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著道了? (2)

關燈
說她是不是老嫗婆一個,是不是勢利眼或者是怎麽樣。

她的出發點很簡單,一切都要為了張憑著想。

這女人,她兒子架不住!

所以,不管張憑能不能理解,會不會理解,她都要這麽做!

總是不能憑借這個時候一時的心軟,然後讓張憑的後半輩子都生活在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之中吧?

她當然看得出來,她兒子其實是喜歡那個女人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更加不能夠放任。

所以這個惡人,只有讓她來做了。

張憑坐在那裏,不說一句話。

他能說什麽,自己親娘都這樣說了,他總不能逼死他娘老子。

張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事情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可是有些事情,卻就是這麽沒有辦法,她也是無能為力的。

“你聽到了麽?聽到了吱個聲。”

張憑還是沒出聲。

他不會跟張母大吼大叫,那樣是不孝。

但是他也不去答應,因為他不想要拒絕了自己的內心。

雖然這麽說,看起來好像是很矛盾一樣。

但是沒有辦法啊。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張母看張憑仍舊是不說話,就坐在那裏不言不語,沈默的反抗,也算是了解到了他的心思了。

擺了明的,那就是在抗拒自己給予的決定,對吧?

張母也沒有多少生氣,畢竟這件事情,她事先就真的已經是想像得到了。

不得不承認徐秀兒那個姑娘是一個好樣兒的,但是抱歉,他們家與她無緣吧。

張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行吧,你去打獵吧。她的事,娘會再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

張母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回了屋子裏。

張憑驟然間擡起頭,一雙眼睛,帶著灼熱,帶著忐忑的看著張母!

他娘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難不成是他娘看到了他的決心,所以成全他了?

雖然這事兒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有些想的美了,可是目前為止,張母給張憑的感覺,就是這樣啊。

而張燕卻是看了一眼張憑,最終,她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別的。

張憑上山去打獵了。

張燕一直都心神不寧的在院子裏坐著。

她雖然是年紀小,但是卻也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完事兒的。

她娘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也是了解的。

她哥其實也是知道他娘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的,可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在當時,他不知道是逃避,又或者是怎麽樣,反正就是最終,都沒有能夠察覺的出來張母的意圖,

“燕兒,你給娘找一輛牛車,娘要進城一趟。”

張燕噌的一下子從臺階上站了起來,滿眼的都是緊張。

“娘……娘你要去做什麽?”

張燕原本就是很擔心的,這會兒突然聽到張母說要去城裏,則是更加的擔心了!

她原本就是擔心的,張母早晨的情緒實在是太平靜了,讓張燕下意識的就感覺,這事兒一定是沒完的。

而現在看來,果然!

“娘啊……這……您的身體不好,咱們不要去鎮上了,或者你是取悅熬買什麽的,你跟我說,我去……我去買!”

因為上頭有一個哥哥,所以張燕去鎮上的機會很少,壓根兒就可以說是找不到東南西北的一個人。

但是張母今天突然說要去鎮上,張燕幾乎是不用想,就能夠知道,這張母一定是去搞事情了。

她不能夠讓母親去的!

一定不能夠讓母親去的!

張母穿著一身新衣服,這還是前兩年的時候,張憑上山獵了一頭老虎,扒了皮賣錢,給張母買回來的料子,張母自己裁剪,做的衣服呢。

樣式跟料子雖然都是幾年前的了。但卻仍舊是新鮮與整潔的。

張燕其實在看到張母的這一身衣服的時候,就是能夠感覺到她娘這是去鎮上……是有事兒的。

而張母則是淡淡的看了張燕一眼。

她的這個姑娘,雖然很是單純,但是卻並不是一個笨的人,所以,而現在她即將是要去做什麽,張母相信,張燕也該是能夠猜得出來的。

張燕被張母的這一個眼神給弄的,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畢竟,他們兄妹倆個人,其實還是怕張母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張燕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敢說活了。

“去找車吧。”

張母嘆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張燕眼睛裏憋著淚水,她其實很想要跟母親說,徐秀兒真但是一個好熱的,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卻仍舊是一句話不敢說。

張燕感覺,自己真的是一點兒能力都沒有。

夾在中間,真的是尤其的難受呢。

張母不喜歡徐秀兒,而她哥哥則是又那麽的喜歡徐秀兒。

她自己其實也知道徐秀兒是一個好姑娘的,

一切的一切,那也鬥不過是因為旁人在嫉妒她,陷害她。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卻也仍舊是不敢說一句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燕轉身,去給母親找車了。

因為張燕知道,即便是她現在不給母親找車,那麽他娘也是一個會爬!都要爬到城鎮上的人。

張母看著張燕離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目前為止,對不起的,也就只能是那個姑娘了。

徐秀兒不知道,她即將要被人給否決了。

早晨從淩繼那裏回來之後,便是馬不停蹄的開始歸攏。

雖然之前的時候,那書瑾跟輕語兩個丫頭也收拾了,但是她常用的東西,順手放的位置,她們卻是不知道的。

所以,所有的東西,她都是要重新歸攏一下的。

等忙完了,時間也都已經將近中午了,簡單的在後廚做了一頓不算是豐盛的午餐,吃完了之後,也都已經下午了。

下午的時候,徐秀兒特意的去了市集上買了水果跟麥芽糖等東西。

任何的東西那都是需要詩言的。

正如她的的這個大家夥。

雖然目前看起來一切都挺好的,但是任何的東西,那都是需要磨合的,都是需要試驗的。

對於徐秀兒終於要把這個大家夥給亮相了,大家夥兒都是激動萬分的。

不說別的,就單單說這東西他們現在是看到了,但是它具體是做什麽的,卻是誰也不知道,所以一時之間,都是很好奇的。

如今徐秀兒終於要動真功夫了。書瑾書恒四個人,那心裏都是異常的激動的!

“小姐,這個大家夥,就是制作糖果的那個神奇物件兒?”

徐秀兒聽了書恒的這一番話,楞了一下。

神奇物件?

隨後便是忍不住的搖頭失笑。

“姑且……你們也可以這麽認為吧。”

說是神奇的物件,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這大東西,旁人看了,的確是會有些震驚害怕的。

最主要的,是不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所以才會無端端的給人一種神秘兮兮的感覺呢。

“那小姐,那你所說的糖果……究竟是怎麽做的?”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她們家小姐就是厲害,什麽都會。

徐秀兒神秘一笑。

“別著急,我馬上就做給你們看,放心,一定會滿足你們的所有的好奇心的。”

這一番話,則是徹底的把大家的胃口都給吊起來了。

一個個這個時候,啥也不幹了,就站在徐秀兒的跟前,看著她給他們表演這神奇的一顆。

徐秀兒挨個的看了一眼,也算是看得出來,他們這是鐵定了的想要看了。

索性她今天也是要試試這機器究竟是好不好使,所以也不耽誤。

水果洗凈,麥芽糖碾成面,然後配著一定比例的水,待到粘稠之後,徐秀兒又急忙的把水果去皮去核,只留下果肉,然後一股腦的全部都倒進機器了。

隨後搖動機器外的手柄。

哢哢作響的聲音,讓他們全部都楞了一下,一個個全部都往後退。

沒辦法,不是慫,而是就眼下這副架勢,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嚇著了。

徐秀兒一邊兒搖著手柄,一邊兒笑著看他們。

“瞧把你們給嚇的,沒事兒。沒事兒,都放心吧。”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大家卻仍舊是不敢。

最後,還是五岳膽子大,也或者可以說是五岳心疼徐秀兒,快步走了上前,然後說道:“姐姐,我幫你吧。”

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徐秀兒額頭邊兒上掉落的汗水呢,看著就是讓人感覺到心疼的。

徐秀兒松開一只手,揉了揉五岳的額頭。

五岳這兩個月是真的長的很快,遙記得最開始帶他回來的時候,他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而現在,想要揉揉他的額頭,那都是需要踮腳了。

最悲哀的,是自己這幾個與,好似都沒有看得出來長個子。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沒事兒,姐姐不累。你看著吧,待會兒要是累了,姐姐就叫你。”

五月只能點頭。

然後退回身去,跟他們一起看著徐秀兒在那裏搖啊搖的=—=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模樣,徐秀兒感覺差不多了,直接把底端的小孔給打開。

一時間,更為粘稠的漿果,便稀稀疏疏的落了下來。

“書恒,你過來一下。”

徐秀兒招呼了書恒一聲,然後自己快步的走到機器的低端,從一邊兒的籃子裏,翻出木質的模版。

這是後來的時候,徐秀兒央求李師傅給做的。

畢竟水果糖若是做了出來,那麽也不可能是簡單的球狀吧?

或許在現代的時候,球不秋兒的沒人在意,但是徐秀兒是一個追求生活品質追求的很高的人。

所以,不管是任何的事情,不管是在對待任何的事情上,她都是有著屬於自己的追求的。

“小姐,我們幫您做點兒什麽?”

書瑾跟輕語兩個人走上前,瞧著徐秀兒這忙活的模樣,也想要為徐秀兒做點兒什麽呢。

徐秀兒四處看了一眼。

“你們幫我把這模版,給放在陰涼的地方就好。”

因為模版很小,畢竟做水果糖是不可能做多大的,每一個模版也就只不過是比拇指蓋稍微大一點點的模樣。

這麽小的模版,也就虧得了是李師傅,這若是換了一個人的話,那麽還真不一定能夠做得出來呢。

不過因為模版小,而下首落下來的糖漿雖然速度緩慢,可是跟指甲蓋一般的模版比起來,那就是考驗手速跟眼力的時候了。

徐秀兒盯著出漿口,手中的動作不停。

包括五岳在內,三個人也是來來回回的,幫徐秀兒捯飭著她手中的模版。

因為是第一次試驗,所以徐秀兒並沒有做太多。

但是即便是第一次,那徐秀兒也是對自己極其有自信心的。

畢竟前世的時候,曾經出去玩兒,在老街的一戶觀光口,她曾經就體驗過一次。

而且徐秀兒本身就是一個不把事情給搞清楚,便不會罷休的人,當初那個鐵質的機器,那些被放進去的水果與配料,徐秀兒都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要不然,她又怎麽會敢貿貿然的來弄這麽一個大機器回來?

等一切都完事兒之後,徐秀兒二話不說的直接往機器裏倒了溫水,繼續讓書恒搖著。

下面的出口,則是用盆子接著。

待從粉色逐漸變成透明顏色的水了之後,徐秀兒便讓書恒停了下來。

她又在盆子裏撒了一些果肉與麥芽糖,用力的攪拌著。

隨後拿出了碗,每個人都給盛了一碗。

“來吧,水果粥,嘗嘗看。”

機器本身就是幹凈的,她用來清洗機器的水也是幹凈的,所以再放入了果肉與麥芽糖的沖進結合之後,這所謂的水果粥,那也是異常的好吃呢!

好吃好看又幹凈!

像五岳與輕語是不曾吃到過這般矜貴的東西的。

五岳或許以前曾經吃過,但是卻不記得了。

而對於曾經是大家子弟的書瑾跟書恒兩個人來說,對這種東西其實是不稀奇的。

所以他們兩個接過碗之後,也並沒有多少的驚喜。

徐秀兒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卻是並未說一句話。

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說的好聽,別人就會認為是真的好呢。

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去品嘗,去體會的。

對於這個,徐秀兒是從來都不會去在意的。也不回去深究。

書瑾跟書恒兄妹,說實話,是真的並沒有抱多大的心思吃的。

或者說,是並沒有抱著多大的希望的。

畢竟是糖果,說到底,也就是那麽回事兒吧。

所以兩個人接過了碗之後,稍微攪拌了一下,便漫不經心的吃了一口。

完全不似五岳跟輕語那般,接過來便是直接往嘴裏放的那種急迫。

然而,就在這時,期間的事情,發生了。

是的,奇跡。

在兩個人漫不經心的放進嘴裏一勺糖水之後,在舌尖碰觸到那甜甜的,清香的,甚至是讓人感覺到舒服的糖水之時,兄妹兩個人的眼神,不由得亮了!

那是一種,用言語無法表達出來的一種震驚!

“這……這……”

“好吃。”

書恒沒多廢話,誇讚了一句之後,便低頭認真的吃了起來。

徐秀兒看到他們的反映,也抿唇一笑。

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喝了一勺糖水之後,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味道呢,她不能夠太過的較真兒。

畢竟,這味道一定是沒有上輩子的那種味道好的。

但是卻也著實是不錯了。

她徐秀兒也不是一個較真兒的人,所以目前的這個味道,倒也算是能夠勉勉強強的接受吧。

“好喝!小姐!好喝唉!真的好好喝耶!”

輕語是最為驚喜的。

畢竟作為一個農家丫頭。不大便是被家裏人賣出去換了錢,這樣的好東西,她是壓根兒不可能去接觸過的。

這,或許是輕語吃到過最好吃的吧。

自然,這一段時間在徐秀兒家裏吃的其他東西那是不算的。

因為在輕語看來,在徐秀兒家裏的這一段時間,雖然是做丫鬟,但是卻要比在家的那個時候,比弟弟都要幸福呢。

主要是,徐秀兒壓根兒就不是一個苛待自家人的一個老板。

她把一切都看的很是清楚,不管是任何的事情,只要是把人心給拉攏了,那麽任何的事情,任何的疑難雜癥,也都不是問題了。

而想要籠絡人心,就是要下血本的。

而今,你看。

她身邊兒的這幾個人,那一個不是對她死心塌地的?

就連最開始是刺兒頭的書瑾,此時也不是一百個心都在為她著想麽?

所以說,管教人,這籠絡人心,也是一門學問的。

大學問!

“好吃就多吃點兒,那邊兒還有,但是不要吃太飽,畢竟甜食,也是不好消化的。”

幾個人點頭,高興的小摸樣真的是看著好看極了。

等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徐秀兒走到了晾置模版的地方,擡起手挨個的敲了敲。

果然是發出了清脆的空空聲。

畢竟現在是夏天,所以晾置這個東西還是很快的。

徐秀兒小心翼翼的捏起了一個,然後慢慢的打來……

大家一直都在關註著徐秀兒的動作,所以此時在看到徐秀兒去了晾置模版的那個地方,一個個也都不多說了,全部都跟了過去。

“哇!我的天!”

“好漂亮!”

“姐姐真厲害!”

“太厲害了!”

書恒雖然是沒有說話,但是從那激動的眼神中,便是也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內心,也是激動的!

畢竟這是大家一起共同鼓勵的結果,所以此時這般成績擺在眼前,他們怎麽可能不高興?

高興之中,還帶著隱隱的驕傲。

因為徐秀兒掰開的,是一個小兔子模型的模具。所以此時打開了之後,徐秀鐵把糖果給摳出來,便是一枚活生生的粉紅色小兔子。

那嬌俏的小摸樣,頓時的就擄獲了一眾少女的心了。

尤其是輕語跟書瑾兩個人,竟然是看著徐秀兒手中的小兔子形狀的糖果,已經是癡了迷了。

☆、【118】將軍夫人做不成了?

瞧他們兩個人這副小摸樣,徐秀兒忍不住的笑了。

“給。”

徐雪兒大方的把手中的小兔子給了書瑾,看到她們兩個人一副視若珍寶的模樣,搖了搖頭。

或許是心態不一樣吧,她對這些東西,倒是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驚喜。

畢竟是過來人了,上輩子,又有什麽新奇的東西沒有看到過的?

她剛剛也感受到了,那水果糖已經硬了,這便是說明水果糖已經好了。

接下來,徐秀兒與眾人一起,一個個的打開了其餘的模型。

李師傅做的那些模型,有很多的模樣,小兔子的,小猴子的,花朵的,不過最多的,其實也還是橢圓形的模型。

畢竟這樣帶著圖案的模樣也著實的是費功夫。

徐秀兒本身也不是那種能夠去將就的人,沒有最好的,她寧可不要。

所以李師傅那個時候,也只不過是做了簡單的二十多個,剩下的全部都是橢圓型,又或者是原型的模具。

耳邊時不時的傳來他們陣陣的感嘆,徐秀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難得的見到新奇的東西,他們會這麽激動,也實屬正常。

等全部的模型都打開了之後,看著滿滿一籃子的糖果,大家全部都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就連一向都喜怒不形於色的書恒,嘴角也是帶著微笑的。

看得出來,對於這一次的成果,大家的心裏,那都是很開心的。

“小姐,這麽多呢!”

徐秀兒挑眉。

做糖果這東西,本來就是這麽一回事兒,你看著沒有多少的半成品,但是等制作出來之後,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那小姐,咱們做了這麽多的水果糖,待會兒就賣麽?”

輕語可是記得,徐秀兒說了,做水果糖就是要賣的。

而現在做了這麽多,那大概就是要賣的吧。

徐秀兒則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她的確是要在這一方面開出一跳路來。

但是路,也是需要一步一步的走著的。

徐秀兒清楚的知道,一口氣,那是吃不掉一個胖子的。

所以目前為止,要做到,唯有穩紮穩打。

“一會兒這些糖果你們發一發,然後給左右的鄰居們,送一下。”

送人?

幾個人都驚訝了一下。

雖然各自都本身都或多或少的發生了一些變故,但是說實話,他們也都不過還是半大的孩子,那裏會有那麽多的心眼兒?

就人情往份兒上這種東西,他們還是有些懵懂的。

自然是不如徐秀兒那麽精通的。

而徐秀兒兩世……哦,不對,或許加上前身坎坷的小半生,也真的就是三世了。

三世的經歷,對這些事情,徐秀兒自然是輕車熟路的。

“咱們是剛剛搬過來的,想要在南街上吃得開,那麽就是要必須跟左右鄰居們打好關系。”

末了她指了指籃子裏的這些水果糖,繼續說道:“而且你們看看這些糖果,其實成本不打,但是送人的話,新鮮又有熱情,別人收了東西,自然也是不會跟咱們多發生什麽沖突,”

“出來做事兒的,總是把各個方面都給考慮到了,不然到時候,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她說這麽一番話,主要就是想要告訴他們,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成不變的好處。

不管是任何的成果,那都是要付出努力的,不然你也別想指望會得到好處。

看到輕語跟五岳兩個人一臉懵懂的模樣,徐秀兒心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似乎……感覺自己說這些,他們兩個是一副完全沒有聽明白的狀態呢?

不過也無所謂了,她壓根兒也就沒有指望他們兩個能明白。

這麽一番話,主要是說給書恒跟書瑾兩個人聽的。

書瑾跟書恒兩個人也果然是沒有讓她失望,聽了徐秀兒的話之後,全部都點了點頭。

這都是人生經歷,跟你多大了沒關系,主要看的是心智。

“好了,你們一人分一點兒,然後去送給左右鄰居,怎麽樣?”

幾個恩全部都點頭。

這事兒呢,是他們喜歡做的

畢竟這糖果,是他們跟著一點點參與,一點點的做出來的,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這糖果不僅僅是有著新奇,有的,更多的則是驕傲。

四個人,分別裝了四個小籃子,每個人都分了一些,然後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徐秀兒嘴角也揚著笑,跟著走到了門口,然後看到他們各自進了旁邊兒的店鋪,把東西給了人家的時候,暖心的笑了笑。

不管是任何的事情,需要的,都是持之以恒的努力。

至於其他的,則是需要一步一步的慢慢來。

徐秀兒剛要轉身回鋪子裏,卻恰好看到有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徐秀兒最開始,也不過是用餘光看的,那身影讓她感覺到了熟悉,驟然轉頭,心中頓時一驚!

果然是她們!

徐秀兒連忙快步走過去,一點兒都不敢耽誤。

“伯母,您怎麽過來了?怎麽沒有跟我說一聲,我好安排車去接你。”

說實話,那一瞬間,徐秀兒是真的有些緊張的。

本來這就是自己的未來婆婆,她緊張也是不可難免的,而且不說這個,那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徐秀兒也是怕自己會在張母的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

雖然……貌似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

這一點,說實話,還真的是讓徐秀兒的心,很是無奈呢。

那流言蜚語就奔著她來,她還能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只希望……只希望這張母不要多想便好。

但是徐秀兒自己也知道,這事兒,好像是不可能的。

沒錯,來人正是張母與張燕。

原本張母是打算一個人過來的,但是張燕始終是不放心的,她娘的身體不好,所以她不敢讓張母一個人過來,其實最主要的,是張燕壓根兒就不希望張母過來的!

但是知道攔不住她娘,索性便也一起跟來了。

此時看到徐秀兒這副笑顏如花的模樣,張燕斂去眉眼間的一切情緒,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這麽美好的女子,為什麽總是要被人給潑汙水?

最主要的,是為什麽她娘就不能相信徐秀兒呢……

張燕是真的很想要讓徐秀兒給自己做嫂子的,一千個一萬個想要的。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張燕緊緊地扶著自己的母親。

而張母在看到徐秀兒的時候,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徐秀兒今日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裙。頭發也是貼服的梳在腦後,本來就是一個美人兒,此時這般安靜的站在那裏,是極為賞心悅目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又能如何呢?

張母也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沒事兒,我們就是過來轉轉,沒打擾到你吧?”

打擾?

那裏會打擾!

即便就算是真的被打擾了,徐秀兒也不能說啊。

“不會不會!伯母,燕子,咱們進來吧,外面很熱的。”

徐秀兒忙不矢的把人給請進了店鋪裏,然後又是端茶,又是上點心的,一時間忙的是不亦樂乎呢。

張母始終都是安靜的看著徐秀兒在那裏忙活著。

等徐秀兒終於是得了空了,張母便是從手上提著的包袱中,拿出了一個小匣子。

那一瞬間,徐秀兒的心,忍不住的咯噔一聲!

這是什麽?

這是要幹什麽?

“伯……伯母……”

其實,徐秀兒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她看的都是很明白的,就如同現在一般。

這張母是一個生了病的人,平常的時候都不會出門的,每天都會在家裏靜養,那會在發生什麽事情的情況下,她會不顧身體的,然後趕來呢?

想到這裏,徐秀兒的手,不由得捏緊了一下。

心情,徒然間,竟然是那麽的緊張。

而張母看到徐秀兒這幅摸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姑娘的確是一個好姑娘,但是沒有辦法,是他們張家沒有福氣啊。

“徐姑娘,這個,是當初兩家定親的時候,彼此交換的信物。”

徐秀兒驟然間看向張母。

抱歉,她一時間,竟然是沒有明白張母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伯母……您這是……”

張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雖然是不願意,但是這事情卻擺在了眼前,容不得她們不去面對。

“徐姑娘,想必你也比我明白,有些事情,咱們都不能夠去忽視的,這麽長時間,我也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姑娘,平心而論,我是欣賞你的,也是喜歡你的,對於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我也並不相信。”

徐秀兒一直在聽著張母說。

“可是,我不相信,有人相。,有人相信他就有人在外面胡說八道……人言可畏啊!一傳十,十傳百……”

她轉頭,看了一眼店鋪四周。

“按理說,就你現在的這副情況,我們張家能把你給娶到家,那麽是我們張家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了,我們又有什麽好挑剔的,對不對?”

“可是,我不能只看著眼前的這種好處,而不去想以後啊。”

“張憑是一個什麽樣的孩子,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雖然我們只不過是農家人,但是張憑卻一直都是我的驕傲。他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我們張家也不是!但是……”

徐秀兒的心,忍不住的一顫。

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張家的情況,她當然了解。

而張憑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徐秀兒兩輩子加一起,自然也很了解。

正是因為了解,她才想將終身托付給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家。

然而,此時。

她再笨也能聽明白,這張母說了這麽多,也不過是為了之後的一些話來做鋪墊而已。

果然……

“我不能讓我的兒子被人給戳脊梁骨,我不能讓別人說我兒子靠一個女人養活,更不能讓他在別人面前擡不起頭來,更更不能讓我末來的孫子們被別人指指點點。張憑一直都是一個認真努力的孩子,即便是我家如今的這種情況,他也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一分,他……”

言下之意,就是你放過他吧。該說的,能說的,都已經被張母給說了,你說,這還要讓徐秀兒說什麽?

死淩繼爛淩繼,難不成,這輩子又要毀在他手裏?

她將軍夫人做不成了?

又要當賤人做妾早死被虐短命?

徐秀兒心裏罵著淩繼,口中卻說不話話來。

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她站在那裏,低垂著頭,雙手繳在一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確實是有一些灰。

自己這樣努力難道還是不能改變命運?

徐秀兒這樣子看起來,是那般的可憐。

張母心頭也難受。

很難受。

可是,有些事情,也並不是說一個可憐,或者說是不可憐便是能夠說明白的。

並不是她難受或者起了憐憫就能改變的。

張母強迫自己不去看徐秀兒。

張母有錯嗎?

不,張母沒錯。

這個倒是時候,徐秀兒都要承認,張母是一個好母親,她為了張憑,也真的算是操碎了一顆心的。

就算外面的人那樣傳她的閑話,人家第一句話就是相信她,她還能說什麽?

而她徐秀兒又有錯了?

可是她徐秀兒也沒錯啊。

她只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日子過的更好一點兒,今時今日她所得到的這些,則全部都是她自己用雙手換來的。

她們都沒有錯。

你若非要說有那麽一個錯誤的人,那麽也只能說……是……

☆、【119】退親

這個世道在某些時候,對女子是不公平的。

她們就不該有太多的成就,若是不然,便是會被人給惦記著,惦記不著了,那那些所謂的流言蜚語,便是跟雨後的春筍一般,噌噌噌的往外冒。

這是讓人最為無奈的。

張母看徐秀兒始終都沒有說話,說實話,除了難過之外,這心裏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身份擺在那裏,她徐秀兒如今的身份,想必就算是村長看到了,那也是要恭敬的吧?

她雖然明白事理,但是在某些時候,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農家的婦女。

而且不說別的,單單說徐秀兒是一個好姑娘,也算是……她們家辜負了這姑娘吧。

張母已經把話,已經把是非曲直都對徐秀兒說的明明白白了,那麽在這種情況之下,她徐秀兒還能說什麽?

到了最後,徐秀兒也只能是無奈的笑了笑。

“伯母,你說的話,我都明白了。”

傷心麽?失望麽?

多多少少,那都是有點兒的。

畢竟,在重生之時,徐秀兒就已經把自己的未來給規劃好了,她的未來之中,可不是有張憑的?

而現在,不被他的家人所認同,徐秀兒又怎麽會不傷心呢?

不過她也不是一個不識擡舉的人。知道張母這般好心的過來跟她把這一切說明白,就已經是抱著最大的誠心了。

如果換成一般心眼壞一點的農村婦女,早就打上門來,又打又鬧,直接嚷著退婚,將她的尊嚴全部扔在地上,拿腳踩,讓她成為全村的笑話。

更有甚者,如果是像劉氏那樣的,只怕還要找她要賠償。

徐秀兒點了點頭。

“我徐秀兒雖然是行得正,坐得端,但是那流言出來,也有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