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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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青蟾等人又在潛淵學院學習了一些人間基本地理風物，考核通過後，才被放走去伊闕報道。
幾人拿著事前華琚給的玉牌來伊河龍宮報道，伊河龍王早知道幾人大多是四海龍王的子嗣，得罪不起，不但給安排了上好的客房，還親自設宴款待。
“重修伊闕龍門，乃是一樁各界矚目的盛事，能參與者，俱有赫赫之功，各位都是龍族青年才俊，老朽能結識諸位，倍感榮光。”伊河龍王舉杯恭維說。
“伊伯伯客氣了，”敖桓素來貪吃，已經自斟自飲喝了半壺美酒，“我們不是什麽青年才俊，小叔叔說我們都是家裏管不住了，才丟過來幹苦力的。”
“那是你！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紫薇大帝賞賜的花瓶！”敖燕說道。
“不過是打傷涇河太子罷了，我是替天行道，哪裏叫犯錯！”敖霜說道。
伊河龍王一時語塞，原本準備的溢美之詞徹底派不上用場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伊河龍王轉頭以求救的眼神看向龜丞相，龜丞相立即會意，問青蟾和楚星河，“不知兩位緣何來此修造龍門？”
楚星河淡淡說道：“涇河小龍被敖霜公主教訓後仍不知悔改，沒幾天又開始拈花惹草，我又去揍了他一頓，好替阿姊出氣！”
伊河龍王面色一沈，與龜丞相交流了一下眼神。
青蟾見狀，也坦誠說道：“實不相瞞，之前的黃河禹門口龍門，就是被我的劫雷劈壞的。”
……
交代完這些，伊河龍王接下來在宴會上一直很沈默。其他人多多少少能感知到一些原因，只有敖桓吃得很忘我，最後還喝得爛醉如泥。
五人客房相連，青蟾把敖桓扶回房間休息後，就暗自潛出龍宮，順著河流，去堆放晶石之處查探。
青蟾去龍宮之前，就覺得這晶石堆放得很特殊，但一時想不出為什麽，所以現在得空出來看看。
青蟾雖然不認得是什麽陣法，但是能感受到晶石間能量和氣機的流動，觀察晶石陣之時，體內氣脈也隨之周流不息，青蟾出神地看了很久，渾然沒有察覺有人走了過來。
“你眼前的陣法叫做八門金鎖陣，是根據九天玄女所傳的“奇門遁甲”演化而來。這只是其中最基礎的八門陣，實際應用中，還要根據“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等八門方位，以及星象、地形等因素制定法陣。”
“我們會依據眼前的八門陣，生成四種變陣，來作為鯉魚躍龍門的十二道法陣之一。”
青蟾聽到熟悉的聲音，才轉過身，眼前一亮：“華琚上仙！”
華琚微笑的點點頭：“青蟾，你怎麽不去休息，大半夜跑來工地做什麽？”
青蟾擡頭一望，隔著水面也能看到微微缺損的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再結合今日是六月十七，恐怕已經到了子時。於是笑了笑：“上仙，我過來看看晶石陣，一不留神就看了這麽久。”
“你既然喜歡，我就帶你去看看其它陣法。”華琚說完，握起青蟾的手，逆流向上游飛馳。
“你看。”華琚另一只手指向前方的晶石堆，“此處晶石堆砌的是六花陣，是本朝名將李靖根據八卦陣改編而來，內有方陣、圓陣、曲陣、直陣和銳陣五種陣型，五種陣型又各有五種變化，共有25種變化。我們會選取五種變化設龍門試煉陣法。”
“華琚上仙，這六花陣看起來也很有意思，既然是人間的陣法，是不是可以去凡間買到講陣法的書？”不知道為何，一但涉及易學術數，青蟾就很興奮。
此時恰有一個氣泡從兩人中間飄過，月華正盛，透過來的微光在青蟾臉上打下斑駁的圓影，使得原本精致秀美的面容多了一分朦朧之感。
華琚有片刻失神，握著青蟾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上仙？凡間可以買到這些書嗎？”青蟾見華琚不回答，又問了一遍。
“自然可以，不過坊間版本多有謬誤，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華琚說道。
青蟾一聽，既可以學到陣法，又能與華琚上仙多相處，自然喜不自勝，“多謝華琚上仙。”
華琚驀地身形一頓，鄭重游到青蟾正對面：“青蟾，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青蟾見華琚神情認真又溫柔，不假思索回答：“別說是一件，上仙多次救我，於我有大恩，就是十件、百件我也願意答應。”
華琚聞言，眸光微暗：“青蟾，你是因為我救你，才願意答應的？”
青蟾對上華琚無比認真的目光，心中又開始悸動起來，坦誠回答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有救命之恩的緣故，但一定還有其它原因，我只知道若能幫上仙做什麽，甘之如飴。”
華琚聞言，輕輕上前踏近一步，近到可以數得清彼此的睫毛：“那你答應我，私下裏莫要叫我上仙了。”
青蟾眉頭微蹙，疑惑問：“那叫什麽？先生？前輩？道友？弼馬溫？”
“你直呼我姓名罷，我叫你小蟾或者阿蟾，你喜歡聽哪一個？”華琚問道。
“只要是上仙……哦不華琚叫的，我都喜歡。”青蟾一臉天真地回答。
“好的，阿蟾。”華琚伸出另一只手，將青蟾額前淩亂的碎發別至耳後，手背不經意間還蹭了青蟾臉頰一下。
青蟾突然覺得被華琚蹭過的地方有點癢，還有點燙，心中那種怪異之感又升了起來。
隨後，華琚又帶青蟾看了另一處晶石堆成的軒轅握奇陣，“這是當初黃帝根據伏羲先天圓圖創制，以八卦原理為基礎，陣外為天，陣內為地，內含天地之間萬千變化。”
聽華琚簡略介紹完，青蟾忍不住問道：“伏羲大仙的先天八卦是否可以說是易學之源？”
華琚點點頭，“根據傳世情況來看，確實如此。”
青蟾突發奇想說：“我記得伊河匯入洛水，洛水是出洛書的地方，改天有空一定去洛水看看。”
華琚輕笑：“既然想去，為什麽要改天，不如現在就去？”
“可以嗎？”青蟾問。
華琚沒回答，只是握緊青蟾的手，沖出伊河水面。
兩人循著伊河向下游飛馳，沒多久，就看到一條水面更寬、水勢更大的河流，在月光下，水波泛起粼粼銀光，靜謐祥和。
“阿蟾，這便是洛水了。”華琚伸手指著前方的河流說道。
青蟾能感知到眼前的洛水分外親切，有一種一見如故之感，讓人忍不住想潛入水底暢游。“華琚，我們能去拜訪洛水龍王嗎？”
“阿蟾，這洛水可沒有什麽龍王。”華琚微笑道：“你還記得我教你的洛水訣嗎？這套身法就是洛水之主傳授於我的。”
青蟾忽然想起太白金星講的故事：“華琚，你是說，洛水的主人是洛神——宓妃？”
“正是。”華琚溫聲解釋：“她時常閉關修煉，不喜與人結交，即便她算我半個老師，都好久不見我了。”
青蟾疑惑不解：“那洛水的事務怎麽辦？”
華琚見青蟾滿心都是工作，忍不住挑眉一笑：“聽說是湘夫人幫忙協管。”
“那真是可惜了，真希望有機會能拜見洛神。”青蟾有些落寞。
“你為何想見她？”華琚好奇問道。
“我聽太白金星說，我長得很像洛神，我想看看是不是。”青蟾回答。
華琚回憶片刻說道，“我也僅是幼時見過洛神，確有幾分相似。”
“華琚，”青蟾猶豫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句：“是不是我也長得像你的母親，明珠夫人？”
華琚輕輕嘆息：“是！”
“那你是因為長相才格外關照我的嗎？”青蟾繼續追問。
“也許曾有過，但很快就不是了。”華琚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之所以對你特殊，是由於見你第一面時，你就毀壞了黃河龍門。”
“啊？！”青蟾疑惑不解：“為什麽？”
“因為我討厭父親，討厭黃河。”華琚自嘲說道，“想必太白金星早已告訴你我的身世。有時候就是很可笑，明明已經過去幾千年，我還是無法完全原諒父親當初的所作所為。”
“華琚，別再想了。”青蟾拍了拍華琚肩膀，突然覺得觸感有異，似乎有些黏膩，定睛一看，即便在月光下，也能看出肩膀竟洇出一片血漬！
“華琚，你受傷了？怎麽流了這麽多血？”青蟾關切問道。
“無礙，阿蟾，我不小心受了傷，本想回伊河龍宮的客房處理一下傷口，路上看到你在晶石堆駐留，忍不住就過去說了兩句。”華琚解釋說。
青蟾感覺又心疼又好笑：“華琚，即便你處理完傷口再去，我肯定還在那裏。”
“不一樣。”華琚盯著青蟾的眼睛說道，“有些事，一但開始想，就忍不住不做。”
這句話好像重物一般擊中了青蟾的心臟，青蟾頓時心中酸楚不已，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是呆呆地看著華琚。
華琚雖然知道兩人年齡相差懸殊，但此時實在忍不住了，向前又逼近幾分，眼含期待地望著青蟾，目光繾綣纏綿。
青蟾被看得心慌意亂，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索性不再細想，而是順勢湊近端詳華琚的傷口。
“華琚，你失血太多，怕是會暈倒，必須立即處理傷口。”青蟾說道。
華琚：“……”
華琚嘆了口氣，也好。於是斜靠著岸邊的柳樹，由著青蟾給自己處理傷口。
“上仙，你是不是又去了魔界？”青蟾擦拭完血漬，一邊認真塗抹傷藥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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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蟾等人又在潛淵學院學習了一些人間基本地理風物，考核通過後，才被放走去伊闕報道。
幾人拿著事前華琚給的玉牌來伊河龍宮報道，伊河龍王早知道幾人大多是四海龍王的子嗣，得罪不起，不但給安排了上好的客房，還親自設宴款待。
“重修伊闕龍門，乃是一樁各界矚目的盛事，能參與者，俱有赫赫之功，各位都是龍族青年才俊，老朽能結識諸位，倍感榮光。”伊河龍王舉杯恭維說。
“伊伯伯客氣了，”敖桓素來貪吃，已經自斟自飲喝了半壺美酒，“我們不是什麽青年才俊，小叔叔說我們都是家裏管不住了，才丟過來幹苦力的。”
“那是你！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紫薇大帝賞賜的花瓶！”敖燕說道。
“不過是打傷涇河太子罷了，我是替天行道，哪裏叫犯錯！”敖霜說道。
伊河龍王一時語塞，原本準備的溢美之詞徹底派不上用場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伊河龍王轉頭以求救的眼神看向龜丞相，龜丞相立即會意，問青蟾和楚星河，“不知兩位緣何來此修造龍門？”
楚星河淡淡說道：“涇河小龍被敖霜公主教訓後仍不知悔改，沒幾天又開始拈花惹草，我又去揍了他一頓，好替阿姊出氣！”
伊河龍王面色一沈，與龜丞相交流了一下眼神。
青蟾見狀，也坦誠說道：“實不相瞞，之前的黃河禹門口龍門，就是被我的劫雷劈壞的。”
……
交代完這些，伊河龍王接下來在宴會上一直很沈默。其他人多多少少能感知到一些原因，只有敖桓吃得很忘我，最後還喝得爛醉如泥。
五人客房相連，青蟾把敖桓扶回房間休息後，就暗自潛出龍宮，順著河流，去堆放晶石之處查探。
青蟾去龍宮之前，就覺得這晶石堆放得很特殊，但一時想不出為什麽，所以現在得空出來看看。
青蟾雖然不認得是什麽陣法，但是能感受到晶石間能量和氣機的流動，觀察晶石陣之時，體內氣脈也隨之周流不息，青蟾出神地看了很久，渾然沒有察覺有人走了過來。
“你眼前的陣法叫做八門金鎖陣，是根據九天玄女所傳的“奇門遁甲”演化而來。這只是其中最基礎的八門陣，實際應用中，還要根據“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等八門方位，以及星象、地形等因素制定法陣。”
“我們會依據眼前的八門陣，生成四種變陣，來作為鯉魚躍龍門的十二道法陣之一。”
青蟾聽到熟悉的聲音，才轉過身，眼前一亮：“華琚上仙！”
華琚微笑的點點頭：“青蟾，你怎麽不去休息，大半夜跑來工地做什麽？”
青蟾擡頭一望，隔著水面也能看到微微缺損的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再結合今日是六月十七，恐怕已經到了子時。於是笑了笑：“上仙，我過來看看晶石陣，一不留神就看了這麽久。”
“你既然喜歡，我就帶你去看看其它陣法。”華琚說完，握起青蟾的手，逆流向上游飛馳。
“你看。”華琚另一只手指向前方的晶石堆，“此處晶石堆砌的是六花陣，是本朝名將李靖根據八卦陣改編而來，內有方陣、圓陣、曲陣、直陣和銳陣五種陣型，五種陣型又各有五種變化，共有25種變化。我們會選取五種變化設龍門試煉陣法。”
“華琚上仙，這六花陣看起來也很有意思，既然是人間的陣法，是不是可以去凡間買到講陣法的書？”不知道為何，一但涉及易學術數，青蟾就很興奮。
此時恰有一個氣泡從兩人中間飄過，月華正盛，透過來的微光在青蟾臉上打下斑駁的圓影，使得原本精致秀美的面容多了一分朦朧之感。
華琚有片刻失神，握著青蟾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上仙？凡間可以買到這些書嗎？”青蟾見華琚不回答，又問了一遍。
“自然可以，不過坊間版本多有謬誤，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華琚說道。
青蟾一聽，既可以學到陣法，又能與華琚上仙多相處，自然喜不自勝，“多謝華琚上仙。”
華琚驀地身形一頓，鄭重游到青蟾正對面：“青蟾，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青蟾見華琚神情認真又溫柔，不假思索回答：“別說是一件，上仙多次救我，於我有大恩，就是十件、百件我也願意答應。”
華琚聞言，眸光微暗：“青蟾，你是因為我救你，才願意答應的？”
青蟾對上華琚無比認真的目光，心中又開始悸動起來，坦誠回答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有救命之恩的緣故，但一定還有其它原因，我只知道若能幫上仙做什麽，甘之如飴。”
華琚聞言，輕輕上前踏近一步，近到可以數得清彼此的睫毛：“那你答應我，私下裏莫要叫我上仙了。”
青蟾眉頭微蹙，疑惑問：“那叫什麽？先生？前輩？道友？弼馬溫？”
“你直呼我姓名罷，我叫你小蟾或者阿蟾，你喜歡聽哪一個？”華琚問道。
“只要是上仙……哦不華琚叫的，我都喜歡。”青蟾一臉天真地回答。
“好的，阿蟾。”華琚伸出另一只手，將青蟾額前淩亂的碎發別至耳後，手背不經意間還蹭了青蟾臉頰一下。
青蟾突然覺得被華琚蹭過的地方有點癢，還有點燙，心中那種怪異之感又升了起來。
隨後，華琚又帶青蟾看了另一處晶石堆成的軒轅握奇陣，“這是當初黃帝根據伏羲先天圓圖創制，以八卦原理為基礎，陣外為天，陣內為地，內含天地之間萬千變化。”
聽華琚簡略介紹完，青蟾忍不住問道：“伏羲大仙的先天八卦是否可以說是易學之源？”
華琚點點頭，“根據傳世情況來看，確實如此。”
青蟾突發奇想說：“我記得伊河匯入洛水，洛水是出洛書的地方，改天有空一定去洛水看看。”
華琚輕笑：“既然想去，為什麽要改天，不如現在就去？”
“可以嗎？”青蟾問。
華琚沒回答，只是握緊青蟾的手，沖出伊河水面。
兩人循著伊河向下游飛馳，沒多久，就看到一條水面更寬、水勢更大的河流，在月光下，水波泛起粼粼銀光，靜謐祥和。
“阿蟾，這便是洛水了。”華琚伸手指著前方的河流說道。
青蟾能感知到眼前的洛水分外親切，有一種一見如故之感，讓人忍不住想潛入水底暢游。“華琚，我們能去拜訪洛水龍王嗎？”
“阿蟾，這洛水可沒有什麽龍王。”華琚微笑道：“你還記得我教你的洛水訣嗎？這套身法就是洛水之主傳授於我的。”
青蟾忽然想起太白金星講的故事：“華琚，你是說，洛水的主人是洛神——宓妃？”
“正是。”華琚溫聲解釋：“她時常閉關修煉，不喜與人結交，即便她算我半個老師，都好久不見我了。”
青蟾疑惑不解：“那洛水的事務怎麽辦？”
華琚見青蟾滿心都是工作，忍不住挑眉一笑：“聽說是湘夫人幫忙協管。”
“那真是可惜了，真希望有機會能拜見洛神。”青蟾有些落寞。
“你為何想見她？”華琚好奇問道。
“我聽太白金星說，我長得很像洛神，我想看看是不是。”青蟾回答。
華琚回憶片刻說道，“我也僅是幼時見過洛神，確有幾分相似。”
“華琚，”青蟾猶豫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句：“是不是我也長得像你的母親，明珠夫人？”
華琚輕輕嘆息：“是！”
“那你是因為長相才格外關照我的嗎？”青蟾繼續追問。
“也許曾有過，但很快就不是了。”華琚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之所以對你特殊，是由於見你第一面時，你就毀壞了黃河龍門。”
“啊？！”青蟾疑惑不解：“為什麽？”
“因為我討厭父親，討厭黃河。”華琚自嘲說道，“想必太白金星早已告訴你我的身世。有時候就是很可笑，明明已經過去幾千年，我還是無法完全原諒父親當初的所作所為。”
“華琚，別再想了。”青蟾拍了拍華琚肩膀，突然覺得觸感有異，似乎有些黏膩，定睛一看，即便在月光下，也能看出肩膀竟洇出一片血漬！
“華琚，你受傷了？怎麽流了這麽多血？”青蟾關切問道。
“無礙，阿蟾，我不小心受了傷，本想回伊河龍宮的客房處理一下傷口，路上看到你在晶石堆駐留，忍不住就過去說了兩句。”華琚解釋說。
青蟾感覺又心疼又好笑：“華琚，即便你處理完傷口再去，我肯定還在那裏。”
“不一樣。”華琚盯著青蟾的眼睛說道，“有些事，一但開始想，就忍不住不做。”
這句話好像重物一般擊中了青蟾的心臟，青蟾頓時心中酸楚不已，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只是呆呆地看著華琚。
華琚雖然知道兩人年齡相差懸殊，但此時實在忍不住了，向前又逼近幾分，眼含期待地望著青蟾，目光繾綣纏綿。
青蟾被看得心慌意亂，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索性不再細想，而是順勢湊近端詳華琚的傷口。
“華琚，你失血太多，怕是會暈倒，必須立即處理傷口。”青蟾說道。
華琚：“……”
華琚嘆了口氣，也好。於是斜靠著岸邊的柳樹，由著青蟾給自己處理傷口。
“上仙，你是不是又去了魔界？”青蟾擦拭完血漬，一邊認真塗抹傷藥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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