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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被偷狗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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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被偷狗的第五天

◎裴樂你混蛋!!◎

“好嗎?”

“眠眠。”

他……他, 在說什麽啊!!

蘇眠臉色漲紅。

裴樂卻沒有給蘇眠太多的思考時間,反而邁出腳步,就這樣湊近了蘇眠。

蘇眠的個子偏小, 裴樂需要弓腰, 才能看清蘇眠埋下頭時, 泛紅的耳尖。

可愛至極。

裴樂逗弄似的,忍不住又湊近了半步。

蘇眠身上很好聞,淡淡地淺香味,讓他忍不住平靜下來,湊近。

蘇眠感受著彼此之間的溫度,任由昏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 然後在彼此身上, 印烙下彼此的影子。

裴樂長了一張極其好看的臉,湊近的時候, 身上淡淡清冷的香氣,撥亂了蘇眠的意識。

裴樂依舊帶著些許沒有推去的學生氣。

裴樂看著蘇眠的時候, 眼神裏帶著些許無辜蠱惑的光。

濕漉漉地, 粘稠的, 就這樣望著蘇眠。

蘇眠必須承認,自己幾乎扛不住這種深情的眼神。

他對裴樂並不是全然沒有感情。

只是……

蘇眠下意識倒退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裴樂的情緒, 只是下意識朝後捧到了桌面。

桌面搖搖晃晃, 一瓶酒, 搖搖欲墜。

蘇眠也不知怎的, 被裴樂的靠近, 和溫熱呼吸覆蓋的渾身發熱。

忍不住, 鬼使神差就下意識喝了一口酒。

蘇眠似乎高估了裴樂的酒。

裴樂以前總給他喝的那種酒好像是菠蘿啤, 濃度不高,像是飲料一樣甜甜的。

蘇眠以為裴樂家裏隨處可見都是這種酒,卻不想接觸的時候,並非如此。

蘇眠感覺這次喝的很澀,很苦,很濃厚。

蘇眠不喜歡這種酒發酵的味道。

蘇眠拿酒入口喝了太多,他的禮儀卻不允許他吐出來,只能強硬地喝下去。

卻不想,幾乎沒有喝過酒的蘇眠,完全低估了酒度數。

蘇眠幾乎瞬時就感覺到了,那幾口不知名酒的後勁翻湧了上來。

像是一層層被太陽曬過的潮水,一層層,沖刷掉他僅剩的理智與防線。

甚至連視線都幾乎看不起。

蘇眠不擅長喝酒,臉頰瞬時變得紅紅的。

他的鼻尖和耳根都變得紅了起來。

蘇眠感覺周圍都變得天旋地轉起來,連視線裏的裴樂都仿佛蒙上了一層濾鏡的柔光,模糊的,晃動的,帶著幾層不同顏色的光暈,讓他察覺不到半分真實。

蘇眠抿抿唇,借由著光暈,甚至分不清裴樂有幾個,迷迷糊糊只能抱怨:“裴樂,別亂動。”

蘇眠:“你都變成好幾個了,都要把我晃吐了。”

蘇眠只有喝醉了,才不會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擔憂。

蘇眠甚至沒有察覺,自己喝多了後,他甚至沒有和剛剛一樣畏手畏腳,甚至拉住了裴樂,聲音帶著些許還沒分手一般的任性。

就這樣一巴掌扇在了前男友臉上。

前男友倒像是習慣了一樣,臉上留著紅印子,也不惱,只是輕笑。

蘇眠已經喝的暈乎乎的了,哪裏能看清前男友的表情?

蘇眠只會生悶氣,他都沒察覺到自己撒嬌的意味:“你你你你,哼。不許亂跳了。”

蘇眠還在指著前男友的鼻子。

沒想前男友卻輕笑,湊近:“那我帶眠眠去不暈的地方可以嗎?”

蘇眠點點頭。

他原本就單純,對人沒有戒備。

前男友肯這麽說,蘇眠幾乎下意識就接受了。

畢竟,蘇眠並不想自己更暈,更難受下去。

蘇眠喝醉了,似乎忘記了兩人分手的事情。

伸手撒嬌似的伸出手對著裴樂求抱抱。

蘇眠看著男人沒有反應,似是有些委屈,眼睛都變得幾分濕漉漉了:“抱抱~抱……”

蘇眠感覺周圍天旋地轉,蘇眠一直如此,喝醉了失憶,睡醒了斷片。

蘇眠從來不知道,喝醉的時候,他就喜歡哭,喜歡撒嬌,喜歡求抱抱……

這樣喝醉的蘇眠,只有裴樂知道。

連蘇眠都不知道。

裴樂起身,單手扛起了蘇眠。

蘇眠整個人倒掛在了裴樂的身上,似乎有些不舒服,在裴樂身上掙紮,拳打腳踢。

裴樂卻並不介意這些。

只是就這樣扛著蘇眠,將蘇眠丟在了床上。

裴樂的床很大,蘇眠被男人丟到了床上,印出了些許薄薄的壓痕。

蘇眠喝醉了,總是很容易眼眶發濕。

蘇眠被丟在床上,澄澈漂亮的小鹿眼,很快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蘇眠都不知道自己眼尾逐漸染上的薄紅。

蘇眠像是撒嬌一般,扯著裴樂的衣角,似乎因為喝醉了,拉著對方衣角的時候他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斷的顫栗,以及比平時還要委屈乖軟的示弱:“你……別亂動了,裴樂……”

蘇眠一直叫他的名字。

像是蠱惑一般,讓裴樂停下來動作。

蘇眠似乎更委屈了:“你騙人……說不會動的,怎麽還是會動。”

蘇眠看著裴樂分成3個2個1個又分成3個。

更暈了。

有些置氣的伸腿踹了裴樂一腳。

裴樂無奈看著床上任性的蘇眠:“我沒有。”

蘇眠聽到更委屈了,眼眶打濕了些許:“就有!”

他竟然還不承認?

蘇眠又踹了踹裴樂。

白凈的腳腕卻被裴樂又一次抓住。

蘇眠本以為裴樂碰碰就結束了,沒想到,裴樂湊近了幾分,輕吻住了他的腳背。

蘇眠本就敏感,被親了一下,渾身都感覺酥麻起來,忍不住又要踹裴樂,偏偏身子軟了,根本踹不過去。

蘇眠更氣了。

身體發出悶聲生氣的聲音。

裴樂卻傾身下來,低哄:“眠眠。”

蘇眠哼唧。

裴樂:“別氣了,我幫你不暈了好嗎?”

蘇眠覺得這還差不多,點點頭。

裴樂解下了領帶,蒙住了蘇眠的眼睛。

蘇眠眼前都變得黑漆漆了。

蘇眠確實看不到裴樂分身成好幾個了:“……”

可是這樣也不舒服。

蘇眠有些氣惱,又找不到地方氣惱。喝了酒,多了幾分任性,又踹了對方一角。

裴樂只能笑著認命。

蘇眠似乎小聲辨識著裴樂的反應,確定裴樂沒有發出生氣,或者要揍他的情緒後,下意識悶悶的開口:“可不可以把軟軟給我?”

軟軟是裴樂的狗。

蘇眠都沒察覺到,自己談條件的時候,有多像是撒嬌,讓人巴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給他。

更沒註意到,裴樂隱隱的醋意:“只要軟軟嗎?那只狗要,我這只就不要了嗎?嗯??”

裴樂湊近,蹭了蹭蘇眠,蘇眠本就喝醉了,聽不清裴樂說什麽。

蘇眠只是自顧自開口:“好不好……把軟軟給我……”

蘇眠:“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蘇眠喝醉了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只是一味地搖晃裴樂手臂。

蘇眠的眼睛在眼底下微濕,陷入身後的枕頭上,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別的什麽,就這樣任由裴樂的身體壓了過來,覆蓋著他。

“啪嗒。”

裴樂關了燈。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凝固了許久。

蘇眠沒有察覺。

裴樂卻等了許久,低沈的嗓音,才擦過空氣,發出些許認真的聲音:“你說什麽?”

蘇眠:“就是……軟軟給我呀。”

蘇眠腿似有若無勾著裴樂的腰:“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好不好……”

裴樂明明用領帶蒙住了蘇眠的眼睛,看不見蘇眠微微濡濕的眼眶,眼神卻定在蘇眠身上,如同看穿。

蘇眠都沒察覺自己說一句話,都讓人身子發軟:“好不好嘛。”

蘇眠等不到男人,腿又勾了勾前男友,“好不好嘛~”

裴樂似乎調整許久,可頸部的脈搏卻還是跳動不止。

甚至在裴樂調整的空隙裏,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裴樂的胸腔起伏,隔了許久才開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或者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裴樂沒了剛剛逗弄的心思,就這樣湊近了蘇眠:“你對誰都會這樣嗎?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分手和別的男人也這樣撒嬌?

裴樂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蘇眠呆呆的楞在原地,隔了許久,才好像突破酒精的幹擾,緩緩開口:“才不是……只有裴樂才可以什麽事情都對蘇眠做哦。”

蘇眠似乎被裴樂下壓下來的氣息弄暈了,蘇眠感受著裴樂越來越紊亂的呼吸,被蒙住視線後,他好像感知到了裴樂的情緒。

蘇眠才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呢。

蘇眠賭氣一般,喝醉酒了,似乎完全忘記了分手的事情,也不記得自己每次斷片之前,都毫無意識勾引裴樂的事情。

只是任性一般,拉過了裴樂。

裴樂的年紀比蘇眠小上一些。

蘇眠站在裴樂面前,卻總顯得小上幾歲。

蘇眠輕抿薄唇,水潤的薄唇,泛著些許濡濕。蘇眠湊近裴樂,淡淡的香氣覆蓋了裴樂。

手指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撥亂著裴樂的紐扣,怎麽都解不開一般,焦急。

蘇眠:“只跟你做……任何事。”

蘇眠:“別人不是男朋友……不可以哦。”

*

裴樂呼吸完全亂了,隔了許久才像是找回主權一般,突然輕笑。

蘇眠總是這樣,喝醉前,總是害怕的像是一只小倉鼠,睡醒後發現自己全身痕跡,又埋怨他像是狗,抓著他亂咬,搞得他很痛。

每次裴樂都有自我懷疑,自己下次是不是要溫柔一點。

可蘇眠總是喝醉了就釣他,總是讓他失控,每次喝醉了都像是不急著之前的痛一般,一直要。

然而,這樣的蘇眠。

醒酒後的蘇眠卻不知道。

這些事情。

只有喝醉了蘇眠,和他知道。

都是自己沖動對自己寶貝做的事情。

裴樂只能認栽。

卻不想,他的蘇眠卻在前段時間,趁著他出差的時候,跑路了。

還是帶著他的狗一起。

裴樂知道自己的地位是不如軟軟的。

但是……

裴樂逗弄似的探手,在蘇眠的扣子上打轉。

勾起蘇眠的欲望,卻又遲遲不肯給,只是逗弄似的,不停地避亂。

蘇眠發出細軟的紊亂的輕喘,鼻尖都發紅粉透了,“你,你怎麽這麽笨蛋。”

蘇眠以為裴樂不會解扣子,自己解決。

蘇眠伸手想要解開,裴樂的動作卻阻止了他。

蘇眠哼唧,不滿的勾了勾裴樂的腰。

裴樂卻極度認真:“我不能。”

蘇眠:“?”

裴樂:“你和我分手了,明天起來會後悔的。”

蘇眠:“?”

蘇眠喝醉了沒聽清楚什麽分手不分手的,只是聽到了明天後悔。

蘇眠才不會後悔呢。

蘇眠:“給我軟軟就行。”

蘇眠向上挺了挺身子,故意撩撥還是無意撩撥,已然讓人無法探究,只是感覺蘇眠溫熱的氣息漫過男人的喉結,“現在,我要,公平交換,好不好~”

蘇眠的聲音帶著些許氣音。

聲音綿軟,無力,卻像是一絲絲飄在幹草上的火星子,引火。

裴樂輕笑捏住蘇眠的下巴:“眠眠,這可是你說的,你要了,就別想再丟下我了。”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

小醉鬼壓根沒聽見,只是聽到軟軟可以換就點了點頭。

蘇眠根本沒有察覺到男人眼底逐漸攀升的欲望與危險。

只是任由對方解開了衣衫,室內的溫度逐漸升溫,隨後男人傾身下來的吻就這樣伴隨著男人眼底的幽暗,順勢咬住了他。

男人的吻並沒有太過於溫柔,像是壓抑許久一般的占有,就這樣貼過來,吻的極為激烈。

像是宣告主權的蓋印,就這樣在蘇眠的柔軟脆弱的薄唇上,微微咬下了一抹痕跡。

蘇眠有些發痛,嗚咽一聲有些生氣。

男人卻地笑著看著懷裏氣鼓鼓的蘇眠:“小騙子。”

說好的一輩子。

卻沒談多久,就把他扔了。

從頭到尾算計的只有他的狗。

他就那麽不如狗?

男人作為狗主人,得知別人喜歡軟軟當然開心。

可是只要狗,只為了狗,他就莫名泛酸吃醋起來。

就算這樣。

也要兩只都要吧?

蘇眠和軟軟不能拆開。

他和蘇眠軟軟也不能拆開。

他們一家三口,剛剛好。

男人吻住了蘇眠,沒了往日的溫柔,像是壓抑已久的索取,就這樣勾住蘇眠的唇齒,品到了些許淡淡地酒香和花香的甜膩。

蘇眠不喜歡他?

沒關系。

他會讓他喜歡他。

從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是註定的。

裴樂拖著蘇眠的後腦勺,任由對方手指纏上裴樂的後背,拽緊。

一夜過去,蘇眠再次醒來,剛好看到早已醒來撐著側臉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的裴樂。

蘇眠有些茫然,但很快,身體傳來的幾乎散架的痛實在太熟悉。

可是蘇眠又斷片了,昨晚的事情,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只是有些生氣,悶悶地咬著薄唇,氣鼓鼓盯著裴樂開口:“你你你,裴樂,我們都分手了,你怎麽,怎麽能。”

蘇眠有些生氣伸出手要揍裴樂。

還,還這麽痛!

嗚嗚嗚,還說軟軟是狗。

裴樂才是真的狗。

蘇眠伸手看著男人,語氣悶悶的。

裴樂卻懂得拿捏蘇眠:“眠眠,你不是要軟軟嗎?”

蘇眠眨了眨眼睛,軟軟就像是他的按鈕,只要按下,就能立刻停下,傾聽任何事。

裴樂很明顯知道這一點,也會利用這點:“我答應你了,我給你把軟軟送回家去怎麽樣?”

送回家?他的家?裴樂松口了??

蘇眠剛剛還有的置氣,瞬間消失。

畢竟,有誰能扛得住軟軟呢?

蘇眠甚至不敢相信,裴樂竟然這麽好?

這不對勁???

明明之前裴樂還和他互相偷狗,依依不舍呢,怎麽今天突然這麽好說話了?

蘇眠狐疑地看著裴樂,蘇眠的眼睛濕漉漉的,眨動的時候,還泛著憐人的水光,讓人抵抗不住。

卻不想,就在蘇眠看向男人的時候,男人卻追加了條件。

裴樂:“但是我要親自送軟軟上門,你應該不會介意吧蘇眠?”

裴樂很少叫蘇眠的大名,這樣的正視,和陡然的註視讓蘇眠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安,和不舒服。

蘇眠總覺得裴樂在耍什麽壞心思。

蘇眠總是玩不過裴樂,被裴樂逗弄。

可是裴樂手裏有軟軟,蘇眠哪裏能扛得住?

事到如今蘇眠也只能應對策略了,想到這裏,蘇眠手指蜷縮了一下。

蘇眠:“好。”

蘇眠委屈:“但是起不來了。”

蘇眠擺爛躺在床上,被裴樂耍無賴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被裴樂抱上車。

裴樂倒是收拾了很多行李給軟軟。

但是蘇眠不理解,裴樂為什麽給軟軟收拾了兩個行李箱那麽誇張?

蘇眠想要啟唇詢問,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幹脆閉嘴。

反正,送來軟軟,裴樂應該不會和他有什麽交際了。

蘇眠應該很開心的,不知道為什麽,想到裴樂會走,蘇眠些許不舒服,他的手指蜷縮更緊,就這樣不安的攥了攥衣角。

就這樣,永遠都和男人沒有交集了?

他當初和男人在一起只是為了軟軟嗎?

僅此而已??

蘇眠的腦袋裏閃過了很多畫面。

有和裴樂第一次牽手時候的悸動。

有第一次見到裴樂牽著狗出來,跟他認識。

還有蘇眠一個人在家,出現意外的時候,裴樂的出手相助,一切一切,都像是畫面一般,在腦海裏不斷地閃過。

蘇眠坐在副駕駛,不安的用右腳鞋子觸碰一下左腳的白球鞋。

那裴樂也會丟下他和軟軟,然後選擇其他的男朋友?

不知道為什麽,這明明是他心甘情願的,卻在想到這個畫面的時候,心底有些泛酸。

是沒吃好嗎?才會覺得喉嚨裏泛酸?

蘇眠沒有談過戀愛,對這些完全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當初突然分手賭氣的是他,現在分手好久了,裴樂突然說可以帶走軟軟後,他反而有些不舒服了。

蘇眠咬唇。

裴樂昨晚對他……

蘇眠雖然想不起來了,一喝酒就斷片的慣性,讓他對兩人究竟怎麽滾到床上的事情一無所知,但是……

昨晚裴樂對他只是欲望嗎?

玩玩就丟了,連軟軟一起丟了??

他搶走軟軟,就是為了他的身體???

這種信息陡然想到,蘇眠就莫名的胸口起伏劇烈了些許。

如果不是裴樂在開車,他真的一拳頭就揍上去了。

等到下車的時候,蘇眠抱著軟軟就氣鼓鼓走在前面。

等到裴樂放下行李,蘇眠已經下了逐客令一般,要把裴樂踹出去關門。

蘇眠已經不想跟這個腦子裏只有欲望的混蛋家夥來往了,蘇眠放下軟軟,就擡手要關上門。

可是裴樂這個混蛋的力度真的好大。

蘇眠伸手過去,裴樂像是早就預判過了一般,就這樣伸手過來攔住了蘇眠的動作。

裴樂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就這樣懶散地,無賴地,依靠著蘇眠的門框。

蘇眠下意識用力。

裴樂卻依靠著,沒有辦法要挪動的意思。反而慢條斯理,像是早已預判蘇眠沒有辦法一般,就這樣將視線落在蘇眠身上似有若無的打量。

直到視線落在了蘇眠領口的草莓印上。

蘇眠才像是想起什麽一般,猛地拉起了衣領,遮擋吻痕。

蘇眠甚至忘記了去阻擋裴樂。

蘇眠一個松手,裴樂就散漫地走了進來。

不,不是……

蘇眠瞪大了眼睛。

他眼睜睜看著裴樂像是個大爺一般,搖搖晃晃走了進來,然後散漫地,換了拖鞋,倚靠在了他的沙發上。

這……

這是……

蘇眠的小臉都被氣紅了。

這,這豈不是?不走的意思??

蘇眠眼眶紅了一圈,“快出去,裴樂。”

蘇眠試圖拉起裴樂,可是裴樂好重,他不止沒有推拉動,還感覺自己在意圖拉裴樂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陡然懸空了。

蘇眠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飄起來,視線就落在了裴樂的手臂上豎抱了起來。

裴樂輕抵著蘇眠你的側臉,逗弄:“不叫阿樂了?叫裴樂?嗯?”

蘇眠本來就力氣小,下意識掙紮的動作,不止完全沒有給裴樂造成傷害。

甚至還被裴樂像是討賞一般,開口:“打吧,寶貝,你怎麽打我都開心。”

裴樂這完全就是耍無賴!

流氓!!

裴樂明明是第一次來的他的新租的房子。

卻像是很熟悉一般,輕車熟路摸到了他的臥室,一把把他丟到了床上。

蘇眠躺在床上,在床上壓陷了一抹痕跡。

蘇眠忍不住了,宕機吐槽。

“裴樂你混蛋!!”

【作者有話說】

[爆哭][爆哭][爆哭]軟軟是狗啊,是薩摩耶,不是口口,審核大人,讓我過吧,改了一晚上一上午了,能刪的全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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