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想去追尋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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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他想去追尋自由了
梁聲恍惚中移動了下視線，看見他一直蹲在地上，對著斷掉的平安鎖發呆。
對方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彎下腰，腦袋耷拉著，頭發淩亂地遮住眉眼。
梁聲看不見他是憤怒還是難過。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眼裏有一瞬間的動容。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
他不會再心軟什麽了。
或許，真的破鏡難圓。
好幾次試圖想要和沈行禹和解，或者讓緊繃的關系有所緩和，但對方總是不願意接受，明明前一秒還在對他百依百順，下一秒又會因為各種事情，傷害他，不在乎他的感受。
失神凝視著滿地狼藉，梁聲忽然轉念一想，二十年前，養母對沈行禹的折磨，在二十年後，早就報覆在他身上了。
這場婚姻，就是最好的覆仇。
其實他沒必要繼續留著彌補什麽。
仔細想想這些年，沈行禹對他的一言一行，不亞於當年受盡的折磨。
男人告訴過他，養母曾經將自己丟入大海裏，險些喪命……
那他在孤島上那幾天，又何嘗不是呢？何嘗不是差點死了……
梁聲眼眶泛紅。
愛的時候，是真愛。
不愛了，什麽也不是。
沈行禹從來不會念及從前的情分。
算了，累了。
想不動了。
七年的冷落和背叛，身心俱疲，他還清了養母的債，可以好好離開了。
謝崢然給了他勇氣。
離開的勇氣。
去追尋自己想要的自由。
內心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他不會再心軟什麽了！
腦子裏亂糟糟地想著，腳邊突然響起男人低低的聲音，有些委屈：
“我毀了你母親的照片，你也毀了我媽的遺物，我們，算兩清了嗎？”
梁聲楞了一下，詫異地轉頭，對上一雙通紅的眼睛，淚光細碎。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他，手裏還握著那條平安鎖，又變回了昨晚的可憐。
梁聲蹙眉，不為所動。
原來這條平安鎖，是沈夫人的遺物？
他剛剛……是不是太沖動了？
可是沈行禹都沒給他留餘地，他又有什麽好自責的？算是也讓對方嘗嘗這種珍視之物被毀掉的滋味吧！
“聲聲，理理我……”
沈行禹見他依舊冷漠，慌了，伸出手，顫抖地想要拉他的衣角。
“……不能。”
梁聲淡淡的說道，沒什麽情緒起伏，站起身避開他的觸碰。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
兩清這個詞，就可以隨隨便便為之前那些痛苦買單，太廉價了。
他做不到。
見他不願意原諒自己，沈行禹只感覺一股強烈的挫敗，渾身都無力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燒毀照片的是他，砸掉禮物的也是他，梁聲估計已經恨透他了吧……怎麽好意思去求原諒？
沈行禹閉了閉酸澀的眼睛，緩緩睜開，把斷掉的平安鎖放到了桌上。
“我會讓人過來打掃的，這些紀念品的錢，我也會補償給你。”
梁聲還是無動於衷地側對著他。
在聽到他要補償，只覺得好笑。
他一點點被磨滅的希望，他無數個想念母親的深夜，迷茫痛苦的心，一切的一切不幸，沈行禹要拿什麽補償？
“然後，對不起。”
沈行禹失落地丟下這一句，垂眸要走，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梁聲。
內心還是始終渴望他的回應。
他害怕梁聲這樣一聲不吭的冷對待，他寧可對方罵他，打他，只要梁聲能發洩出來，怎麽樣都行……
至少，能讓他知道對方的心情。
可是等了半晌，梁聲還是沈默。
像斷線的木偶，呆呆地站著。
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行禹好幾次擡手想要擁抱他，卻覺得自己沒資格，怕被更討厭。
他無奈地吐氣，悲痛轉身，紅著眼眶，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臥室。
有一刻恨透了自己。
為什麽就不能，控制點情緒呢……
好不容易努力，讓梁聲願意留在他身邊，卻又發生了這種事情，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懲罰他？
身後的門緩慢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梁聲強撐著的倔強，終於洩了氣，癱軟在椅子上，淚水無聲溢出眼眶。
他趴在桌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心臟的地方，好痛好痛。
不哭了，不要為不值得的人落淚。
我們乖乖的，想辦法離開……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
梁聲不停地安慰自己，視線被模糊，透過朦朧水霧看見旁邊的平安鎖。
被日光照著泛起清冷的銀光。
註意力被吸引，他抽抽搭搭地停下了哽咽，伸手把平安鎖拿過來。
冰冰涼涼的躺在手心。
讓他煩躁不安的情緒稍微好受了點。
“唔……”
梁聲吸了吸鼻子，眨眨濕漉漉的睫毛，看著平安鎖上斷掉的鏈子。
被他這個笨蛋砸壞了……
其實，他還是很喜歡這條平安鎖的，都怪沈行禹讓他氣上頭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聲委屈巴巴地呢喃。
手指輕輕撫摸著鈴鐺。
應該，還能修好吧？
他有些擔心。
還是決定試試看。
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
公安局，審訊室。
昏迷多天的黑豹教練已經醒了。
他被扣住雙手，坐在鐵椅上。
旁邊有兩個警衛守著。
秦樓就端坐在他前面。
從教練被押到審訊室，他就一直沈著臉，眼裏是壓抑的，洶湧的恨意。
江楚洲因為調查需要，也跟著坐在男人身旁。
他不知道秦樓為什麽還來警局，是因為旁觀者也要接受審訊？還是想親眼看看崇拜的車隊教練隕落神壇的過程？
不對不對。
肯定是因為怕他有危險吧？
江楚洲自戀的想著，偷笑。
老警長嚴肅道：“大致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也屬實，綁架他人，以及利用作弊手段謀利，是不可取的，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聽到要坐牢，黑豹教練激動了：“憑什麽要制裁我！我什麽都沒做！看到你們！是你們嫉妒我的車隊奪冠，看到那麽多獎金眼紅了！”
“閉嘴！證據確鑿，誰敢在警察局空口無憑冤枉你？而且私自購買土槍，造成他人受傷，更是罪加一等！三條罪名足夠你蹲多少年牢了！”
老警長憤怒地呵斥。
兩個警衛按住瘋狂扭動的男人。
“你們放開我！我沒做過的事！我就是不承認！不對，是前面這兩個人，是他們栽贓陷害我！什麽槍，我根本不知道！我被打成這樣！難道你們是眼瞎看不見誰才是受害者嗎？！”
黑豹教練腫著一張豬頭臉，大喊大叫，又把矛頭指向了秦樓和江楚洲。
江楚洲哪咽得下這口氣，當即捶了下桌，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wc！你要不要點臉啊？臉皮比城墻還厚！作弊被發現，還惱羞成怒把我綁了，反過來還要倒打一耙，你這樣的演技，適合去馬戲團當小醜！老子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賞你幾個鋼蹦！”
兩邊吵的不可開交。
秦樓心煩意亂，拉著江楚洲坐下。
江楚洲不服氣，站起身還要繼續罵。
老警長自然知道他是南市江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莫名其妙受了這等委屈，江天揚沒鬧到警察局來已經是萬幸了。
他連忙安慰這暴脾氣的小少爺：
“江少，稍安勿躁，這樣危害社會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過的，你也別管他說什麽，這樣惱羞成怒的犯人，我們見多了，不值得讓自己生氣，你就放心吧，他跑不掉的！”
“行吧行吧，老子不跟他一般計較。”
既然警長都出面協調了，江楚洲也懶得再追究，又翹著二郎腿坐回了椅子上，好在自己沒受傷，就是苦了秦樓了，肩膀那麽大塊皮肉沒了。
他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肩膀，同情地看向男人，對方肩頭綁著紗布，隱約還有點點血漬，眉宇從進來審訊室就一直沒舒展過，面色還陰沈沈的，讓江楚洲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麽了？
秦樓這麽在乎這個教練嗎？
江楚洲不好批評什麽，畢竟如果是自己崇拜的明星塌房了，也接受不了。
老警長看向秦樓，嚴峻的態度多了幾分溫和：“小秦啊，你有什麽，問吧，明叔會給你調察清楚的。”
江楚洲一頭霧水。
這兩人好像很熟？
自然熟。
因為想找到弟弟，秦樓原先是要進刑偵隊的，但因為資助自己上學的老爺子請求，希望他回來保護沈行禹安危。
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但還是會經常聯系老警長調查當年的事，也會在空閑時，幫老警長逮捕過許多逃犯。
老警長時常感慨他這樣戰鬥力強的人，沒能進警局，實在可惜。
“嗯。”
秦樓輕點了下頭，看著蠻橫無理的教練，攥緊拳頭，眼神冷厲地開口：
“十四年前，你是不是也抓走了一個小孩？”
教練哪裏記得，看見他跟老警長關系很好的樣子，更氣憤了：“什麽小孩？！又要給我扣多少黑鍋？敢情你們是一夥的吧？！”
“給我安靜點！”
老警長怒喝一聲。
秦樓深吸口氣，忍住心裏的痛，一字一句把當年的悔恨揭開：
“十四年前，你也作弊了，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場全國聯賽，我弟弟，秦聞，也在比賽結束後，指出你的作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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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彎下腰，腦袋耷拉著，頭發淩亂地遮住眉眼。
梁聲看不見他是憤怒還是難過。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眼裏有一瞬間的動容。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
他不會再心軟什麽了。
或許，真的破鏡難圓。
好幾次試圖想要和沈行禹和解，或者讓緊繃的關系有所緩和，但對方總是不願意接受，明明前一秒還在對他百依百順，下一秒又會因為各種事情，傷害他，不在乎他的感受。
失神凝視著滿地狼藉，梁聲忽然轉念一想，二十年前，養母對沈行禹的折磨，在二十年後，早就報覆在他身上了。
這場婚姻，就是最好的覆仇。
其實他沒必要繼續留著彌補什麽。
仔細想想這些年，沈行禹對他的一言一行，不亞於當年受盡的折磨。
男人告訴過他，養母曾經將自己丟入大海裏，險些喪命……
那他在孤島上那幾天，又何嘗不是呢？何嘗不是差點死了……
梁聲眼眶泛紅。
愛的時候，是真愛。
不愛了，什麽也不是。
沈行禹從來不會念及從前的情分。
算了，累了。
想不動了。
七年的冷落和背叛，身心俱疲，他還清了養母的債，可以好好離開了。
謝崢然給了他勇氣。
離開的勇氣。
去追尋自己想要的自由。
內心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他不會再心軟什麽了！
腦子裏亂糟糟地想著，腳邊突然響起男人低低的聲音，有些委屈：
“我毀了你母親的照片，你也毀了我媽的遺物，我們，算兩清了嗎？”
梁聲楞了一下，詫異地轉頭，對上一雙通紅的眼睛，淚光細碎。
男人小心翼翼地看他，手裏還握著那條平安鎖，又變回了昨晚的可憐。
梁聲蹙眉，不為所動。
原來這條平安鎖，是沈夫人的遺物？
他剛剛……是不是太沖動了？
可是沈行禹都沒給他留餘地，他又有什麽好自責的？算是也讓對方嘗嘗這種珍視之物被毀掉的滋味吧！
“聲聲，理理我……”
沈行禹見他依舊冷漠，慌了，伸出手，顫抖地想要拉他的衣角。
“……不能。”
梁聲淡淡的說道，沒什麽情緒起伏，站起身避開他的觸碰。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
兩清這個詞，就可以隨隨便便為之前那些痛苦買單，太廉價了。
他做不到。
見他不願意原諒自己，沈行禹只感覺一股強烈的挫敗，渾身都無力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燒毀照片的是他，砸掉禮物的也是他，梁聲估計已經恨透他了吧……怎麽好意思去求原諒？
沈行禹閉了閉酸澀的眼睛，緩緩睜開，把斷掉的平安鎖放到了桌上。
“我會讓人過來打掃的，這些紀念品的錢，我也會補償給你。”
梁聲還是無動於衷地側對著他。
在聽到他要補償，只覺得好笑。
他一點點被磨滅的希望，他無數個想念母親的深夜，迷茫痛苦的心，一切的一切不幸，沈行禹要拿什麽補償？
“然後，對不起。”
沈行禹失落地丟下這一句，垂眸要走，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梁聲。
內心還是始終渴望他的回應。
他害怕梁聲這樣一聲不吭的冷對待，他寧可對方罵他，打他，只要梁聲能發洩出來，怎麽樣都行……
至少，能讓他知道對方的心情。
可是等了半晌，梁聲還是沈默。
像斷線的木偶，呆呆地站著。
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行禹好幾次擡手想要擁抱他，卻覺得自己沒資格，怕被更討厭。
他無奈地吐氣，悲痛轉身，紅著眼眶，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臥室。
有一刻恨透了自己。
為什麽就不能，控制點情緒呢……
好不容易努力，讓梁聲願意留在他身邊，卻又發生了這種事情，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懲罰他？
身後的門緩慢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梁聲強撐著的倔強，終於洩了氣，癱軟在椅子上，淚水無聲溢出眼眶。
他趴在桌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心臟的地方，好痛好痛。
不哭了，不要為不值得的人落淚。
我們乖乖的，想辦法離開……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
梁聲不停地安慰自己，視線被模糊，透過朦朧水霧看見旁邊的平安鎖。
被日光照著泛起清冷的銀光。
註意力被吸引，他抽抽搭搭地停下了哽咽，伸手把平安鎖拿過來。
冰冰涼涼的躺在手心。
讓他煩躁不安的情緒稍微好受了點。
“唔……”
梁聲吸了吸鼻子，眨眨濕漉漉的睫毛，看著平安鎖上斷掉的鏈子。
被他這個笨蛋砸壞了……
其實，他還是很喜歡這條平安鎖的，都怪沈行禹讓他氣上頭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聲委屈巴巴地呢喃。
手指輕輕撫摸著鈴鐺。
應該，還能修好吧？
他有些擔心。
還是決定試試看。
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
公安局，審訊室。
昏迷多天的黑豹教練已經醒了。
他被扣住雙手，坐在鐵椅上。
旁邊有兩個警衛守著。
秦樓就端坐在他前面。
從教練被押到審訊室，他就一直沈著臉，眼裏是壓抑的，洶湧的恨意。
江楚洲因為調查需要，也跟著坐在男人身旁。
他不知道秦樓為什麽還來警局，是因為旁觀者也要接受審訊？還是想親眼看看崇拜的車隊教練隕落神壇的過程？
不對不對。
肯定是因為怕他有危險吧？
江楚洲自戀的想著，偷笑。
老警長嚴肅道：“大致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也屬實，綁架他人，以及利用作弊手段謀利，是不可取的，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聽到要坐牢，黑豹教練激動了：“憑什麽要制裁我！我什麽都沒做！看到你們！是你們嫉妒我的車隊奪冠，看到那麽多獎金眼紅了！”
“閉嘴！證據確鑿，誰敢在警察局空口無憑冤枉你？而且私自購買土槍，造成他人受傷，更是罪加一等！三條罪名足夠你蹲多少年牢了！”
老警長憤怒地呵斥。
兩個警衛按住瘋狂扭動的男人。
“你們放開我！我沒做過的事！我就是不承認！不對，是前面這兩個人，是他們栽贓陷害我！什麽槍，我根本不知道！我被打成這樣！難道你們是眼瞎看不見誰才是受害者嗎？！”
黑豹教練腫著一張豬頭臉，大喊大叫，又把矛頭指向了秦樓和江楚洲。
江楚洲哪咽得下這口氣，當即捶了下桌，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wc！你要不要點臉啊？臉皮比城墻還厚！作弊被發現，還惱羞成怒把我綁了，反過來還要倒打一耙，你這樣的演技，適合去馬戲團當小醜！老子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賞你幾個鋼蹦！”
兩邊吵的不可開交。
秦樓心煩意亂，拉著江楚洲坐下。
江楚洲不服氣，站起身還要繼續罵。
老警長自然知道他是南市江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莫名其妙受了這等委屈，江天揚沒鬧到警察局來已經是萬幸了。
他連忙安慰這暴脾氣的小少爺：
“江少，稍安勿躁，這樣危害社會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過的，你也別管他說什麽，這樣惱羞成怒的犯人，我們見多了，不值得讓自己生氣，你就放心吧，他跑不掉的！”
“行吧行吧，老子不跟他一般計較。”
既然警長都出面協調了，江楚洲也懶得再追究，又翹著二郎腿坐回了椅子上，好在自己沒受傷，就是苦了秦樓了，肩膀那麽大塊皮肉沒了。
他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肩膀，同情地看向男人，對方肩頭綁著紗布，隱約還有點點血漬，眉宇從進來審訊室就一直沒舒展過，面色還陰沈沈的，讓江楚洲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麽了？
秦樓這麽在乎這個教練嗎？
江楚洲不好批評什麽，畢竟如果是自己崇拜的明星塌房了，也接受不了。
老警長看向秦樓，嚴峻的態度多了幾分溫和：“小秦啊，你有什麽，問吧，明叔會給你調察清楚的。”
江楚洲一頭霧水。
這兩人好像很熟？
自然熟。
因為想找到弟弟，秦樓原先是要進刑偵隊的，但因為資助自己上學的老爺子請求，希望他回來保護沈行禹安危。
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但還是會經常聯系老警長調查當年的事，也會在空閑時，幫老警長逮捕過許多逃犯。
老警長時常感慨他這樣戰鬥力強的人，沒能進警局，實在可惜。
“嗯。”
秦樓輕點了下頭，看著蠻橫無理的教練，攥緊拳頭，眼神冷厲地開口：
“十四年前，你是不是也抓走了一個小孩？”
教練哪裏記得，看見他跟老警長關系很好的樣子，更氣憤了：“什麽小孩？！又要給我扣多少黑鍋？敢情你們是一夥的吧？！”
“給我安靜點！”
老警長怒喝一聲。
秦樓深吸口氣，忍住心裏的痛，一字一句把當年的悔恨揭開：
“十四年前，你也作弊了，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場全國聯賽，我弟弟，秦聞，也在比賽結束後，指出你的作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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