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在阮呦呦心裏他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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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在阮呦呦心裏他算什麽？
手機又響了好幾次。
沈千勳不接，繼續灌酒。
可嘴上喝著酒，人卻心不在焉。
腦子裏一直想著剛剛陌生男人說的話，一下一下地敲著太陽穴。
頭痛欲裂。
面上不在乎，但沈千勳心裏還是感到害怕，聯想前幾天阮呦呦的異常，以及不知所蹤，他更不安了，拿酒的手都在抖，哪有心情喝。
索性把酒瓶往桌上一擱，他拿過手機，心煩意亂地給阮呦呦打去電話。
以為會跟平時一樣秒接，但過了許久，那邊都沒有人接聽。
沈千勳的心更緊張了。
不會的……
不會有事的……
阮呦呦那人那麽膽小，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這些人一定是來敲詐他的！
難道他們綁架了阮呦呦？！
沈千勳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是綁匪的話，那這幾天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剛剛都沒有提過錢！
沈千勳又趕緊撥了好幾次。
心裏不停祈禱能接通。
終於，不知道在打了多少遍之後，阮呦呦的號碼終於被接通了。
“老子給你打了多少遍電話？你死哪兒去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想到自己剛剛擔心的要死就更氣了：
“那些說你出事的人是不是你找來的？故意嚇唬我？阮呦呦你是不是閑得慌？！”
“那個、沈先生，阮呦呦的手機我們代為保管，您什麽時候有空就過來一趟吧！我知道您傷心，但一定要節哀！”
手機裏說話的人還是方才的男人。
沈千勳心驟然一沈，終於忍無可忍地怒吼：“阮呦呦到底在哪？！是不是你對他做什麽了？！你讓他接電話！”
“沈先生您別誤會！我是XX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是阮呦呦報告欄的家屬裏寫著您的聯系方式，我才給您打電話。”
工作人員怕他不相信，還趕緊發了火化證明，以及阮呦呦的骨灰盒。
沈千勳看到這，緊繃的身體突然間就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楞楞地看著照片。
然後顫抖著手指去點開。
一個檀木的黑色骨灰盒。
還有阮呦呦親自蓋的火化手印。
“不可能……不可能……”
沈千勳紅著眼搖頭，緊接著瘋了般沖出酒吧，喝了酒整個人跌跌撞撞。
殯儀館的大廳彌漫著濃烈的焦味。
他踉蹌著撲到前臺，頭發被風吹得淩亂，身上的襯衫也皺巴巴的，還沾著酒，狼狽得像個流浪漢，他嘶喊道：
“阮……阮呦呦……我找阮呦呦！”
前臺小姐被他嚇到，趕緊查詢登記信息，“沈先生是吧？您別急，我帶您過去。”
沈千勳喘著粗氣，跟在她身後，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廊裏的燈光慘白，空氣裏充斥著消毒水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攥緊了拳頭，不敢擡頭看周圍的一切，只死死盯著前方，腦子裏一片空白。
前臺小姐把他領到了骨灰房。
裏面的工作人員得知情況，從抽屜裏取出阮呦呦的骨灰盒，一臉沈重地遞到沈千勳面前，安慰道：
“沈先生，請節哀，白發人送黑發人確實不好受，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沈千勳沒有接，他怔怔地看著那個小黑盒，眼睛血紅，往後踉蹌半步。
嚇得工作人員趕緊扶住他。
沈千勳僵硬地把手抽回，臉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緒，整個人有些恍惚。
他沒有接過骨灰盒，而是問道：
“他怎麽，死的？”
“抱歉，死者生前，希望我們保密。”
沈千勳扯了扯嘴角，沙啞道：
“我有權知道真相。”
工作人員沈默了幾秒，還是將死亡證明拿給了他，“您自己看吧。”
沈千勳的目光緩緩落下去，手有些抖，極慢極慢地伸過去，捏住了那張薄薄的紙。
視線像是蒙了層霧，他用力眨了眨，好半天才看清那行死亡原因。
是志願移植心臟死的。
得知這個真相，沈千勳瞳孔驟縮，僵在原地，手裏的證明掉到了地上。
許久許久，他都沒能回過神來。
如果是別的原因，如果是車禍，是被陷害，他沈千勳定會狠狠報覆回去。
但偏偏……是這麽個心痛的理由。
他什麽也做不了。
只是沒想到，阮呦呦會為了沈行禹，連命都不要，就愛到這份上嗎？
沈千勳心裏一陣酸苦。
他還是接過了骨灰盒，面無表情地坐上車，帶著阮呦呦離開了這裏。
回去的路上，骨灰盒就放在自己身旁，沈千勳畢竟也算是活了大半輩子，生離死別早就看開了，並沒有多崩潰。
只是總感覺心裏有塊地方，空落落的，明明不痛不癢，卻渾身麻木。
大概是喝酒喝的吧？
他垂著眼，盯著身側那個檀木骨灰盒，腦子裏忍不住浮現出阮呦呦的身影。
那個總是愛笑、像小太陽一樣，也容易害羞，被他罵一句就紅著眼眶，卻還是巴巴跟著他的小青年。
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沈千勳只覺得惋惜，並沒有多難過，畢竟阮呦呦跟他什麽關系也沒有。
他也不愛那人。
除了那次的一夜之契，以及對不起阮呦呦死去的父親，他自問心無愧。
挺傻的，這個小東西。
一命換一命。
他對不起沈行禹，也沒資格批判阮呦呦的選擇，算了，就由他去吧。
回到出租屋裏，沈千勳隨手把骨灰盒一丟，滿身疲憊地躺倒在床上。
“呦呦……我渴了……倒水。”
他下意識喊道，但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回應。
正當他要發脾氣時，轉頭看到沙發上的骨灰盒，才猛地反應過來。
阮呦呦已經死了。
他真是老糊塗了，上一秒還抱著骨灰盒，下一秒就什麽都忘了。
沈千勳自嘲，晃晃悠悠地爬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去倒水喝。
平常他喝醉酒，阮呦呦都會煮好醒酒湯餵他喝，給他換幹凈的衣服，會小聲埋怨他總是喝酒，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他兇了，讓他少管。
水涼，喝到胃裏，後知後覺的冷。
餘光瞥見茶幾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沈千勳伸手去拿，揉了把臉，看清了上面娟秀的字，是阮呦呦的手筆。
【主人，醒酒湯我放在冰箱裏，你記得熱了喝，別直接喝涼水傷胃。】
【還有您那件灰色的毛衣我補好了，掛在衣櫃最左邊的格子裏。】
【還有啊，主人總愛把打火機隨手放，我都收在茶幾的抽屜裏了，別又到處找！】
【少喝點酒，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愛你的小呦呦。】
最後一行字有些模糊，似乎是寫的時候沾上了水，筆墨都暈開了。
空白處畫著兩個可愛的火柴人，一個是他，一個是阮呦呦。
他的火柴人腦袋被畫得圓圓的，手裏攥著個歪歪扭扭的酒瓶。
旁邊的阮呦呦，火柴人小小的一只，胳膊叉在腰上，頭頂還畫了一團火，顯然在生氣。
沈千勳看著看著突然笑了下。
還真像極了阮呦呦。
可是，他突然又笑不出來了，無奈地扯扯嘴角，“小東西就是麻煩。”
屋子裏靜得可怕。
只有簾子被風吹得抖動。
沈千勳目光呆滯地看著客廳，腦子裏明明什麽都不想，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阮呦呦和他生活的場景。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該來北方？
如果不來，阮呦呦就不會死了。
如果如果，沒有如果。
阮呦呦不會死，沈行禹就會死了。
囂張了半輩子，他其實是最沒用的。
不知不覺，臉上忽然冰冰涼涼的，有什麽東西滾落下來，砸在手背上。
沈千勳困惑地擡手，抹掉眼角的水漬，看著手指，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哭。
是在為阮呦呦嗎？
他不知道……
他自始至終都把阮呦呦當做棋子，原本想利用對方拿下沈氏機密，但他還是高估了那人的本事。
阮呦呦蠢的要死，什麽也做不好。
他有時候挺嫌棄當初自己為什麽要接下這個麻煩，但有時候也會覺得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挺好。
有個人給他使喚，挺舒服的。
現在，又回到了孤身一人。
或許，他就不該奢望什麽。
活了這麽久，他早就看開了。
只是忍不住會在心裏罵阮呦呦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自己轟轟烈烈地為愛犧牲了，什麽也沒留下。
他真是白養了那個傻子這麽久！
這麽重要的決定，都沒有跟他提過一句，他真的那麽不堪嗎？
在阮呦呦心裏，他到底算什麽？
重要嗎？
不重要吧？
沈千勳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想到前些天阮呦呦突然對他說了很多話。
也一下子做了很多飯菜凍在冰箱。
屋子打掃的幹幹凈凈。
還笑著臉問他，如果他死了，主人會不會傷心，沈千勳當時只覺得莫名其妙，而且剛看完沈行禹回來，心情不好，就敷衍地回了句不會。
現在想想，原來那個時候阮呦呦就想著那樣做了，他為什麽不能早點察覺……
沈千勳難受地抱住頭。
後悔，好後悔。
他不願承認，自己早就離不開那個傻子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阮呦呦在他心裏有了很重要的位置。
沈千勳沈沈地嘆了口氣。
眼裏滿是紅血絲。
他想這些做什麽……
死了就死了吧。
他倒落了個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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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勳的心更緊張了。
不會的……
不會有事的……
阮呦呦那人那麽膽小，怎麽可能說死就死了？這些人一定是來敲詐他的！
難道他們綁架了阮呦呦？！
沈千勳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是綁匪的話，那這幾天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剛剛都沒有提過錢！
沈千勳又趕緊撥了好幾次。
心裏不停祈禱能接通。
終於，不知道在打了多少遍之後，阮呦呦的號碼終於被接通了。
“老子給你打了多少遍電話？你死哪兒去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想到自己剛剛擔心的要死就更氣了：
“那些說你出事的人是不是你找來的？故意嚇唬我？阮呦呦你是不是閑得慌？！”
“那個、沈先生，阮呦呦的手機我們代為保管，您什麽時候有空就過來一趟吧！我知道您傷心，但一定要節哀！”
手機裏說話的人還是方才的男人。
沈千勳心驟然一沈，終於忍無可忍地怒吼：“阮呦呦到底在哪？！是不是你對他做什麽了？！你讓他接電話！”
“沈先生您別誤會！我是XX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是阮呦呦報告欄的家屬裏寫著您的聯系方式，我才給您打電話。”
工作人員怕他不相信，還趕緊發了火化證明，以及阮呦呦的骨灰盒。
沈千勳看到這，緊繃的身體突然間就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楞楞地看著照片。
然後顫抖著手指去點開。
一個檀木的黑色骨灰盒。
還有阮呦呦親自蓋的火化手印。
“不可能……不可能……”
沈千勳紅著眼搖頭，緊接著瘋了般沖出酒吧，喝了酒整個人跌跌撞撞。
殯儀館的大廳彌漫著濃烈的焦味。
他踉蹌著撲到前臺，頭發被風吹得淩亂，身上的襯衫也皺巴巴的，還沾著酒，狼狽得像個流浪漢，他嘶喊道：
“阮……阮呦呦……我找阮呦呦！”
前臺小姐被他嚇到，趕緊查詢登記信息，“沈先生是吧？您別急，我帶您過去。”
沈千勳喘著粗氣，跟在她身後，腳步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廊裏的燈光慘白，空氣裏充斥著消毒水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攥緊了拳頭，不敢擡頭看周圍的一切，只死死盯著前方，腦子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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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工作人員得知情況，從抽屜裏取出阮呦呦的骨灰盒，一臉沈重地遞到沈千勳面前，安慰道：
“沈先生，請節哀，白發人送黑發人確實不好受，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
沈千勳沒有接，他怔怔地看著那個小黑盒，眼睛血紅，往後踉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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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勳僵硬地把手抽回，臉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緒，整個人有些恍惚。
他沒有接過骨灰盒，而是問道：
“他怎麽，死的？”
“抱歉，死者生前，希望我們保密。”
沈千勳扯了扯嘴角，沙啞道：
“我有權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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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這個真相，沈千勳瞳孔驟縮，僵在原地，手裏的證明掉到了地上。
許久許久，他都沒能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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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是這麽個心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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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勳心裏一陣酸苦。
他還是接過了骨灰盒，面無表情地坐上車，帶著阮呦呦離開了這裏。
回去的路上，骨灰盒就放在自己身旁，沈千勳畢竟也算是活了大半輩子，生離死別早就看開了，並沒有多崩潰。
只是總感覺心裏有塊地方，空落落的，明明不痛不癢，卻渾身麻木。
大概是喝酒喝的吧？
他垂著眼，盯著身側那個檀木骨灰盒，腦子裏忍不住浮現出阮呦呦的身影。
那個總是愛笑、像小太陽一樣，也容易害羞，被他罵一句就紅著眼眶，卻還是巴巴跟著他的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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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命換一命。
他對不起沈行禹，也沒資格批判阮呦呦的選擇，算了，就由他去吧。
回到出租屋裏，沈千勳隨手把骨灰盒一丟，滿身疲憊地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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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要發脾氣時，轉頭看到沙發上的骨灰盒，才猛地反應過來。
阮呦呦已經死了。
他真是老糊塗了，上一秒還抱著骨灰盒，下一秒就什麽都忘了。
沈千勳自嘲，晃晃悠悠地爬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去倒水喝。
平常他喝醉酒，阮呦呦都會煮好醒酒湯餵他喝，給他換幹凈的衣服，會小聲埋怨他總是喝酒，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他兇了，讓他少管。
水涼，喝到胃裏，後知後覺的冷。
餘光瞥見茶幾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沈千勳伸手去拿，揉了把臉，看清了上面娟秀的字，是阮呦呦的手筆。
【主人，醒酒湯我放在冰箱裏，你記得熱了喝，別直接喝涼水傷胃。】
【還有您那件灰色的毛衣我補好了，掛在衣櫃最左邊的格子裏。】
【還有啊，主人總愛把打火機隨手放，我都收在茶幾的抽屜裏了，別又到處找！】
【少喝點酒，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愛你的小呦呦。】
最後一行字有些模糊，似乎是寫的時候沾上了水，筆墨都暈開了。
空白處畫著兩個可愛的火柴人，一個是他，一個是阮呦呦。
他的火柴人腦袋被畫得圓圓的，手裏攥著個歪歪扭扭的酒瓶。
旁邊的阮呦呦，火柴人小小的一只，胳膊叉在腰上，頭頂還畫了一團火，顯然在生氣。
沈千勳看著看著突然笑了下。
還真像極了阮呦呦。
可是，他突然又笑不出來了，無奈地扯扯嘴角，“小東西就是麻煩。”
屋子裏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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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勳目光呆滯地看著客廳，腦子裏明明什麽都不想，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阮呦呦和他生活的場景。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該來北方？
如果不來，阮呦呦就不會死了。
如果如果，沒有如果。
阮呦呦不會死，沈行禹就會死了。
囂張了半輩子，他其實是最沒用的。
不知不覺，臉上忽然冰冰涼涼的，有什麽東西滾落下來，砸在手背上。
沈千勳困惑地擡手，抹掉眼角的水漬，看著手指，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哭。
是在為阮呦呦嗎？
他不知道……
他自始至終都把阮呦呦當做棋子，原本想利用對方拿下沈氏機密，但他還是高估了那人的本事。
阮呦呦蠢的要死，什麽也做不好。
他有時候挺嫌棄當初自己為什麽要接下這個麻煩，但有時候也會覺得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挺好。
有個人給他使喚，挺舒服的。
現在，又回到了孤身一人。
或許，他就不該奢望什麽。
活了這麽久，他早就看開了。
只是忍不住會在心裏罵阮呦呦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自己轟轟烈烈地為愛犧牲了，什麽也沒留下。
他真是白養了那個傻子這麽久！
這麽重要的決定，都沒有跟他提過一句，他真的那麽不堪嗎？
在阮呦呦心裏，他到底算什麽？
重要嗎？
不重要吧？
沈千勳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想到前些天阮呦呦突然對他說了很多話。
也一下子做了很多飯菜凍在冰箱。
屋子打掃的幹幹凈凈。
還笑著臉問他，如果他死了，主人會不會傷心，沈千勳當時只覺得莫名其妙，而且剛看完沈行禹回來，心情不好，就敷衍地回了句不會。
現在想想，原來那個時候阮呦呦就想著那樣做了，他為什麽不能早點察覺……
沈千勳難受地抱住頭。
後悔，好後悔。
他不願承認，自己早就離不開那個傻子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阮呦呦在他心裏有了很重要的位置。
沈千勳沈沈地嘆了口氣。
眼裏滿是紅血絲。
他想這些做什麽……
死了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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