即使在詢問,也讓人生不起半分氣:“是飛機延誤了嗎?”

蘇眠:“還是出了什麽意外不讓你去了?”

蘇眠眨著濕漉漉的眼睛,就這樣蹭著軟軟。

明明沒有去看前男友,去還是讓人心不由得跟著一軟。

只剩下嘴角微微一勾。

沒有說話。

蘇眠自然沒有看出來前男友,鼓足了的壞心思,反而在前男友沒有反應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弱弱地側過白凈的臉頰,借著微弱的光看著前男友。

他的前男友名叫裴樂。

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上班族。

明明裴樂比蘇眠還要小上一些,卻比他認真內卷,在公司經常加班,很辛苦。

不比蘇眠是個糊咖,有大量的時間照顧狗子。

蘇眠側過頭,聲音愈發沒底氣,也愈發軟綿:“裴樂……”

蘇眠很久沒叫裴樂的名字了。

極其鮮少開口的時候,卻依舊讓前男友不由得繃緊,下意識盯著他。

蘇眠:“你別不說話……”

蘇眠有些忐忑,細瘦的手指就這樣蜷縮起來,不安地抖動了一下:“我不是故意要來的。”

蘇眠覺得自己有些厚臉皮:“是我忘記東西了……”

蘇眠不確定同事會不會告訴裴樂:“我不好意思找你拿……”

畢竟是蘇眠分的手。

還是沒見面,單方面分手,單方面拉黑的那種。

蘇眠是氣急了,覺得前男友沒有照顧好軟軟,也沒有對他又太多關心。

蘇眠只覺得前男友每天只上班上班,還不如單純上班好了,才生氣分手的:“我就想著自己拿了,再找你。”

蘇眠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底氣不足。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蘇眠就是來偷狗的,可他不好意思。

他不好意思告訴裴樂自己的意圖。

蘇眠小心翼翼偷瞄了一眼前男友。

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前男友了。

前男友好像比上次看的還瘦了一點點。

蘇眠有些不敢看了。

他甚至不敢想,自己跑路之後。

前男友都經歷了什麽。

會不會氣到吃不下飯?

蘇眠縮成一團。

前男友卻好笑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發紅的耳朵。

蘇眠縮得更緊了。

前男友:“眠眠。”

蘇眠以為前男友要找自己算賬:“……我不是故意的。”

蘇眠示弱:“我只是忘了拿東西了。”

依舊堅持。

前男友縱使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也還是輕笑了一下:“那你拿什麽?我幫你。”

蘇眠哪裏知道拿什麽啊?

前男友的熱氣浮現在耳旁,溫熱的呼吸一層層落在他的耳尖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蘇眠更緊張了。

蘇眠一時間大腦空白,不善於說謊的他只能再度蜷縮起來,小心翼翼開口:“……我自己拿就行了。”

前男友逗弄地看著蘇眠更為窘迫的微紅耳尖,輕笑:“眠眠,這好像是我家。”

蘇眠:“……”

前男友:“幫你拿東西是我的待客之道,說吧,缺什麽。”

蘇眠壓根沒有去看前男友,但他知道前男友又湊近了幾分,並且笑意盈盈地,正在打趣看他。

蘇眠微微抿嘴唇:“不用了,有好多的……我慢慢拿就是了。”

前男友微微挑眉。

前男友沒有回覆蘇眠的時間裏,蘇眠覺得時間格外漫長。

蘇眠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驟然停止了,只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不停跳動的心跳。

愈發心虛。

蘇眠感覺前男友的視線就這樣上上下下掃了下來。

蘇眠下意識起身,雖然完全不知道能拿一些什麽東西,掩飾自己偷狗的意圖,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站起身,用躲閃的眼神,別開了前男友裴樂。

蘇眠下意識站起身。

前男友裴樂始終跟著他。

蘇眠向前走一步。

前男友就跟一步。

這樣他怎麽做手腳啊!!

蘇眠臉頰都紅了,悶悶地往前走。

前男友就是在這點上太死板了!!

而且,前面就是臥室了。

在追前男友就要追到臥室了!!!

蘇眠不打算進去。

蘇眠知道那裏面不會有什麽好東西。

蘇眠甚至想到了一些……

窘迫的東西。

蘇眠臉頰紅了幾分。

趕忙剎住腳步,朝著一旁的書房一個爆沖。

他果然還是覺得書房更有找借口的理由。

因為蘇眠,以前還蠻喜歡前男友的書房的。

蘇眠經常會來。

蘇眠想,自己大概率有留下過什麽東西吧……

蘇眠一時間有些想不出來了。

但是蘇眠當時走的匆忙,東西大概是沒有全部帶走的。

只是前男友有沒有丟掉就不知道了。

他記得,他在右手抽屜放了一包軟軟的牛肉幹……

等下。

蘇眠的手突然頓在原地。

腦海裏的話跟前男友輕笑後的開口重疊。

前男友微笑:“眠眠,那包牛肉幹被我吃掉了……”

那是寵物零食啊!!餵!!!

蘇眠沒轍了。

前男友:“眠眠,你不會就是為了一包牛肉幹來的吧?”

蘇眠臉頰瞬間變成藍的紅的白的紫的,蘇眠的臉頰微紅。

偷偷摸摸來拿牛肉幹實在顯得他太小氣,但是為了解脫,這卻是最好的辦法。

蘇眠抿抿唇。

既然如此,還不如將計就計,就當他是為了這包牛肉幹來的吧!!

蘇眠:“對,就是!!這包牛肉幹!!!”

蘇眠臉皮薄,臉頰漲紅成一片:“我本來要帶走的,結果你吃掉了,所,所以!!!所以,你要!!!”

蘇眠所有的謊言都用在了騙前男友的狗走上,生疏的他為了解脫只能硬著頭皮,應聲:“你得還我。”

蘇眠伸出手,厚著臉皮:“還我牛肉幹,現在就要。”

裴樂輕笑看著蘇眠:“是不是,不還,就拿別的抵?”

蘇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不拿!就拿別的抵。”

蘇眠/裴樂:“最好是軟軟抵?”

蘇眠和裴樂異口同聲,蘇眠瞪大眼睛,看著裴樂,裴樂卻輕笑出聲:“算盤打的我都聽到了。”

蘇眠被陡然指出後,臉頰漲紅。

裴樂卻輕笑,單手環住了蘇眠的後背:“眠眠,我可以答應你。”

蘇眠:“!?真的嗎?”

蘇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盡數拉入懷中:“養寵物的是不能棄養的。”

裴樂指了指軟軟:“這只不能棄養。”

又指了指自己:“這只能不能也不要棄養,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