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手術並不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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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手術並不算成功
“我比較看好幽靈馬，這次他們比賽，除了冠軍之外，還有人加賭註。”
江楚洲喋喋不休地跟在秦樓身旁，還自信滿滿地豎起五根手指：“我賭幽靈馬贏，賭資這個數。”
秦樓瞥了一眼，毫無興趣，繼續大步流星往手術室走，腦子裏卻一直想著黑豹的事情，心煩意亂。
“知道是多少嗎？五百萬。”
江楚洲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人在身邊吹捧，他也沒了吊人胃口的想法，很沒意思地扯了下男人的衣服：
“你都不想知道我為什麽下這麽多嗎？”
秦樓沒心思揣摩，在走到搶救室走廊時，腳步慢了下來，看見手術室的紅燈還亮著，這都快八個小時了，恐怕裏面的梁聲是兇多吉少了。
“臭小子！想死了是嗎？！”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厲喝。
江楚洲身子一抖，顫顫巍巍地轉過頭，看見老爹正橫眉豎目地瞪著自己，頓時就心虛了，但面上還是裝作嬌蠻任性，“幹嘛呀？誰想死了？天天死死死的，晦氣！”
“有你這個敗家子我才覺得晦氣吧？”
江天揚擡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扯到跟前。
“哎疼疼疼！你輕點啊！”
江楚洲吃痛捂著耳朵，慘叫連連。
江天揚氣極了，繼續揪著他耳朵不放，江楚洲疼得呲牙咧嘴，連忙伸出雙手去扒拉他，結果老爹揪的更用力了，還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天天不務正業，五百萬你知道我要賺多少旅游資金才能攥來嗎？你居然一聲不吭就拿去賭註什麽破賽車，你要氣死我啊！你個混賬東西！”
“才不是破賽車！那是我的夢想！你懂啥啊！天天就知道你那破旅游業！”
江楚洲不服氣，他是江家獨苗，養尊處優慣了，被大庭廣眾揪著實在丟人現眼，他根本不敢看秦樓的表情！
秦樓並沒有什麽表情，只覺得這紈絝少爺確實該治治了，他不予理會，直接走向還在長椅上等待的沈行禹。
江楚洲顯然也看見沈行禹了，求助地大叫：“禹哥！救命啊！我爹要弄死我！”
沈行禹從煩躁中擡頭，看見江楚洲朝他招手，沒心情搭理，又把目光轉向手術室，一直懸著顆心擔憂。
光顧著罵小兔崽子，江天揚居然沒發現不遠處的沈行禹，他這才松開了兒子，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讓他自己乖乖跟過來，然後換了副溫文爾雅的面孔迎上去：“小禹，你怎麽在這？”
說著，又看向手術室，神情凝重起來：“這手術室裏的是……”
江楚洲揉著通紅的耳朵，走在老爹身後，一臉怨懟，恨不得給老爹踹了。
沈行禹緩緩起身，抹了把臉，沙啞地喊了句“江叔”就不說話了，一想到梁聲還在搶救中他就心裏難受。
秦樓只好替他回答：“是我們少夫人。”
“什麽？嫂子？！”
江楚洲詫異，年會上的不雅照他也是知道的，想也沒想就說：“不會是因為那些照片嫂子想不開，就……”
“你給我閉嘴！”
江天揚氣憤地打斷了他，然後又轉頭拍拍沈行禹的肩膀，化身長輩安慰道：“小禹，你別太憂心了，照片的事情，我也派人在查和壓熱搜，過不了幾天輿論就散了，我相信聲聲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敗壞沈家門風的行為，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嗯，多謝江叔。”
沈行禹點頭，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疲倦，在生死面前，他已經不在乎梁聲是不是出軌，亦或是背叛，他都不在意了，他只害怕失去這個人。
“聲聲現在怎麽樣了？醫生說什麽了？”
對沈家的事，江天揚還是很上心的，不過聽見手術室裏的人居然不是老爺子，他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還不知道。”
沈行禹搖頭，他並不想告訴江天揚梁聲得了胃癌的消息，怕對方告訴老爺子，爺爺年紀大了，恐怕受不了這種噩耗，而且對於梁聲得病的事，他始終沒辦法接受，也沒辦法承認。
“唉，真是不幸。”
江天揚還以為梁聲時想不開尋了短見，便又接著安慰沈行禹：“小禹啊，沒事的，等聲聲出來了，你多陪陪他，開導他想開一點，我等會就預約南市最有名的心理醫生，讓他幫聲聲從陰影裏走出來。”
“好，謝謝江叔。”
沈行禹沈沈地吐出一口濁氣，他已經沒力氣來維持自己的精神氣了。
如果梁聲是抑郁還好，不至於會痛，可偏偏是折磨人的胃癌。
江楚洲直接坐到了他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沒心沒肺地說道：“不是禹哥，你幹嘛這麽無精打采的，你不是不喜歡嫂子嗎？擔心啥啊。”
沈行禹皺了皺眉，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反駁，他似乎也陷入這個疑問裏。
對啊，他喜歡梁聲嗎？
如果喜歡，為什麽要那樣對梁聲呢？
如果不喜歡，又為什麽會因為梁聲對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瘋狂生氣？
他在職場上運籌帷幄，這次卻看不透自己的心了。
江楚洲還在不依不撓地趴在他耳邊嘀咕：“嫂子要是死了，你不就能順理成章續弦了？我看你對那個蘇秘書就很喜歡嘛，有沒有考慮……”
“滾。”
沈行禹冷聲吐字，手指攥成拳頭緊到發顫，他聽不得梁聲跟死亡掛邊！
看著突然變臉的人，江天揚一下子就知道肯定是兒子又偷偷摸摸說了什麽，惹對方生氣了，當即氣憤地把江楚洲拽過來，罵罵咧咧：
“你又胡說八道什麽呢？趕緊跟我回家了，讓你過來體檢，半天找不著人，我江天揚要是再放你出來鬼混，我就不姓江了！”
“不姓江姓什麽？姓狗嗎？”
江楚洲還在火上澆油，他眉梢一挑，歪著頭，一臉欠揍的表情挑釁。
江天揚真的要被他氣死了，罵了句“混蛋”，也不管旁邊有人了，擡手就要狠狠抽他一耳光來洩憤。
江楚洲早就看透這個老爹了，利落地側身躲開，挨打的這些年，他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和反應力。
江天揚沒打著，自己還差點踉蹌摔倒，還好被一旁的秦樓眼疾手快扶住。
“江董，小心。”
“沒事。”
江天揚擺擺手，咬牙切齒。
“哎呀秦樓你扶他幹嘛呀，他身體可硬朗了，摔不死的，摔死了正好。”
江楚洲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江天揚快被氣吐血了，手指著兒子都在哆嗦：“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居然會生出你這種敗類！”
江楚洲聞言，笑容斂去，臉陰沈了下來，他雙手依舊插著兜，冷聲道：“是啊，我是敗類，比起你對媽做的那些，我這點小伎倆算得了什麽？”
這句話一出，瞬間安靜了。
江天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氣也生不出來了，難道這小子知道什麽了？
沈行禹被吵的耳根子生疼，他強撐起精神，冷眼看著江天揚：“江叔先走吧，聲聲還在手術中，他不喜歡吵鬧，你們的家事，別說在公共場合。”
江天揚吐出口氣，牽強地笑了笑：“好，要是小禹有什麽需要江叔的地方，盡管打電話過來，我們是一家人。”
“嗯。”
沈行禹並沒有將那句是一家人的話聽進去，雖然江天揚這些年一直幫著老爺子打理在南市的公司，對沈家幫助很多，但因為老爺子曾經提醒他，江天揚想要將江氏企業和沈氏合並的意思，讓他對這個江叔始終保持著戒備，無法完全信任。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江天揚說完，拎過江楚楚可憐，頭也不回地離開。
“放開我！你要走自己走！”
江楚洲用力掙紮，奈何老爹是武道黑帶，他又疏於鍛煉，自然拗不過。
秦樓看著矮江天揚半個頭的江楚洲，忽然情不自禁地想到對方剛剛說的話。
所以江楚洲一直記恨江天揚，是因為親生母親？他確實沒見過江夫人，外頭都在傳江夫人是因病去世，所以事實，並不像外面說的？
算了，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秦樓收回視線。
他們一走，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
沈行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緊張地走上前詢問：“怎麽樣了醫生？”
醫生凝重道：“手術是順利完成了，但並不算成功，病人體內的癌細胞擴散有點嚴重，很有可能面臨第二次搶救，先轉到ICU病房觀察吧，切記不要讓病人有過大的情緒浮動，以免加劇病情惡化。”
“我知道了……”
沈行禹心情沈重，又問：“他什麽時候能醒？”
“目前情況算是穩定了，24小時之內會蘇醒的，醒了先別給他進食。”
醫生囑咐道，“至於胃癌治療，我和其他幾位醫生會安排的，家屬不必太擔憂了，現在病人只是中期，只要積極治療，會有好轉的。”
“好，謝謝醫生！”
沈行禹點頭致意，然後迫不及待地沖進手術室裏，想要看看梁聲。
梁聲安安靜靜地躺著，身上還插著各種管子，衣服的血跡已經幹涸了。
他瘦瘦小小的一只，被那些冰冷的儀器簇擁著，像易碎的瓷娃娃。
沈行禹眼眶微熱，走過去，小心翼翼握住了梁聲冰涼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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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洲喋喋不休地跟在秦樓身旁，還自信滿滿地豎起五根手指：“我賭幽靈馬贏，賭資這個數。”
秦樓瞥了一眼，毫無興趣，繼續大步流星往手術室走，腦子裏卻一直想著黑豹的事情，心煩意亂。
“知道是多少嗎？五百萬。”
江楚洲輕描淡寫地說道，沒人在身邊吹捧，他也沒了吊人胃口的想法，很沒意思地扯了下男人的衣服：
“你都不想知道我為什麽下這麽多嗎？”
秦樓沒心思揣摩，在走到搶救室走廊時，腳步慢了下來，看見手術室的紅燈還亮著，這都快八個小時了，恐怕裏面的梁聲是兇多吉少了。
“臭小子！想死了是嗎？！”
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厲喝。
江楚洲身子一抖，顫顫巍巍地轉過頭，看見老爹正橫眉豎目地瞪著自己，頓時就心虛了，但面上還是裝作嬌蠻任性，“幹嘛呀？誰想死了？天天死死死的，晦氣！”
“有你這個敗家子我才覺得晦氣吧？”
江天揚擡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扯到跟前。
“哎疼疼疼！你輕點啊！”
江楚洲吃痛捂著耳朵，慘叫連連。
江天揚氣極了，繼續揪著他耳朵不放，江楚洲疼得呲牙咧嘴，連忙伸出雙手去扒拉他，結果老爹揪的更用力了，還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天天不務正業，五百萬你知道我要賺多少旅游資金才能攥來嗎？你居然一聲不吭就拿去賭註什麽破賽車，你要氣死我啊！你個混賬東西！”
“才不是破賽車！那是我的夢想！你懂啥啊！天天就知道你那破旅游業！”
江楚洲不服氣，他是江家獨苗，養尊處優慣了，被大庭廣眾揪著實在丟人現眼，他根本不敢看秦樓的表情！
秦樓並沒有什麽表情，只覺得這紈絝少爺確實該治治了，他不予理會，直接走向還在長椅上等待的沈行禹。
江楚洲顯然也看見沈行禹了，求助地大叫：“禹哥！救命啊！我爹要弄死我！”
沈行禹從煩躁中擡頭，看見江楚洲朝他招手，沒心情搭理，又把目光轉向手術室，一直懸著顆心擔憂。
光顧著罵小兔崽子，江天揚居然沒發現不遠處的沈行禹，他這才松開了兒子，狠狠瞪了兒子一眼，讓他自己乖乖跟過來，然後換了副溫文爾雅的面孔迎上去：“小禹，你怎麽在這？”
說著，又看向手術室，神情凝重起來：“這手術室裏的是……”
江楚洲揉著通紅的耳朵，走在老爹身後，一臉怨懟，恨不得給老爹踹了。
沈行禹緩緩起身，抹了把臉，沙啞地喊了句“江叔”就不說話了，一想到梁聲還在搶救中他就心裏難受。
秦樓只好替他回答：“是我們少夫人。”
“什麽？嫂子？！”
江楚洲詫異，年會上的不雅照他也是知道的，想也沒想就說：“不會是因為那些照片嫂子想不開，就……”
“你給我閉嘴！”
江天揚氣憤地打斷了他，然後又轉頭拍拍沈行禹的肩膀，化身長輩安慰道：“小禹，你別太憂心了，照片的事情，我也派人在查和壓熱搜，過不了幾天輿論就散了，我相信聲聲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敗壞沈家門風的行為，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嗯，多謝江叔。”
沈行禹點頭，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疲倦，在生死面前，他已經不在乎梁聲是不是出軌，亦或是背叛，他都不在意了，他只害怕失去這個人。
“聲聲現在怎麽樣了？醫生說什麽了？”
對沈家的事，江天揚還是很上心的，不過聽見手術室裏的人居然不是老爺子，他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還不知道。”
沈行禹搖頭，他並不想告訴江天揚梁聲得了胃癌的消息，怕對方告訴老爺子，爺爺年紀大了，恐怕受不了這種噩耗，而且對於梁聲得病的事，他始終沒辦法接受，也沒辦法承認。
“唉，真是不幸。”
江天揚還以為梁聲時想不開尋了短見，便又接著安慰沈行禹：“小禹啊，沒事的，等聲聲出來了，你多陪陪他，開導他想開一點，我等會就預約南市最有名的心理醫生，讓他幫聲聲從陰影裏走出來。”
“好，謝謝江叔。”
沈行禹沈沈地吐出一口濁氣，他已經沒力氣來維持自己的精神氣了。
如果梁聲是抑郁還好，不至於會痛，可偏偏是折磨人的胃癌。
江楚洲直接坐到了他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沒心沒肺地說道：“不是禹哥，你幹嘛這麽無精打采的，你不是不喜歡嫂子嗎？擔心啥啊。”
沈行禹皺了皺眉，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反駁，他似乎也陷入這個疑問裏。
對啊，他喜歡梁聲嗎？
如果喜歡，為什麽要那樣對梁聲呢？
如果不喜歡，又為什麽會因為梁聲對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瘋狂生氣？
他在職場上運籌帷幄，這次卻看不透自己的心了。
江楚洲還在不依不撓地趴在他耳邊嘀咕：“嫂子要是死了，你不就能順理成章續弦了？我看你對那個蘇秘書就很喜歡嘛，有沒有考慮……”
“滾。”
沈行禹冷聲吐字，手指攥成拳頭緊到發顫，他聽不得梁聲跟死亡掛邊！
看著突然變臉的人，江天揚一下子就知道肯定是兒子又偷偷摸摸說了什麽，惹對方生氣了，當即氣憤地把江楚洲拽過來，罵罵咧咧：
“你又胡說八道什麽呢？趕緊跟我回家了，讓你過來體檢，半天找不著人，我江天揚要是再放你出來鬼混，我就不姓江了！”
“不姓江姓什麽？姓狗嗎？”
江楚洲還在火上澆油，他眉梢一挑，歪著頭，一臉欠揍的表情挑釁。
江天揚真的要被他氣死了，罵了句“混蛋”，也不管旁邊有人了，擡手就要狠狠抽他一耳光來洩憤。
江楚洲早就看透這個老爹了，利落地側身躲開，挨打的這些年，他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和反應力。
江天揚沒打著，自己還差點踉蹌摔倒，還好被一旁的秦樓眼疾手快扶住。
“江董，小心。”
“沒事。”
江天揚擺擺手，咬牙切齒。
“哎呀秦樓你扶他幹嘛呀，他身體可硬朗了，摔不死的，摔死了正好。”
江楚洲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江天揚快被氣吐血了，手指著兒子都在哆嗦：“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居然會生出你這種敗類！”
江楚洲聞言，笑容斂去，臉陰沈了下來，他雙手依舊插著兜，冷聲道：“是啊，我是敗類，比起你對媽做的那些，我這點小伎倆算得了什麽？”
這句話一出，瞬間安靜了。
江天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氣也生不出來了，難道這小子知道什麽了？
沈行禹被吵的耳根子生疼，他強撐起精神，冷眼看著江天揚：“江叔先走吧，聲聲還在手術中，他不喜歡吵鬧，你們的家事，別說在公共場合。”
江天揚吐出口氣，牽強地笑了笑：“好，要是小禹有什麽需要江叔的地方，盡管打電話過來，我們是一家人。”
“嗯。”
沈行禹並沒有將那句是一家人的話聽進去，雖然江天揚這些年一直幫著老爺子打理在南市的公司，對沈家幫助很多，但因為老爺子曾經提醒他，江天揚想要將江氏企業和沈氏合並的意思，讓他對這個江叔始終保持著戒備，無法完全信任。
“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江天揚說完，拎過江楚楚可憐，頭也不回地離開。
“放開我！你要走自己走！”
江楚洲用力掙紮，奈何老爹是武道黑帶，他又疏於鍛煉，自然拗不過。
秦樓看著矮江天揚半個頭的江楚洲，忽然情不自禁地想到對方剛剛說的話。
所以江楚洲一直記恨江天揚，是因為親生母親？他確實沒見過江夫人，外頭都在傳江夫人是因病去世，所以事實，並不像外面說的？
算了，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秦樓收回視線。
他們一走，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
沈行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緊張地走上前詢問：“怎麽樣了醫生？”
醫生凝重道：“手術是順利完成了，但並不算成功，病人體內的癌細胞擴散有點嚴重，很有可能面臨第二次搶救，先轉到ICU病房觀察吧，切記不要讓病人有過大的情緒浮動，以免加劇病情惡化。”
“我知道了……”
沈行禹心情沈重，又問：“他什麽時候能醒？”
“目前情況算是穩定了，24小時之內會蘇醒的，醒了先別給他進食。”
醫生囑咐道，“至於胃癌治療，我和其他幾位醫生會安排的，家屬不必太擔憂了，現在病人只是中期，只要積極治療，會有好轉的。”
“好，謝謝醫生！”
沈行禹點頭致意，然後迫不及待地沖進手術室裏，想要看看梁聲。
梁聲安安靜靜地躺著，身上還插著各種管子，衣服的血跡已經幹涸了。
他瘦瘦小小的一只，被那些冰冷的儀器簇擁著，像易碎的瓷娃娃。
沈行禹眼眶微熱，走過去，小心翼翼握住了梁聲冰涼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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