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恐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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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恐怖的真相
江楚洲震驚，瞪大眼睛看著平靜講出真相的秦樓，結巴道：“你你你弟弟，也被這個死胖子抓了？！”
秦樓沒理會他，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男人，平靜之下，憤恨早已波濤洶湧。
黑豹教練被他這麽一提醒，猛然間想起來十四年前，虎軀一震。
當年那件事太過恐怖，他根本不敢回憶，只覺得頭皮發麻，後怕。
秦樓見他突然眼神躲閃的樣子，瞬間看穿他一定知道當年的細節。
“回答我。”
他冷聲道，語氣帶著濃重的殺意。
黑豹教練咽了咽口水，心裏嘀咕秦樓這麽質問自己，估計是不清楚當年的事情，他也沒必要害怕！
想到這，便挺直腰桿，氣洶洶懟回去：
“什、什麽十四年前？我怎麽知道你弟弟是誰？！當年的比賽我早就不記得了！你別什麽都想賴在我身上！是不是找不到罪行判我死期啊？拿那麽久遠的事情出來嚇唬人，你瘋了吧？！”
老警長對這種死活不承認的罪犯已經失去耐心：“小樓，別跟他浪費時間了，既然他現在落在我們手裏，就有足夠信息調察。”
秦樓卻搖了搖頭。
他想繼續問。
他等不了了。
十四年了。
真相就在眼前。
他等不了那麽多時間去調查清楚。
弟弟到底是死是活，屍骨在哪，他只想討一個公道，不想再有遺憾了。
江楚洲算是聽明白了秦樓和黑豹教練之間的恩怨，他掏掏耳朵，挑釁道：“實在不行用酷刑吧？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臭嘴！”
黑豹教練嚇得一抖。
但還是改變不了他嘴硬：“你、你們算什麽警察！沒有證據就想屈打成招！我要去法院告你們！”
江楚洲不屑哼笑：“呵，要是鬧上了法律，我看看是你的律師厲害，還是我家那個死老頭手段高！”
果然，黑豹教練不吭聲了。
雖然他鬥不過有錢有勢的江家，但只要咬緊牙關，還是沒人能拿他怎麽樣的！對！什麽都不能說！
秦樓卻沒有因為他的矢口抵賴發怒，而是情緒穩定地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照片，然後放在桌上，推過去。
“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
黑豹教練囂張地哼了一聲。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能拿出什麽證據！
眼睛鄙夷地瞥向桌上的照片。
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時，他瞳孔一縮，那股囂張的氣焰突然有些繃不住了。
老警長看秦樓不急不躁的樣子，便覺得這一次，他做足準備來的。
看來不用花費時間去調察了。
江楚洲倒是很好奇照片上的人，想伸手去拿來看看，又忌憚黑豹教練那半死不活的樣子。
畢竟在車廠裏，他差點喪命。
“你們、你們對她做什麽了？！”
黑豹教練急了，想去拿照片，但雙手被扣著，死命掙紮也擡不起來。
“我警告你們！你要是敢對她做什麽！我殺了你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他咆哮著，雙眼充滿血絲，死死盯著前面三人，哪裏還有剛剛的狂妄。
老警長好奇地瞥了一眼照片。
那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臉色蒼白，似乎生了很嚴重的病。
秦樓十指相扣放在桌上，眼神犀利：“如果你不想她知道，她一直引以為傲的丈夫，會是陰險狡詐的殺人兇手，最好把當年事，一一道出。”
“不、不可能！休想威脅我！”
黑豹教練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但已然沒剛才有底氣了。
妻子是他的軟肋。
這些人，真夠惡毒！
“好，那我只能告訴她了。”
秦樓利落起身，準備要走。
江楚洲一頭霧水。
秦樓這是唱的哪一出？
見他真要走，猶豫的黑豹教練慌了：
“等等！你們不能告訴她！她還在化療，如果……如果知道我的事，她會受不了的！你們想讓她死嗎？！”
“想讓她死的人是你！”
秦樓回頭，陡然加重了語氣，冷靜一掃而空，餘下的全是憤怒。
江楚洲也被他這態度轉變嚇了一跳。
他坐著，仰視那個身姿凜冽的男人。
原來對方也有情緒……
他還從來沒見過秦樓這樣呢！
沒有平時的冷漠疏離，被仇恨覆蓋的秦樓，反倒有些許像正常人了。
黑豹教練終於洩了氣，勾唇自嘲：“我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說，我沒有耐心了。”
秦樓冷著臉，重新坐回椅子上。
“是……你弟弟，當年的確是我擄走的。”
教練看著他，也不裝了。
“畜生啊……”
江楚洲拉長語調罵道。
“我真是佩服他小小年紀，居然能看出來我的作弊手段，真是不簡單。”
黑豹教練也不覺得羞愧，眼裏還有幾分對小秦聞的欣賞。
但下一秒，他臉色驟變，怒吼道：
“他害得我失去那場比賽，失去所有差點到手的獎金，我當時差點就能出國深造了，結果因為他失去所有，失去我的沒夢想，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廢物東西，開掛還好意思破防？”
江楚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秦樓臉色更沈了。
十指相扣的掌心，被掐住血痕。
他強忍著情緒，他要保持清醒。
困擾十多年的真相，就快要揭開了。
教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所以，我把他綁到了郊外的地下室，將他和一只餓狗關在一起。”
聽到這，秦樓眼中一片猩紅，整個人快要支撐不住了，恨不得將面前的男人千刀萬剮，但還是冷靜下來，顫聲道：
“狗把他……咬死了？”
“沒有！好吧，一點點……”
黑豹教練又心虛地改了口。
他似乎想起來什麽可怕的場景，緊張吞口水，臉色也有些蒼白了：
“狗，只是咬掉了一點他身上的皮肉，可令我沒想到的是……”
“是什麽啊？你快點說！”
江楚洲急了。
老警長也精神緊繃起來。
根據他多年的刑偵經驗，從不同的犯人臉上捕捉到不同表情。
這個男人的表現，很不對勁。
“那條惡狗，原先是被病毒感染的，因此你弟弟……得了狂犬病……”
黑豹教練不敢面對秦樓可怖的眼睛，他低著頭，牙齒打顫：
“我看著他……一夜之間就變得不人不狗，還反過來把狗給吃了……”
那個畫面，時至今日，記憶猶新。
昏暗地下室裏，脊背佝僂的小孩，眼神空洞，嘴裏全是黑血，而小孩的腳邊，就躺著一條體型龐大，卻奄奄一息的惡狗。
“嘔……我要吐了……”
江楚洲捂著嘴，幹嘔兩聲。
“然後呢？”
秦樓咬字極重，眼神恍惚又痛苦。
他不敢想，根本不敢去想，自己那時候小心翼翼保護和愛護的弟弟，居然被別人這樣殘忍對待……
教練哆嗦起來：“我當時害怕了，想、想讓人把他殺掉，但是來不及了，還沒到地下室，警方就追過來，我只能逃走。”
聽了這樣殘酷的折磨，老警長痛惜地搖了搖頭，然後補充道：
“後來警方確實在郊外地下室發現了一大灘血跡和狗的屍體，但卻怎麽也找不到，秦聞的下落，當時技術有限，沒辦法追到真兇。”
“你到底把他帶去了哪裏？！”
秦樓終於爆發了。
他“啪”地一聲，拍著桌子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戾氣。
“如果你不說，你妻子也別想活了！”
教練也急了，掙紮著拼命解釋：
“我沒有帶走他啊！我自己逃命都來不及！真的不知道他哪去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走之前他是活著的！我沒殺他啊！”
“冷靜點啊秦保鏢！”
江楚洲趕緊站起來順順秦樓的後背，然後轉頭怒視教練，威脅道：
“你再敢撒謊一句，別想著你妻子能好過！”
“我沒撒謊！如若撒謊，不得好死！”
黑豹教練咬牙切齒，嘲諷地笑了笑，癱靠在椅背上，無能狂怒：
“該說了的我都說完了，你們要怎麽判刑就怎麽判，算你們恨，拿我……最愛的人，來威脅我……”
“你這種人，配說愛嗎……”
秦樓的聲音有些沙啞。
眼裏泛起淚花。
“我弟弟……他當時只有八歲，你綁了他，還讓他和惡狗鎖在一起……他那麽小……怎麽可能承受的住……”
他痛苦地捂著胸口，眼淚簌簌落下，心疼的要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好恨，恨這不公的世道，恨壞人得不到制裁，更恨自己沒用……
江楚洲同情地看著他，不知道該安慰什麽，一瞬間覺得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竟也會哭，還這麽可憐。
“好了，小樓，別太難過了。”
老警長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秦樓含淚搖頭，他接受不了。
黑豹教練意識到情況不對，很害怕妻子受到牽連，趕緊哭著求饒：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告訴我妻子，不能告訴她我做的這些醜事，我一人做事一人擔，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而且還生著病，更不該被牽扯進來！”
秦樓艱難地呼出一口濁氣。
他用力擦掉眼淚，怨恨地盯著此刻卑微的男人，“我不會如你願。”
說完，他轉身離開。
江楚洲不忘朝教練吐了口空氣羞辱一下，然後連忙小跑著跟上秦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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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洲震驚，瞪大眼睛看著平靜講出真相的秦樓，結巴道：“你你你弟弟，也被這個死胖子抓了？！”
秦樓沒理會他，眼睛死死盯著前面的男人，平靜之下，憤恨早已波濤洶湧。
黑豹教練被他這麽一提醒，猛然間想起來十四年前，虎軀一震。
當年那件事太過恐怖，他根本不敢回憶，只覺得頭皮發麻，後怕。
秦樓見他突然眼神躲閃的樣子，瞬間看穿他一定知道當年的細節。
“回答我。”
他冷聲道，語氣帶著濃重的殺意。
黑豹教練咽了咽口水，心裏嘀咕秦樓這麽質問自己，估計是不清楚當年的事情，他也沒必要害怕！
想到這，便挺直腰桿，氣洶洶懟回去：
“什、什麽十四年前？我怎麽知道你弟弟是誰？！當年的比賽我早就不記得了！你別什麽都想賴在我身上！是不是找不到罪行判我死期啊？拿那麽久遠的事情出來嚇唬人，你瘋了吧？！”
老警長對這種死活不承認的罪犯已經失去耐心：“小樓，別跟他浪費時間了，既然他現在落在我們手裏，就有足夠信息調察。”
秦樓卻搖了搖頭。
他想繼續問。
他等不了了。
十四年了。
真相就在眼前。
他等不了那麽多時間去調查清楚。
弟弟到底是死是活，屍骨在哪，他只想討一個公道，不想再有遺憾了。
江楚洲算是聽明白了秦樓和黑豹教練之間的恩怨，他掏掏耳朵，挑釁道：“實在不行用酷刑吧？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臭嘴！”
黑豹教練嚇得一抖。
但還是改變不了他嘴硬：“你、你們算什麽警察！沒有證據就想屈打成招！我要去法院告你們！”
江楚洲不屑哼笑：“呵，要是鬧上了法律，我看看是你的律師厲害，還是我家那個死老頭手段高！”
果然，黑豹教練不吭聲了。
雖然他鬥不過有錢有勢的江家，但只要咬緊牙關，還是沒人能拿他怎麽樣的！對！什麽都不能說！
秦樓卻沒有因為他的矢口抵賴發怒，而是情緒穩定地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照片，然後放在桌上，推過去。
“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
黑豹教練囂張地哼了一聲。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能拿出什麽證據！
眼睛鄙夷地瞥向桌上的照片。
在看到照片上的人時，他瞳孔一縮，那股囂張的氣焰突然有些繃不住了。
老警長看秦樓不急不躁的樣子，便覺得這一次，他做足準備來的。
看來不用花費時間去調察了。
江楚洲倒是很好奇照片上的人，想伸手去拿來看看，又忌憚黑豹教練那半死不活的樣子。
畢竟在車廠裏，他差點喪命。
“你們、你們對她做什麽了？！”
黑豹教練急了，想去拿照片，但雙手被扣著，死命掙紮也擡不起來。
“我警告你們！你要是敢對她做什麽！我殺了你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他咆哮著，雙眼充滿血絲，死死盯著前面三人，哪裏還有剛剛的狂妄。
老警長好奇地瞥了一眼照片。
那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臉色蒼白，似乎生了很嚴重的病。
秦樓十指相扣放在桌上，眼神犀利：“如果你不想她知道，她一直引以為傲的丈夫，會是陰險狡詐的殺人兇手，最好把當年事，一一道出。”
“不、不可能！休想威脅我！”
黑豹教練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但已然沒剛才有底氣了。
妻子是他的軟肋。
這些人，真夠惡毒！
“好，那我只能告訴她了。”
秦樓利落起身，準備要走。
江楚洲一頭霧水。
秦樓這是唱的哪一出？
見他真要走，猶豫的黑豹教練慌了：
“等等！你們不能告訴她！她還在化療，如果……如果知道我的事，她會受不了的！你們想讓她死嗎？！”
“想讓她死的人是你！”
秦樓回頭，陡然加重了語氣，冷靜一掃而空，餘下的全是憤怒。
江楚洲也被他這態度轉變嚇了一跳。
他坐著，仰視那個身姿凜冽的男人。
原來對方也有情緒……
他還從來沒見過秦樓這樣呢！
沒有平時的冷漠疏離，被仇恨覆蓋的秦樓，反倒有些許像正常人了。
黑豹教練終於洩了氣，勾唇自嘲：“我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說，我沒有耐心了。”
秦樓冷著臉，重新坐回椅子上。
“是……你弟弟，當年的確是我擄走的。”
教練看著他，也不裝了。
“畜生啊……”
江楚洲拉長語調罵道。
“我真是佩服他小小年紀，居然能看出來我的作弊手段，真是不簡單。”
黑豹教練也不覺得羞愧，眼裏還有幾分對小秦聞的欣賞。
但下一秒，他臉色驟變，怒吼道：
“他害得我失去那場比賽，失去所有差點到手的獎金，我當時差點就能出國深造了，結果因為他失去所有，失去我的沒夢想，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廢物東西，開掛還好意思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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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相扣的掌心，被掐住血痕。
他強忍著情緒，他要保持清醒。
困擾十多年的真相，就快要揭開了。
教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所以，我把他綁到了郊外的地下室，將他和一只餓狗關在一起。”
聽到這，秦樓眼中一片猩紅，整個人快要支撐不住了，恨不得將面前的男人千刀萬剮，但還是冷靜下來，顫聲道：
“狗把他……咬死了？”
“沒有！好吧，一點點……”
黑豹教練又心虛地改了口。
他似乎想起來什麽可怕的場景，緊張吞口水，臉色也有些蒼白了：
“狗，只是咬掉了一點他身上的皮肉，可令我沒想到的是……”
“是什麽啊？你快點說！”
江楚洲急了。
老警長也精神緊繃起來。
根據他多年的刑偵經驗，從不同的犯人臉上捕捉到不同表情。
這個男人的表現，很不對勁。
“那條惡狗，原先是被病毒感染的，因此你弟弟……得了狂犬病……”
黑豹教練不敢面對秦樓可怖的眼睛，他低著頭，牙齒打顫：
“我看著他……一夜之間就變得不人不狗，還反過來把狗給吃了……”
那個畫面，時至今日，記憶猶新。
昏暗地下室裏，脊背佝僂的小孩，眼神空洞，嘴裏全是黑血，而小孩的腳邊，就躺著一條體型龐大，卻奄奄一息的惡狗。
“嘔……我要吐了……”
江楚洲捂著嘴，幹嘔兩聲。
“然後呢？”
秦樓咬字極重，眼神恍惚又痛苦。
他不敢想，根本不敢去想，自己那時候小心翼翼保護和愛護的弟弟，居然被別人這樣殘忍對待……
教練哆嗦起來：“我當時害怕了，想、想讓人把他殺掉，但是來不及了，還沒到地下室，警方就追過來，我只能逃走。”
聽了這樣殘酷的折磨，老警長痛惜地搖了搖頭，然後補充道：
“後來警方確實在郊外地下室發現了一大灘血跡和狗的屍體，但卻怎麽也找不到，秦聞的下落，當時技術有限，沒辦法追到真兇。”
“你到底把他帶去了哪裏？！”
秦樓終於爆發了。
他“啪”地一聲，拍著桌子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戾氣。
“如果你不說，你妻子也別想活了！”
教練也急了，掙紮著拼命解釋：
“我沒有帶走他啊！我自己逃命都來不及！真的不知道他哪去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走之前他是活著的！我沒殺他啊！”
“冷靜點啊秦保鏢！”
江楚洲趕緊站起來順順秦樓的後背，然後轉頭怒視教練，威脅道：
“你再敢撒謊一句，別想著你妻子能好過！”
“我沒撒謊！如若撒謊，不得好死！”
黑豹教練咬牙切齒，嘲諷地笑了笑，癱靠在椅背上，無能狂怒：
“該說了的我都說完了，你們要怎麽判刑就怎麽判，算你們恨，拿我……最愛的人，來威脅我……”
“你這種人，配說愛嗎……”
秦樓的聲音有些沙啞。
眼裏泛起淚花。
“我弟弟……他當時只有八歲，你綁了他，還讓他和惡狗鎖在一起……他那麽小……怎麽可能承受的住……”
他痛苦地捂著胸口，眼淚簌簌落下，心疼的要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好恨，恨這不公的世道，恨壞人得不到制裁，更恨自己沒用……
江楚洲同情地看著他，不知道該安慰什麽，一瞬間覺得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竟也會哭，還這麽可憐。
“好了，小樓，別太難過了。”
老警長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秦樓含淚搖頭，他接受不了。
黑豹教練意識到情況不對，很害怕妻子受到牽連，趕緊哭著求饒：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告訴我妻子，不能告訴她我做的這些醜事，我一人做事一人擔，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而且還生著病，更不該被牽扯進來！”
秦樓艱難地呼出一口濁氣。
他用力擦掉眼淚，怨恨地盯著此刻卑微的男人，“我不會如你願。”
說完，他轉身離開。
江楚洲不忘朝教練吐了口空氣羞辱一下，然後連忙小跑著跟上秦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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