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胃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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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胃癌
梁聲坐在病床上，忐忑不安地等待謝崢然判斷的結果。
從檢查完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謝崢然還在儀器室裏沒出來。
他等的異常煎熬。
緊張、害怕、無措……
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得病了，該怎麽辦……沈行禹會在乎嗎？
梁聲被這個問題詫異到，原來他已經被丈夫控制到這地步了，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治病，而是想著，丈夫會不會在乎。
終於，謝崢然緩步走了過來，臉色不是很好看，眼眶也布滿了血絲。
梁聲本能地感覺到氣氛不對，著急道：“怎麽樣了？我……是胃炎嗎？”
謝崢然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緩和情緒，然後強顏歡笑地點點頭：“是啊，慢性胃炎，平時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我給你開點藥吧！”
他說的很平靜，好像就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小病，但梁聲還是看出了他的異樣。
“那個檢查單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突然開口，帶著幾分試探。
雨吸湪隊０
謝崢然寫字的手一頓，眼中的情緒稍縱即逝，隨即把檢驗單遞給他：
“喏，給你。”
梁聲拿過來，急切又緊張地看著上面的結果，確實是慢性胃炎。
可是，為什麽總感覺哪裏不對……
從謝崢然出來，他能敏感地察覺到對方的表情沒有一開始那麽輕松了。
謝崢然把擬好的藥單放到他手裏：“這些藥可以在一樓的藥房取，記住我說的，一日四次，隔四個小時一次，飯前吃，切記不要再吃辣了。”
他把所有忌口的東西都跟梁聲重覆了幾遍，在對方低頭看藥單時，眼底閃過一絲悲痛。
“我是胃癌……對嗎？”
謝崢然剛轉身，就聽見梁聲突然冒出這一句，他心頭頓時狠狠一震。
“說什麽呢？怎麽可能是胃癌……”
“這個藥，我之前在網上看過，是治胃癌的。”
梁聲打斷他的話，指著藥單上的一味藥。
謝崢然臉色一僵，連忙解釋：“藥也有多種功效，不一定是治胃癌的。”
“好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然哥，你就不要騙我了。”
梁聲沈著臉，眼角在陰影處濕潤了，他呢喃道：“我已經被騙得夠多了……”
謝崢然垂在身側的手握緊，緊到在發顫，好半晌，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是、胃癌，對不起……”
梁聲瞳孔一縮，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果然……老天也沒放過他。
“說什麽對不起呢！我得病又不是你造成的。”
他故作輕松地笑著。
謝崢然只覺得心酸，把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認真安慰：
“不過沒事的！聲聲，你相信我，以現在的科技和醫術，只要肯花時間和精力，一定能治好的！”
梁聲搖頭，輕輕撥開了他的手：“治不好的，我大姑……就是得胃癌走的，醫生也是鼓勵好好治療，但不過是多熬幾年而已……”
“不是的，你聽我說，你現在才中期，能治的！”
謝崢然很著急，不想他自暴自棄。
話雖如此，但能根治胃癌的患者少之又少，即使控制住了病情，後半輩子都要活在胃癌的痛苦裏，更別說對方的癌細胞已經擴散至胃壁外了，隨時會偏向晚期，得看他治不治了。
“能把真正的檢查單給我嗎？”
梁聲聲音沙啞，他想看看，自己到底病到哪種程度了，如果還能治，便再茍延殘喘活著，如果不能，也算解脫了……
謝崢然猶豫著，實在不忍心欺騙他了，便將一張薄紙遞過去。
本來是想著，能騙他先吃藥保守治療，但梁聲太敏感了，騙不住。
梁聲呼吸一窒，接過化驗單，蹙眉看著上面的內容，官方的醫學結論，他看的不是很明白，但在看到最後“胃癌中期”四個大字時，腦袋裏轟的一聲，四肢百骸瞬間軟了下來。
他知道是胃癌了，但沒想到，是……中期，還很有可能延生成晚期。
“聲聲……”
謝崢然擔憂地喚他，害怕他會想不開。
他也不敢置信，對方年紀輕輕居然會得了胃癌這麽嚴重的病。
他從來都非常自信自己的診斷和醫術，但此時此刻，謝崢然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斷出了錯誤。
梁聲捏著化驗單，眼神空洞，嘴唇抖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剩下眼淚從他臉頰上滑落，滴在化驗單上，暈染出兩朵小花。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胃裏會有那麽醜陋的東西！
謝崢然看見他哭成淚人，心都要碎了，只能蒼白地安慰著：
“聲聲，沒事的，我治療過很多得胃癌的患者，在這方面有經驗，我說可以治好，就一定可以！”
梁聲搖了搖頭，擡起一雙被淚霧模糊的杏眸，看著男人，懇求道：
“你不要告訴沈行禹，可以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他幹什麽？而且他，不是你丈夫嗎？更應該知道了！這樣才能好好安排你的治療時間。”
謝崢然有些生氣，更不甘心梁聲嫁了那麽一個衣冠禽獸！
“沒有必要了，他也不會相信的，只會覺得我矯情、做作……”
梁聲低著頭，腦海裏想的，都是那天夜裏，沈行禹羞辱自己的樣子。
謝崢然感覺心被針紮了下。
他只恨自己來的太晚了，沒等到梁聲，只等來對方已為人妻的消息。
“這些年他對你，是不是一點也不好？”
謝崢然心疼地詢問。
雖然知道梁聲從大學就一直暗戀沈行禹，但沒想到，兩人竟真的結婚了，他還以為貧富差距，會阻礙梁聲……
梁聲一楞，剛要說什麽，就被謝崢然打斷：“不說我也知道，如果他愛你，為什麽會讓你一個人大晚上淋雨暈倒在外面？”
梁聲垂下眸子，不敢看謝崢然，心中五味雜陳。
謝崢然見他沈默，便知自己猜對了，又繼續說：“還有，你為什麽不辭而別？”
“我……”
梁聲搖頭，眼眶泛紅，水汪汪的眼睛裏蓄滿淚水，他微微仰頭，帶著哭腔懇求：“然哥，算我、求你了，別告訴他，好不好？”
說著，雙手不自覺地揪住男人的衣角，身體前傾，可憐極了。
“好好，別這樣，我答應你……”
謝崢然受不住他這般可憐，只能妥協，他看著眼前的梁聲，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沖動，接著竟把他攬到了懷裏。
梁聲詫異，“然哥……”
“讓我抱一下，你真傻。”
謝崢然輕撫他烏黑柔軟的頭發，眼裏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感情。
梁聲下意識想推開他，但男人懷裏的溫暖，讓他無法抗拒，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麽溫柔地抱過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渴望救贖，他將臉貼在謝崢然的背上，聞著他身上的清新氣息，很踏實，很安寧。
如果說沈行禹是冷寂又荒涼的凜冬，那謝崢然就是橘子味的夏天。
“你們在幹什麽？！”
“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
男人冷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梁聲一抖，慌忙從謝崢然懷裏掙脫。
他看著氣勢洶洶，一臉殺意走來的男人，剛要開口，忽然一記耳光狠狠落在了自己的臉上，臉被打得偏過去。
耳朵嗡鳴著，梁聲楞住，有些反應不過來，顫抖著擡手捂住自己的臉，緩慢轉過頭去看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
丈夫臉色鐵青，眼裏滿是戾氣。
“我一忍再忍，從來都沒有打過你，今天卻因他破例！！”
沈行禹指著謝崢然，怒吼著。
“你幹什麽？！瘋了吧！”
謝崢然用力推了沈行禹一把，著急地上前查看梁聲紅彤彤的臉頰：
“聲聲你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沈行禹冷笑了下，深呼吸緩和情緒，嘲諷道：
“我就說嘛，三個小時，做檢查需要這麽久？原來，背著我廝混呢。”
“夠了……別再說了。”
梁聲臉色難堪至極。
他從來沒有這般丟臉過，特別還是當著自己從小到大都仰慕的大哥哥面前，被丈夫如此言語羞辱，一巴掌扇的無所遁形。
“怎麽？被說中了？都懶得解釋了？”
沈行禹不依不撓地戳他的心窩。
謝崢然忍無可忍地反駁：“你有完沒完？！我們什麽都沒有！你齷齪不代表別人也骯臟！”
“什麽都沒有？”
沈行禹挑眉，低低地笑了起來，臉上是平靜的瘋感：“那為什麽？抱在一起？”
“我是在安慰聲聲！”
謝崢然氣得快要吐血了！他真的沒有想到，沈行禹會這樣不講理！
“安慰？”
沈行禹微微瞇起雙眸，然後揮了下手。
秦樓上前拽過謝崢然，下一秒擡起膝蓋，狠狠頂向謝崢然的腹部。
“唔……”
謝崢然毫無防備，悶哼了聲，下意識彎腰捂住肚子，痛得臉色發白。
“你別打他！”
梁聲哭著，想要過去救他，卻被沈行禹緊緊攥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聲聲，你回答我，為什麽呀？”
男人笑瞇瞇地問道，只是那雙眸中的陰霾太重，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梁聲咬唇，倔強又委屈。
沈行禹還在自顧自地逼迫他：“是你勾引他呢？還是他欺負你？如果是他欺負你，我現在就讓人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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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聲坐在病床上，忐忑不安地等待謝崢然判斷的結果。
從檢查完到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了，謝崢然還在儀器室裏沒出來。
他等的異常煎熬。
緊張、害怕、無措……
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得病了，該怎麽辦……沈行禹會在乎嗎？
梁聲被這個問題詫異到，原來他已經被丈夫控制到這地步了，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治病，而是想著，丈夫會不會在乎。
終於，謝崢然緩步走了過來，臉色不是很好看，眼眶也布滿了血絲。
梁聲本能地感覺到氣氛不對，著急道：“怎麽樣了？我……是胃炎嗎？”
謝崢然不著痕跡地吸了口氣緩和情緒，然後強顏歡笑地點點頭：“是啊，慢性胃炎，平時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我給你開點藥吧！”
他說的很平靜，好像就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小病，但梁聲還是看出了他的異樣。
“那個檢查單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突然開口，帶著幾分試探。
雨吸湪隊０
謝崢然寫字的手一頓，眼中的情緒稍縱即逝，隨即把檢驗單遞給他：
“喏，給你。”
梁聲拿過來，急切又緊張地看著上面的結果，確實是慢性胃炎。
可是，為什麽總感覺哪裏不對……
從謝崢然出來，他能敏感地察覺到對方的表情沒有一開始那麽輕松了。
謝崢然把擬好的藥單放到他手裏：“這些藥可以在一樓的藥房取，記住我說的，一日四次，隔四個小時一次，飯前吃，切記不要再吃辣了。”
他把所有忌口的東西都跟梁聲重覆了幾遍，在對方低頭看藥單時，眼底閃過一絲悲痛。
“我是胃癌……對嗎？”
謝崢然剛轉身，就聽見梁聲突然冒出這一句，他心頭頓時狠狠一震。
“說什麽呢？怎麽可能是胃癌……”
“這個藥，我之前在網上看過，是治胃癌的。”
梁聲打斷他的話，指著藥單上的一味藥。
謝崢然臉色一僵，連忙解釋：“藥也有多種功效，不一定是治胃癌的。”
“好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然哥，你就不要騙我了。”
梁聲沈著臉，眼角在陰影處濕潤了，他呢喃道：“我已經被騙得夠多了……”
謝崢然垂在身側的手握緊，緊到在發顫，好半晌，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是、胃癌，對不起……”
梁聲瞳孔一縮，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果然……老天也沒放過他。
“說什麽對不起呢！我得病又不是你造成的。”
他故作輕松地笑著。
謝崢然只覺得心酸，把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認真安慰：
“不過沒事的！聲聲，你相信我，以現在的科技和醫術，只要肯花時間和精力，一定能治好的！”
梁聲搖頭，輕輕撥開了他的手：“治不好的，我大姑……就是得胃癌走的，醫生也是鼓勵好好治療，但不過是多熬幾年而已……”
“不是的，你聽我說，你現在才中期，能治的！”
謝崢然很著急，不想他自暴自棄。
話雖如此，但能根治胃癌的患者少之又少，即使控制住了病情，後半輩子都要活在胃癌的痛苦裏，更別說對方的癌細胞已經擴散至胃壁外了，隨時會偏向晚期，得看他治不治了。
“能把真正的檢查單給我嗎？”
梁聲聲音沙啞，他想看看，自己到底病到哪種程度了，如果還能治，便再茍延殘喘活著，如果不能，也算解脫了……
謝崢然猶豫著，實在不忍心欺騙他了，便將一張薄紙遞過去。
本來是想著，能騙他先吃藥保守治療，但梁聲太敏感了，騙不住。
梁聲呼吸一窒，接過化驗單，蹙眉看著上面的內容，官方的醫學結論，他看的不是很明白，但在看到最後“胃癌中期”四個大字時，腦袋裏轟的一聲，四肢百骸瞬間軟了下來。
他知道是胃癌了，但沒想到，是……中期，還很有可能延生成晚期。
“聲聲……”
謝崢然擔憂地喚他，害怕他會想不開。
他也不敢置信，對方年紀輕輕居然會得了胃癌這麽嚴重的病。
他從來都非常自信自己的診斷和醫術，但此時此刻，謝崢然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斷出了錯誤。
梁聲捏著化驗單，眼神空洞，嘴唇抖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剩下眼淚從他臉頰上滑落，滴在化驗單上，暈染出兩朵小花。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胃裏會有那麽醜陋的東西！
謝崢然看見他哭成淚人，心都要碎了，只能蒼白地安慰著：
“聲聲，沒事的，我治療過很多得胃癌的患者，在這方面有經驗，我說可以治好，就一定可以！”
梁聲搖了搖頭，擡起一雙被淚霧模糊的杏眸，看著男人，懇求道：
“你不要告訴沈行禹，可以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他幹什麽？而且他，不是你丈夫嗎？更應該知道了！這樣才能好好安排你的治療時間。”
謝崢然有些生氣，更不甘心梁聲嫁了那麽一個衣冠禽獸！
“沒有必要了，他也不會相信的，只會覺得我矯情、做作……”
梁聲低著頭，腦海裏想的，都是那天夜裏，沈行禹羞辱自己的樣子。
謝崢然感覺心被針紮了下。
他只恨自己來的太晚了，沒等到梁聲，只等來對方已為人妻的消息。
“這些年他對你，是不是一點也不好？”
謝崢然心疼地詢問。
雖然知道梁聲從大學就一直暗戀沈行禹，但沒想到，兩人竟真的結婚了，他還以為貧富差距，會阻礙梁聲……
梁聲一楞，剛要說什麽，就被謝崢然打斷：“不說我也知道，如果他愛你，為什麽會讓你一個人大晚上淋雨暈倒在外面？”
梁聲垂下眸子，不敢看謝崢然，心中五味雜陳。
謝崢然見他沈默，便知自己猜對了，又繼續說：“還有，你為什麽不辭而別？”
“我……”
梁聲搖頭，眼眶泛紅，水汪汪的眼睛裏蓄滿淚水，他微微仰頭，帶著哭腔懇求：“然哥，算我、求你了，別告訴他，好不好？”
說著，雙手不自覺地揪住男人的衣角，身體前傾，可憐極了。
“好好，別這樣，我答應你……”
謝崢然受不住他這般可憐，只能妥協，他看著眼前的梁聲，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沖動，接著竟把他攬到了懷裏。
梁聲詫異，“然哥……”
“讓我抱一下，你真傻。”
謝崢然輕撫他烏黑柔軟的頭發，眼裏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感情。
梁聲下意識想推開他，但男人懷裏的溫暖，讓他無法抗拒，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麽溫柔地抱過了。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渴望救贖，他將臉貼在謝崢然的背上，聞著他身上的清新氣息，很踏實，很安寧。
如果說沈行禹是冷寂又荒涼的凜冬，那謝崢然就是橘子味的夏天。
“你們在幹什麽？！”
“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
男人冷厲的聲音驟然響起。
梁聲一抖，慌忙從謝崢然懷裏掙脫。
他看著氣勢洶洶，一臉殺意走來的男人，剛要開口，忽然一記耳光狠狠落在了自己的臉上，臉被打得偏過去。
耳朵嗡鳴著，梁聲楞住，有些反應不過來，顫抖著擡手捂住自己的臉，緩慢轉過頭去看那個高大冷峻的男人。
丈夫臉色鐵青，眼裏滿是戾氣。
“我一忍再忍，從來都沒有打過你，今天卻因他破例！！”
沈行禹指著謝崢然，怒吼著。
“你幹什麽？！瘋了吧！”
謝崢然用力推了沈行禹一把，著急地上前查看梁聲紅彤彤的臉頰：
“聲聲你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沈行禹冷笑了下，深呼吸緩和情緒，嘲諷道：
“我就說嘛，三個小時，做檢查需要這麽久？原來，背著我廝混呢。”
“夠了……別再說了。”
梁聲臉色難堪至極。
他從來沒有這般丟臉過，特別還是當著自己從小到大都仰慕的大哥哥面前，被丈夫如此言語羞辱，一巴掌扇的無所遁形。
“怎麽？被說中了？都懶得解釋了？”
沈行禹不依不撓地戳他的心窩。
謝崢然忍無可忍地反駁：“你有完沒完？！我們什麽都沒有！你齷齪不代表別人也骯臟！”
“什麽都沒有？”
沈行禹挑眉，低低地笑了起來，臉上是平靜的瘋感：“那為什麽？抱在一起？”
“我是在安慰聲聲！”
謝崢然氣得快要吐血了！他真的沒有想到，沈行禹會這樣不講理！
“安慰？”
沈行禹微微瞇起雙眸，然後揮了下手。
秦樓上前拽過謝崢然，下一秒擡起膝蓋，狠狠頂向謝崢然的腹部。
“唔……”
謝崢然毫無防備，悶哼了聲，下意識彎腰捂住肚子，痛得臉色發白。
“你別打他！”
梁聲哭著，想要過去救他，卻被沈行禹緊緊攥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聲聲，你回答我，為什麽呀？”
男人笑瞇瞇地問道，只是那雙眸中的陰霾太重，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梁聲咬唇，倔強又委屈。
沈行禹還在自顧自地逼迫他：“是你勾引他呢？還是他欺負你？如果是他欺負你，我現在就讓人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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