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著道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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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所謂無風不起浪,總之,是我得罪了人,沒有處理好事情。這做人,不能只考慮自己,還要為其他人考慮。”

就像是現在這樣。

她雖然是對這件事情抱著很大的怒火,認為別人冤枉了自己,她不會去在意的,但是張母又怎麽會這般的誤會自己?

可是,換位思考一下,徐秀兒也就釋然了。

算了,左右就當作是她跟那張憑沒有緣分吧。

其他的,多說無益。

“伯母您稍等我,我去……找一下那信物。”

張母點了點頭。

在徐秀兒轉身去了後院兒找東西的時候,張燕就再也忍受不住了,嗚嗚的哭了出來。

“娘……這對徐姐姐,太不公平了……”

多麽好的一個人,這個人是要是真的成為了自己的嫂子,那麽張燕想,她估計做夢都會笑醒的吧?

張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今日的此番作為,究竟是對,還是錯。

但是有些事情,她不能夠憑借今日的痛快,又或者是不痛快來判斷。

畢竟,人活著一輩子,不可能永遠都活在當下,不也是要為以後考慮的麽?

徐秀兒是記得那個信物的。

之前的時候,一直都被徐秀兒給掛在脖子上帶著的。

是一個銀飾的長命鎖。

在這樣的農家,有一個銀飾的飾品,就真的已經是很牛逼了。

當初徐秀兒跟張憑兩個人被凈身出戶,別的東西都沒能帶的出來,卻唯有她脖子上帶的長命鎖,被帶了出來。

遙想那個時候,劉氏幾次三番的都想要把徐秀兒的長命鎖給弄到手,但是徐秀兒卻都沒能讓她成功。

或許,那個時候的前身,也是明白,這長命鎖總歸是她傍身的東西吧。

在她穿越過來之後,徐秀兒就把長命鎖給摘了下來,因為直到這東西的重要性,所以徐秀兒便是找了一方錦盒,把長命鎖給安穩的放在了那裏。

在自己的房間裏,梳妝臺的抽屜裏,徐秀兒把錦盒給拿了出來、

然後,便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她不想要走前身的老路,所以幾乎是在穿越的一瞬間,便是已經把自己未來的日子給規劃好了。

不談愛情,只要活得有尊嚴,活得長長久久,再幸幸福福的生幾個包子……

但是有些事情,到底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她想要認認真真的生活,想要讓自己過的更好一些,卻那裏成想,這一切,竟然是變成了她最終跟張憑分道揚鑣的借口。

說實話,有些滑稽的不是麽?

但是現在,人家都已經找上了門,你說你還能讓他怎麽辦?

徐秀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把錦盒給拿在手裏,走了出去。

同時,這心中還忍不住的有些慶幸呢。

這虧得徐冉去遠游了,主頁虧得書瑾等人被她給安排出去派發糖果了。

若是不然,就依照自家人的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還指不定會鬧成什麽結果呢。

想到這裏,徐秀兒也不耽誤,加快了腳步,走回了前院兒鋪子裏。

“伯母,久等了。”

張母在看到徐秀兒手中拿著的那錦盒的時候,點了點頭,但是眼神卻是黯淡了不少。徐秀兒敏感的感覺到了張燕的情緒有些不好,

細細的看了一眼,便是看到了這姑娘眼角的紅痕。

楞了一下之後,心中微暖。

你看,其實還是有人喜歡她的呢,她該是知足了。

人這一輩子,什麽事情都可以貪,但是這人心,卻是千萬不要去貪,因為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貪心了之後,帶得不到同樣風回報之時,會有著怎麽樣的失望的。

徐秀兒把錦盒放在了桌子上。

“伯母,這是……我跟張憑的信物,您看一下吧。”

張母點了點頭,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小小的銀飾長命鎖被照顧的很好,邊緣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磨損的,可以看得出來,以前的時候,是被時常待在身上的。當年的那條紅線,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條純銀的細鏈條。

張母頓時訝異的擡起頭,看向徐秀兒。

“這……”

徐秀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是因為當初那紅線被我給扯碎了,所以後來在鎮上偶然間看到這根鏈子很是與長命鎖相配,便買了下來。”

其實能夠看得出來,這銀鏈跟長命鎖,才是最為相配的。

張母急忙的伸出手來,想要把銀鏈子給解下來、

“不成,咱們已經夠對不起徐大姑娘的了,又怎麽能貪了你的便宜,這鏈子我解下來……”

徐秀兒急忙的制止了張母的動作。

“伯母,一條鏈子而已,沒所謂的。”

“不行……”

張母本身就不是一個貪便宜的人,而且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就是更不可能去占徐秀兒的便宜了,所以她是一定要把鏈子給徐秀兒解開的。

但是這一切在徐秀兒看來,是真的一點兒的必要都沒有的。

即便是他們日後不能成為一家人,那麽也是可以成為朋友的不是麽?

“伯母,您真的不需要這樣。難不成咱們做不成一家人,就要做仇人麽?”

而就這麽一句話,則是頓時的讓張母住手了。

她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徐秀兒,不明白她的這番話,是從何而來的。

而徐秀兒卻是輕輕一笑,說道:“即便是我做不了張家的媳婦兒,但是我跟張燕,卻是很合得來,難不成伯母真的想著,這一次事情過後,就不再允許我們一起玩兒了?”

這話說的,就是有些嚴重了。

而且張母也真的是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

聽了徐秀兒的這麽一番話之後,急忙的擺手。

“沒!你是一個好姑娘,若是燕兒跟你一起玩兒的話,我是頂頂放心的。”

她只是不同意讓徐秀兒做他們張家的兒媳婦兒,但是至於其他的,她倒是沒有想過。

徐秀兒笑了笑。

“有伯母這句話,秀兒就很開心了,所以,伯母還要跟秀兒因為這一條鏈子計較麽?”

徐秀兒這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張母又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到了最後,也只能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好吧,就當是我們占了你的便宜了。”

這話說的,一根鏈子而已,那裏有什麽占便宜部占便宜的。

不過徐秀兒也沒有去反駁張母,因為他知道,有的人,就是喜歡把這些事情看的很是重要的。

所以,她也不便多說。

“那你看看這個,這個是你爹娘當年給我們家的信物。”

徐家父母給了啥東西,徐秀兒是不知道的,前身的記憶力也是沒有印象的。

徐秀兒點了點頭,接過了匣子,然後打開。

頓時楞了一下。

想了很多,撐死以為也不過是銀飾而已,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對兒金耳墜。

說實話,這多多少少的,是真的讓徐秀兒詫異了。

張母自然也是吧徐秀兒的詫異給看在了眼中。

“你出生的時候,因為是閨女,你爹娘都很是高興,你娘更加是那樣,因為他們是真的連做夢都是盼著能有一個閨女的。”

徐秀兒的父親跟張憑的父親,其實也算是朋友吧。

那個時候,徐秀兒的母親還沒有去世,與徐父算是父唱婦隨,情投意合。

當年兩家的男人,不是農忙的時候就一起上山打獵,然後又一起去外面做工,漸漸的便是熟悉了,也更加的是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徐母其實對徐秀兒的母親是很喜歡的,可惜那麽個人,卻是去逝的太早,後來,徐父因為孩子小,續弦得快,那劉氏又是那樣的性子,兩家才逐漸沒有往來。

當初,因為第一胎是兒子徐冉,徐父跟徐母就一直都想要一個貼心的小女兒,等徐秀兒生出來的時候,他們簡直是樂壞了。

又得知了張家是有一個大小子的時候,便說笑間要結親家。

因為兩家人交好,所以這話說出來之後,便是一拍即合。

當年徐家人也是生怕女兒大了嫁到張家去,張家再不重視自家閨女,所以兩口子便是咬牙把徐母年輕時候的嫁妝給融了,零零碎碎的金飾,最終融成了一副耳墜兒。

這,就足以能夠看得出來,這徐家父母對徐秀兒的看重。

而現在,放在徐秀兒手中的,則是徐家杜牧滿滿的愛意。

徐秀兒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別的。

信物交換完畢了,那麽這婚約……也就算是作廢了。

本身農家的定親,也都是口頭儀式,交換了信物之後,便算是完事兒了。

張母摩擦著那錦盒,心裏也是有著說不出的傷感呢。

按理說,這件麻煩事兒解決完了,她的心裏該是開心的。

可是張母卻是一點兒都開心不起來。

甚至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都不知道,這般武斷的就把徐秀兒給否決了,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錯誤的。

但是開工沒回頭箭,現在已經把該做的獨都做完了,還能有什麽反悔的?

反倒是張燕那個小丫頭,在看到信物交換完了之後,嚶嚶嚶的哭的很是傷心。

徐秀兒無奈的一笑,走到了張燕的跟前兒,擡起手摸了摸張燕的頭。

“小燕子,不要哭了,嗯?”

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不是麽?

對,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是分開了,不合適了而已,又能有什麽?

那她跟張憑沒有緣分,這是老天爺定下的,她也沒有辦法不是麽?

而張燕卻是哭的那麽傷心。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徐秀兒還翻身過來安慰她的時候,她則是哭的更加的兇了!

“姐姐……姐姐……嗚嗚嗚嗚……”

到底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即便是傷心,但是在某些時候,她還是說不出口更多的話。

“不要哭了,也不要傷心,咱們就算是日後沒機會做一家人,但是還是朋友的不是麽?”

“以後沒事兒的時候,你也可以來找姐姐玩兒,對不對?”

張燕哭紅著一雙眼,看著徐秀兒。

“真的麽?真的可以來找姐姐玩兒麽?”

徐秀兒安撫的,摸著張燕的頭,笑著說:“對啊,不信你問問你娘,是不是?”

張燕急忙的看向張母,眼神中帶著忐忑,帶著期待。

這樣的目光,你還要張母說些什麽?

張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瞬間,徐秀兒笑的跟一個孩子一樣,別提有多開心了。

其實說實話,這要是按照張母的心思,那麽她是真的不希望日後自己的兒女跟徐秀兒再有太多的牽扯的。

畢竟,張憑對徐秀兒的心思,可是很執著的。

她這邊兒都要說解除婚約了,可是張憑那邊兒卻還是自欺欺人的不想要去相信,甚至還裝糊塗。

這是她的兒子從來都不曾做過的事情。

看得出來,徐秀兒對張憑的影響很大。

這就好似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你說這樣,還要張母咱們去放心的讓幾個孩子接觸?

但是看到張燕哭的這麽傷心,她也說不出別的狠話來。

徐秀兒把張母糾結的神色都看在眼裏。

張母擔心的那些,她也都是明白的。

而且說實話,就在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她也不會去多跟張家人接觸了啊。

畢竟,有些事情,該註意的,卻還是要註意的,不是麽?

今日說的這一番話,大多數,也都不過是在安撫張燕而已,

畢竟小姑娘人挺好的,誰也不能看著她哭的這麽傷心,而不去管吧?

所以,在張母糾結似的點了頭之後,徐秀兒也不過是沖著張母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這讓張母感覺到很是難堪。

她在這邊兒一個勁兒的去想著不好的事情,卻殊不知,人家徐秀兒的心裏,壓根兒就從來都沒有去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張母感覺,自己再也呆不下去了。

索**情也都已經辦好了,她起身,然後對徐秀兒說道:“叨擾了這麽久,我們也該回去了。”

是的,該辦的事情也都辦完了,該拆散的鴛鴦也都拆散完了,不走,還流下來做什麽?

“伯母,吃完了午飯再走吧,我馬上就去做,不然咱們去飯館兒吃?”

徐秀兒急忙的說道。

總是不能人家來了一趟,她就這麽一個待客之道吧?

而張母還那裏有心思想這些吃吃喝喝的?

她搖了搖頭。

“不了,出來的時候,家裏沒人,雞鴨鵝都需要照顧的,徐姑娘,別留了。”

可千萬別留了,要是不然,她的這張老臉,就真的是丟的幹幹凈凈了。

徐秀兒微微挑眉。

張母的這一番話說明的是什麽意思,徐秀兒也算是看的明白了。

既然張母都這麽說了,她也不能再說別的。

點了點頭。

“那好,秀兒就不留你們了,日後再過來的時候,記得一定要通知秀兒,秀兒一定為伯母接風洗塵。”

張母點頭,然後便帶著依依不舍的張燕離開了。

人走了,徐秀兒這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來,都是很好的。

但是,一切的一切,卻都經不起一點點的推敲。

她不怪張母的。

張母從來都不會去盯著她所賺來的那些家產眼紅,單單看的是人品。

而她本身呢……

徐秀兒自己雖然是行得正,坐得直,但是奈何無法讓別人也這般的看自己。

那些流言蜚語……說到底,卻也還是傷了她。

徐秀兒摩擦著木匣子,無奈的自嘲一笑。

你看,她之前把事情給想的那麽好,想著自己跟張憑的婚約,然後跟他好好的,日後他當了大將軍,那麽她就是將軍夫人了,現在抓緊的伺候好自己的未來婆婆,以後進了家門也不會被針對等等……

想的都是挺美的。可是事實上呢?

事實上就是,老天爺給了他當頭一棒。

完全的把她給打的懵逼了。

徐秀兒擡起手,忍不住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算了,有些事情,想那麽多也都沒用。

畢竟,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想也是多餘。

“小姐!我們回來了!”

正好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書瑾等人興高采烈的聲音。

徐秀兒放下木匣子,擡頭看去。

不需要問,徐秀兒就能夠知道,這結果一定是很好的。

因為她看到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那都是興高采烈的。

就連書恒整個一向都不把表情給放在臉上的一個人,此時也都忍不住的咧嘴笑,就能夠知道了。

“結果怎麽樣?”

“超級好!”

書瑾是真的很開心呢!

這簡直就是比賣出去西瓜都讓人感覺到有成就感。

畢竟,這不是一個概念的問題。

那西瓜賣出去了,他們也只會跟著開心,但是這糖果不一樣啊!

新奇的物件兒不說,更逗的則是他們跟著參與一起制作的,整個過程他們也都是在一旁幫忙的。

自己努力的東西被得到了認可,又怎麽會不開心?

現在想想,幾乎是開心的整個人都要飛了呢!

徐秀兒也笑著點頭。

其實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

她看向書恒,問道:“左右鄰居的反響怎麽樣?”

他們也算是徐秀兒的第一批潛在的客人,若是他們都認同了,那麽日後的銷路,便是不愁了。

有些東西,不看任何,看的,便是第一次的口碑如何。

☆、【120】 可憐的張憑

他們幾個人,那都是滿臉的興奮!

尤其是書瑾。

“小姐!大家都很喜歡那糖果呢!甚至對面那個裁縫鋪的小孩子,看著那糖果都喜歡的不得了。”

書瑾一邊兒說著,一邊兒還忍不住的手舞足蹈。

就算是現在在想這事兒,那都是忍不住的會異常的興奮的!

徐秀兒看著他們這副小摸樣,心中也就對這事兒,多少有了一點點的了解了。

看樣子,她的水果糖,現在是很受人歡迎呢。

想到這裏,便是忍不住的心裏也有些開心的。

“這算是一個好的開端,很不錯!”

書恒倒是不若他們別人一樣,只顧著開心了。

他倒是把送出去的糖果,那些人的反映給記在了心裏。

“小姐,我送出去的糖果,大家雖然都很是受歡迎,但是卻也的確是有人不喜歡吃桃子,所以這桃子味的水果糖,便也不是很喜歡。你看,咱們還能開發一下其他的口味麽?”

這事兒吧。書恒其實在心裏想了很久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斟酌了再三之後,還是決定要跟徐秀兒說一下。

畢竟,這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建議了。

徐秀兒點頭。

做糖果,自然是不可能就只有一種口味,今日不過是試練一番,看看效果怎麽樣,所以才會就選了桃子口味兒的。

“放心,日後,我們的水果糖一定會口味更多。產品……我也相信,一定會越來越受人歡迎。”

大家都一副開心的模樣,忍不住的狠狠點頭!

是的!他們也是這麽想的!~

書瑾在這個時候,則是看到了桌子上的水杯,楞了一下。

“小姐,有客人來了麽?是來買水果糖的麽?”

一想到這個可能,這書瑾便是忍不住的興奮!

要知道,她也是希望糖果能火起來的!

而徐秀兒轉頭看了一眼。

臉上的笑容,淺淡了很多。

“沒事兒,來了兩個客人。”

“是張家的人!”

徐秀兒原本是沒有打算說別的的,但是卻被五岳直接接了當的給說了出來。

一時間,大家一楞。

張家?

每個人都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而徐秀兒也嘆了一口氣。

“嗯,沒錯,是張家的人,張憑的母親跟妹妹過來了。”

聳了聳肩膀,徐秀兒也並沒有認為這事兒,有什麽不能說的。

就目前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即便是不用徐秀兒說,那麽大家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尤其是在這個緊要的關頭。

在這個緊張敏感的時刻,張家人來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各種神色的。

看著徐秀兒的眼神,也帶著擔心。

徐秀兒忍不住的哭笑不得。

說實話,她自己並沒有感覺什麽的,但是瞧著他們的這幅摸樣,好像自己是受了多大委屈的一樣。

“你們這是幹嘛……”

書瑾忍不住的蹙眉了。

姑娘家,眉頭蹙的有些皺。

而且不說別的,就單單是這個時候,張家的人來了,他們又怎麽會不擔心?

“小姐……張家的人過來……是做什麽的?”

她們這些做屬下的,並不是說要窺探主子的心。而是他們是真的關心徐秀兒。

徐秀兒的心裏也是清楚的。

所以在他們說說這話的時候,徐秀兒也並沒有感覺說有多少的不舒服。

他們都是在關心自己,徐秀兒知道。

徐秀兒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忍不住的笑了笑。

“沒有什麽,不過是來……退親的。”

徐秀兒說完,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這個事兒,還真是挺讓人無奈的。

徐秀兒說的輕松,但是旁人,卻頓時就傻眼了!

尤其是書瑾。

那就是一個炮火一樣的姑娘。

“什麽?退親?”

這簡直就是把書瑾給氣死了!

“不是!他們憑什麽退親?咱們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了麽?”

書瑾小姑娘氣的,胸脯都在一起一伏。

徐秀兒倒是並沒有感覺這事兒有什麽讓人傷心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想法跟看法,所以徐秀兒並沒有感覺這是有什麽不對的。

“算了,這事兒是看著每個人的想法去做的,他們想要退親,咱們不是也沒有辦法麽?”

徐秀兒深深的深吸了一口氣。

聳了聳肩。

但是大家在看到徐秀兒這副無關痛癢的模樣,每個人被氣的都是牙根兒癢癢的!

在他們認為,徐秀兒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傷悲而已!

“他們欺人太甚了!”

就連書恒,都忍不住的蹙眉。

不為別的,主要是這事兒,張家做的實在是太不是人了。

是,他們也是能夠理解,現在徐秀兒身上有著很多的緋聞,各種各樣的。

但是張家人也又不是沒有跟徐秀兒接觸過,難道他們就不知道這事兒都不過是謠言麽?

徐秀兒擺了擺手。

“過去了就過去了,人不能一輩子都活在回憶裏,以後的事兒,咱們過的更好,不就好了麽?”

徐秀兒這麽一說,大家也就都不再說什麽了。

主要是他們是怕這事兒要是再說,徐秀兒會更加的傷心。

沒有看到現在都已經是強顏歡笑了麽?

張家去退親了的這事兒,自然也是瞞不過淩繼的。

彼時的他,正在別院的練武場在練武。

封塵過來把這事兒告訴他了之後,淩繼頓時就收回了手中的劍。

挑眉。

“退親了?”

這語氣中,聽得出來的帶著愉悅。

封塵很是無奈。

人家退親了,你瞧把他們爺給開心的。

“是的,今天中午的時候過來退親的。”

淩繼挑眉。

頓時就感覺這渾身都舒坦了,這些天積壓的怒氣,也是消散的差不多了。

“那徐秀兒呢?她什麽情緒?”

淩繼還是有些擔心徐秀兒的。

接觸這麽長時間了,即便是淩繼不想要去承認,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徐秀兒對張憑那個窮獵戶,倒是蠻上心的呢。

這一點,想想就讓她感覺到不爽了。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你再當好的,人家家人不接受你了,那你不也是沒辦法?

所以瞬時間,這淩繼的心情,就又好了。

封塵仔細的想了一想,然後說道:“徐大姑娘倒是並沒有什麽感覺,很是平靜。”

淩繼點了點頭。

她沒啥情緒就可以。

“呵……這張家的人,倒是可以的,做事兒幹凈利索,以後張家的事兒,照付一下吧。”

封塵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

人家被退親了,按理說,他們不應該說是要跟著同仇敵愾的一起氣憤的麽?

為啥到了他們爺這裏,還要去照付一下人家?

“是。”

封塵點頭,這事兒他會酌情去辦的。

而淩繼慢慢的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微微瞇眼,然後笑著說道:“那個張憑……邊關現在是不是在準備著要招手新兵?”

“是的。”

“嗯,這事兒你看一下吧,然後把那個張憑也弄進去。”

這話說的,頓時便是讓封塵感覺到有些懵逼。

“爺?”

他怎麽就不懂這究竟是咋回事兒了。

難不成你淩繼推波助瀾的把人家鴛鴦給弄飛了,還要把人給往戰場上趕。

這是要讓人死在戰場上的節奏?

所以,這封塵看著淩繼的眼神,頗為的有些怪異。

而淩繼則是頓時狠狠的瞪了一眼封塵。

大家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那封塵雖然是下屬,但是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很小的時候,封塵跟封關便是作為他的暗衛培養的。

所以,封塵想的那些事情,淩繼幾乎是打眼一看,就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別想那些沒用的,張憑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平心而論,他要是一輩子都窩在這個小村長做一個獵戶,那是屈才了,所以爺打算讓他去戰場上歷練一番,等著看他的成就。”

雖然吧,這些話說的,讓淩繼自己都有些不服。

但是他是帶著上輩子的記憶而重生的人,所以他自然是知道張憑的本事與日後的能耐的。

封塵點了點頭,淩繼這麽一說,他也就明白了。

“那爺,徐大姑娘那邊兒的事情呢。”

現在徐秀兒也沒有婚約了,他們爺對徐大姑娘也是有著想法的,所以現在徐秀兒進入了空窗期,那麽他們爺是不是要做點兒什麽準備了?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

畢竟他們爺已經做的那麽明顯了。

而淩繼在聽了風塵的的話之後,微微挑眉。

|“這個……暫時再說吧。”

封塵點了點頭,淩繼擺了擺手,封塵便退下了。

封塵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擔心這個的,畢竟他們爺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而淩繼的心情則是超級的好。

他一揮手,手中的寶劍便脫離手心,然後插進了一旁的刀鞘之中。

分毫不差。

淩繼笑了笑。對這事兒,他感覺非常的棒。

而徐秀兒……

淩繼暫時是打算找徐秀兒的。

畢竟她那邊兒剛被退了婚約,他要是貿貿然的過去,那絕對是吃不到任何一點的好處的、

就徐秀兒那個性格,還指不定會弄成什麽事情呢。

所以,淩繼現在想的很單純,那就是給徐秀兒空間,讓她整理好自己的感情。

然後……

便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淩繼那邊兒得到了消息,而穆少白這邊兒也是得到了消息。

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又有幾個是不會培養自己的親信的?

所以說,得到消息什麽的,那很是方便。

“徐大姑娘還有婚約在身?”

穆少白聽了這個消息的時候,說實話,還挺是驚訝的。

畢竟這事兒,以前的時候他也沒有去查,對於徐秀兒,他只不過是抱著單純的好奇而已,其他的事情,他還真的就沒有去想那麽多。

竟然不想,徐秀兒還有婚約在身。

而紀管事則是點頭。

“徐大姑娘的確是有婚約的,她的那個未婚夫,是他們隔壁村子的獵戶,那少年,老奴也看到過,一表人才的,日後難保不會有什麽作為。”

穆少白倒是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紀管事。

別看紀管事只不過是這個小小酒樓裏的管事兒,但是他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若不然,父親當時也不會讓他來此歷練的。

能得到紀管事這麽一番誇讚,那麽就說明,那徐大姑娘的未婚夫……

不對,是前未婚夫,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打聽清楚,為何退婚了麽?”

總是不可能就這麽無緣無故的,我看你不順眼,然後就退婚了吧?若要是這這樣的話,那麽就顯得太扯淡了。

定是其中,有著什麽變故的。

“據說,是因為徐大姑娘自身的謠言太多了,而張家那邊兒,不想要兒子被人戳脊梁骨,所以就退親了。”

穆少白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其實這事兒,若是放在別的人家,這樣的兒媳婦兒,估計人家都要死抓著不放的吧?

畢竟兒媳婦有能耐,能賺錢,而且還能賺那麽多的錢,這樣的人,那就是搖錢樹啊!

搖錢樹都往外推……

“這張家,倒是正直。”

正直的,有些古板迂腐。

不過這始終是人家的事兒,所以他們也不便多說。

“那爺……您對徐大姑娘有什麽看法?”

紀管事一直都很是關心這個問題,不說別的,就單單說這個事兒啊。就足夠的讓紀管事抓心撓肺的想要知道了。

因為在紀管事看來,這個徐秀兒是真的很好的一個姑娘。

而他們家少東家,也是頂頂好的一個人。

所以……

他自己本身是真的有意撮合的。

而穆少白在楞了一下之後,看向紀管事的眼神啊,就帶著另一樣的表情了。

“你認為,世家子弟的婚姻,是自己能夠說了算的?”

呃……

紀管事冷一楞。

頓時便是明白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了。

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是真的欣賞徐秀兒的,他家裏就沒有適應的孩子,而且說實話,他自己也能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所以給徐秀兒做媒這事兒,他還這的就不敢去想。

本來是看好穆少白的。

但是穆少白的一番話,還真的是讓紀管事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

那還真的是可惜的不得了呢!

穆少白倒是並沒有什麽敢想,而且穆少白也清楚的知道,那淩繼在哪裏,徐秀兒……還是不要去想了。

☆、【121】有人歡喜有人憂

京城,皇宮。

五皇子淩遲雖然已經成年了,但是卻抱著孝順的名號,並未搬出宮裏,仍舊是在宮裏住著。

他的宮殿叫做清風齋,瞧得出來,這就好似是一個兩袖清風一般的男子。

但是又有誰能想到,其實這不過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他此生,是已經把淩繼給當作是人生中最大的一個目標來突破的。

有的人,有了目標則是為了去奮鬥超越,而有的人,則是為了仇恨與報覆。

恰好,這淩遲便是後種。

“爺,郊區來了消息。”

淩遲身邊兒的心腹暗一上前,輕輕的在淩遲的耳邊提醒道。

他睜開雙眸,眸子中,清明一片。

自榻上起身,微微挑眉。

“讓他進來。”

“是。”

不敢耽誤,暗一急忙的讓手下的人進來稟告。

那是一直都留在郊區城鎮的線人,主要是為了監視淩繼。

但是在淩遲得知了那徐秀兒似乎很得淩繼的青睞之後,他自然又讓人盯著點兒那徐秀兒了。

所以線人這一番回來,還真的是讓人捏不準,是那方面有了消息呢。

線人進來了之後,首先給淩遲跪地磕頭,行了一個大禮。

“免了吧,說說,那邊兒有什麽情況。”

線人不敢耽誤,急忙的說道:“爺讓奴才留意著那徐秀兒,昨日中午,徐秀兒的婆娘人,去了城鎮退親了。”

退親?

淩遲微微挑眉。

這事兒,雖然是看起來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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