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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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青蟾辭別太白金星後，徑直來到了伊闕。此時離龍門試煉還剩三天，時間緊迫，顧不得拜訪伊河龍王，只是一頭紮進法陣中查驗效能。
青蟾忙於查驗法陣，期間曾有魴魚統領來報說抓到一個試圖破壞法陣的魚妖，青蟾沒放在心上，只是讓先壓下去待審。
龍門試煉開始後，來自各處江河湖海的水族皆化作鯉魚闖入陣中，不多時，便陸續有鯉魚穿越漩渦、亂流、幻境等各種考驗，紛紛跳躍龍門、化作真龍。
“一、二……二十一、二十二……”
伊河龍王臥病在床，龜丞相侍立在青蟾身側，小聲數著化龍的水族。此次龍門試煉似乎十分順利，仲春暖陽映著粼粼波光，龜丞相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青蟾頭一次主持龍門試煉，不敢懈怠，又圓又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
“六十一、六十二……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
龜丞相數著數，突然發現不對勁：“怎麽會有七十三？！怎麽多出來一個！”
青蟾一直屏息凝神、密切關註著龍門法陣情況，他註意到，剛剛第七十二名和第七十三名，幾乎是同時跨越的龍門，又相差無幾地化為真龍。
要知道，每次龍門試煉，天庭總共會放出七十二個化龍名額，多一個雖說不多，但確是十分嚴重的問題。
龜丞相嚇得臉色灰白，瞥了眼在一旁皺眉思忖的青蟾，率先喝道：“來人，快把這兩條罪龍拿下！”很快便有數十名蝦兵蟹將一擁而上，將兩名新龍團團圍住。
“憑什麽捉我？我可是通過龍門試煉堂堂正正化為龍的！”第七十三名龍爭辯道，她是一條銀白色雌龍，聲音十分洪亮，又擡爪子指著第七十二名的赤龍說道，“況且我在前面的法陣中就沒見過這條赤龍，不知為何，到了最後一關，這廝突然就冒出來了。他一定用了什麽旁門左道的法子！”
“大膽！把這條白龍押下去！”龜丞相不由分說命令道，言罷，數十名蝦兵蟹將便罩出一張大網，將白龍牢牢扣住。
“為何押我？我沒有犯錯！那條赤龍才有問題——”白龍雖被蝦兵蟹將拖得越來越遠，聲音卻依舊響亮明晰。
“且慢！”青蟾喝止道，“先聽聽這條白龍怎麽說。”青蟾說罷，不顧龜丞相的暗示，瞬移至白龍身側。
“小白龍，你為何說那條赤龍有問題？”青蟾問道，同時施展法訣，定住拖拽白龍的一眾蝦兵蟹將。
在這些蝦兵蟹將眼裏，只覺得青蟾長袖拂過，便有片刻動憚不得。
“回仙君，我是一條白鰱魚，原本生活在黃河，苦苦修行幾百年，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跨越龍門變成真龍。”白鰱解釋道，“我記得清清楚楚，臨近龍門之時，我前後數十丈之內都沒有其他鯉魚，就在我游到龍門口，準備奮力一躍之時，突然有個紅色身影，從一側的石頭裏竄出來，搶先一步跳進了龍門。”
“從石頭裏？”青蟾皺眉問，“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仙君您不知道，鯉魚視野極廣，前方及左右側都能看到，我確定那條赤龍就是從石頭裏突然冒出來的。”白龍確認說。
“還楞著做什麽，將白龍押下去！”龜丞相趁著青蟾遲疑，連忙上前喝道，一眾蝦兵蟹將立時領命將白龍拖向大牢。
“龜丞相，這其中似乎有蹊蹺……”青蟾道。
“仙君。”即便附近沒其他人，龜丞相還是擡手結了隔音屏障，“方才這條白龍也說了赤龍在她之前，那此事便到此為止罷。”
“可是……”青蟾剛要說什麽，又被龜丞相制止了。
“仙君，你可要想清楚，龍門試煉出了問題，不止是伊河龍宮，身為主考官的你，也免不了被天庭責罰。”龜丞相繼續說道，“仙君還沒正式職位，但若抽去仙骨，重新修煉，恐怕也不知要費多少年歲。”
“但這對那條白龍不公平。”青蟾道。
“什麽公平不公平，一個水族修煉成龍，要的不外是壽命、法力和神通。”龜丞相說道，“但你看她初化為龍，連蝦兵蝦將的羅網也掙脫不了，神通法力無從談起。她自己雖說苦修幾百年，如今落得如此境地，更是說明無門無派，全憑一股韌力和幾分機緣。”
聽到這裏，青蟾苦笑一聲，龜丞相這話既可以形容那條白鰱，也可以形容當年的自己，不過不同的是，自己有河伯指點，又是洛神和大羿精血凝結而成，故而只用了幾十年就跨躍了龍門。
“老朽記得仙君也是躍龍門化的龍吧，當初剛化龍時，為了在仙界立足，是不是也吃了許多苦？”龜丞相說道這裏頓了頓，“仙君若不再追究此事，伊河龍宮會給那條白龍上好的修煉資材和功法，一定比她單獨去仙界要強上許多。”
“上好是多好？”青蟾問。
“我們龍王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幾日後心血來潮路過大牢看到白龍自然會心生憐愛，收她為義女，老朽會教她本事，傳她功法。”龜丞相道。
“但若仙君非要明查此事，恐怕不僅你我雙方都會搭進去，那條赤龍也免不了身陷囹圄。相信仙君會權衡利弊的……”龜丞相說道。
青蟾不想做違心之事，可沒想到今日會遭受面臨境地。
“更何況，仙君，跨越龍門的過程早已用留影珠錄下全程，這做不得假，天庭那邊有此便可交差了。”
“好！”青蟾無奈點了點頭，堅定說道：“但日後我若發現那赤龍與伊河龍宮有私，縱是拼死也會上奏天庭！”
“仙君放心，老朽發誓那赤龍與我伊河龍宮絕無幹系！”龜丞相說罷，擡手撤去了隔音屏障。
兩人說罷回身飛向水底，那邊還有七十二條新龍等著。
“龜丞相，青蟾還有一事想請教。”青蟾說道。
“仙君請講。”
“龍王當真病得很重？”青蟾問。
青蟾覺得，龍門試煉前伊河龍王突然生病，似乎有點太巧了，倘若這次龍門試煉出了問題，換做伊河龍宮是主責，天庭再派人監督，到時候受懲罰最重的可就是伊河龍宮了。
龜丞相不露痕跡地笑了笑，“仙君若是關心，不妨等天庭來人把新龍接走後，再去探望。”
……
一切都十分順利，天庭當日便把七十二條龍接走去登記了，仙使們聽說多出一條龍後，並沒有多疑，只當是法陣出了差錯，也默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第七十三名不管就當作無事發生。
青蟾正要隨龜丞相去探望伊河龍王，路上突然有蝦兵蟹將來報，說那條白龍和前兩天在法陣中捉到的妖怪在大牢裏打了起來，拉也拉不開。
青蟾聞言，瞬移至大牢，只見那白龍正死死咬住一條赤鮭魚，赤鮭魚身上血湧如註，連帶白龍的龍須和臉上也染了一片鮮紅。
一道青光閃過，白龍被迫張開嘴，身軀定住，眼睜睜看著赤鮭魚飛到青蟾身前。
青蟾施法定住白龍後，見赤鮭魚被咬得血肉模糊，連忙施法給赤鮭魚療傷。
片刻之後，赤鮭魚身上的傷快要愈合時，龜丞相才帶著蝦兵蟹將趕了過來。
“仙君，是老朽疏忽了，一定是這條白龍餓了，誤把這條紅魚當成食物，才死死咬住它不放的。”龜丞相笑道。
“紅魚？”青蟾皺起眉頭，眼前這紅魚明明是極為常見的赤鮭魚，青蟾此前在青溪澗就有好多赤鮭魚朋友。以龜丞相一向博學多聞的人設，不該如此稱呼。“你不認識這魚？”青蟾皺眉問。
龜丞相笑道，“恕老朽無知，起碼放眼整個中原水域，斷然沒有這種魚。”
“好，你來自哪裏？”青蟾問眼前赤鮭魚妖。
“小的來自西域，是一條赤鮭魚，今日本來安安分分在大牢裏歇息，無端就被那惡龍撕咬，差點喪命了。”赤鮭魚道。
“原來是產自西域的赤鮭魚，老朽以前只在書上讀到過，今日也算漲了見識。”龜丞相笑道。
“赤鮭魚，我問你，你前日為何出現在試煉法陣中？你打算做什麽？”青蟾問道。
“小的只是迷路，不知道誤闖了法陣。”
“迷路？”青蟾逼問，“別人都知道那裏是法陣，你為何不知，法陣周圍都有蝦兵蟹將巡護的。”
“大人，我確實不知，畢竟我來自外地，中原當地的水族都不愛與我說話。”赤鮭魚說道。
“你不知道，我卻知道！”在一旁被定住的白龍此時發覺自己可以說話了，忍不住說道：“你和你哥哥都不是好東西，他用秘術鉆進了龍門口的石頭裏，你被捉住那時八成是在協助他作案！”
“你有什麽證據？你含血噴人！”赤鮭魚道。
白龍聽到這裏大怒，正要張嘴沖過來咬赤鮭魚，卻被定身術扯住只能在原地使勁兒伸脖子。
“小白龍，到底是怎麽回事？”青蟾問。
原來白龍被押入大牢後，心情不好，一直在閉著眼休息，恍惚中聽到群龍上天的聲音，心裏正難受，卻聽到有個細小的聲音說，“大哥，你終於化成龍了，這穿石符果然有用，莫要忘了我們的責任，小弟就是死也值得！”
“我一聽這話立馬精神了，眼睛偷偷瞇開一條縫觀察同牢房的這條紅魚，發現他與躍龍門時搶到我前面那位一模一樣。再結合剛剛聽到的，我就猜出了大概！”白龍惡狠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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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蟾辭別太白金星後，徑直來到了伊闕。此時離龍門試煉還剩三天，時間緊迫，顧不得拜訪伊河龍王，只是一頭紮進法陣中查驗效能。
青蟾忙於查驗法陣，期間曾有魴魚統領來報說抓到一個試圖破壞法陣的魚妖，青蟾沒放在心上，只是讓先壓下去待審。
龍門試煉開始後，來自各處江河湖海的水族皆化作鯉魚闖入陣中，不多時，便陸續有鯉魚穿越漩渦、亂流、幻境等各種考驗，紛紛跳躍龍門、化作真龍。
“一、二……二十一、二十二……”
伊河龍王臥病在床，龜丞相侍立在青蟾身側，小聲數著化龍的水族。此次龍門試煉似乎十分順利，仲春暖陽映著粼粼波光，龜丞相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青蟾頭一次主持龍門試煉，不敢懈怠，又圓又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
“六十一、六十二……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
龜丞相數著數，突然發現不對勁：“怎麽會有七十三？！怎麽多出來一個！”
青蟾一直屏息凝神、密切關註著龍門法陣情況，他註意到，剛剛第七十二名和第七十三名，幾乎是同時跨越的龍門，又相差無幾地化為真龍。
要知道，每次龍門試煉，天庭總共會放出七十二個化龍名額，多一個雖說不多，但確是十分嚴重的問題。
龜丞相嚇得臉色灰白，瞥了眼在一旁皺眉思忖的青蟾，率先喝道：“來人，快把這兩條罪龍拿下！”很快便有數十名蝦兵蟹將一擁而上，將兩名新龍團團圍住。
“憑什麽捉我？我可是通過龍門試煉堂堂正正化為龍的！”第七十三名龍爭辯道，她是一條銀白色雌龍，聲音十分洪亮，又擡爪子指著第七十二名的赤龍說道，“況且我在前面的法陣中就沒見過這條赤龍，不知為何，到了最後一關，這廝突然就冒出來了。他一定用了什麽旁門左道的法子！”
“大膽！把這條白龍押下去！”龜丞相不由分說命令道，言罷，數十名蝦兵蟹將便罩出一張大網，將白龍牢牢扣住。
“為何押我？我沒有犯錯！那條赤龍才有問題——”白龍雖被蝦兵蟹將拖得越來越遠，聲音卻依舊響亮明晰。
“且慢！”青蟾喝止道，“先聽聽這條白龍怎麽說。”青蟾說罷，不顧龜丞相的暗示，瞬移至白龍身側。
“小白龍，你為何說那條赤龍有問題？”青蟾問道，同時施展法訣，定住拖拽白龍的一眾蝦兵蟹將。
在這些蝦兵蟹將眼裏，只覺得青蟾長袖拂過，便有片刻動憚不得。
“回仙君，我是一條白鰱魚，原本生活在黃河，苦苦修行幾百年，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跨越龍門變成真龍。”白鰱解釋道，“我記得清清楚楚，臨近龍門之時，我前後數十丈之內都沒有其他鯉魚，就在我游到龍門口，準備奮力一躍之時，突然有個紅色身影，從一側的石頭裏竄出來，搶先一步跳進了龍門。”
“從石頭裏？”青蟾皺眉問，“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仙君您不知道，鯉魚視野極廣，前方及左右側都能看到，我確定那條赤龍就是從石頭裏突然冒出來的。”白龍確認說。
“還楞著做什麽，將白龍押下去！”龜丞相趁著青蟾遲疑，連忙上前喝道，一眾蝦兵蟹將立時領命將白龍拖向大牢。
“龜丞相，這其中似乎有蹊蹺……”青蟾道。
“仙君。”即便附近沒其他人，龜丞相還是擡手結了隔音屏障，“方才這條白龍也說了赤龍在她之前，那此事便到此為止罷。”
“可是……”青蟾剛要說什麽，又被龜丞相制止了。
“仙君，你可要想清楚，龍門試煉出了問題，不止是伊河龍宮，身為主考官的你，也免不了被天庭責罰。”龜丞相繼續說道，“仙君還沒正式職位，但若抽去仙骨，重新修煉，恐怕也不知要費多少年歲。”
“但這對那條白龍不公平。”青蟾道。
“什麽公平不公平，一個水族修煉成龍，要的不外是壽命、法力和神通。”龜丞相說道，“但你看她初化為龍，連蝦兵蝦將的羅網也掙脫不了，神通法力無從談起。她自己雖說苦修幾百年，如今落得如此境地，更是說明無門無派，全憑一股韌力和幾分機緣。”
聽到這裏，青蟾苦笑一聲，龜丞相這話既可以形容那條白鰱，也可以形容當年的自己，不過不同的是，自己有河伯指點，又是洛神和大羿精血凝結而成，故而只用了幾十年就跨躍了龍門。
“老朽記得仙君也是躍龍門化的龍吧，當初剛化龍時，為了在仙界立足，是不是也吃了許多苦？”龜丞相說道這裏頓了頓，“仙君若不再追究此事，伊河龍宮會給那條白龍上好的修煉資材和功法，一定比她單獨去仙界要強上許多。”
“上好是多好？”青蟾問。
“我們龍王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幾日後心血來潮路過大牢看到白龍自然會心生憐愛，收她為義女，老朽會教她本事，傳她功法。”龜丞相道。
“但若仙君非要明查此事，恐怕不僅你我雙方都會搭進去，那條赤龍也免不了身陷囹圄。相信仙君會權衡利弊的……”龜丞相說道。
青蟾不想做違心之事，可沒想到今日會遭受面臨境地。
“更何況，仙君，跨越龍門的過程早已用留影珠錄下全程，這做不得假，天庭那邊有此便可交差了。”
“好！”青蟾無奈點了點頭，堅定說道：“但日後我若發現那赤龍與伊河龍宮有私，縱是拼死也會上奏天庭！”
“仙君放心，老朽發誓那赤龍與我伊河龍宮絕無幹系！”龜丞相說罷，擡手撤去了隔音屏障。
兩人說罷回身飛向水底，那邊還有七十二條新龍等著。
“龜丞相，青蟾還有一事想請教。”青蟾說道。
“仙君請講。”
“龍王當真病得很重？”青蟾問。
青蟾覺得，龍門試煉前伊河龍王突然生病，似乎有點太巧了，倘若這次龍門試煉出了問題，換做伊河龍宮是主責，天庭再派人監督，到時候受懲罰最重的可就是伊河龍宮了。
龜丞相不露痕跡地笑了笑，“仙君若是關心，不妨等天庭來人把新龍接走後，再去探望。”
……
一切都十分順利，天庭當日便把七十二條龍接走去登記了，仙使們聽說多出一條龍後，並沒有多疑，只當是法陣出了差錯，也默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第七十三名不管就當作無事發生。
青蟾正要隨龜丞相去探望伊河龍王，路上突然有蝦兵蟹將來報，說那條白龍和前兩天在法陣中捉到的妖怪在大牢裏打了起來，拉也拉不開。
青蟾聞言，瞬移至大牢，只見那白龍正死死咬住一條赤鮭魚，赤鮭魚身上血湧如註，連帶白龍的龍須和臉上也染了一片鮮紅。
一道青光閃過，白龍被迫張開嘴，身軀定住，眼睜睜看著赤鮭魚飛到青蟾身前。
青蟾施法定住白龍後，見赤鮭魚被咬得血肉模糊，連忙施法給赤鮭魚療傷。
片刻之後，赤鮭魚身上的傷快要愈合時，龜丞相才帶著蝦兵蟹將趕了過來。
“仙君，是老朽疏忽了，一定是這條白龍餓了，誤把這條紅魚當成食物，才死死咬住它不放的。”龜丞相笑道。
“紅魚？”青蟾皺起眉頭，眼前這紅魚明明是極為常見的赤鮭魚，青蟾此前在青溪澗就有好多赤鮭魚朋友。以龜丞相一向博學多聞的人設，不該如此稱呼。“你不認識這魚？”青蟾皺眉問。
龜丞相笑道，“恕老朽無知，起碼放眼整個中原水域，斷然沒有這種魚。”
“好，你來自哪裏？”青蟾問眼前赤鮭魚妖。
“小的來自西域，是一條赤鮭魚，今日本來安安分分在大牢裏歇息，無端就被那惡龍撕咬，差點喪命了。”赤鮭魚道。
“原來是產自西域的赤鮭魚，老朽以前只在書上讀到過，今日也算漲了見識。”龜丞相笑道。
“赤鮭魚，我問你，你前日為何出現在試煉法陣中？你打算做什麽？”青蟾問道。
“小的只是迷路，不知道誤闖了法陣。”
“迷路？”青蟾逼問，“別人都知道那裏是法陣，你為何不知，法陣周圍都有蝦兵蟹將巡護的。”
“大人，我確實不知，畢竟我來自外地，中原當地的水族都不愛與我說話。”赤鮭魚說道。
“你不知道，我卻知道！”在一旁被定住的白龍此時發覺自己可以說話了，忍不住說道：“你和你哥哥都不是好東西，他用秘術鉆進了龍門口的石頭裏，你被捉住那時八成是在協助他作案！”
“你有什麽證據？你含血噴人！”赤鮭魚道。
白龍聽到這裏大怒，正要張嘴沖過來咬赤鮭魚，卻被定身術扯住只能在原地使勁兒伸脖子。
“小白龍，到底是怎麽回事？”青蟾問。
原來白龍被押入大牢後，心情不好，一直在閉著眼休息，恍惚中聽到群龍上天的聲音，心裏正難受，卻聽到有個細小的聲音說，“大哥，你終於化成龍了，這穿石符果然有用，莫要忘了我們的責任，小弟就是死也值得！”
“我一聽這話立馬精神了，眼睛偷偷瞇開一條縫觀察同牢房的這條紅魚，發現他與躍龍門時搶到我前面那位一模一樣。再結合剛剛聽到的，我就猜出了大概！”白龍惡狠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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