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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後日談(12) 一到法定年齡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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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後日談(12) 一到法定年齡就結婚……

“我不是說了……還早嗎?”繪裏堅持著說, “至少等我們磨合好了再說啊!”

司彥:“我們還磨合得不夠好嗎?”

他舉起另一只指腹已經被打濕起皺的手,證明給她看。

這個人真是!

繪裏羞恥地呸了一聲:“不是這個磨合……我是說等我們感情穩定下來,至少你不能老是這樣跟我置氣啊, 那萬一我帶你回家,要是哪裏我又讓你不高興了, 你當著我爸媽的面給我甩臉色怎麽辦?”

她以前刻板印象,以為男女談戀愛,一般都是女的作, 現在才發現,原來男人才最能作。而眼前的這人就是個大作精。

司彥否認:“怎麽可能。”

繪裏即刻反問:“那你今天在我堂妹面前是怎麽回事?”

司彥突然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加快了動作,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 來掩蓋自己今天在堂妹面前的失態行為。

被抵在門邊,空間被無限擠壓, 繪裏就是想退也無從可退, 差點磕在上,司彥用手擋在中間, 她的後腦勺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深深磕在他的手心當中。

他們就在門邊,這棟公寓的租戶大都是學生和年輕上班族,經常買快遞和點外賣, 快遞員和外賣員又可以直接送上門,所以外面經常會有走動的聲音。

好死不死, 繪裏恰好有個前兩天買的快遞送到了, 敲門聲響起,繪裏瞬間瞪大眼,用力拍司彥。

司彥顯然也是被刺激到了,語氣極其不穩, 低聲在她耳邊安慰道:“沒事,這點動靜而已,隔音沒那麽差。”

放屁!沒那麽差為什麽她能聽見快遞員的聲音!

繪裏用力推他,至少等快遞員走了再說,快遞員還有那麽多快遞要送,最多也就敲個十幾秒,沒人應也就走了。

但哪怕只是暫停十幾秒,對司彥來說也是折磨的,他繼續安慰:“別出聲,就算他能聽見動靜,也猜不到我們在幹什麽。”

門外在咚咚咚地敲門,門裏也在啪啪啪地敲門,仿佛進入了某種博弈,顯然司彥的頻率要更勝一籌,這場博弈只持續了十幾秒鐘,裏面的撞門聲雖急促,但有種泡在水中的悶,因此快遞員並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而門裏的兩個人卻因為他在遭受到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沖擊。

愉悅混雜著羞恥,繪裏淚朦朦地看著他,仿佛一只落敗的小雌虎,虎落平陽就成了hello kitty,惹人憐愛至極,不過憐愛歸憐愛,司彥吻掉她的眼淚,紅著耳根,繼續悶頭。

快遞留在門口,快遞員走了,繪裏無助地癱在角落,嘴裏說著我恨你,司彥撐著門埋在她鎖骨中緩了會兒,扶著膝蓋,起身去拿紙。

剛剛來不及去電視櫃裏拿,應該在玄關的鞋櫃這裏也備上一點。

反正這個家也不會有其他人來,以防萬一,還是在每個地方都備上比較好,司彥這麽想著,單膝蹲在她面前,默默擦掉她腿上的牛奶。

要在最精確的時機拿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這樣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很衛生,繪裏不願意買這個,他還是多買點吧。

現在的已經是0.01,物理屏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知道有沒有0.005的。

司彥邊給自己系皮帶邊思索買東西的事,動作看上去從容又文質彬彬,繪裏看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就不爽,系皮帶的時候是紳士,剛剛解皮帶的時候簡直就是禽獸中的禽獸。

“無恥!”繪裏罵道。

“有你裝醉無恥嗎?”

繪裏一怔,司彥刮了下她的鼻子:“裝也不裝像一點,漏洞百出。”

繪裏不承認:“誰說我裝了,我只是現在酒醒了好吧?”

“哦?怎麽醒的酒?”他挑起一邊眉梢,“被我*醒的?”

繪裏伸手去打他。

挨了一拳,司彥輕笑,抱起她去了臥室。

每次都是這樣,床仿佛都成了擺設,既然如此他還買床幹什麽!

繪裏氣不過,他既然已經知道她是在裝醉,又不拆穿,而是就那麽看她表演了一路,借媽之口真情告白,現在讓他得逞,這個陰險的臭眼鏡仔,他心裏這會兒肯定已經暗爽死了。

被抱到床上,司彥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問她要不要喝水,繪裏置若罔聞,不想放過他,又罵他:“你這個死作精。”

司彥坐在床邊看她:“我作?”

“你還不作?你今天在我堂妹面前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你以為我妹能懂個什麽愛情?”

司彥:“她不懂嗎?”

都知道暗戳戳地跟在人家男生屁股後面當跟蹤狂,小妹妹看起來不像是不懂愛情的樣子。

“她不懂好嗎,我堂妹人很單純的,平時看個電視,裏面男女主親個嘴,她爸媽都要急得調臺。”繪裏沒好氣。

然後又說他:“都作到一個高中生面前了,你不是作精是什麽?”

司彥沒再反駁,似乎是已經接受了這個新外號,他說:“誰讓你給我畫餅。”

“我畫什麽餅了?”

“你說過要把我介紹給你堂妹,你沒介紹。”頓了頓,司彥說,“而且你連備註都沒給我打。”

繪裏眨眼三秒,哭笑不得:“我真服你了哥,我知道你想感激她當年吃壞肚子,但我堂妹現在才高三啊,關鍵時期,我是打算等她高考完了以後再把你介紹給她好吧?”

這個理由勉強還算是過得去,司彥繼續問:“那備註的事怎麽說?”

“誰沒給你打備註了?”

“你堂妹都不知道我叫什麽。”

“她都叫了你一路的司彥哥,你耳朵聾了?”

“那是你之後才告訴她的,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她還不知道。”

繪裏一時解釋不清楚:“我給你打備註了,而且是最特殊的,算了,我手機呢?”

她記得自己是放大衣兜裏了。

她的淺色大衣剛剛被脫在門口了,此時正壓在他的黑色大衣下面。

繪裏吩咐司彥:“你去把我大衣拿過來。”

司彥去拿了過來,繪裏從大衣裏找出手機,翻備註給他看。

“這不是備註是什麽?”

司彥接過,只見他的手機號上,繪裏給他打的備註是“ダーリン”。

他眉眼微動,這是外來語詞匯,音譯的“Darling”。

繪裏嘆氣:“我打的片假字,我妹又不懂日文,當然不知道了。”

她給他打這個備註,一是日語一向是他們之間的密語,二是比起用中文或者英文做備註,用這種片假字,別人就算無意看見了,也看不懂,避免了被吐槽秀恩愛肉麻。

司彥放下手機:“好吧,我道歉。”

繪裏哼了聲,反問他:“就因為一個備註,你就這麽大反應,那我問你,你給我的是什麽備註?”

司彥又從自己的大衣裏把手機拿出來,給她看。

就是簡單的“繪裏”兩個字。

這下又換繪裏不滿意了:“只是名字?還沒我給你的備註甜呢,你還好意思對我不滿?”

司彥說:“那你想用什麽備註?我換一個。”

“你自己想,反正要比我給你的甜,不然我也給你換備註,就打沈司彥三個字,用你的全名。”

繪裏語氣很重,好像打全名備註對她來說,是什麽很可怕的威脅似的。

結果司彥還真的聽話了,給她換新備註。

大小姐?

“陰陽怪氣誰呢?我現在每個月生活費都不夠用,這還大小姐?”

繪繪?他上次聽她跟她爸爸打電話,他爸爸就是這麽叫她的。

繪裏搖頭:“不行,我家長輩都是這麽叫我的,一點也不特別。”

親愛的?Darling?honey?寶貝?寶寶?

母語羞恥和英語羞恥同時上來,繪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噫,好惡心啊。”

這種黏糊糊的稱呼一點也不適合她和司彥,最後繪裏還是讓司彥copy了她的,也用“ダーリン”做備註,這樣只有他們兩個互相知道。

換好備註,司彥覺得這事已經結束了,繪裏卻不這麽覺得。

“你以為這就算完事了?告訴你這事沒完,”這回換繪裏開始問責,“就因為一個備註的小事,你剛剛居然那麽對我?那我下次要是再讓你誤會了什麽,你豈不是要把我給強|暴了?”

司彥蹙眉:“怎麽可能。”

“誰知道呢?”繪裏瞪他,語氣說不清是嗔還是怒,“我看你這人就做得出來。”

司彥解釋:“你要是真不願意,我不可能強迫你。”

他剛剛是有點失去理性,有點沒輕沒重,但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再失去理性也不會到那個地步。

“那你剛剛的行為怎麽說?”繪裏控訴,“你這是強制愛!”

司彥突然笑了。

“你笑什麽?你應該跟我道歉好嗎?”

“抱歉。”司彥順從道歉,又說,“但是繪裏,到底是我強制,還是你在欲拒還迎,這點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繪裏一時啞口,她死不承認,堅決說他就是強制,為了威懾他,她宣布至少一年之內,她不會帶他回家,而且一年之後要不要帶他回家,也要看他的表現,如果表現不佳,別說回家……

繪裏沒說完,揚起下巴看他。

司彥這下是真皺眉了。

“表現不好,難道你還能跟我分手嗎?”

那肯定不能,不過現在是威懾時間,繪裏做出一副不可置否的樣子,她攤開手:“嗯哼,那也不是……”

話沒說完,她的手腕忽然被攥住。

“別想了繪裏。”司彥用黑黢黢的眼睛盯著她,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怕,“你以為你分得掉嗎?”

繪裏一下子楞住,被攥住的手腕下意識發抖。

司彥眨了下眼,手往上移,從桎梏改為溫柔親昵地和她十指相扣,又說:“知道了,我會表現好的。”

說完,司彥去給她倒水。

一切如常,司彥又變回了往日的樣子,但繪裏總覺得,他剛剛好像真的把她說的話給當真了。

可是她明明都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她喜歡他,也只想跟他在一起,他為什麽還會把她的那些威懾給當真呢?

司彥那一瞬間的情緒失控,到底是因為生氣,還是害怕?

*

於是這天晚上,面臨即將到來的考試周,繪裏難得的沒有覆習,也沒有讓司彥覆習,其實不差這一天覆習,她相信她和司彥兩個也不會考砸,學習講究日積月累,她和司彥在這方面從來都不是那種臨時抱佛腳的人。

躺上床後,司彥像往常一樣把她抱進懷裏,雖然其實兩個人抱在一起睡反而不舒服,所以等他們睡著了以後,繪裏總會無意識地掙脫,和他各睡一邊,他從不勉強,但在入睡前,他至少要抱著她。

繪裏也喜歡這種入睡前的親昵,但她今天破天荒地在上床後,朝他張開手:“來,今天換一下,我抱著你睡。”

司彥挑眉,繪裏說:“快點的。”

她抱著司彥睡,需要司彥配合,首先就得從身高上配合,司彥必須往下挪一點,才能保證他的頭可以枕在她的胳膊上。

做慣了那個被男朋友抱著的人,今天第一次她抱著男朋友,她學著他平時的樣子,一下一下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給他助眠。

這種哄男朋友睡覺的感覺格外新鮮,原來不是只有被他寵的時候才是滿足的,寵他,看著他乖乖躺在她懷裏的感覺同樣也很滿足。

貼著奶香,又聞著奶香味,司彥忽然問她:“你胳膊不酸嗎?”

“不酸,有枕頭墊著呢。”繪裏說,“你怎麽還沒睡?”

“睡不著。”

“為什麽?我的助眠手法不行嗎?”

“因為你今天很反常。”

“哪裏反常了?抱你哄你睡覺就是反常了?那以後我不抱你也不哄你了,泥奏凱。”

繪裏作勢就要把他的腦袋推開。

他不走開,又往她胸口處擠了擠,說:“可是你今天還說如果我表現不好,就要分手,現在這又算怎麽回事?”

“打一巴掌又給顆糖?”

繪裏在心裏切了聲。

悶騷男,就知道他當真了。

“開玩笑的你也信。”

她又抱緊了他一點,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往他腦袋頂上吧唧親了一口。

“你說你,一個有錢公子哥,雖說你爸媽走得早,但他們給你留了那麽大一筆錢,你要錢有錢,長得也不差,人還聰明,就算沒錢,也多的是富婆願意包養你,怎麽能這麽沒有安全感呢?”

司彥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被她發現了。

“既然你知道我沒有安全感。”他說,“以後就對我好點。”

“我對你還不夠好?都哄你睡覺了,我這輩子都沒哄過人睡覺。”

司彥嗤了聲,不太領情:“哄小孩的把戲而已。”

她說:“那你覺得我要是哄小孩,你別睡我懷裏啊。”

司彥躺在她懷裏裝死,權當沒聽見。

繪裏:“……”

真的很難伺候。

“你說吧,我要怎麽樣,才能讓你有百分之百的安全感呢?”繪裏問,“明天就帶你回家吃飯?”

司彥:“不夠。”

“帶你回家吃飯還不夠?”繪裏有些為難了,“總不能讓你住我家去吧?你跟我爸媽能習慣住在一起嗎?”

司彥用最冷淡的語氣說最任性的話:“我不跟你爸媽一起住,我只想跟你住一起。”

“我就說,你一看就不是那種適合跟長輩住一起的人,而且你要是跟我爸媽鬧矛盾了,我夾在中間很為難的,哎,怎麽突然就理解了那些夾在婆媳之間的無能丈夫……”

司彥失笑:“別扯遠了行嗎?”

繪裏說:“哦哦,那你是要怎樣?”

司彥:“結婚。”

“啊?”繪裏說,“可是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啊,你也沒到吧。”

司彥輕嘖一聲:“內地人規矩真多。”

相處了這麽久,繪裏可算是抓到了這人的傲慢之處,她作勢要推開他:“餵,你很傲慢嘛,既然嫌內地規矩多,那你來內地念書幹嘛?滾回你的維多利亞港去,內地不歡迎你。”

司彥低笑,抱緊她的腰:“開玩笑的,內地很好。”

繪裏哼了聲:“哪兒好?”

司彥:“有你在。”

繪裏:“……”

切。

頓了會兒,她問:“你們那兒幾歲能結婚?我好像聽說很早。”

“嗯,女性十六歲,男性十八歲。”司彥說。

“真的這麽早嗎?我還以為是謠傳呢。”

“舊時婚姻習俗影響,再加上參考英國普通法規定的,以前是十二歲和十四歲。”

繪裏嘖了聲,評價:“你們老家的結婚觀念好糟粕啊。”

司彥不否認這是糟粕,但這個糟粕對現下的他來說反而是好事,他問:“要不你跟我去我老家申請結婚?”

“……不要,那麽早結婚幹什麽,又沒好處。”繪裏說。

“有好處。”司彥說,“跟我結婚,我的錢就是你的了,隨便你花。”

繪裏哦了聲,反問:“那難道我不跟你結婚,你的錢就不給我花了嗎?”

司彥:“我哪有不給你花,是你自己嫌多。”

確實是繪裏嫌多,倒也不是不貪財,只是她覺得自己暫時還沒有掌控金錢的自制力,要是一下子暴富,人肯定會飄,錢這玩意兒能操控人性,她現在沒錢,是個三好青年,有錢那就說不準了。

所以繪裏還是決定,平時的約會開銷和旅游出行,他來付錢,好不容易撿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當然要及時行樂啦,這樣她也能跟他一起多出去吃點好的,見見世面,但在學校的生活費,還是得按照她自己的生活水平來。

繪裏樂不可支地說:“那反正不結婚,你也會給我花錢,我還結婚幹嘛?”

話剛落音,她的後腰忽然被掐了一下。

司彥:“向繪裏,你敢耍我。”

繪裏最怕癢,她越是表現得怕癢,司彥就越是往她的命門撓,在床上打鬧了半天,繪裏被壓在下面,無奈求饒。

她知道他最喜歡聽什麽稱呼,為了脫離魔爪,甚至都顧不得臉面。

“哥哥哥哥,司彥哥,我的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被*得流眼淚的時候都死咬著嘴唇不肯叫,現在被撓個癢癢倒是叫得比誰都幹脆,司彥也是服了她了。

他放過她,彎了彎身體,撐在床上的手一放,壓在她身上,又將頭枕在了她的胸口處。

“繪裏,一到法定年齡我們就結婚吧。”

他們在這個世界剛好差了兩歲,恰好可以一起到內地規定的結婚年齡。

他知道一張結婚申請對於現在的人來說代表不了什麽,結了婚也可以離婚,可是他太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家了。

他羨慕漫畫書裏柏原夫婦的感情,他也希望能有一個那樣的家,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有一個妻子就足夠。

繪裏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楞楞道:“你在求婚嗎?”

司彥嗯了聲:“算是吧。”

強忍著激烈的心跳,繪裏故作打趣的樣子:“哇,求婚啊,那你也太敷衍了吧哥?戒指呢?鮮花呢?燭光晚餐呢?”

司彥行動力十足地說:“你想要那些?那我明天就去準備。”

他還真當真了?繪裏趕緊說:“別別別別別,過兩年吧,過兩年再說哈。”

司彥:“過兩年是嗎?”

“對對對,過兩年。”

司彥起身,拿過手機,默默記下日期。

繪裏問:“你在看什麽?”

“看時間。”司彥放下手機,“很晚了,睡吧。”

繪裏哦了聲,司彥去關燈,關了燈後,繪裏心想這下應該是哄好了,於是打算像往常一樣,被他抱著入睡。

結果司彥好像在她懷裏躺上癮了,又把臉埋進了她的懷裏,還學著她的樣子,往她懷裏蹭了蹭。

……說好的醫學部功率最強的制冷機呢?說好的哥系男友呢?敢情她剛剛那幾聲哥都白叫了是吧。

好吧,今晚她特別優待,寵他一回。

然而男人真不能寵,越寵越得寸進尺,繪裏閉著眼,感覺到自己本來好好的扣子被一顆顆悄悄打開。

被活剝生吞後,繪裏咬牙切齒地說:“沈司彥,你再也別想我抱著你睡覺了!”

司彥的嘴唇在吞吐間說道:“是你先引誘我。”

“我哪裏引誘你了?我明明什麽都沒幹!”

“你不引誘我,你長一對這個幹什麽?”

這都能是引誘?繪裏簡直被顛覆三觀,她說:“……你學醫學狗肚子裏去了吧,我是女的,這是我的第二性征!天經地義的!”

“那為什麽非要長得這麽軟,又這麽甜?”

司彥在黑暗中低笑一聲:“還這麽好吃。”

……沒招了。

繪裏面如滴血地在心裏發誓,她下次絕對不會再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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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臭眼鏡仔這輩子沒吃過好東西是吧饞成這樣!我們繪司小情侶就這樣猛猛互寵,甜鼠我了家人們啊啊啊啊啊,一百紅包!這章算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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