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聲聲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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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聲聲需要他
天不遂人願，這場恐怖的暴風雪下了整整七天七夜，卻絲毫沒有想要停歇的意思。
堵在洞口的那塊石頭，被狂風刮的哐哐作響，已經有了松動的跡象。
起初只是細若游絲的冷風，順著石縫鉆進來，吹得篝火猛地一顫。
沒過多久，縫隙越擴越大，呼嘯的寒風裹著雪粒，一陣一陣地灌進來，瞬間掀翻了用來擋風的破布。
梁聲冷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沈行禹懷裏縮了縮，他感覺好冷好冷。
沈行禹皺眉，將破損的外套蓋在他身上，將他捂得嚴嚴實實。
然後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頂著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的風雪，將地上的破布撿起來，重新塞到石頭縫裏。
從石縫裏看出去，外面依舊白茫茫的一片，狂風卷著鵝毛大雪，遮天蔽日地肆虐著。
沈行禹扶著石頭的十指已經凍得通紅發麻，嘴唇缺水幹裂的厲害。
身上多處傷口潰爛流膿，疼痛難忍，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可是他不能倒下。
梁聲需要他……
食物和水已經吃完了。
如果再找不到出去的辦法，恐怕他們兩個都要餓死或者凍死在這裏。
沈行禹痛苦地閉上眼睛，漫長的煎熬才是最讓人絕望的，他死沒關系，可他絕不能讓梁聲死在自己面前。
他轉過身，看向角落裏蜷縮成一團的人，心在滴血。
小時候經歷過的那種絕望和害怕，此刻時隔多年再一次將他淹沒。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波動有些劇烈，沈行禹猛地咽了咽喉嚨，不讓自己咳出聲驚擾到梁聲，手指死死摳著墻壁。
幾塊碎石掉落，指尖也扣出了血。
“阿……禹……”
梁聲虛弱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走過去，沙啞地回應：
“我在！聲聲……”
“好冷……”
梁聲蜷縮在篝火旁，凍得發紫的手指死死抓著那件破損的外套。
睫毛上凝著一層薄薄的霜。
小臉慘白的看不見一絲血色。
“我現在生火，現在生火……”
沈行禹手忙腳亂地去拿打火機，轉頭發現木柴已經燒完了。
地上只有一片黑色的灰燼。
書包也燒沒了。
他猛地拽下一塊自己身上的衣服，手凍得發抖，怎麽也打不著打火機。
火機已經受潮不能用了。
沈行禹煩躁地扔掉，只能小心翼翼將梁聲抱進懷裏，用自己胸口僅有的溫度包裹著他，希望能讓他暖和點。
“雪……停了嗎？”
梁聲迷迷糊糊地問道，氣若游絲，他癱軟在男人懷裏，虛弱的沒力氣。
“快停了，聲聲！你撐住……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很快就能回家了……”
沈行禹把人抱得更緊，恨不得將自己的體溫全都渡給懷裏的人。
手掌一下下搓著梁聲發紫的手背，動作慌亂又帶著絕望的祈求。
“我……好渴啊……好餓……我好想念媽媽做的紅燒……排骨……”
梁聲幹裂的嘴唇翕動著，聲音低的快要聽不見了。
他感覺眼皮好沈重，怎麽努力掀開都沒用，渾身冷的已經沒有知覺了。
“好，等我們出去，我給聲聲做紅燒排骨！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好不好？聲聲一定要堅強，我們會沒事的……”
沈行禹哽咽地安慰道，將臉頰貼在他冰冷的額頭上，溫柔地輕吻著他。
“好啊……等出去了……我要吃……好多……好多……東西……”
梁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好困啊，可還是忍不住開心，他終於可以回家了。
真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母親做的飯菜了。
真想念呢……
恍惚間好像看見媽媽來接他了。
他伸手想去抓那道光影，但手卻像灌鉛一樣，沈的擡不起來。
“不要睡！聲聲！你醒醒好不好？睡著了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沈行禹慌了，帶著絕望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在梁聲耳邊呢喃：
“別睡！聲聲！別閉眼……我求你了……”
“好……困……”
梁聲還是撐不住了，眼皮徹底耷拉下來，最後那點微弱的力氣像是被寒風卷走。
他攥著沈行禹衣角的手指緩緩松開，整個人軟得就像沒有骨頭一樣。
“聲聲！聲聲——！！”
沈行禹瘋了似的晃著他，眼淚洶湧而出，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懷裏的人安靜得可怕，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還活著。
可他的心卻疼得緩不過來，淚水大顆大顆砸落在梁聲的小臉上。
怎麽辦……
他該怎麽辦……
現在能去哪弄到水或者食物？！
沈行禹胡亂地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目光在山洞裏瘋狂掃視。
從滿地灰燼到碎石頭，再到兩人身上破爛的衣服，什麽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突然，他瞥見了地上一把小刀。
刀身閃過冰冷的寒光。
沈行禹突然想起了什麽，小心翼翼將梁聲放到石頭上，然後走過去，彎腰撿起來。
他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人，再看向自己健碩的小臂，沒有絲毫猶豫。
鋒利的刀刃狠狠劃開小臂的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一點點滴到了杯子裏。
“聲聲，張嘴……”
沈行禹的聲音抖得厲害。
他隨意用布條纏了一圈傷口，然後將那半杯鮮血湊到梁聲龜裂的唇邊。
另一只手托著梁聲的後頸，溫熱的血珠緩緩滲進那兩片慘白的唇瓣裏。
沈行禹眼眶因為疼痛布滿了紅血絲，看著杯裏的血被梁聲無意識地咽下，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哽咽著重覆：
“對，就這樣，聲聲，你一定要撐下去……喝點……喝點就有力氣了……”
反反覆覆餵了差不多半杯，梁聲臉色才勉強好了一點，只是還睡著。
沈行禹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一股脫力感瞬間席卷全身。
他踉蹌著跌坐在梁聲身旁。
小臂的傷口隱隱滲血，舊傷混著新傷，纏著的布條很快被染紅了。
失血帶來的眩暈感陣陣襲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
他再也撐不住，沈沈地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睡到了後半夜。
沈行禹是被冷醒的。
他猛地吸氣，睜開眼睛，手臂的劇痛讓他眉頭緊皺，下意識看向身旁。
梁聲還沒醒，好在呼吸均勻。
看來自己的血有用。
沈行禹松了口氣，準備再剜點血餵他時，突然聽到了一聲狼嚎！
沒錯，是狼嚎！
而且不遠不近，好像就在洞口外面！
沈行禹神經瞬間警惕起來。
他猛地望向外面。
洞口的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些，昏沈的天光裏，隱約能看見幾道幽綠的光，在石頭外面忽明忽暗晃動。
那是野狼的眼睛！
看樣子不止一只！
狼嚎聲又響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帶著獵物瀕死般的焦躁。
沈行禹的心臟狠狠一縮，下意識將外套蓋過梁聲頭頂， 自己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他目光死死盯著洞口的影子，伸手摸向旁邊的小刀，掌心滿是冷汗。
難道是自己的血腥味引來了狼？！
……
天已經亮了。
民宿。
秦樓一夜未眠，坐在電腦前，拼命用無人機搜尋沈行禹的位置。
可找來找去，地面全是白茫茫的大雪，一點信號都沒有。
已經七天了。
他們來這裏七天了。
搜救隊夜以繼日地找人。
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夜的雪崩似乎吞噬了一切。
江楚洲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屋裏沒有開燈，前面電腦亮著一點光。
“秦樓……”
秦樓聽到身後沙啞的輕喚，頓住敲鍵盤的手，疲憊地轉過頭，看到江楚洲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
“我吵到你了嗎？”
他微微蹙眉，看了眼時間。
“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吧。”
“你怎麽還沒睡啊？”
江楚洲氣鼓鼓地問道。
“我睡不著。”
秦樓沈沈地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繼續操作電腦。
屏幕上是無人機投射的長白山。
江楚洲難過地垂眸，看到他雙手大大小小都是被凍傷的疤痕。
那是這幾天為了尋找沈行禹，不顧風雪進山搜尋時留下的。
看得江楚洲鼻子一酸，無比心疼地握住他冰涼的手背，小聲勸道：
“我知道你很擔心禹哥和梁聲，但這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下去，你自己的身體也會垮的，到時候人沒找到，自己先倒下了。”
“我不能停，沈總和少夫人還在等我，只要找到沈總的手機定位，就有希望救他們。”
秦樓說道，眼睛一直緊盯著屏幕。
“可這都七天了……要是有什麽發現，搜救隊早就……”
江楚洲聲音越來越低。
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秦樓的手猛地頓住。
他喉結滾了下，隨後反手握住江楚洲的手，眼神被屏幕映照的愈發堅定：
“不會的，他們不會有事的。”
江楚洲低下頭，試圖勸道：
“我知道你不想放棄，我也不想，但這冰天雪地裏，他們就算有一口氣……”
話音未落，突然被一陣刺耳的“滴滴”聲打斷。
一直死氣沈沈的屏幕上竟出現了紅點！
秦樓心狠狠一顫，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跳動的紅點，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指顫抖著，慌忙去抓鼠標，放大畫面。
那紅點正似有若無停在一片山谷的陰影裏。
正是沈行禹手機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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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縫隙越擴越大，呼嘯的寒風裹著雪粒，一陣一陣地灌進來，瞬間掀翻了用來擋風的破布。
梁聲冷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沈行禹懷裏縮了縮，他感覺好冷好冷。
沈行禹皺眉，將破損的外套蓋在他身上，將他捂得嚴嚴實實。
然後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頂著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的風雪，將地上的破布撿起來，重新塞到石頭縫裏。
從石縫裏看出去，外面依舊白茫茫的一片，狂風卷著鵝毛大雪，遮天蔽日地肆虐著。
沈行禹扶著石頭的十指已經凍得通紅發麻，嘴唇缺水幹裂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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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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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找不到出去的辦法，恐怕他們兩個都要餓死或者凍死在這裏。
沈行禹痛苦地閉上眼睛，漫長的煎熬才是最讓人絕望的，他死沒關系，可他絕不能讓梁聲死在自己面前。
他轉過身，看向角落裏蜷縮成一團的人，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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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情緒波動有些劇烈，沈行禹猛地咽了咽喉嚨，不讓自己咳出聲驚擾到梁聲，手指死死摳著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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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聲虛弱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顫顫巍巍地走過去，沙啞地回應：
“我在！聲聲……”
“好冷……”
梁聲蜷縮在篝火旁，凍得發紫的手指死死抓著那件破損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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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生火，現在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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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嗎？”
梁聲迷迷糊糊地問道，氣若游絲，他癱軟在男人懷裏，虛弱的沒力氣。
“快停了，聲聲！你撐住……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很快就能回家了……”
沈行禹把人抱得更緊，恨不得將自己的體溫全都渡給懷裏的人。
手掌一下下搓著梁聲發紫的手背，動作慌亂又帶著絕望的祈求。
“我……好渴啊……好餓……我好想念媽媽做的紅燒……排骨……”
梁聲幹裂的嘴唇翕動著，聲音低的快要聽不見了。
他感覺眼皮好沈重，怎麽努力掀開都沒用，渾身冷的已經沒有知覺了。
“好，等我們出去，我給聲聲做紅燒排骨！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好不好？聲聲一定要堅強，我們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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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等出去了……我要吃……好多……好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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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禹慌了，帶著絕望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在梁聲耳邊呢喃：
“別睡！聲聲！別閉眼……我求你了……”
“好……困……”
梁聲還是撐不住了，眼皮徹底耷拉下來，最後那點微弱的力氣像是被寒風卷走。
他攥著沈行禹衣角的手指緩緩松開，整個人軟得就像沒有骨頭一樣。
“聲聲！聲聲——！！”
沈行禹瘋了似的晃著他，眼淚洶湧而出，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懷裏的人安靜得可怕，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還活著。
可他的心卻疼得緩不過來，淚水大顆大顆砸落在梁聲的小臉上。
怎麽辦……
他該怎麽辦……
現在能去哪弄到水或者食物？！
沈行禹胡亂地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目光在山洞裏瘋狂掃視。
從滿地灰燼到碎石頭，再到兩人身上破爛的衣服，什麽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突然，他瞥見了地上一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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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禹突然想起了什麽，小心翼翼將梁聲放到石頭上，然後走過去，彎腰撿起來。
他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人，再看向自己健碩的小臂，沒有絲毫猶豫。
鋒利的刀刃狠狠劃開小臂的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一點點滴到了杯子裏。
“聲聲，張嘴……”
沈行禹的聲音抖得厲害。
他隨意用布條纏了一圈傷口，然後將那半杯鮮血湊到梁聲龜裂的唇邊。
另一只手托著梁聲的後頸，溫熱的血珠緩緩滲進那兩片慘白的唇瓣裏。
沈行禹眼眶因為疼痛布滿了紅血絲，看著杯裏的血被梁聲無意識地咽下，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哽咽著重覆：
“對，就這樣，聲聲，你一定要撐下去……喝點……喝點就有力氣了……”
反反覆覆餵了差不多半杯，梁聲臉色才勉強好了一點，只是還睡著。
沈行禹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一股脫力感瞬間席卷全身。
他踉蹌著跌坐在梁聲身旁。
小臂的傷口隱隱滲血，舊傷混著新傷，纏著的布條很快被染紅了。
失血帶來的眩暈感陣陣襲來，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
他再也撐不住，沈沈地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睡到了後半夜。
沈行禹是被冷醒的。
他猛地吸氣，睜開眼睛，手臂的劇痛讓他眉頭緊皺，下意識看向身旁。
梁聲還沒醒，好在呼吸均勻。
看來自己的血有用。
沈行禹松了口氣，準備再剜點血餵他時，突然聽到了一聲狼嚎！
沒錯，是狼嚎！
而且不遠不近，好像就在洞口外面！
沈行禹神經瞬間警惕起來。
他猛地望向外面。
洞口的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些，昏沈的天光裏，隱約能看見幾道幽綠的光，在石頭外面忽明忽暗晃動。
那是野狼的眼睛！
看樣子不止一只！
狼嚎聲又響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帶著獵物瀕死般的焦躁。
沈行禹的心臟狠狠一縮，下意識將外套蓋過梁聲頭頂， 自己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他目光死死盯著洞口的影子，伸手摸向旁邊的小刀，掌心滿是冷汗。
難道是自己的血腥味引來了狼？！
……
天已經亮了。
民宿。
秦樓一夜未眠，坐在電腦前，拼命用無人機搜尋沈行禹的位置。
可找來找去，地面全是白茫茫的大雪，一點信號都沒有。
已經七天了。
他們來這裏七天了。
搜救隊夜以繼日地找人。
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夜的雪崩似乎吞噬了一切。
江楚洲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屋裏沒有開燈，前面電腦亮著一點光。
“秦樓……”
秦樓聽到身後沙啞的輕喚，頓住敲鍵盤的手，疲憊地轉過頭，看到江楚洲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
“我吵到你了嗎？”
他微微蹙眉，看了眼時間。
“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吧。”
“你怎麽還沒睡啊？”
江楚洲氣鼓鼓地問道。
“我睡不著。”
秦樓沈沈地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繼續操作電腦。
屏幕上是無人機投射的長白山。
江楚洲難過地垂眸，看到他雙手大大小小都是被凍傷的疤痕。
那是這幾天為了尋找沈行禹，不顧風雪進山搜尋時留下的。
看得江楚洲鼻子一酸，無比心疼地握住他冰涼的手背，小聲勸道：
“我知道你很擔心禹哥和梁聲，但這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下去，你自己的身體也會垮的，到時候人沒找到，自己先倒下了。”
“我不能停，沈總和少夫人還在等我，只要找到沈總的手機定位，就有希望救他們。”
秦樓說道，眼睛一直緊盯著屏幕。
“可這都七天了……要是有什麽發現，搜救隊早就……”
江楚洲聲音越來越低。
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秦樓的手猛地頓住。
他喉結滾了下，隨後反手握住江楚洲的手，眼神被屏幕映照的愈發堅定：
“不會的，他們不會有事的。”
江楚洲低下頭，試圖勸道：
“我知道你不想放棄，我也不想，但這冰天雪地裏，他們就算有一口氣……”
話音未落，突然被一陣刺耳的“滴滴”聲打斷。
一直死氣沈沈的屏幕上竟出現了紅點！
秦樓心狠狠一顫，眼睛死死盯住屏幕上跳動的紅點，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指顫抖著，慌忙去抓鼠標，放大畫面。
那紅點正似有若無停在一片山谷的陰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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