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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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520◎
周瀟不解地扣下一個問號發過去。
而相隔不遠的另一棟樓裏, 沈時頌放下洗凈的奶茶杯，沾著水滴的手舉在毛巾旁，垂眼看了幾秒一邊的聊天框, 有些失望的敲字。
【A-沈時頌】：誤觸。。。
【A-沈時頌】：明天還能出來嗎
周瀟趴在床上, 喪著臉, 回家路上的那股委屈去而覆返。
【皮蛋瘦肉粥】：不能，被罵了
【皮蛋瘦肉粥】：只能考試那天出去
【A-沈時頌】：後天見
當初周翠悅火急火燎給她報了一個月速通拿證的套餐，又希望她拿證之後能無縫去考雅思，但這些被省下的時間需要她拿娛樂和休息的時間填補。
這兩個多月的高考假，不如說是暑假班。
周瀟癱軟在床上，在離家出走的想法醞釀成一個黑團前, 累得睡過去。
刷題是她十八年來最熟悉的朋友。
兩天睡了不到八小時, 耷拉著昏沈的腦袋到考場，周瀟提著精神坐直, 拉開車門，虛浮的腳邁出車門時不小心踢到了邊緣。
沒睡夠的大腦沒反應過來, 周瀟只覺得身體在失重, 但一瞬間後, 身後一股力量開始往回拉她。
圈住手腕的體溫比她高，等周瀟重新站直, 臉頰貼上一瓶冰涼的咖啡, 意識才慢慢回籠。
周瀟眼底的青黑比前兩天更深, 眼中的光亮也黯淡下去, 沈時頌撤手, 拉開包, 換了瓶溫熱的咖啡塞在她手裏。
恍惚間, 周瀟覺得, 沈時頌作為一個朋友，實在太可靠了。
“通宵？”
周瀟呆呆地搖搖頭：“睡了三個小時。”
沈時頌輕笑了一聲，似無語：“是只睡了三個小時。”
“科一的題不用刷這麽久，你在學什麽？”
周瀟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無力扭了幾下瓶蓋：“雅思。”
沈時頌默聲，拿過咖啡，擰開，又遞回去：“之後練車有的是時間。”
周瀟抿了口咖啡，用鼻音嗯了聲。
考場需要等待大屏顯示姓名才能進場。
考試時間還未到，沈時頌翻著筆記查漏補缺，周瀟坐在前排默念易錯的知識點，時不時瞄幾眼身邊人的筆記。
他們來的早，大廳還沒有坐滿，幾分鐘後，人漸漸多了起來，其中夾雜了很熟悉的說話聲。
“有我在你還不放心？你哥這麽帥一張臉，那傻子還敢纏著你？哥我直接給他一拳頭！”
那人聲音過大，在場的目光紛紛投過去。
周瀟瞥到一眼，迅速低頭，靠在沈時頌的肩旁，借他的身高擋住自己。
沈時頌釘在原地，沒有回頭：“你認識？”
“嗯。”周瀟低著聲音，有些心虛：“你別說話，快擋著我。”
沈時頌翻過一頁筆記，向她靠近了一點距離：“好。”
這樣的距離過近，能聞見她發梢淡淡類似蘋果的甜香。
她很香。
沈時頌笑出聲。
周瀟有些發毛，生怕自己被發現：“笑什麽。”
沈時頌毫不留情道：“你像是一只笨駱駝，在埋沙。”
周瀟氣惱道：“那你也是沙子。”
“如果能讓你靠。”不知道為什麽，沈時頌有些高興：“我也可以是傻子。”
大廳內的動靜漸小，周瀟悄悄擡頭瞄了眼，但沈時頌太高，看不清全貌。
“還在嗎。”
沈時頌環顧四周，思考了幾秒：“不在。”
而然，周瀟安心地擡起頭，任回宴面帶笑容直直往她走來，十分陽光的打招呼：“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游樂場之後就沒見過你，怎麽樣想我嗎。”
周瀟坐在三座的正中間，任回宴相當不客氣地在她旁邊坐下：“瀟你救救我，你一定有筆記，借我看看，我一題都沒刷。”
周瀟並不是一個社牛的人，局促地坐直，合上筆記，剛要遞過去，手被沈時頌輕輕一攔：“看我的，她還要記。”
“帥哥是哪位。”任回宴笑笑，坦然接過。
周瀟介紹道：“沈時頌，高中同學，我們在一起學車。”
任回宴遲疑了片刻，揚起笑，手越過周瀟，要和沈時頌握手：“這麽巧，我是周瀟的小學同學，科一在一個考場。”
任回宴的手還未靠近，沈時頌伸手一迎，輕握後又不客氣地把手推了回去：“不巧，這是市裏最大的科一考場。”
周瀟緊緊貼著椅背，生怕他們的手碰到自己，任回宴是個熱情的粗線條，想幹就幹，想說就說，不考慮後果，幸虧沈時頌的右手離自己的直線距離較遠，才沒碰到自己。
周瀟就是怕任回宴這種恐怖的交友手段。
正主就在手邊，周瀟打字都是悄悄的。
【皮蛋瘦肉粥】：不是說他不在嗎.
【皮蛋瘦肉粥】；【哭/jpg.】
【A-沈時頌】：對不起
【A-沈時頌】：不熟悉這張臉
拿到筆記的任回宴沒有安分多久，扭頭就問：“瀟，交警手勢要怎麽記，這手勢沒差多少啊。”
沈時頌輕聲嘆息，無語地看他：“手高過肩是停止，手物胸前是變道，胳膊打直是直行。”
任回宴豎起大拇指：“聰明啊朋友！”
八點鐘整的提示音噔一下響起，伴隨語音播報的人名，屏幕顯出一整面名字。
周瀟緊盯黑底紅字的屏幕，在一批人中沒找到自己，只看到了任回宴的名字直直掛在最後一個。
他哀嚎了一聲，抓了把頭發，把筆記還給沈時頌：“走了兄弟，祝我好運。”
沈時頌不鹹不淡嗯了聲。
臨到門口，任回宴又轉身面向大廳，大喊道：“加油瀟瀟！”
廳內還有幾十個人，周瀟皮笑肉不笑向他點點頭，直到他徹底走進房間，周瀟重重閉上眼，雙手捂住臉。
沈時頌心情覆雜：“他一直這樣嗎。”
“不是，是從小。”
屏幕上的名字不斷刷新，後排的人不斷進入考場。
手機留在了教練車上，周瀟翻開筆記，每隔幾秒就翻看一邊手表，眼神又忍不住向屏幕瞥，確認大屏上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沈時頌合上筆記，看向手指不自覺顫抖的人，發問：“交警手勢怎麽區分。”
周瀟：“你剛剛不是……”
沈時頌無所謂的笑笑：“我亂說的。”
周瀟覆述一遍他的口訣：“你說的是對的。”
“還有什麽口訣嗎。”
周瀟回憶，隨意說了幾個：“假一吊二撤三醉五逃終生。”
“口五站三，城3公4，城5公7。”
沈時頌跟著思考：“有一個我記不清了，要駛離高速的能見度是多少。”
周瀟回憶口訣，果斷道：“520。”
沈時頌垂下眼，深深笑了下：“我知道了。”
二十分鐘後，考場陸續出來幾個人，或開心或沮喪。
五十道題，按理說不需要這麽久。
周瀟有些緊張，但耳邊先一步傳來深呼吸的聲響。
沈時頌閉上眼，胸膛起伏。
以前在學校，只和他在一個考場遇見過，沒有留意過他考前是否緊張，但周瀟下意識跟著他的節奏呼吸，緊張感不知不覺消散。
而沈時頌慢慢睜開眼，周瀟就聽他一大段摸不著頭腦的話。
“周瀟的頭發，周瀟的眼睛，周瀟的鼻子，周瀟的耳朵，周瀟的嘴巴。”
“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臉，我的嘴巴。”
“廣播，周瀟，我。”
“蘋果，咖啡。”
“咖啡。”
“這是什麽？”周瀟睜著圓杏眼，不解地眨了兩下：“第一段怎麽都是我？”
“這是一種克服緊張，轉移註意力的方法，具體方法是舉例說出五個看到的，四個能觸碰到的，三個聽到的，兩種聞到的，一種嘗到的。”
“你離我最近，所以第一段都是你。”沈時頌解釋完，原本對視的眼神突然移開：“你要試試嗎。”
今天太陽有些大，順著沈時頌是目光方向，恰好是一片反射陽光的金色鏡子。
眼睛被刺得有些難受，周瀟幹脆扭頭看身邊的人：“沈時頌，沈時頌，沈時頌，沈時頌，沈時頌。”
說到一半，周瀟覺得幼稚，忍不住笑：“是這樣嗎。”
“嗯，對。”
沈時頌扭過頭，仿佛是周瀟的錯覺，他臉上不知什麽時候爬上了一點緋紅，但在白皙的皮膚下，並不惹眼。
周瀟剛想繼續，考場的工作人員從房間出來，大聲道：“周瀟在嗎，周瀟來了沒有。”
“來了！”周瀟緊張起來，將東西收進挎包，對沈時頌道：“我先進了，加油！”
房間的門開在後排，任回宴在後排咬著手指糾結看題，見周瀟進來，不動聲色地擠眉弄眼，被監考等了一眼後老實地回過頭。
她的座位在第一排，周圍幾個都是女生。
刷完身份證，攝像頭確認身份，跳出來的第一題就是交警手勢題，但神奇的是，周瀟腦海裏的第一反應不是答案，是沈時頌輕聲嘆息後說的口訣。
前十道題裏，有三道都是和沈時頌一起刷題遇見的。
後門有人東張西望的進來，坐正後又開始張望，監考人員靠近詢問後，又無語地輕聲呵斥道：“擔心女朋友？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呵斥過後，考場重新安靜，直到二十分鐘後，點完最後一題，頁面跳出98分，周瀟才激動地小步走出考場。
沈時頌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考場，但當周瀟回到位子時，他的黑背包緊緊挨在她的白挎包旁邊。
在一旁的，還有嬉皮笑臉的任回宴：“裸考90分擦過及格線，厲害吧，你呢。”
“厲害。”周瀟背好挎包，應聲回道：“98。”
“你才是真厲害。”任回宴翹著二郎腿，神色止不住的好奇：“你朋友——”
身後傳來一聲輕咳，沈時頌快速走出來，提起包，把身份證放進夾層，單肩垮起。
周瀟驚訝他速度的同時，不忘回任回宴：“你要說什麽。”
任回宴挑眉：“沒什麽，想說你朋友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天然克腹黑[加油]
要說什麽呢[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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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沈時頌】：誤觸。。。
【A-沈時頌】：明天還能出來嗎
周瀟趴在床上, 喪著臉, 回家路上的那股委屈去而覆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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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瀟癱軟在床上，在離家出走的想法醞釀成一個黑團前, 累得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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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睡了不到八小時, 耷拉著昏沈的腦袋到考場，周瀟提著精神坐直, 拉開車門，虛浮的腳邁出車門時不小心踢到了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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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住手腕的體溫比她高，等周瀟重新站直, 臉頰貼上一瓶冰涼的咖啡, 意識才慢慢回籠。
周瀟眼底的青黑比前兩天更深, 眼中的光亮也黯淡下去, 沈時頌撤手, 拉開包, 換了瓶溫熱的咖啡塞在她手裏。
恍惚間, 周瀟覺得, 沈時頌作為一個朋友，實在太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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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的早，大廳還沒有坐滿，幾分鐘後，人漸漸多了起來，其中夾雜了很熟悉的說話聲。
“有我在你還不放心？你哥這麽帥一張臉，那傻子還敢纏著你？哥我直接給他一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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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頌釘在原地，沒有回頭：“你認識？”
“嗯。”周瀟低著聲音，有些心虛：“你別說話，快擋著我。”
沈時頌翻過一頁筆記，向她靠近了一點距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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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香。
沈時頌笑出聲。
周瀟有些發毛，生怕自己被發現：“笑什麽。”
沈時頌毫不留情道：“你像是一只笨駱駝，在埋沙。”
周瀟氣惱道：“那你也是沙子。”
“如果能讓你靠。”不知道為什麽，沈時頌有些高興：“我也可以是傻子。”
大廳內的動靜漸小，周瀟悄悄擡頭瞄了眼，但沈時頌太高，看不清全貌。
“還在嗎。”
沈時頌環顧四周，思考了幾秒：“不在。”
而然，周瀟安心地擡起頭，任回宴面帶笑容直直往她走來，十分陽光的打招呼：“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游樂場之後就沒見過你，怎麽樣想我嗎。”
周瀟坐在三座的正中間，任回宴相當不客氣地在她旁邊坐下：“瀟你救救我，你一定有筆記，借我看看，我一題都沒刷。”
周瀟並不是一個社牛的人，局促地坐直，合上筆記，剛要遞過去，手被沈時頌輕輕一攔：“看我的，她還要記。”
“帥哥是哪位。”任回宴笑笑，坦然接過。
周瀟介紹道：“沈時頌，高中同學，我們在一起學車。”
任回宴遲疑了片刻，揚起笑，手越過周瀟，要和沈時頌握手：“這麽巧，我是周瀟的小學同學，科一在一個考場。”
任回宴的手還未靠近，沈時頌伸手一迎，輕握後又不客氣地把手推了回去：“不巧，這是市裏最大的科一考場。”
周瀟緊緊貼著椅背，生怕他們的手碰到自己，任回宴是個熱情的粗線條，想幹就幹，想說就說，不考慮後果，幸虧沈時頌的右手離自己的直線距離較遠，才沒碰到自己。
周瀟就是怕任回宴這種恐怖的交友手段。
正主就在手邊，周瀟打字都是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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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蛋瘦肉粥】；【哭/jpg.】
【A-沈時頌】：對不起
【A-沈時頌】：不熟悉這張臉
拿到筆記的任回宴沒有安分多久，扭頭就問：“瀟，交警手勢要怎麽記，這手勢沒差多少啊。”
沈時頌輕聲嘆息，無語地看他：“手高過肩是停止，手物胸前是變道，胳膊打直是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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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瀟緊盯黑底紅字的屏幕，在一批人中沒找到自己，只看到了任回宴的名字直直掛在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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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還有幾十個人，周瀟皮笑肉不笑向他點點頭，直到他徹底走進房間，周瀟重重閉上眼，雙手捂住臉。
沈時頌心情覆雜：“他一直這樣嗎。”
“不是，是從小。”
屏幕上的名字不斷刷新，後排的人不斷進入考場。
手機留在了教練車上，周瀟翻開筆記，每隔幾秒就翻看一邊手表，眼神又忍不住向屏幕瞥，確認大屏上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沈時頌合上筆記，看向手指不自覺顫抖的人，發問：“交警手勢怎麽區分。”
周瀟：“你剛剛不是……”
沈時頌無所謂的笑笑：“我亂說的。”
周瀟覆述一遍他的口訣：“你說的是對的。”
“還有什麽口訣嗎。”
周瀟回憶，隨意說了幾個：“假一吊二撤三醉五逃終生。”
“口五站三，城3公4，城5公7。”
沈時頌跟著思考：“有一個我記不清了，要駛離高速的能見度是多少。”
周瀟回憶口訣，果斷道：“520。”
沈時頌垂下眼，深深笑了下：“我知道了。”
二十分鐘後，考場陸續出來幾個人，或開心或沮喪。
五十道題，按理說不需要這麽久。
周瀟有些緊張，但耳邊先一步傳來深呼吸的聲響。
沈時頌閉上眼，胸膛起伏。
以前在學校，只和他在一個考場遇見過，沒有留意過他考前是否緊張，但周瀟下意識跟著他的節奏呼吸，緊張感不知不覺消散。
而沈時頌慢慢睜開眼，周瀟就聽他一大段摸不著頭腦的話。
“周瀟的頭發，周瀟的眼睛，周瀟的鼻子，周瀟的耳朵，周瀟的嘴巴。”
“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臉，我的嘴巴。”
“廣播，周瀟，我。”
“蘋果，咖啡。”
“咖啡。”
“這是什麽？”周瀟睜著圓杏眼，不解地眨了兩下：“第一段怎麽都是我？”
“這是一種克服緊張，轉移註意力的方法，具體方法是舉例說出五個看到的，四個能觸碰到的，三個聽到的，兩種聞到的，一種嘗到的。”
“你離我最近，所以第一段都是你。”沈時頌解釋完，原本對視的眼神突然移開：“你要試試嗎。”
今天太陽有些大，順著沈時頌是目光方向，恰好是一片反射陽光的金色鏡子。
眼睛被刺得有些難受，周瀟幹脆扭頭看身邊的人：“沈時頌，沈時頌，沈時頌，沈時頌，沈時頌。”
說到一半，周瀟覺得幼稚，忍不住笑：“是這樣嗎。”
“嗯，對。”
沈時頌扭過頭，仿佛是周瀟的錯覺，他臉上不知什麽時候爬上了一點緋紅，但在白皙的皮膚下，並不惹眼。
周瀟剛想繼續，考場的工作人員從房間出來，大聲道：“周瀟在嗎，周瀟來了沒有。”
“來了！”周瀟緊張起來，將東西收進挎包，對沈時頌道：“我先進了，加油！”
房間的門開在後排，任回宴在後排咬著手指糾結看題，見周瀟進來，不動聲色地擠眉弄眼，被監考等了一眼後老實地回過頭。
她的座位在第一排，周圍幾個都是女生。
刷完身份證，攝像頭確認身份，跳出來的第一題就是交警手勢題，但神奇的是，周瀟腦海裏的第一反應不是答案，是沈時頌輕聲嘆息後說的口訣。
前十道題裏，有三道都是和沈時頌一起刷題遇見的。
後門有人東張西望的進來，坐正後又開始張望，監考人員靠近詢問後，又無語地輕聲呵斥道：“擔心女朋友？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呵斥過後，考場重新安靜，直到二十分鐘後，點完最後一題，頁面跳出98分，周瀟才激動地小步走出考場。
沈時頌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考場，但當周瀟回到位子時，他的黑背包緊緊挨在她的白挎包旁邊。
在一旁的，還有嬉皮笑臉的任回宴：“裸考90分擦過及格線，厲害吧，你呢。”
“厲害。”周瀟背好挎包，應聲回道：“98。”
“你才是真厲害。”任回宴翹著二郎腿，神色止不住的好奇：“你朋友——”
身後傳來一聲輕咳，沈時頌快速走出來，提起包，把身份證放進夾層，單肩垮起。
周瀟驚訝他速度的同時，不忘回任回宴：“你要說什麽。”
任回宴挑眉：“沒什麽，想說你朋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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