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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後日談(13) 來我家過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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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後日談(13) 來我家過年好不好……

說著再也不寵司彥了, 可這個陰險的眼鏡仔總有一萬種辦法,讓她不得不打破自己剛剛才發過的誓言。

恩威並施,將她蓬松柔軟如棉花糖般的心跳聲含在嘴裏, 感受著她心跳的起搏,心跳快得讓人猶墜萬米海底, 劇烈得幾乎快要蹦出胸腔。

他貪婪又依戀地貼著她,繪裏忍不住擡手,摸他柔軟的後腦勺。

他問她愛不愛他, 繪裏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時都費勁,這人套路太多,每一步都在逼繪裏離不開他,她生怕他在她還在海水漲潮、海平面達到最高臨界線時就離開, 留給她萬米海底全被抽空般的空虛,抱著他毫不猶豫地說了愛。

司彥笑了笑, 一邊吻她一邊問:“兩年對嗎?”

她不回答, 他又改為咬她,問是不是兩年。

大腦和眼前都是一陣空白, 繪裏早已經不記得兩年是什麽意思,只會迷迷糊糊地點頭。

“嗯,兩年。”

管他說的兩年是什麽呢, 總之先給她再說,反正兩年的時間還那麽長, 漫畫世界都沒有時間大法, 更何況是現實世界。

但繪裏顯然小看了愛的力量,當人沐浴在濃烈的愛意當中,時間會過得很快很快。

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當自己終於被放過可以睡覺的時候, 司彥跟她說睡吧,已經很晚了,她問多晚,他說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居然鬧到第二天了?

司彥說:“還剩七百二十九天零二十三小時五十秒。”

繪裏不懂這個倒計時是什麽意思,只是感慨,這個康覆訓練真是太有用了,司彥現在體力真好,也是真的很久。

繪裏已經做好了明天晚起的準備,閉著眼說:“你害我又浪費了一個晚上……我要是期末考試沒考好,明年拿不到獎學金,全都怪你……”

“拿不到獎學金我補給你。”司彥說。

“不稀罕。”繪裏說,“我要憑自己的實力拿到獎金。”

“我給你的錢,也是你憑自己的實力拿的。”

“……我哪門子實力?”

司彥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繪裏瞬間驚醒,拳頭貼心地避開他脆弱的心臟和其他留下了車禍後遺癥的地方,如同細密的雨點一般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其他的地方。

挨了打,司彥抓過她的手,吻在她的掌骨小頭上。

他親親她的唇角,說睡吧,現在睡,明天起床他們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繪裏嘆氣,說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期末周慢一點再來,而司彥卻說,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

繪裏陰陽怪氣:“喲,司彥君對自己的期末考試這麽自信呢?”

司彥笑而不語,繪裏聽了很不爽,憑什麽她要為期末周擔憂,而他卻可以這麽淡定?

這哪行?於是她本著自己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的心態,在臨近期末周的覆習時間,天天晚上打擾他,不讓他安心覆習。

面對喜歡的人不懷好意的騷擾,是個正常人都難以拒絕這種誘惑,司彥看出來她的歹毒心思,怕自己考不好,就想拉他一起下水,於是他以牙還牙,在某次兩個人第二天上午都有考試的情況下,楞是又做過了十二點。

“明天我不會叫你起床。”結束後,司彥咬她的臉頰,報覆心極重,“你要是錯過了考試,那就是活該。”

繪裏睜大眼,嚇得趕緊定了十幾個鬧鐘,每兩分鐘就響一次。

那麽多鬧鐘最終一個也沒發揮作用,因為在第一個鬧鐘響之前,司彥就把她叫了起來。

繪裏從床上艱難爬起,打著哈欠一邊刷牙一邊含糊說:“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看我真的錯過考試,前途盡毀……”

司彥在客廳收拾書包,一邊收拾還要一邊搭她的腔:“一場考試而已,倒也不至於毀了你的前途。”

繪裏說:“管他至不至於,反正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司彥淡淡說:“我愛你,你不見得有多愛我,明知道我最近考試多,每天晚上還引誘。”

繪裏心虛地咬著牙刷:“你自己定力差怪誰……”

“我要是定力好,你又會罵我不行。”

“……”

他真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司彥穿好外套,走過來看著鏡子裏長發睡得亂糟糟的人,伸手拍了下她的腦袋:“考完再跟你慢慢算賬。去醫學部那邊要點時間,我先走了,你也快點,煎餅果子給你買來了,在桌上,記得帶走吃。”

這間公寓靠近校本部,但離醫學部卻很遠,司彥每次來公寓過夜,還得搭地鐵回醫學部,尤其是在這麽冷的天氣,要是換她,她肯定天天賴在宿舍裏。

一想到這個,繪裏的心裏又開始冒糖水,拉住他。

司彥:“幹什麽?”

繪裏不說話,拉下他的衣領,踮腳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幸運之吻。”她說,“保管你考試門門都能A+。”

她頂著滿嘴巴的牙膏沫兒親他,司彥眉宇輕皺,抽了抽嘴角,說了聲謝謝,從洗手臺抽了張紙巾,默默擦臉。

繪裏找茬:“你居然敢嫌棄我的幸運之吻?”

司彥:“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死潔癖,桃子說的果然沒錯,跟處女座的人談戀愛,每天不是被嫌棄,就是在被嫌棄的路上。”

繪裏故作哀怨的嘆息一聲,繼續刷牙。

刷完牙,她拿紙巾當做拭淚的手帕,故作抹淚的動作。

“哎,那年杏花微雨,你說你是處女座,或許從一開始,便都是錯的。”

影後癮又上來了,司彥好笑地看她表演,等她演完了,他擡起她的下巴。

鏡子裏映射出穿戴整齊的青年把還穿著睡衣的女朋友抵在洗手池的邊沿吻,司彥用餘光瞥見,大致估算了一下洗手池的高度,如果讓繪裏坐在臺面上張腿,應該能剛剛好對上他的。

等考完試以後可以試試。

繪裏哪知道他大早上的居然在想怎麽利用洗手池,她已經被這個吻徹底搞清醒了。

這個吻是薄荷檸檬味的,冰冰涼涼,味道很好,再親下去就不是幸運之吻了,是遲到之吻,司彥及時打住。

“這還叫嫌棄你嗎?”他問。

繪裏眼神游移:“我刷好牙了你才親的,說明我沒刷牙之前你還是嫌棄。”

司彥:“那你另一個嘴呢?”

“什麽另一個?”

“另一個從來沒刷過牙,我不也照樣親過好多次了。”

司彥輕輕一笑,手掌輕拍她的腦門:“我走了,你也快點。”

直到他出門,繪裏才懂過來。

她另一個嘴都沒長牙齒她怎麽刷!虧他能類比得出來!而且就算她沒刷過,她平時也很註意衛生的好嗎!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繪裏立刻羞憤給司彥發去語音。

“沈司彥!你個變態!我祝你門門考試都不及格!”

那邊很快回覆:【又是引誘又是詛咒,我要是真的不及格,百分之百是你害的。】

繪裏氣焰囂張:“是我害的那又怎麽滴?難道你還能被我害得前途盡毀?”

司彥:【我不會前途盡毀,但你會被我害得一整個寒假都別想下床。】

繪裏拿著手機的手直接抖了一下。

司彥發了一個“愉快”的emoj表情過來。

就是那個瞇起眼睛笑、臉上還有兩團羞澀紅暈的表情。

誰說微笑表情才是最可怕的表情,明明這個愉快表情才是最最可怕的。

*

終於熬過了死亡期末周,繪裏迎來了大學的第一個寒假,詛咒也並沒有生效,司彥的全科考試都高分通過了,這讓她狠狠松了口氣。

但她顯然高興得太早了,期末考試結束後,她還是晚了一個星期回家,後來還是爸媽打電話過來催她回家了,司彥才同意她回家。

回家前的最後一個晚上,繪裏又突然舍不得回家了,抱著司彥不撒手,司彥摸著她的後腦勺給她助眠,忽然說:“還有七百一十天。”

繪裏困得迷迷糊糊:“什麽七百一十天?”

“你說的兩年以後。”

“什麽兩年以後?”

司彥跟她打啞謎:“兩年以後你就知道了。”

兩年以後?總之不管是什麽事,那都還早著呢,不著急,繪裏只知道,等兩年以後,他們一定還在一起,而且在這兩年裏,他們還會一起在這個現實世界中增添很多很多的回憶。

在一起的第一個農歷新年,這裏畢竟不是隔壁櫻花,才剛上大一,這個時候帶男朋友回家過年,確實太為時過早了,司彥當然也理解內地的觀念,獨自回老家過了年。

這個年繪裏沒能跟他在一起過,但她每天都不落電話和消息,今天吃了什麽口味的餃子,又放了幾根仙女棒,事無巨細地通通匯報,就連大年三十的晚上,她要陪著家裏長輩打麻將,不能明目張膽地陪他聊天,她都不忘開著免提,給他實況直播自己打麻將和春晚聯歡晚會。

她中途去上廁所,就會把手機悄悄交給知情的堂妹,然後堂妹就會跟他說:“司彥哥你等等哈,我姐去上廁所了,馬上就回來。”

這幾天,耳邊始終充斥著嘰嘰喳喳的熱鬧,繪裏自己都嫌太啰嗦,好不容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她恭喜司彥的耳朵終於要解放了,司彥卻說,再聊聊。

繪裏躲在被子裏和他聊天,到後半夜實在撐不住了,困得發懵,他沒有勉強她,讓她直接睡,但別忘了給手機插上充電線,以防她睡著了以後手機自動關機。

繪裏問:“你不掛電話嗎?”

司彥:“不掛。”

“幹嘛不掛?我都要睡覺了,我又沒有說夢話的習慣。”

“沒有夢話聽,我聽著你呼吸聲也可以。”

繪裏的心裏又開始冒糖水,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但還是照做了,只能慶幸自己還好也不打呼。

其實司彥這邊的新年活動也不少,就算沒有繪裏在身邊,只要他出門,隨時都能看到隨處的新年氣氛,可他一向不愛湊熱鬧,如果繪裏在,她愛湊熱鬧,他當然會陪她一起出門游玩打卡,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他更偏向於安靜地待在屋子裏。

即使這個世界沒有能為他準備年夜飯的柏原太太,也沒有了柏原太太專門為他做的他愛吃的鰻魚和天婦羅,更沒有了柏原一家,年又變成了一個人過,但這一次看著落地玻璃外維多利亞港的煙花,煙花璀璨萬千,耳邊仿佛還回蕩著繪裏白天嘰嘰喳喳的聲音,司彥一點也不覺得孤單。

他從不後悔為了繪裏回到這個現實的世界,只盼望新的一年,繪裏能再多愛他一點。

*

繪裏覺得司彥肯定會在她睡著以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掛掉電話,然而第二天醒來,充著電的手機機身滾燙,上面的通話時長差點嚇死繪裏。

聽到她醒來的動靜,司彥適時說了聲早上好。

繪裏這才意識到,原來司彥真的一晚上都沒掛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個年過得挺開心的,心裏卻酸澀了起來。

突然就很想他。

於是在過完年後,繪裏第一次對父母撒了謊,說想要提前回學校,其實偷偷去派出所辦了通行證,又用壓歲錢買了張飛往南方的機票。

買一張機票去到喜歡的人的城市,是繪裏一直都想做的事,只不過之前年紀小,膽子小,又不確定對方是否喜歡自己,這樣的奔赴,害怕自己成了小醜,但現在她已然沒有了這個擔心。

下了飛機,給司彥打去電話,她告訴他她來了。

司彥在手機那頭好半天都沒說話,繪裏以為是信號不好,餵了好幾聲,司彥才低聲問她,她不是在騙他吧。

“我騙你幹嘛,你自己聽。”

繪裏把手機開了免提,讓他聽了會兒周圍的聲音,然後說:“是不是聽到了很多粵語和英語?你聽見有人說地道京片子了嗎?”

“…沒有。”司彥輕聲說,“我馬上來接你。”

跨越千裏的驚喜,並沒有收獲到他驚喜的臉色,他只是接過她的行李箱,問她吃飯了沒有,先帶她去吃個飯。

繪裏不覺得失望,她已經習慣了,他這人就這樣,在外面情緒一向顯山不露水,別說她來找他,哪怕就是他中了千萬六合彩,他還是這副淡定的樣子,如果讓他開心得跳起來,那才是人設崩塌。

至於這個悶騷的人到底開不開心,等回了他在這兒的家,她就知道了。

但是讓繪裏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司彥會在一上車後,連車子都還沒發動,就直接把她從副駕駛上撈過來親。

承受著帶著刺痛感的吻,但繪裏心裏很滿足,她就知道這張飛機票買得很值,她已經狠狠拿捏住他了。

漫長的吻結束,兩人互相抵著額頭,繪裏問:“你開心嗎?”

“開心。”

“開心用粵語怎麽說?你教一下我。”

“我好開心(ngo5 hou2 hoi1 sam1)。”

他怎麽說什麽語言都這麽好聽?繪裏鸚鵡學舌,但其實學得不太像,司彥輕笑,還是誇她說得很標準。

繪裏信以為真,又得意地說了幾遍,親親他說:“見到你我也好開心。”

接下來的時間,她替司彥在這座幾乎從不下雪的城市補過了新年,他們還特意去了一趟迪士尼。

這裏花車巡游的迪士尼玩偶們終於全都是正版的了,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繪裏忽然有些想念夢裏那些山寨版的玩偶們。

也不知道那些玩偶們過得好不好,而那些曾在夢裏陪著她和司彥一起看花車巡游的那些人過得好不好。

繪裏默默牽緊了司彥的手,不想破壞掉白天這麽開心熱鬧的氛圍,一直到這一天結束,只有她和司彥兩個人的時候,繪裏才將這些想念說出口。

即使漫畫已經結局,但那個世界的時間線會一直延伸下去,所以她有些好奇。

小椿的音樂家夢想有沒有實現,在赤西景和白鳥律之間,她究竟選擇了誰,桃子和原伯、田中叔、還有森川家那些和她朝夕相處的傭人們,德櫻學院裏的每一個和她曾有過羈絆的角色們,大家又過得如何。

這些想念她只能對司彥說,而司彥同樣也只能對她說。

不知道柏原先生有沒有升職成為營業部長,不知道柏原太太有沒有給家人做新的和服,也不知道和花那個小丫頭,新一年的願望是不是依舊要開一家便當店。

其實他們都不後悔告別那個世界回到這裏,但不後悔不代表不想念。

繪裏提到:“司彥,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說的,要去聖地巡禮嗎?”

“嗯。”司彥知道她要說什麽,“你想什麽時候去?”

繪裏說:“明年的冬天,我們去那邊看雪吧。”

他的城市從不下雪,而她的城市年年降雪,本來他們相隔千裏,人生不會有任何交集,但因為一場奇妙的經歷,他和她才被命運捆綁在了一起,共同度過好幾次下雪的冬天。

所以想去那邊看看,即使不會再見面,至少要在這個現實的世界中也走過一遍他們曾在夢裏一起去過的地方,順便問問那個世界的他們過得好不好。

司彥:“好。”

約定了明年冬天的旅行後,繪裏又對他說:“明年的冬天,你來我家過年好不好?”

司彥怔住。

他好半晌沒說話,直至繪裏叫他,他才輕聲問:“明年就能去嗎?”

他略微不可置信的語氣,又讓繪裏怔住了。

司彥原本已經接受繪裏的提議,今年這樣互相打著電話度過新年,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繪裏卻又突然跟他說,明年就可以去她家過年,明年就能把他介紹給她的家人們。

“對你來說會不會太早?”

“早就早吧,不管了。”繪裏抱住他的脖子說。

好不容易司彥覺得打電話也可以,而她又覺得不行了。

買了飛機票過來,看到他真的是一個人過年,除了定時上門打掃的工人,這個家就沒有其他人了。

都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倒黴她也認了,她就是要心疼司彥。而且不止是心疼,她還要對他好,特別特別好。

看來她這次回家以後,要先給爸媽打一記預防針了,不然他們一定很難接受,從不早戀一心只想著學習的女兒,居然已經背著他們,悄悄交了一個已經私定過終生的男朋友。

繪裏說:“以後每年過年,我都要帶你一起,要是我爸媽不樂意我們一起過年,那我們就私奔。”

司彥沒說話。

他很開心繪裏改變了主意,他也不是沒有自信的人,可一聽到繪裏明年就要帶他回家,還是難免有些擔憂。

如果繪裏的父母介意他的家庭怎麽辦,現在很多父母都會介意孩子的對象是不是單親家庭,可他甚至連單親家庭都不是。

家庭這方面加不了分,那就只能在其他地方加分,比如經濟條件上。

聽說內地的父母都很在意女婿的經濟條件,比如有沒有房,有沒有車,有沒有存款,能不能給他們的女兒一個有保障的未來,如果他提前買兩套房子,房本上只寫繪裏的名字,再給她提前開個戶,以她的名義存點錢進去,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加點分。

不過怎樣都好,總之以後他都不會再是一個人過年了。

原本還有一年多的倒計時,現在倒計時突然被她提前,得好好準備才行。

他好半晌沒說話,垂著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麽,繪裏捧著他的臉問:“你在想什麽啊?”

司彥輕輕唔了聲:“我在想你應該戴什麽尺寸的戒指。”

“戒指?”繪裏當即伸出手,問他,“你要跟我戴情侶對戒啊?”

司彥從善如流:“那就先情侶對戒吧。”

繪裏蹙眉,難道是她想多了?他沒打算跟她戴情侶對戒?怎麽感覺他還挺勉強的?

不管司彥勉不勉強,他都是個執行力滿分的人,直接問她要了十根手指頭的尺寸,寒假剛過完,他定制的情侶對戒就戴到了她的手上。

她舉起手,喜歡得不得了,不住地說好看。

司彥說:“以後還有更好看的。”

又過了一年,他們去過了聖地巡禮,除此之外還有一起其他城市和國家,在他們交往第二年的農歷新年,繪裏把司彥帶回了家。

本來長輩們還對繪裏這麽早就把男朋友帶回家過年這件事不太讚同,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對待感情都比較開放,這麽早就帶回家,萬一以後鬧矛盾分手了,那他們的見面紅包豈不是白給了。

然而在司彥出現在向家的那一刻,全家上下的風向立刻變了,全都對這個繪裏的男朋友滿意得不得了。

長得帥就不說了,當然長得帥只是加分項,關鍵還是學醫的,俗話說醫生老師公務員,家長們最喜歡的職業Top3,光是學醫這一項條件,就足夠他們點頭了。

考慮到兩個孩子還在上大學,談婚論嫁的事還早,向榮崢倆口子特意囑咐了其他人,在飯桌上不要問小沈一些私人問題,比如人家父母是幹什麽的,以後有什麽打算,還太早了,不要給孩子太大壓力。

其他親戚表示ok沒問題,那就當繪裏只是帶一個朋友上門做客,見面紅包也按照男朋友的上門標準來,這樣就算以後繪裏跟這個小沈分手了,他們也不至於損失太多。

於是大年三十的飯桌上,親戚們都忍住了,誰也沒有過問小沈的家庭情況。

吃過飯後,繪裏幫著爺奶收拾桌子,司彥也想幫忙,一家人堅決不讓他做事,拉著他去客廳吃水果。

不問家庭情況,那問點什麽呢?

正當繪裏的叔叔嬸嬸伯伯伯母們糾結著該找點什麽話題跟小沈聊時,這位青年才俊的小沈同志主動對他們交代起了自己的情況。

包括他的父母早亡,和父母兩邊的親戚也已經基本斷絕了聯系這個沈重的事實。

長輩們語塞,沒想到這個各方面看著沒得挑的小沈的背後居然有一個這麽沈重的原生家庭,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安慰一下?

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小沈已經拿出了自己一早就準備好了的房本還有車鑰匙,以及銀行卡和流水證明,保證自己存進去的每一分錢都是幹凈的。

“這些都是我給繪裏準備的,我自願贈予,是我給她的婚前保障。”司彥說,“希望長輩們能夠同意我和繪裏結婚。”

一眾長輩被打得猝不及防,客廳忽然進入了某種詭異的沈默,只剩下電視機前還在尬演小品的幾個演員在努力活躍氣氛。

向榮崢這倆口子居然敢耍他們!什麽只是帶男朋友上門吃年夜飯,還不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不到談婚論嫁這一步小沈送什麽婚前財產!

完了,他們的見面紅包準備少了。

而向榮崢倆口子很明顯也是被這些“誠意”給砸懵了,最後還是繪裏的大伯向榮強猶豫開口:“小沈……你到底、什麽家庭啊?”

這不對吧,剛剛聽他那話,難道不應該是個父母雙亡勤工儉學的可憐孩子嗎?那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

這時候繪裏在廚房裏幫爺奶收拾好碗筷,興奮地跑到客廳,在看到客廳桌上那幾個紅艷艷的大房本後,單純地喲了一聲。

“你們誰今年賺大錢買房子了?還一口氣買了這麽多套。”

一眾長輩目光覆雜地看著她。

什麽誰的房子,就是你這傻孩子的。

這孩子,早說是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啊,他們也不至於只準備那一點見面紅包,現在好了,人家連紅房本都拿出來了,他們準備的那點紅包壓根就拿不出手。

這大年三十的,讓他們去哪兒取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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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仔,一款全自動上門的金龜婿。

還有一章和隔壁讀心的聯動小番外,之後就是你們愛看的校園論壇體,話說你們應該喜歡看論壇體吧?一百紅包!

朋友們我突然發現投營養液的也有標識了,營養液站起來了!快看看你們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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