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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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正閑聊著，敖炎興沖沖跑了進來，一把扯住青蟾的袖子，激動地說：“青蟾真人，他果真是蛟魔王，孫大聖確認過了！珊瑚和我女兒應該都還活著！”
真人？青蟾這才想起來，修至天仙境界，就可以稱為真人了。可是自己這一路修行，不知道是撞了什麽大運，從地仙境修到天仙境，居然只用了半年多時光。
敖炎繼續解釋說，找到取經一行人時，孫大聖正要去化緣，所以自己特意去幫忙買了齋飯回來，大聖才肯看留影珠。
“既是孫大聖所言，想必盜取晶石之人是蛟魔王無疑了。”青蟾說道，又忍不住提醒：“敖炎太子，敖煜兄弟這邊狀況不太好……”
敖炎這才想起了自己的兒子還昏迷著，連忙走近床榻，看了眼愈發像蛟龍的敖煜，不但沒有傷心難過，反而嘴角輕輕勾起，目光溫柔地說道：“沒想到煜兒越來越像他娘親了。”
不成想竟是這樣的結果，青蟾見敖炎非但不憂心，反而很樂意見到敖煜這般變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先生走之前給敖煜兄弟餵下了聚魂丹、養元丹，說神魂只是輕微損傷，靜養幾日就能慢慢恢覆。”青蟾交代說，心裏在想敖炎太子是不是該把敖煜帶走了。
誰知敖炎的反應很不按常理出牌。
“煜兒這幾日臥病在床，無法參與龍門修造，我作為父親也有些慚愧，不如讓我替煜兒做幾天工？”敖炎問道。
啊？青蟾沒想到敖炎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老子替孩子幹活還真是少見。
“煜哥，南海那邊你沒有事務要忙麽？”敖燕也頗為意外。
“你二伯伯早就放棄我了，我沒什麽事務要處理。”敖炎答道，又問：“不知青蟾真人意下如何？”
青蟾總是不習慣被尊稱為真人，只是工期實在是緊張，想來多一人加入有利無害，於是連忙表示，“那就有勞敖炎太子了。”
……
敖炎雖然不思進取，一千歲了還是地仙境後期，但好歹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且聰明穎悟，不但很快掌握了控制晶石的方法，還能在休息時給大家講之前探險遇到的趣事，為人也完全沒有架子，不會因自己年長而與年輕人有太多隔閡。
不過青蟾後來才知道，原來敖霜只比敖炎小十來歲，連敖燕也有八百多歲了，怪不得敖霜與敖燕一直把敖煜和敖桓當小孩子看，原來年歲當真差了不少。
有了敖炎加入，進度快了許多，青蟾甚至還擠出時間去給瑯玕樹澆了趟水。
青蟾故意有幾日沒去貝宮，直到十月初九那一天，也就是要集中運輸晶石的前一天，青蟾才飛去貝宮，將這幾日發生的要事告訴了華琚。
“敖炎太子懷疑，三個多月前冒充師兄盜取晶石的妖魔是蛟魔王，不知師兄先前多次出入魔界，是否聽說過這號人物？”青蟾盯著華琚的眼睛問道。
華琚垂目淺笑，“阿蟾，你這幾日沒來貝宮，原來是懷疑我。”
青蟾不言，只是一動不動地用黑琉璃般的眸子盯著華琚。
華琚受不了青蟾這樣的目光，悠悠嘆息一聲，“阿蟾，我確實與蛟魔王相識，但盜取晶石一事，我絕對沒有出手。”
“好。”青蟾應道，不再提此事，“丹穴山那邊，已經按照師兄先前所說，布置好了。但若那人果真是蛟魔王，恐怕再厲害的機關也無用。”
華琚讚同說：“畢竟作為孫大聖的結義兄弟，蛟魔王的實力與牛魔王、孫大聖難分伯仲。因此為了保住晶石，更需提前做些防備才是。”
簡單交代應對策略後，兩人十分有默契地開始談論其它話題，比如六花陣的陣法變化、晶石運到伊河河底後應放置在何處、如何加快進度確保六花陣在兩個月內完工等問題，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夜。
黎明時分，青蟾起身告辭，徑直向丹穴山飛去。
青蟾知道，晶石一般會在卯時煉成出爐的，因為擔心蛟魔王會趁晶石剛煉成時動手，故而早早飛到了丹穴山。
然而沒想到的是，敖炎早就來了，青蟾之前閑聊時曾提及，由於經費只剩下二十萬功德，這次運輸晶石想省一點，自己來運輸一部分，沒想到敖炎聽到後立即表示會來相助。
青蟾此前沒有預料到，敖炎太子居然是這般熱心腸的人。兩人看到對方時俱是一楞，隨即拱手寒暄，相視一笑，便開始在洞口外等候晶石煉制。
接下來陸陸續續來了百十來條龍，因這晶石無比堅硬，質地沈密，往往十來塊直徑一尺左右的晶石，就抵得過一座小山頭的重量。故此，每一批晶石煉制好後，都需要百十條龍運輸。
這些龍都是當初犯錯被罰到此處運輸晶石的，平日裏的差事是把昆侖山的礦石運送到丹穴山，等晶石煉制成功那日，再把晶石從丹穴山運到伊闕。
今天正是晶石出爐的日子，所以丹穴山雲鼎洞外，密密匝匝圍了許多條龍。
眾龍閑得無趣，開始閑聊起來。
“最近有什麽新鮮事啊，整天運輸礦石無聊死了。”
“是啊，我感覺我的龍鱗都被軛桿壓得變形了。”
“到底是誰建議讓咱們拉礦石的？”
“好像是那個弼馬溫——華琚上仙。”
“這人真討厭，上次晶石被劫，他就是嫌犯。”
“可我不明白，他既然主持龍門修造，偷工減料不就行了，為何還要監守自盜？”
“此案疑點重重，所以天庭只是將他居家監禁，具體如何處置，還有賴進一步調查。”
“原來如此，不過他對龍也挺好的，我記得那次我拉的礦石車差點摔倒，他還幫我扶了扶。”
“不提他了，還有別的新鮮事麽？”
“我倒是聽說一件大事，倘若是真的，可能會關系到三界安危。”
“你別嚇唬人了，“三界安危”這種詞聽起來就像假的，說來聽聽？”
“蜃淵聽說過沒有？”
“不就是天界邊緣一道界河嘛，誰不知道啊。”
“據說那河水最近總是溢出來。”
“所有河水都有泛濫的時候，你看看人間的黃河，歷朝歷代不知泛濫過多少次了。”
“可那蜃淵兩側據說都是陡崖峭壁，兩岸石壁少說都離水面數十丈，可最近蜃淵水，突然就越漲越高了。”
“那有什麽稀奇的，積水多了，河水自然就豐沛，此乃自然之道。再說了，漲點水怎麽就關系到三界安危了。”
“因為據說這蜃淵水非同一般，修為低的沾上之後，會立馬失去法力。”
“什麽？怎麽有這樣的水？你聽誰說的？”
“我一個表兄在天庭當值，他說的。說是最初有幾只天馬在蜃淵邊上吃草，突然河水猛地暴漲，溢了出來，然後那幾只天馬一時沒反應過來，溺死了。”
“怎麽可能，天馬跑得那麽快，又能飛，怎麽會被河水溺亡？這傳聞一定是假的。”
“你別急著下定論，起初只是幾只天馬溺亡，後來有天兵和禦馬監去調查此事，結果也碰到了蜃淵漲水。據說他們沾上水後，不但不能飛行，周身法力還快速散失。那個天兵當場就喪命了，好在禦馬監的副官有些修為，沒被蜃淵水淹死，只是境界跌落，法力盡失，據說已經上書請假，要回師門重新修行，可是他的上官——華琚上仙還在居家監禁，處理不了公務。聽說那副官現在郁悶極了。”
“居然有這等事？真是稀奇，難道所有人沾上蜃淵水都會法力全失？”
“不清楚。”
眾龍聽完，立即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有的言辭帶著教化意味，稱此乃天道示警，意在告誡眾仙莫要忘本，須得勤修善舉、積德行善，否則隨時可能打回原形，淪為凡人。
另有說法充滿陰謀論，認為蜃淵本是天界與魔界的界河，此番河水無故外溢，還溺斃了天馬與天兵，實則是魔界在向天庭示威——一旦兩界開戰，天庭兵馬只會一觸即潰。
也有龍覺得，這或許是有人蓄意制造混亂與恐慌，故意偽造蜃淵漲水、溺亡天兵天馬的假象，好讓天界尋常修士人心惶惶，而幕後黑手，說不定就是魔界。
不過，仍有龍認為這可能只是場意外。畢竟天馬本就有壽數限制，也會生老病死、遭遇傷病；天兵則多是凡間勇武之輩所化，修為有限。說不定是蜃淵之中藏有什麽毒蛇毒蟲，咬傷人畜後釋放的毒液會麻痹神經，讓人畜動彈不得，故而落入水中後無法飛行。至於那位禦馬監副官，終究有些修為在身，才得以保命。
這種說法倒是能解釋以上傳聞的種種怪誕之處，並且還很好地緩解了大家的緊張情緒，畢竟這些龍俱是江河湖海龍王子嗣，天生就是龍體，都不怕被水中毒物咬傷，所以眾龍紛紛表示讚同。
正說著，突然“哐當”一聲，緊接著霞光萬道，從洞口迸發出來，眾龍自然認得，這是晶石煉制成功的標志。
洞門豁然敞開，一位赭石色道袍的仙人出現在門口，高聲問道：“一百爐晶石已煉制完成，誰是伊闕龍門督造，可以過來驗收了！”
“是我。”青蟾上前一步，向敖炎遞了個眼神，兩人隨著煉丹師一起進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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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閑聊著，敖炎興沖沖跑了進來，一把扯住青蟾的袖子，激動地說：“青蟾真人，他果真是蛟魔王，孫大聖確認過了！珊瑚和我女兒應該都還活著！”
真人？青蟾這才想起來，修至天仙境界，就可以稱為真人了。可是自己這一路修行，不知道是撞了什麽大運，從地仙境修到天仙境，居然只用了半年多時光。
敖炎繼續解釋說，找到取經一行人時，孫大聖正要去化緣，所以自己特意去幫忙買了齋飯回來，大聖才肯看留影珠。
“既是孫大聖所言，想必盜取晶石之人是蛟魔王無疑了。”青蟾說道，又忍不住提醒：“敖炎太子，敖煜兄弟這邊狀況不太好……”
敖炎這才想起了自己的兒子還昏迷著，連忙走近床榻，看了眼愈發像蛟龍的敖煜，不但沒有傷心難過，反而嘴角輕輕勾起，目光溫柔地說道：“沒想到煜兒越來越像他娘親了。”
不成想竟是這樣的結果，青蟾見敖炎非但不憂心，反而很樂意見到敖煜這般變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先生走之前給敖煜兄弟餵下了聚魂丹、養元丹，說神魂只是輕微損傷，靜養幾日就能慢慢恢覆。”青蟾交代說，心裏在想敖炎太子是不是該把敖煜帶走了。
誰知敖炎的反應很不按常理出牌。
“煜兒這幾日臥病在床，無法參與龍門修造，我作為父親也有些慚愧，不如讓我替煜兒做幾天工？”敖炎問道。
啊？青蟾沒想到敖炎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老子替孩子幹活還真是少見。
“煜哥，南海那邊你沒有事務要忙麽？”敖燕也頗為意外。
“你二伯伯早就放棄我了，我沒什麽事務要處理。”敖炎答道，又問：“不知青蟾真人意下如何？”
青蟾總是不習慣被尊稱為真人，只是工期實在是緊張，想來多一人加入有利無害，於是連忙表示，“那就有勞敖炎太子了。”
……
敖炎雖然不思進取，一千歲了還是地仙境後期，但好歹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且聰明穎悟，不但很快掌握了控制晶石的方法，還能在休息時給大家講之前探險遇到的趣事，為人也完全沒有架子，不會因自己年長而與年輕人有太多隔閡。
不過青蟾後來才知道，原來敖霜只比敖炎小十來歲，連敖燕也有八百多歲了，怪不得敖霜與敖燕一直把敖煜和敖桓當小孩子看，原來年歲當真差了不少。
有了敖炎加入，進度快了許多，青蟾甚至還擠出時間去給瑯玕樹澆了趟水。
青蟾故意有幾日沒去貝宮，直到十月初九那一天，也就是要集中運輸晶石的前一天，青蟾才飛去貝宮，將這幾日發生的要事告訴了華琚。
“敖炎太子懷疑，三個多月前冒充師兄盜取晶石的妖魔是蛟魔王，不知師兄先前多次出入魔界，是否聽說過這號人物？”青蟾盯著華琚的眼睛問道。
華琚垂目淺笑，“阿蟾，你這幾日沒來貝宮，原來是懷疑我。”
青蟾不言，只是一動不動地用黑琉璃般的眸子盯著華琚。
華琚受不了青蟾這樣的目光，悠悠嘆息一聲，“阿蟾，我確實與蛟魔王相識，但盜取晶石一事，我絕對沒有出手。”
“好。”青蟾應道，不再提此事，“丹穴山那邊，已經按照師兄先前所說，布置好了。但若那人果真是蛟魔王，恐怕再厲害的機關也無用。”
華琚讚同說：“畢竟作為孫大聖的結義兄弟，蛟魔王的實力與牛魔王、孫大聖難分伯仲。因此為了保住晶石，更需提前做些防備才是。”
簡單交代應對策略後，兩人十分有默契地開始談論其它話題，比如六花陣的陣法變化、晶石運到伊河河底後應放置在何處、如何加快進度確保六花陣在兩個月內完工等問題，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夜。
黎明時分，青蟾起身告辭，徑直向丹穴山飛去。
青蟾知道，晶石一般會在卯時煉成出爐的，因為擔心蛟魔王會趁晶石剛煉成時動手，故而早早飛到了丹穴山。
然而沒想到的是，敖炎早就來了，青蟾之前閑聊時曾提及，由於經費只剩下二十萬功德，這次運輸晶石想省一點，自己來運輸一部分，沒想到敖炎聽到後立即表示會來相助。
青蟾此前沒有預料到，敖炎太子居然是這般熱心腸的人。兩人看到對方時俱是一楞，隨即拱手寒暄，相視一笑，便開始在洞口外等候晶石煉制。
接下來陸陸續續來了百十來條龍，因這晶石無比堅硬，質地沈密，往往十來塊直徑一尺左右的晶石，就抵得過一座小山頭的重量。故此，每一批晶石煉制好後，都需要百十條龍運輸。
這些龍都是當初犯錯被罰到此處運輸晶石的，平日裏的差事是把昆侖山的礦石運送到丹穴山，等晶石煉制成功那日，再把晶石從丹穴山運到伊闕。
今天正是晶石出爐的日子，所以丹穴山雲鼎洞外，密密匝匝圍了許多條龍。
眾龍閑得無趣，開始閑聊起來。
“最近有什麽新鮮事啊，整天運輸礦石無聊死了。”
“是啊，我感覺我的龍鱗都被軛桿壓得變形了。”
“到底是誰建議讓咱們拉礦石的？”
“好像是那個弼馬溫——華琚上仙。”
“這人真討厭，上次晶石被劫，他就是嫌犯。”
“可我不明白，他既然主持龍門修造，偷工減料不就行了，為何還要監守自盜？”
“此案疑點重重，所以天庭只是將他居家監禁，具體如何處置，還有賴進一步調查。”
“原來如此，不過他對龍也挺好的，我記得那次我拉的礦石車差點摔倒，他還幫我扶了扶。”
“不提他了，還有別的新鮮事麽？”
“我倒是聽說一件大事，倘若是真的，可能會關系到三界安危。”
“你別嚇唬人了，“三界安危”這種詞聽起來就像假的，說來聽聽？”
“蜃淵聽說過沒有？”
“不就是天界邊緣一道界河嘛，誰不知道啊。”
“據說那河水最近總是溢出來。”
“所有河水都有泛濫的時候，你看看人間的黃河，歷朝歷代不知泛濫過多少次了。”
“可那蜃淵兩側據說都是陡崖峭壁，兩岸石壁少說都離水面數十丈，可最近蜃淵水，突然就越漲越高了。”
“那有什麽稀奇的，積水多了，河水自然就豐沛，此乃自然之道。再說了，漲點水怎麽就關系到三界安危了。”
“因為據說這蜃淵水非同一般，修為低的沾上之後，會立馬失去法力。”
“什麽？怎麽有這樣的水？你聽誰說的？”
“我一個表兄在天庭當值，他說的。說是最初有幾只天馬在蜃淵邊上吃草，突然河水猛地暴漲，溢了出來，然後那幾只天馬一時沒反應過來，溺死了。”
“怎麽可能，天馬跑得那麽快，又能飛，怎麽會被河水溺亡？這傳聞一定是假的。”
“你別急著下定論，起初只是幾只天馬溺亡，後來有天兵和禦馬監去調查此事，結果也碰到了蜃淵漲水。據說他們沾上水後，不但不能飛行，周身法力還快速散失。那個天兵當場就喪命了，好在禦馬監的副官有些修為，沒被蜃淵水淹死，只是境界跌落，法力盡失，據說已經上書請假，要回師門重新修行，可是他的上官——華琚上仙還在居家監禁，處理不了公務。聽說那副官現在郁悶極了。”
“居然有這等事？真是稀奇，難道所有人沾上蜃淵水都會法力全失？”
“不清楚。”
眾龍聽完，立即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
有的言辭帶著教化意味，稱此乃天道示警，意在告誡眾仙莫要忘本，須得勤修善舉、積德行善，否則隨時可能打回原形，淪為凡人。
另有說法充滿陰謀論，認為蜃淵本是天界與魔界的界河，此番河水無故外溢，還溺斃了天馬與天兵，實則是魔界在向天庭示威——一旦兩界開戰，天庭兵馬只會一觸即潰。
也有龍覺得，這或許是有人蓄意制造混亂與恐慌，故意偽造蜃淵漲水、溺亡天兵天馬的假象，好讓天界尋常修士人心惶惶，而幕後黑手，說不定就是魔界。
不過，仍有龍認為這可能只是場意外。畢竟天馬本就有壽數限制，也會生老病死、遭遇傷病；天兵則多是凡間勇武之輩所化，修為有限。說不定是蜃淵之中藏有什麽毒蛇毒蟲，咬傷人畜後釋放的毒液會麻痹神經，讓人畜動彈不得，故而落入水中後無法飛行。至於那位禦馬監副官，終究有些修為在身，才得以保命。
這種說法倒是能解釋以上傳聞的種種怪誕之處，並且還很好地緩解了大家的緊張情緒，畢竟這些龍俱是江河湖海龍王子嗣，天生就是龍體，都不怕被水中毒物咬傷，所以眾龍紛紛表示讚同。
正說著，突然“哐當”一聲，緊接著霞光萬道，從洞口迸發出來，眾龍自然認得，這是晶石煉制成功的標志。
洞門豁然敞開，一位赭石色道袍的仙人出現在門口，高聲問道：“一百爐晶石已煉制完成，誰是伊闕龍門督造，可以過來驗收了！”
“是我。”青蟾上前一步，向敖炎遞了個眼神，兩人隨著煉丹師一起進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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